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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枫槿 当前章节:150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0:46

顺便问一下,大家觉得固定个神马时候更文比较方便你们看,我平时比较随意……

嗯~祝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づ ̄ 3 ̄)づ~

☆、睡前故事

佐助轻轻地戳了戳鼬的额头,轻声说:“笨蛋,我都说了,我不想加入暗部的。还有,别老初代目大人,二代目大人的,我听着心烦。”在佐助看来,尤其是那个二代目简直就不该做火影,孤立宇智波是什么意思?!

“哦。我只是觉得提及先人前辈应该用敬语比较好。”鼬揉了揉额头,眨着眼问,“哥哥不喜欢?”

佐助并没有回话只是冷哼一声,撇开头去,最后闷声问道:“鼬,千手和宇智波之间,你怎么看?”

“嗯?”鼬被佐助这陡然一转的画风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佐助也不知道他到底期不期待鼬的回答,反正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鼬特有的舒服声音萦绕在耳旁,像一支动人的曲子。

“哥哥,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二代目大人为什么要成立警卫队,这样子虽然说是给了无上的荣耀,可是也将宇智波孤立出来了啊。而且成立火影直属的暗部,这样不是更加集权了吗?”鼬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佐助复杂的双眸。

“我说了,别再叫二代目大人了。”

鼬被佐助陡然愤怒的眼神一怔,连忙缩了缩脖子,捂着被子有些瓮声瓮气地说:“哥哥,我们宇智波是不是被村子孤立了……”

佐助瞳孔一缩,望向鼬的眼神里有震惊有讶然也有了然和心痛……

“为…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幼时的他只觉得那是他们作为宇智波不屑与他人威武,是宇智波天才的荣耀,让他人震慑,这就是力量。看着鼬眼里淡淡的哀伤寂寞,他又想起了那个夕阳的黄昏下,鼬略带沧桑落寞地对他说,有了力量就会傲慢。

是我们太傲慢了吗?!佐助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是,是千手一族欺人太甚。

鼬又裹了裹被子淡淡地说:“是我的感觉啊。我们宇智波总是独来独往的,又居住在远离村中心的族地,看似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可我却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我在学校里也是,同学们一听说我是宇智波,眼神就不一样了,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有鸣人君的眼神是最纯粹的。”

小孩子的感觉总是敏锐的,更不要说是鼬这样的小孩子了。佐助这时候才想起,鼬跟鸣人能成为朋友,也许不是偶然是必然呢……

鸣人因为九尾的原因从小被村子孤立。而鼬因为天赋异禀又是木叶最强一族的宇智波,小孩子对他都带着一种畏惧的心理,即使鼬待人处世始终保持着微笑,那也不能改变人对强者本能的畏惧排斥反应……

佐助伸出手安抚似的摸了摸鼬的头。木叶,宇智波,似乎是个永远解不开的结。他陡然想起下午止水来找他,解决的便是村民之间发生争执,宇智波警卫队前去维护秩序,期间用了过激的手段,村民跟宇智波吵起来,满目都是对宇智波的怨愤。

究竟是有了力量才傲慢,还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才激愤,这也似乎是个永远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看着鼬有些难过的眼神,佐助微微叹了口气,他忽然有些理解当年作为他哥哥的鼬的心情了。想要守护弟弟笑容的心情。所以他尽可能地用最柔和的声音说:“鼬,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

“哥哥,我没有胡思乱想……”鼬以为佐助不相信他连忙说,“我在爸爸书房都看到了,我们宇智波之所以搬到这边来住,是因为六年前的九尾事件跟村子产生了隔阂是吧?!”

“……”此刻佐助的内心是想要咆哮的。

鼬,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吗?!你就不能乖乖的当个六岁的小鬼头吗?!其实这个小鼬也不是原装货吧?不知道是从哪个世界误入月读世界的吧?还有,这里的爸爸,你就不能把你的机密卷轴藏好一点吗?!怎么鼬没事儿就在你书房翻到一个内容骇人听闻的卷轴啊?!难怪鼬早熟的厉害,简直未老先衰了……佐助怨念地盯着鼬眼下的纹路,特别忧伤。

鼬看见佐助双目怒火丛生,吓得又是一个瑟缩,这才惊觉到自己一不小心说了什么,连忙支吾着说:“呃……那个……哥哥,我只是老听人喊鸣人君妖狐妖狐的……不跟鸣人君玩儿,所以一时好奇,我就偷偷到爸爸书房去翻跟妖狐有关的卷轴,然后,不小心……看到的……”

好一个不小心呢!

佐助满脸黑线地捏着鼬白生生的小脸忿忿说道:“以后这些话,千万别再跟旁人说,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吗?”

“我只跟哥哥说。”鼬揉着自己被佐助掐红的小脸,有些红扑扑的,看起来极像佐助爱吃的番茄。佐助忍不住又捏上了几把。

“鼬,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命运让你站在十字路口上,而你只能选择一个,木叶和宇智波你会选哪一个?”话一出口,佐助就有些后悔了,他果然不是鼬呢,会对一个六岁多的小孩子谈起这些事情,即使这孩子不是个普通的小孩睿智得过分。但佐助一思及鼬至死对他的欺骗,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无可厚非。

他在期待着鼬的回答。小小年纪的鼬再怎么早熟也被佐助这么直白的问题吓傻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佐助心下微叹,他果然不该为难小孩子,揉了揉鼬柔软的头发,正打算用写轮眼的幻术催眠让鼬忘掉方才他说的话,就听得鼬清亮的声音破空传来。

“哥哥,我两个都想选择,是不是太贪心了?”鼬对佐助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让佐助愣住了。还真是符合鼬的选择,不过,最后你放弃的,终究还是宇智波……

佐助戳了戳鼬的额头笑说:“真的很贪心啊,小鬼!”

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缓缓地说:“不过,我觉得这个选择不会发生的。以前暗部作为火影直属,从未听说过有宇智波加入,现在他们也有意让宇智波的人加入暗部,这说不定就是想要缓解宇智波跟村子之间的隔阂呢。”

佐助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打击神采飞扬的鼬。果然呢,即使是鼬,也是有天真烂漫的时候。也许当时的鼬也是抱着能缓解一族和村子的矛盾才进入暗部两方周旋,最后落得个漂泊半生,客死异乡的结局。木叶高层的腐朽可见一斑。此刻的佐助方才深刻地意识到,即使是鼬,在他做出灭族决定的时候,也才十三岁而已。对现在的他来说也算是孩子的年纪……

“鼬,你的想法还真的有些天真呢……”

“或许吧。可能老是听着鸣人君说,他一定会让村子里所有人都认同他的存在,不由得就相信了呢。我也不由觉得,只要我们宇智波有心,村子里的人总归是会看到我们的付出,总有一天,我们也会真正的成为他们认同的伙伴呢。”鼬说到这个美好希冀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似是自己都对这番美好的愿景保持观望的态度一般。

倒是佐助胸口怒气翻腾,不由冷哼一句:“凭什么就一定要我们宇智波有心,他们木叶又何曾拿出过诚意来?!”

鼬被佐助这一吼,给吓了一跳,瞪圆一双眼睛看着佐助,下意识地出口:“哥哥,你的意思是……”

鼬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的瞳孔中印出了佐助鲜红的写轮眼,一点一点轮转变换,最后鼬神思一恍惚,双目一阖,清浅的呼吸均匀地传来,不过片刻便已沉沉睡去……

我的选择从来都不是木叶和宇智波,而是家人啊……鼬……

是爸爸,妈妈,是你们啊……

佐助鲜红的血眸复又恢复黝黑,侧身躺下,凝视着月光下鼬平静的睡颜,带着盈盈的柔和。真好,一切都还没有开始。这就是无限月读能构建的世界吗?

月之眼计划……

佐助轻叹一声,终是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让六岁的小孩子熬夜谈政`治真哒太不科学啦~所以,还是让二助写轮眼催眠下KO掉吧~不过KO掉之后我又陡然发觉,哎嘛,神马都不记得了……这章岂不是白写了……(⊙﹏⊙)b……

嗯~ o(* ̄▽ ̄*)o ~祝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

☆、心之彷徨

第二天早上,佐助顶着两个黑眼圈神色萎靡地走进办公室,立马得到了好友止水热切的关心。

“呀,佐助,昨晚没睡好吗?!瞧你这脸色,印堂发黑啊!”

佐助连忙用发黑的双眼投给止水一个犀利的目光,冷哼道:“你找死?!”

止水缩了缩脖子,耸耸肩,状似无意地拍了拍佐助的肩露出招牌治愈微笑嘻嘻说道:“我只是关心你来着。”

“关心我就帮我写报告吧。”佐助看着桌子上一堆要写的报告,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想都不想地一股脑儿全塞到止水的怀里,立刻补刀,“今天就要交的。止水你加油。”

“……”此刻止水的内心是奔腾的,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这个好友还真是一点都不萌!分分钟压榨他的剩余劳动价值啊,掀桌!

桌子当然没有掀,老好人止水君绑紧护额,提笔入神,行云流水,洋洋洒洒开始赶报告了……反正佐助那萎靡神游的样儿,真写了报告,返工的还是止水。

何谓交友不慎……止水哭给你看!

至于佐助……他只是又惯例地坐在办公桌前杵着脑袋,说得好听点儿是兀自沉思,说得难听点儿就是放空发呆。

他不由想起了,早饭之后,鼬背好书包,例行对他微微一笑说“我去上学了,哥哥”的模样,还是像小天使一样。佐助的唇角微微一扬,看样子,他昨晚上的幻术果然让鼬忘了,无忧地睡了一觉呢……

小鬼头就该有小鬼头的样子嘛!

没事儿瞎想那么多真的是太折寿了,佐助一想到鼬死在他面前的样子,仿佛闭着眼都还能看到满目的鲜血,他是怎么也睡不好,安不下心了。

跟睡了一觉什么都不记得的小鼬相比,佐助近来的精神状况是每况愈下,夜里永远散不去的是尸横遍野的宇智波族地,爸爸妈妈躺在血泊里的样子,鼬吐着血戳他额头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的幻影,走马灯一样轮转着浮现在佐助的脑海里。日里便是精神萎靡地出神,每每看到宇智波警卫队同木叶村民日渐加深的隔阂,佐助打从内心里有种无力感……

鼬,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不……

应该更为难吧?毕竟你是在暗部……

佐助又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也是在这方土地之下,他坐在门边儿上等着鼬回来的情形。那时候的他似乎从来没注意过鼬的疲惫与痛苦,因为鼬永远都会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为什么后来的他却完全不记得了呢……

佐助不由觉得阳光有些刺眼了,满目的绿叶也灼得他伤痛。可恶的木叶,木叶与宇智波!即使知道这只是个月读的世界,佐助也忍不住想要开永恒万花筒用天照焚尽木叶,拿千鸟捅死一切造成宇智波和鼬的悲剧的人!

咔哒——

清脆的一声响,随即传来止水鬼哭狼嚎的声音对着佐助控诉:“我说佐助,就算你真那么讨厌写报告,这笔跟你也没仇啊?!”

止水简直要出离愤怒了,“你知道你最近折断了多少根笔了吗?我都不好意思找后勤去批了,昨天我去提交申请的时候,那后勤办公室的值班狠狠瞪了我好多眼了!”

止水说得那是叫一个慷慨激昂,可惜对面的佐助依然黑着一张脸压根儿没注意他在说什么。止水觉得最近自己头疼太多,也许该去医院挂个号了,顺便也给佐助挂一个,这家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天跟个游魂似的。虽说交友不慎,但止水到底是个重情重义重朋友的人,朋友有难,必定两肋插刀也要帮忙啊!止水颇有些无奈地揽过佐助面前的一堆报告,看着上面凌乱的字迹,心塞地说:“好了,报告还是我来写吧……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呢?”

止水毫不意外地看到知道不用写报告的佐助又瘫着一张印堂发黑的脸陷入沉思,完全无视他,嘴角猛地一抽搐。交友不慎啊!

佐助老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止水有些担忧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又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忙说道:“佐助,看你最近神情恍惚,要不出去散散心吧,我记得明天有祭典呢,跟着你的小鼬弟弟好好出去玩一玩,值班的事儿就交给我吧!”

祭典……?

抓到关键词的佐助这回终于没习惯性无视止水的聒噪了,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景象,好一派繁荣,又到了夏日祭呢……

有多少年没去过夏日祭了呢?佐助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以前每年的夏日祭前,他总会早早地去缠着鼬,说着要哥哥陪他一起去祭典捞金鱼看烟花的傻话。而鼬每次都是戳着他的额头,用他那满含抱歉的语气说着,下次吧,佐助。

印象中除了鼬忍者学校毕业那年止水带着他们两兄弟去了一次夏日祭看烟花,后来的鼬一直忙于各种任务,总是带着疲惫又温和的笑容,说着下一次,直到鼬十三岁那年,他快要八岁了,他再次缠着鼬带他去夏日祭看烟花,这次鼬破天荒没有拿下一次来敷衍他,摸着他有些毛躁的头发,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他能提前知道那只是死囚的最后一顿晚餐,是某只即将要扑火的飞蛾最后的一点任性,如果他知道在那次祭典之后不久便是那个他和鼬兜永远挣不脱的红与黑的梦魇,他会宁愿鼬继续对他说下次吧,佐助,他也不要他们兄弟反目成仇那么多年,最后等来的是没有下一次了……

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不,这世界上有比如果更美好的东西!

佐助猛地一怔,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斑那戴着可笑面具滑稽的脸。斑那冰冷低沉的声音戏谑地说着:比如果更美好的便是无限月读,让所有人都沉浸在不曾失去的美好的幻境中,这才是无限月读的真谛,这才是我的“月之眼”计划!佐助,好好感受限定月读的世界,出来之后,跟我一起实现我们的“月之眼”。你就可以跟你的哥哥一起看烟火了,想看多久都可以……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现实如此这般腐朽绝望,来,跟我一起进入无限月读的世界,那就是最美的真实……

佐助猛地甩了甩头,企图把斑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佐助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把一旁的止水吓了一跳,忙唤道:“佐助,你到底怎么了,跟中邪了似的,被吓我啊!”

佐助恍然回神,看着止水一脸担忧地神情,难得扯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说:“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没睡好,报告和值班就都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佐助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看得在办公桌前帮佐助赶报告的止水泪流满面,他是上辈子欠了佐助是么?!

佐助在南贺川溜达了一圈儿才慢悠悠地跑去接鼬回家,这到了忍者学校才知道学校今天提前放学了,鼬早就离开了。佐助这才想起,自从那晚不算太愉快的交谈之后,他似乎真的很久没跟鼬好好相处了。他每天都打不起精神,浑浑噩噩的上班,晚上也是吃完饭就回屋蒙着被子辗转,那小家伙似乎几次欲言又止之后,又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了……

佐助不由担心起来,是不是他幻术不精弄出什么后遗症,把小家伙给整傻了吧?这般想着不由加快脚步回家,又深感止水那个提议其实也蛮不错的。

这刚一进入大门,便远远瞧着前厅里,鼬跪坐在父亲面前,父亲似是听到什么好消息,正面带微笑地跟鼬说着什么。佐助靠近了些,渐渐也听清了父子谈话的内容。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我为何要写到如此沉重的问题……(⊙﹏⊙)b……让二助如此纠结……o(╯□╰)o……

嗯,话说,开了个微博,有兴趣的GN们~可以去逛逛~偶尔会发点自己画的渣图~虽然大部分时间实在花痴←_←微博名叫,枫槿树下好乘凉←_←,不要吐槽名字了,因为我实在是取名废……╮( ̄▽ ̄")╭ ……

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

☆、黄昏闲谈

“鼬,你的表现很好,也超出了我的预期,不愧是我儿子,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宇智波。”父亲的话语里满是骄傲,佐助顿住了脚步。他听到鼬温顺地回答:“嗯,我会努力的,爸爸。”佐助甚至能想象到鼬此刻脸上的表情,然后他又听到富岳那满是骄傲的声音。

“鼬,我已经跟你的老师谈过了,忍者学校那边也说过了,你这样的资质没必要按部就班跟着忍者学校念下去,我已经帮你提交了跳级申请,你通过学校的测试就能跟着今年的毕业班一起学习,明年你也就能正式成为一名忍者了。”

富岳根本没有给鼬回答的时间,有些事情已经成了板上钉,鼬的回答本身就不重要。有这么优秀的儿子,确实值得每一个父亲骄傲,富岳笑着对鼬说:“鼬,我很期待你的成长,学校的测试和毕业考你一定没问题的,要记住,你是一名宇智波,是木叶最强的宇智波一族。”

后面富岳跟鼬谈了些什么,佐助也没听进去,无非又是那些关于宇智波一族荣耀这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佐助只记得鼬从前厅走出来时微微低垂的头,有些落寞的神情,便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巧合,一样的夕阳,一样的成绩单,一样的场景,却是对调身份的两个人,各自怀着不一样的情绪。

佐助看着鼬手上全部是满分的成绩单,又想到了当年他那么拼命那么努力拿到年级第一名只为了得到富岳一句,不愧是我儿子的称赞。鼬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容易的,就得到了……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呢……

“鼬果然很厉害呢,全部是满分呢!”佐助觉得,他是嫉妒鼬的,他想,这里的佐助估计也有同样的心情。

鼬倒是对佐助的赞扬不以为意,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哥哥当年不也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吗?”

“那不一样啊。”佐助戳了戳鼬的脑门儿,心想,那真的不一样呢,“我可没有以每门满分毕业呢。”

“我也没有啊,这只是一次测试而已。”鼬歪着脑袋看着佐助,让佐助忍不住想要揉揉头,当然他也确实揉了,得到了鼬轻微的抗议。

佐助轻笑出声:“那你明年可一定要以全部是满分的成绩毕业呢!”

佐助一说完,鼬的神色蓦地一滞,撇开眼神,有些叹息地说:“哥哥,我跟爸爸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

佐助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也就听到了一点儿。”

“爸爸想让我跳级。”鼬扬起白净的小脸看向佐助,似是在寻求答案,“哥哥,你也觉得我应该跳级,参加明年的毕业考吗?”

看着鼬有些茫然的神色,佐助也被噎住了。他还记得他当年是多么希望能尽快成为一个忍者得到父亲和哥哥的认同,可他最终还是没有等到。而在佐助的印象中,鼬一直很遥远,很强大,所以在他心目中鼬跳级,一年读完忍者学校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他忘了,就在不久前他还在叫着他面前的孩子,小鬼头呢……

佐助心下微叹,摸着鼬的头问道:“鼬,你不想跳级是吗?”

佐助清晰地看见鼬微微一颤又恢复了平静,目光悠远地望着远方轻声开口道:“也不是啦,就是觉得有些突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也不想自己是特别的。我也想跟别的同学一样慢慢地念下去,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不需要太多,只要有就好了。我不像哥哥这样,妈妈说,你念书的时候很受学校同学的欢迎。我到现在为止也只有鸣人君一个朋友,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呢?”

怎么可能失败……佐助忽然觉得鼬其实真的很孤独,他忽然想起了鼬当年说的,优秀不一定是件好事,也许对鼬来说,平凡一点,会更幸福吧……

佐助并不善言辞,因此他只能默默摸着鼬的头,听着鼬低低的呢喃:“就在下午放学,我还跟鸣人君说,开学见呢。没想到我就快要跟他不是一个班了,总感觉自己骗了他呢。”

又是那个吊车尾的,佐助也不知道心里这股淡淡的不爽感到底是为何,只是有些忿忿地说:“也许就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你老把作业拿给鸣人那个笨蛋抄了,为了督促他学习,所以让你去别的班了。”

“噗……”鼬果然被佐助不怎么好笑的笑话给逗笑了。让恼羞成怒的佐助更是发狠地去揉鼬的头发,硬是把一头柔顺的头发折腾成了鸡窝。

鼬看着佐助有了生气的脸,心里也是一喜。前阵子佐助的样子可是把他给吓坏了,可佐助那一脸勿近的神色,让鼬好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无视了。现在看到佐助脸色终于有些神采了,鼬自然是开心的,不由自主地伸出自己的手,揉着佐助有些浮肿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地说:“哥哥最近很累吧……我会快点长大,这样就可以帮哥哥分担了。”

分担?!为什么不是认同……?为什么要这么懂事,在这个世界里面,你才是弟弟啊,你才是那个可以任性可以撒娇的人,为什么不呢……

佐助真的永远也懂不了鼬。

“爸爸最近总是说一族一族的,我……”鼬的话没有说完便被佐助捂住了嘴。他真怕鼬又说出那番惊世骇俗的话。鼬也不知道佐助为什么要堵住他的嘴。他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也可以帮哥哥分担宇智波的重担。哥哥为什么那么紧张?

他似乎永远都看不透他的哥哥呢……

“鼬,明天村里要举办夏日祭,止水说还有烟火大会,一起去吧。”佐助也觉得自己神经过敏,松开了手。

然后他看见了鼬又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瞪圆了一双大眼,长长的睫毛扑腾扑腾的直晃,眼里还带着不可置信地问:“这是真的吗,哥哥?!”

“……”要不要每次都这么震惊!这里的佐助你都不哄弟弟的吗混蛋!

“当然是真的啊!”佐助报复似的又使劲揉鼬的头发。倒是鼬一脸为难地说:“我以为你不会跟我去,我先答应跟鸣人君一起去了呢……”看得出,鼬还是有些失落的。

佐助扶额,他觉得他早该拿千鸟捅了鸣人这个碍事的!

“那你跟鸣人一起去吧,不用管我了。”佐助自己都没觉察出他话里酸酸的味道。鼬这个敏感的小孩儿哪里看不出自己哥哥闹别扭了,连忙说:“哥哥,我跟你去!你等着,我马上去跟鸣人君说,明天我不跟他和伊鲁卡老师去祭典了。”

说着鼬连忙穿着鞋子就往外跑,佐助看着鼬比兔子还快的身影,胸中的那口闷气终于好一点儿了。还有伊鲁卡!鼬这个笨蛋,为什么每次都要我缠着他去看祭典啊!

佐助还真就纳闷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太纸粉儿,为了给我鸣人刷存在感我也素蛮拼哒~~~~(⊙﹏⊙)b……

是不是发现我很懒……基本上情节都是按AB剧情来的,只是颠倒了一下兄弟的身份,其实我就是想YY这么一篇出来而已噗……

这章富岳papa依旧怒刷存在感~伊鲁卡居然也登场了,你们发现木有??也素蛮不容易哒~

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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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祭典

每年到了夏日祭,正值酷暑,烈日炎炎,人心烦躁。但夜里没了那灼热的太阳之后,清风拂过,泛起丝丝凉意,也能带来些许好心情。所谓祭典除了成群结伴儿出来赏灯聚会看烟花之外,也是一场小贩的饕餮盛宴,各式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走卒商贩,车水马龙,吆喝声不绝如缕。

佐助的内心有些烦躁,十分不耐地撇了撇嘴,用余光扫向身旁的鼬。鼬正安安静静地走在他身旁,眼神在周围的小摊上逡巡,佐助看不清鼬的目光是否有任何停留,至少鼬没有提出任何任性的要求,除了眼睛偶尔一闪以外,他还真就看不出鼬有什么好奇的神色。

让人难耐的沉默,这让佐助感到十分挫败。他还记得鼬十三岁那年带着年幼的他来逛祭典,他全程都牵着鼬的手,紧紧的,怎么都不舍得放开。

宇智波一族偏居一隅,佐助也不常有机会在夜里逛木叶村中心,所以当时的佐助对一切都是充满好奇的,缠着鼬买了很多吃的,边走边吃,还买了奇怪的面具,玩了很多现在让他嗤之以鼻的小游戏。鼬总是温和地站在他身边,任着他握紧他的手,从未放开……

回忆如潮水,一旦决堤,汹涌澎湃。佐助环顾四周陌生又熟悉的情景,有些怅然若失。鼬微微抬头看着又陷入回忆的佐助,心里也不是滋味,想了想,便伸手轻轻扯了扯佐助的衣角,试图引起佐助的注意力。

佐助微微低头便瞧见鼬白嫩的小脸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带着有些撒娇的语气说:“哥哥,可以给我买丸子吃吗?”

佐助觉得他的某跟心弦就在方才颤动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便点了头。脑子里回荡的都是鼬软软糯糯像是在撒娇的声音。当佐助把丸子塞到鼬手里时,鼬笑得更甜了些。佐助伸出手握住了鼬还很柔软的手,得来鼬仰着头眨着眼以示询问的神情。

“这里人多,跟着我,可千万别走散了。”虽然说,佐助还是很不满意,为什么每次主动的都要是他。看到佐助别扭的表情,鼬觉得嘴里的丸子更甜了,笑眯眯地由着佐助牵着,穿梭在人群之中。

途中经过一家面具店的时候,佐助停住了步伐,鼬好奇地望过去,瞧见佐助盯着一个面具看出了神。佐助拿起那个面具又细看了下,总觉得跟鼬的须佐能乎样子很像,掏钱买下之后,塞到鼬的怀里。鼬怔愣了下,对佐助这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没反应过来,只能习惯性说出:“啊,谢谢!”鼬拿起面具看了看,笑着说:“哥哥,我很喜欢。”

佐助哼哼两声,别扭地转过头,拉着鼬的右手大步向前。鼬被他拉得差点一个趔趄摔倒了,稳住重心之后,连忙把面具挂在左手上,一口把剩下的丸子塞进嘴里。

佐助瞧见鼬被丸子弄得圆鼓鼓的脸,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嗔怪:“笨蛋,不怕噎着了吗?!”

鼬没回佐助的话,出于良好的家教,他还是把嘴里的丸子吃完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手不空,一时情急……”

佐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一想到鼬会被丸子噎死这个情景,他又不由笑出了声。鼬看着佐助一会儿黑脸一会儿笑脸,颇为担忧自己哥哥到底怎么了。

佐助确实不是个喜欢逛街的人,拉着鼬三两下走了一圈也没事儿干了,又没到放烟花的时间,碰巧看到一个捞金鱼的小摊,想起以前自己缠着鼬要玩捞金鱼的事儿。如今想要鼬缠着他玩是不可能的,所以……

“鼬,你玩过捞金鱼吗?”

“嗯?”鼬的视线从手上的面具转移到捞金鱼的小摊上,摇了摇头说:“没玩过。”

“没玩过捞金鱼的童年怎么能算完整呢!走吧,过去玩一下,捞到的金鱼是可以带回去养的。”佐助只是想到自己以前一捞总是破网的经历,想看看鼬是不是也会出糗。

“鱼真的可以带走吗?”鼬眨了眨眼望着佐助。回答他的却是老板。老板笑呵呵地说:“小朋友,只要你捞到了金鱼,金鱼就是你的了,当然可以带走啊!要来玩一局吗?”

“这样啊。”鼬笑了笑对佐助说,“那哥哥,我们来玩吧。”

佐助刚一把钱付给老板,鼬拿着网子便一个劲的往身边的小桶里放。老板和佐助都惊呆了。这么娴熟的手法,真的是拿薄纸网来捞金鱼的吗?!老板看着鼬接二连三地往小桶里放鱼,内心在滴血,都快要哭出来了。

啊哟喂,小家伙诶,你可千万手下留情啊!再捞,再捞就没了!

最后在老板一脸肉疼的表情之下,鼬抱着满满一水桶的金鱼跟着佐助离开了。佐助一想到方才老板最后那欲哭无泪的表情,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他真的无时无刻不在被鼬震惊。

鼬捞完金鱼,佐助瞧时间离放烟火也不远了,便带着鼬到了南贺川边等着看烟火。鼬一到,便抱着水桶蹲在河边。佐助好奇地凑过去,只见鼬提着水桶正打算把鱼往河里倒。

“不是想带回去吗?为什么要倒掉?”佐助很不理解。

“我只是想带它们到它们应该去的地方。”鼬慢慢地把水桶倾斜,让鱼缓缓地倒进河里,“它们不应该被那方小小的池塘所拘束,它们还有更广阔的世界等着它们去畅游,你说是吗,哥哥?”

佐助沉默地看着鼬倒金鱼。他们作为宇智波一族不也是被拘束在小小的一方土地里面。而每一个宇智波也拘束在宇智波一族的荣耀里。也许宇智波确实狂妄自大,眼界狭小,只知道守护着虚荣又渺小的荣耀,但是,鼬,我始终无法原谅木叶,原谅木叶对你,对宇智波所做的一切,即使这是一条错误的不归路,我也不打算回头了……

因为即使回头,你们也都不会再出现了,不是吗?

那我又有什么回头的必要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嗯……要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夏日祭的情节……我会告诉乃们,我最近看了不少少女漫以及一些霓虹纯爱片儿~发现里面是不跑不日剧,没学园祭,没夏日祭,没烟火大会,不来个浴衣play,怎么好意思说是少女苏的霓虹片儿呢……于是嘛……少年漫其实也该逛逛祭典,看看烟花,都是漫画主角,总不能差别待遇么,是不是嘛~

嗯~所以下章写什么也不难猜么……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

☆、夏日烟火

夜里的光线昏暗,投射在佐助俊朗的脸上有些晦暗不明。鼬放完所有的鱼之后,把桶搁在一边,转过身有些抱歉地对佐助说:“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那位老板,但还是那么做了,哥哥,你会觉得我很任性吗?”

佐助摸了摸鼬柔软的头发,一如鼬柔软的内心一般,让人感到舒服,淡淡地说:“鼬,偶尔任性一下挺好的。”

鼬任性吗?在佐助看来鼬完美得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任性呢……其实一直以来任性的从来是他自己,只是他自己而已……

鼬在听了佐助的话之后,笑开了颜,嗯了一下便说:“哥哥你也是,凡事别老闷在心里,偶尔任性一下也挺好的。”

佐助噎住了……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僵住了。小鬼头,不要把我的台词抢了好吗?!

“任性,这可是你说的哦……”佐助促狭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地任性给你看了哦,小鼬!”佐助勾唇一笑,魔爪伸向鼬的脑袋,有些烦躁地搓乱鼬的头发。鼬有些无奈地在佐助的魔爪下拯救自己可怜的头发,哥哥还真是任性呢,他真的很担心有一天自己会变成秃子……

砰咚——

就在兄弟俩为了头发都快要打起来的时候,等了老半天的夏日祭烟火终于舍得露出庐山真面目了。佐助也不再跟鼬的头发作斗争了,两个人静下来都仰着头看着黧黑的天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绚丽多姿的烟花。烟火的流光稍纵即逝,但每一次绽放的瞬间都能照亮半边天空,焚尽一切来换得瞬间的光芒和美丽,其实每一朵烟火,也是在用自己短暂的生命诉说着一个或悲凉或凄艳或幸福的故事……

一朵朵烟火映衬在佐助的眸子里,耳旁轰隆作响,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最后一次跟哥哥看烟火也是这样一个夏日祭,也是在这个河边,幽静的一角,只有他们两个人。那时也不知听谁说过,对着夏日祭的烟火许愿,愿望就可以成真。佐助便黏着鼬要一起许愿。

那时候佐助咧嘴一笑,对着烟火大声地说道:“我要一辈子跟哥哥在一起!”随后便用亮澄澄的眸子期待地看向鼬。

佐助还记得鼬当初只是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并没有给佐助说出愿望。佐助为此不开心了很久,生了鼬很久的气,直到鼬后来拿了一堆番茄做了一顿番茄大餐,并戳着佐助的额头笑着说:“佐助,愿望说出来之后就不叫愿望,不灵了。”

佐助已经不记得当时闹了多久的别扭说鼬是骗子,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过于残酷……

佐助甩了甩头,对着面前的小鼬说:“要不要试着许个愿?”

鼬侧头看向佐助,有些惊奇地说:“哥哥,你居然还信这个?这难道不是伊鲁卡老师用来骗鸣人君的方法吗?”

鼬又成功地噎住了佐助,佐助轻咳一声,冷冷地说:“爱许不许,我只是提议而已。”

“嗯,我懂。”鼬点了点头,“没有被大人哄的童年就是不完整的童年,是吧?”鼬学着佐助之前的腔调,听得佐助额头青筋暴起,又准备拿鼬的头发开涮了。

鼬机灵地躲过佐助的魔爪之后,看着烟火,淡淡地笑着说:“我希望哥哥能尽快通过考核,一家人好好的,不要再心事重重闷闷不乐了。”

佐助一怔神,愣愣地看着鼬认真的表情,脱口而出:“白痴,我都说了,那个考核不重要!”

“哦……”鼬也没在意佐助说的话,笑着说:“只要哥哥你别再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就好了!”佐助别扭地戳了戳鼬的额头。真傻,总是想着别人,就不知道为自己想想吗?

“那哥哥你的愿望呢?”鼬眨着一双澄澈的眸子。佐助觉得鼬的眸子比烟火还要璀璨,他当年也是这么问鼬的,看着的是哥哥那双疲惫却又永远温和的眸子……

一股心酸苦涩之感由心底溢满全身,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我想要哥哥回来,要爸爸妈妈回来,我想要宇智波族地像现在这样,我想要鼬一辈子陪我,想要一家四个人一起吃饭,爸爸不对我说“不愧是我儿子”也没关系,鼬一直对我说“下一次吧,佐助”也没有关系,即使听着妈妈说陪我修炼我也不会再拒绝了,我不准大家死!

再璀璨的烟火,都不过是红尘一梦,稍纵即逝,四肢百骸的酸楚,让佐助觉得眼前的烟火一片朦胧……

“哥哥,你怎么哭了……”

眼泪不自觉地从脸颊滑过,没入黑暗之中……

佐助稳定心神,有些哽咽地说:“笨蛋,那是因为烟火太刺眼了!”

“那我们不看了,快回去吧。”鼬握住佐助的手,作势要拉人走。佐助并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鼬的脸,想起了他的哥哥。

“鼬,你不想听我的愿望吗?”

“想啊,”鼬停下了拉人的动作,微微笑着说:“不过哥哥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佐助觉得他不能再看鼬的眼睛了,会让他忍不住又心酸起来,所以他移开眼,戳着鼬的额头说:“笨蛋,愿望说出来之后就不叫愿望,就不灵了!”

所以,鼬,又被你说中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所有的人都离我而去,还说什么一辈子呢……

“走,我们回去吧……”佐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还呆愣着望着他的鼬,又似想起什么似的蹲下身,对着鼬唤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为什么又背?我脚已经好了。”鼬疑惑地看着佐助。

佐助没好气地瞪了鼬一眼,哼哼道:“我乐意你就别废话!赶快上来!”

“哦……”面对佐助时不时地炸毛,鼬已经学会接受了。迅速地爬上佐助的背,趴在佐助的肩头,感受佐助的温度。

佐助倒也不是真的无理取闹,他只是想到当年的他,想要让鼬背着他,便借故说走得太累了脚疼这样蹩脚的谎言,鼬也不戳破地顺势一路背他回家。当时的他只是觉得那样缠着鼬就可以开心地在鼬背上说说笑笑,看着哥哥温和的笑容,感受哥哥背脊的温暖,只是这么简单的心愿……

为什么后来他就忘记了这种心情呢……

佐助背着小鼬,在时空中再次交叠的身影,却没有了当初的欢颜笑语……

其实,我只是想你了,哥哥……

你答应我的,下一次一起看烟火呢?

宇智波鼬果然是个骗子呢……所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绚丽的烟火还在头顶绽放出最华美的瞬间,平行时空的交错,佐助看着烟花,已不知今夕何夕,只是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又忍不住默默流了下来……

鼬感受到佐助的悲伤,默默地用小手轻轻抹掉泪痕,趴着佐助的肩头小声呢喃:“哥哥,烟花真的太刺眼了,我们回家吧……”

天空烟花绚烂,道旁树影婆娑,彼此一路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写得特别矫情……就当我作死吧……╮( ̄▽ ̄")╭ ……谁让我最近看的全是少女漫了……o(╯□╰)o……

其实,这章写得我有点难过……唉……T^T……

大家看文愉快~\(≧▽≦)/~啦啦啦~~~~

☆、偶尔独处

鼬还是跳级了。对此鸣人没少嚷嚷。毕竟鼬不在,鸣人在班上连个听他聒噪的人都没有,确实寂寞。同样寂寞的还有鼬,不足七岁的孩子跳级到人均十一二岁的毕业班,三年一个代沟,都快两个代沟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打成一片的,更何况鼬还是个宇智波,安静的宇智波。

鼬跳级之后,佐助也忙起来了,闲晃浑水摸鱼的日子总是有尽头的。富岳开始让佐助执行一些重要的任务,这一次他打算让佐助做好充分的准备去面对下一次的暗部选拔测试。他相信,以佐助的实力,不会有再一次的失误,即使三代再以佐助年龄过小来搪塞,佐助也能以绝对的实力漂亮的反击。

就这样,年岁匆匆,日子晃眼也就过去了,佐助从不曾回首,他怕计算了日子之后,他会忍不住想离开,可实际上他内心却总有那么一个角落无时无刻都在偷偷告诉他,再过一阵子,再过一阵子再寻找离开的方法……

人都是贪恋温暖的生物,一旦感受到温暖之后,要亲手打破它再让自己回到冰冷孤独的当初,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星半点儿勇气。

彼此都忙起来之后,佐助和鼬相聚的日子似乎也变得屈指可数起来。佐助忽然间明白了当初鼬总拿下一次来搪塞他的心情了。因为如今的他也时常有这样的无力感,与鼬当初不同的区别在于,这个世界的小鼬功课完全不用他着急,修行可以靠自己,更何况这个世界的父亲也乐意教,从来不提任性要求的小鼬让佐助没有说下一次的机会。

佐助还记得有一次他执行完任务,刚好路过忍者学校,便忍不住停住脚步,等着鼬出来。看着陆陆续续出来的小孩被自己家长接走,佐助不由轻蹙眉头,直到佐助的耐心耗尽之后,才看到姗姗来迟的鼬。他的旁边是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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