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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绯狐祭 当前章节:14738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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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白莲陨黑夜》作者:绯狐祭

文案:

《我有特殊装B技能》

十二年前一场蓄意绑架,他丢失了身份,亲人。

八年前的一场车祸,他失去了容貌,喜欢的人。

八年之后,他失去了身份,亲人,喜欢的人,利用绝美的白莲一样的容貌静静的蛰伏等待报复。

就算了他失去了一切,却依旧是他人眼中骄傲的少年。

他漠然,高傲,嗜血,却依旧等待他的回归。

你的伤我来负,你痛我来承受。

作为一个六无人士,三流大学的平凡普通大学生,白卷每天都在掉节操,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赚钱,最大的理想就是赚好多钱。直到有天他装进貌似高冷艳的男神杀手怀里。

病娇诱受:你知道么,我很自豪有这张脸,因为这是杀伤武器。所以本文又名《王子复仇记》

这是一只身世坎坷的受,遇到了神助攻的故事!

男神,乖,快到碗里来。

又名:《诱受每天都在秀下线》,《我的节操去哪儿了》

《伪娘的日常生活》

本文没有逻辑,专业知识纯属度娘只是也不多,也别问我节操去哪了?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西方罗曼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卷,名仓泽夜 ┃ 配角:贵嗣,十夜,七夜,九夜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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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卷

作为无父无母,无房无车,无存款,无女友的六无人员——白卷。混着三流大学,没事打打散工,赚赚学费生活费,一睁眼一闭眼一辈子过去了!

除了没有钱,其他过的还不错,为啥过的不错?

因为颜值高,这个社会,百分之九十的人类都看脸。

“那你为啥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那是因为剩下的百分之十全看卡!帅能当卡刷么?”

眼看那些学妹被白卷迷的七荤八素,白卷眯眯眼,提了提胸前的抹裙,“说好了,这次客串是要给钱的,没有一张红票我可不干。”

“知道知道,知道白师兄您老贵人事忙。”

“唉唉唉,一看你们就不专业,这里要多贴两贴胸贴不然怎么能有胸?”白卷厚颜无耻的指指的自己的胸部,啪啪,自己给弄上了。

学妹看着两坨冷汗直流,卧草,师兄咱们能别这么实在么?

“师兄,你就一个替身,不用这么讲究吧?”微剧社的化妆小妹,伸着手就要去撕却被眼尖的白卷一把打了回去。

“嘿嘿,妹子,虽然咱是替身,也得敬业是不是?”白卷的眼睛一眯,泫然欲滴,捂着胸口楚楚可怜活脱脱的一只小白兔。看的化妆小妹心生罪恶,都tmd想给自己一巴掌!

笑话!入了白卷手的东西还能被拿回去?呵,这胸贴一看就值百来块,晚上去女仆咖啡店代班又省了一笔。

D大计算机系的白卷,那可是名人,一个能让男人废寝忘食,女人愤世嫉俗的美人。

曾经有人在校园上发帖,标题:计算机系的新生,突破了神的审美。

内容就贴了一张白卷当年入学时候非常搓的照片,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拉着行李箱,扛着大网兜,脑袋微微侧着,整好照到那张脸。

没错,就是这样搓,下面还有还有人回帖:这活脱脱的活脱脱的初音未来的升级版啊?

~~~~~这脸蛋,这细腰,这细腿,这是戳着我的胸口问我要这性别何用啊?

~~~~~我要自宫,女神,求掰弯!

~~~~~~已撸!谢谢!

~~~~~男神,收下我的膝盖!我要为你生猴子!

之后很多年D大的宅男女神非白卷再无二选!贴在墙上,日日观赏,日日自撸!

当然,也有同学大胆追求的,男的女的,无数前辈前仆后继,最后死在沙滩上。

当然不是说白卷不好,就是太抠!学名,节约!

此人铢锱必较,经典案例,有位学长曾经请他进入高级西餐厅吃饭,吃的是589的套餐,结果结账时候,为了一块钱钱该不该找?是不是小费?

白卷引据论典,从国家宪法谈到哈雷火星撞地球,从四舍五入,谈到大华农民工现在的生存问题?句句肺腑,字字真情。

当然最后付钱的当然是那位脸都绿了的学长,临走白卷还正大光明挡着人家服务员的面揣走人家的一套一次性餐具,一沓餐巾,与一包方糖。

当时看热闹的人太多,大部分人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张漂亮的脸,说话时候笑眯眯的神情,谈话间樯橹飞灰湮灭,杀人于无形。

自此以后那么学长见到白卷就改变行迹轨道。

女孩追求的很少,因为很少有人有自虐倾向,每天对着一张比自己还漂亮的脸,简直就是受虐。虽然少,但也有,只是交往了没两天就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分手了。

总结一句话,白卷是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人。

“替身就位!替身就位!”场务拿着大喇叭扯着嗓子大叫。

白卷一打帘子出去,全场哗然。

“卧草,白师兄还是三年如一日的明艳动人啊!”

“简直抢杀女主角的风头啊!还好女主角今天不在!”

“白总!今天这场你的任务就是被一群流氓地痞绑架,露肩,露胸,露大腿!滴蜡,鞭打,虐待!记住,演技千万不要~~太~~浮夸!”社长发话了。

微剧社是D大一个历史比较短的社团,经常拍些小电影送去参赛,好吧,虽然没拿到什么名次。

白卷笑眯眯的扬头,“得嘞!”然后开始卖力的,‘啊’‘唔’‘哦’。

那叫一个演技精湛到位,地痞流氓一上来就撕烂了明黄色的吊带裙,然后露肩、露胸、露大腿,开始各个角度的秀——性感!

师兄师弟的眼珠子掉了一地,然后脸皮涨红,好吧,今晚绝对要泄火!

“ok!白总,今天的表现不错,晚上请你吃火锅。”社长竖起大拇指道。

白卷抛了一个媚眼,“现金结账,火锅欠着,晚上要打工!”低头,幸好胸罩胸贴没有坏掉,不错,这场买卖有的赚。

☆、白卷

白卷在校门口卷了个煎饼就蹲在摊边囫囵吞掉了,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见到白卷无一不伸头去看,目不转睛。白卷抬头对他们笑笑,掸掸身上的灰尘,落魄走向公交站。

他在孤儿院长大,因为老师希望他的人生能够简简单单,顺顺利利的就跟一张白纸一样,便给他取名白卷,同样也希望他的人生不要交白卷。

看吧,人类就是复杂,明明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却还想都要。

他在孤儿院里看透了人情冷暖,出了社会自己赚钱,打工对人和和气气,争取不给自己惹麻烦,因为他知道除了这具身体属于他之外,他一无所有。

白卷一向发挥他‘纯洁善良’的本性,打扮成了黑直发的妹子,齐刘海,超短女仆装,sex的黑色丝袜,坡跟小皮鞋。

来回的穿梭在客人之间端端东西,撒撒娇,说说好话,再被揩揩油,就能拿到一笔小费。

这男人的钱不要赚的太容易,等到高峰期一过,他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迎宾。挫着指甲套,网购的看着漂亮,就是便宜没好货,老是掉水钻,还有点磨手。

等到这个月的工资一领,他决定再入一套,早早的把水钻抠下来,再用万能胶全部给沾齐了。

对面的蒙奇奇鼓着眼睛看了他胸口逡巡了良久,最终撞着胆子问,“白白,你不会是去隆胸了吧?”

白卷性别是男这件事情只有店长高妹知道,平常也跟她错着时间用着更衣室,所以一直没被撞破过。

白卷一脸神秘的竖起食指摇摇,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翻出一家叫‘白卷的店’的内衣店,介绍了几款花色款式的不错的BRA,声称绝对超效聚拢,调整胸型!

“而且会越用~~越大~~哦!”绝对诱惑的声音让人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两眼放光,不假思索的就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加了微店。

不多时,订单就来了。白卷不禁得意,又发掘了一名客户,女人的钱赚的更容易有木有?

晚上十一点,女仆咖啡店准时关门,其他店员都走的差不多了,白卷才里锁了铁栅,换衣服卸妆,数了下小费,才精神奕奕的把残羹冷炙往后

巷的垃圾场搬。

春天的晚上还是有点冷,大部分的门店都已经关门。后巷的路灯一直都是‘刺啦刺啦’的,也没个人说修一下,平常也只是堆放一些附近门面扔出的垃圾,到黎明的时候再由垃圾车拉走。

今晚的夜有点不太平静,附近的狗老是吠个不停,害的白卷的心都扑腾扑腾的跳的厉害,“万能的天主啊,我白卷是个良民,阿咪陀佛!”

“哔——!”

卧草,这是什么声音!

“哔哔哔!!!砰砰砰!!!”

卧草,大晚上的谁家放烟花啊?

“这边,快点,别让他跑了!”忽而呼啦啦的一堆脚步声音。

“快点快点,他受了重伤,绝对跑不远!”

“跑不远!给我仔细搜查!”

今晚好热闹啊,白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热闹,却发现脖子一凉,不知啥时,他的身后多了一个鬼魅一样的人形。

“想活命就带我进去!”对方特意压低了声音,把他往里面推了一把。

“大哥,饶命!”他一个踉跄,沮丧着脸,双手投降!

卧草,好奇心害死猫,他早知道,今晚绝壁不出门!

他小心翼翼的拉开后门,前脚刚踏入,就被狠狠的推了一把,他一下子摔了狗□□,听到后面的门反锁的声音。

他一惊,难不成今晚的小命就交代这里了?不能吧,他还这么年轻,还没享受过一天,绝壁不能在这儿死了!

“别出声。”身后的男人声线暗哑低压,匕首戳着他的腰际,他举起手,没胆动。

没多久,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渐渐远去,“嘭!”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白卷赶紧爬起来,瞪眼看着门边躺着的青年。

卧草!这世间怎么有这么帅的没天理,连男人看的都心动的脸!

青年有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上,脸上也被遮了一半。脸色煞白,嘴角的血线异常的妖冶,眼睛狭着一条缝,双眼冰凉寂寥的望着他,黑黢黢的深邃,竟然让人挪不开眼,像是有十足的魔力。

嘴巴紧抿似乎十分痛苦,穿着黑色的夹克。身材颀长,双腿笔直,一腿拱着,一腿平直,穿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左胸的白衣殷红一片,起伏的厉害。

白卷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撺掇起来。他捂着胸口,马丹,他不会也是中枪了吧,竟然对这一个男人有念头!

“救我!”男人的双唇闭合,低沉磁性道。

‘duang!’白卷觉得这辈子完蛋了!

☆、白卷

一脚踢开男人脚边的匕首,他的手颤抖的去捂他的伤口,嘴上喃喃,“帅哥,你可千万别死在我这儿啊,不然我怎么着也脱不了干系!”

男人一头冷汗,睁大旋窝一样的眼睛,沉寂而漠然,他狠狠的喘了一口气。

“我口袋里有电话,打第一个号码让人来救我!”

“哦,早说啊。”

他可就是个普通的屌丝青年,没什么本事,可不会像电视里一样又是取弹头,又是缝伤口的。

手忙脚乱的去掏电话,竟然是老式的诺基亚平板机,这简直已经是古董了好不好?

找到联系人,按了第一个联系号码,芳木司。

“摩西摩西,蔷薇公馆!”

卧草,你丫的是日本人啊?

“三少?是不是三少?”听不到回答,对方似乎有些着急的问。

卧草,你丫的还是我最恨的有钱人?!

“喂,我不是你少爷,我们这儿有人受伤了,他让我打这个电话救他。”

“什么地方,什么地址?我立刻派人过去!”对方急促的问。

白卷报了店面的地址,对方说想办法稳定少爷的伤势,半个小时就到。

他把手机放回男人的兜里,看着闭上眼的男人,靠!这不会就是死了吧?他一巴掌打过去,男人拧眉,不清不愿的睁眼,十分高冷艳的看他。

“哦呵呵,我就试试手感!”作死是一种态度。

对方眼神冰冷,冷哼,竟然还没有破坏美感。

“要不我陪你说说话,你家那位叫你再等半小时!”白卷扬扬雌雄莫辨的脸,特欠抽的说。

男人十分疲倦的想要闭上眼睛,可是白卷不怕死的晃了晃他,“电视上说一般你这样的伤势,一闭眼就是挂的事情,不然我说话,你就听着呗。”

对方昂头闭眼,无声拒绝。

“哎哎哎,别呀,你知道么,我可是远近驰名的美人,多少人想听我说话还要排队呢。”白卷笑眯眯的没脸没皮的道,他为了男神有够拼了。

男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光看那张脸的话的确是,就是脑袋有坑!

“我告诉你啊,这里可是家女仆咖啡店,而我是这家店的头牌女仆。别怀疑,性别男。当初我来面试的时候,店长死活说不收男人,可我说给我一次机会,试用一天。然后我的表现就让店长折服了……哈哈哈……”

白卷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的东扯西扯,男人竟然也能静默的听了下来。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后门被人打的啪啪响,“名仓,名仓泽夜,你是不是在里面?”

“我在!”男人艰难的仰头,露出性感的脖颈,沙哑着嗓子回答。

白卷咽了口吐沫很快的去开门,进来一个金发男,时下最流行的长相,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他仓惶的去检查他的伤势,翻出仪器。

“必须尽快把弹头取出来,否则有感染的可能,让你有生命危险。”

“那就这里吧。”泽夜淡淡道。

“OK!”金发男头也不会的叫白卷拿盏酒精灯来。

“没有麻醉药,你自己挺住。”金发男看着泽夜的眼睛道,递给他一块叠好的白布。

白卷拿来酒精灯,见泽夜咬着白布看金发男拿着手术刀在上面消毒,然后划向他的伤口。

泽夜闷哼,白卷一惊道,“你等等!”然后飞速跑到厨房里拿出一包东西。

是制作香料用的罂粟浆,他放在嘴里嚼碎了然后敷在伤口附近,这样能减少疼痛。

泽夜神情古怪的看了眼白卷,他的脸在酒精灯下神情动人,仿佛这世间最精致的人偶。最终泽夜干咳了一声,金发男拿着明晃晃的小刀,去取子弹头。

手术从取弹到缝合大概花了两三个小时,白卷一直跟在金发男后面打着下手,泽夜身上的白衣早就用作止血布了,整件都废掉了。直到贵嗣绑好绷带,已经凌成三四点的时候了。

“哪里能有他休息的地方?”金发男擦了擦额头的汗道。

泽夜已经安安稳稳的昏睡过去,漂亮的黑色长发粘稠在一起。

“宾馆!”白卷老老实实的回答。

“不行,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警察的询问。”

“你家啊,你们不是朋友么?”

“不行,我家更危险。”

“卧草,那你说哪里?”

“你家!”金发男眼睛发亮的望着他。

“不行!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好么?再说他中的是枪伤,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干嘛的?”

白卷警惕的看着他们,虽然他们长那叫一个赏心悦目,那个叫泽夜的也很对他的胃口,可是性命第一!

“实在不行,你送他回自己家啊!”

金发男神情古怪,“现在恐怕不下三个人都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不会是什么通缉犯吧???”忽然铃声大作,白卷后退了N步,背贴墙上。

金发男笑的前仰后合,“差不多吧,总之你不收留他,他也无家可归!到时候死了,可全赖你,他的家人可是要来找你报仇的哦!”

“我可是良民,不敢犯法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白卷快速收拾着地下的东西,“你们赶紧走,等天一亮人一多你们可就走不了了啊!”

“啪!”金发男从怀里掏出一沓美金放到白卷的面前,“你只要这段时间把他照顾好了,这些钱都是你的了。你要想清楚,你在这里打工大半年的工资也比不上照顾他这么几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实在没有这么更好的买卖了。

不行不行不行,到时候连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钱!所以绝对不行!

“我是有节操的人,不为五斗米折腰……腰……”一把冰冷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

“你想好了,收下钱人照顾好了我们皆大欢喜,不然你就给他陪葬!”金发男眯起眼睛,温柔的歪着头好声好气的说,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

“你想好了,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黑帮!”

“XXX小区XX栋XX号!”白卷很没骨气的抱了自家的租房地址。

“小伙子有前途!”对方轻柔的笑着拍着他的肩膀。

☆、白卷

呜呜呜,他想哭,为什么他一个好好三流大学生良民要落到照顾黑帮的地步。

泽夜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浑圆的屁股。他一愣,潜意识的翻身伸腿去蹬身上覆着的人,然后听到‘哎呀’一声,还挺耳熟的。

“卧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竟敢这么对救命恩人。”

一直修长白皙的手拿着一卷绷带颤抖的伸了上来,紧接着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来。阳光从床边的阳台上照射进来,他的脸上好像渡了层金光,看的某人的心莫名的一颤。

白卷揉揉自己的鼻子脸颊,满脸愤怒的看着他,兢兢业业的为他守夜,换绷带,结果人家睁眼就不认人了。

“那个金发男的让你少剧烈运动,你的伤口还没愈合。既然醒了,就自己换纱布吧。”

泽夜一把接过他扔过的绷带,疑惑道,“你是?”

“白卷。”

“嗯?”对了,他昨夜仓皇之间遇到了一人,直觉告诉他对方能帮助他,所以他劫持了对方。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不是很好看,只是一只手换绷带似乎不好使,寂寂清泠的不情不愿的望向白卷,然后不由自主的追随着那抹身影。

白卷正接了个电话,是女仆咖啡店店长高妹的电话。

“哈,制服诱惑?没有我的尺码?好吧,我自己想办法。”

他挂掉电话,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不一会儿,四五十平的小屋立马跟强盗光顾了一样。

半响他想起了什么,对泽夜嘿嘿一笑,又反身去找电话,拨通了号码。

“喂,季师妹啊?啊,你们上次cos那个绿色的制服还在么?对对对,借师哥用用?嗯呃,好吧,下个星期天是吧,那你把制服送过来吧。我不再宿舍,在出租的小屋,嗯,那麻烦你了。”

还好他租住的房子里学校近,挂掉电话,他回头看着冷冷清清望着自己的某位不好意思的一笑。

对方慵懒的靠在床头,长发凌乱的散落,竟然生出一种病态美。他的眼眸像是有一种魔力,黑色的旋窝,不断吸引人去看。只是表情略微疏离清冷,让人不难察觉这个人的难以靠近。

“啊,忘了你只有一只手,还是我来吧。”

拍了一下脑袋,白卷又爬上了床,屁股撅着,趴在床上给对方换纱布。

换完纱布,对方抄起旁边的黑夹克,有些踉跄的起身欲走。

白卷一把跳上去拦住他,“你朋友可是花大价钱请我照顾你的,你走了我可不管退钱!”

泽夜冷冷的睨着他,看他假装淡定的从衣领口掏出一张纸,“对了,你朋友走的时候给写你的信。”

没过多时,咱们高冷艳的男神一撩自己的长发又淡定的退回床上躺着,把信给撕的粉碎。

白卷知道,这里面都是黑帮机密,得亏他没敢看。

下面铁门的门铃被按响,泽夜一个机警当即亮出了一把匕首,放在胸前,白卷纳闷,他是从哪变出来的。

“别紧张,我师妹,来送衣服的。我下去拿,很快就回来。”白卷双手抬起,让他放松,然后‘蹬蹬蹬’的下去,又‘蹬蹬蹬’的上来。

怕对方误会,白卷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扑在床上,又很快拿着墨绿色的头发戴在头上试试,贴合脸型,竟然有种绝艳御姐的感觉。

白卷很兴奋,当即开始把衣服,准备试军绿色的制服,然后开始脱上衣,扒裤子!

“白卷!”高冷艳的男人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叫了他的名字用命令口吻说,“换个地方!”

白卷翻翻白眼,给了一个充分的理由,“我们家就这么大的地儿,而且卫生间里没有镜子!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他利落的扒掉裤子,全身□□,只有一条内裤,他的骨肉匀称白皙,身材比例纤细,尤其是纤腰不堪盈握,圆润的翘臀连大腿让人血脉偾张,只是肩膀处有个碗大的疤。

对方的眼瞳幽深的闪了闪,慢慢的转移了目光。

不多时,一个身材高挑,身着超短的军绿色制服,头上带着墨绿色长发的女王诞生,他的手上要再多上一条皮鞭那就完美了。

就在他蹲下去穿高跟鞋的时候,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瓣跟黑色的丝袜。一件黑色的夹克衫从天而降,他疑惑的露出头看着床上的男神,侧着身子面朝里躺着。

白卷耸肩把衣服放回床边,旁边放着贵嗣留下的抗生素之类的药品。

“你的朋友交代你最近要忌口,吃点清淡的。我给你煮了粥放在锅里,我现在要去上班,记得要乖乖在家。”

白卷拿起廉价批发来的女士皮包,把桌子上的化妆品扫进包里,然后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桌子才出门,出门前还啰啰嗦嗦的对他交代了一番。

“啪!”门一下子带上!

泽夜整个人都不好了!

“嘀嘀嘀……”电话在口袋里响了起来。

他按了接听键,听到对方的闷笑声,“怎么样,我给你找的小朋友可爱么?”

“你搞的什么鬼?”泽夜一下破功了,他差点对一个发育不良的小鬼起了邪念。

“哎呀呀,这样不是很好么?正好填补下你二十六年来的空窗期!”

“那我还得多谢你的好意?嗯?”眼睛幽暗的勾了勾,他的冷然道。

“澜已经秘密处决了,干净利落,只不过你们行动失败,必须要重新部署。”

泽夜的眼神一凛,摩挲了下手中的匕首,“我知道了。”

“花奈正到处找你,四少已经有崩溃的架势,按照目前的局势,你还是留在那个小朋友的家里为好。我已经查过他的背景,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是个三流大学的学生,没什么不良嗜好。性格不错,以赚钱为乐。”

“……”好别致的爱好。

“名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先等等吧,我自有安排。”

“ok!”

☆、白卷

白卷晚上下班的时候比较早,因为今晚的制服诱惑之夜,生意异常火爆,他的小蛮腰一扭,小费满钵。

他哼着小曲就上楼,手里还拎着新买的洗漱用品。

今夜的风还是有些大,窗帘被吹的哗啦啦的响。他进门没看到床上的人吓了一跳,卧草,门是在外落锁的,这人长翅膀飞了?

东西往地上一扔,他立马爬到床边的阳台上一看,下巴掉了。

泽夜身材挺拔笔直的站在阳台的栏杆上,夜风真真袭来,让他的黑发肆意扬起,他双手环胸,□□着精壮的上身,看着灯火万家。

这时候,白卷注意到泽夜脖子后面黑色的刺青,状似一朵蔷薇,蔷薇之上却是两把死神镰刀,遥相呼应。

“哎呦喂,这位帅哥身材不错哦,有没有兴趣拍张照?”白卷伸出笑眯眯的头,对着泽夜招招手,“你快点下来,不然被人看到会以为你跳楼要报警的。”

泽夜双手双脚并用一个华丽丽的360°旋转跳跃安全落地。然后他的眉头一皱,扯到伤口了。

“怎么样?没事吧?”他口不对心的笑着,然后跑到厨房去把米粥热热,又把超市买的冷馒头拿出来放煤气上热着。最后才跑到放衣服的收纳箱边找衣服,扒掉身上的制服,利落的换上干净宽松的衣服。

“耶?”白卷惊讶的看着床头的药盒全部没有拆封。

“不是让你吃药的么?”

泽夜冷着脸心虚的把头看到外面,不管白卷爬上床,脸快贴到他面前了。

“喂,不是吧,你还是小孩子啊,怕吃药?!”

对方执拗的看夜景。

白卷叹了一口气,跟老妈子一样认命的跑到厨房倒了热水。又看了看说明,把要吃的分量抠了出来,放在手心坐到床边。

“这种不会苦的,一吞一咽不要太容易!”

他把水跟药递到他面前。

泽夜的屁股腾了个地方。

白卷跟着腾了个地方,把东西再次递到他的面前。

泽夜的别扭固执的又腾了地方。

卧草,千万不要逼他哦!白卷忽然对着他嫣然一笑,泽夜直觉不好了,果然见白卷一下子把药吞了,然后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抱住他的头,嘴对嘴的给他灌了进去!

泽夜一把用力的推开他,喘着粗气,两颊可疑的红了起来。

白卷满不在乎的笑笑,拿起水杯道,“赶紧喝吧。”

泽夜眯眯眼,眼底闪过可疑的情绪,他漠然道,“你平常都是这么给人喂药?”

“哪能啊?”白卷摇头笑道,“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出得起大价钱。”还得长得像他这么高冷艳才行!

泽夜的脸色变得高深莫测,“你很缺钱?”

“那倒不是?我就是很喜欢钱,有种有钱就是大爷的感觉!”看他不喝水,白卷自个儿喝了几口,咕噜咕噜的漱了口,竟然又给咽下去了。

泽夜往后一躺,不做声的侧头自顾自的看着外面的夜晚,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莫近的气场。

白卷耸耸肩,也就这种大少爷能摆的起这种架子。

不多时,厨房里的馒头白米粥好了,他盛着端了出来,把墙角的折叠桌翻了出来摆上,又去翻出一包没拆封的榨菜倒进碟子里。

哦呵呵,今晚的夜宵真丰盛。

“喂,吃饭了。”

“泽夜。”

“啊?”

“我的名字,名仓泽夜。”泽夜又冷然的重复了一遍。

白卷讪讪的笑笑道,“日本人?”

泽夜摇头,名仓,蔷薇氏族的姓氏,‘ROSECLAN’,一个地下的黑帮组织。

白卷稀里哗啦的一口气灌下两碗米粥,擦擦嘴,一眼扫到对方半躺着伸出苍劲的手腕,修长的手指,面前端起碗喝了几口。

“你现在可是病人要补补,多吃点,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泽夜抬头平静的看着他,摇头,抬腿放到床上背对他睡觉去了。

白卷撇撇嘴,就跟小姑娘似的,胃口这么浅!其实是他这生活太糙了,不代表谁都跟他这样过的这么糙似的。

洗完碗,白卷又跑过来推推他的背,“哎,起来洗澡,你都几天没洗澡了,臭死了。”

泽夜皱皱眉,一下子翻身面对白卷,都能清楚看到对方眼瞳里自己的小小脸。

白卷依旧摆着一张大笑脸,然后一愣,苦恼道,“你的身上有伤不能沾水,怎么洗?”

泽夜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接着翻身睡过去了。

“喂喂喂,这人怎么这样?”

白卷竖起中指,卧草。本来想打点水来给他擦擦身,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他从柜子里翻出快一直没空晒快发霉的被子扑在地下,又找来两件棉衣盖在身上,一晚就这么凑合过了。

☆、白卷

笠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泽夜的脸上。

他把手放到脸上挡住,然后困难的坐了起来,看到蜷缩在地上睡着的白卷。

白卷的脸小小的,异常精致,长长的睫毛倾盖住双眼。

他拧了拧眉,竟然觉得并不讨厌这么个人,甚至觉得有些熟识感。

白卷眉头紧皱呼吸困难,似乎做了什么噩梦,然后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一双黑黢黢的眼睛,似乎吓了一跳。

他咕哝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长不短的头发被睡成鸡窝。叠起被子,神情恍惚的去洗脸刷牙,今天是星期一,好像有两节课,嗯,得去,他可是有教学费的。

对了,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给忘记了,他们家好像还有个黑社会!

他一下子清醒了,满嘴泡沫的冲出了浴室对泽夜道,“我告诉你,这里是大学城附近,都是良民,我今天有课,你可千万不要出去作奸犯科!”

对方连正眼都没看他,侧头神情漠然的望着窗外。

“喂,我告诉你,我虽然拿了你朋友的钱,但是不代表你做了坏事我要包庇你!”他双手叉腰,盛气凌人道。

“你再敢伤人,我就报警抓你。”

“……”半晌,泽夜用奇怪的眼神盯的他毛骨悚然。

“喂,千万不要爱上我哦,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白卷忽而嘻皮笑脸的扮可爱。

泽夜嘴角一翘,顷刻有压了下去。

白卷见了不可思议的趴了上去,“哎,原来你会笑啊,我还以为你是面瘫呢。”

泽夜一怔,脸皮又拉紧了。

“别嘛,你笑起来可好看了。”白卷没脸没皮的凑了上去笑着,去拉他的脸,直到拉出一个笑脸才罢手。

泽夜愣愣的盯着他纯洁无瑕的眼神,目光竟然不由自主的缱绻起来。

四目相对,白卷竟然难得的脸红起来,他歪歪头,眼睛下瞥到对方粉红的唇瓣。不由自主的亲吻上去,还未来得及逃跑,就被对方抓住狠狠的噙住了唇瓣,想要挣脱却已经来不及了!

“呜呜呜……”白卷看着对方的漆黑的眼睛用目光求饶,泽夜眼底却戏谑起来,笑意渐深,单手托起他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入侵着那片柔软的,湿润的还有着牙膏气味的领地。

白卷双手放到他的胸口一撑,往后一仰,气息凌乱的差点没摔倒地上。

“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随便起来不是人的人!我告诉你,我可是正经人!”他身体绷直,眼底湿润,满脸通红的像极了炸毛的小动物。

泽夜摩挲着唇瓣,似乎意犹未尽,“这是喂药的谢礼。”他的眸子清清泠泠的眯了起来,嘴角微翘,声音低沉缓慢。

白卷的脑袋轰鸣起来,愤愤的转身套了一件廉价的外套,去拿书架上的书本,气呼呼的出门上课去了。

泽夜低头看着自己翘首以待的小夜,呼出了一口气散漫的靠在床上!

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着一个男人的身体起了心思。

……

白卷趁着上午的时候,记了点C语言笔记,有接了几单微店生意转给了代理商。午休时候溜达到了微剧社看看进度,顺便问问社长大人什么时候补给他一顿火锅。

“白师兄还记得下个月跟D大美眉联谊么?你到时候去么?”众师弟殷殷期盼的看着他。

这个社会,百分之一的智慧加百分之九的汗水,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全看脸。别看B大学校不行,B大的技术宅跟D大的中文系小清新在当地是有名的,所以B大的历代学生会都会为了能留下一点青春的纪念都会抛弃寡义廉耻,不知羞耻,跑到D大要求联谊。

当然成功的次数少的可怜,谁会眼瞎看上那些借钱都会凑齐1024的大宅男!直到三年前,学生会的挂名的干部白卷同学往那一站,闪闪发光,为了再看他一眼,D大的女生纷纷拉大旗要求联谊。

每当这个时候,B大的男生不管多宅,哪怕瘫痪,爬都会爬出宿舍校门,感谢中国好师兄白卷同志,奔向D大美眉的怀抱。

“还记得大明湖畔的302么?那三只都被溜了三年的还没被人领走单身汪,你们就歇菜吧!那些女生每次吃饱喝足,耍够了就跑,那可怜的百分

之十的成功案例也就你们惦记着,白总,你今年去凑热闹么?”微剧社社长老姜从后台爬出来问。

“吃不着,长长眼也好!”一群眼冒绿光的狼。

他跟白卷同一个寝室的,白卷才进校的时候还跟他上下铺三年来着,不过,白卷为了打工也就没事的时候才住宿舍,平时都赖在出租屋里。

“老二跟老三整天都钻进编程眼里没希望了,我去得要好处才行,你倒可以去观摩下,以便下部微剧的横空出世啊。”白卷扬眉笑道。

“你tm是来逗我的吧,长得这么妖孽,按照剧本,你该是王子病患者。”老姜没好气的问。

“王子病没有,公主病有些,就是我上次托你帮我找找活,找到没有?”

“手头紧?”

“紧!”

老姜横眼过去,跟他同屋三年有些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上次托人问了,人家给了我长名片,自己去试试?人全是会员制,不管你多有钱多有势不是会员都白搭。”

白卷一胳膊捣过去,利落的夺过他手中的名片,黑色的卡片上印着妖娆的暗花,夜鸢。

他眨眨眼,“我就说,还是我们老姜最疼我,您幸苦!”

“那是,也就是你托我,要是别人,呵,不过那地方人蛇混杂,你得注意安全。”

白卷媚眼一勾,嫣然,“得了吧,假正经,别告诉我说你没去过!”

老姜镇定了半晌,这都三年了还被这张脸迷惑的七荤八素。

“逮着机会,请你吃饭。”白卷拍拍小翘臀,端起了高贵冷艳范,许下一张空头支票,掉头就走,恨得众人都在后面咬牙切齿,这只磨人的小妖精。

眼神一凛,白卷看着阳光下反光的夜鸢,稍作了半刻,才想起自己出租屋里还躺着个伤患,只得加进脚步回去做饭。

☆、白卷

称了跟猪腿骨,整了捆青菜,他捏着钞票就往回走,还未到小巷就被人堵截,对方五色杂毛格外的鲜艳,非但没给自己增加半分帅气,倒是添了几分傻气,稚气未脱的脸菱角分明。

“我要钱。”

白卷的目光沉了沉,“多少?”

“五万!”对方仰头冷漠残酷道。

“好!”

“十万!”对方很快的意识到自己要少了,又加大了筹码。

白卷侧身就要过去,却被对方一把揪住领口,快速的推着他退到了墙角,胳膊肘狠狠的压着他的脖子,“十万,你听到没有?”

“我没有。”白卷闷哼一声,“小五,你该知道我所有的钱都给花了。”

“那是你该,你欠我们的,白卷,你要记得,你有今天,你的命都是我们姐弟俩拿命换来的!”被唤作小五的少年愤恨的一拳头塞向他的脸面。

白卷的眼瞳幽黯了下去,情绪陡然下降,“三天,你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卖血也会酬给你!”

小五松开了他的领口,放下拳头,不伦不类的打量着对方,那张脸曾是他年幼时候的憧憬,年少时候的憎恶,最终化作无声的挑衅咬牙切齿,“白卷,早晚有天我要你死在我手里。”

白卷的眼神呆板了片刻,然后纤瘦的背有些佝偻,看着对方双手揣兜扬长而去。

你恨我?可是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憎恶自己?

沮丧的走到家门口,特么的才发现自家的锁被人给敲了,卧草,不会是遭贼吧?

于是节操被狗吃了,没心没肺的某人抓起自己门口的扫把就往里冲,最终看到一个穿着女装的金发大猩猩,虎背熊腰,洋洋得意的照着镜子看着那张还算尚可的脸。

一定是我进去的方式不对,白卷刚想退后两步,就听到有人说,“哟,回来啦?你这品味不错,借我穿两天。”

我擦,夭寿,那套不是他收藏的宫廷碧绿绣花大摆裙么?话说回来,金发大猩猩竟然好眼熟。

“哎,名仓,你说我穿这套,行不行?”金发大猩猩做了一个自以为撩人的动作问着床上闭目养神的某人。

某人狭开半眼,眼角抽了抽又闭着,没吭声。

“翠花!我对不起,没保护好你,让人趁我不再的时候糟蹋你!”白卷瞬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当真是纵横流涕,搞的对方穿的不是一件裙子,而是他心爱的女人。

金发男笑眯眯的看着唱作俱佳的小子,对着泽夜道,“这孩子不错,是个当演员的料,可惜就是身子板不行。”

“卧草,你怎么知道我不行?你试过!”男人最怕听不行,白卷一下子跳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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