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道长瞪了云溪一眼,冷冷道:“尸魔令果真在你身上?”
云溪道:“不错,但没见到掌门前,我是不会交出来的。这也是洛师兄亲口这么吩咐过的。”
玄元道长微微皱眉,道:“洛风自己呢?”
云溪道:“何不等我见了掌门再一道细说?”
玄元道长怒极,吸了口气,又渐渐平静,道:“好,那你随我们来。”话毕,他在前带路飞行,云溪与紫兰在中间,最后一位相貌平和、却一直默不作声的绿袍老者紧随其后。
一行四人到了擎天峰、灵修院时,纯灵子早已率领几位长老在大门前等候多时。
虽然三年不见,纯灵子的神情气度却依然非凡,一袭淡青道衣无风飞动,鹤骨仙风、神目如电,恍如仙人下凡。
看见云溪,纯灵子脸色竟仍然平静之极,只是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倒是云溪赶紧上前行礼,道:“玄阳剑院弟子云溪、参见掌门人。”
纯灵子还未说话,旁边一长老已忍不住嘲笑出声:“你还当自己是玄阳弟子?实在可笑!”
云溪看也没有看对方一眼,只是朝纯灵子道:“掌门人,云溪此趟回山……”
“畜生!”云溪话还没有说完,远远的就传来一声怒叱,他全身微震,转头看去,就看见有三道身影御空飞来,转眼间就到了近前,赫然,竟是玄阳剑院的院主残阳子与玄阳剑院的大师兄宁玉、与二师兄严松。
☆、兴师问罪2
残阳子顿步,看了纯灵子一眼,硬生生的吞了一口气,这才瞪着一双充满怒焰的眼睛,扫向云溪,厉声道:“畜生,我且容你多活片刻。待你将尸魔令的事情交待清楚过后,我仍要亲手了结了你。”
云溪心头暗叹,朝残阳子行了一礼,却未说话。
纯灵子目光略转,淡淡道:“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花师妹与武师弟了,想必他们很快就会赶来,咱们先到神兵阁去等他们。”话毕,带头转身入内而去,众人一一相随其后,穿入一层宫殿,行了几条走廊,便来到一处阁楼的大厅内,正是神兵门用作议事的神兵阁。
进入神兵阁后,纯灵子在居中首座上落坐,残阳子、宁玉、严松立左边,右边便是一些长老,而云溪与紫兰便站在中间。
不多久,花魅仙子来了,与她随行的还有三位女子,云溪只看一眼,几乎便将窒息,因为这三名女子正是一叶晴、宫夜香以及胡灵儿。
三年未见,胡灵儿已经长大了,脱落得亭亭玉立、清艳无方,与一叶晴站在一起,几乎就夺去了整个大厅的色彩,年轻弟子如宁玉与严松,均是为之目呈爱慕之色。
不过,胡灵儿的神色看起来十分黯淡,几次看向云溪,几次欲言又止。
一叶晴也不时瞅瞅云溪,但脸容平淡,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花魅仙子与纯灵子客套几句,便带着三位弟子站在左边,片刻后,上官无邪也来了,他看见紫兰时脸色变了一下,有些失魂落魄的在右边站着。
很快,一个身材微胖的秃顶老者与林奇风、屠大狗联诀而至。看见紫兰,林奇风眉头微收,又恨恨的瞪了云溪一眼,道:“紫兰师妹,你为何要与这斯站在一起?”
紫兰没有回答林奇风,却看向了云溪,欲言又止。
纯灵子出声道:“好了,诸位也都来齐了,现在……”目光直逼云溪,道:“云溪,你将尸魔令交出来吧。”
云溪早已从怀里取出那个不知是何材质的盒子,道:“尸魔令在此。”
玄元长老走了过来,将盒子接过,又转回去,交给了纯灵子。
☆、兴师问罪3
纯灵子细细打量许久,道:“就是这个?”
云溪道:“洛师兄说尸魔令就装在此盒之中。”
纯灵子道:“你可曾开启过?”
云溪摇头,道:“未曾开启!”
纯灵子沉默片刻,又打量了许久,喃喃道:“这盒子造得好生古怪,怎地没有一道缝隙?”说话时,目光又转向云溪,道:“你可知这盒子如何打开?”
云溪一怔,又摇了摇头。
纯灵子与花魅仙子、残阳子、还有那秃顶老者面面相觑,便听那秃顶老者沉声道:“既然不知如何开启,你又怎知这盒子之物便是尸魔令?”
紫兰接话道:“这盒子是洛师兄交给云师弟的,难不成洛师兄还会骗我们不成?”
林奇风忽然冷笑一声,厉声道:“紫师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哼,姓云的早已被逐出神兵门,你为何还要口口声声称他师弟?”
紫兰义正言辞地道:“我相信他并没有害师傅与天相大师。”
纯灵子看着云溪道:“云溪,阴师弟与天相大师之死,果真与你无关?”
云溪道:“不错。”
纯灵子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你一连三年都不曾现世,难道这不是畏罪潜逃?”
云溪摇头,道:“掌门,你可曾听说过鬼域?”
纯灵子脸色骤然一变,大厅中长老一辈中人均是吃了一惊。
纯灵子道:“你突然提起鬼域,却不知原由何起?”
云溪道:“不渡崖下、死亡深渊之底,便是鬼域的入口。三年前,我跌落深渊,便是去了鬼域。”
“一派胡言!”秃顶老者怒叱道:“跌入死亡深渊之人中,却不知有多少修真道的一流高手,为何单单只有你一人回来?”
“不错,你这谎撒得也未免太不高明了吧?”
“……”
云溪道:“如是诸位不肯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但是,阴师叔与天相大师的死,的确与我无关。我云溪敢对天发誓!”
“姓云的,你何必在此惺惺作态?”严松也忍不住嘲笑出声,道:“你既然说他们两位不是被你所害,那为何天相大师欲带你回神兵门时,却突然死在路上,这点,你如何解释?”
☆、兴师问罪4
云溪神情黯淡,道:“天相大师的确因我而死,但却并非是我所害。”
纯灵子脸色微异,道:“此话怎讲?”
云溪道:“三年前,我与大师同坐木鱼飞行,结果碰见妖云阻道,大师说有极厉害的妖魔在前方做乱,所以他将我送了出来,自己进入阴云中与妖魔大战。唉,本来以大师的修为而论,他若一个人逃走,只怕并非难事的,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将我送走。所以,大师虽非我害,却的确因我而死。”
纯灵子微微沉吟,目光转向上官无邪,道:“无邪,天相大师后的样子,你再说一遍。”
上官无邪点头道:“大师死时,全身肌肉痿缩,像是被人吸干了一身真气,甚是骇人。”顿了下,他又道:“哦,我听说仙侣派的恶道人与吸血老鬼也是在那几日死的,虽然一开始被人埋入土中,但后来还是被挖了起来,他们二人被挖起来的样子,几乎就与天相大师的尸身一模一样。”
纯灵子点点头,看向云溪,道:“你都听见了。当年绝情门有两大弟子在吸血老鬼与恶道人埋骨处看见过你……你说,吸血老鬼与恶道人是不是死在你手里的?”
云溪暗暗一叹,事到如今,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再瞒下去了,硬是过了许久才鼓足了勇气,决然道:“不错,他们的确有可能是死在我手里的。”
纯灵子一怔:“有可能?”
云溪点头,道:“是的,因为当时我被人打昏,醒过来时,这二人便死在我身后。”
纯灵子与众人面面相觑,均是满脸愕然。
花魅仙子道:“这么说来,他们死的时候,你是身在昏迷状态中了?既是这样,你又为何说有可能他们死在你手里?”
云溪闭了闭眼,道:“因为我的确学会了一门可以吸人真气的法诀。”
“什么?”整个大厅突然一片哗然。
残阳子颤声道:“你……你学会的这门法诀是不是……是不是叫逆天道?”
云溪全身一震,点了点头。
残阳子勃然大怒,厉吼道:“畜生,这么说来,你去过玄阳禁地,是也不是?”
☆、兴师问罪5
面对残阳子的喝叱,云溪沉默了许久,这才再次地点了点头。
“你……”残阳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整个大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的目光,都在看云溪。
任谁都知道,神兵门的规距:私闯禁地者,杀无赦!
只此一罪,云溪便该血溅三尺。
有人的心在跳,狂跳。
紫兰面色渐渐发白,胡灵儿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入了肉中,可她的注意力仍只在云溪身上,却感觉不到自己掌心的疼痛。
其它人、有的冷笑,有的震惊,有的面无表情。
云溪自己也是那面无表情中的一个。
许久过后,纯灵子吸了一口气,望着他,道:“云溪,到了现在,你还有何话想说?”
云溪慢慢睁开眼睛,迎峙着纯灵子那双充满威严的双目,忽然间,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到了此时,他居然还能笑,不但能笑,他还反问纯灵子:“掌门,你已决定要杀我,是不是?”
对于云溪的冷静,纯灵子大感意外,但见他轻轻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是我神兵门先祖立下的规距,想必你也明白!”
云溪微笑道:“可惜,我早已被你们逐出神兵门,再也不是你神兵门弟子了,不是吗?”
纯灵子微微皱眉,还未出声,便听玄元道长冷叱道:“虽然你不再是神兵门弟子,可你所犯之罪,还在你身为神兵门弟子之前,所以,你终究逃不出我神兵门的门规治裁。”
“是么?”云溪一字字道:“这么说来,你们一定要我死?”
玄元道长也一字字答:“非死不可。”
云溪神情渐冷,忽然纵声大笑,傲然道:“命是我自己的,当然也掌握在我自己手中。如果你们定要我死,我自然也只好出手反抗!”
“放肆!”残阳子勃然大怒,厉声道:“你这畜生,到了此时竟仍不知悔改。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今日这清理门户的事情,便由我亲自动手。”话毕,身影了晃,就出现在云溪身前一丈之地,正冷冷地盯着他,长须皆张,怒发飞扬,甚是煞人。
☆、异变突生
云溪看着残阳子,脑海中回忆着往昔残阳子待他的冷漠,又想到门派大会期间残阳子态度的突然转变,他心里真如五味陈杂,淡淡道:“不管如何,你始终是我师傅,虽然你从未亲自教过我什么,但我还是不想与你动手。”
残阳子眼中明显掠过一丝痛苦,云溪是他玄阳剑院中的一位杰出奇才,只是没有想到造化弄人,竟然演变到了今日这种地步。
到了此时此刻,他知道,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与其让云溪死在别人手里,还不如自己亲自料理得好,如此一来,总算也还能为玄阳剑院挽回一些颜面。
想到这些,残阳子已准备动手,然而就在此时,突然,那个被纯灵子抓在手里的盒子咔的一声轻响,竟然裂开了数道龟痕,纯灵子脸色微变,忽然大喊一声:“不好!”猛然将盒子朝上甩了出去。
盒子刚一触及屋顶,便立刻“轰”的一声爆炸开来,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将整个屋顶轰出一个巨大窟窿,连正前方的墙壁都被震塌,修为稍弱一点的人无不耳鼓发麻,脑海出现短暂空白。
花魅仙子、秃顶老者以及玄元道长等老一辈人物毕竟遇事镇定,在关键时刻并未慌乱阵脚,几人同时叱喝出声,双手法诀展开,异彩爆灿,于顷刻间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伞状光盾,将整个大厅保护起来,成功地阻截了爆炸时所产生的冲击波。
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任谁也未曾想到的,只听一声冷笑传来,忽然间,林奇风祭起玄冥仙剑,一剑递出、从秃顶老者背心穿入,后胸穿出,秃顶老者惨叫一声,喷出一股血箭,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变故,双眼瞪大,面目扭曲,十分骇人。
几乎就在这在同一时间之内,宫夜香也祭起一柄剑,一剑刺向花魅仙子,花魅仙子早在事情突变之际,已有所防备,她感受到剑气来袭,不免心头一震,秃子如柳般朝左一摆,避过要害,但仍被这一剑穿透左肩,闷哼一声。
☆、异变突生2
这些突如其来的变化着实叫人吃了一惊,紫兰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叱道:“林奇风,你疯了吗?”说话间,祭起玄冰仙剑已经朝林奇风疾射而去,另外一边,胡灵儿与一叶晴也双双祭起仙剑,攻向宫夜香。
不过,林奇风与宫夜香显然早已计划得天衣无缝,所以,他们二人早在一刺之后,便已经翻身而起,夺门而出,远远的,还传来林奇风的大笑声:“我当然没有疯。只不过是神兵门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残阳子厉声怒吼,当先追了出去,随后是玄元子,只不过,他二人刚一冲出门口不多久,便有四道人影幽灵般飘忽而至,齐齐拍出一掌,二人震惊之余亦腾出双掌迎上。
但听“轰隆”一声巨响,残阳子与玄元子不敌,被震飞了回去,同时哇了一声,喷出一道血箭,显然受伤不浅。
“哈哈……”只听一人笑道:“纯灵子,故人远来,为何不上前迎接?”
“南荒邪帝‘独无侣’?”纯灵子听见这声音,饶是他平常镇定功夫了得,此刻也不由为之变色颜色,一步踏出,便到了门口处,放眼看去,来人四人一字并排中,从左而望,第一个是位身材矮小,头大如斗、手持竹杆、背着个斗蓬的怪人。
第二个着黑袍、蒙面,目光冷峻,阴森至极,通体散发出一股滔天杀意,叫人不寒而悚。
第三个看上只有四十来岁,体态魁武,紫发红袍,威风八面,气势滔天,恍如魔王降世。
而第四个则是位身穿浅黄色透明薄衫、腰仅一握、半裸酥胸、身材异常火爆的绝色丽人,她脸上似乎永远都带着一丝妩媚笑意,几可勾魂夺魄。
深深吸了一口气,纯灵子心头的震惊已非任何言语所能形容,因为他已经看出了对方四人中其中除了黑袍人外的其它三人的身份;那手持竹杆者乃是南海‘勾魂客’,已有百年不曾踏入中原,百年前,他手中一枝‘勾魂杆’已不知勾去了多少顶级修真高手的魂魄,是个亦正亦邪,极端恐怖的人物。
☆、异变突生3
紫发红袍者正是之前开口说话的邪帝独无侣,这人一生中的事迹早已成为一个传奇,两百年前已有邪道第一高手之称,如今两百年过后,他的实力已到了何等境界,只怕已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
至于那位绝色丽人,她便正是当今仙侣派掌门‘紫玉莲’的师姐快活仙子‘艳无双’,在她这一生中,不知有多少修真界的德才兼备、修为通天的贤士高人被她玩弄于掌心,实为正邪两道最难惹的几个女人之一。
虽然纯灵子猜不出那黑袍人的身份,但他也能料到,能与邪帝独无侣、南海勾魂客、快活仙子艳无双站在一起,想必其真实身份定是大有来头。
看见这四人同时现身,纯灵子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不过他镇定功夫端的了得,一惊过后,立马就冷静下来,目光停留在独无侣身上,冷冷地道:“独先生、两百年前,我记得你曾在敝派‘四位师叔’面前发过誓,有生之前,再不踏足中原。怎么,你现在已打算食言了么?”
独无侣哈哈一笑,道:“纯灵子,你倒是好记性。只不过,你却说错了一点,我曾对贵派四位前辈是这样说的;在他们有生之前,我独无侣绝不再踏入中原半步。可是,贵派四位前辈如今已然做古,我为何来不得?”
纯灵子微微皱眉,哼了一声,道:“这么说来,你今日到我神兵门,便是为了一雪前耻?”
独无侣再次大笑了几声,霸气四射,傲然道:“当年我独无侣以一人之力独斗贵派四大长老,虽说最终还是败了,但贵派四位长老在当时的名气之盛,早已无人可及,而且那一战他们四伤其三,我虽败犹荣,还有何耻待雪?”
不错,无论是谁,能够以一人之力重创神兵门上代四位修为绝顶、誉满天下的长老,就算是败了,也是一种无上荣耀。
纯灵子目光闪动,沉声道:“既然你不是为报仇而来,那么你现在到我神兵门、又是所为何事?”
独无侣颇为无奈地一叹,苦笑道:“这个问题,还是请无名兄来代为回答的好。”
☆、异变突生4
“无名?”纯灵子微微皱眉。
“就是我!”黑袍人忽然开口,目光炯炯地盯着纯灵子。
纯灵子与对方目光交接,眼中似有一丝异色一闪而没,道:“一个人怎会没有姓名?”
黑袍人道:“我自然有姓,也自然有名。”
纯灵子道:“那你姓甚名甚?”
黑袍人道:“若我要告诉你,何必蒙着脸?”
“不错,一个连脸都不要的人,又怎会有姓有名?”残阳子嘲笑一声、讥讽道。
黑袍人恍惚没有听见残阳子说什么,看着纯灵子,他道:“纯灵子,我是代表仙侣派来毁灭你神兵门的。”
纯灵子神色一惊,忽然低低大笑了起来,道:“原来如此。哈哈哈,千年恩怨,终有尽时。看来,今日你们是早有预谋啊!哼!”说话时,衣发无风自起,全身上下,泛起一层淡淡青光,猛然爆发出一股至尊至强的霸气,目光威严得令人不敢逼视。
“好!”黑袍人无名道:“早已听说神兵门主修为之高,当世罕见敌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好说,好说!”纯灵子说话间,目光转向独无侣,嘲笑道:“南荒邪帝,何时竟也甘为仙侣派的马前卒?”
独无侣咳嗽几声,显得颇为尴尬,一旁,快活仙子艳无双媚然一笑,道:“因为是我要他来的。”
堂堂魔帝,竟然也是个为美色而甘居人下之人,这的确叫人难以置信、甚至很荒唐。
不过,如果你能够亲眼看见艳无双的美丽,那么你一定不会觉得这理由很荒唐的,因为艳无双的确是个迷死人的妖精,任何正常的男人看见她只怕都难免会动心的,更何况邪帝独无侣看起来还那么年轻、那么强壮?
而且他本来并不叫独无侣的,只不过由于太寂寞、太孤独,才给自己取了这么样一个名字,现在,有一个像艳无双这样的女人来满足他,实在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了。
纯灵子哼了一声,眼里充满了不屑之意,再也懒得看独无侣一眼,目光转向勾魂客,道:“南海勾魂客向来独来独往,不居人下,难不成你也被仙侣派的女色所迷,甘愿为她们所驱不成?”
☆、异变突生5
勾魂客冷冷一笑,道:“纯灵子,老夫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纯灵子面色一沉,嘿嘿冷笑了数声,还未说话,突然之间,一道身影被人从独无侣等人身后抛了过来,从他们头顶越过,摔在他们与纯灵子等人中间的地面上,紧接着,又一道身影一晃而至,速度之快,恍如幽灵。
众人无不吃了一惊,定目看去,那被摔在地面上的赫然不是林奇风又是谁?
而那道幽灵般的身影,却是云溪。
残阳子轻轻“啊”了一声,双眼瞪得像个铜铃,显然对于云溪这份修为大感震惊。
纯灵子也是心头微震,方才独无侣等人的出现,令他们分了神,是以谁也没有注意到云溪,却不想云溪在这短短片刻时间,竟然已经从那被轰破的屋顶上飞了出去,抓了林奇风回来了。
云溪冷冷地看着林奇风,冷冷地道:“说,这场阴谋中,洛师兄所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他为何要害我?”
云溪此话一出,神兵门众人无不震惊。
玄元子怒道:“云溪,你在说什么?”
云溪肃然道:“如果洛师兄没有参与这场阴谋,为何他给我的盒子里装的会是炸药?”
玄元子厉声道:“谁能证明盒子一定是洛风交给你的?说不定这本就是你自己的意思?”
紫兰道:“不,盒子的确是洛风师兄交给云溪的,当时我也在现场。”
玄元子一怔,说不出话来了。
纯灵子目光闪动,忽然看向林奇风,道:“林奇风,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果真是仙侣派的奸细不成?洛风跟你们又有何关系?”
林奇风还未说话,突然,一点星芒一闪而至,打入了他额头,林奇风立时惨叫一声,面目扭曲起来,瞪着双眼,伸出手,指向黑袍人,用沙哑的嗓子愤怒地道:“你……”后面的话还未说完,手便放了下去,皮肤发紫,显然中了奇毒,已是一命乌乎了。
云溪缓缓转过头,目光,正视着黑袍人,后者也用一双平静的目光凝望着他,冷漠着秀着一丝空洞,令人无法从他眼里看出他心里的任何情绪。
☆、异变突生6
过了许久许久,云溪才深深吸了口气,望着黑袍人一字字道:“洛师兄,果然是你。”
黑袍人淡淡道:“果真是谁,你说我?我就是洛风?”
云溪哼了一声,目露不屑之色,冷冷道:“不是你,还会是谁?除了你,还有谁想要杀人灭口?”
“什么?”残灵子全身震了一下,其旁边的玄元子更是满脸不敢相信之色地看着黑袍人,指着他,充满不解之色,道:“洛风……你……你果真是洛风?”
黑袍人看也不看玄元子一眼,也不知道他是不敢还是不屑,只是瞪视着云溪的目光里,已有一丝杀意,过了许久,他才淡淡道:“你真想知道答案?”
云溪干脆利落地回答道:“自然想!”
黑袍人淡淡道:“那你为何还不出手,亲自来揭下我脸上的面罩?”
他的话刚说完,云溪就已经动了,毫无保留的魅影身法,迅若雷光,一闪之间,就已经到了黑袍人身前,伸手,就去抓黑袍人脸上的蒙面巾。
然而,叫云溪意外的是,黑袍人居然没有闪避,任自己将蒙面巾扯下来,显露出一张英俊面容。
赫然,这黑袍人不正是洛风是谁?
“啊……”这一下当真是叫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云溪心里虽然已有了答案,但此时得到证实,仍不由呆了一下,也就在这呆了一呆的瞬间,洛风突然出手。
他的出手奇快无比,几乎立刻就将云溪右腕制住,像两个钳子般使云溪无法使得上气力来。
闷哼了一声,云溪脸部肌肉渐渐扭曲,汗下如雨……
洛风同情地看着云溪,淡淡道:“你的修为虽高,但毕竟缺乏实战经验。今日我们志在毁灭神兵门,暂时还不愿杀你,你好生睡一觉吧。”话毕,另一只手在云溪脑门轻轻一拍,云溪顿感脑中一黑,渐渐失去了知觉,昏迷了过去,昏迷之前,他隐约听见纯灵子与洛风的对话,纯灵子道:“洛风,果真是你,你为何这么做?”
洛风道:“因为我的真实身份是……”
是什么,云溪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他完全陷入了昏迷。
☆、异变突生7
世事如风云变幻,有时候变化之快,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云溪醒过来的时候,首先钻入鼻端的,便是一种熟悉香汗味,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被人背在身上,四周一片漆黑,时有阴风卷来,带着一阵阵潮湿之意。
“紫兰?”云溪窒了一下,虽然不见其人,但光是这种香气,便已经使他确定是谁在背着自己了。
听见云溪的声音,紫兰长长松了口气,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低声道:“莫出声。”
云溪一怔,却在此时,忽然身后有人远远的喝道:“一定是逃到这里面来了,哼,咱们快追,宗主说了,活人见人,死要见尸,千万不能叫他们给跑了。”
云溪心头微惊,明白了什么,他暗暗探测了下内息,发现自己一身真元竟然受到了某种奇特封印,身体也虚弱之极,不由着急万分,目光转处,注意到这漆黑之地,竟然到处都是岔洞,他微微沉思,忽然心头一跳,暗道:“玄阳禁地?”
后面追来的脚步声来越来近,云溪忽然伏在紫兰耳边低低道:“左边第三个洞……”
紫兰一怔,脚步也停顿了一下,似乎想问些什么,但却听云溪道:“你听我的,我知道一个安全之地。”
紫兰应了一声,当下依言而行。
“右边第二个……”
“往左而数,第五个洞……”
在云溪的指点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阵辄辄声起,暗有道暗门自动开启,进入其内后,云溪急忙一指,道:“那儿有个关闭机关,快些关上,莫要叫人追到这里面来了。”
对于云溪的话,紫兰像是没有听见,她忽然站在哪里不再动弹,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
云溪讶然道:“紫兰,你怎么了?”
紫兰低低抽泣了一下,云溪立刻道:“你哭了?你……你何要哭?”
紫兰轻轻将云溪放了下来,背对着他,又抽泣了几声,这才低低道:“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为何要对不起?”云溪全身一震,心,忽然开始下沉,只觉全身一阵冰冷。
“哈哈哈……”突然,一阵得意的笑声从后方传了过来!
☆、异变突生8
云溪全身又是一震,慢慢的转过了身,视线中,有一黑袍青年神鬼不知间出现在了眼前。
洛风,正是洛风。
云溪忽然明白了什么,沧桑一笑,看着洛风,目光却空洞,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风道:“云师弟,你的确应该明白了。只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一些。”
“为什么?”云溪转身,看着紫兰单薄的背影,一字字问:“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连你也会成为仙侣派的奸细,为什么?”
他一连问了四名为什么,每一个字都带着嘲意,自嘲之意。
紫兰也转过了身来,看着云溪,一对明亮的眸子里,满是薄雾,带着丝丝意乱,淡淡哀伤,也一字字回答:“因为,我就是仙侣派掌门紫玉莲的女儿,亲生女儿。”话毕,她自嘲的笑了一下,那么忧伤,那么凄楚。
云溪的瞳孔开始收缩,猛然间,身体晃了一下,险些跌倒,紫兰下意识伸出了手,欲将去扶,但伸到一半,又渐渐缩了回去。
“你……一定非常恨我,是么?”紫兰问。
云溪痛苦地闭上了眼,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这才勉强自己镇定下来,睁开眼,低低道:“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逆天道。”洛风接过话,道:“云师弟,三年前在九阳山上、我没有杀你,便也正是为了这逆天道。唉……其实,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老实了,若非你在神兵阁透露逆天道出自玄阳禁地,我们便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进入这里了。”
云溪点点头,他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道:“那么,三年前阴师叔的死,想必也是你的杰作了吧?”
洛风一怔,道:“你自知是我下的手?”
云溪道:“有两点可疑之处。”
洛风疑惑地哦了一声,道:“不知是哪两点?”
云溪道:“第一,以阴师叔的修为而论,这世上只怕还找不出一个能够在一招之间杀死他的人。除非他对这个人没有一点防备,而且这个人必定还要是个绝顶高手。”
☆、异变突生9
洛风一笑,不无傲气地道:“绝顶高手我洛风倒不敢妄称,不过,若论真实修为,只怕我比阴谷子的确要略高一筹吧。”
云溪道:“第二,阴师叔死前,曾在地面上写下一个“二”字,当时林奇风以此为由,说“二”乃云字开头两笔,诬陷我便是凶手……其实现在想想,他写的那个“二”字可并不是一个“二”字,只不过是洛字三点水的开头两点而已,由于他当时身体虚弱,所以写得并不工整。”
洛风笑道:“只怕多半是如此了。”
云溪道:“可惜,当时我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来的。”
洛风笑道:“多谢你的信任。”
云溪一叹,自嘲笑道:“其实“阴谷子”这个人待我并不算好,所以,就算他死了,我也并不太难过。只不过,我不懂你们杀了他之后、为何要嫁祸于我?”
洛风笑道:“很简单,因为我们需要一个人来引开神兵门的注意力,不至于使他们怀疑到我。”
云溪点点头道:“那么,天相大师呢?他的死,是否也与你们有关?”
洛风笑道:“可以这么说,不过,我还没有能力轻易杀得了他。他是死在邪帝独无侣手中的。”
云溪道:“你们杀他的原因又是什么?”
洛风正色道:“为了你。”
“我?”云溪皱眉。
洛风点点头,道:“不错,是为了你。因为那时我已经知道你学会了“逆天道”的事情,为了得到逆天道的口诀,所以你万万不能回神兵门,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云溪道:“原来如此。”他沉默片刻,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一些事情,想到自己在那神秘山洞中醒来时,竟然无人看守,最后还顺利救出紫兰的事,不由心里一阵自嘲,如果这一切不阴谋,世上又怎会有那许多凑巧之事?
洛风含笑道:“云师弟,你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云溪沉吟片刻,道:“那个夺走尸魔令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洛风笑道:“如非是我,我又怎能知道那盒子是什么模样?又怎能用一个装满炸药的假盒子蒙骗得了你?”
☆、异变突生10
云溪虽然早已猜到,但仍是忍不住心头一跳,瞳孔渐渐收缩,隐隐有些恐惧,道:“这么说来,你们有了尸魔令,如今的神兵门只怕多半也已经不再存在了……是么?”
洛风哈哈大笑,这是他一生中最得意的一件事情,他如何能够不笑?点了点头,他道:“不错,从今往后,世上将不再有神兵门的存在。”
云溪全身一震,颤抖着声音、目光冰冷,一字字道:“你杀光了神兵门的人?”
洛风仍是一付笑脸,反问道:“你说呢?”
云溪双拳紧握,青筋爆露,但他知道,如今自己一身真气被封印,徒然出手,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他绝不会让自己死得如此没有价值,所以,他再次强迫自己冷静。
洛风叹了一声,道:“云师弟,你知道我为何会跟你说这许多话,为何直到此时还没有出手杀你吗?”
没有等云溪开口,洛风又道:“你是聪明人,自然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那便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选择加入我仙侣派,我可以保证,将来你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云溪试探性问道:“你保证?”
洛风大笑,道:“是了,或许你会觉得我的话并不够份量。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仙侣派,除了我姐姐外,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的地位比我更高一些。”
“你姐姐?”云溪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洛风,又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紫兰。
洛风一字字道:“不错,我姐姐便是紫玉莲,紫兰便是我外甥女!”
云溪这下可当真是大感意外,说不出话来了。
洛风笑道:“现在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话是可以算数的,是么?”
云溪道:“的确可以。”
洛风笑道:“那你可愿加入我仙侣派?”
云溪道:“若我说不愿,是不是立刻就会死在你手里?”
洛风目光微冷,但笑意不改,淡淡道:“想必你也听过这么样一句话的。顺我者昌,逆我者王。”
云溪沉吟了下,也不立即回答,忽然道:“我还有两件事情想不明白!”
洛风吸了口气,显然已经有一点不太耐烦了,但仍点了点头,道:“什么事?”
☆、智逃
云溪道:“第一,我听说天相大师死时,全身肌肉痿缩,难不成真的也是死在逆天道之下的么?”
洛风淡淡道:“自然不是,世上除了你之外,绝没有第二个人会逆天道。天相死后之所以会变成那个样子,其实乃是吸血老鬼的杰作。吸血老鬼的‘噬血功’虽远不如你的逆天道,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云溪恍然大悟,低低的叹息一声。
洛风道:“你还有一件什么事想问?”
云溪道:“我想知道,在我回神兵门的路上,那位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自称是仙侣派弟子的姑娘……她是谁?”
紫兰全身微震,洛风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看来云师弟你也是个痴情之人呐。如果你果真想知道她是谁,那你便应当立即加入仙侣派,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抱得美人归啊,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紫兰听着这话,脸色竟是红了,但云溪却并未注意到。
云溪道:“好。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你不是问我是否愿意加入仙侣派吗?我的答案是……”说到这儿,他眼神中忽然有一丝诡异之色,突然拔出玉霜剑,一招冰封术展了开来,直直冲向洛风。
洛风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此变故,失声道:“云师弟,你不是已被封印?”说话间,急忙挥掌迎上,然而云溪的身影却忽然又在他面前消失,下一瞬间,云溪整个人都化作一团旋风,围绕着洛风转动起来,漫天霜雾纷飞,四周空气瞬间冷了十倍百倍,饶是洛风修为绝顶,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大声说道:“紫兰,你还愣着干什么?”
紫兰全身一震,但仍没有出手,而云溪也正在此时倒飞而出,箭一样的冲了出去,下一刻,但听一阵‘辄辄’声传了开来,那几万斤重的机关石门,已开始坠落。
洛风中了冰封术,所有动作都变得迟缓呆滞,虽然也跑向了石门,可眼看石门即将闭关,而自己还远有几丈,不由尽头又惊又怒,咬牙大叫道:“紫…兰,你…还…不…快…追。”待他话说完,紫兰其实已经追了出去。
☆、智逃
不过,紫兰刚刚从石门底下钻出时,在外面等着她的,是一把剑,冰冷而华丽的玉霜剑,现在,玉霜剑就指在了紫兰的眉心。
紫兰眼里却并没有一丝惧怕,她深深凝望着云溪,道:“你既然要杀我、为何还不动手?”
云溪慢慢收了剑,自嘲般的笑了笑,道:“杀你……又有何用?”
紫兰怔了一下。
云溪转过身,缓缓离去,远远的还传来一句话:“如果你要放他出来,最好待我离开之后。”
他走了,但他走前的那句话,对紫兰而言却有着巨大的冲击,只因他毕竟还是信任紫兰的,若是紫兰立刻就打开机关让洛风出来,云溪多半是活不了命了,因为他刚刚冲开封印,所恢复的真气却不到三成,方才他冒险一击,也不过是趁着洛风不备,这才能够偷袭得逞罢了。
外面的世界,已是黑夜!
一盘明月高悬在天,繁星相衬,华光如水。
云溪走出玄阳禁地的入口时,还未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突然,但听一女子叱道:“你是什么人?”
声落,明月之下,四个美丽少女,四把森冷长剑,交叉而至,朝云溪刺了过来。
不过,那四个少女的剑均刺了个空,她们还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四把剑便齐齐易手,再放眼看去,剑已经全部被那个刚从禁地中走出来的男子抓在了手中,顿时一齐呆住了。
云溪目光一一掠过对方四人,发现这些女子的穿着无不暴露之极,透明色的红色衫衣,将窈窕身段的曲线展露无疑,极度迷人。
不过,云溪的目光却是那般平静,任对方四女挤眉弄眼,装作可怜兮兮模样,也毫无半分怜惜之意,冷酷无比,恍惚还带着杀气,叫人不寒而悚。他望着其中一最是胆怯的女子冷冷地道:“如果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一件事。”
那女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道:“什……什么事?”
云溪冷冷道:“神兵门可还有活人?”
那女子条件反射般回答道:“有……”
云溪尽头松了口气,但又担心起来,道:“其中是不是有个叫胡灵儿的女子?”
☆、刺心
那女子神色疑惑,道:“胡灵儿?”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清楚了。
忽然,旁边一女子道:“我知道胡灵儿,小姐之前向别人说起过,说让她们不可伤了胡灵儿半根毫毛,否则就要她们以命相偿。”
“小姐?”
“我们小姐就是掌门的女儿,叫紫兰……”
云溪身子微震,过了片刻才道:“胡灵儿与神兵门的人被你们关在何处?”
四个女子同时摇头!
看她们模样,并没有说谎之意,云溪微微皱眉,将剑还了回去,道:“多谢了。”转身御剑离去。
习习夜风,带着一丝凉爽之意,空气中恍惚还有血的味道!
御剑飞行中,云溪心情异常复杂,喃喃道:“胡灵儿,我答应过白庄主,绝不让你受丝毫伤害的,你若出了事,我却如何向他交待?”他长长叹了口气,不知不觉,竟又想起了一叶晴来,想起她的绝色容颜,想起了她如冰山女神般的冷漠,莫名的就为她担心了起来,暗叹道:“她还活着么?”
或许,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和云溪一般,不愿那朵“冰山雪莲”就此香消玉陨吧,所以,他会在此时突然想起她,也就无可厚非了……
“云溪!”正在云溪心烦意乱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全身一震,猛然转身,就看见一道紫衣身影御剑驰来,转眼到了近处,不正是紫兰又是谁?
云溪一惊之余,自然而然地朝紫兰身后的方向看了过去,那儿云气缥缈,空空荡荡,哪里有什么人跟来,这才松了口气。
紫兰道:“只有我一个人来,你无需担心。”
云溪深深看着紫兰,语气却很冷淡,道:“你是故意来找我的?”
紫兰道:“我知道你想救一个人,但没有我,你救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