「既然都勃起了就趁机噜一下啊！还等什麽？」
「呃、我……」
等等、为什麽会？我刚刚根本就没在注意电视里的内容，我不过是盯着Ｓ而已不是吗？看他这麽陶醉其中，好像真的很舒服似的……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是怎麽了？没理由在这种时候兴奋吧？难道是被他的气氛感染？但他这个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何偏在这个时候……
Ｍ的脑中一片混乱，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你真的不会打手枪？」
反倒是身旁窃笑着的邻居，还若无其事的表示着一般人不会主动提及的另类关爱。
「用你最舒服的姿势，摸你最有感觉的地方不就好了？」
坐在沙发右侧的Ｓ用空出的手拉起Ｍ的右手，自然的将Ｍ的手放到因起反应而些微隆起的裤裆。
「呃，我去洗澡……」
「干，高材生不会打手枪，葛格教你！」
「等等！」
才正要从沙发起身的Ｍ，被身旁的Ｓ伸手巴住裤头，跪直双腿面对着Ｍ。自己的裤子也因拉链全开而下滑挂在臀边，隔着四角裤也能看出里头的亢奋。刷的一声！Ｓ擅自扯下Ｍ在家里惯穿的棉质长裤！连同面的内裤也被一起扯了下来！像是国小男生之间的恶作剧，就算嘴上说不小心但绝大部分都是故意的！从未在他人面前袒露过自己真实的『内在』，瞬间的羞耻剧升！让Ｍ心跳狂暴到近乎窒息，再也维持不了平时的冷静，狠狠的往Ｓ的肩膀猛施了一掌！
见Ｓ身子震的後退，Ｍ才惊觉自己出手太重而感到更加慌乱。
「干！」
但Ｓ视线并没有因此从Ｍ的裤档中间移开，反而瞪大了双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没用过的家伙居然麽大啊！这有天理吗！」
「喂你！」
话才讲完，Ｓ随即伸手抓住Ｍ不明原因而充血半勃的枪！裤中的真实没见过世面也就算了，居然就在被看光的同时还被温热的掌心包覆，惹得Ｍ从下身传来从没体验过的电流！一路窜至脑门！双腿及股间的肌肉一缩，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奇异又有些令人沉迷的酥麻还来不及退去，就被Ｓ熟练的手势来回磨蹭着下体前端。分不出是肚子前方还是後背，一波接着一波的酥麻感，连续打断Ｍ试图恢复的理智。
「这样弄很简单吧？连我这笨蛋都会。」
Ｍ僵硬的缩着肩膀，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敢动，双眼直盯着Ｓ大胆的右手抚弄着从未开发的『自己』。每当Ｓ的指腹轻轻划过神经密集的前端，高涨的慾火不但没有因羞耻而消退，反而因强烈的快感而燃烧地更加旺盛！像是人类的本能反应一样。
无法抗拒。
「像、像这样？」
「欸干！你有病啊！不要摸我的！」
怎麽可能让Ｓ专美於前，Ｍ也伸手从Ｓ宽松的四角裤下方探入，生涩的握住Ｓ早已上膛的坚硬。但终究经验不足的他，只是像在抚摸小动物般那样轻轻搓揉着前端凹陷，深怕弄伤对方似的小心翼翼。Ｍ突来的举动惹得Ｓ不禁眯起双眼，另一手抓住Ｍ不安份的手腕试图阻止；毕竟他也没曾被别人握住自己的私密。
「但你也摸了我的。」
「只是在示范给你看啊干！」
「那你就……继续示范，让我知道你是怎麽做的。」
「唔！」
又来了！Ｓ又再度被反将一军！被Ｍ轻柔碰触的每个接面，传来与自己动手完全不能等量的愉悦，与自己不同的手法，还是根本没手法，让他感觉非常的新鲜！只差毫分就可以骚到痒处却又一直错过，简直吊足了Ｓ的胃口。让他腹部传来的酥软要上不下，不断的延长他脑内啡分泌的时间。
照理来说他早该拨开Ｍ那笨拙的手，但偏偏他的身体却选择放任，让Ｓ心生小小的不甘。如果说他自摸等级是满等的话，那被摸的等级就是零。
他们现在是站在同一水平上。
「你不是要教我？你也感觉一下我做的正不正确？」
虽已经害臊的双颊泛红，但Ｍ仍一脸正经的与Ｓ对上双眼，手也没有拿出来的打算。他开始模仿Ｓ在他身上来回搓弄的手势，让Ｓ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摆正在帮Ｍ擦枪的手，还是自己快要走火的器械！
「靠腰、你真的不会打吗？」
Ｓ渐渐的撑不住身子，开始缓缓的往後斜倚着沙发椅背，为了不让Ｓ从自己手中滑走，Ｍ前倾着身子，看着Ｓ被快感充斥而毫无保留的淫糜表情，让Ｍ下身的慾望更是高涨，不自觉的在对方身上加快了手的速度，搞的Ｓ绷起每一条神经，也不甘示弱的跟上，导致彼此都因此拧紧了眉目。
搞不清楚这是在互相安慰，还是在互相较劲。
「干！呼嗯……」
Ｓ低骂了一声，浊白的液体滴落在被Ｍ从裤管下方扯歪的四角裤上，被高潮掩盖的脑袋忘了手还在对方身上，随着腹部用力而同时紧抓！这突来的刺激使Ｍ再也管不住理智，失去自主权的身体完全任由慾望摆布！Ｍ反射动作地弓起背，直接射在Ｓ的虎口。
「呼……呼……」
二人厚重的喘息声盖过了还在播放的Ａ片声。
从未如此体验高潮的Ｍ脑中一片空白，额头沁出了些薄汗，本能地调整着混乱的呼吸，并低着头望着眼前那个人兴奋後软摊的模样；微张双唇的Ｓ仰头倒在沙发椅把上，满脸通红的闭着双眼，正感受高潮过後的余韵。
我到底在干什麽？！
「我去洗澡。」
一回神，Ｍ直接冲下沙发大步往浴室走去，留下Ｓ有点茫茫然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明明就会还装不会……干！射的我手上都是！」
Ｓ惊见自己满手是别人产物，才勉为其难地坐起上身，在矮桌上抽二张面纸擦手。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上的黏腻。
为什麽看着S却兴奋了？这不合理啊！我还顺势就跟着做！宇贯今，你的规矩去哪了？
Ｍ站在莲蓬头下任热水撒落在自己头上，本来就已经烧烫的脸颊因热水冲刷，更加地灼烧泛红。想着自己刚才脱序的行径就忍不住张手掩面，懊悔的思绪中却又浮现刚才Ｓ的脸。
被他逆袭时惊讶地皱眉、被快感占满而有些恍惚的神情、以及最後软摊时清晰可闻的喘息……明明对方是个男的，却也让他心脏鼓噪不已！从小从未支配过任何事情的他，这是他第一次将别人掌握在手里；不管生理还心理。
这就是侵略别人的优越感？
Ｍ捂着嘴看着浴室门，此刻他才觉得原来自己是这麽的不认识自己。
长年压抑自我的生活，让他忘了关在心中那只小虫，早就偷偷地在心理最深处无声无息的长大。而这个牢笼正因Ｓ的出现，而开始出现一丝裂缝……
Ｓ，你到底会让我发现多少我不知道的自己？
淋浴後Ｍ走出浴室，见Ｓ横在沙发还将靠枕放在自己肚子上，假装棉被似的环抱着。一脸舒适的闭着眼，似乎想打算直接睡在这里。
「……」
Ｍ无言的看着沙发上的Ｓ，并向自己的床铺走去。咖的一声，房间的灯全部熄灭，只剩下落地门外的微弱灯光。Ｓ兮兮簌簌的翻了个身，身子紧贴在椅背上并更加紧抱着手上的靠枕，双腿下意识的弯起，整个人卷在沙发的角落。
好像箱子里的小狗。
不知何时过来的Ｍ站在沙发後方低头看着，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随後Ｍ举起双手，将一条凉被摊开落在Ｓ的身上，还伸手在Ｓ背後将凉被扯了扯，避免它顺着Ｓ的身子滑下。
「晚安。」
轻声的晚安後，床铺传来因Ｍ躺下而发出里头弹簧的机嘎声，Ｓ微微张开眼望着前方，伸手抓住凉被的边缘，才又闭上了双眼。
Ｍ隔天上班时，沙发上只剩下Ｓ乖乖摺好的凉被，看来是在Ｍ醒来之前已经回去了。而二人也心照不宣的没有特别提起这件事，依然像平常一样的对话、生活着。
习惯了双方的步调後，Ｍ也渐渐接受这个不知道何时就会乱来的邻居。玄关柜子上那只河马玩偶，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动作跟字条；今天呈现奔跑姿，背上的字条写着『速度！』，整个意味不明却又让Ｍ会心一笑。Ｍ决定每天出门前将河马的样子用手机拍下来做记录，这已经成为他每天一个小小的期待。
Ｓ过来吃晚餐的日子也变多了。
Ｓ上晚班的的时候会因下班时间太晚，而不过来吃饭，Ｍ就能得到几个晚上的安宁。但最近，Ｓ甚至会比Ｍ还要早回到公寓，笑盈盈的在公寓走廊上吞云吐雾，迎接他的归来。
Ｍ有多了一只宠物的错觉。
好几次Ｓ也想帮忙Ｍ下厨，但见Ｓ把马龄薯的肉连皮削掉一堆，又切的大小不一之後，才发现Ｓ说他不会下厨不是瞎掰，而是完全没有天份。只好将饭後碗盘都交给Ｓ来洗，至少这种简单的家事他还能做。
当然身为主人，也必须常常让Ｓ出去放风。
时不时的Ｍ还是会被Ｓ拉去逛夜市或游街，搞的Ｍ隔天上班总忍不住偷打几个哈欠。不过话虽如此，就算三天两头的晚上跑出去遛达，Ｓ也没有再拉他去喝酒了，这点让Ｍ省下不少的心。难道他喝醉时真的会脱人裤子？Ｍ至今都还对Ｓ的说法保持怀疑的态度。
为了消耗Ｓ过剩的精力，每个周末Ｍ也准时的将Ｓ拖进运动场里。就算再怎麽不情愿，被拎到运动场的Ｓ依旧像是来到游乐场，想试用各种他没碰过的运动器材。Ｍ只好选天带着Ｓ做一轮重量训练，隔天Ｓ累到全身酸痛倒在他面前哀哀叫後，才认份的从基础开始。
他们的生活看似也有了一套专属於他们的标准作业流程，但又不定期的发生例外案，不知道何时会有惊喜穿插其中。对Ｍ来说他从没有这样生活过，每次Ｓ给他找麻烦，都让他又害怕又充满期待。
当然，Ｓ每天不可少的看片打手枪，自然也天天在Ｍ的房间里上演。
这天晚上，Ｓ笑着拿着一手啤酒回来，Ｍ当然以隔天必须上班为由婉拒，独留Ｓ自己一瓶一瓶的开。Ｓ一个人喝的没趣，又跑回自己房间拿新租的Ａ片过来，笑嘻嘻的拿着Ａ片盒子在Ｍ面前展示今日片单。
「是说，你到底为何这麽喜欢看Ａ片。」
「这样才能打手枪啊！你问啥废话！」
Ｓ将光碟推入播放器後，转身抢走Ｍ放在大腿上的遥控器，轻盈的跳上自己熟悉的位子切换频道，Ｍ也早就习惯Ｓ的行径，一脸淡定的问着。
「你是为了自慰？那其实不看也可以吧。」
「干，你干嘛啦！」
Ｍ直接倾身拉长了手，从电视萤幕下方的电源按钮按下，画面瞬间消失惹来Ｓ的骂声。Ｓ才正想用遥控器将电视开启时，Ｍ已经挡在Ｓ的正前方，并双手开始解开Ｓ的牛仔裤头。
「靠。」
Ｓ先是一愣，而後笑开了嘴跟上Ｍ的动作，开玩笑的往Ｍ下体一抓！似乎是接受对方的挑战。Ｍ脱下眼镜丢在电视桌，嘴角爬上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你有点停下来。」
「唔呼……看、看谁先射啊。」
Ｓ跪在沙发上并一手称着沙发椅背，另一手正忙着在那每次都让Ｓ感到羡慕嫉妒恨的硬物上来回磨蹭，而自己发涨充血的敏感处也正在对方的股掌之间。到底要专心感受经由他人热度传来的快感，还是要为了自己的好胜而集中精神在奋斗中的右手，每每都让Ｓ天人交战。
Ｍ没Ｓ想这麽多，虽然下身传来的快感的确淹没了他大多的理智，但更让他兴奋的却是眼前那个因心跳过快而微开喘息的双唇。Ｍ空着的手不自觉的捏着Ｓ下巴，拇指轻轻的拂过Ｓ的双唇，感受对方吐出的热气，Ｍ总觉得有股说不上来的冲动想做点什麽，但却又因为从未累积这方面的经验而不知道该做什麽。
啊……他在这种时候眼里也含着水气，好像宝石一样。
唇瓣被骚的有点发痒有点酥麻，原本垂着眼帘的Ｓ眼神突然向上，正好与Ｍ的视线交会。琥珀色眼眸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光泽，Ｍ还未弄懂心跳为何加快了一拍，就见Ｓ眯起双眼笑着，甩头就往Ｍ的拇指一咬，像是正在违抗主人戏弄的宠物，轻轻在Ｍ指间留下了齿痕。
这画面让Ｍ瞬间刷红了脸，脑子变得空白，恍神使他的手悄悄地停了下来，让Ｓ抓到反击的机会。Ｓ加重握住他下身的力道，让Ｍ不得不拧起眉头，遭受快感的电击。
空气中只剩下喘息及双手间传来淫糜的声音。
「呼……」
Ｓ整个人挂在Ｍ的身上，头发被额头的汗沾湿而显得散乱，Ｍ也因解放过後而躺在沙发上仰头喘息，二人感觉有些狼狈，各有一脚落在在沙发外头。
「干、每次跟你对打我都觉得快累死……」
「刚刚谁说要比谁先射，结果还不是……」
「干、闭嘴，之前还不懂举枪的没资格说。」
「哈哈……」
Ｓ闭上眼就这样趴倒在Ｍ的胸口，而还未从余韵中回神的Ｍ也就任由对方摊在自己身上。二人呼吸的节奏有些合不上拍，导致Ｓ在Ｍ胸口摩擦的侧脸感觉越发清晰，让Ｍ心头的澎湃一直无法消退。
刻意将Ａ片关掉我还是兴奋了，果然还是因为他我才……而且每次看他那麽陶醉，就很忍不住逗他，想看更多他的表情……也可能是我自己食髓知味，若不是托他的福我根本不做这种事情，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真的很熟练，说不舒服根本是骗人。
宇贯今，你已经完全走偏了。
Ｍ闭上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反省着，自从他在Ｓ面前勃起之後，他们就时不时的会互相安慰。而Ｓ没有反抗，Ｍ也当作对方欣然接受，这不但让他采不了煞车，还开始主动出手。
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对一件事情产生慾望，而且还是……这种事情。
「这麽说来你喜欢的是自慰不是看Ａ片。」
「不然看Ａ片干嘛？」
「这麽常做这种事没问题吗？」
「干、你很烦，就不能让我眯一下？不觉得打枪时脑中一片空白很舒服吗？」
Ｓ闭着眼睛全身放松的趴在Ｍ身上，若不是嘴巴回应着Ｍ的话，可能会就这麽睡着。看着身上的小脑袋瓜，Ｍ想起了Ｓ说他抽烟以及去海边的理由。
他好像一直在渴望平静？
Ｍ不自觉的伸手在Ｓ头发上骚了骚，顺着发流抚摸Ｓ的头发，最後将手落在Ｓ的脖子後方。Ｍ手心的热度让Ｓ微微的缩起肩膀并张开了眼。
「欸、别把你脏手擦在我头上。」
「脏也是摸过你的手。」
「干！」
「你也该回家洗洗睡了吧。」
Ｓ伸直了双手撑起上身，愤愤的盯着面前那个死鱼眼。Ｍ压着Ｓ的头起身，让Ｓ一个不稳就倒在沙发里，迳自就往浴室走去。Ｓ不情愿的鼓起双颊，把脸埋进了沙发靠枕里耍赖。怎知Ｍ连个头都没有回，房间顿时变得一片安静。Ｓ抬起没把自己闷死的脸，伸手拿了电视遥控器开始无趣的切着。
房间很小，待在客厅里的Ｓ都还能听见浴室传来水落地上的淅沥声。直到浴室门打开散出里头的蒸汽，正揉着头发的Ｍ走出来，就见Ｓ还窝在自家沙发上慵懒的趴着，下巴垫在自己双臂弯起的凹陷。眼中映着电视萤幕里一明一灭、正播放着动物星球频道的蓝光。
「你还不回去洗澡？明天不用打工吗？」
「借我浴室。」
「你要不要把你房间退租住这好了？」
「小气欸，我要睡了。」Ｓ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看来真打算睡在Ｍ的沙发上。Ｍ往床的方向走去，背对着Ｓ偷偷地勾起了嘴角。
简直像耍赖不进自己窝里的小狗。
啪！一条毛巾落在Ｓ头上。
「快去，脏鬼。」
Ｍ站在沙发後方，脸上的镜片有些反光看不出表情。抬头只露出一张嘴的Ｓ先是楞了二秒，而後马上笑开了嘴。
「谢谢大大。」
Ｓ顽皮的顶着毛巾从沙发上跳起，轻快的往浴室方向小跳步着过去，跟刚才软成一滩泥的样子判若二人，完全喜行於色，Ｍ没好气的看着关起的浴室门。
明明就是个很单纯的家伙，但总觉得眼前那道迷雾还是没有散开……Ｓ你到底在掩饰些什麽？
几天後，柜子上的河马呈现四脚朝天，脸上贴了像眼罩一样的字条，上头写了三个大Ｚ。
「怎麽了？吃饭前就一直在打哈欠。」
「唔嗯……我前几天不是晚班没过来吗？最近月底盘点，我前几天都半夜才回家……」
晚餐时间，Ｓ捞了一口饭塞进嘴里，动作比以往来的还要虚软无力，有些驼背的将腿盘在餐椅上。缓慢咀嚼的脸颊，看起来就一副想睡的模样。
「你不是睡上午的吗？」
「有工读生辞职，偶就被叫企接着上早班。」Ｓ嘴里的食物还没吞下去，话讲的吱吱呜呜。
「你该不会没睡好也没好好吃饭吧？」
「服务业嘛。」
这家伙根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见Ｓ还笑着挥舞着手上的筷子，不知怎麽Ｍ的火气随着对方屌儿郎当的态度有些上来。
「你今天早点睡。」
「那怎麽行！我累积好多片子没看耶。」
「看片比睡眠重要吗？」
尽管Ｍ语气有些严肃，Ｓ却还是白目的点点头，Ｍ忍着怒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想着这家伙也不小了，也没必要唠叨他吧？用力吐出的鼻息显示Ｍ的无奈，没再多说什麽。Ｓ无辜看着低头吃饭的Ｍ，他不理解Ｍ为何不高兴。
我何必为了他的作息生气？反正我该睡的时候就叫他回家不就好了。
晚饭过後，Ｓ缩在他习惯的沙发位子上看片，Ｍ在後方已经收拾乾净的餐桌打开笔电，看着萤幕想着工作的事情，还在一旁的笔记写些东西。
先把厂商资料蒐集起来，明天上班一起问过吧。
滑鼠与键盘的声音再房间里滴滴答答，混合着早就听习惯的Ａ片声，但总觉得还少了些什麽？Ｍ抬起头望向沙发上Ｓ的後脑。
啊，就是少了他的声音。这麽安静该不会睡着了吧？
Ｍ站起来从沙发的後方往前探头，下一刻Ｍ除了无言还是只能无言。垂着沈重眼皮的Ｓ根本没在看电视，开着电视呈现一种放空状态。
「Ｓ，你乾脆去床上睡怎麽样？」
「嗯？」被Ｍ从耳边一唤Ｓ才惊醒了过来。
「我看完这片再睡。」
「你根本没再看！」Ｍ伸手抄起放在Ｓ腿边的遥控器直接关上电视。
「欸！你每次都……」Ｓ话才讲一半，Ｍ已经走到Ｓ面前双手环抱着胸口，眼神严厉的盯着Ｓ。
「去睡。」
「就说看完这片。」才想伸手拿遥控器，下一秒，Ｓ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就发现自己的视线突然提高而脑袋有些晕眩。
Ｓ已经被Ｍ扛在肩上。
「哇啊！干嘛！放我下来！」Ｓ有些紧张但也只能紧抓着M的肩膀，以免自己像上次一样倒栽葱的掉在地上。
没想到这麽容易就把他抬起来，还以为会要更吃力一点？
无视Ｓ的挣扎，Ｍ反而在意Ｓ比自己想像中的轻这件事，要是在多用一点力，Ｓ还真有可能被他甩个过肩。
「欸！」Ｓ被Ｍ直接往床上扔，虽然不怎麽痛，但也跌的东倒西歪。
「你睡饱了要看几片都好，拜托你先爱惜身体！」
Ｍ眼神直直的盯着Ｓ，愤怒引起的心跳加快，让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有失平时的冷静。看来Ｍ是真的生气了，让Ｓ楞在那边也不敢回嘴，至少以前没有人会因为这种事情把他赶上床。
「我还要找点工作资料，你快点睡。」Ｍ转头推了推眼镜，往刚刚用电脑的位子坐下。
「马麻好凶！」
Ｓ鼓着脸翻身拉起棉被，也不盖好的随意卷成一团，将脸埋进被单里。Ｍ盯着Ｓ的方向好一会儿，确认这小子没有再爬起来，才重新将脸转回电脑萤幕上。
虽然今天的Ｓ比平时早睡，但Ｍ却相反的比平时还要晚上床。一边从浴室方向走来，一边穿上睡衣的Ｔ恤，Ｍ在空着的另半边床坐下，看着Ｓ睡到嘴巴开开好像要流口水似的，只差没有打呼而已。
明明就累了何必勉强自己一定要看片？真是搞不懂……安静的时候不是很可爱吗，平常为何像过动儿一样？而且老是那样笑着，反而更让人在意……
Ｍ注视着Ｓ安静的睡脸，眼神又不自觉的飘向了Ｓ的下唇，脑中情不自禁的浮现Ｓ前几天咬了他一口的表情，心跳就又乱了起来。Ｍ惊觉自己视线奇怪，瞥了头，背对着Ｓ在床上躺下。
总觉得，心理有什麽开关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