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激动4
“是啊,云师弟,你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再砍柴了。”
“一定不能再砍!”
“两位师兄,这……”
“这个屁啊,你想气死我啊?”
“是啊,你的任务太艰巨了,一定得好生修炼,在比斗大会上拿到一个好名次,最好是前十名……”
“放屁,最好是前五名。”
“前三!”
“第一……”
“……”
孙大野跟贾书说到后来,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起来了。
六年的相处,他们早将云溪这小鬼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弟弟一般的看待了,如今云溪有出息,而他们这两个一辈子被人瞧不起的砍柴弟子自然就将所有的怨恨与愤怒以及委曲全部当成赌注压在了云溪身上,希望他能够在比斗大会上大放异彩,好叫自己好生的发泄发泄。
云溪没有想到两位师兄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他只表露一句“我不能白吃白喝让你们两个来承担全部的砍柴任务”,结果,让孙大野与贾书炮轰得险些没有直接吐血,最终这才十分无奈,相当无语,特别委曲的答应了他们两个的要求,从此以后,不再砍柴,只专心修炼道法。
贾书与孙大野对于云溪说自己白吃白喝的话,进行了一番咆哮式的反驳后,两个人开始郑重其事的跟云溪聊起了关于神兵门杰出弟子的事情来。
贾书道:“云师弟,我们先给你分析一下,四年后,你会有那些强劲的对手,你需得认真听好了,将来遇上,也好有个先知,不会被对方一出手便打个措手不及。”
孙大野点头,道:“是啊。还有四年时间,你一定要超越他们啊!”
云溪苦笑,心中暗忖道:“我是白庄主亲自推荐到神兵门来的,他们如此待我,显然是不曾将白庄主放在眼里,哼,既然如此,那么,四年后的比斗大会,我倒是定要参加的,到时候,我一定要争取拿下第一名,叫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狗眼看人低,也好替白庄主和我自己讨回一份应有的尊重!”一念及此,心里便有了一个十分坚定的信念了,当下便认真听两位师兄说了起来。
☆、杰出弟子
贾书道:“云师弟,咱们神兵门的门派大会,一甲子方开一次,所有刚入门一甲子内的弟子,均可参加本次比斗。其实咱们也不是真的要你拿个什么多好的名次,只不过,你能胜上那么几场,或者能跟一高手多拼上几个回合,便已能替咱们大大争光了。”
孙大野点头,道:“是啊。你方入门六年,修为便已经达到了心动期,这样的成绩,在咱们整个门派都是罕见之极的。”
云溪闻言,只略微点了点头,笑道:“两位师兄的意思,我明白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而且还有四年时间,我也一定会努力修炼。”
“那就好!”贾书满意一笑,又转入主题,道:“一甲子一次的门派比斗大会,按说我跟贾侄儿也可以参加的,但是咱们俩这点微末之技,去了多半也是丢人现眼。所以便只有指望云师弟你了。”
孙大野道:“是啊,相信你一定不会叫我们失望的。下面我们就来说说神兵门四院这一甲子以来出现的杰出弟子吧。”
云溪点点头,道:“好!”
贾书接话道:“首先便先说说咱们玄阳剑院。咱们玄阳剑院弟子虽然为四院最多的一院,可是杰出弟子却是有限得很,就本次入门六十年的弟子中,最杰出的是咱们的二师兄严松。他入门仅五十载,被咱们院主收为第二位关门弟子。正因如此,虽然他年纪不大,却成了咱们整个玄阳剑院的二师兄。但据说他的修为却已达到了灵寂末期,十分了得。”
云溪脸色微异,没想到严松竟然也会参加这次比斗,他知道,万一自己会跟严松在比斗上相遇,只怕多半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到时候指不定要被严松如何教训呢,当下心道:“还有四年的时间,我一定要努力超越严松才是。”
贾书又道:“其实修真等级也未必就能代表个人实力,这只是一个大概的分析罢了。辟如万花剑院的弟子们,他们的修真等级具都不高,但实力却较同等级的人要强上太多了。”
☆、杰出弟子2
“贾侄儿所言不假,云师弟莫要气馁。”孙大野一笑,续道:“咱们玄阴剑院,除了严松之外,新进一甲子内的高手,便只剩下几个资质稍逊的弟子了,修为均在灵寂初期左右,关于他们不提也罢,这样的人才在比斗大会上多不胜数。哦,值得一提的是,有个叫离风的小师弟据说进步也是很大,已经修炼到了融合末期的境界了,再进一步,便可以像你一样,达到心动期了,据我们所了解的信息中,他是新近十年内,唯一一个能追上你的少年弟子。你需好生努力,切莫叫他给追了上来才好啊。”
云溪心中暗笑:“想不到离风也能有此进步。不过,两位师兄要是知道我真实的修为到达了灵寂中期,恐怕便不会这么想了。”不过他表面上却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我一定不会叫他追上的。”
孙大野笑道:“那就好。咱们现在便说说玄阴剑院吧。玄阴剑院弟子也不少,但新近六十年中,倒只有两个刚入门十多年的杰出弟子。这两人虽然入门不久,但他们却俱是惊才绝艳之辈。其根骨天姿,据说已是整个玄阴剑院五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奇才。”
云溪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道:“他们是不是一个叫紫兰,一个叫林奇风?”
贾书笑道:“是啊。正是这两人了。”似乎因为紫兰跟林奇风在神兵门名气太大,所以贾书跟孙大野倒也没有问云溪是如何知道这两人姓名的。
孙大野接着道:“玄阴剑院的这两位杰出弟子中,以林奇风资质更佳,据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寂初期,而紫兰却只到心动末期。他们进境如此之快,想必四年后,又能更加精进吧,到时候在门派大会中,应当是可以拿到一个极佳的成绩的。”
云溪脸色古怪,心中暗忖道:“紫兰的修为早已达到了灵寂末期了,只怕她多半是和我一样,不想太露锋芒、故意隐瞒了师门吧?呵呵,这次比斗大会中,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高手,也会像我们一样隐藏真实修为呢?”转念又想到林奇风,心觉古怪,又暗忖道:“这林奇风是如何修炼到灵寂期的呢?”不过这个问题很快便被打断。
☆、杰出弟子3
但听贾书啧啧一笑,一脸发浪的表情,道:“依我看来,林奇风不可怕。可怕的是紫兰小师妹啊。嘿嘿,我见过这紫兰小师妹一次,那当真是一个好看啊,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三分,只怕跟她对决的师兄们还没有开打,魂儿便先要被她给勾了去了……”
孙大野“咳嗽”了几声,打断了贾书的话,一脸正色地看着云溪,道:“云师弟,若是你遇上紫兰,不用管她好不好看,最好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开打就是了。”
贾书不满地道:“孙猴子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说到这,又有些气馁了,道:“不过为了咱们柴房的荣耀,云师弟无耻一次也没有关系的。”
云溪哭笑不得,却没有说话。
孙大野道:“除了玄阴玄阳两院外,其它两院的弟子便不好估量了。其中,万花剑院的弟子不讲究什么修为等级,因为他们对于战斗技巧的研究大胜常人,若是敌对起来,很难把握得准确。不过,据说他们最杰出的弟子中,有三个年轻弟子十分了得,其中一人入门仅二十年,修为便达到了灵寂中期,被喻为万花剑院千年不出的绝世奇才。要知道,她们万花剑院一般对于真元的修炼并不太在意,所以她能够以二十年时间达到这样的等级,实在是罕见之极的。”
贾书又开始发浪了,口水直流,道:“是啊,这位师妹名叫《一叶晴》,她和玄阴剑院的紫兰师妹,被喻为咱们神兵门的[绝代双《娇》]呢,几乎是所有男弟子的梦中情人啊。”
孙大野也是一脸痴迷状道:“若论美丽,这两位师妹倒的确是天下罕见,而且,在我看来,这位一叶晴师妹更叫我喜欢一些。”
云溪心中暗忖道:“能够在相貌上跟紫兰师姐并驾齐驱,这位一叶晴师姐,只怕多半也是天仙样的人物了。”
贾书道:“我倒是觉得紫兰小师妹更好看!”
孙大野道:“放屁。一叶晴师妹好看。”
“紫兰好看……”
“一叶晴好看……”
“……”
☆、杰出弟子4
“咳!”云溪打断两位争得面红耳赤的师兄的话,直接跳转了话题,道:“两位师兄,万花剑院除了一叶晴师姐外,还有哪两位绝出弟子?”
孙大野道:“一个叫胡灵儿,大概是十五岁左右吧,只比你大两岁,据说跟你同一年加入神兵门的,而且也是来自浩气山庄……啊,云师弟,你应该认识她吧?”
云溪一脸神秘的笑了下,道:“是啊,我们认识的。你快说说,她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了?”
贾书笑道:“说起来,这位胡灵儿小师妹的长相,啧啧,虽然年纪小了点,但将来长大,只怕多半也跟紫兰……”
“好了!”孙大野抱怨道:“你别总是一个劲的拿人美貌说事嘛。”说完不理一脸尴尬之色的贾书,看向了云溪,道:“云师弟,这位胡灵儿小师妹的修为已经到了灵寂初期了,不过我听说她好像是有什么奇遇,这才能够达到这等境界的。”
云溪略微惊讶,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啊。那另外一个人是谁呢?”
贾书赶紧接过话,先是伸手抹了把口水,这才道:“另外一个叫‘宫夜香’,这位宫师妹的长相虽不如紫兰与一叶晴,但是她的身材……”
“咳!咳!”孙大野脸上,也有一丝猥琐的笑,颇为尴尬地道:“是啊,云师弟,若是比斗中遇见了她,你可真不要看她呢,这位小师妹简直是狐狸精化身,任何男人只要多看她几眼,多半是……咳咳,多半是魂魄也会被勾了去的。”
云溪心中微跳,暗忖道:“夜香……难不成她便是那位跟林奇风……”一念及此,表面上却假装镇定自若的样子,笑道:“两位师兄提醒得是,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那就好!”孙大野续道:“下面,咱们就说说灵修院吧。说起来,咱们神兵门的高手中,只怕有十之七八全在灵修院了。就新进六十年中的杰出弟子而言,其中最值得引人注意的乃有五人,这五人分别名为《上官无邪》、《杜十三》、《朱飞》、《萧绝》、《丁四》。”
☆、杰出弟子5
云溪道:“这灵修院的五位师兄、修为到了什么等级?”
孙大野道:“五人中,以上官无邪修为最高,他入门三十年,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期,堪称整个神兵门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另外,杜十三与朱飞二人达到了灵寂末期,其它两人均是灵寂中期!另外,他们灵修院新入一甲子的弟子里面,达到灵寂初期的还有十几个,这里就不一一而表了。”
“是啊!”贾书补充道:“他们偏修心法,对于战斗技巧的运用比较弱,所以云师弟你不必太过担心。”
云溪点点头,心里却在思忖着:“何时我才能得到灵修院的修炼法门?”
孙大野微作沉吟,道:“以上这些高手俱是整个神兵入新近一甲子岁月以来,最有名气者,其中最杰出的共有三人,分别是灵修院的《上官无邪》师弟、万花剑院的《一叶晴》师妹,以及咱们玄阳剑院的《严松》二师兄。”
贾书道:“他们三人也被认为是本次盛会最好的决逐者。云师弟你只需打败我们方才所说的这些杰出弟子中的任意一人,保管你名气大升,咱们柴房便也能够获得无上荣誉了。哈哈!”
孙大野道:“是啊。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需得提醒云师弟你,这些人虽然有名气,但也不能排除有故意隐藏修为,只待大会之上,突然给对方造成措手不及者,这样的事情虽然少有发生,但毕竟也曾发生过几次的。”
云溪点头道:“知道了,两位师兄。”
三人接下来,又聊起了关于门派盛会中的一些需得注意的规距,这儿便不一一而表了。
※※※
次日,清晨!
天色阴沉,乌云蔽顶,雾浓而气寒!
云溪告别了两位师兄,御剑离去、准备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专心闭关修炼,好在四年后的门派盛会中放一异彩、为自己和白傲尘及两位师兄增光。
经过猴儿峰下的时候,云溪又忍不住飞落剑身,在地上慢步而行,因为这一次闭关,他准备四年不出,所以心里怪是想念紫兰的,便是希望在闭关之前,还能够见她一见了。
☆、我想你了
云溪寻了一干净石台,口里咬着根狗尾巴草,坐在上面呆呆的等了近乎一个时辰之久,却仍不见紫兰前来寻找自己,心中莫名的有些怅意,便欲就此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幽香暗暗传来,接着,两只纤纤柔葇,从后伸了出来,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听见一个古怪的声音在说:“猜猜我是谁?”
云溪心中一跳,没想到对方靠近自己,自己竟然没有半点警觉,慌张之下,一把抓住那两只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竟是柔弱无骨,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妙感觉,而这时,对方却急忙缩了回去。
云溪猛然转身,便就看见了脸色微现一抹红晕的紫兰了,顿时心中窒了下,欢喜无限,道:“紫兰师姐,你终于来了啊!”
紫兰嗔了云溪一眼,道:“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连我到了你背后都没有发觉。”
云溪几乎冲口而出,道:“我在想你……”说到这儿,忽又注意到什么,俊脸一红,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觉自己的一颗心已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紫兰先是怔了一怔,显得更加羞涩,转过了身去,低低的道:“你……你真的是在想我?”
云溪好不尴尬,傻笑了几声,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了!
“你不回答,那就是说,你没有在想我?”紫兰又这般,低声的问了一句,语声中,似乎还有一丝丝说不明,道不清的幽怨。
云溪脸色一变,以为紫兰这是生气了,赶紧道:“不,我、我真的是在想你。”
紫兰的窈窕的身子,微微的震动了一眼,眼中,浮现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缓缓的转过了身来,深深凝望着云溪,绝美的容颜上,浮现一抹柔媚中含着某种微妙情愫的微笑,如似一朵醉人的芙蓉花,直叫云溪看得如痴似醉。
她微有些羞涩地道:“其实,我……我也想你了!”
云溪心中一窒,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欢喜,道:“这……这是真的吗?”
紫兰“嗯”了一声,道:“你是不是故意在这里等我?”
☆、陌生了么?
云溪呵呵一笑,有些害臊地点了下头,当下他便将自己打算闭关四年之事与紫兰说了一遍。
紫兰闻言,微窒了一下,幽幽的道:“四年?要这么久么?”
云溪心里也莫名的酸了下,道:“嗯。还有四年便是咱们神兵门的门派大会了,孙大野和贾书两位师兄希望到时候我也能够参加。所以我决定努力一下,尽量争取能够拿下一个好的名次!”
紫兰清艳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惆怅,抬头望天边,沉默许久,这才露出一丝浅笑,深深看着云溪,道:“你能有如此抱负,我应该祝贺你的。那你去吧!”话毕,便欲转身!
“紫兰……”云溪忽又喊了一声。
紫兰回头,道:“什么?”
云溪道:“有一个人,你需得多加注意才行,他不是什么好人的。”
紫兰脸色微异,道:“你说的是谁?”
云溪道:“林奇风!”
紫兰身子微微震动了下,良久才道:“为什么?”见云溪沉默,又问了一句:“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云溪心道:“我不应该隐瞒她的,不是吗?”心里挣扎了片刻,这才正视紫兰莹然生辉的美目,道:“我在一个神秘地方,看见林奇风跟一个叫夜香的女子,在……在……”说到这儿,抓了抓头皮,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那件事情好了,俊面飞红。
紫兰美眸之中,闪烁着一丝异色,道:“你想说什么?”
云溪脸色更红,道:“就是……就是……”真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紫兰脸上微现一缕薄霜之色,淡然如水般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云溪松了口气,却有那么一瞬间,他发现紫兰的眼神,似乎很冷,很冷,直叫自己也莫名的如坠冰窖。
紫兰轻轻转身,美目之中,掠过一缕复杂之色,如浮云一般御剑而起,远远道:“莫要再与他人提起这件事情,否则林奇风一怒之下,只怕会对你不利。我先走了,你好生修炼!”
云溪凝望着紫兰离去时的背影,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第一次发觉,自己似乎并不如从前那般的了解紫兰了。
转身,他也自行离去了。
☆、十七岁
※※※
时光转碾,岁月如梭!
四年之后……
四年的时间,天还是天,地还是地,只是有些人却再也不是四年前的那个人了,就好比如今的云溪,无论是神貌气质,俱是已有了一个巨大转变。
离开玄阳禁地时,云溪打着赤膊,大腿以下,也皆无一丝衣物遮拦,只有腰间用衣服缠了一圈,勉强可以遮下羞。一双精光闪烁的深邃眼眸中,透着一丝自信,还有一丝与生俱来的傲气。看似偏瘦的身材,却恍惚总有一股强大的爆发力量一般。一身肌肉虽被雪藏在冰肤之下,却仍有明显的凸凹状,特别是腹肌的划分线条,更具魅惑之力。
抬头,看了下天色,但见长空红云如火,一轮残阳西下。远方崇山峻岭,千峰连叠,皆在云中若隐若现。地面雾气缥缈,清风阵阵,无数野生花草,便在这风中轻轻的晃动着,一片宁静安祥的景色!
再见天日,云溪的心情也显得说不出的好,四年的苦修,他的修为又增进了不少,达到了灵寂末期,体内阴阳二气也变得十分醇厚,对于玄阴玄阳两种剑诀的掌控力也变得更加熟练,加上体内拥有庞大的真气为辅助,是以俱都拥有了很大的威力。
同时,他的寒冰剑诀三大剑式中,冰封术已经修炼到了第五层,魅影连环剑也修炼到了第五层,寒冰剑雨却仍是第三层,但已具备十强大的攻击力。
轻轻一跃,云溪飞上了十多丈的高空,迎风而立,散发乱舞的飞舞着,他忍不住放声长啸,声裂云霄,响彻四野,传来连绵不绝的回荡之音,千鸟冲天,百兽突惊!
“我终于出关了,我终于出关了。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过后,云溪单手引出破剑,御剑离去。
※※※
柴房!
贾书与孙大野刚刚走出柴房,脸上均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正欲往玄阳剑院方向赶去,却突然看见一个赤膊男迎面飞来,二人俱是一惊,待到那赤膊男自剑身飞落在地,走向他们时,他们这才打量清对方的长相。
☆、十七岁2
四年了,虽然那个赤膊男已有了不小的改变,变得成熟了,但是那熟悉的脸庞线条,却仍使贾书与孙大野在一阵错愕过后,认出了对方来,却不正是四年前那个云师弟又是谁?
二人齐喊了一声“云师弟”,便就欢喜地迎了上去,显得十分激动,毕竟四年时间可并不太短暂啊!
云溪也中激动莫名,笑道:“两位师兄,四年不见,你们可有想我啊?”
贾书一脸坏笑的摸了把云溪的雪白而壮实的胸膛,道:“想,想得很啊。”
云溪浑身起鸡皮疙瘩,尴尬笑道:“贾师兄,我可是男人。”
贾书猥琐地笑道:“只怕女人也没有几个比你长得好看了,啧啧,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孙大野大笑!
三人闹了一阵,孙大野道:“云师弟,四年不见,你小子长这么高了啊。嘿嘿,比我还高了一个头,待伙我帮你去领几身衣服吧!”
贾书道:“是啊,比我都高了,好没天理啊。哈哈,对了,云师弟的修为到了什么等级了?”
云溪一笑,道:“谢谢孙师兄。”又看向贾书,神秘笑道:“我的修为已经达到灵寂初期了。”
“什么?”贾书瞪大了眼睛。
孙大野也是满脸震惊加激动之色。
好半响,他们两个这才开心大笑了起来。
孙大野道:“云师弟,好样的,你果然没有叫咱们失望。”
“是啊!”贾书习惯性的,准备拍一下云溪肩膀,结果云溪却是害怕地躲开,叫他好不尴尬,咳嗽了几声,这才道:“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哦,拿我的换就好了。咱们一起去玄阳剑院报名去!”
云溪道:“报什么名啊?”
孙大野道:“自然是一甲子一次的门派大会参选报名了,你若不回来,咱们还准备代你报的呢,现在你回来了,自己去最好了。”
云溪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多久大会就将举行?”
☆、报名海选
贾书道:“大会只剩一个月时间了。但海选赛三天后就会开始!”
云溪道:“什么是海选赛?”
孙大野笑道:“咱们新进六十年的神兵门弟子中,除了一小部分是受四大院主特别钦点、可以直接参赛的弟子外,其它另有几个名额,需要经过海选式的比斗较量方能出位。”
云溪道:“原来如此,那咱们玄阳剑院受院主钦点的是哪几个人呢?”
孙大野道:“共有五人,分别是严松、高阳,张云飞,黄子威,离风。另外还有三个名额,会从报名参加海选赛的弟子中角逐而来。”
云溪点点头,又问了一些其它的事情,便随贾书进屋,换了一套贾书的衣服,梳理了下散乱的长发,登时便变了个模样,星眸璀璨生辉,两道眉毛斜飞入鬓,肤若凝脂,唇润齿白,加上颇好的脸部轮廓,俊美如‘妇’人,加上那一股子若隐若现的出尘之气,已是叫贾书与孙大野大跌双眼,二人连抹眼睛,一脸惊叹。
一路上,贾书与孙大野一左一右,搂着云溪的“香”肩一道前往玄阳剑院,云溪十分尴尬,只觉全身鸡皮掉了一地一地的!
不久,三人来到了玄阳客外,此刻,那门口正有几名长老级人物在替前来报名的弟子做登记,排队的人倒也并不算太多,毕竟只有新入门一甲子之内的弟子可以报名,所以很快便轮到云溪三人了。
那登记云溪名字的长老面色古怪地打量了云溪几眼,似乎没有想到他这等年纪,竟然也会前来报名,不过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报完名,长老提示他们,‘三日后,到玄阳剑院的广告上集合,准备参加海选’,他们承诺了一声,便待回柴房去,却突然看见严松迎面走来,同时,离风也跟在严松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一脸讨好的表情。
“啊,是二师兄,咱们快走!”孙大野吃了一惊,低低说了一声,便拉着云溪与贾书、绕转一个方向,欲将远离严松视线!
像是注意到了云溪三人,所以,严松冷目如电,向他们三人背身扫了过来,哼了一声,身影略微一晃,宛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云溪三人身前,挡住了去路。
☆、走着瞧
严松冷冷的看了看贾书与孙大野,道:“你们为何看着我便躲?”
“二师兄!”贾书与孙大野尴尬地喊了一声,脸色极不自然。
严松并未再理会二人,开始打量起云溪来,十年不见,如今的云溪变化之大,简直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了,自然不是严松所能看得出来的。
但是,云溪的眼神却让严松感觉到一丝熟悉,见云溪看见自己也不喊一声“二师兄”,严松心中自然不悦,漠然道:“他是谁?”
他虽然看着云溪,但问的却是贾书与孙大野二人。
云溪没待一脸为难之色的贾书与孙大野二人说话,便淡然如水般一笑,道:“怎么,十年不见,你就把我给忘了么?”
“十年不见?”严松陷入沉思。
这时,离风走了过来,他阴沉着脸,忽然低声道:“二师兄,这小子既然跟柴房两位师兄呆在一块,他极可能是云溪!”
严松眉头微挑,十分冷漠地看了云溪一眼,道:“是你?云溪!”
云溪点头,淡笑道:“是我。”话落,转头向离风看了过去。
离风的样子虽然也有极大改变,但是却不像云溪改变得如此彻头彻尾,所以云溪只看了几眼,便渐渐有了一些印象,猜到了离风的身份,嘴角浮现一抹嘲意。
离风脸色一变,便欲发作,严松却率先开了口,以一种轻蔑的目光,扫了云溪一眼,讽刺道:“你也是来报名的么?”
云溪道:“是又如何?”
严松淡淡道:“没什么,咱们走着瞧!”话毕,转过了身,慢慢的离去,同时嘴角挑起一丝冷酷之色,目光中隐含阴森的杀气!
离风跟在了严松的身后,道:“二师兄,何不现在便教训教训他?”
严松一脸嘲意,淡淡道:“离师弟啊离师弟,你就不能聪明一点么?在这里教训他,其它同门师兄弟会怎么看我严松?”
离风道:“那二师兄的意思是?”
严松道:“三天后你就会知道了。”
“……”
☆、大师兄
贾书脸色微微发白,道:“云师弟,你跟二师兄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今日叫他在这里撞见你,只怕三天后的海选赛你要吃大亏了!”
孙大野也是一脸担忧之色,道:“是啊。唉,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几人边说边走,忽然迎面走来一人,对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年纪,一身白衣如雪,相貌颇为英俊,气质非凡,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微笑的男子。
看见此人,孙大野与贾书赶紧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道:“大师兄好。”
说话间,孙大野还扯了一下云溪的衣袖,低声道:“云溪,还不快叫大师兄。”
云溪闻言,打量了对方一眼,心道:“原来这就是玄阳剑院的大师兄《宁玉》啊,果然如两位师兄所说一般,一表人才!”当下也跟着喊了一声“大师兄!”
宁玉礼貌性地向孙大野及贾书点了点头,看见云溪时,却忍不住眼前一亮,道:“你就是云溪?”
云溪点头,道:“是啊,大师兄也听过我的名字?”
宁玉为人倒还和善,笑了笑,道:“你刚入门的时候,我听师傅说起过你。怎么,你们这是来报名参加海选的么?”
云溪道:“是的,大师兄!”
宁玉笑道:“嗯,那好生努力吧,祝你们旗开得胜、最终进入四院决赛!”
云溪与贾书及孙大野齐地道了声谢,这时,宁玉再次一笑,道:“有机会再见。”便错身而过了。
云溪转头,看了宁玉的背影一眼,发现不少弟子看见他时,都露出了笑意,纷纷向他打着招呼,忍不住道:“这大师兄的为人倒还不错,与严松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贾书低声道:“是啊,可惜大师兄很多时间都用在闭关修炼上了,是以才叫严松那般肆无忌惮的欺压同门!”
孙大野道:“贾侄儿,你怎么也犯这糊涂了。在这里不可胡乱议论二师兄,咱们还是快走吧。”
三人便就快步离去……
☆、屠大狗
※※※
云溪回去的时候,顺便也领取了几套门派装衣服。回到柴房时,他直接找了个借口离开,引出飞剑,去了猴儿峰,因为他想紫兰了。
相思之苦,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年,那最是铭心刻骨,更何况这一别,已有四年之久?
云溪在猴儿峰第一次闭关修炼的洞内等待一个时辰之久,往事如潮涌纷,思念如此澎湃,心里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此兰,是以等了这么久的他已是十分不耐,喃喃道:“不行,紫兰未必便知道我已出头之事,我到玄阴剑院附近去看看?”
做了这个决定,当下他便离开山洞,祭起那柄破剑,便往玄阴剑院方向飞……
云溪静静伫立在玄阴剑院后面的一座参天高峰之上,眺望着下方在迷雾缭绕之中的玄阴剑院,右手,慢慢伸进怀中,取出了装有玉女香的香囊,平放于手掌心,向前方伸出,口中喃喃道:“紫兰,你能闻到吗……”
清风徐徐,云溪一袭白衣胜雪,丝发在风中轻轻飞舞着,深邃的眸子里,含着一丝期待,如此,默默、默默的等等着心中思念的人!
时间,在一点一滴中流逝,如若无痕的烟云!
“咦!”在远处云层中,有一名双十左右年纪,身材中等,相貌憨厚,身着紫衣的玄阴剑院弟子正在学习御剑飞行之术,远远看见这边山巅伫立在一个白衣少年,心中微异,当下法诀一引,驭动飞剑,风驰电掣般出现在云溪身前,飞身落地,向云溪走了过来!
云溪赶忙收起了香囊,向对方看了过去。
“这位师兄,你是玄阳剑院的吧?”那名紫衣弟子奇怪地问。
云溪点了点头,道:“嗯,我叫云溪,这位师兄尊姓大名?”
那紫衣弟子抓了抓头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姓屠,叫“大狗”,呵呵,我这名字不好听,但我爹说我小时候多病,取这名能辟邪。哦,对了,云师弟,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屠大狗2
云溪听说对方叫“大狗”,心中好笑,表面上却拼命忍住,笑道:“我……在修炼御剑之术,不知不觉就飞到这里来了。看见这里风景好,所以就……”
“啊,原来是这样啊!”屠大狗显得十分惊讶,道:“云师弟,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满双十吧?怎么你也学会了御剑之术了么?”
云溪含笑点头。
屠大狗仔仔细细打量了云溪一阵,道:“云师弟可真是天才啊。”
云溪道:“屠师兄的样子应该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吧?不也学会了御剑之术了么?”
屠大狗脸色微红,憨厚一笑道:“其实我的修为早已到了金……啊!”忽然想到什么,屠大狗赶紧用一只手捂住口。
云溪脸色微异,看了屠大狗一眼,道:“屠师兄,你的修为到了金什么?”
屠大狗道:“不,我……我才到灵寂初期。”见云溪满脸惊讶色,他赶紧又转了话题,憨厚笑道:“呵呵,不过我对于玄阴剑诀以及御剑术的掌控却并不熟练。师傅要我参加一个月后的门派大会,我这才恶补御剑术与玄阴剑诀来了。”
云溪愕然道:“燕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屠大狗脸色紧张,道:“云师弟,你……别问这个了。呵呵,对了,我的实战经验不行,你能不能陪我练习练习一下?”
云溪发现这屠大狗秉性憨厚,是个直肠子,一看便不像是有何坏心之人,登时对他来了好感,心道:“看来,这位屠师兄倒是挺值得一交的。”于是笑了一下,道:“那好吧,屠师兄请了!”话毕,右手掐成法诀,食中二指合迸,微微向背后一指一引,破剑自动飞出,腾起一片烈火剑光,向着屠大狗破空打去!
屠大狗脸色一变,大叫道:“云师弟你怎么说打就打啊。”说话间,十分慌张的祭起自己的仙剑,握在手中,舞出了一片乳白色的剑幕,眨瞬间,竟然化作了一面冰墙,堪堪挡住了云溪一击!
☆、心痛
“砰!”
一声大响传来,云溪的破剑,猛然轰击在了冰墙上,竟只使冰墙出现了数道细小龟痕。
云溪脸色讶异之极,道:“屠师兄好纯厚的玄阴真气啊,你的修为怕是远不止灵寂初期吧?”
“啊!”屠大狗脸色大变,没想到云溪眼睛这么尖,赶紧收起法诀,急道:“云师弟定是看错了。我……我真的只是灵寂初期。呵呵,咱们还是不斗了,云师弟你的修为也好高啊,刚才那一剑你随手攻出,却能操练得如此炉火纯青,了不得。而且你应当只用了三四成左右的真元吧?”
云溪心中一跳,瞄了屠大狗一眼,发现他说话时,仍是一脸憨厚之色,没有丝毫故意做作的表情,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心道:“这屠师兄不但修为绝高,而且眼力更是惊人一等,幸好他没有什么心机,否则只怕被他捅出我的秘密,定会引来不少麻烦吧?看来,以后与人对敌我需当小心谨慎一些才好。”
一念及此,云溪也收起破剑,忽然想到一事,道:“屠师兄,你可认识紫兰师姐?”
“认识,当然认识啊。”屠大狗痴痴的笑道:“她可是咱们玄阴剑院所有男弟子心目中的……呵呵。”说到这儿,脸色微红,似乎他也暗恋着紫兰一般,后面的话再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紫兰的美丽云溪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觉得惊讶,笑道:“屠师兄,你可知道紫兰师姐现在在干什么吗?”
屠大狗道:“我早上还看见她了,现在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应该是往灵修院方向去了。”说着,屠大狗又补充了一句:“哦,她去那里,是去找无邪师兄。”
云溪心中一窒,道:“无邪师兄?上官无邪?”
屠大狗点点头,道:“是啊。三年前,他跟咱们紫师姐相遇,然后两个人就走得非常近。唉!。”说到这儿,又有些羡慕地道:“说起来,这上官师兄相貌堂堂,玉树临风,入门三十年,修为便到了金丹期了,是个顶了不起的人。而紫师姐也是貌比天人,乃我整个玄阴剑院最杰出的两大弟子之一,他们两个走在一起,实乃天作之合啊……”
☆、心痛2
“紫兰师姐跟上官师兄两个人相好的事情,现在整个门派都知道了,云师弟你也应该听说过的吧?”
“呵呵,关于本届门派大会的事情云师弟你听说了吗?现在大家都在说,上官师兄一定会是最好的冠军呢,不过我看也是的,他的修为据说已经到达金丹中期了,实乃千年不出的惊世奇才啊……”
屠大狗一个劲的夸赞紫兰与上官无邪如何如何的俊美漂亮,以及修道天赋如何如何的好,全然没有注意到云溪的一张脸,已经苍白得几如没有了血色。
此刻的云溪,只觉全身冰凉,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冷。
他的双手藏在袖子里,紧紧的攥成拳头,指甲都深深的钳入了肉里深处,有鲜血溢出,手臂之上,青筋暴露。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有泪光闪烁,魂魄如似离体,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无可名状的愤怒,同时,一颗心也像是凋零的花瓣一样,碎成了一半又一半!
痛,如此彻底,直叫人难以呼吸到窒息!
“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
“……”
有个声音,在云溪的内心深处,如此疯狂地大吼着。
爱,向来这般虚无缥缈!
只有它真正离去,才宛如实质性的刀与剑、针与刺,深深的将心刺痛,将人伤得淋漓尽致!
猛然转过身,云溪祭起飞剑,破空离去,那种速度,直叫屠大狗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眨眼之间,方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云溪,此刻竟然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远处,有一个黑点,迅速的变小,然后完全消失。
紧接着,远方,风里,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呆了一呆,屠大狗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浮现一丝同情之色,喃喃道:“原来云师弟也是喜欢紫兰师姐的啊?唉,我也真笨,他若不是喜欢紫兰师姐,却又为何要向我打听她的消息?这下我可真是害了他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跟他说这么多的……”
屠大狗心里十分自责,同时紫兰的身影也在心里暗暗浮现,登时黯然失色,对云溪的同情心更加泛滥起来,因为他知道这种滋味,只不过他不能像云溪那般疯狂的表现出来罢了。
☆、海选大赛
※※※
三日后!
玄阳剑院广场上!
人山人海,喧嚣如潮!
此刻,在广场上已经搭建了两个比斗台,报名参加海选的弟子,共有一百八十余人,围观的人却多达两三百,毕竟这是一次少有盛会,所以大部分弟子基本上全部出动了。
主持这次海选赛的人乃是玄阳剑院的两位长老,分别为《玄道子》,《高大山》二人。
孙大野、贾书、云溪三人同时报了名,此刻正站在主持席、最前一排的位置。
云溪这三日来,一直把自己关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没有言语,没有欢笑,孙大野与贾书问起“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只是摇头或点头,十分沉闷。
此刻云溪站在此处,忽然注意到有双眼睛在不远处向自己如实质性的刀剑一般扫了过来,他微微侧目,看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观望的严松那张阴沉的脸。
严松不时向云溪投去讽刺的目光以及轻蔑的冷笑,但云溪却毫不回避,目光阴冷得可怕,冷冷的盯着严松看,直叫严松愤怒到了极致,却当着两位长老和这数百玄阳剑院弟子的面、又不好发作,口里低骂了一声:“疯狗!”最后双手负背,昂首望天,不与云溪对望了。
“好了,时间到!”玄道子在主持台上四下扫望了一圈,众弟子同时息声,这才满意点头,与高大山一番长篇大论过后,便开始宣布了规则,其规则十分简单,每个参选的弟子都分到一块竹牌,上面均刻有一个号码,分别是《一》号至《一百八十八》号。
每位参选弟子都有了一个号码后,下面便是决斗。
这决斗的规则也非常简单,两个比斗台同时举行,第一场由《一号》对《一百八十八》号,《二号》对《一百七十七号》。
第二场便是由《三号》对《一百七十六号》。《四号》对《一百七十五号》,以此类推下去,后面若有单数,便进行一次幸运抽签,幸运者,可直接竞级下个环节。
☆、海选大赛2
云溪抽到的号码比较靠前,是第六号,对手是一百七十三号。
严松来此观看,其主要目的便是为了教训云溪了,所以他听得特别仔细,得知云溪的对手是一百七十三号后,很快便找到了这个号码的主人,这名玄阳弟子姓徐名苏,入门已有四十年之久,修为到了《灵寂初期》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