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间,但听云溪高喝一声:“冰封术!”手中剑挥动一圈,四周空气突然扭曲,张墨布下的剑网攻击,忽然受到冰封术的冻结之力的影响,缓慢了数倍,紧接着,云溪一式人剑合一,夹着奇强气势,猛地爆射而起,将张墨布下的剑网打破一个缺口,整个人速度瞬间爆增数倍,闪动之际,东一剑西一剑,剑剑连环,迅若闪电,奇快无比,直打得张墨难以招架!
张墨脸色微变,阴声道:“魅影连环?想不到你小子竟然学会了寒冰剑诀!嘿,今日万万留你不得。”猛然大吼一声,双手朝天一举,刹那间,通体血光大亮,四面八方忽然阴风大作,怨气大生,无数大树纷纷摇晃不止,如狂魔乱舞,空气中没来由的多了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
“云溪小心,这是嗜血魔功。”下方那华服少年经片刻时间调息,再度冲天而起,左手祭起一块玉符,一推一送,这玉符瞬间爆发玄黄奇光,夺目耀眼,夹着庞大的浩然灵力,直直地打向了张墨。
(向大家解释一下,最近为后续剧情所需的确修改了几个章节。另外,最近写得慢的原因是因为太久没写这本书,很难找回当初写这本书时的感觉,我不是在玩,而是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往往几个小时才能写出一章不太满意的章节出来。外加上太久没写,根本也没多少人气了,就更缺了一份激情。不过我保证写完它!)
☆、伏魔3
“灭魔符!”张墨脸色一变,左手捏了个剑诀,大喝一声:“去!”盘旋在头顶的那柄仙剑立时爆发强烈血芒,啸的声破空击出,迎向玉符。
“砰!”一声霹雳大响传来,玉符力不可挡,直接将仙剑震飞,然而经此一阻,张墨已然飞离原地,整个人化作一团血云,窜向了云溪。
云溪一剑斩出,然而那血云如似空气,根本没有一点着力之处,一分为二之后,从左右向云溪包抄袭来,云溪避之不及,瞬间被那血云缠住,顿时心头一震,只觉体内精血不受控制地为之沸腾起来,似乎欲要从肤孔中钻出体外,大惊之下,赶忙催动一个寒冰护体,将血气阻拦在外,然而那血气十分妖邪,竟有腐蚀之效,他的护体真气很快便暗然无光。
见状,华服少年脸色一变,惊声道:“云溪莫慌,我来助你!灭魔符,去!”单手捏了个法诀、虚空一指,那玉符立时散发耀眼强光,化作一团流光,飞向了云溪,绕行一圈,那些缠绕云溪周身的血气纷纷四散,随后一道血气破空而起,显化出张墨真身。
“可恶!”高空处,张墨怒吼一声,道:“姓白的,你以为有灭魔符在手,便可以对付得了我吗?做梦!”说话间,双手狂挥,通体血气如触手般四下窜出,在前方迅速汇聚,形成一个个狰狞可怖的血婴骷髅,獠牙暴露、目泛凶光,夹着滔天鬼气,攻向了云溪与华服少年。
云溪心头一震,如此可怖的景象,他尚是初次所见,未动手,心已寒,莫名的有了一丝恐惧,眼见华服少年一声爆喝、飞身迎上,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施展魅影身法,迅速闪避那些血婴骷髅的攻击。
华服少年有灭魔符护体,那些血婴骷髅根本近身不得,他执剑右手微微一紧,于顷刻间劈出三十六道剑气,同时口中怒叱道:“张墨,你简直丧尽天良。这些年来却不知有多少无辜婴童惨死你手。今日不杀了你,我白子玉更有何面目回浩气山庄复命?”
☆、伏魔4
“白子玉?”云溪脸色一变,心道:“白子玉,原来他是白子玉。”忽然,一个婴儿骷髅猛地一下直撞而来,他一惊之下,赶忙慑住心神,凌空一个翻转避了开去,随后大声道:“白子玉,你说得不错,这斯已灭绝人性,今日若叫他逃了,定会有更多无辜婴童命丧他手。咱们齐心协力,绝不能让这魔头逃掉。”话毕,一式冰封术施展开来,致使四周空气瞬间扭曲,令那些攻击他的婴儿骷髅速度迟缓,紧接着脱身而出,飞向张墨,玉霜剑寒气大生,一式寒冰剑雨,化作铺天盖地的寒光气剑,如雨破空,纷纷直冲张墨而去。
张墨脸色一变,道:“小子,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修为竟如此了得,倒是我小看你了。”说话间,双手于胸前相互交叉,通体气势大增,形成一个血色结界,将自己保护其中,云溪无数气剑纷纷撞击在结界之上,传来一连串霹雳大响,异彩满天。
白子玉眼见机遇难得,蓦地催动灭魔符,直射而出,轰的一声,击中张墨体外的血色结界,顿时传来一声爆炸大响,张墨闷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团血光冲天爆射,欲将逃走。
“休逃!”云溪情急之下,玉霜剑脱手飞出,化作一团寒光直射而去,同时迅速祭起破剑在手,一式人剑合一紧随其后。
张墨反手劈出一道血色掌劲,将玉霜剑震偏,却在此时,云溪手中的破剑,忽然迸出一股庞大无匹的恐怖剑意,吞吐出一道赤色剑芒,爆射而出,张墨没来由身心一颤,莫名的感到恐惧,啊的一声惊呼,双手狂挥,无数邪煞血气迅速在前方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然而,那道赤色剑芒竟是无视骷髅头防御,瞬间穿透骷髅头,随即从张墨前胸进,后胸出,几乎同一时间,骷髅头与张墨的身体同时砰的一声爆炸开来,血光爆射,残肢碎肉满天乱飞。
云溪身子一个回旋,猛地飞落在地,看着手中那把毫不起眼的破剑,他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结伴
“好小子,八年未见,不想你修为竟已如此了得,实在叫人难以置信啊!”白子玉也在此刻轻轻落地,含笑走向云溪,拍了拍云溪肩膀。
云溪怔了怔,对于方才一剑诛杀张墨一事,他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似乎做梦也未曾想到这把剑竟会有如此惊人的神秘力量,摇了摇头,他微微苦笑,看向了白子玉,虽然四周风雨交加,但白子玉身外的淡红色护体光晕不但替他挡去了风雨,且散发着淡淡的火红之光!
在这火红之微光显照下,白子玉的脸庞亦为之镀上了一层淡淡红光,双眉如画,目如朗星,微挑的薄削嘴唇,透着一丝高贵与傲气,端的是个十足的美少年。
隐约看去,不像白傲尘,倒与白如雪有几分相似!
云溪心中没来由一怔,随后笑道:“白子玉,你果真是白子玉!”
白子玉也在这片刻时间里打量清了云溪的模样,不由出现一丝诧异,道:“好啊,八年时间,不想你竟然长得如此好看,如非你亲口道出姓名,又自称神兵门弟子,只怕我再见你,多半是认不出来了的。”哈哈一笑,他忽又想到什么,道:“对了,你为何会在这大雨夜的突然现身于此地呢?”
云溪一笑,当下便将自己夜闻怒叱声,随后尾随追来一事简略地说了一遍,白子玉了然之后,便问起了云溪身在神兵门这八年来的往事,云溪暗暗一叹,只简要的提了一些事情,但当白子玉得知他被安排到柴房之时,已是气愤莫名,替云溪打抱不平起来,好像云溪所受之苦,如他亲历,这叫云溪暗暗感动,二人的友谊也在这短暂的相聚时间里,渐渐升温,已是无话不谈。
二人多年未见,自有聊不完的话题,当白子玉得知云溪随阴谷子一行下山游历、欲将前往九阳山一事之时,他忽道:“啊,原来你们也是去九阳山?”
云溪一怔,道:“怎么,难道你也是?”
白玉子点头道:“不错,我的确奉了爹爹之命,要到九阳山去一探究竟的。”
☆、叙旧
“太好了!”云溪笑道:“如此一来,咱们便可同道而行了。”
白子玉摇了摇头,叹道:“不了,我爹爹说,你们神兵门的人对我们浩气山庄或有偏见,若无必要,最好莫要过多接触。”
云溪愕然,随后想到自己初入神兵门时的情景,便明白了白子玉话中含义,无奈之下,他道:“好吧,那咱们到了九阳山再会。”顿了下,他又道:“对了,白子玉,白师叔还好吗?”
“你还记得姑姑啊,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白子玉笑道:“她很好,据说当年你送了她一块仙品灵石,这八年时间,她的修为可是一日千里呢,时常在我和父亲面前提及你,很是想念你啊。哦,胡灵儿又怎么样了?”
云溪听了眼眶一红,十分感动,心道:‘云溪也很想念她的。’不过这话当然不好开口,微微一笑,道:“胡灵儿也很好,现在她加入了万花剑院,已是少有的杰出弟子呢。”
“那我就放心了!”白子玉松了口气,续又笑道:“你不问问云河、林立、铁牛他们三人的事情吗?”
云溪道:“正打算问呢。”
白子玉道:“他们三个现在可都成为我浩气山庄的正式弟子了,如今正在闭关期间,要不然我定拉他们一道出来了,哈哈。”
云溪替三位好友大感开心,道:“那实在是太好了。唉!都八年了,也不知道他们都长成什么样子了。”
白子玉笑道:“九阳山之行结束以后,你便随我一道回浩气山庄一趟吧,到时候不就能见到他们了吗?”
云溪嗯了一声,道:“好,一言为定。”
白子玉一笑,道:“一言为定。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咱们就在此地分别,九阳山上再见。”
云溪点头,道:“九阳山上见!”
二人话落,便即分别,各自离去。
云溪回到客栈时,屠大狗仍是睡得香甜,当下也不打扰,便趴在一长桌上休息了起来。
天色一亮,屠大狗醒来之后,又将云溪叫醒,自然免不了一番疑问,诸如:“云师弟你怎么趴这儿啊,有床不睡,你这是……看你,满眼通红……”云溪也只是一笑了之,并未过多解释。
☆、强敌
不久,云溪与屠大狗二人洗梳一番过后,便去与其它人集合去了。
见云溪满脸疲惫,无精打采的模样,阴谷子莫名来气,低哼一声,便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倒是紫兰若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眼里充满复杂之色。
吃罢早点,众人离开客栈,此时天色虽仍是阴云密布,总算大雨已止,当下一行人离城而去,到了野外无人处,一齐御剑而起,破空而去!
※※※
两日后,正午时分!
阴谷子带领云溪等人飞落在一座山峰顶上,道:“大概再有一个时辰,咱们便可赶到九阳山了。大家飞了一天,想必也已经累极,现在大家便在此取些干粮吃了,稍作休息,以防到了九阳山突遇见妖人,体力难支。”
众人点头,在一片草地上纷纷坐了下去,取出干粮食之。
突然,高立无意中瞧见东面天边出现三个小黑点,不由眉头一皱,道:“好像有人来了。”
众人一惊,阴谷子转头看去,那三个小黑点在眨眼之间,便已经越变越大,果然是三个隐藏在黑气中的人正往自己这边御空而来,不由皱起了眉头……
那三个隐于黑气中的神秘人也在此刻发觉了前方山峰顶上的阴谷子等人,但听其中一个瘦长身形的老者轻轻咦了一声,随后桀桀笑道:“毒君子,恶道人,你们快看,好像是神兵门的人。带头那个老家伙,似乎正是神兵四子中的阴谷子。”
另一道人打扮的老者阴阳怪气地笑道:“不错,的确是这老家伙,百年前贫道便在这老东西手里吃了些暗亏,今日既然在此相遇,定要一雪前耻,叫他有来无回。恶道人,吸血老鬼,你们以为如何?”最后一人阴森森道:“既是自称正道之辈,自然一律当诛!”
三人说话间,阴谷子已然打量清了他们模样,顿时脸色一变,满脸警惕之色地道:“不好,竟是他们三个。”
紫兰道:“师傅,他们是谁,可是很厉害?”
阴谷子还未回答,对方三人已然飞落在地,便听那道人着扮的老者嘿嘿冷笑道:“姓阴的老王八,你可还记得你家道爷爷?”
☆、强敌2
“放肆!”林奇风怒道:“臭士长,你竟敢这样对我师傅说话,找死不成?”
紫兰与其它几名神剑门弟子亦是一脸怒意,纷纷祭起仙剑,怒叱出声。
阴谷子单手一伸,示意大家冷静,随后目光炯炯地盯着那道人,道:“恶道人、你这手下败将,还有脸来见我么?忘了百年前一战,你向老夫求饶时的情景了吗?”
恶道人眼皮一跳,显然怒极,阴笑道:“老东西,百年前怪我技不如人,但是百年后的今天……嘿嘿,道爷定能取你狗命!受死吧。”说话间,双手虚空一轮,刹那间,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阴阳八卦,随着他一声大喝,八卦直直冲出,攻向阴谷子。
“休得对阴师叔无礼!”上官无邪带头一声大叱,身子疾射而出,擎起一柄青光闪烁的仙剑,同样挽出一个小了数倍的青光八卦光轮迎了上去。
两个八卦虚空相撞,蓦地传来一声霹雳大响!
上官无邪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大八卦将小八卦震碎,余力不减,再度朝前冲来。
见状,紫兰、林奇风、高立三人纷纷窜出,各施奇技,总算将八卦击破,随后上官无邪再度攻上,与他们三人一起,同时冲天飞起,在高空处合斗恶道人,五人眨眼间交手十余合,漫天剑光飞纵,异芒乱闪,惊人已极。
下方,阴谷子目光转向那身形瘦长、如皮包骨头、面色更是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的老者,以及身材矮小,满脸桀骜之态的中年胖子,嘲然道:“吸血老鬼,毒君子,多年未见,你们还没有死啊?”
那身形瘦长的吸血老鬼怪笑一声,道:“你都没死,我们又怎会舍得死呢?嘿嘿,都说你们神兵门道法如何如何了得,神兵四子更是厉害之极,依我看,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中年胖子也就是毒君子、他阴阳怪气地笑了笑,道:“说得不错,吸血老鬼,这老小子便交给你了,我来对付剩下的几个年轻小子。”话毕,更不待话,身形一晃,看似矮胖的身子,竟然形若鬼魅,奇快惊人,转眼间,已经绕到了一叶晴身后,正待出手攻击之时云溪忽然惊呼:“叶师姐小心了。”说话时,他已然施展魅影步法,一窜而至,挡在一叶晴身后,朝毒君子劈出一剑!
☆、强敌3
毒君子脸色一变,飘然疾退,嘿嘿怪笑道:“好小子,这身法倒也了得,看招。”左掌一拍,一团淡红异彩夹着一股奇特气味如流星般直冲而出。
云溪身子冲天飞起,避过一击,但鼻子却免不了嗅到了几许气味,顿感一阵头晕目眩,不由脸色一变,道:“大家小心,这矮胖子的毒功好生厉害。”
闻言,毒君子勃然大怒,因为他最忌讳的事情,便是有人喊他这外号,当下便听他怒喝一声:“臭小子…本君定叫你生不如死。”双掌连拍,漫天掌影层层叠叠般的狂劈而出。
一叶晴与屠大狗同时喊了一声小心,从毒君子左右夹击而至,二人双剑舞起漫天剑气,纵横交织,形成两张密集剑网,很快便将毒君子给挡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阴谷子也已经同那身形瘦长的吸血老鬼斗在了一起,后者一双枯骨鬼手挥动之间,爪影重叠,如魅似幻,直叫人难以捉摸。好在阴谷子对此人多少有些了解,出手之间,尽量保持一段距离,一身玄阴真气随剑激荡,四周空气骤然冷了百倍,道道冰凌化作漫天气剑飞舞,将吸血老鬼逼得连连后撤,直气得他哇哇大叫。
突然,但听哎哟一声,屠大狗莫名奇妙的倒了下去,一叶晴也是闪身疾退,稳住身子之时,已经是摇摇晃晃。
云溪脸色大变,道:“屠师兄,叶师姐,你们怎么了?”
一叶晴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抚着额头,只觉有股说不出的困乏之意袭上了心头,同时又恶心欲吐,像是有条大虫子在胃里翻江倒海,十分难受,虽勉力支持,却再无力战斗。
见状,毒君子冷笑一声,道:“多好的一个小美人儿,可惜本君不近女色,不然也就留你一命了。受死吧。”话落,一只掌心漆黑的肉掌猛拍而出,打出一道剧毒掌影。
突然,红光一闪,云溪驭剑而至,迎上毒掌,传来砰的一声大响,一叶晴软软倒下,恰逢云溪飞身落地,伸手环住她腰际,带着她飘身疾退。
☆、强敌4
“叶师姐,叶师姐?”云溪呼唤数声,发觉一叶晴早已昏迷不醒,不由又惊又怒,同时有种异样美好,在心间升起,只觉一叶晴温暖的身子,好似一团棉花,又柔又软,不由心神一荡。
毒君子哼了一声,邪笑道:“傻小子,你叫也没用了,中了本君的蚀魂掌,这小美人儿已是必死无疑。哈哈哈……”
云溪心头一震,道:“你说什么。你这毒掌,必有解药对不对?”
毒君子道:“自然是有,只可惜,本君又岂会给你?哈哈,看在你这么关心这小美女的份上,本君便成全了你吧,这就送你到黄泉路上与这小美人相聚。”话毕,双手一挥,一团紫气如半月光环一般直冲而出。
云溪识得对方毒功厉害,不敢硬敌,当下抱着一叶晴冲天而起,避过一击,随后以意念控制破剑,一式烈火斩破空斩去。
毒君子嘿嘿冷笑一声,一道掌劲将烈火斩化解,适逢严松从后偷袭,他冷笑一声,亦不转身,身子朝地一倒,回旋翻身,一道黑色脚影朝上挑起,踢向严松。
严松身子一顿,随后连续退了两次,远在十余丈外,握剑的手迅速转动,数十道剑气分成七排依次冲出。
毒君子道:“你这鬼小子还敢从后偷袭本君,实在该死。”话毕,双手一分,身前出现一个紫光护壁,随后左手成拳,虚空一击,这紫光护壁猛地冲出,将一排排剑气撞散。
严松脸色一变,尚未反应及时,毒君子的右手以奇快无比的速度朝外一挥,一团青色粉雾顿时洒向严松。
严松知道这粉雾必是剧毒,大惊之下,赶忙闭气,谁知那青色粉雾竟能从肤孔入体,顿时,他只觉一阵眩晕,身子摇晃了几下,随后被毒君子一掌打在胸前,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去,远远的砸落在地,尘土飞溅,惨叫一声过后,头一歪,已然昏了过去。
另外一边,与恶道人交战的高立与林奇风也纷纷受伤,坠落在地,再无战斗之力,独剩紫兰与上官无邪吃力应敌。
这恶道人、毒君子、吸血老鬼均已是两三百岁高龄的人物,修为之高,早已进入元婴之其,又岂是他们这些年轻弟子所能抵抗的,双方交手这才不到盏茶时光,神兵门便有五名弟子伤的伤,中毒的中毒,独有阴谷子实力惊人,已将吸血老鬼逼得难以招架。
☆、强敌5
解决了严松之后,毒君子立刻转身,飞向云溪,嘿嘿邪笑道:“小子,该你了。”
云溪将一叶晴轻放于地,站起身来,不肯弱了气势,嘲笑道:“矮胖子,如不将解药交出来,今日你小爷定叫你魂归九幽。”
“找死!”毒君子大怒,恍如虎狼般狂冲而去,双手虚空连拍,漫天掌影铺天盖地般打向云溪。
云溪眼中浮现一丝警惕,心知硬斗万非眼前这矮胖子之敌,心念电转,忽地身形一晃,以玄阳真气催动魅影步,形成漫天鬼魅般身影,从四面八方攻向毒君子。
毒君子桀桀怪笑道:“小子好厉害的身法,只可惜今日遇到了本君,该你倒大霉。”话毕,忽又大喝一声“天女散花手!”两吸肉呼呼胖掌忽然如梦似幻般挥动起来,漫天紫光闪烁,一蓬蓬紫色迷雾重重扩散开去。
云溪闻到一种奇特气味,胸中忽有窒息的之感,全身软弱无力,一惊之下,赶忙闪身欲避,但速度上却再不如前,慢了数倍之多,被毒君子拍出的一道黑色手印打在胸前,顿时全身大震,气海翻腾,忍不住哇的一声喷出一股血箭,整个人直直朝后摔去,砰的一声,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云溪受此一掌,体内五腑六脏均似移位,筋脉也断裂无数,那混乱不堪的真气,有不少为之逆转倒行,但却无巧不巧地顺应了‘逆天道’的修炼法门。
不过片刻时间,云溪体内那些混乱的真气便开始被自动运行的逆天道强行压制,岂随着逆天道的奇特运行方式疯狂逆转。
顿时间,云溪只觉体内莫名奇妙的生出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原本如散架般的身子也像是得到了新生,整个人忽然一下跃起,破剑脱手,夹着一团熊熊烈焰,猛地一下爆击而出,打向了毒君子。
毒君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中了自己毒掌,眼看命悬一线的后生小子竟然会突然获得奇强力量,一时不备,被破剑穿胸而过,顿时啊了一声,朝后退了两步,晃了一晃,瞪着一双充满难以置信之色的眼睛,低低的看了一眼胸口处被破剑打穿的一个大洞,那儿,没有鲜血,因为肉皮在破剑的高温焚烧之下早已熟透,成了黑黑的燋肉。
☆、相护
沙哑着嗓子,毒君子低低啊了一声,双眼外凸,不敢相信地口齿微动,气弱游丝地道:“这……不可……能……”这声音根本小得连他自己也难听见,话说完,人已经缓缓倒了下去,至死都未瞑目。
“啊,毒君子!”第一个注意到毒君子倒下的人是恶道人,他脸色大变,忽然一声狂吼,长剑爆击而出,一道青光如长空破浪般疯狂扫荡,将紫兰与上官无邪逼退,紧接着身子如箭般直射而下,一剑挥出,化作一道半月光环,斜斜地斩向了云溪。
云溪感受到危险临近,仓促间挥剑迎上,但听“砰”的一声大响,一股大力恍如排山倒海般狂涌而来,将他震得倒飞而起,半空吐血。
紫兰脸色一变,失声道:“云溪!”说话间,人已经飞向云溪,恰逢恶道人第二剑狂扫而出,朝云溪直直冲去。
此刻,紫兰若是硬要救云溪,势必要伤在恶道人那一剑之下,但是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她竟然像是根本不在乎抑或是不知道自已正面临生死危机,一心只想着要救下云溪。
不远处,上官无邪呆了一呆,随后狂啸一声,飞剑脱手,迎上恶道人的攻击,但听轰隆一声大响,他的飞剑被震飞了回来,但总算也解了紫兰与云溪的生命之危。
也在这一瞬间,紫兰已然将云溪搂在了怀中,同时恶道人抱起毒君子冲天而起,朝九阳山方向迅速逃去,远远的还发出了一声长啸,闻言,与阴谷子交战的吸血老鬼顿是面色一白,低骂一声,一阵狂攻总算抽身而出,紧随恶道人离去方向逃走,阴谷子倒也并未追击。
紫兰抱着云溪的一瞬间,云溪的心莫名的为之一跳,眼里的那丝暴戾色彩,忽然一扫而空,有一股狂热充斥胸膛。
他眯着一丝眼缝,怎奈视线已然模糊,眼前女子的容颜根本看不清楚,独有那股淡淡的幽幽少女体香,如此熟悉,如此铭心刻骨,只觉万物皆已籁声,天地寂寞,而自己则如置身于缥缈梦海之中。
☆、相护2
这种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的伤势实在太重了。
头一歪,云溪便昏迷在了紫兰怀中,意识消失前,还隐约听见了几声充满担心的呼唤:“云溪……云溪你怎么了?”渐渐的,便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再也没了半点感知。
※※※
当云溪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然躺在一堆柔软的枯草上,而自己所在之地,则是一个山洞。
耳畔,有“劈啪”之声传来,他转头一望,便看见了一堆柴火,柴火上方,火焰跳跃,正在烧烤着一只黄灿流油的野兔,喷香的肉味,由此而弥漫,袭入鼻端,他也没来由感到一阵饥饿,腹中咕咕的叫了起来。
正在这时,洞外传来脚步声,但听一女子幽幽道:“也不知道云师弟他们怎么样了。”
随即又一人道:“紫兰,看得出,你似乎很关心云师弟!”
赫然,这说话的二人,不是紫兰与上官无邪又是何人?
云溪听见他们说话,心没来由跳了一下,对于上官无邪提出的问题,他也极想知道答案,是以忍不住凝神静听,但久久不闻紫兰说话,但听见二人脚步声越来越近,当下忽又闭上眼,假装尚未醒来。
过了片刻,云溪又微微眯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眼缝,借着火光,他看见一双眼睛清漆般的眼眸,正怔怔望着自己出神,似已空洞,虽在看自己,但心却不知在想些什么,顿时,云溪的心莫名一疼,因为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紫兰。
上官无邪便站在紫兰身旁,此刻也正在望着昏迷在的云溪(在他眼里),过了许久才道:“说也奇怪,云师弟入门才八年时间,怎地有能力诛杀得了毒君子?”
紫兰秀眉微微牵动了一下,隐有怒色,以一种连她自己也解释不清的冷漠语调冷冷道:“怎么,你在怀疑他?”
上官无邪怔了一怔,过了半响才道:“紫兰,你别误会,我相信云师弟的为人是极好的。只不过此事的确大有古怪之处……”
“够了!”紫兰淡淡道:“我不想听见这些,待他醒来之后,咱们一问便知。”话毕,她已然转身离去,独剩上官无邪呆在当场。
☆、问罪
过了许久,上官无邪深深的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云溪,颇为无奈地叹道:“云师弟啊云师弟,看得出,你与紫兰之间必定曾有过一段别人不知的往事吧,若不然,她为何总对你有种负疚之情?”摇了摇头,他再次一叹,轻轻道:“希望你是清白的,否则,紫兰多半是会很难过的。”话落,已经转身而去!
云溪睁开双眼,眼里有一抹疼痛。
负疚,紫兰对他所做的一切,只是负疚?
若是这样,他不需要。
因为这种负疚是同情,是怜悯。
他不需要,不需要……
回想往事,竟一幕幕伤心,不知不觉间,有两颗泪珠,在眼角两边,渐渐滑落。
这世界,于这少年而言,此刻竟全部都只剩下了难过!
不知何时,忽然,又有脚步声入了他的耳内,他赶紧闭眼,却听见了一个他不想听见的人的声音:“那小子也该醒了吧,哼!”竟是林奇风在说话。
另一人道:“林师兄,云师弟的事情尚未解开之前,咱们不宜如此称呼于他。”却是高立在说话。
林奇风冷笑一声,道:“怎么,到了此时高师兄还要护着这小子不成?哼,莫忘了,我师傅说过,那毒君子修为之高,便是他也没有半分绝胜把握,要想诛杀毒君子更是难上加难,但是云溪这小子方入我神兵门不足八载时光,而且在比斗大会上,他连四强都未能踏入,就更无可能了。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毒君子确死于他手,这当如何解释?依我看,这小子定然修炼了什么邪门道法,乃是别派潜入我派的奸细。”
“这……”高立似乎有话要说,但不知为何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想必心里也如林奇风一般想法,只是未证实前不愿太过表露,以免伤了同门和气。
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姓林的,你休要血口喷人。”正是云溪在说话,他说话时,人已经站了起来,目光正好睥向了走入他视线中的林奇风。
林奇风眉头一皱,似是有些难看,随后又冷哼一声,沉声道:“你既然已醒,为何不去拜见我师傅?”
☆、问罪2
云溪嘲笑一声,道:“我醒来便躺在这个暗无天日之地,却去哪里拜见?”
林奇风微怔,随后阴声道:“好,师傅刚叫我与高师兄来看看你是否已醒,现在你既然醒了过来,这便随我们一起去见师傅吧。”话落已转身离去。
高立欲言又止,摇了下头,道:“云师弟,你可能自行行走?”
云溪暗暗探测了下内息,发觉自己一身真元竟是异常充沛,而且体内伤势也均已大好,心中大觉古怪,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随后高立道:“那就好,既然如此,那咱们这便去见见阴师叔他们吧。”
云溪再度点头,但临行前,却将火堆上的野兔取了下来,撕下一腿递向高立,后者摇头未接,他淡然一笑,便自行吃了起来,边走边吃。
出了山洞,映入眼帘的是崇山峻岭,千峰连叠。
蓝天,白云,古木,野草,杂石,溪水,白雾,组成一幕幕美丽风景,颇有几分仙家意境。
云溪早已饿极,三下五除二便将一只野兔吃罢,随即朝高立问道:“高师兄,这是什么地方?”
高立道:“这里便是九阳山了。”
云溪哦了一声,随后想到什么,道:“高师兄,怎不见叶师姐与屠师兄?他们中了奇毒,现在可已痊愈?”
高立叹了一声,摇头道:“他们在另外一个地方,待伙你就能看见了。那毒君子的蚀魂毒掌煞是了得,据师傅说,除了毒君子本人,这种毒功只怕没有别人能解。唉,他们三人至今还在昏迷之中呢。可惜了,昨日若是能将那毒君子尸身留下,或许还能找出解药,但现在……现在却还能到哪里去找呢?”
云溪微微一怔,神色黯然,便是再未说话。
高立斜眼虎了他一下,心道:‘云师弟自己处境堪忧,却不想竟还一心为别人着想,唉!’摇了摇头,便一心在前带路,也再未说话,而林奇风则一人当先,并不愿与云溪走得太近,显得十分傲气。
不久后,三人来到一处山谷,在谷之以南,有个大洞,高立一指那个大洞,道:“到了,云师弟。”
☆、悬案
林奇风当先朝那大洞走去,刚刚没入洞中不到片刻,忽然惊呼一声:“啊,师傅!不……”
云溪与高立同时脸色一变,奔入洞中,这大洞中亦有一堆柴火,此刻火光跃动,照耀着四周景物,在洞之一角,有三个人一字排开,静静躺在柔软的枯草上,正是身中毒掌、至今昏迷未醒的一叶晴、严松、屠大狗三人。
而在火堆旁,则有一个老者躺在血汨中,胸口插着一把直没肉中、只遗柄部在外的匕首。
赫然,这老者不是阴谷子又是何人?看他苍白模样,显然气脉已绝,只是口中仍有鲜血流出,地面鲜血亦尚未凝固,显然方死不久。
“师傅,师傅……不啊!”林奇风跪在阴谷子尸身前,双拳紧握,手臂额头均是青筋暴现,一双眼睛更是充满血丝,显然悲愤已极,他像是野兽般怒吼道:“师傅,是谁害了你,是谁害了你?”
高立也是满脸悲痛,却比较镇定一些,道:“林师弟,你先莫难过。看阴师叔的样子,显然方死不久,只怕凶手就在附近,咱们还是先找找凶手再说吧?”
“对,找凶手,凶手!”林奇风喃喃念了几声,忽然看见阴谷子右手食指带有泥土,且鲜血淋漓,当下凝神一扫,发觉阴谷子右手指缝间的地面,竟有一个混合着鲜血的字:“二”!
“二?”林奇风双目圆睁,忽然怒吼一声,猛的一下一跃而起,冲到云溪身前,祭起玄冰仙剑,直指云溪脖颈,怒叱道:“是你,是你害了我师傅。”
云溪微微皱眉,但神色间却无丝毫惧意,冷冷地道:“最好把你的剑拿开。”
林奇风还未说话,高立已抢先道:“林师兄,不可信口开河。你看,阴师叔血迹未干,显然刚死不久。莫忘了过去的近半个时辰里,云师弟可一直与咱们在一起呢,他若不是神仙,又怎能分身杀人?”
林奇风左手食指猛然一指地面那个‘二’字,大声道:“高师兄,你以为我冤枉了这小子不成,你看是什么?”
☆、悬案2
高立随林奇风左手食指方向看去,顿时脸色一变,道:“这……”
林奇风道:“现在你已经明白了吧?这并不是个“二”字,而是个云字。只不过师傅那时早已无力,是以没能写全,只写这“云”字的开头两横。”
高立愣了下,随后又道:“林师兄,虽然你的分析确有些道理,但你更应清楚,云师弟可是的的确确随咱们一路而来的,他从未离开片刻,又怎能跑到这里来杀死阴师叔?”
“是吗?哈哈……难道他就不能有同党?”林奇风惨然狂笑,声音在洞中回荡不息,震人耳麻,他目光刀子般爆射云溪脸上,厉声道:“姓云的,你好啊,到了现在你还能如此镇定,这一点我林奇风可不得不佩服你了。但我告诉你,如若不将害死我师傅的凶手交出来,今日我必让你死于剑下,以慰我师傅在天之灵!”
云溪简直已气炸,但仍能平静开口,道:“林奇风,你若不是气疯了,变成了一条疯狗的话,那我还真想不出,你是凭什么,竟能讲出这天底下最没有道理的话来。”
林奇风怒叱道:“你还装蒜不是?哼,师傅方才还好好的,为何我与高师兄出去一伙,他便惨死于此?你说,这难道不是你的同党在暗中下手、害了我师傅?”
云溪讥讽道:“我这么做,有何动机,有何好处?”
林奇风厉声道:“嘿嘿,你小子一剑诛杀毒君子,显然必有修炼邪门道法,否则以你年纪之年,绝不可能会有如此实力。同时,我师傅早已怀疑你本身便是魔门弟子,从你进入神兵门第一天起,便是怀有目的而来。正因你杀了毒君子而暴露了自己真实身份,所以,你已然犯了我神兵门最严厉的三大门规之一,按律当死。在这关键时刻,你自然早已料到我师傅绝不会轻饶于你,是以你便假同党之手,事先谋害了我师傅,如此一来,这九阳山距我神兵门遥隔数千里,可谓天高皇帝远,没了我师傅,便再也没有人能够治得了你了。”
☆、悬案3
林奇风的一番歪理说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云溪却是早已怒火中烧,冷笑一声,他道:“姓林的,你休在此胡说八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所说的话我可以当成放屁。”
林奇风勃然大怒,忽然挺剑便刺,但云溪早有准备,魅影步骤然展开,恍如一片羽毛般飘然而退,贴身墙角,目光犀利地扫向林奇风,沉声道:“林奇风,我劝你最好冷静,否则……”
“否则如何?”林奇风一剑刺破云溪留下的一个幻影,听完云溪的话,他的人已再度窜向云溪,刷刷刷,数十道剑气破空斩去,化作漫天霜白月影。
云溪正待还击,关键时刻,高立忽然飞身而至,挡在云溪身前,一柄仙剑舞出一个八卦光轮,将林奇风数十道剑气悉数接下,且沉声喝道:“林师弟,你冷静冷静,现在事情尚未弄个明白,云师弟还不能死。”他年纪本来便比林奇风大上不少,若是平常,礼貌之下,也当以师兄相称,但此刻情急之下,便直呼师弟了。
林奇风神情可怖,几能用狰狞形容,怒声道:“你……”话还未了,忽然,洞外一道身影如疾而至,却非上官无邪又是何人?
看上去,上官无邪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嘴角也有几缕血丝往外溢出,面色惨白,显然受了不轻之伤,他刚一进来还未看清洞中情况便大声道:“不好了,阴师叔,紫兰……”说到这,看见倒在血汨中的阴谷子,顿时一窒,呆住了。
云溪与高立为上官无邪这付模样吃了一惊,特别是上官无邪说了一句紫兰便住口停住,更是牵动着云溪的心,他急道:“上官师兄,紫……师姐怎么了?”
上官无邪像是没有听见,慢慢吸了冷气,硬是过了半响才使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仍有些沙哑而颤抖,道:“阴师叔他……他这是……啊!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怎么回事,阴师叔为谁所害?”
林奇风见云溪注意力被上官无邪分散,忽然大喝一声:“便是这姓云的畜生。啊,我杀了你为我师傅报仇!”他话刚出口,其实剑已脱手,化作一抹强烈白芒,瞬如流星般朝云溪直冲而去。
☆、悬案4
云溪一惊之下,身如泥鳅般贴着墙壁滑了下去,堪堪避过一击,但见头顶寒光一闪,林奇风的玄冰仙剑已然重重击在坚硬的石壁上,顿时传来‘轰隆’一声大响,整个山洞都为之天摇地晃,云溪头顶更有无数石块纷纷爆起,有的直直滚落,砸向了他,好在他反应机敏,左手猛拍地面,借力斜飞而起,出现在数丈开外。
林奇风一击不中,高立脚步一晃,挡在他与云溪中间,道:“林师弟,这事件事情充满悬念,你怎能就此断论阴师叔是死于云师弟同党之手?”
上官无邪本是听得迷糊,闻言便已猜到几分,当下强忍混乱心绪,道:“三位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奇风冷哼一声,还未说话,高立便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闻言,上官无邪眉头微拧,没有立即说话,显然是在思考,过了片刻才看向林奇风,沉声道:“林师兄,对于阴师叔的死,我上官无邪亦感难过。只不过光凭着地面‘两横’便判定阴师叔生前所写乃是一个“云”字,只怕多有不妥。更何况云师兄是否果真为魔道暗潜于我神兵门的奸细一事亦只是你一番分析,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待弄清楚些再下定论的好,切莫冤枉了云师弟。”
云溪虽然因紫兰而妒忌上官无邪,但上官无邪这一番话说出来,他又不由对上官无邪另眼相待,暗暗钦佩不已,但表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此刻阴谷子已死,这里俨然便只能由上官无邪来主持了,是以林奇风虽满心愤恨,也不能再度发作,他冷笑一声,道:“哼,既然你们一心要寻找证据,那好,咱们便先找到证据再说,到时候看他往哪逃。”微微一顿,看向云溪,又道:“不过姓云的,我虽然看在上官师兄的面子上暂不杀你,但是你如何保证自己不会趁我们不注意,突然逃走?”
云溪哼了一声,沉声道:“姓林的,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事情尚未弄明白前,我云溪又岂能甘心背负这一身冤债而选择逃?”
☆、悬案5
林奇风嘲笑道:“话虽好听,但是你不能拿出点诚意,我绝不会相信你。”
云溪皱眉道:“诚意,你待如何?”
林奇风冷冷道:“我要封了你自封经脉,无法运气御剑。只有这样,你才没有能力逃出咱们的眼皮!。”
云溪怒火中烧,正待发作,却听上官无邪说道:“云师弟,你先莫生气,我倒觉得林师弟此言不失公理。”他信誓旦旦地朝云溪拍了拍胸膛,决然道:“云师弟,你请放心,在你自封经脉之后,我上官无邪必定以性命担保你的安全,如若失信,有如此石!”说话时,左足一挑,一块数斤重的石头飞了起来,“砰”的一声,被他凌空一掌劈了个粉碎。
林奇风眉头微皱,显然上官无邪这暗示,说中了他心里的某些想法,虽然大为不悦,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云溪眼中怒色渐消,但却低下了头,沉默不语,犹豫难决。
见状,高立也劝道:“云师弟,你便答应了吧。在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前,我高立也会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保你周全的。”
云溪暗暗一叹,心道‘罢了!罢了!’当下双臂突振,通体火元大亮,一身玄阳真气迅速窜遍全身,不过片刻,便自封了周身各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