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人,痴情苦,千载轮回,此生不换!
一时间,云溪心里不由矛盾之极,毕竟他还只有七岁,对这人世间的情情爱爱,只怕连个迷糊的概念都没有,不过,他却是拿这种感情来比作亲情或友情,觉得这亲情与友情虽然没有如此深入骨髓、魂魄,但是,也的确是叫人眷恋不舍,好比现在即将离开此地、离开白师叔和三位伙伴的自己,心里便是莫名难过……
回去后,云溪用一件旧衣物撕成碎条,将破剑与玉霜剑绑着,背在身后,然后向宿舍深深的凝望了片刻,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
他并未立刻去浩气山庄,而是去寻找三位伙伴去了,不过,他找了半日也没有找着,心中猜测着,“是不是做任务去了?”于是,他又到长老阁,找任务长老一问,这才知道原因。
原来,昨日那场大战中,因为有不少妖兽死后,留下了许多宝贵内丹,于是白傲尘便亲自下令,将这些内丹分别送给资质好的弟子服用,然后勒令他们立即闭关修炼,以消化妖兽内丹所蕴涵的庞大灵元。
云溪的三个宿友因昨日曾服下过妖狼内丹,后来虽被打断消化过程,但他们仍然吸收了不少妖狼内丹的灵元,此刻修为已均达到了凝气阶段,便也成为了这批幸运的弟子中的三人。
☆、不舍(二)
云溪神色黯然,心中十分酸苦,孤单的走出长老阁,长长的吐了口气,自我安慰道:“不要难过,我应该替他们感到高兴才是,反正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再见面了,不是吗?”想到此,当下露出一丝笑意,便往浩气山庄方向慢慢走去!
“云溪!”
进入浩气山庄后不久,云溪忽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怔了下,云溪转头一看,只见左面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静谧小道中,白子玉同胡灵儿一道走来,看见他,二小立刻挥手致意。
云溪露出一丝淡淡微笑,道:“是你们啊。”
胡灵儿“嗯”了一声,道:“云溪,我听说你要去神兵门了!”
云溪点点头,眼中有一丝惆怅之意!
胡灵儿“呵呵”笑了下,道:“那以后我们有伴了。”
云溪古怪地看了胡灵儿一眼,似乎还未理解过来。
白子玉叹道:“刚刚爹爹说了,胡灵儿也和你一起去神兵门的。以后我一个人,还真得无聊死!”
云溪这才醒过神来,先是给了白子玉一个同情的眼神,续而看向胡灵儿,道:“这是真的吗?胡灵儿!”
胡灵儿重重点头,笑道:“自然是真的,白叔叔亲口跟我说的。哦,对了,你收拾好东西了吧?过不久,玄元道长和洛风师兄可就要走了!”
云溪脸色一喜,想到自此以后多了个伴儿,心里的阴霾也为之消散不少,道:“我没什么东西,要带的都带上了!”
胡灵儿与白子玉打量起云溪身后用旧衣破布包裹中的那把破剑来。
白子玉哈哈大笑道:“云溪啊云溪,这种破烂你也带在身上?你是在哪里捡来的?赶紧丢掉吧,可莫要叫人笑话我浩气山庄的人是土包。”
胡灵儿也噘嘴道:“你不是有姑姑的玉霜剑吗?这把破剑就不要带在身上了,怪丢人的!”
云溪脸色微红,心道:“要不是紫叔叔说这是把上古神兵,我才不会带在身上呢。”不过,他却不想透露这个秘密,尴尬一笑,巧妙的转了个话题,道:“白子玉,你的修为好高啊,昨日我看见四五个红衣妖人都奈何不得你呢!”
☆、托负(一)
白子玉脸上浮现一丝得意,表面上却道:“那没什么,他们都是些三流角色,再来上十个八个也不成问题。”
几个小孩便这么聊了起来,由于昨日共过生死、患过难,是以很快熟烙起来,只是,聊到后来,又是临近离别,便又有些难以分舍。
正在这时,白傲尘走了过来,看见他,三小纷纷打过招呼。
白傲尘面带一丝微笑,看向云溪,道:“云溪,你来了啊。我正要找你呢,你且随我来一下吧!”
云溪脸色微异,看了二小一眼,这才跟着白傲尘一道,向着左近的那条幽谧小道行去!
清风徐徐,小道两旁,种有不少花花草草,在风里微微摇摆,散发着淡淡芬芳。
白傲尘一边走一边,道:“云溪,庄主待你如何?”
云溪神色微异,不解白傲尘忽然问这个干什么,老老实实道:“庄主待云溪很好。白师叔也待云溪很好!”后面一句话,说得比较小声,但却是出自肺俯之言。
白傲尘一笑,伸手抚摸了下云溪的头,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不知你能否答应?”
云溪点头,道:“白庄主要我答应你什么?”
白傲尘没有立刻回答,微微昂首,仰望天际,那儿,一片蔚蓝,有白云几朵!
半响,白傲尘才轻声一叹,道:“我要你照顾好胡灵儿,莫要叫她在神兵门受到什么委曲,你能答应得了吗?”
云溪一愣,道:“白庄主,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你不用吩咐云溪也会的……不过……云溪心里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
白傲尘道:“什么?”
云溪道:“那个月尘……真的……是您女儿吗?”
白傲尘一怔,半响才笑了几声,道:“原来你也知道月尘啊。不错,她是我女儿,你为何有此一问?”
云溪抓了抓头皮,小声道:“白庄主,我……”
白傲尘道:“这里没有别人,但说无妨!”
☆、托负(二)
云溪只觉今日的白傲尘异常亲切,当下便如实地说道:“是这样的,昨日我听那个红尘独一说你……你……跟小月阿姨之间,生了个女儿。而当时胡灵儿遇险之际,小月阿姨又显得异常紧张,于是我当时就在猜想,你们的这个女儿,会不会就是胡灵儿呢?可是,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又碰见了小月阿姨和月尘了,当时小月阿姨跟月尘说:“月尘,马上就要见到爹爹了……”于是,我心里就有了疑惑……”
“原来是这样!”白傲尘轻轻的吸了口长气,负手视天,颇有些沧桑之意,道:“你有此疑惑,倒也正常。”沉默了片刻,他又道:“云溪啊。若是胡灵儿真的是我女儿,你会不会认为,我这个做父亲的很不尽责?”
云溪面色古怪,但还是老实说道:“嗯,是的!”
白傲尘淡淡一笑,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若是我女儿,她的母亲又会是谁?那么,她的身份又会是什么?”
云溪一怔,忽又心中一动,像是明白了什么……正在这时,白傲尘向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道:“好了,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太多。而且,今日你我之间的交谈,也莫要叫他人知道,你能答应吗?”
云溪重重点头,“嗯”了一声,道:“白庄主放心,云溪不会说出去的,云溪只是有些好奇,堵在心里难受,不然也不会过问这么多了。”
白傲尘微笑道:“好孩子。此去神兵门,你前途不可限量。那里可是所有修仙之人梦寐以求的宝地。不过,你今日却是当着玄元道长的面,说你不想去……呵,你啊你,仅此一句话,便把人家一个长老都得罪了,实在就应该啊。”
云溪脸色微红,道:“云溪知错了,还害白庄主在中间为难。”
白傲尘笑道:“莫要自责,我的事跟你无关。”叹了口气,续道:“还有一件事情,我需提醒你。神兵门可不比咱们浩气山庄,在那里,会有许多规距,你得好好遵守,莫要叫人看你不起,因为你是我白傲尘亲自推举的人才,知道吗?”后面一句话,说得比较沉重。
☆、神兵门的来历(一)
云溪眼中露出一丝坚定之色,道:“庄主,我会努力修炼,绝不丢浩气山庄的脸面。”
“好。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白傲尘欣慰点头,忽又想到一事,道:“还有一事,你需得谨记,那便是,不到关键时刻,莫要使用寒冰剑诀,因为这毕竟乃是我浩气山庄的道法,而你体内又有一甲子的寒冰真气,和你年岁相若的神门兵弟子,只怕少有敌手,若是你凭我浩气山庄的法诀将他们打败,在他们那些老顽固心里,定然极不舒服,只怕会惹来很严重的麻烦。你是个聪明孩子,当该明白这个道理的,是吧?”
云溪点点头,道:“庄主的话,云溪谨记在心了!”
“那就好!”白傲尘道:“另外,这寒冰剑诀来历非凡,若将三式绝技各自修炼到第九阶的至高境界,会有极大威力。说起来,这门派诀还是我浩气山庄始祖白逸侠先祖的两大独门法诀之一,与玄阳法诀一起,一阴一阳,两种法诀相互溶合,会达到一个叫人意想不到的登仙境界。”说到这,叹息一声,道:“只可惜,这两种法诀同样也形如水火,想要做到阴阳溶合谈何容易啊。自白逸侠先祖过后,我白家再无人能够同时修炼这两种法诀了。”
云溪一听自己所修炼的寒冰剑诀竟还有如此来历,登时心中一凛,好生感激地看了白傲尘一眼,还未说话,白傲尘又道:“虽然我叫你莫要轻易在神兵门使用这门法诀,但你也需潜心修炼这门道法,明白吗?”
云溪道:“云溪明白,白庄主的一番好意,云溪没齿难忘!”
白傲尘一笑,道:“你我之间,也算有缘,这些事情无需放在心上。”
云溪略点头,但心里却还是深深铭记着这份恩情的,脑中略一沉思,道:“白庄主,神兵门的道法真的很厉害么?”
“那是自然。”白傲尘道:“神兵门立派已有两千五百年之久,其始祖‘李英玉’乃是一芥书生,可惜当时天下纷争四起,文而不武,多无作用,因此,他又转而习道,十年小成,百年大成。后得奇遇,得到一把神兵与一本无名古卷,如此再过百年,修为大成,以一人之力,灭掉了当时最邪恶的一大魔派,一时风头无两,如日中天,乃立宗派,名神兵门,收徒百余人,其中出众者亦有四人,此四人继承了李英玉一身绝技,但在后期的修炼中,却是举步艰难,于是便产生了分岐,认为李英玉的修炼法门,并非是适合每一个人的,于是,在李英玉羽化登仙之后……”
☆、神兵门的来历(二)
云溪满脸惊讶地插了一句嘴,道:“这世上真有飞升成仙之人啊?”
白傲尘苦笑道:“或许只是谣传也未可知吧,毕竟都过去两千多年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真能分得清楚?”
云溪心想也是,道:“那后来呢?”
白傲尘道:“后来,李英玉那最出色的四个弟子,因对李英玉的修炼法门产生分岐而各自潜心独习一门道法,如此过去百年,这四人果真各有所成,成为天下修真界一等一的绝世高手。自此以后,神兵门一门生四宗,这四宗又名四院,分别是《玄阴剑院》,《玄阳剑院》,《万花剑院》,《灵修院》!”
云溪不解道:“为何前辈三院都是剑院,后面一个是灵修院了呢?”
白傲尘微笑道:“这灵修院与其它三院不同,他们主张炼气,体内真气积累越深,道行越高。同时,万花剑院恰恰相反,他们比较偏修各种花样剑诀,这些法诀无不叫人眼花缭乱,虚实难分,虽然他们表面上的修为等级普遍较低,但往往能够轻易击败同一等级的修真之人,不可小觑。另外,玄阴与玄阳两院所修道法,倒是跟咱们浩气山庄的玄冰与玄阳两诀相似,这个你成为神兵门弟子后,日后自会了解。”
说到这儿,白傲尘又沉吟了下,道:“云溪,若是有机会,你可将他们四院法诀均学到手,或许也有一日,能够达到李英玉那等境界也未可知。”说着,又摇了摇头,苦笑道:“这种机会,只怕难有,因为他们四院院主,相互之间,均有些勾心斗角,极力想证明自己那一院比其它三院所习道法更加厉害。若知门下弟子修习他院法诀,定会极不高兴。”
云溪笑了笑,经白傲尘一番讲解,心里倒是对这神兵门有了不少好奇之心。
二人又再交谈了片刻,便待离去,然而这时,云溪忽然想到一事,道:“白庄主,多谢你告诉云溪这些,云溪感激不尽。眼下云溪也快将离开浩气山庄了,可是心里却另有一个疑问,若是再不问,只怕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神兵门的来历(三)
白傲尘笑道:“有什么疑问,你说吧。”
云溪沉吟了下,小声的问出了出来,道:“白庄主,小月阿姨是好人吗?”
白傲尘一怔,随后点点头,道:“是,她虽是狐妖一族,可她心地很善良,绝非他人口中所谓的妖魔邪道!”
云溪暗松了口气,忽又有些不解,道:“那你为何不要她……”
白傲尘脸色微变,半响才缓和下来,道:“你还小,不会明白的。”低叹一声,他以一种连自己都未必能够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也很希望放下肩上的这付重担,与我心爱之人,双宿双飞啊……”
云溪见白傲尘面色痛苦,知道这其中定有隐情,于是便打消了之前对白傲尘的那种误会,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心里这才真正的对他又敬又感激。
过得片刻,白傲尘忽然古怪的看了云溪身后的那把破剑一眼,道:“云溪,你在哪里捡来一把破剑啊?”
云溪尴尬一笑,道:“白庄主,这可不是把破剑啊。您还记得那位紫……不凡吗?”
白傲尘神色微异,点点头,道:“难道跟他有关系?是怎么回事,你祥细与我说说。”
云溪点点头,道:“紫不凡说他千年前被人打落寒池,本想借着元神遁走,结果却被这把剑突然散发开来的强烈剑意所伤,最终元气耗尽,成为阴灵之身!”
白傲尘心中一动,沉吟半响方道:“此剑竟能凭着剑意便打伤紫不凡的强大元神,如此说来,它可当真不简单呐。云溪,你需好生保守这个秘密,莫要叫他人知道,否则只怕会惹来不小麻烦,知道吗?”
云溪点点头,未说话。
白傲尘又道:“好了,随我一起去吃个午饭,下午随玄元道长一道离去吧。”
云溪道:“多谢庄主。”
“……”
※※※
云溪随白傲尘一起,与玄元道长、洛风、白子玉、胡灵儿几人一起共用午饭,其间,洛风看见云溪身后的玉霜宝剑时,神色古怪,但也未曾开口说些什么。
☆、神兵门(一)
午饭过后,骄阳已过正中,徧西而去!
玄元道长一番表面客套过后,便即向白傲尘辞行,他和洛风各自御起一柄宝剑,带着胡灵儿与云溪一起,御空而去!
云遥之上,万里白云如山!
云溪站在洛风的剑上,一脸心惊肉跳之色,过得许久,方才渐渐平息心中的恐高惧意,只闻耳畔狂风呼啸,万里白云渺渺,头顶上空,碧空如洗,一盘骄阳,散发万道强光,然而,在洛风布下的护体结界之中,却感觉不到一点灼热,一片祥和宁静,心里激动莫名,当真便有种成仙之感,忍不住道:“洛师兄,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像你一样御剑飞行啊?”
洛风不答反问,淡淡道:“云溪,我问你,你身后的那柄霜宝剑是怎么回事?”
云溪道:“是白如雪师叔送我的。”
洛风眉头微皱,但他站在云溪身前,是以云溪也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过了半响,洛风才“哦”了一声,道:“想不到白师叔竟连最心爱的宝剑都给了你,看来,她还真是蛮喜欢你这小鬼的啊!”
云溪毕竟年纪小,也听不出洛风话中的那一丝酸醋味。
洛风沉吟了下,忽又道:“云溪,咱们谈个交换条件如何?我这儿有一块高级灵石,用来换你的玉霜剑,可好?”
云溪一怔,随即摇头,道:“不好!”
洛风眉头一挑,道:“你还小,不知道这灵石的作用,若是你用它来打坐修炼,一年时间,便能比寻常快上至少三至四年。你那把剑除了外表华丽之外,其实也不过是把灵品之剑,说起来,绝不会比我这块高级灵石好的!”
云溪道:“洛师兄,你不用说了。我不会换的!”
洛风轻哼一声,眼中透出一丝寒意,没说话,足下宝剑,忽然速度倍增,风驰电掣般破空而去,两旁白云,入眼生花,狂风呼啸!
他本意是想吓吓云溪,结果云溪一开始倒还果真是冷汗涔涔,但他修炼至今,早已懂得如何运用真气保护自己,是以很快,便将真元沉于足底,沉沉的压在剑面上,这样一来,不但洛风的飞行速度大减、真元急耗,便是他自己站在剑上也是稳如磐石。
☆、神兵门(二)
洛风心中一凛,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云溪一眼,道:“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深厚真气。”
云溪心里暗哼,面无表情,也懒得说话,心里对这洛师兄的印象,可当真是一落千丈。
洛风转过头,低叹一声,将速度放缓,心道:‘这小鬼能得白师叔赠以心爱宝剑,想必白师叔极是喜爱他的。我若是做得太过分,只怕白师叔将来知道,给不了我好脸色。还是算了吧!若待他好些,将来白师叔说不定还会感激于我呢!’一念及此,他苦笑一声,道:“云溪,你方才不是问我,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御剑飞行么?”
见云溪不哼声,洛风又道:“咱们修真界,共有十二境,这十二境又共分为《初》《中》《高》《大乘》四大境界。这四大境界又依次是:
初级境界——炼精化气:筑基、开光、融合;
中级境界——炼气化神:心动、灵寂、金丹;
高级境界——炼神返虚:元婴、出窍、分神;
大乘境界——聚虚合道:合体、渡劫、大乘。”
说到这儿,洛风又停顿了下,道:“只有达到心动期,可以凭意念驭动法宝之时,方能御剑飞行,你当好生修炼!”
云溪年纪虽小,但却也十分大度,见对方转而热情,当下脸上又浮现笑容,开始问起了关于这修真界的事情来……
两日之后,晨阳初起!
一座高耸入云的巍峨大山,出现在云溪眼前,那大山的半腰处,便为云雾缭绕,难视顶上风光,只有隐约的七彩霞光,在大山的表面、若隐若仙的闪烁着,云气渺渺,一派仙家胜境的景象。
云溪道:“洛师兄,都两日了,咱们还没到吗?”
洛风道:“云师弟,前面便是云雾山,咱们马上便到了!”
云溪一喜,随即向前方那座大山呆呆的凝望了片刻,不由自主地道:“这里可真美啊!”
洛风哈哈一笑,道:“山上更美呢。”
二人说话间,玄元道长带着胡灵儿也飞了过来,交谈了几句,一齐向山中飞去!
☆、神兵门(三)
云雾山顶藏仙灵,白云渺渺蔽千里!
山清水秀处处见,皆远尘埃与天邻!
进入云雾山地界后,一程风景,当真是如置梦幻仙境,赏心悦目,直瞧得胡灵儿与云溪一阵阵痴痴凝望,浑然忘我!
同时,好问的胡灵儿,时而问东,时而问西,最后玄元道长告诉她,这云雾山中,共有两峰两谷,东南西北相对望,分别名为《擎天峰》《摩云峰》《绝阴谷》《万花谷》!
其中,灵修院落座于擎天峰上,乃是长门,由掌门《纯灵子》亲自掌管。
玄阳剑院落座于摩云峰,由掌门的师兄《残阳子》掌管。
玄阴剑院落座于绝阴谷,由掌门的师弟《阴谷子》掌管。
万花剑院则落座于万花谷,其院主,乃四宗唯一一位女子,名为《花魅仙子》掌管。
交谈中,不久后,他们双双飞落在擎天峰下,在一处山门前停了下来,几个守山弟子齐地向玄元道长行礼,后者只略点头,神色淡漠,与洛风一起,领着二小自山门而入。
如此行了盏茶时光,前面出现了一个雾气缥缈的巨大广场,广场的另外一边,乃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四合大院,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占地面积极为广阔,十分气派,在大门顶上,有三个龙飞凤舞般的巨字:灵修院!
入院后不久,玄元道长向洛风道:“先带他们去正天阁,我去与掌门说一下!”
洛风点点头,道:“是,师叔!”
玄元道长转身而去,不久,来到掌门秘室,发现掌门秘室中,竟然还有几个人,先是略微一怔,随后听见一个仙风道骨的、神情平和、看上去六旬年纪的道人开口道:“玄元师弟,你回来了。进来吧!我和其它一峰两谷的谷主正在商议一些事情,你来听听也好!”这位开口之人站了起来,正是神兵门掌门纯灵子。
玄元道长道:“掌门,派中大事,你们自己商议便是了,我便不打扰了。我来此,主要是想跟掌门说一下浩气山庄里发生的一件大事,以及我所带来的两名弟子。”
☆、神兵门(四)
微微一笑,纯灵子道:“好,那你先说吧!”
玄元道长点点头,当下便将浩气山庄里遇到血月教与妖兽袭击的事情经过祥细地说了一遍,其间,还着重提到了妖狐小月与白傲尘之间的一些事情。
纯灵子面色平静,道:“血月教可当真是猖狂至极啊。”沉默了下,又看了一位貌似七旬左右的老者一眼,道:“残阳师兄,关于白庄主与妖狐之事,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不错,那七旬老者正是玄阳剑院的院主残阳子,他抚须沉吟了片刻,道:“此人道貌岸然,不想竟是这等不顾正邪道义之辈,唉!”失望地摇了摇头,不愿多提过多。
这时,一个年约三十,长得花容月貌的女子开口道:“不管怎么说,此乃人家家事,咱们不必过多理会。”这女子正是万花谷,万花剑院的院主《花魅仙子》。
“花师妹说得不错。”最后一位说话的,乃是一位颇显骨瘦、脸色微显苍白的老者,正是绝阴谷,玄阴剑院的院主《阴谷子》,他道:“咱们毕竟同为正道五大派,不可撕破面子。此事最好莫要再叫其它人知晓,有咱们几个人知道便是了!”
纯灵子微笑道:“玄阴师弟说得好。”说着,又看了玄元道长一眼,道:“玄元师弟,你说的那两位弟子现在何处?”
玄元道长道:“在正天阁。”
纯灵子点点头,看向其它三人,道:“这两名弟子,不知你们谁愿纳入门下……”他这话一说,那三人纷纷避开视线,显然谁也不愿与现在的浩气山庄扯上过多关系了!
纯灵子一笑,看向玄元道长,道:“好了,玄元师兄,你也累了,下去歇息歇息吧。待我们商议一伙,便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玄元道长点头,行了一礼,便转身而去!
接下来,纯灵子与其它三人又商议了一会派中大事,然后纯灵子方才带头起身,平静地道:“白傲尘白庄主虽有过错,但错不在孩子身上。咱们还是去看看那两个孩子,再做决定吧,你们以为如何?”
掌门都如此说了,其它几人虽心有不愿,却也只得跟着掌门一去,往正天阁方向走去了。
☆、拜师(一)
正天阁中!
云溪与胡灵儿初至陌生之地,均有些紧张。洛风站在门外等等着,整个大厅,便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云溪忆起白傲尘的话,要自己照顾好胡灵儿,当下便呵呵一笑,找了个话题,道:“胡灵儿,你父母是谁啊?”
胡灵儿一怔,眼中隐有一丝难过之色,道:“我也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云溪笑道:“好奇嘛,怎么,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胡灵儿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便在浩气山庄了。白叔叔告诉我,说我是捡来的。”
云溪心中暗叹一声,见胡灵儿水汪汪的眼睛里,似有珠花滚动,一付楚楚可怜的模样,登时有些心慌道:“对不起,胡灵儿,我……都怪我不好,我以后不再提这个就是了。”
胡灵儿道:“不关你的事。我只是在想,我父母怎么这么狠心,为什么就不要我呢?”
云溪一怔,安慰道:“或许他们是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吧。”
胡灵儿用小手抹了下眼泪,道:“你又不是他们,你又怎么会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
云溪尴尬的笑了下,心里真是有些后悔问这个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外面走来三个仙风道骨般的老者和一个气质出尘的貌美女子。
看见这四人,门外的洛风立刻上前行礼,道:“见过掌门和三位师叔。”
纯灵子微微点头,便就与众人一起走进了厅中。
云溪与胡灵儿一齐起了起来,这时,洛风走到前面,一番介绍过后,道:“云溪,胡灵儿,快见过掌门与众位师叔。”
云溪与胡灵儿齐行一礼,道:“见过掌门,见过三位师叔。”
纯灵子颇为赞赏地点头,然后与身旁的三人相互对望了几眼,笑道:“不错,俱是资质奇佳啊!你们……”
阴谷子与残阳子均是目光四下乱瞒,根本不与纯灵子视线交接,显然根本不想收浩气山庄来的弟子。
☆、拜师(二)
女子多爱美,倒是花魅仙子一看见胡灵儿便莫被胡灵儿灵秀的外貌吸引,暗暗赞叹不已,她心中既生喜欢,便开始考滤起来。
云溪眉头微皱,他内心向来高傲,见对方均不开口,心中十分不悦,暗道:“若非白庄主硬要我来,我才不稀罕成为你们神兵门弟子。”一念及此,便对这神兵门再无半点好感!
云溪的傲态无巧不巧便被阴谷子捕捉在眼中,他哼了一声,面色阴沉下来,道:“掌门师兄,师弟我还有要事在身,这收徒之事,我无意愿,这便告辞。”话毕,便待离去!
纯灵子微怔,脸色也隐隐有些挂不住了,沉声道:“阴师弟……”
阴谷子走到门口处,闻声顿步,知道掌门这大概是生气了,方才又转过身来,道:“掌门师兄,万事皆讲缘份,他们与我,绝无半点缘份!”
纯灵子面无表情,看向残阳子,后者老眼微眯,抬头看着天花板,一付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纯灵子的处境当真尴尬,正欲开口说[既然你们不收,那便由我长门收下吧。]
不过,纯灵子话还未出口,云溪便再也忍无可忍了,小小年纪,傲气横生,道:“若是你们实在不肯收我们,那便请送我们回浩气山庄去吧。”
不远处,胡灵儿也是一肚子的气,云溪这话,可当真是说到她心里去了。一脸崇拜的样子看向云溪,只昐能与他一道,就这么回去,便是最好了。毕竟从小在浩气山庄长大,她可是非常眷恋着那个地方的,只不过之前白傲尘把神兵门说得怎么怎么好,简直是天花乱坠,这才引起她的好奇心,答应来此的,现在却是后悔得不得了。
云溪这一话一出,纯灵子与花魅仙子同是一怔,阴谷子是一哼,残阳子却是冷笑一声,他怒道:“好,好有傲气的小家伙。很对我残阳谷的味口啊,我便收了他吧。”虽然说是答应收下云溪,但是听他这带着怒气的口吻,只怕云溪若果真成为他玄阳剑院的弟子,日后少不了苦头吃了。
☆、拜师(三)
这时,花魅仙子也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胡灵儿好了。”她的语气倒还平和,没有什么不悦之处。
纯灵子心中暗叹一声,古怪地看了云溪一眼,随即移开视线,道:“好吧,此事就此决定……”
花魅仙子牵起胡灵儿的小手,道:“掌门,既然这么决定了,那师妹便带着胡灵儿回去了!”
纯灵子勉强一笑,道:“好。”说着,又对胡灵儿笑道:“努力修炼吧!”
胡灵儿觉得纯灵子倒还亲切,“嗯”了一声,随后又有些不舍地看了云溪一眼,道:“云溪,那我走了。你也要好生修炼啊。”
云溪心中藏了一肚子怒气,但面对胡灵儿,却还是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你放心吧,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胡灵儿话落,这才看了花魅仙子一眼,花魅仙子一笑,带着胡灵儿缓缓离去,胡灵儿还不时回头看看云溪,毕竟初来这陌生之地、便就要与唯一熟悉之人分别,这种感觉是十分不好受的!
云溪看着胡灵儿眼中那一抹不舍之色,心里的怒气也渐渐为心酸取代,努力保持着笑容,直到胡灵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这才神色黯淡下来。
残阳子向纯灵子道:“掌门,那我也走了。”话毕,看了云溪一眼,沉声道:“云溪,跟我走吧!”
云溪心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一定要努力修炼,将来要叫这几个看不起我的人知道,他们当初是如何的有眼无珠!”想到这,便忍气吞生的跟在了残阳子身后。
他们走后,纯灵子面容古怪的看了阴谷子一眼,道:“阴师弟,你难道没有看出,此子已是纯阴之体吗?”
阴谷子嘿嘿冷笑一声,道:“正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我才不肯收他。”
纯灵子疑惑道:“这是为何?要知道,这等资质即好,又属纯阴体的弟子,可是千百年也难得遇见一次啊。”
阴谷子道:“师兄莫要忘了,他可是从浩气山庄来的。而且,小小年纪,便如此狂傲,这还得了?就算他将来修为大成,只怕将来也没有人能够管得住他了。”
☆、砍柴弟子
纯灵子苦笑道:“此子虽有傲气,但方才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于他,毕竟是咱们失礼在先。”
阴谷子冷哼道:“不管怎么说,白傲尘与妖狐结合,已是违背了正道宗止,他送来的弟子,我不放心!”
纯灵子微作沉吟,最终轻叹一声,对于云溪被玄阳剑院收为弟子之事,大有可惜之意,因为以绝阴体来修炼纯阳道法,可谓是事倍功半、举步艰难啊。同时,对于阴谷子的话,他也不置可否。交谈了几句,二人便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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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云峰,玄阳剑院!
顾名思义,摩云峰真可谓是直插云海,顶上仙气渺渺,常年四季,云雾缭绕不散,站在顶峰四顾,群峰叠翠,波澜壮阔、气势磅横,真有一种一览天下众山小之感。
这里雨后的景致更是异常之美,因为往往在这个时候,站在峰顶,四面皆是白云汇聚,若再起风,便如大海腾波,那一阵阵惊涛骇浪般的画面,十分震撼。
玄阳剑院建立在摩云峰的一处山腰平地,四周千峰连叠,景致奇幽,这里的建筑规模虽未有擎天峰那么大,但也十分宏伟、气派。
不过,这里的景色虽美,但有个地方却并非常人想象中那般美好,那便是柴房。
柴房在玄阳剑院的后山,倚着一座参天高崖而建,左面是一片竹林,右边是一条小溪,离玄阳剑院远隔三里,可谓是一个十分荒凉的地方,基本上不会有人会涉足此地,每日都会有专门负责砍柴的弟子送柴到伙房那边去。
云溪被残阳子带回摩云峰后,直接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砍柴弟子!
此刻,一个身着白衣的玄阳剑院弟子带云溪走到柴房之外,道:“云溪师弟,师傅说你年纪小,身体不够强壮,便安排你到此每日砍柴五担。砍完以后,直接送到这个柴房便可,另外,这柴房里面有一间小房,原本有三位师兄住在里面,但你来了以后,则会调走其中一位,你睡他的床便是了。”
☆、傲骨不屈(一)
云溪皱着眉头,没有开口,他早已料到残阳子收自己为徒,定不会是安什么好意,但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整自己,激起心中傲气,十分恼怒,便有了想要即刻离开的打算,但一念及此,又想起了白傲尘的一番苦心,一时间,不由矛盾之极,暗忖道:“云溪啊云溪,你不能辜负白庄主的心意的。更何况,你如今被人如此瞧不起,且能就此善罢干休?哼,不错,我一定要证明给神兵门的这几个老东西看看,我云溪即便是个砍柴弟子,也能别人强上百倍千倍,只有这样,我方能气死他们。”
想到这儿,云溪便打定了注意,决定忍辱负重,以倍于他人的努力来证明自己,讨回现在所受的种种屈辱。
正在此时,有一个看似文弱的白衣弟子挑着一担柴回来了,这时,带云溪来的那个白衣弟子微笑了下,道:“贾师兄,你回来了。正好,给你们安排了一个小伙伴,另外,阮师兄回来的时候,你跟他说一声,叫他以后不用干砍柴的活儿了,直接到前院去找大师兄,大师兄会给他安排一次闭关修炼的机会。”
那被称之为贾师兄的弟子怔了下,打量起眼前那小鬼来,只见对方人虽小,傲气却十足,而且还背着一把好剑,跟一把破剑,显得极是不伦不类。当下便向那个白衣女子抱怨道:“怎么是这么个小不点啊?他能砍得动吗?而且,为什么这次解脱的人又是别人,却不是我贾书啊?”
白衣弟子苦笑了下,不愿多说,道:“贾师兄,人我给你带到了。你给他安排一下吧。另外,咱们玄阳道的入门基础,便由你亲自教他了,这可是师傅说的。”
贾书险些没跌倒,正想咆哮几句,可是那白衣弟子却已经一笑转身,快步离去,似乎有点怕他哆嗦。
贾书没好气看向云溪,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云溪见贾书不礼貌,不由更加郁闷,瞪着贾书,就是不开口。
贾书“哎哟”一声,冷嘲道:“你小子居然还挺傲啊。哼,给我砍柴去!”
☆、傲骨不骨(二)
云溪冷笑道:“你休要小瞧我,你不过也是个砍柴弟子罢了。你看不起我,我更看不起你!”
贾书一怔,气得没跳起来,指着云溪道:“好啊。你这小鬼有种再说一遍!”
云溪心道:“若是被一个砍柴弟子欺负,只怕我即便愿意留在此地,也会给白庄主丢脸了。他既然这么不识相,我何不教训教训他?”想到此,微微昂首,更加冷傲,一字一顿,道:“我说,我…看…不…起…你!”
贾书挽起袖子便冲向云溪,眼看一个巴掌就要落下之时,他见云溪傲然不惧,眼中含着轻蔑之意,不由心中一凛,手到半空,硬是没有打下去,脸上的怒色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赏之色,改为友善的拍了拍云溪肩膀,有些心酸地苦笑道:“你比我出息,我刚来的时候也经常被人欺负的,可是我没有一回敢学你这样。嘿嘿,对不起啊,师兄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云溪原本是正准备以魅影步闪避,然后再绕到贾书后面,抬脚在他屁股上狠狠踢下去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贾书竟会突然住住,而且还说出一番这么可怜的话来,一时间,想发作又还是忍了下来,暗忖道:“原来他也这么可怜。或许他是来这里久了,学了这神兵门不好的歪风俗气,所以才变得这么蛮横无礼。算了,既然他都道歉了,我也没必要过多计较。”
一念及此,云溪当下道:“你既然都道了歉,我自然也不会再计较了!”
贾书呵呵笑了下,道:“你叫什么名字?哦,忘了先介绍自己,师兄我叫贾书!”
“贾叔?”云溪古怪地看了对方一眼,贾书哈哈大笑,赶紧给云溪解释起这两个字来,笑道:“是书生的书,不是叔叔的叔!”
云溪淡淡一笑,只聊了这么几句话,便觉得这贾书的为人,其实是很热肠的,心里的一丝怒意,渐渐便就消去了。当下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对云溪而言,别人若是无理得罪他,他必定不会屈服,但别人敬他一尺,他便敬别人一丈。
☆、傲骨不屈(三)
贾书念了几句云溪的名字,笑道:“名字不错嘛。关照就不用说了,咱们这儿就三个人,若不相互依靠,只怕这鬼日子是没法过的。”说到这,忽然想到什么,古怪地看着云溪,道:“云师弟,你是不是得罪谁了,怎么你这么小便被安排到柴房来了?”
云溪道:“贾师兄,咱们不聊这些了。既然残阳子安排我每日砍柴五担,你便告诉我到那儿去砍就是了,待我完成今日任务,再回来向你讨教玄阳道法,可好?”
“嘘!”贾书先是一怔,反应过来时,赶紧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一脸震惊之色,小声道:“云师弟,你怎么能叫师傅的本名呢,这可是大不敬啊,要是叫别人听到,可有得你罪受了!”
云溪心中冷笑一声,他可没把这个残阳子当师傅看,但毕竟已经做好忍辱负重的打算,当下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不这么叫他就是了。贾师兄,你快告诉我到那儿砍柴去吧。”
贾书笑道:“你今天刚来,就不要砍了,反正这儿只有我和你,还有一个孙大野,我们俩说你砍了,你就砍了,别人根本不会知道的。”他口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却在说:“你这么小,能砍得了柴吗?”
云溪道:“那就多谢贾师兄了。贾师兄,你今日砍柴的任务完成了么?若是完成了,现在便传我道法吧!”他现在只想早日修为大成,好证明给神兵门的几个老头看。所以,他不愿浪费过多时间。
贾书道:“你可真勤奋啊。好吧,我那儿有本册子,上面记载着咱们玄阳剑院的玄阳道法,你拿着揣摩揣摩,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可好?”
云溪点头,道:“多谢贾师兄!”
贾书一笑,便带着云溪走进了柴房,在紫房的右边,另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三木床,上面的被子都没叠,另有几双袜子丢在地上,臭气熏天。墙面皆为破旧的木板,上面涂涂画画的留下了不少墨迹,多是在感慨自己“空有抱负无有为”之类的话。同时,顶上是茅草铺盖,有个小窗户,那儿还有几张蛛网,简直不像是人呆的地方。
☆、狗窝
贾书在中间那张木床的枕头底下,取出一本小册,递给了云溪,指着最里面那张床道:“云溪师弟,那张床便是阮正睡的。他既然要调走了,你睡他的床就是了。”
云溪接过小册,道了声谢。
贾书又道:“云师弟啊,你背上的两把剑怎么这么奇怪啊,一把看上去名贵之极,一把却又……”
云溪道:“以后再告诉贾师兄吧。”
贾书见他不说,也不勉强,道:“好吧。对了,你没领门派服装吗?”
云溪微怔,道:“要自己去领么?”
贾书道:“这倒不是,我刚入门的时候,都是有师兄直接送过来的。”
云溪点点头,心里暗道:“他们不给我,我还正不想穿他们的衣服。”心念及此,他转了一个话题,道:“贾师兄,你们平常在什么地方修炼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