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卷冷哼,没说话,拉着小五就走,却被那帮保全拦住。
“我弟弟才十六,不懂事,黄爷,您大人大量,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白卷看硬的不行,回头讪笑道。
黄四郎掸着烟灰,一闪而过惊艳,挥手让保全让开,“呵,这话说的,现在是法治社会,小五,爷就想告诉你一声,下次来,直接来找爷,爷给你找个好职位。”
小五喜出望外,“谢谢黄爷。”
白卷皱眉,显得很不高兴,拉着小五就出了门。
小五刚跟着白卷出了赌场,腿就软了。
他一头冷汗的看着白卷嘴唇发白,“你说他认出我们没有?”
白卷冷冷看了他一眼,“现在怕了?时隔八年,他能认出才有鬼。小五,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不拦着你,但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哥也逃不开了。”
小五一惊,“他不只是恋童癖么?”
白卷咬咬下唇,看着手里临走时黄四郎让人送回来的钱,告诉小五,“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人也不是一尘不变。”最起码那个死变
态的眼里的占有欲与他不贪婪会看错。
“那怎么办?哥?我从没有想过让你掺和进来。”小五下意识的紧紧拉着他的手。
“回去吧,就如他所说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
就算来了,他也等着,一直等着。
☆、试探
白卷把钱存进了户头,才慢慢悠悠的会出租屋,泽夜看到他唇边的青紫,抿抿嘴,“跟人打架了?”
“跟个小孩掐架,他没打过我,哭着喊妈回家了。”白卷戏谑的耸耸肩笑道。
泽夜一笑,略带宠溺,“吃过了么?”
“没呢,这不是赶着回来伺候老板您么?”白卷脱掉身上的外套,换了件干净的。
泽夜起身,顺势拉过白卷,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从桌上拿了酒精棉签,给他消毒。那动作亲昵跟他们多熟似的,这让白卷有点点的不自然,刚想起身,就被泽夜攥住了腰肢。
“别动。”泽夜低沉着嗓子,温热的鼻息喷到了他的脸上,是薄荷的气味。
白卷的喉咙一咕哝,惹得泽夜轻轻发笑,他亲昵的亲亲他伤到的唇瓣,“好了,上点药吧。”
白卷眨眨眼,傻乎乎的摸上他的头,“发烧了?不对啊,你不是伤快好了么?难不成枪蹦到脑袋穿越了?”
泽夜拉下他的手,揉了两下,嘴角抿成缝又清冷起来,“我挺喜欢你的,不如你做我的情人怎样?”
白卷的眉眼弯了下来讥诮,“是么?那你介意我给你带绿帽么?”
泽夜的眼瞳幽深起来,看到白卷挑眉笑得愈发的肆意,他冷漠的嗜血的咬上了他的嘴,仅管白卷吃痛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可是他没有放开的打算,敲开了牙齿,用力的吸允,汲取。
最后吻得白卷透不过气,脸颊憋的通红,泽夜报复性的狠狠咬了一口,才意犹未尽的收手。
白卷吃痛,身体跟过电似得一阵麻酥,他眼神迷茫,不应该是这样,他对这个人,一直只是戏弄着玩,为什么会有感觉?睫毛颤了颤,他的脸粉里透着白,眼珠闪闪发光,哎呦,吻技不错,最佳床伴啊。
“给你时间考虑,考虑好了答复我。”他低声的笑道。
白卷眨眨眼,他有没有告诉他,他的声音很性感,让他随时随地想干他?
但他还是扬起眉眼,嘲讽,“认真,我就输了!”
泽夜眼底的情绪深不可测,原来就算他的外表不再骄傲,可是骨子里的傲慢还在。
他低低叹息,“我收回那句话。”
有些意外,白卷深深的望着他,握握拳头,最终,他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我知道,Just a joke!不过你我萍水相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很荣幸。”
他走向厨房,望着垃圾坑里的垃圾,他就那些肮脏的泔水,仅管外表鲜丽,但是内里已经腐烂。
他能追求幸福么?显然不能,十二年前,一切就毁了,他现在之所以活着不是为了好好活着,而是为了讨一个公道。
拳头紧紧的握着,他扬起头,半晌,他着问外面的人,“想吃什么?我看看菜篮里有没有?”
片刻的失神,泽夜侧身望着那张笑得绚烂的面孔,认真的回答,“随便,我不挑食。”
“啊,好。”白卷答应着,煮了白饭,简简单单的炒了两个菜。
其实这样也不错,他留下就当陪陪他,陪陪他,寂寞的他,孤独的他,见不得光他。
……
夜鸢。
白卷在查理冷的猥、亵似的目光下换掉衣服,穿上那不算暴露,但透着性感的制服。
“你今晚来的很是时候,宝贝,今晚算是你第一天正式上班,表现好点。”查理冷满意的看着他羞涩的点头,让他推着餐车跟着他去二楼。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暖色调的小型会场的左边是流水自主餐桌,右前是有位穿着礼服的美人弹着钢琴。查理冷带着他穿过社会名流,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一只高脚杯,貌似优雅的交谈品尝,只有他们深陷其中的才直到里面的肮脏。
“胥爷,您的酒我给您拿来了,已经温好了。”穿过会厅,走到硕大的露天阳台上,上面摆放着一张案桌,铺着绣着蕾丝繁花的桌布,上面的人正愉快的交谈探讨着哪国哪国的酒庄如何如何,今天的产量如何如何。
白卷微微翘起嘴角又很快的压下,唐胥的眼角微抬,竖起两根手指招手,查理冷很快的示意白卷上前奉上醒酒器。
一瓶佳酿尘封多年,难免会有异味,需要最大程度的接触空气,充分氧化之后,浓郁的香气才能流露出来,这个时候就学要醒酒器。
待到红棕色的液体倒入酒杯,唐胥淡淡道,“你们来尝尝这瓶1990年份勃艮第,虽不上幽明兄那只1784年份迪琴酒庄白葡萄酒,但是好在封存保管的不错。”
旁边站着个类似与管家的俊美的面瘫脸男人,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头发被齐齐的梳到脑后。
唐胥对面的男子温文尔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骨子里透着一股矜贵优雅,面孔清朗,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温暖和煦,他的单手一直放在桌面上叩着,没有饰物,反而凸显那双手格外的完美。
他的眼光瞥到倒酒的少年,有些意味深长。悠然的端起酒杯,放在唇边轻嗅轻啄,露出享受的表情,“好酒。”
“呵,幽明兄谬赞。”他倾身去端酒,却被少年提前抓进手里送到他的面前,他抬眼斜睨,面不改色的和对面的男子谈论的着事情。
只是眼光时不时的瞥向酒杯中勾勒出的身影,他把目光扫到那双笔直的腿上,那微微勾起的脚趾,粉里透红,很是漂亮。
“您此次来到H市,莫非是为了上次那桩议案?只是此等小事需要劳烦到幽明兄?”
“呵,那桩议案不算小事,我们谁都知道,一旦打开了梵岚的海上通道,最大得利的就是青帮,我还记得胥爷还跟尉迟家连着姻呢。”对面的男子温声笑意觑着唐胥的脸。
“呵,不提也罢。”唐胥微微凛然。
“那就好,我就欣赏胥爷这点,明人不做暗事。”对面的男子笑的意味深长。
白卷的脸色早在听到尉迟家的时候就已经惨白,感觉到了白卷的异色,查理冷以为他一个小孩只是不习惯这个的场面,生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惹恼了两位金主,随即低声在他耳边道,“宝贝,你先去歇着吧,这里有我伺候着。”
白卷面露感激,尼玛这么体贴入微的上司可是修了几倍的福才能遇到啊。可惜,他千辛万苦混进来不就是为了那个唐胥么?但是,他不能心生不满还得千恩万谢的退下,不能惹人怀疑。
☆、引诱
因没得到查理的工作指派,他悄然下了三楼的更衣室,保全说一楼慢摇吧缺人便把他拽了下去。
晚上十点左右,一楼的慢摇吧渐渐客满,火热起来,灯红酒绿,每个人的脸都被灯光照的迷离看不清表情,只是到了这个地方,大部分人都会卸掉脸上的面具,露出真实的一面。
一楼慢摇吧不属于夜鸢的会员制业务,所以什么三教九流都有。
白卷跟着那些服务员忙前忙后的端酒收钱,因着他长相不凡被不少客人请了喝酒,顺带调戏摸臀。好在他在女仆咖啡馆接触都是这一类,本以为可以圆滑的打混出去,谁知道这些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无法无天。
有个包厢的客人是这里有名的富二代,本来事情都是好好的,点了MB本也注意不到他的身上。
只是有个娃娃脸的MB觉得他面生又漂亮才好奇的问了他几句,哪知道那些富二代注意到他漂亮精致的面孔引起了猎艳心理,想着不过就是勤工俭学的穷学生,直接拽着他的衣服按下就开始猛灌酒。
有钱人变态多了,看到白卷的脸因为酒精的作用粉若桃花,媚态百出,有人提议不如扒了他的衣服,来玩□□,玩完了弄出去轮流过一夜。
好在那里的MB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娃娃脸溜了出来找到了慢摇吧的经理,经理凑头一看这不是上次上头点名弄上去的小孩子,也不敢怠慢,匆匆跑到二楼找到了查理冷。
“你说什么?咱们夜鸢怎么能出这种丑闻。”查理冷当时脸上就变了。
唐胥抬头冷然,“怎么了?”显然不高兴他们的谈话被打断。
查理冷小心翼翼的试探,“胥爷,尉迟少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刚刚倒酒的那个小孩被几个年青人耍混灌了酒,这会正……”
“正什么?”唐胥的声音更加冷冽的问。
“听说,被扒了衣服。”查理冷有些畏惧道。
“行了,你快去处理吧。”对面的眼镜男似笑非笑道。
查理冷如获大赦,也不管唐胥冷的能冻死人的目光,立马跑到了一楼包厢,彼时白卷已经上身□□,下身只穿了条真丝的制服裤子。
“都干什么?住手,以为我们夜鸢是什么地方!”查理冷带着一干保安走到了里面。
所有人面面相觑,纷纷罢手。
“查理哥,您怎么来了?”有个小年轻有些畏惧的问。
查理冷冷脸傲慢的走到了白卷的身边,看了他那身细皮嫩肉因为这群小孩的没轻没重弄的满身伤痕。白卷眼睛微闭,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瑟瑟发抖。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声没吭,他知道就算呼救也没有人会来救他,这会让这群人越发的兴奋,越发的肆无忌惮。
“你们知道他是谁么?”查理冷抬起嘴角冷笑问。
带头的小年轻不满的嘀咕道,“不就是个服务员么?”用得着这么大个动静么?
查理冷轻轻的扫过他们的脸,笑,“对,他不过是个服务员,可是他服务的人只有一种,那就是我们夜鸢的大金主,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把注意打到他的头上!”
似是意识到他的身份不止服务员这么简单,他们都知道查理冷是狗腿,还是条金贵的狗腿,他何时这么看重过一个小小的服务员?
有几个识时务的小子立马上前讨好的凑到查理冷的面前,“查理哥,您大人大量,我们这不是不知道么?我们这就给他道歉,医药费都算到我们头上,这样成么?”
“你们几个小子,不知死活!”查理冷冷的哼了一声,“保安,把他们全部赶出去,永远别让他们踏进夜鸢一步。”说完顺势看着躺在那里已经静静睁开眼的白卷。
“别别别,查理哥,别这样,您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进入夜鸢呢,我们错了,我们甘心受罚。”几个小子求爷爷告奶奶的似的跟着查理冷边上道。
查理冷冷笑,“真正的爷爷在那边。”说完兰花指指向白卷。
白卷一愣,随即垂下眸子,看着几个差点跪下的富二代快哭了的表情。
他的表情柔弱的想要去触碰那个带头的富二代,最后他的手只是摸摸他的脑袋,眼底十分的阴郁。
“我没事。”他有些害怕对查理冷一笑,随即踉跄的站了起来。
查理冷赶紧站过去扶着,冷然,“既然没事,我们就回去吧。”
白卷点点头,什么都没说的任由着他扶着。听着查理冷对着身后的保安吩咐,“欺负了我的人还想好,给我打,狠狠打,打完了给我扔出去。”
白卷的身体颤了颤,听到包厢里惨无人道的惨叫声。
白卷很快的冲了澡走了出来,查理冷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档案,见到他轻轻一笑,“你是不是觉得委屈?”
白卷低着头没吭声,他脸上的情绪未明。
“他们都是熟客,而且也都有点背景,要是你愿意,可以自己想办法给自己讨个公道。”
“呵,不过,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不是你吃人,就是你吃人,吃点亏就当教了学费,不亏!”查理冷斜眼睨着他,“最可怕的是什么你知道么?怕人惦记着,一步步的蚕食,最后连骨头渣都不剩。”
见到白卷没有反应,他起身侧面对着他淡淡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今晚先回去吧,想好了再来找我。”
白卷无力的坐到了沙发上,拨打了泽夜的电话。
低沉清冷的声音在那边响起,“白卷。”
白卷黙了默,“你能来接我么?我在夜鸢。”
“好,你等我。”泽夜没有缘由,快速的挂掉电话。
白卷看着手里的手机,冷笑,公道?什么公道?查理冷真的以为他胆小怕事软弱可欺才沉默作罢,其实就算是把事情闹大,报警又如何?那些人还不是会花钱消灾,很快的被保释,逍遥自在,而自己又能得了什么好?
☆、回忆
名仓泽夜赶来的时候,白卷早就在酒精的作用下,迷瞪着睡了过去。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脑袋使劲的蹭着沙发上的绒毯。
泽夜查看了下他的情况,全身的伤痕,眼中的怒火中烧,可是,他很快的压制下来,冷静打了个电话出去交代了几句,便静静的看着少年。
泽夜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是深深的疼惜。
这是他曾经深深羡慕过的少年,却一直像现在一般寂寞如雪,紧紧的包裹住自己。
……
“喂。”
坐在墙头的少年怀里抱着一簇洁白的纤长的虞美人,俯视着他。逆光倒影,他的面貌模糊在记忆里,他的那双眼睛却是傲慢的挑着。
“你是谁?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少年怀里抱着虞美人跳到他面前,身上穿着贵族小学的制服,一身的贵气傲气。
明明自己还要比他大上几岁,却有种要仰视他的感觉。
小小少年上下打量着他白衣身上的血渍,皱皱眉,“你是暗影?”那是有钱人家死士。
那时几大家族明争暗斗的厉害,谁都想要争取最大的利益,甚至不惜牺牲同盟的利益,培养死士是很平常的事情。
虽然不是暗影,但他看到少年璀璨的瞳孔时,惊叹着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
他把秀丽白净的手伸到他的面前,“走吧,我带你去换件衣服。”说完另一只手还紧紧的护着那从虞美人,纤细的茎干,硕大的花朵,随风而摆。
他低下头看到他柔黑的发顶有个很圆的旋窝,很可爱,很想触摸。
那天是他第一次杀人,他的脑海,鼻息、胸腔里都是血腥的味道,可是他遇到了他,闻到了虞美人的花香。他一直跟着他走,走到了一座私人的园林,里面全是虞美人,不像他的家族,是艳丽的玫瑰。
他带着他来到一间破落的花房里,少年小心翼翼的放下花,给他找了件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小小少年没有说话,也不爱说话,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傲慢的感觉。他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让他安静。他自己倒是一直不停的挖着的培土,不停的种着花苗。
后来静默了很长时间,他问他,“杀人是什么感觉。”他的眼神很冷,很亮。
他奇怪的看了少年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他小小年纪会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但是少年却好似不在意这个问题,只是落寞的继续的他的事情。
少年的世界小小的,好似只有自己,他的身边都是盛开的洁白的虞美人,他目不转睛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然后他手贱的去摸了摸身边那朵碗大的花,却一不小心拧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少年已经疯了似的跑了过来,逮着他摸花的那只手死死的咬住。
他吃痛的惊慌失措,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还好看看的,下一秒就跟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就因为他摸了他的花?
他用力的挣脱了少年的嘴,一把把少年推到了地上,少年像只小狼狗一样恶狠狠的盯着他咆哮,“你滚,不要碰我的花,你的手那么脏,不要碰我的花。”
他吃惊的望着那张脸,看到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满都是厌恶的眼睛。
少年看着那只虞美人,放进了自己开始拿着的那簇花里,抱着花头也不回的出了花房。
第二次遇到这个少年实在欧阳家,那时候他的父亲带着他去拜访欧阳家主。欧阳家族当时盛极一时,是船业大亨。因为父亲与欧阳家主有事要谈,他便被打发了出去。
少年当时一个人在花园里玩着围棋,见到他冷冷哼了一声,没在说话,眼角提起无比傲慢的看着他。
他当时在这个少年面前紧张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楼上忽然骚乱起来,“白莲少爷,不好了,大小姐又犯病了,你千万不要去……千万不要去……”
少年却一把推来了过来阻挡的佣人,风一样跑进了别墅里。
他慌了起来,跟着起来,去追那个小少年。
那是一片狼藉的房间,那个黑长直发的漂亮明艳的女人拿着剪刀疯狂的去尖枕头,漫天都是飞舞的洁白的绒毛。
小小的少年全身发抖的站在拐角,那个女人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最后看到角落里的少年,“都是你,都是你,杀了你世界就好了,杀了你,世界就清静了,白莲,你来……杀了你,杀了你,就好……”
佣人都害怕畏惧的站在一边,直到几个男仆死死的上去抱住那个女人。
他站在角落里悲伤的喊,“妈妈。”
“少爷,您快出去吧。”佣人们害怕的劝慰。
“闭嘴,闭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世界就清静了,我的人生全部都被你毁了知道么?”女人尖叫的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剪刀,少年看着她眼泪就那么簌簌的流了下来。
他的内心尖锐的疼,直到那个疯狂的女人挣脱了男仆,一剪刀扔向了少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扑了上去,那把剪刀在他的胳膊划了很长的口子过去。
少年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就算他是个骄傲的人,他也只是个几岁的孩子。
很快欧阳家的家主赶了过来,派人制止了那个女人的行为。
他怜悯的望着少年,一句话都没说。
“呐呐,知道么?原来当年欧阳小姐被□□有了白莲少年才不得不嫁进尉迟家的。”
“不会吧,那个尉迟少爷还能做这种事情。”
“听说那个尉迟少年很混的,吃喝漂赌抽,百无禁忌,再说我们小姐这么漂亮优秀,谁能不动心呢。”
“嘘,别说了,快去干活吧。”那几个年轻的女佣看到包扎好伤口的他快速的闭嘴。
他最后是在天台上找到那个少年的。
少年蜷缩成一团,缩在拐角。
良久他抬起头,眼睛红肿的跟兔子似的,他太安静了,安静不似个孩子。
小小少年问他,“你冷么?”
他高兴的不知所错,他跟他说话,这是原谅他的意思么?和好的意思么?
他好高兴,高兴的恨不得去抱抱他,可是他不敢。
他很快的摇摇头,哪知道少年冷然高傲道,“那把你的外套脱给我穿,冻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
那时候他是那么憧憬着这个小孩,那刻骨铭心的影子。那璀璨宝石一样的眼睛,唯有这一样一直未曾变过。
“莲,白莲。”他在白卷的耳边低低呢喃。
因为痒,少年不安的打了个滚,他一手把他揽在怀里,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深深的埋了进去。
他只想好好的抱抱他那个骄傲的少年。
“白莲,我的莲啊……”
☆、中二
因为泽夜回去就给他灌了醒酒药,所以大清早的白卷就满血复活了,只是觉得有点皮肉疼。
泽夜盯着皮肤□□处的伤痕满脸的阴郁,然后在对方笑得白痴一样的问安中,深深的觉得心碎,那群狗娘养的。
“今晚还去夜鸢。”泽夜盯着自己面前的ipad,冷冷问。
卧草,老天你告诉我这个管天管地的帅逼绝对不是我们家那位高冷的男神。
白卷耸耸肩,“why no?”
泽夜皱眉,“这么说,你没打算放弃这份工作?”
“为什么要放弃?工伤有补贴,还有人给医药费。”白卷提提眼角,虽然他没有抖M的体质,但是要他放弃接近唐胥的机会是不可能。
泽夜的眼瞳幽暗诡异起来,泛着寒光没在多说什么,开始是他没有想的周全,既然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他就是他的白莲,他完全有理由有能力把他纳进羽翼之下。
只是没想到跟尉迟幽明的争斗反而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背叛,遇到了天涯海角的他。
尉迟幽明,那个男人果然不太好惹么?
白卷看看自家高冷的男神,简直是禽、兽不如,为什么他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对方竟然一点色心都没起,这不科学!
难不成,真的不举?!!
泽夜的眼角抽了抽,话说回来,他们家少年那是什么眼神,□□裸的挑衅和怜悯?
“我上课去了,早饭你就自己下去吃吧!”白卷看到对方攒眉不悦的瞪着自己赶紧逃跑。
哎呀,他们家高冷男神发起火来果然很可怕,还没发火已经很怵人了有木有。
忽然阳台的窗被敲响,泽夜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冷淡问,“怎么,那几个人处理了没有。”
“是的,按照您的吩咐,捏碎了他们的脊骨没有恢复的可能,只是其中一个特别好命,一出夜鸢就脑溢血死亡了。”
泽夜眯了眯眼森冷,“哦?真是便宜他了。”
大三的课程少,大部分都是躲在计算机室里。
白卷顶着屏幕上的股市大盘,擦,这绿的惨不忍睹,赶紧割肉,不能因小失大。
“哎,卷,上次你那追求者让你暑假去他那儿公司实习你咋整?”这是他们宿舍的老二,话痨一个。
“不去!”白卷头也不偏的赶紧打开账户操作。
“哎呦,别啊,那么老实巴交的师兄,你咋看不上眼?上次他们商战演习,你看了没有?让那只中二病患者得了第一,瞧把他能的,爷恨不得抽他。”
白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上中二了?想去?”
看着对方小鸡啄米似的,这可是个内部打击对方的机会,怎么的都要把到那只中二。
白卷笑,“听说你最近打新中了不少?有分红么?”
老二狠狠的啐了他一口,“你丫的吸血鬼!话说回来,还真有人黑进H市公安内部网调查你的资料,得亏爷机智,立马截断了,怎样谢爷?”
“还是二爷疼我,改吧,最好改的最好平平无奇,看不出一点疑点。你说咱们都是孤儿院出来的,你咋长歪成这样,成了黑客?”
“行啦,你就能,你咋不上天呢!”
白卷嘿嘿了两声,他丫的他倒是想上天,天愿意么?
上次他就奇怪,他们家男神的态度为啥这么奇怪,按道理说伤好了不是应该立刻滚,甚至为了怕泄漏消息杀人灭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他宰割吧?
调查了他的资料他也不意外,可是tm的,他不会也想利用他吧?换了这么张国色天香的脸,实在是罪过啊!美貌果然是利器啊。
摩挲着光溜洁白的下巴,既然他没打算挑破,他就全当不知道好了。
长长的林荫道上,白卷抱着手机查看着微信订单往校门处走,那就是道无风自成美景的少年啊,这就是这几届的一直挂在墙上观摩自撸的传奇美人啊。
可惜大三之后,出现学校的几率低了,不好捕捉。
“师兄,师兄,终于等到你了,你可知道我已经望穿秋水了!”那群微剧社的师弟拎着本书凑到他的面前道。
白卷眯眯眼笑,“什么事?终于让你等到了百分之十的成功率?”
“哎呦,女神,你真真的料事如神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那女票非得闹着要要见见你,知道么?不然就不跟我好了么?”他盯着师兄那张明艳动人,碧玉无瑕的脸怔然道。
“还不是他跟那群女的吹跟师兄你关系特别铁,所以人家那群女的心神荡漾的说真哒真哒,那是不是如传闻的那样美?”那群损人不利己的家伙不费余力模仿嘲笑道。
“呵,你也不怕你女票抛弃你。”白卷冷笑。胆子不小啊,都敢捯饬到他头上来着。
“那倒不会,师兄你永远是我们的女神!”一群马屁精。
“哎,师兄,求你,求你,就一次,我都打包票了。”
“行啊,找个时间,现在你师兄有事。”白卷淡笑着敷衍,当看到学校门口那个人的时候匆匆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