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拜伦,是个反社会的极端恐怖分子,曾在北欧涉及多宗宗教谋杀案件,身后的地下组织名为密语。
当年他与爱伦相遇在一个欧洲的田园小镇,卢卡斯对爱伦有种几乎病态的执着。无数次的相邀他加入密语,后来爱伦却加入了当时默默无闻的佣兵团悲徒,这让他几乎疯狂的对其进行骚扰,直到后来爱伦与杰士带着悲徒的团员离开欧洲。
但也从这个时候,卢卡斯像是密谋尾随一样,虽不说随时随地,但是很多时候他们都会正面相对来次狭路相逢,卢卡斯似乎很热衷这样的斗智斗勇,每次都是一只斗胜的孔雀一样离开。
唯独,这次爱伦不能容忍下去,这个人挑战了他的底线,拿他的孩子作为要挟他的工具。
“爱伦先生,比格蒙传讯,杰士老大与那位少爷并没有落到对方的手里。”森蚺走到他的身边躬身道。
爱伦踩灭了脚下的烟头,“很好,原地休息,黎明再继续走,要在他们之前找到他们的巢穴。现在开始,禁止用唿哨传讯,如有必要,随地留下记号,收到口讯也不要私自回复,不要让敌人发现我们的位置。”
这次他摆明兵分两路,分批围剿。
卢卡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棘手很多,这个时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祷,他们不要被事先抓住。
爱伦身边只剩下了三人,刚刚掉进陷阱的时候折损了四人。杰士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虽然为人散漫不靠谱,但是独自带着白莲不是问题,目标分散变小,也不容易让卢卡斯的人发现。
只是白莲,尉迟白莲,那个别扭的孩子,明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却一直假装不知,他到底受过多大的苦楚,才会对人有这么大的戒心?虽然一开始他对他的印象就很特别,却一直没有去调查过他的以往。
一定过的不好吧,不然也不会如此的费尽心机借他的手除掉尉迟幽明,他虽然讶异那孩子会派人来找自己给对方下套,但是这本来就是他们尉迟家族的内讧,他并不想介入,如今想来那孩子跟阿冽一样,心思缜密。
“妈个鸡,卢卡斯手上挟持着个女人,也不怕她临时来个亲戚什么弄得一手的晦气。”爱伦难道烦躁的去掏口袋里的香烟盒,又拿出一支点上,然后吐了个烟圈。
不管怎么样,现在确定了白莲的身份,那个丫头救不救都无所谓,主要还是要除掉卢卡斯。
“爱伦先生,已经跟到了这里要不要老大汇合?”
“不用了,凭他的本事大概已经找到了我们的去向,我们只要在他们之前被抓之前干掉卢卡斯。”
“爱伦先生,你打算独自面对卢卡斯·拜伦?”
“事由我起,也有我负责了结。”
“可是凭着老大的个性,若是得知了您故意支开他,肯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到时候说吧,回程的时候带上兄弟们的遗体找个风水宝地安葬起来。”爱伦很快的扔掉了扔掉踩灭,对方是卢卡斯的话,到时候有没有回去的机会都说不定。
这是最后一次的以性命相搏,为了白莲,为了阿冽。
阿冽,一旦死了,就能见到了你了吧。
他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仰望着星空,已经快了破晓的时候,地平线的已经渐渐红了起来。
“原地整装,装好枪械武器。”
爱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只有手掌心大左右的微型火炮筒,这是团里的小伙的最新研究,威力可观,就是一发火药只能发射一次。
他身后几个汉子随便抹了把脸,心情不可谓不沉重,但自从他们走上这条不归路,就料想到了这一天,没什么遗憾不遗憾,活一天就是赚一天。
只是一想到对手是卢卡斯·拜伦那条咄咄逼人的疯狗,他们就觉得胆寒。
“走吧,出发。”爱伦迎着光线,竖起竖起手指蓄力一发,一身的戎装除了脏乱还有斑斑的血迹,分外的狼狈。漂亮的脸上此时面无表情,一身凛冽的杀意。
……
灼灼的烈日从树缝间透了下来,白卷低头闻着自己的一身臭汗味,脸色发白,差点就要昏厥过去。
“哎呀,瞧你那弱不禁风的少爷样,呐,吃么?”杰士一脸嫌弃看了他一眼,从松软潮湿地底挖出一条条白嫩肥胖的虫子送到白卷的面前问。
某位弱不禁风的少爷看了一眼,差点就趴在树边干呕。
某人更加理所应当的鄙视了他一下,一把塞进了嘴里,“我告诉你,这些都是高蛋白,可肥美了,又脆又甜……”
“停停停,我又要吐了。”白卷难得认了一回怂,他真的承受不了这种生命之重啊。
猛然,丛林边上的鸟类呼啦啦的飞走了,白卷与杰士对视了一眼,来的倒是真快!
杰士眼尖的看到对方的□□,眼明手快的从包里翻出了一样东西塞进了对方与自己的嘴里,嘿嘿的笑了两声,“我也知道你跑累了,干脆咱们就吃回亏,坐回顺风车。”
白卷皱皱眉,“你就不怕他们硬拖乱拽,到时候够你我受的。”
“肯定不会,卢卡斯那人我了解,你放心,我保准你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之后就到地方了。”
“那好,赌一把。”白卷将信将疑的把药片吞了下去,把枪跟银针绑好才靠在树上假寐。
杰士猥琐的笑了笑,假装吃饱喝足的靠着树睡个午觉。
果然没过多久,两根麻醉针从三十米之外精准的射到两人□□的脖子上。
泽夜拿着望远镜,看到那四五只长的跟类人猿差不多打扮的人类操着一口蛮话把两只昏睡过去的货拖上了木筏,顿时语塞。
显然他明白凭他们的身手不会察觉不到有人靠近,这肯定将计就计来着。
“阿骸,我们走吧,直接飞向卢卡斯的巢穴。”泽夜跳下了大叔,身腰健硕笔直,卖着大长腿就绑上了单人飞行发射器。
身后的女子一片安静祥宁,眼角弯弯的非常的纯粹美好。
……
黑黢黢的山洞之中,突然想起的霍霍磨刀的身影在空洞的山洞里显得毛骨悚然。
唐甜奄奄一息的睁开眼,看到边上的少女微微一怔,那样貌,活脱脱的欧阳清澄十七八岁时候的模样。
她忽然尖叫了一声,妄图挣脱绳索往后退去,谁知却跟少女牢牢的绑在了一起。
山洞中一双双颜色迥异的眼眸不耐烦的抬眼看着他们。
欧阳涵冰呜呜咽咽的看着唐甜,双腿用力的蹬着。
耳钻散发着幽黯的光,深蓝的短发特立独行的竖了起来,俊朗的脸上是恶趣味的笑容,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唐甜的失态,尤其这种时时刻刻注意
着自己言行举止的女人,不免让人怀疑,让人收起磨刀石意味深长的耍起了手叠刀。
“尉迟夫人,看来你与这位欧阳小姐是旧相识啊?”
“欧阳小姐?”唐甜哆哆嗦嗦看了一眼欧阳涵冰。
“呜呜呜。”欧阳涵冰瞪了一眼唐甜,满眼的疑惑,这个女人不是尉迟骏的老婆么?她在公众场合下也远远的见过几次,不过祖父很少让她出席大型的场合。
“是的,怎么?”他微微抬起眼角,嘴角是病态的笑意。
唐甜更加胆惧,欧阳家的小姐,长成这样的欧阳家小姐不只有一个么,“清澄?欧阳清澄?”
卢卡斯摩挲着下巴,“如果鄙人猜的没错,那么这位应该是那位欧阳清澄小姐的女儿。”
欧阳涵冰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祖父明明说她是捡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欧阳清澄的女儿?
“不可能,当初欧阳豪说她的孩子已经夭折才送来的尉迟白莲,不然欧阳清澄怎么会轻易的换掉自己的孩子……”她恍然惊醒,“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欧阳家那只老狐狸一开始打就是这个主意么?让这孩子继承尉迟家,可惜那孩子是魔鬼,是来复仇的魔鬼……”
卢卡斯怜悯的看着她,“您可能不知道,夫人,尉迟主家与欧阳家已经同时败落破产了,现在尉迟分支的家主就是尉迟白莲!”
“什么!”唐甜震惊疑惑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尉迟幽明这种精明怎么可能会把尉迟家拱手相让给那种小子?”
“很遗憾,尉迟骏先生已经过逝了,就连尉迟幽明也下落不明,现在整个尉迟家由尉迟白莲和ROSECLAN的名仓泽夜共同把持,可以说,白虞湾的一半经济产业链都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他的嘴里说着抱歉,但在看到唐甜与欧阳涵冰脸上同时表现出来的悲伤沉痛的表情时候,眼底闪烁的是愉悦兴奋的光芒。
唐甜忽然疯魔似的大笑:“尉迟骏死了?尉迟骏竟然这个时候死了!他是谁杀的?是不是尉迟白莲?是不是?”
卢卡斯翘起嘴角,“传闻是自杀!”
“自杀?!自杀!死的好,死的好!拜伦先生,我听说你绑到了尉迟白莲,可否把他交给我处置,就当我给你提供情报的报酬。”唐甜的表情忽然狰狞残忍的道。
卢卡斯嘴角挂着着残虐的笑意,“可以,随意处置。”
反正都是濒死之人,而对方他也不是很有兴趣,真正有兴趣的,向来只有一人,爱伦·兰奇。
他走到洞口张开双臂,欢迎光临,来到我的怀抱,脸上全是疯狂的痴迷执着。
爱伦·兰奇宝贝,很快的,他们就会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