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佐助这句话到底是哪里说到小鼬的心坎儿去了,反正这孩子看着佐助的脸,眼神有些失焦的迷茫。佐助看他这样,轻拍鼬的头,轻说:“虽然不远,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就不想念你的丸子吗?”
佐助看着鼬一听到丸子失焦的眼睛瞬间变得闪亮起来,心里也是一乐。当哥哥果然还是有些好福利的,比如说看到聪明的哥哥幼年愚蠢的模样,当真是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啊!
鼬莫名其妙地看着佐助喜怒不定的样子,眼神不由沉了下来,多了一份寻味在里面。
兄弟俩并没有走多久,鼬便又拽着佐助的手,指着一个方向,仰头说:“哥哥,这里就是全阵中幻术最强的地方了,你要找的那个东西应该就在里面。”
佐助也停下脚步,腥红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幻术结界,他也感觉到了里面强大的幻术能量,拉着鼬正打算往前走。鼬却一把拽住佐助,仰着头笑着说:“还是哥哥一个人去吧,毕竟是哥哥的任务内容,我偷偷跑过来已经不对了,再去看任务内容就太不符合忍者规则了。”
佐助一听鼬的话,转念一想便笑着说:“也好,里面说不定还挺危险的呢,你这个小家伙就好好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佐助又恶趣味地揉乱了鼬柔顺的头发,心情愉悦地说:“你还知道你偷偷跑出来是不对的啊?!”
鼬无奈地理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暗想下回就不让妈妈剪头发了,看着佐助消失在结界里的身影,鼬的神情也瞬间凝重起来,双手捏紧了手里剑,向后微微退了一步,仔细地分辨着佐助进入结界之后幻术阵的变幻。
鼬自打进入内阵之后便对周遭的顺遂宁静感到奇怪,尤其是他们一路走到阵眼居然一点阻碍都没遇到,这处处显示着不同寻常。
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被冲昏头脑?人在胜利在即的时刻是最容易掉以轻心的,也正因如此,才有功败垂成功亏一篑之说,这之中除了惋惜之外,更多的是警醒。
他们作为忍者,一时疏忽的下场便是命丧当场,鼬静静地看着佐助消失的方向,默默地等着佐助出来,微垂的眼帘藏住了眼里的神色。
佐助进入结界之后,没走几步便看到放朱月之书的结界阵。远远地,他用写轮眼四下打量一番之后,发现周围很多幻术阵,他当真是无语了,三代火影莫名其妙让他来执行这个任务,还真是失策,他还真不是幻术专精,不过让佐助觉得很奇怪的是,外阵的结界那么厉害,内阵的幻术居然还不复杂,基本上用写轮眼就可以解开了,这个布阵的人还真是诡异的自信,是认为一定没人能进得了内阵?
佐助嗤笑一声,还真没几个人能进得了这个内阵,可惜啊,这个布阵的人倒霉的遇到了鼬这种幻术专精的变态。佐助一想到外面等着的小家伙,脚步不由加快了,解了几个幻术之后,一把拿起了朱月之书。
瞬息之间,鼬感觉到天旋地转,周围的结界开始悉数变动。鼬连忙起身握紧了手里剑,他感应到外阵八门的幻术结界的术式都发生了变动,并且其余七门的力量都在往死门这边冲击。鼬有些焦急地看着佐助进去的地方,试着往结界里走,却发现他进不去了。
看样子,他猜得没错,一旦有人进了这个结界,结界里的机关被触动,要进出便绝非易事。鼬微抿着唇,轻蹙着眉,他的眼睛还是看不穿这个术式,破不了。
鼬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自作主张要佐助一个人进去,毕竟当你在外面等着干着急的时候,也只会让里面的人更担心你的安危。
要是能够看清楚改变了术式的结界就好了……
要是能够看到就好了……
鼬眨了眨有些发痛的眼睛,神情怏怏地看着结界叹息。
那么佐助又在哪里?
佐助触碰到朱月之书的那一瞬间,一阵刺眼的光芒让他不得不闭上眼,再度睁眼时,周遭的场景已发生了变幻。
周围再也不是那些枝桠纵横一成不变的古树了,他回到了家。
没错,是家……
真正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章继续在吹←_←吹了一个,另一个好歹也终于帅气了一下←_←
重、点、是,他俩一起做、任、务、了!!!
嘿嘿~前几章好像就提到了,小鼬同学因为被二助揉乱毛的次数太多了,于是他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留长头发了!嗯,我为他留长头发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有木有←_←
嗯,大家看文愉快~安安啦~~~ o(* ̄▽ ̄*)ブ ~~
☆、写轮初开
佐助站在家门前,看着院子里纷繁飘落的樱花渐渐铺满整个院落,不知怎的,他有点儿不敢踏进去,下意识地他想要逃离。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下一刻他便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背后有一个声音轻声地唤了句他的名字,他的步子却再也迈不开了……
熟悉的声音,依旧温和的语气,就似穿越了几个世纪一般飘过来,听起来特别不真切。
佐助不敢回头,直到他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猛地一转头,刚好看到鼬放大的脸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啊……鼬!”
佐助的心跳漏了半拍,吓了一跳,然后他感到额头被猛地一戳,下意识地捂着额头,瞪圆一双眼睛看着面前的人,表情还有些忿忿的,却看到眼前的人有些无奈地笑着说:“没大没小,要叫哥哥。”
是啊,是哥哥,不是小鼬。
佐助忽然觉得鼻头一酸,倔强地偏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瞄向鼬。还是那样熟悉的眉眼,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却比最后一次见面精神了好多,真的是哥哥回来了吗?
佐助不可置信地看着鼬,眼神迷离起来。鼬摸了摸佐助一头有些爆炸却意外柔顺的短发,笑着说:“怎么发起神来了,我戳的不是很用力啊。”
鼬话刚一说完,便陷入一个有些强硬的怀抱。佐助用力地抱紧了鼬,把头深深地埋在鼬的肩头,有些瓮声瓮气地低唤了一句:“哥哥……”
“嗯?”鼬微微侧头看着佐助。
“我想你了……”佐助更用力地抱紧了鼬。
“……”鼬有些吃痛地轻蹙眉头眉头,最后还是抚了抚佐助的背,有些揶揄地笑着说:“啊,我们佐助这么大了,还那么喜欢撒娇呢……”
“……”佐助的脸立马黑了,撇开头闷闷地说:“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收回了!”
“开玩笑的。”鼬笑着给佐助顺了下毛,“我们家佐助最优秀了。”
“……”佐助很可耻的脸红了,瞬间自我唾弃了!
有多久没有这么抱过哥哥了?佐助觉得真的是太久了……他的记忆都还停留在鼬半蹲着接住扑过去的他,现在他已经可以直接抱住鼬了,感受到这个人并不宽厚却温暖的肩膀。虽然这一切都是假的,虽然是假的……
但这样的温度,他真的好难拒绝……
佐助从小就被教育,身为宇智波一族,最丢脸的就是死于幻术。因为宇智波一族不光是可以驾驭火神之扇的人,更是以幻术和勘破幻术闻名的一族,沉溺于幻术,绝对可以称为一族之耻!
可就有这么一刻,佐助觉得死于幻术没什么可耻的……
至少死前的那一刻,他是幸福的!
佐助半辈子的人生都浸泡在冰冷的仇恨之中,爱之愈深,恨之愈弥。幻术之所以让人忌惮,也只不过是因为红尘俗世痴儿太多,真正能看破个中真谛的人太少,生命是有限的,欲望却是无限的,在无限的欲望里总有一天会耗尽有限的生命。幻术只是一个催化剂,催生和扩大你内心无限的欲望,加速耗尽你有限的生命罢了……
总而言之,佐助很想收回之前嗤笑布阵之人的话,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都是他自己而已。这还真是高明的幻术呢……
至少佐助看着鼬笑着对他说,爸爸妈妈不在家,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呢,就做佐助喜欢的番茄牛腩汤还有木鱼饭团好不好?看着鼬在厨房忙忙碌碌的身影,看着鼬微笑着端出饭菜,时不时往他碗里夹几块儿番茄,说爸爸妈妈不在家,可不能把佐助喂瘦了,到时候爸爸妈妈回来瞧见会心疼的,耳畔都是鼬低沉的声音温和地喊着佐助,一声又一声,说着爸爸妈妈的事,一句又一句,他不想走了……
佐助吃着番茄也能吃出一股甜味儿,他忽然觉得,他并不是那么讨厌吃甜食了……
清风拂过,掀起地上的砂石,片刻之后,狂风大作,小鼬有些焦急地咬了下唇,他已经试了好多种解术的方式还是解不开这个幻术结界的术式。他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迫切地想要进去见到佐助。
风越来越猛烈,吹得枝桠断裂纵横交错散落一地,有些更是诡异地打向鼬。鼬迅速地结了豪火球的印,这时候七股强大的能量团瞬间袭来,鼬大惊之下,甩出一排苦无,俯下身,却惊愕地发现,这七股力量穿过他冲向了他身后的结界。
哥哥!
哥哥在里面!
要是能看清术式就好了!
瞬时间,鼬的眼睛猛地一痛,视野变得清晰起来,他看见佐助怔怔地站在阵里面,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他,对周围的事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而方才突破结界的七股力量都一起袭向佐助。
鼬心下大惊,他总觉得自己能看得更清楚了,纵身一跃,试着施了一个解术,结界终于打开了,鼬对着佐助大喊了一声:“哥哥,注意身后!”
佐助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闻不问。鼬微抿双唇,一咬牙,纵身一跃,脱手四枚苦无,再甩出另外四枚,攻向那八股力量。那八股力量分别是阵中各门的守阵通灵兽,鼬这一次终于一次性掷出了八枚苦无,悉数命中目标,让这八只守阵通灵兽缓住了行动显出了本来形态,这会子正在嘶吼咆哮。
鼬被吼叫声吓了一个激灵,脚下却一刻不停地奔向佐助,一把搂住佐助的腿,扯着佐助的手使劲地晃,焦急地喊着:“哥哥,哥哥,快醒醒,醒醒啊,哥哥!”
鼬连忙又结印施了个幻术的解咒。
佐助觉得他的哥哥特别适合站在樱花树下,鼬陪着他赏花又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他都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此刻哥哥带着浅笑的面容特别的好看,嘴角也不由跟着扬起来了。但是,耳边为什么还有别的什么声音,似乎是在喊他呢……
佐助茫然地一低头,对上的是一双腥红的眼睛,左右各一只勾玉缓慢地在轮转,这样一双眼睛印在这样稚嫩的一张脸上,还真是有点儿违和感呢……
不过,这双眼睛真的好让人怀念……
佐助伸手遮住了这双眼睛,还能感受到眼睛主人诧异地眨着睫毛。
是小鼬呢,已经开了写轮眼呢……八岁开写轮眼,果然是你呢,鼬……
无论梦里还是幻术里,始终存在的只有你。而唯独现实里,你早已不复存在。这样的现实还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吗?一直以来总是抛下我一个人的你,我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佐助一把搂住了鼬,另一只手抽出了腰间的剑。那八只守阵神兽还在嘶吼咆哮,整个空间充斥着炸裂感。
佐助的世界突然安静了……
他听到了斑的声音用着蛊惑的语气对他说:“佐助,如此残酷的现实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想想作为权利牺牲品背负着痛苦死去的鼬,木叶为了权势为了野心下令屠杀的宇智波一族,你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的父母,这个肮赃的现实就是地狱,留着还有什么用?来吧,佐助,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只要你想,鼬就可以存在,无论是温柔的哥哥还是可爱的弟弟,只要你想,你可以有爸爸妈妈,宇智波一族也不会覆灭,你可以创造出一个属于他们的世界!”
“佐助,来吧,跟我一起,完成月之眼计划,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佐助轻啐一口,结了千鸟的印附在剑上。鼬在佐助怀里,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漫天的雷电发出千鸟的嘶鸣,碎裂成八段闪电袭向八个方向。耀眼的白光,惨烈的嘶鸣,一点一点砸在鼬的心里……
果然呢……
鼬看到佐助的千鸟刀成功击中那八只守阵通灵兽之后,在野兽暴躁的狂吼之下晕了过去。与此同时,佐助的眼睛迅速转换成永恒万花筒,一行血泪从眼角划过。
他抱紧了昏睡过去的鼬。四周都是天照黑色的火焰摇曳,来自地狱之火的天照,没有焚不尽的事物,那么能焚尽所有的苦难和悲伤吗?
佐助嗤笑一声,那是神也做不到的事吧?
所以,做神又有何用……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这章写得我莫名有点伤……于是我放出了已经快被我忘记了的带土童鞋出来活跃了一下气氛~嘿嘿~
感觉逻辑有点死了,大家就看个热闹吧,希望别被里面跳来跳去的鼬哥和鼬弟搅晕了……我自己都要写晕了……十分同情我文里的二助童鞋,感觉他再被我玩儿下去就要神经病了,一会儿鼬哥一会儿鼬弟,还特么都是幻术……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他亲妈了o(╯□╰)o……
嗯,大家看文愉快啦~安安啦~~~ o(* ̄▽ ̄*)ブ ~
☆、火影遇袭
南贺神社本堂……
自右侧最靠里的地方数起,第七张榻榻米下面……
有我们一族的秘密集会所。
那里面记载着宇智波一族瞳术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佐助执着一盏灯,轻轻地走进南贺神社本堂,熟练地走向第七张榻榻米下面一族的秘密集会所。这条路,佐助也不知自己走过多少回了。
在多少个午夜梦回,一梦到一族惨死的血夜,萧瑟荒凉的族地,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他就会执一盏灯,一个人静静地待在南贺神社下面的集会所,一遍又一遍,憎恨着鼬!
佐助本是不知道这个秘密集会所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鼬在灭族之后告诉他的。灯光照亮昏暗的神社,看着秘密集会所,佐助不由嗤笑一声,当年的他也真是傻,鼬说什么都信,就欺负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到头来,被骗得最惨的还是自己。
佐助叹了口气,将灯凑近南贺神社本堂下面那块石碑,迅速地开启写轮眼,上面的内容同现实世界里那块他反反复复看过的石碑内容是一样的。
佐助微微蹙眉,不由又仔细瞧了一遍,的确是一模一样的。
佐助盯着石碑,陷入沉思。明明他在拿到朱月之书之后,得知这个朱月之书与他来的时候看到的红色月亮有关,便私下打开看了一下,虽然这是违背任务准则的,不过对于佐助来说,他没一口气拿天照须佐轰了木叶就算好了,只是偷看下任务卷轴简直是良心发现了。所以,他趁着小鼬还在昏睡的时候,用写轮眼看了一遍卷轴内容。
上面写着,秘密就在南贺神社本堂第七张榻榻米之下。
佐助看过之后不动声色地将卷轴恢复如初,自己的内心倒是翻江倒海一般很不是滋味。那天夜里他辗转反侧,梦里都是灭族那晚,鼬离开之前,告诉他南贺神社本堂第七张榻榻米之下有一族的秘密,如同魔怔一般,萦绕在耳畔,一夜难眠,只好看着小鼬安静的睡颜出神……
佐助心绪难宁,情绪波动之下开启了永恒万花筒,一瞬间石碑上的字迹发生了变化。佐助心下微动,连忙将灯凑近了些,仔细辨认着上面的文字。
当两双同源的万花筒发生碰撞时,便是朱月之力开启之时,镜花水月,现实幻境,一念之间。命定的力量将会引导所有人走向应有的轨迹,一切因果都掌握在洞悉这个时空秘密的人心中。
佐助抚摸着石碑上的字迹,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两双同源的万花筒……是指这个世界的佐助吗?看样子,离他回去的时机不远了……
佐助收起万花筒写轮眼,黝黑的眸子看着手上灯盏中明灭的灯火,正打算离去的时候,只听隔了老远传来爆破声,地面随之猛地一震动,佐助立马从神社中跳出来,看见远处的火影楼浓烟滚滚,火光明灭,似是正有激战。
佐助还来不及窃喜到底是哪个人这么有勇气去轰炸火影楼,真是干得漂亮的时候,猛然想起,下午的时候鼬该死的去帮鸣人擦火影岩了,这一时半会儿估计还没回来!佐助一个纵身连忙回家看了眼发现鼬果然不在,佐助啐了一口银牙,已经不想再唾弃鸣人这个碍事的吊车尾了,马不停蹄地往火影岩的方向赶去。
佐助还没走到火影岩便遇到了听到爆炸声匆匆跑下来看热闹的鸣人。佐助连忙拉住鸣人问道:“鼬呢?”
“啊?!”鸣人一个激灵,看着佐助的架势有点被吓了一跳,“鼬的哥哥!”
“我问你鼬呢?”
“鼬?”鸣人被佐助恶狠狠的眼神瞪得心里发麻,老半天脑子才连上线,“啊,鼬他刚才跟我一起擦着火影岩的时候,也不知道看到什么了,就跟我说有事先离开一下,一会儿过来陪我擦,然后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三代爷爷那里发生了爆炸!鼬的哥哥,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佐助没再理会鸣人的聒噪,转头便向着火影楼跃去,就留下鸣人一个人还在哪儿一头雾水对着佐助边跑边喊着:“诶诶诶,鼬的哥哥,你要去找三代爷爷,你带上我啊!鼬的哥哥,你等下嘛!”
鼬此刻正跌坐在火影楼外的废墟堆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在一刻钟之前,鼬还站在火影岩上一边拿着抹布慢慢擦着颜料,一边侧头含着笑略带无奈地对着鸣人说:“鸣人君,以后恶作剧这样的事少做一点,其实你很厉害的。”
下一刻,鼬已经听不清鸣人说了什么话,他怔怔地看着方才一闪而过的身影,心下微恙,眨了下眼睛,连忙对鸣人说:“鸣人君,我先离开一下,一会儿再回来。”说完人一下子就不见了,看得一旁的鸣人傻了眼,想要唠叨的废话瞬间被扼杀在喉咙里面了。
鼬估算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正好赶上火影楼发生爆破,热浪的轰击让鼬一个趔趄连忙用手挡住了滚滚而来的浓烟。房屋坍塌,漫天的碎石如瓢泼大雨般砸来。鼬几个纵身之后跳开,便瞧见了稍微散去的浓烟之下,呛咳着的三代目,鼬连忙跑过去,嘴里还叨念着:“三代大人,您没事吧?”
三代闻声回头,看见鼬的时候瞳孔微微一缩,有点讶然。
“鼬,你怎么在这里?”
“三代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吗?”鼬还在往前走。三代立马喝止:“鼬,你别过来,赶快离开!”
“我……”
“还真是感人的场面……”鼬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打断了。一听到这个声音鼬蓦地怔住了,微眯着眼抬头望向声音的方向。只见那滚滚浓烟之中走出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冷冷地说:“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鼬怔怔地看着眼前一步步逼近的人,心下一恸,猛地扯住了自己心房的位置,瞪大了一双眼睛。才刚刚开了写轮眼,还不能熟练运用和控制的鼬,黝黑的眸子一下子变得血红,眼里的一勾玉毫无规律可循地快速轮转,已看不出形状。
那人看着鼬的眼睛,脚步不由一顿,随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讥讽道:“写轮眼……原来你已经开眼了啊……”话音末尾不知为何有些慨叹。
鼬怔在当场,唇角嗫嚅,一时之间握着手里剑的手抖得不知往哪里放,猛吸一口气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你是……”
鼬的话又没有说完,因为他面前的人在他开口之际一把挥开了鼬,眼神有些冰冷地瞥向鼬说:“你就别在这里碍事了!”随后一脚把人踹向一旁的废墟。
只听得轰隆一声响,鼬猛地跌落在乱石堆里,骨头相撞的声音特别的清脆。鼬闷哼一声,看着那人向着三代火影攻击,眼睛生疼得似要流血一般。
过于激动的情绪让写轮眼一直在胡乱旋转,鼬感觉再这么疼下去……
眼睛迟早会废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前面写着写着让我想起了HP……(⊙﹏⊙)b……不过我都是瞎掰滴o(╯□╰)o……
预言这种东西坑死人啦~
来来来~神秘人物登场了,要不要来猜一发??其实这个人一点都不难猜╮( ̄▽ ̄")╭ ……
嗯,大家看文愉快啦~安安啦~~~ o(* ̄▽ ̄*)ブ ~
最后P个S~一直懒得做封面,昨晚惊喜发现了封面,感谢我家萌萌哒编编,为我这么一个懒人还做了一个这么美这么酷炫的还很切题符合意境哒封面~(づ ̄ 3 ̄)づ~~
☆、陷入恶战
佐助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鼬眼睛流着血跌坐在一旁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攻击三代火影的人。一股愤怒油然而生,佐助立马拔出长剑,千鸟嘶鸣,斩向那个戴面具的人。虽然说他也讨厌火影,恨不得毁灭木叶,不过对于伤害他家人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
鼬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千鸟嘶鸣的声音,眼前有刺目的白光闪过,他知道是佐助来了,也知道佐助和那人打起来了,鼬猛地站起来,大声地喊了句:“哥哥!”
两个人的动作都有片刻的迟疑,随即都凶狠起来!佐助变换千鸟刀的形式时,抽空对鼬说了句:“你好好待着别乱动,让我解决了这个找死的就来找你!”
鼬一听佐助的话,立马就急了,连忙开口说:“不,不要,唉,哥哥!你们先别打了!”鼬有些语无伦次,他正打算跑过去的时候,只觉眼前黑影幢幢。果不其然,暗部和火影直属的上忍都第一时间赶来助阵。
那人也并没着急,反倒是惬意地打量着佐助带着浓烈愤怒和仇恨的眼神,不由嗤笑一声冷冷道:“你身上有我讨厌的东西,真是让人感到厌恶!想杀了我?我会告诉你你的死相会很惨!因为我的眼睛已经看到了你死的惨象!”
佐助看着那人开始迅速地结印,也勾起一丝冷笑,环顾左右之后不屑地说:“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的眼睛也告诉了我你的下场!”电光石火,千鸟嘶鸣,“就是死!”
佐助的千鸟并没有攻击到对方,因为对方周围忽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结界,发着诡异的光芒,将佐助的千鸟刀挡在外面,不规则地四散向各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随后结界中接二连三地跃出奇怪的生物,这些生物开始向前来救阵的忍者发起攻击。那个戴面具的人只是冷冷一笑之后,默默地站在结界的后面,看着他召唤出来的怪物以压倒性的优势攻击那些木叶的忍者们,他高傲地俯视这些惊慌失措垂死挣扎的人们,生命就是这么脆弱,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要怪就怪你们没有力量,这个腐朽的时代容不下没有力量的你们……
佐助作为一个大闹五影大会立志毁灭木叶的复仇者,对木叶忍者的惨状并没有任何感触,他可没那么闲心去伸出援助之手,让他唯一牵挂的是,小鼬还在结界里面,他若是不赶快把这堆碍事的怪物解决了破了结界去找小鼬,危险的一定是鼬。
佐助暗暗咬牙,他发现那家伙召唤出来的这堆怪物,根本就对物理攻击免疫。他拿千鸟攻击完全没有反应,用火遁也完全石沉大海,而这群怪物中有一个还能用结界瞬间吸走查克拉进而转化为自身的能量,那么那些源源不断赶来助阵的木叶忍者根本就是来添乱的,直接成为了这个家伙的查克拉补给器,这样子下去根本无懈可击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在佐助焦急的时候,才发现原本能吸收他忍术的那个怪物,竟然还能反弹忍术,不得不说,佐助觉得,被自己的千鸟和火遁攻击的感觉特别的扯淡!真的不知道该夸赞自己忍术威力强大,还是该为自己的境遇感到危机。
他趁着喘息的空档看向那个慢慢走向鼬的人。那人也正打量着他,周身的气息似是在嘲笑他的狼狈。佐助冷哼一声,眼里的三勾玉在迅速旋转。实在不行的话,他也只有用万花筒了……
三勾玉的花纹正隐隐有些变化,然后变化迅速停止,三勾玉静静地停滞在瞳孔中,那是……
那纹路分明就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当两双同源的万花筒发生碰撞时,便是朱月之力开启之时……
佐助下意识地抬头看那一轮如银盘一般圆润惨白的月亮。命定的力量将会引导所有的人走向应有的轨迹,一切因果都掌握在洞悉这个时空秘密的人心中。
佐助怔愣之际,那人一把抓起鼬的胳膊,对着佐助冷笑着说:“你很在乎他是吗?那么用他来换朱月之书怎么样?”
佐助内心的愤怒燃烧得更猛烈了,他忍不住大声咆哮:“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佐助现在很想马上跑过去,用千鸟在这个混蛋的脑袋上开个洞。但很明显,他不能,因为那些被这个混蛋召唤出来该、死、的、怪物还在阻碍他!
佐助想破头也不知道要怎么扫清这堆障碍,忍术免疫也就算了,吸取查克拉也就算了,偏偏还虚无缥缈,连体术都无法顺利施展,根本攻击不到!可恶啊!
佐助咬牙瞪着那人,还能看见那人面具下的眼里讥讽的笑意,只听得他用一种快意的语气看着佐助冷笑道:“我怎么不能说这样的话?让那个老头子把朱月之书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你可、爱的弟弟安全地回到你身边。”
一听这话鼬猛地挣扎起来,抬头望着那人面具下看不真切的瞳孔,神情有些激动地说:“我……”鼬的话还是没说完,便被那人一记手刀敲晕了。
“大人说话,小孩子还是不要插嘴,乖乖睡觉才是。”那人扛起晕过去的鼬之后,便对着三代说:“如果不想木叶被毁的话,就让他带着朱月之书来找我。”那人目光扫向佐助,“我的耐心很有限,可不要让我等太久。”
说罢,结界连带着怪物和人同时消失。消失的瞬间佐助听到那人有些缥缈的声音戏谑地说:“到哪里来找我,我相信你会知道的。”
佐助望着结界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三代火影走到佐助面前有些歉疚地说:“佐助,实在抱歉,都是我的疏忽才让鼬遇到了危险,你放心,我会派人去寻找鼬的下落,一定会让鼬平安归来的!”
佐助转过头冷笑一声说:“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佐助……”三代还想再多说几句却被佐助打断了。
“你会拿那卷卷轴去交换鼬吗?”
“这……”
“我知道你在犹豫。”佐助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其实那卷卷轴对你们一点用都没有。”说完佐助纵身一跃,一个瞬身离开了。
三代看着佐助消失的背影微微叹息,对着身旁的下属嘱咐道:“把这件事告诉富岳吧。”
佐助在奔跑,他当然知道要去哪里找鼬了。一切因果都掌握在洞悉这个时空秘密的人心中,这是由他的内心世界构建的限定月读,与他心魔牵扯最深的地方除了宇智波大宅之外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在那里,一切都将会有一个了断。
镜花水月,现实幻境,一念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有点乱,好像写得也很乱……最近狗血剧看多了,写的也是满满的狗血感呀~~~
嗯……至于为嘛二助那么憋屈呢……那素因为我给另一个外挂开太大了……不过不用担心,最后二助必须肯定一定会帅回来哒~o(* ̄▽ ̄*)ゞ ~希望没被我绕来绕去给绕晕了……o(╯□╰)o……
嗯,大家看文愉快啦~安安啦~~~ o(* ̄▽ ̄*)ブ
☆、似梦非梦
鼬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他的哥哥,坐在他的床边儿,绷着一张脸给他讲着睡前小故事。故事里的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哥哥那时候僵硬着的脸上有些别扭的笑容。
他的哥哥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平日里总是对他不理不睬,可每次他不开心他难过的时候,哥哥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每次他想一个人躲起来的时候,找到他的永远是哥哥。
他的哥哥总是会一边说着小孩子吃那么多甜食小心坏牙一边又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偷偷塞丸子给他。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个会讲睡前小故事,会偷偷给他塞丸子,会陪着他看烟花,会背着他走过大街小巷的哥哥就不见了呢……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哥哥渐渐不说话了,久而久之,这样彼此的陌路成为了一种习惯,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间的沉默……
鼬没来由的觉得心里难过得紧,他的哥哥又对他笑了,又会陪他看烟花,虽然不会再讲小故事了,可依然会给他买丸子,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那么难过……
眼里一阵酸涩,带着一丝灼热的疼痛。朦胧中有一只冰凉的手附上了他的双眼。鼬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意识立马回神,猛地一撑手想要坐起来,却不想手肘一痛,发出一记闷哼。鼬努力地眨了眨眼,伸出手想要拨开盖在他眼睛上的手。
当然,他并没有成功,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双手都纹丝不动地附在他的双眼上。最后鼬妥协地扣住了那只手,低低地问了一句:“是哥哥吗?”
鼬感到那只手有一刹那的僵硬,更用力地抓紧了那只手,想要拔下来好方便他看清楚眼前的人。他依然没有成功,只是听得对方一声叹息,随后有些清冷的声音淡淡地说:“你还想要眼睛的话就别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以前也不是这么任性……”
“哥哥!”鼬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抬手就想拉住身边的人,却不想又扯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气。那人也是被鼬无语到了,又忍不住叹气了,拉过鼬受伤的手仔细地瞧了瞧,低声问道:“你很痛吗?”
鼬轻轻地摇了摇头,那人还能感受到鼬睫毛在手心里轻微的颤动。
“哥哥,真的是你吗?”
那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把鼬的手轻轻地放下,慢慢地说:“你的手有些骨折,表皮也磨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后你还想继续做忍者的话,这阵子就乖乖待着别乱动。”
鼬点了点头,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手那么疼是因为骨折了啊……看样子摔到石堆那次还真的是有点严重呢……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事。他关心的只是……
“哥哥,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
那人还是没理鼬,自顾自地说着:“还有你啊,才刚刚开写轮眼就乱来,情绪那么波动,查克拉暴走成那样,就不怕把你这双眼睛废了吗?”似是想起什么,又狠狠捏了一把鼬的脸,狠狠地说,“你已经是个忍者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那么爱哭,哭瞎了我可不管你!”
“哥哥,我相信你不会的。”鼬紧紧握住那人的手,笑着说:“我也只是看到你,有些激动。哥哥,可以把手拿开吗?我想看你。”
“哼,你在家里看了两年了,你还没看腻吗?”
鼬感受到身边人的愤怒,感受着他手心里的微汗,轻声笑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静默,又是难耐的静默,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之间永远都是这么的静默。鼬心里默叹一口气,正巧的是,面前的人也叹了一口气。
“鼬,你是不是觉得有他在比较快乐,我都知道的,他会接你放学,会给你买丸子吃,会背着你走过大街小巷,会带着你去看烟花,也会陪你修炼,不会像我一样,对你发脾气,冷言冷语。先前我也看出来他很关心你,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会出现,也许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他才出现了,你不是也一直叫他哥哥吗?”
鼬微微低下头,抿了抿双唇,心里如同打翻了调味瓶一般五味陈杂。
“但是哥哥……那并不一样……”鼬紧了紧双手,“我能感觉得到,你们很像,很多时候我都几乎要认为你们是同一个人,可我还是可以感觉得到……”鼬握紧了那只有些冰凉宽厚的手,露出一个浅笑,淡淡地说:“你才是我哥哥啊……”
鼬感觉到自己手心下手掌的颤动,有些难过地问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哥哥要离开我们?是因为我以前老是惹你生气吗?还是因为……”
“不是。”鼬的话又被打断了。鼬发现他的哥哥还真是喜欢打断他的话,果真是哥哥呢!
“不完全是因为你。”他摸了摸鼬的头发,“鼬,你那么聪明,很多话不用我说你都明白的。”
“可是哥哥,无论如何,我还是没有办法认同你袭击村子的行为,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家在那里。”
鼬轻蹙眉头,因为他的哥哥手一顿,一不小心牵扯到他的头发,扯痛了头皮。他哥哥也似发现了,一边揉着他的头顶一边嗤笑:“家?鼬,你就不奇怪先前我袭击村子的时候,火影那个老头子身边来了那么多忍者,为什么一个宇智波族人都没有?为什么没有号称木叶最强一族守卫木叶秩序的宇智波警卫队?当然,你的那个哥哥是来找你的,算是例外。”
鼬沉默了……
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都不想面对。记忆中总有那么一块缺失的地方,让他不要去思考这样复杂的问题。自从他开了写轮眼之后也知道,这大概是他中了写轮眼的催眠幻术导致记忆缺失。可真正的原因也许还是他并不愿意去面对思考的结果……
“你一定知道的对吧?我了解你,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将来可能达到的高度。”他冷笑一声,“因为木叶不信任宇智波。自从九尾事件之后,他们就更加防范宇智波一族,就因为我们的瞳力可以操控九尾便这样孤立我们。他们的愚昧让他们不让宇智波一族参战,只会让他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这样一个时代,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愚昧和弱小埋单。鼬,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可是……”鼬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哥哥这样做不也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吗?这样不就本末倒置了?”
“不,我不会。”他停了片刻,扬起嘴角:“因为我已经得到了足够强大的力量,你看看今天那些木叶的忍者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力量才是生命持久的动力!”
“可是那样的话也不会快乐啊。”鼬叹了口气,“有了力量就会使人傲慢,也会让人孤寂,高处不胜寒,哥哥,你已经在付出你得到力量的代价了。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鼬磨蹭着他哥哥的手,笑着说:“我并不希望哥哥再这样下去了。我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们应该回去跟爸爸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也许这个世界让我们感受到了伤痛和不公,但只要我们敞开心扉,也许会有另一种光景在等着我们。不是吗,哥哥?”
“你倒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他哥哥一把甩开鼬的手,冷声道:“我该说是你那个好哥哥教的很好吗?”
“哥哥,不是那么一回事!”
“哼,不管是怎么一回事,鼬,你等着,我会在你面前好好收拾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哥哥!”鼬拼命地拉住他哥哥,又被甩开了。
“我们的客人要来了,鼬,你要乖,好好地在这里等着……”
佐助跳过纵横交错的树林之后落到一处尚算平坦的道路上,他的脚程忽然就慢下来了。这条路他再熟悉不过了。曾经的他也带着一种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走在这条路上,那时候的他满怀着复仇的信心立誓要手刃仇人以报灭族之仇血恨,他的眼里只有鼬的死相,哪里还顾得上这路上的风景。
现在,在一切尘埃落定成为定局之后,再踏上这条路,佐助的内心是沉重的。道旁的风景秀丽,可他却依旧没有心情欣赏。他不禁在想,那一天,当他全副武装带着必胜的信念前来应战的时候,鼬是以怎样的一种心情在秘所里等着他的到来的呢?
真的就是如同斑所说的那样,抱着必死的心情只为等他的到来吗?
佐助暗暗咬牙。可恶!什么都不说清楚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真是混蛋啊!没错!这年头当哥哥的怎么都那么混账!就知道二话不说揍弟弟骗弟弟,说什么唯一的兄弟呢,根本就是骗人的吧!
佐助有些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真是的,谁能告诉我那个莫名其妙离家出走两年不回的佐助怎么就跑去袭击木叶来抢朱月之书那个破玩意儿的?!扯淡!
“我能告诉你哦!”佐助一听到耳旁响起的声音,立马拔剑一个千鸟刺过去。千鸟自然还是落空了,佐助只看到那人戏谑地喃喃自语:“哎呀哎呀!佐助弟弟,当了那么久的好哥哥,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我可是来帮你解惑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章写完之后,自己回头一看,有种看琼瑶剧的感觉……我努力地改了一下……还素有种浓浓的琼瑶味……原谅我这个从小看琼瑶,还写琼瑶同人的人中琼瑶毒太深了……o(╯□╰)o……
有点纠结怎么称呼这两个佐助……谁有好点子么??给我点help啊啊啊啊~~~~~
希望大家没被我这个真假二柱子搞晕了……╮( ̄▽ ̄")╭ ……其实两个都素真滴←_←
顺便再给自己默念三遍,我素二助亲妈我素二助亲妈我素二助亲妈!!!
带土君又上线了~继续卖安利,要加油!(o^^)oo(^^o) 啊!
嗯,大家看文愉快啦~安安啦~~~ o(* ̄▽ ̄*)ブ ~
☆、心之所系
佐助收回草薙剑,一个回手剑已入鞘,冷冷地瞥向面前戴着滑稽面具在他看来异常可笑的人,轻嗤一声冷笑道:“你有话就快讲,没话说就快滚。”
“唉……”斑微微仰首看向远处的天空以一种很惋惜的态度捏着嗓子叹息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是越来越不懂得尊老了哦!你比你哥哥可要暴躁多了,不过你放心,我是很懂得爱幼的,比起你哥哥那说什么都一副死人相的模样,我更喜欢佐助弟弟你这狠厉冷酷愤怒的性格诶!”说罢他还似模似样拍了拍佐助的肩。
佐助很不客气地撇开了,随后瘫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补充道:“虽然我知道老年人都废话多得要死,不过废话少说,我赶时间。”斑不由被佐助噎了一下,随即又戏谑地笑了笑正打算出声的时候,佐助猛的一抬头,冷眼瞪向斑厉声说道:“别老在我面前提起鼬,拿我跟他比,弄得你多了解他又多了解我似的,他是他,我是我,这点你别搞错了!”佐助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若以为能像利用鼬那样来利用我你就错了!”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便是失去所有,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了,因为他没有后顾之忧来阻碍他做任何丧心病狂的事情。谁也挡不住他前行的道路,因为他早已做好毁灭一切的准备,包括毁灭他自己。而他宇智波佐助正好是这样的人,他早就失去所有,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