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鼬点了点头,一手握住三枚苦无,眼珠随着六个靶子转了一圈之后,眉头一紧,黑眸一凛,左右手各一枚苦无率先甩出直逼树干中间的靶子,随即腾地一起身,在空中翻转一圈,甩出左手边余下的两枚,随即立马脱手右手边的两枚苦无大力甩出,碰撞左边的两枚,一时间叮咚作响,噔噔噔噔的声音之后,鼬翻身落地,身形一顿,再抬头的时候,面色有点儿苍白。
佐助并没有注意到鼬的神色。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鼬精准的投射给锁定,确实被震惊到了。此时此刻,佐助很想拿千鸟在地上开个洞钻进去好了。他忽然好能理解这个世界的佐助跟他弟弟关系不好的事实了。如今他还无比同情这里的佐助,难怪他一点都不想陪鼬修行,佐助更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本来是想来树立下兄纲,给这小鬼来个下马威的,结果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鼬根本就天才得很变态好吗?!有这么一个天才弟弟,这个世界的佐助无论做什么都会被鼬刷新一遍记录,这感觉一定特别的糟糕,至少佐助是这么觉得的。佐助不自觉想起以前对鸣人说过,从来就不曾拥有的你又怎么会知道失去的痛。他居然就这么对这个世界的佐助离家出走表示理解了。
佐助心下暗叹……
是我,我指不定也离家出走呢!有一个天才哥哥,佐助就深感自己在家坐了好多年冷板凳,爸爸的眼中就只有哥哥,爸爸看着自己的时候都在用审度鼬的目光来看待自己,余下的就只有失望……
有个天才弟弟的话,在弟弟的天赋还没显露出来的时候,这个世界的佐助一定备受瞩目,接着弟弟一展露锋芒,那么这个世界佐助所有的瞩目都会被转移到鼬身上去。关键是,这个世界的佐助还不能跟自己一样,用年龄和时间这个问题来安慰自己……
这么想着,佐助都想离家出走了……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佐助心塞了一把之后,还是对着身后的鼬说:“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来,我们回家。”
“嗯。”佐助听见鼬闷闷的声音,也没在意,抬脚大步向前,却半天没等到小尾巴一样安静跟在他后面的鼬,当下诧异地回头,发现鼬正慢慢地往前走,脚还有点儿颠簸。佐助忽然想起,方才落地的刹那,鼬的脸色有点儿惨白。
“你脚受伤了?”
“没,就是落地的时候有点儿抽筋。我果然还是太差劲了呢,还是哥哥厉害呢。”
“笨蛋,受伤了就要说嘛,干嘛逞强!”佐助觉得自己真的能被鼬给气死。
谁要听你说哥哥厉害呢!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明明受伤了还非忍着不说,还真是不省心!佐助忽然想起最后一战,鼬一边吐血还一边对他放大招开须佐,真是对这种忍功没辙了。忍术鼬排不到第一,忍功鼬一定能排第一!
看着佐助一脸煞气恶狠狠的模样,鼬露出一个略带抱歉的表情,有些羞赧地说:“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真是服了你了!”佐助没好气地戳了戳鼬的脑门儿,在鼬吃痛之际,蹲下身,有些别捏地撇开头说:“上来吧,我背你。”
“啊?!”鼬完全愣住了。
“……”佐助真的很想结个千鸟的印!鼬,收起你那副,“你真的是我哥哥吗”的表情!佐助没好气地瞪了眼鼬,“上不上来啊,我说你!”
“啊……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走……”
“我赶时间,你不想耽搁我就别磨磨唧唧的,上来!”
“哦。”
鼬一瘸一拐地走向佐助,手攀上佐助的脖子,佐助一把搂住鼬的腿,起身向前走。一步一步,颠颠簸簸,鼬的脑子其实挺发懵的。哥哥真的好凶,但哥哥的背真的好温暖呢……
好像一直这样走下去,不要停……
可是……
“哥哥,你讨厌我吗?”鼬把头埋在佐助的颈窝,有些瓮声瓮气地问道。
佐助前行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落日的余晖倾洒在哥哥温和的笑脸上,他听见鼬用着一种略带寂寞,又颇感无奈的语气对他说:“佐助,很讨厌我吧。”
为什么,总是这样……
讨厌,讨厌,真的很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我必须有话要说!亲们啊!来自小鼬同学的诅咒!!!我今天刚刚在文里写了小鼬脚扭伤了!然后!!!我今晚上在家平地无水莫名其妙摔了一跤,还摔伤了!!!!脚肿了好大一片,到医院去包成了粽子!!!!!T^T 这现世报我也素醉了。。敢不敢不要这么同步啊QAQ!!!!
而且!!!!小鼬童鞋有二柱子背,某木只有跛着脚去医院疼疼疼T^T
差距肿么能那么明显T^T 不幸福T^T ……
这样纸,我以后还敢写一点点虐么还敢么还敢么??只能专注傻白甜玛丽苏小白文一万年了T^T,也许可以找到个各种苏苏苏的楠竹←_←
顺便p个s~回家之后网也出问题了,所以用爪机更新的,要是排版啥的有问题,我小电了再修。。让我去悲伤逆流成河一会儿T^T
大家看文愉快啦~~~安安啦~~~
☆、兄弟谈心
温暖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落下斑驳的黑影,佐助微微抬头眯着眼瞧了眼远方的天空。碧空白云,木叶的阳光还是那么柔和明媚,如此爽朗。这是个不会哭泣的村子,可即使沐浴在这样的阳光下,佐助还是觉得冷……
心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佐助的声音有些哽咽,掺杂百味,“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你呢?”鼬,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你呢?为什么总是这样……
佐助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他只知道他讨厌这样,是的,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鼬了!没错,他们都说的没错!宇智波佐助就是讨厌宇智波鼬!所以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个混蛋的!
佐助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怨气,连表情都在不自觉中凶狠起来。他背上的孩子又是个敏感的孩子,不由瑟缩了一下,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微垂眼帘,小声地说:“对不起……哥哥……”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佐助觉得如果哪一天自己死了,一定是被鼬给气死的!不管是哪个鼬,都能把他活活气死!
“可是,我还是想对哥哥说对不起呢……”鼬微微叹了口气,稍微离开了下佐助的颈窝,缓缓说道:“那天晚上哥哥回来的时候就想对你说了……后来,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似的,又开始对我说话,对我笑,不再不理我了,我也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句重要的话没有说……”
佐助忽然想起,确实是呢,他初来乍到的那个晚上,鼬听到他回来了,鞋都没穿就跑来找他,大半夜还抱着枕头往他房间跑,好几次的欲言又止,最后就被自己用明天再说打发去睡觉了……原来,那天他要说的是对不起。
佐助不知道此刻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鼬,该说幸好当时拿以前鼬哄他的方法堵住了这个小鬼的嘴没让自己更闹心,还是该说那个你对不起的哥哥已经离家出走了,我其实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佐助呢!
佐助只知道,现在他很想拿千鸟捅人!但他能做的还是沉默地听着鼬还稚嫩的声音回响在这寂静的树林里,更显落寞……不合时宜的沧桑……
“哥哥,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我就好了,那么那天爸爸就会陪你去执行任务,而不是去参加我那个所谓的必须要家长参与的忍者学校入学仪式,害得哥哥你任务失败,没有通过暗部选拔考核,也就不会跟爸爸吵架之后消失了……”说到后面鼬的声音有些哽咽……
原来是这样的啊……
佐助来了之后便知道这里的佐助暗部考核没有成功,又听得三代火影的一席话,便自动理解为了三代目有意不让佐助通过,也便没细想个中曲折。鼬的话倒是让佐助想起了些陈年旧事,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
鼬严肃的脸,直视不苟言笑的父亲,淡淡地说:“我明天不去执行任务了。”佐助已经不记得当时父亲愤怒的表情,激烈的言辞,他只记得,鼬一直沉稳的声音不带一丝犹豫地说:“明天是忍者学校举办入学式的日子,我得陪佐助一起去。”
忍者学校入学式上按惯例是要有家人出席的……
所以这个世界的爸爸也是选择了去参加鼬的入学式吗?佐助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表达此时的感受,他只是沉默良久之后,方才幽幽开口说道:“忍者学校入学式按惯例是要有家人出席的,爸爸陪你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这并不正常……”鼬把头埋在佐助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我是说,按常理来说,爸爸应该陪着哥哥的,因为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爸爸一直是那样关心着哥哥的,陪着哥哥修行,会对着哥哥笑,会对哥哥说‘不愧是我儿子’,可就在几个星期之前,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爸爸不再陪着哥哥修行,反而来教我手里剑和忍术,爸爸甚至还对我笑了,就像记忆中对哥哥那样的笑。”
“那不是很好嘛。”听到这里佐助的心里有点儿发酸。鼬还真是,无论怎样都比自己更容易获得赞美呢,他真的已经听够了,你不如鼬这样的话了。佐助心想,他是懂父亲的心理的,毕竟鼬那变态的天赋,安静沉稳的性格,无论是当哥哥还是当弟弟,都会是父亲喜欢的乖孩子,不是吗?
佐助忽然间就为拼了命想要得到父亲认同的自己心酸了一把,语气也颇有些酸的重复了一遍:“你是爸爸的儿子,爸爸关心你,对你笑,陪你去入学式,这都挺正常的啊。”
“正常吗?”鼬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可我总觉得那些都是属于哥哥的。哥哥,你知道吗……那天爸爸对我说要陪我去入学式而不陪你去考核,那一刻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可耻的小偷,偷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所以,对不起,哥哥……我……”
“够了!”
佐助现在很无语!真的!他简直想要用千鸟撬开鼬的脑袋瓜子看看这个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么老是怀着这种气死人的歉疚感,他就不会为自己着想一下?!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深明大义,这让小时候嫉妒鼬抢了爸爸目光的佐助觉得自己特别的不成熟不懂事……
“哥哥,我又惹你生气了?”鼬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的。佐助觉得他很想抓狂,对这个世界的佐助他完全感同身受,有这样的一个弟弟,他也想离家出走了……
“没有!”佐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正在脑内组织措辞,“鼬,你没必要抱着这样的心态,无论以前我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佐助顿了一下,在心里埋汰了一下这个世界的佐助,看看你做了些什么,扔下这么个烂摊子,弟弟怎么能被你养成这样呢!养成这样了你还离家出走一点都不负责任!果然所谓的哥哥们都是混账东西!
佐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毕竟他不是鸣人那个聒噪的吊车尾,想了想便说:“我们作为兄弟出生,也许相处并不是那么愉快,也有过争执,闹过别扭,也说过一些气话,听起来或许会很混账,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说到这里,佐助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幽远,随后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唇角擒住一抹浅笑,轻轻地说,“无论怎样,我从来没有希望你从不存在。”
无论怎么样,我从来没有希望你未曾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崩了的话,请跟我一起默念三遍,这是月读世界这是月读世界这是月读世界←_←
木有错,我就素这么自欺欺人哒(⊙﹏⊙)b……
嗯~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
☆、却话家常
林间,一只乌鸦扑腾着翅膀划过天际,佐助盯着早已没有痕迹的天空,微微扬首。
鼬,你知道吗?即使我那么讨厌你那么恨你最后还杀了你,可我却从来,从来没有希望你不存在过……在你做了那件事之后,我的亲人就只有你了,可是你最终还是只留下我一个人,消失得那么彻底……一点痕迹都不留……
只有这一点,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
“所以,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也不要再说这些傻话了,爸爸要怎么做是爸爸的事,对我来说,你的存在比什么都重要,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兄弟之间的羁绊吧。”所以不要再对我说原谅,说下一次了,我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
鼬似乎也感受到了佐助身上弥漫的悲伤气氛,斟酌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搂紧了佐助的脖子,脸凑到佐助的脸颊旁,轻轻地吧唧了一口,然后笑着说:“我也是,我最喜欢哥哥了。”佐助顿住了脚步,完全懵了,随后他感到面上从某点开始延伸,温度有上升的趋势。
鼬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直是个内敛羞于表达的人,这会子又把头埋在佐助颈窝了,乌黑的短发中间露出了红得可疑的耳朵。
佐助好半晌理智才归位,咬牙问道:“鼬,谁教你这么做的?!”他才不相信,鼬这种性格的人会无师自通!究竟是谁,教坏了他的不知道该说弟弟好还是哥哥好……
鼬抬起头,用特别纯良的眼神特别无辜地出卖了队友:“上回止水哥哥来我们家的时候说,这样子是表达喜欢的意思。”
“止水?!”佐助觉得这个名字是从自己牙缝里面磨出来的,果然能影响鼬的永远都是止水,去他的挚友!真扯淡!“喂,你没被止水那个混蛋占便宜吧?!”
“占便宜?!”鼬偏了偏头,“占什么便宜?”
“嗯……就是……”佐助的脸又可耻的红了,“就是像刚才那样……”忽然间不想吃番茄了,真讨厌!
“没有哦!”鼬搂紧了佐助,笑得有些开心:“我又不喜欢他,我最喜欢哥哥了!当然还喜欢爸爸妈妈还有鸣人君。”
“嗯,这还差不多!”佐助得到满意的回答还是有点开心的,就是觉得鸣人的名字出现在这样的对话里真的好出戏好碍眼啊,笨蛋吊车尾!哼!“对鸣人也不可以这样!”佐助想起了某件不堪回首的往事,现在还一阵恶寒……
“嗯,不会的!”鼬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在耳畔特别舒服,“我都听哥哥的。”
哥哥,哥哥,哥哥……
我这样呼唤你,你还会回来吗?!
佐助忽然觉得这个月读的世界,美好的有点过分了……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爸爸,妈妈,还有鼬都还好好的活着呢……
佐助的情绪又紊乱起来,鼬敏感地觉察到,小声的问了句:“哥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佐助回过神,试着转移话题,“对了,鼬,你说爸爸还教过你忍术?教了什么说说看。”
鼬被佐助忽然转移的话题愣住了,顿了一下才回答:“嗯,教了我火遁,因为爸爸说要会火遁的宇智波才是真正的宇智波。”
佐助想起了,当年自己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同拼命练火遁,练得嘴都被烫伤了还在练,就希望听到一句“不愧是我儿子”。那时候佐助已经七岁多快要八岁了。他还真没想到鼬才刚过六岁父亲就已经在教他了。
“那你学会了吗?”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学会了。爸爸先演示了一遍,叫我记住结印方法。然后我试着结了下印,就有小半个院子那么大的火球出现了吧,嗯,比爸爸的小很多,爸爸沉着一张脸,有点诧异的样子,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学会了。后来哥哥你就回来了啊。哥哥,你说是不是我太差劲了,所以爸爸生气了,最近还老是督促我要好好学习,不要忘了自己是宇智波什么的。”这么讲着讲着,鼬忽然对父亲关心自己这件事释怀了,哥哥一定是因为太优秀了,所以爸爸不再担心了!
倒是佐助听着听着,很想把背上这个不知道真天真还是秀优越天才到变态的小孩儿扔下不管了。你那还叫差劲,那你说说看还有谁不差劲呢?!难怪自己当时无论怎么做,父亲都只会说继续向你哥哥学习……佐助觉得他自己也有点儿想离家出走了……
“你做得很好,我想爸爸大概只是被你惊喜到了。你也知道爸爸的表情总是那样的,他督促你也是对你有所期待。”
“这样啊,那我不会让爸爸失望的!”
嗯,你确实没让他失望。
兄弟俩就这么走过丛林,漫步在木叶街道特有的青石板上,偶尔说笑两句,之前的不愉快似是全然消失了……走着走着便走到了木叶警卫队本部楼下。
鼬抬头看到之后,偏头问佐助:“哥哥,你跟爸爸就是在这儿工作吗?”
“嗯,没错。”
“看起来跟从忍者学校回家并不顺路啊……”
“……”鼬,你一定是故意的!
佐助轻咳一声,微微撇开头说:“木叶警卫队是负责维护村里治安的,也并不常在本部,会出去巡街出任务,我负责的区域刚好就跟忍者学校顺路。”
“哦,这样啊。哥哥好厉害呢!警卫队是为了维护村子和平而存在的吗?”鼬眨了眨眼睛偏着头看向佐助。佐助不由一愣。
“呃……应该算是这样吧……”叛变那也是被木叶逼的!没错!是木叶忘恩负义!
“那我以后也要加入警卫队跟哥哥一起守护村子的和平。”鼬的脸上还带着孩子的天真,可神情却是那么的认真。
“……”佐助神色复杂地看着鼬。
和平吗?还真跟斑说的一样,那么热爱和平,为了村子死都心甘情愿!那活着的我到底算什么!不过,他觉得鼬应该是没机会进警卫队守护村子和平的。按照父亲近来对他的放养状态以及对鼬时不时的督促,显然父亲已发现了鼬的天分,并期待着鼬的成长,再者比起自己有些桀骜不驯的性格,鼬这种乖巧懂事的孩子看起来就很适合进暗部做眼线。当然只是看起来而已……
有句话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用在鼬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不发威则已,一发威灭族。不知道他的父亲有没有后悔过选择了鼬当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眼线。
不过……
看样子每个弟弟都有一个和哥哥一起进警卫队这样愚蠢的梦想呢!
一思及此处,佐助唇角不自觉上扬,又多了些恶趣味,揶揄着问鼬:“要想进警卫队,那你知道为什么警卫队的标志中会有宇智波一族的家徽吗?”
“嗯,这个嘛,”鼬滴溜溜转了转黑色的眸子歪着头问道:“哥哥,你是想听简单点儿的,还是复杂点儿的回答呢?”
“呃……你还真知道啊,就都说说吧。”佐助抱着一种看戏的态度听鼬说,然后被刷新了三观……
“简单的说,警卫部队的创始人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所以警卫队的标志里面加入了宇智波的家徽呢!”佐助默默点了点头,这是鼬当初对他的回答。果然是忽悠弟弟呢,用简单的版本……“那复杂的呢?”
“复杂的……”鼬环顾了下四周,微微拧眉附耳轻说,“嗯,我晚上再偷偷告诉哥哥吧,因为是我偷偷翻了爸爸房里的卷轴看到的……”
“鼬,你——”
佐助又被吧唧了一口,然后看着某人无辜地说:“哥哥,我们快回家吧。”
这算是封口费?!佐助红着脸撇了撇嘴。真是拿你没辙……
有个弟弟的感觉,似乎还……蛮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觉得我对富岳papa还真素……papa,赶紧把你房间里的卷轴神马滴都统统锁好有木有←_←
其实有个弟弟真哒蛮好哒~不过前提是弟弟听话省心(⊙﹏⊙)b……
嗯,某木的弟弟感觉就是生来找姐姐讨债的( >﹏<。)~呜呜呜……平时就一副别来烦我我没空的神情,一到需要银子的时候就秒变软萌还外带撒娇( ̄_ ̄|||) ……当年教育失败了(⊙﹏⊙)b……
嗯~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
☆、火的意志
佐助和鼬到家的时候,恰好正午时分,美琴早已备好午饭,眼见着两个儿子回来,赶忙摆上桌。富岳沉着脸坐在桌前,注意到佐助背着鼬,于是问道:“鼬,怎么了?”
鼬一注意到富岳的神色,连忙拍拍佐助的肩头轻声说了句:“哥哥,快放我下来。”佐助一看到家了,也顺势放下鼬。他当然不会说,放下那个小鬼之后,意外觉得有点儿冷……所以他只是撇开头默默听着鼬跟富岳的谈话。
“没怎么,爸爸。就是今天跟哥哥练手里剑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扭伤了脚。”鼬的神情有点儿怏怏的。
美琴一听说鼬扭伤了,连忙问道:“扭伤了吗?严重吗?要不让妈妈先看看?”
鼬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淡淡地笑着说:“已经没事了,多亏了哥哥之前背我,才没有肿起来变严重。”一提到哥哥,鼬含笑的眼里似是闪着星光一般璀璨。
佐助闻声一看,刚好瞅见,怔住了。鼬这样的表情,他还真是没有见过呢……温柔体贴的哥哥,冷酷无情的鼬,分别穿插在佐助十六年的岁月里,这么可爱乖巧的鼬,连午夜梦回都不曾见过,这难道就是做兄长的好处?
佐助唇角微扬,有些愉悦。月读的世界还真是有其可取之处呢,难怪斑千辛万苦费尽心思都要完成“月之眼”的计划。这样美妙温存天堂一般的梦境,弥补了曾经所有的遗憾,想来曾被世界的无情狠狠伤过的人都难免会甘愿沉沦……
就在佐助愣神神思飘忽之际,富岳绷着一张脸沉色问鼬:“怎么受伤了?鼬,你跟哥哥今天练到哪里了?”
“定向多靶投射。哥哥可厉害了,可以一次性投出八枚,连死角的靶子都能射中呢!”鼬说着还对着佐助微微一笑,却发现佐助眸光散乱,不知想什么正想得出神,笑容也不由有点儿僵在了嘴边。
倒是富岳听见鼬这么一说,有些激动地看向佐助忙说:“已经可以投出八枚了吗?做得不错,要继续努力啊。”
佐助恍然回神,听得富岳的话,心下微恙,撇撇嘴淡淡地说:“更厉害的是鼬吧,一次性投六枚全中。”
这下倒是让富岳吃了一惊,再度望向鼬的眼神里的激动溢于言表:“你已经可以一次性投六枚手里剑了?”
“嗯,”鼬点了点头,“不过,落地的时候脚扭了。所以也不是很熟练。还需要向哥哥学习呢。”
富岳嘴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有些赞许地说:“嗯,继续向你哥哥学习,我很期待你的成长,也希望你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宇智波。”富岳看着鼬的眼神里都带着欣喜,他显然发现了小儿子的天赋,有一个有天分的大儿子,已是一大幸事,上天又送了他一个兴许更优秀更有天赋的小儿子,富岳深感上天待他不薄,宇智波一族的振兴算是有望了。
只要他这两个儿子成长到了一定的程度,对族里的计划如虎添翼,成功也指日可待了。一思及此处,富岳又对着鼬叮嘱了句:“待会儿拿冰敷下脚。训练虽然重要,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操之过急,得不偿失。”
鼬有些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笑着说:“知道了,爸爸。”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气氛很是温馨,佐助边吃饭内心边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酸。像刚才那样的对话,想必不是第一次,爸爸对鼬明显另眼相看呢。同样是佐助,佐助心想,这里的佐助想必也是听多了这些,再一受暗部考核失败的刺激就这么离家出走了吧……
不过,这里的佐助啊……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
因为于我而言,这样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岁月,早已消散在那个月下的噩梦里了……再也想不起了……
所以,一切还没消失的时候,为什么要跟那个混蛋一样离家出走呢?!
佐助忽然生出一种,既然离家出走了,你就别回来了,让我再多留一段时间的感觉。不过恍惚过后,佐助还是轻轻甩了甩头,抛开了这些胡思乱想。
他还等着掌握好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奥义,回去报复木叶,让鼬死后都不得安息,又怎么能被眼前的虚幻之景所迷惑呢?!再美好的月读终究还是幻术……
佐助露出一个有些狠戾又带着说不尽悲伤的笑容,他的眼睛早已可以看穿幻术了!
看穿任何的幻术!
鼬在佐助旁边默默吃着饭,偷偷看着佐助细微的表情变化,眼帘微垂。
为什么呢,为什么哥哥总是看起来那么悲伤?为什么我在哥哥的眼里都看不见光了……是任务太累了吗?鼬在心里默默地决定,我必须要快点儿长大,然后帮哥哥分担任务。
一顿饭就这样在看似温馨美好得似梦一般实际却各具心思的氛围中结束了。午饭完毕之后,佐助拿了个冰袋给鼬,正打算帮鼬冰敷之际,止水忽然找上门了。
止水露出一个略带歉疚的表情,对着佐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佐助,知道今天是你难得的休假,不过我这不是也是没办法嘛!警卫队临时有任务,人手不够,就只有麻烦佐助你江湖救急了!拜托了!”说罢还露出招牌爽朗笑容,让佐助没好气地瞪了眼止水。
“好啦好啦,帮我个忙,看在我之前帮你写报告的份儿上,拜托了!”止水上前迈步,抬手就想拍佐助的肩。佐助一个侧身避开,淡淡地问道:“那下回的报告呢,谁写?”
“我写,我写!我写就是了!”止水立马揽活上身。佐助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情不愿地跟着止水出门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鼬叮嘱道:“你可千万别偷懒忘记冰敷。”他可是记得鼬整天咸吃萝卜淡操心,为了一堆完全不认识的人瞎操心,就是不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他还记得斑说过,最后鼬得了绝症,他更记得鼬最后咳血咳得撕心裂肺硬撑着走到他面前的样子……
总之,这种不顾惜自身的习惯,可不能让这个小鬼头养成了。
佐助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着止水去警卫队本部,心里想着的却是方才自己背了鼬一路,一如当年鼬背了他一路一样,虽然明知道是幻觉,他们是两个人,可佐助却觉得,能这样想着也挺不错的,就像自己离鼬又近了一步似的……
佐助走后,鼬想着佐助跟妈妈一样啰嗦的唠叨,不由莞尔一笑,拿着冰袋冰敷脚。刚巧,富岳瞧见了,便走过来关切地慰问鼬:“好些了吗?”
“已经没问题了,就是怕明天肿了以防万一。”对爸爸不同以往的关心果然还是有点儿不太能适应呢……鼬看着富岳,内心是很矛盾和复杂的……
富岳暂时想的倒不复杂,就是纯属对这个颇有天赋的儿子表示关心,顺便谈下心。只可惜两个人都不属于健谈的类型,也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之后,富岳问一句,鼬答一句,然后又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富岳再问一句,鼬再答一句。就这么耗着一问一答,顺便穿插着富岳高谈阔论宇智波一族荣耀,一个下午还真就差不多过去了……
富岳看了看日头,夕阳西下,红得胜火,就像宇智波家惯用的火遁一般,如此耀眼。于是富岳转头问鼬:“鼬,你知道宇智波家族徽的意义吗?”
鼬抬起头看向窗外墙上的团扇标志,轻声地回答说:“我们家徽的含义是手持能驾驭火焰之扇的人。”
富岳欣慰地看着鼬,唇角微扬,他这个儿子不光忍术有天分,脑子还很聪明,善于思考,虽然过于安静了些,但作为一个宇智波,安静也没什么不好的。
“鼬啊,那天我教你的忍术,还记得吗?”
“还记得。”鼬轻轻地点了点头。
富岳看了看鼬,示意其跟上,随即移步向院子走去,夕阳更火红地呈现在他的面前,落日拼了命地燃尽最后一丝余晖。木叶,木叶,树叶飞舞的地方就有火在燃烧,火的意志生生不息。可是,只有枯枝败叶才能燃烧,而点燃这火的应该是宇智波。火的意志更应该是属于能手持驾驭火焰之扇的宇智波的。
富岳的眼神在夕阳下变得锐利起来,转头对着乖巧跟在他身后的鼬说道:“再施展一遍给我看。”
鼬沉默地点了点头,手上也立马开始结印,结好最后一个虎印,鼬鼓起脸对着院子猛地一吹,火焰,比夕阳还要浓烈耀眼的火焰喷薄而出。巨大的火球占据了大半个院子,燃得正旺。火光闪耀在富岳眼里,闪烁着欣喜的意味。果然,火是属于宇智波的,能够驾驭火焰的宇智波!
看着鼬施完术之后,富岳唇角微扬,抱臂对鼬笑说:“做得很好,不愧是我儿子。”
鼬刚刚施完火遁的小脸还有点儿绯红,额上一层薄汗,听着富岳的话有些腼腆地笑了,看起来有点儿娇羞。至少佐助是这样觉得的……
佐助方才回来刚到门口,便瞧见轰的一下,漫天的大火向他扑面而来,火舌带着耀眼的光芒,一如那个施展豪火球之术的人。佐助看清施术的人是鼬时,瞳孔微缩,说不诧异,那是假的!
燃了大半个院子的豪火球……
佐助忽然想起鼬先前窝在他背上时说的话,就试过一次,小半个院子大,是不是很差劲。现在佐助很想摇着鼬的肩膀咆哮道:这是哪门子的小半个院子大,这是哪门子的很差劲,你故意气我的吧?!其实你是在秀优越吧?!果然叫鼬的都是骗子,说话不可信来着!
叫宇智波鼬的人最讨厌了!
佐助觉得他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太打击人了……
在火光熄灭之后,鼬一眼就瞧见了佐助,眼前一亮,很开心地走了过去笑着说:“哥哥,你回来啦!”
佐助这会儿正在郁闷劲儿头上,颇有些闷闷不乐地回道:“嗯,我回来了。”说罢便从鼬的身边擦身而过,留下鼬有些纳闷儿地转身一望,眉头轻蹙,心下微叹。
哥哥离我好远……
作者有话要说: 嗯……富岳papa又开始怒刷存在感!被我写得好……该怎么说呢……有理想有抱负我看好你哟!( ̄_ ̄|||) ……
至于小鼬最后那句话,我想起之前跟人讨论的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们会变成我们讨厌的人。二助,你发现了么……o(╯□╰)o……
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
☆、兄弟卧谈
晚上吃饭的时候,佐助还是有些出神,一脸沉默地握住筷子机械地夹菜混着饭吃。鼬扒着饭透过碗弦儿偷偷打量着佐助,看着佐助一直没有对焦的双眼,唇角微微一撇,食之无味,心里更不是滋味……
哥哥……
吃完饭,佐助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径直回房,窝在房里,看着窗外的树影婆娑。偶有几片树叶随风飘落,打了个旋儿,最后也挡不住落叶归根的宿命。
木叶,木叶,还真是个讨厌的东西呢!
佐助的内心煞是烦躁。所谓的木叶生生不息根本就是唬人玩儿骗小孩儿的呢!世界上没有两片同样的树叶,所以落叶归根之后,再长出来的,到底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鼬,呕心沥血不惜灭族抛下年幼的我也要守护的就是这样虚假的和平吗?!
还真是虚伪得可以呢……
明明正值盛夏,还是枝繁叶茂的时节,落叶飘零的情景还是那么的凄凉。在不合时宜最灿烂的年华凋零,带着一丝不羁的欣然,盘旋的痕迹也似在诉说一个悲伤又无奈的故事。佐助闭上双眼,还能清晰地瞧见爸爸妈妈满身是血倒在他的面前,鼬那时残忍冷酷的神情转眼间便化为鼬吐着血走到他面前,用他带血的手最后一次戳着他的额头,告诉他,没有下一次了……
那时候的他,哭了吗?
不,他没有,那只是雨而已……
盛夏的每一片掉落的绿叶都在诉说一个英年早逝的故事,但无论怎样,你们终究归根了……
可,鼬呢……
清风透过窗棂,撩起佐助细碎的额发。明明是盛夏,为什么感觉这么的寒冷呢……
鼬,你知道吗?
偌大的木叶里,我再也找不到属于宇智波的那片新叶,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我要用天照无尽的烈火焚尽那可笑的木叶飞舞的地方,真正生生不息的,是宇智波的烈火,我不会让你的眼睛看到你想要的未来,因为这是你欠我的,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
佐助的情绪又被浓烈的仇恨所覆盖,不经意地沉沦在夜的无边黑暗之中……
直到门被轻轻地推开,一双清澈得如同夜里最亮的那颗星的眸子映入佐助的眼帘。他听着他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唤着他:“哥哥。”清亮,如同清泉击石般的清脆明晰。
佐助眼也不眨地看着抱着枕头慢慢向他走近的鼬,第一次那么深刻地意识到,对于长年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来说,一抹阳光也许并不是他们的救赎,因为那样的阳光太过于浓烈,强烈的光芒会在不经意间灼伤他们。他们早已习惯了冰冷的温度,阳光也许不光会让他们融化,更可能让他们消逝……
阳光总是难以懂得黑暗中的诱惑……
光影之间,他需要的仅仅是一抹璀璨的星光罢了……不灼人不刺目,只是静静地绽放着自己柔和的光芒,默默地照亮一方天空,午夜梦回之后,消散在阳光夺人的光芒之下……
佐助静静地看着鼬。鼬的身上也带着这种星辰般的柔光,在暗夜里不夺目却足够照亮佐助的方向,这便也足够了……
“哥哥,这么黑,你怎么不开灯呢?”鼬稍稍偏着头看向佐助。黑暗的阴影之下,他看不清佐助的神色,轻蹙好看的眉头,踮起脚尖儿摁亮了灯。
刺眼夺目的光芒霎时间充盈在这间不小的屋子里,视野一下子便清晰了。佐助的神色还是晦暗不明,眼里却带着些许失落。
柔和的星光再美也终究躲不过消散在强烈的光照之下的命运……
他佐助偏偏最不信命,只要将世界笼罩在黑暗之下,照亮他方向的那抹柔光是不是还能寻觅得到?
鼬看着佐助依旧兀自神思的模样,鼓了鼓腮帮子,微微叹息,很是自觉地蹲下开始铺被子。这下子佐助倒是醒过神来,忙问道:“鼬,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他忽然想起,他还在生这个小东西的气呢。
鼬也不理佐助忽冷忽热的语气,手里忙着铺被子,头还是依旧微微侧过来,扬起小脸,眨着眼说:“我是过来给哥哥讲复杂的版本的啊,我答应过哥哥的,所以我一定不会食言呢。”
“……”
佐助还真就没脾气了呢……为什么每次在鼬面前,他都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明明永远都在食言的一直都是鼬啊……可他就是忍不住地想要去相信他,相信他下一次一定不会食言……最后,鼬真的永远都不会食言了……
因为没有下一次了!
佐助垂着眼帘,轻轻地摸了摸鼬的头,微微叹道:“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哥哥不听了吗?”鼬微微扬起白皙的小脸,佐助总觉得那个碍眼的纹路有加深的趋势,于是没好气地戳了下鼬的脑门儿,气呼呼地说:“看你人小鬼大的,弄得跟个小老头似的,躺着说吧,就当……”佐助用力思索了下该用什么词儿好,“就当睡前小故事吧。”
鼬乖巧地点了点头,光着脚丫子跑去关灯之后,躺在了佐助的身边,双手捏着被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场白。
“哥哥,你睡了吗?”
“……”背对着鼬的佐助满脸黑线,满脑子都是,鼬居然这么蠢这么蠢这么蠢……
“没睡,你快说,说完就睡。”
“哦。”鼬翻了个身儿,望着佐助的背影缓缓地开口,“哥哥,你知道宇智波跟千手一族的纠纷吗?”
佐助的背影蓦地一顿,稍有迟疑地轻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然而佐助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的那么平静。关于宇智波与千手的纠纷,他还是在杀死鼬之后听斑说的,鼬居然这么小就知道了……
佐助忽然觉得年幼的他其实一直是活在一个幻境中,一个由他的哥哥的温柔编织出来的虚幻的真实中……团藏也许说的是对的,他也许真的永远都逃不开鼬的幻术。
就算只是这样一个月读世界里的小鬼头,也让他无法搁浅,不住流连……
佐助愁绪万千之际,鼬用他软糯的声音平静地说出了一些本应该惊世骇俗的往事。
“我在爸爸书房里的卷轴上面看到,原本宇智波和千手是对立的两族,后来在双方经历了漫长的战争死伤无数之后,两方握手言和了,并且一起创立了木叶。当时我们族的族长大人似乎并不想和解,后来跟初代火影大人在终焉之谷大战一场之后战死了。”
鼬说到这里,佐助不由冷哼了一声,倒是把鼬吓了一跳,忙问道:“哥哥,我是哪里说错了吗?”
“没,你继续说,我听着呢。”当然错了,斑那家伙要是那一战就死了,哪有那么多后来了啊……
“哦……”鼬紧了紧双手,“在那之后宇智波和木叶也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后来初代火影大人逝世之后,二代目大人继位了,五大国忍界的格局刚形成,战乱不止,村子里面也有宇智波和千手旗鼓相当变成了千手一族一家独大,后来二代目大人为了均衡木叶内部的势力,成立了木叶警卫部队,主要职务全部交给了宇智波族人来担任,以示对宇智波的信任。听说当时二代目大人的弟子里面就有一个是我们宇智波很优秀的前辈呢!自那之后,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名望、权利都达到了顶峰。”本来是很骄傲的话,可鼬的语气却很难听出骄傲,更多的则是怅然……
“对了,哥哥,你要加入的暗部也是二代目大人设立的,听说是由火影直接指挥的呢,很厉害呢。”
佐助的内心翻腾,五味陈杂,终究还是转过身神色复杂地看着鼬。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鼬,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可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要生得那么聪明却又那么傻的相信木叶所谓的虚假到虚伪的和平呢?
我是真的不懂你啊,鼬……
作者有话要说: 嗯,本来是打算早点更的,结果昨天到今天被震惊到了,昨晚睡太晚,今天就起得很晚……于是就慢了点儿哈……唉,我这个脑残粉没救了……╮( ̄▽ ̄")╭ ……
话说,啰嗦病又犯了呢……二助看个树叶,看个弟弟的眼睛我都能瞎扯这么多字出来,简直了……
顺带觉得自己好丧病,没错,这对兄弟要大晚上盖被子谈政`治(⊙﹏⊙)b……感觉自己也素醉醉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