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的额头处有个疤怎么没啦?”
白卷赖在他的怀里,翻看着他头上的碎发,然后看到了那道不显眼的疤痕。
泽夜宠溺的看着他,“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还嘲笑我丑,将来娶不到媳妇怎么办吶。”
白卷笑吟吟的看着他,那个时候他整个面瘫,脸上还多了道疤,使得嘲笑一番。
泽夜忽然沉默冷静下来,“莲,我知道你,你的打算,你能不能停手,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做。”
白卷奇怪的坚决的看着他,“做什么?干涉我的人生。那是我的人生,泽夜。”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莲!”他狭长的双眼多情又悲伤。
“名仓泽夜!你若还当我是那个骄傲的人,就不要插手我的事情。”白卷望着他,冰冷的拒绝回答当年的事情。
泽夜紧紧的抱住他,下巴顶住他的脑袋,“好吧,我答应,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白卷的目光泛着阴冷的光,默不作声。
他站在那四五十坪的房子里,找着收纳箱里的衣服。泽夜一边处理公事一边侧头望着他认真挑选制服的纠结模样,容貌不亚于任何一个女孩。
“你不去夜鸢了?”
白卷微讶的抬头,然后满不在乎的摇头,“不去,最近因为你做的好事,警察已经想要调查我了,幸亏被查理冷压了下来,我还需要几日时间冷静。”
“其实有件事情我必须跟你交代一下,夜鸢是我二哥九夜名下的产业,他大概早就知道你想接近唐胥了。”
白卷咬了牙最终选了一套暗红色的蔷薇花女仆装,非常的绚烂颓靡,快速的收拾到纸袋里,他奇怪的看着他,“目的呢?他支持我接近唐胥的目的是什么?”
泽夜一笑,“大约,名仓家跟尉迟家是天生的敌对,只要有任何一丝打击对方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吧。”
“啧啧啧,说道这里,我就想问问你,你二哥长的跟天仙似的,但你?”白卷眼角挑起,似有挑衅。
“我们同父异母。”泽夜没有情绪的道。
白卷轻嗤,这就是梵岚几大家族所谓的秘辛,这就是他当年被认作暗影的起因?
“不过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脸么?”泽夜宠溺的问。
白卷的脸一红,扭捏,“是,没错,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等她苏醒就会跟他结婚。”至于爱情么?呵,他有这种奢侈的东西么?
那个医院里的植物人么?泽夜的神情捉摸不定,却最终没说什么。以莲的性格,如果强迫他接受自己的感情的话一定会适得其反,不如细水长流的慢慢来。
白卷若无其事的拿起了电话,拨打了黄四郎的电话,大意不过是他在女仆咖啡馆有兼职打工,希望他有空的时候可以来坐坐,美其名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能早点让他上!
对方受宠若惊,连称会准时到场。
白卷的嘴角倾斜,兴奋的去穿那件女装。
蓬松的裙摆,隐藏了白卷的身高体形,束腰勒紧,带着BOBO头假发,脚下踩着黑色的平底皮鞋,活脱脱的一个纯真模样。
黄四郎咽了口唾沫,看着白卷端了被柠檬水给他,“主人,请慢用。”
“呵呵,没想到你会在这种地方打工。”黄四郎挠挠光秃秃的脑袋不知所错道,这声主人叫的更有猫爪子在挠他的心似的。
“嗯,兼职,小费挺多的。”白卷板着脸不是很乐意的说,默默骂了一句死变态。
“我以为你不谈钱就是不缺钱。”黄四郎腆着脸道。
白卷冷嗤的着看着他,“黄爷,您应该知道我跟小五都是孤儿,不赚钱难不成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你要愿意,我可以保证你衣食无忧。”黄四郎淡定的笑,这种外表,不管多气度,都被认定为猥、琐。
白卷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想包养我?”
黄四郎睨着眼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小半辈子都白活了,这种美人怎么都要弄到手尝尝。
“你要这么想也行!”黄四郎眯着眼,敲着桌子活脱脱一地痞老大。
“呵,我上去工作了,主人,您自便。”白卷爱搭不理的一个转身走了。
等到傍晚,白卷忙的晕头转向才发现黄四郎一直坐在位置上,颇为大佬气势的点了杯咖啡跟粗黑汉子聊着天。
“走吧。”白卷这时已经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手袋。
“怎么?下班了?”黄四郎问。
“我饿了,想找个地方吃饭。”白卷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粗黑汉子跟着黄四郎不敢有任何异议的瞬间就追了出来。由于白卷穿着女仆的衣裳,一出门就成了焦点。本来白卷就长的养眼,身材纤细,穿上这套衣服完全没有违和感,这下看他的人更是络绎不绝,这让黄四郎突如其来的衍生了自豪感,不像家里的那个黄脸婆,黄金都贴脸上了,还是个肥胖的黄脸婆。
当年若不是看中和尉迟家有点表亲关系的童家还有些势力,谁会去那个丑八怪。
这些年他虽然花钱玩的美人不少,但实在是没有像这样敢光明正大露脸的。
一进饭馆,黄四郎就殷勤的给白卷拉椅子,点菜,白卷一脸的为难,“黄爷,您不必,咱们不过是交易的关系。”
“嗳,为美人服务我的荣幸。”黄四郎不知廉耻的道,说完乘机揩油,摸摸他的手面。
白卷不动声色的抽了出来放好手包,面无表情又理所应当的吃饭,吃饱喝足一抹嘴,“黄爷,多谢款待,我这就回去了,咱们下次再见。”
“操,你是不是耍黄爷,浪费我们一下午的时间,你可知道我们今天是有大事……”旁边的粗黑汉子程功站起身来撩着胳膊就想使用蛮力。
黄四郎轻笑,眯着眼,用手拦住程功,“行了,小卷有事要回去就让他先回去,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
白卷脸色奇异的看了下黄四郎,随即一笑,“还是黄爷明事理,那我先撤。”说完也不客气,拎包就走。
“黄爷,这不过就是个婊、子,咱可不能惯着他,这种人,越惯越敢骑到你头上。”程功愤愤不平道。
“行啦,爷就喜欢这么有个性的。这白卷挺有意思的,爷也好长时间没这么消遣了,就当陪爷乐乐。”黄四郎嘴角一邪,若无其事道。
白卷出了门坏笑的打电话给小五,“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哥,报警了,在码头查到好几批货,因为临检,人都没跑掉报信,有这个王八蛋受的了。”
“哦,那行,顺便放点风给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