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5-24 19:37:14 字数:2010
“好吧!”叶竹耷拉着耳朵,垂头丧气,极不情愿的答应道,实际上他心中却在暗喜,欣喜若狂啊!
自己用海魂戒里面一公顷的土地的暂时使用权限,也就是在从上古药谷回到宗门的这段时间,换取了苏可帮忙挖取药材的一半份额,也就是说,苏可挖取的药材,有一半是自己的。
奸商啊,奸商!叶竹心灵乐滋滋的感叹着,海魂戒里面空间浩大无比,比云雾沼泽的范围都要大得多,别说‘租借’一公顷给她,就是十公顷、百公顷都不成问题。
“你继续炼制丹药吧,我先服用一颗落尘丹试试,看看效果如何。”叶竹悄悄楸了苏可一眼,见她俏脸上露出喜滋滋的笑意,高兴的点头答应自己,让他心里的得意简直是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奸商啊!)
叶竹脸上依旧是一副肉痛的样子,而苏可着盘坐洞口,斗志昂扬的炼制丹药,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人家的免费劳工,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太在意,一公顷的土地,足够自己使用了。
“咕噜噜~”
拇指大小的落尘丹,晶莹剔透,像颗玻璃珠子似的,叶竹两指捏着落尘丹放在嘴边,喉结一阵鼓动,方才把落尘丹咽了下去。
“好辣!”
有种像不会喝酒的人,一来就抱着一瓶老白干咕噜噜的往嘴里灌,等半瓶老白干下肚,肚子里顿时有种火辣辣,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落尘丹落到腹中,肚子里火辣辣的感觉,比喝了半瓶老白干要强多了,叶竹甚至怀疑,自己肚子里真的燃起了一把火,不然的话,为什么肚子里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绞痛呢?
“好痛~痛死我了!”
双腿盘在膝上的叶竹,突然双手按在腹部,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颗颗滚落,口中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吼叫,若非他意志坚强,早就躺在地上到处打滚了。
苏可见到叶竹痛苦的模样,不禁秀眉大蹙,与此同时,她心里也生出一阵轻视,作为修士,连一点疼痛的承受不住,那还谈什么大道,谈什么神通?
“镇定心神,以道相合,忘却身体的疼痛,用精气去化解药力。”苏可以神念传音,忍不住提醒道。
“没事,我能忍过去的。”叶竹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修炼的功法和别人不一样,名为《合道》,不讲求精神超脱,也不讲求肉身横渡,而是身于心和,体悟凡尘,所以,他的灵觉要比旁人强横十倍,很细小的物品,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苏可没有说话,眉头一颤,旋即盘坐下来,专心致志的炼制丹药,他既然不听,也就用不着去说第二遍。
叶竹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气喘如牛,身上渗出的汗水竟然带有丝丝红色,是一颗颗血珠稀释在汗水里照成的!费了好半响的功夫,叶竹才重新把膝盖盘在腿上,但此时,他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
“咦?你怎么了?”苏可终于发现叶竹的异样,不禁出声问道,落尘丹药性虽猛,却没有达到如此程度,难道他体质和罗尘丹药性有冲突?
“没……没事……”憋了半响,叶竹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两个字来,他想给苏可一个宽慰的笑容,却因为疼痛袭来,做出一个面部扭曲的表情,似哭似笑,很是诡异。
见到叶竹这副样子,苏可可不认为真的像他说的这样没事,也顾不得布置药材,她兀自起身,走到叶竹身旁,要来帮他把落尘丹从体内逼出来。
苏可玉手刚抵在叶竹背上,叶竹运用精气一震,顿时把苏可震开:“不用!我没……没事。”
“不是药力和体质冲突,是我修炼的功法有些特别,不碍事的,我能调节。”叶竹强行压制着腹中绞痛,抬头回应道。
“呃……”苏可点点头,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良久后,她也没有办法,只好一咬牙,回到绝品灵器药鼎前炼制丹药。
一炷香后,腹中的绞痛终于好了一些,这些火辣辣仿若燃烧的感觉,遍布全身,整个石洞都因此而提升了十几度,就好像叶竹身体成了一个小型火炉,散发出灼灼热浪。
“呼~~”
叶竹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落尘丹的药力终于得到压制,全身虽然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这种疼痛已经在他忍受范围里,不足为据。
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沉,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几朵灰白色的云朵静静飘在天边,夕阳也伸出一个小角,出来露露面。
“效果真是不错!一颗落尘丹,竟然让我体内精气多出两成,再来几棵的话……”叶竹经闭眼眸突然睁开,瞳孔像是宝石般,射出两道绚丽亮光,身上透露出气息顿时殷实几分,显然是成效显著。
丹药炼制告一段落,苏可喘了喘气,抹去光洁额头上的汗珠,偏过头来,朝着叶竹温婉一笑,打趣道:“还好这是上古药谷,珍贵药材遍地都是,采之不竭,不然的话,就算像月峰这样浩大的主峰,都要被你拖垮!”
“呵呵……”
叶竹干哑的笑了笑,这也是因为上古药谷得天独厚,否则他还真不敢用丹药强行提升修为,毕竟像落尘丹这种丹药,十分珍贵,一枚就值数十颗中品灵石,谁敢这么奢侈,用落尘丹来提升修为?
“咕隆隆~~”
有了第一颗落尘丹的成功试验,叶竹不再顾忌,直接把冬花青色瓷瓶放在嘴边,咕隆隆的朝口中到了十几里落尘丹,瞬息间,他腹部像是在用刀在搅动一样,痛得他没办法。
“好痛,好痛……快要痛死我了……”叶竹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身子忍不住的打颤,牙齿咬的蹦蹦作响,但他眼神依旧清明,露出一股疯狂的执着。
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叶竹坚韧的心神就像海边的礁石,任凭风吹雨打,潮水侵蚀,屹立当中,不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