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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圆圆樱桃 当前章节:14832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4

所以,我用了一些‘花言巧语’,劝说了闷油瓶来我店里干活。

不过我在留他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闷油瓶推到了柜台后面的躺椅上。接着,我看见小哥旋即转身和那男人交谈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被作者蠢哭了,忘记设置存稿箱时间了

☆、和瓶子看电影(2)

半个小时后,我看见闷油瓶从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白色卡片,看着像是一张名片。

“名片,是刚刚那个人的?”我问道。

要说来古董店的什么人都有,但粗分一个也不过三类。瞧个新鲜的普通百姓和游客,;不懂装懂的暴发户土豪;以及,真正有眼力见来淘货的。

这些人里面第一类是不会有名片的,跟他们的买卖也做不到很大,万把块的已经是很大的生意了,这些人大多都是图个新鲜,买卖不是很好做;但是呢这种人也不是太好忽悠,一来是真没多少钱;二来是根本一点古董规矩都不懂,所以碰到这样的,也不会有店主会真的把好货拿出来,随便忽悠两句就是了;生意做得成就做,做不成嘛,也不会有什么损害。

而第二类的又不会是有这种气质的,成天只知道钱钱钱,忒俗!。但是呢,俗归俗,花起钱来是一点都不会含糊的。这种人是最招古董店老板喜欢的,人傻钱多。

换而言之,这个年轻人,这该是第三类,也就是行家了。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把名片递过来。

我看了下:

H大美院国画系副教授

沈默

是个老师?!

难怪了,会有这样的气质。我点点头,也不再介意‘这么年轻的副教授’这件事情了,对我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那成交了多少?”

自从把手下那批人给了小花之后,我就又只能只靠这间小铺子了。虽说这些年还是有些存款的,不过老话是怎么说呢,没人嫌钱多啊。

“15w。”

‘什么!’这回我是彻底惊呆了。

这价钱,是大大超过我的最高预期标准了,“他就这么付了,不带犹豫的?”

我感到疑惑了,作为一个老师,怎么会能一下子拿出这么一笔巨款?15w,就算他是副教授,能赚外快,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拿出来吧。

所有人都知道,实体店的东西价格之所以虚高,为的不过就是给顾客一个砍价的空间。老板用低价进了一个货,各种税加一加再翻个倍卖出去,顾客还价的时候再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怎么怎么亏本了。而最后成交的时候,既让顾客满足了低价的愿望,老板又不会真的亏本。

当然了,那些个所谓‘跳楼价’,‘清仓大甩卖’都是一个意思。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亏本的买卖呢?

尤其是像是古董店这种水分十足的地方。要是行家,我都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了。毕竟这些可都是人精啊!

闷油瓶点点头,“没还价,直接付的全款。”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一方砚台,如何能卖的这种高价?澄泥砚虽说也算是四大名砚了,但是也不值得这个价。毕竟,这砚台后面还落着仿造的款呢——1938年 北平。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没办法当古董卖。

难道,这个砚台,不是一般东西?想着那个花了15w买一个仿品的,我不得不这么思考。

我问了闷油瓶这个事情,闷油瓶思索片刻,便很果断的摇头:“不是,只是很一般的砚台,石质只能算的上是中上品,和真正的极品还是有差距的。”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不由得皱起眉头。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思索那个男人的行为,不过才刚刚想了个开头,就被闷油瓶给打扰了。

“我刚刚在外面的地上捡到的,是你的?”我抬头一看,瞬间就脸红了。

WTF!闷油瓶手里的,是两张电影票。

对没错,就是刚刚还在我手里的那两张!

什么时候掉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我下意识的伸手进口袋,却只摸到了一个外翻着的白色裤袋,孤零零的露在裤子外面,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嘲讽!

一瞬间,我只觉得,尴尬与心慌齐飞,窘迫共羞涩一色。

“吴邪?”闷油瓶看我没说话,又问了一声。顺便把手中的票据往前递了些,差点撞到我的鼻子。

“那个……愕……”由于心里有鬼,我实在是不敢看闷油瓶的眼睛,也不知怎么说话。某一个瞬间吴邪的伶牙俐齿都被我给忘到寒武纪去了。

于是,这种情况下,我也不知是怎么的了“小哥,看电影吗?”一句话,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我竟然直接就这么说出来了?那一刻,我恨不能时光倒流。

不过话已经出口,实在没有装作没说的借口。再者说了,小哥也不一定会拒绝我。

这么一想,我也有了底气,能抬起头来看着闷油瓶。

于是我清晰的看见,闷油瓶的面部肌肉好像有了轻微的抖动,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外。对上我的眼睛时,似乎还不自觉的稍微闪开了点。

没过几秒,我看见闷油瓶点了点头:“好。”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闷油瓶的表情有点不自在,像是不好意思了。

他的嘴巴紧紧的抿住,看着像是紧张的样子;他的眼神微敛,没看我的眼睛,我却总觉得他在避开我的目光。

不过也因此我能毫无顾忌的看着他,仗着他看不到。从我这个角度,我能清晰的看到他毫无瑕疵的肌肤,烁如寒星的双眸,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完美的下巴。

他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如此的美好。

临近正午,路上的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阳光逐渐变得热烈而肆虐,门外车水马龙,带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动。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喧嚣嘈杂。

而这个世界,我却感觉好像被人为的隔绝开了。所有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变得朦胧而不真切。

这一刻,我只能看见他。这一刻,我只想看见他。

我只想肆无忌惮的看着我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他的一切,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一切。

我爱他。

这一刻,我无比确信。

☆、和瓶子看电影(3)

你知道,什么叫幸福吗?

当天夜晚,我和闷油瓶并肩进了电影院,这才发现王盟给我们定的是情侣座。看着身边坐着的对对情侣,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甚至隐约还有冒出粉色泡泡,

看到这一幕,我和闷油瓶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尴尬的气氛就在一瞬间弥漫。

虽说我对闷油瓶抱着非分之想,但是这种时候,该装还是要装下的。

于是就假意推脱说去再换两张票,到了大厅竟然才已经没位置了。

这电影这么火?

我只好遗憾的对闷油瓶说道“小哥,要不就这么坐吧,票都卖光了。都怪王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王盟这小子还挺上道,我内心这般想着,毫不怜惜我的称赞。

而同时,我也是毫不愧疚的把责任都推给王盟,谁让我是他老板呢!

电影开场前是是几分钟的广告和别的电影的宣传片,我看的无聊,再加上心思又不是真的在电影上,我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直直的看向闷油瓶。

闷油瓶的表情很淡,双眼直视着宽屏大银幕,一副认真的模样。不过电影院过暗,我也看不清他是真的在看内容还是透过电影想事情。

电影很快开始了,看到男主人公夏洛被他媳妇追杀那一段,我很不厚道的笑了。余光中,我看见闷油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由得问:“怎么了?”

就在我以为他会向以往那样言简意赅的回答我的时候,他却突然说道:“没想到你还能为这种小事笑。”

说着他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在我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抚上我的小臂,伸出他那奇长的两指,顺着衣服和肌肉的缝隙摸到了我的小臂位置,那一片坑洼的地方,十七条伤疤纠缠的地方,开口轻轻问道:“痛吗?”

我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些日子,闷油瓶没有提起这个事情,我也就假装遗忘的没有提及这个事情。这是个我知道他知道但是我假装他不知道的事情。面对他的时候,我一直在逃避这件事情。

我一点都不想回想这些事情,这十七条伤疤,每一条,都是我无法负担的无辜。这是我的罪恶,如果不是那个名叫黎簇的少年,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到什么时候停止。

哪怕我可以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我没有做错,可是自我厌恶这种事情,却不是自我催眠就能够拯救的。

痛吗?当然痛,割下去的时候,我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告诉我他们有多痛,深入骨髓,如跗骨之蛆,一刀刀的割在心上,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可是再痛,也痛不过我所伤害的那些人。

我没有说话,第一次我不想回答闷油瓶的问题。

“以后,我在这里,我陪着你。”没听到我说话,闷油瓶也不意外,只是轻轻碰过我的疤痕,然后说了一句。

我听到这句话,初始的惊讶过后,我感觉全身都在颤抖,牙根发酸,我拼命才从牙根里挤出一句称呼:“小哥……”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的苦涩,压力,痛苦,绝望,都在这个地方,被这个人用一句轻轻的‘我在这里’给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他给了我一个承诺,不再离开的承诺。从此以后,我不用再担心他职业性的失踪,不用再担心一回身人就没了,他说他会在这里。

他说的,一定是真的。哪怕之前他骗过我数回。

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旖旎,我在这一刻心里突然变得很急切,于是我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一遍一遍的轻声说道,小哥小哥,小哥……

他的手被我握着,抽不出来,但是他却艰难的用另一只手轻拍着我,跟我说“吴邪,别哭。”

我一愣,摸了摸脸,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已泪流满面。(写这句话的时候总有种似曾相识的赶脚)

是夜,天空乌漆墨黑一片,却被无数灯光破开。星光伴着霓虹灯,车灯闪烁在街道,似乎从电灯被发明至今,夜晚就越来越失去他本来的面目了。尤其是在杭州这种大城市,变得越来越热闹。

哪怕是夜十点,可大街上却好像嘈杂的堪比白日。

小吃摊的吆喝伴随着阵阵食物的香气,带出一阵温暖的感觉,晚归的人们,总是耐不住的停下脚步买点什么尝尝。而夜市,也因此被滋养的越发蓬勃。

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后,我和闷油瓶仿佛心有灵犀的没有提起回家的事情,反而是沿着街道慢慢散步。

电影节奏明快,取材也挺流行的,重生,难怪这么多人推。

人生一路走来,谁没几件恨不得没发生过的事儿,遗憾的,窘迫的,错过的。谁没想过,若是能重头来过的话……

若是能重头来过……

若是能重头来过,潘子不会死,云彩不会死,三叔那一辈人,没必要生生的搭上自己的前途生命,闷油瓶,也不用入山十年。甚至还有黑眼镜的眼睛……小花的父母……

若是能重来的话,该有多好。

可就算重来,也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损失,就像夏洛,梦醒了,还是觉得会现实的世界更好。不管怎么说,这个世上,总有你预知不到的时候,总有你无力承担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是会觉得有缺憾,还是觉得没有得到想要的。人生无常,与其把希望放在那些虚无缥缈的幻想上,倒不如尽力做好现在的事情。

就像前几年,我的睡眠总是不好,然后就会做梦,梦里安逸轻松,所有人都还在,所有人都没背着那些个担子,所有人都不用面对那个终极。我们过得很好,虽然平淡,却幸福。这种幸福,让我梦里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甚至在梦里,闷油瓶笑的堪比三月桃花,明艳动人,我似乎觉得我就要痴了,似乎就醉在了这个梦里,不愿醒来。但往往就是这种时候,我总是会隐隐觉得不安,然后从梦中挣扎着醒过来。

再然后,就是一夜无眠。

现实,我没有办法逃避。吴邪,从来不会逃避。

刚下过小雨的街道,空气中还带着湿润,街边的情侣三两一对,迈着悠闲的步调,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和身旁的人闲聊,一片活力,让人看着就心生好感。

一股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轻味道。

我笑看身边路过的三三两两的大学生——这里里H大不远,又是临着商业街,故此很多大学生会会来这里逛街。

“在看什么?”闷油瓶冷不丁的开口,我被吓了跳。

我抬头看,却看见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街边,眼神却没有定焦,只是在那一条街道逡巡。

我笑了声,“没看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十几年,一晃眼就过了。现在想想,当年第一天报到的场景我似乎都还记得呢。”

虽是感叹,却没觉得有多大的可惜。在乎的都在身边,有什么好可惜呢?

“那,要去看看吗?”

“……”我不明所以,用眼神询问他。

“去看看他们,回忆一下过往岁月。”闷油瓶又解释了一句,甚至还带上了淡淡笑意,整个人温柔的不可思议。

我整个人都要傻了,甚至忍不住出手捏了捏他的脸,怀疑是不是小花假扮的,嗯哼,小花真的干过这缺德事儿。

当然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像回忆起这件事情。想起我那时的表现,简直傻逼透了。

我看着闷油瓶的面瘫着的俊脸在我的手下变成各种形状,然后意识到这个不是会恶趣味的整我的竹马,而是我要追求的男人。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

……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后,讪讪的拿开了手。他的肤色苍白却不冰冷,有那么几秒,我还在回忆他身上的温度和我手指上的触感。

“小哥,对不住啊。刚刚你笑了,我还以为是小花!”

“不对不对,我不是说你不会笑,太闷了啊。我只是觉得你该多笑笑的。”糟糕,我好像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他的眼神看不出什么意思,也没什么情绪,但是我无端的就觉得四肢僵硬,没地方摆说不出话。好半晌,他突然扬起嘴角,做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道“是这样吗?”

他笑起来很好看,虽然嘴角仍有些僵硬,看得出他很不适应做这个表情,但是我能很清晰的意识到,他是很努力的在做这个表情。

一瞬间,惊讶喜悦夹杂着微微的酸楚,席卷了我的全身。这一刻,我清晰的意识到,他在努力的和这个世界建立联系,并且融入其中。

我陡然间睁大了眼睛,不知该做什么表情,那一刹那,我清晰的看见烟花绽放的声音。

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听见幸福。

而没过多久,闷油瓶向我身,没有给我半秒犹豫的时间,就吻住了我的唇,虽然他只是贴了一下就放开了,但是我却觉得仿佛又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甚至都没注意到周围传来的闪光灯声。

我们要出名了。这是我回过神来后出现在第一个出现在脑海中的想法。

不过管他的,我和闷油瓶肩靠着肩接着压马路。感受到了身旁人的传来的温度,就算明天世界末日又怎么样呢?我和他在一起。我们肩并肩的走在一起,我们相爱着,我们幸福着,这就是我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睡晚了……

☆、思吴邪(闷油瓶番外)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无邪。

忘记在哪里看到过这句话了。好像是哪部卷轴上刻的一句话,我虽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和我想象的那个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我却还是微妙的把他记住了。

只因为,无邪,吴邪。

我是张起灵。不过我的爱人总是愿意偷偷的叫我闷油瓶,虽然他表面上他和其他人一样喊我小哥,不过我就是知道。

谁让他喜欢写日记呢?

我的爱人,他叫吴邪。

他是个好人。我从见他第一面就知道。这么多年,我看过这么多人,邪恶的,善良的,有着小聪明的,带着各种罪恶目的的……

吴邪,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一个。

他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我看得出他生活在一个很普通的环境,就像大马路上随便看到的那一种人那么普通,一种工作第一天就能看到五十年之后生活的那种普通。

我不太明白他会什么会参与这些事情,盗墓下地,这些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眼里都是犯法犯忌讳的事情,他竟然那么轻易的就接受了。虽然他是吴家的后代,但是我知道吴老狗当初根本不想这个孩子参与这个事情,他是个很有智慧的人,想把吴家从这个局里解救出来,所以任何一点知识都没有交给吴邪,而是让他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长大。

可以他却凭着自己的天分和他那不怀好意的三叔教给的一点一滴,逐步的成长,甚至能够弄得起起他三叔的手下。

他柔软但是不懦弱;善良却不迂腐;他的身手太差,头脑却很灵活。他总觉得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但是却在关键时候发挥过巨大的作用。他是个自认为糟糕却很棒的男人。

他是个……很容易让人喜欢的人,无论在十年之前,还是十年以后。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是这么过了,直到遇见他,哦,还有一个胖子。他们是我很好的伙伴,我不敢说是最好的。因为最好的东西一旦没了,心里会很难过。

我不想这么难过,所以我不会承认他们是最好的。不过,如果有人让他们出事的话,我也不介意让别人难过。

本来我以为我能护得住他们,直到那扇门开了。

吴邪,吴邪……我突然间意识到,我不舍得他去那个地方待上十年。

那一刻,我满心满意的都是这个名字。老九门的集体装聋作哑,其实我们是早有预料的,老九门再厉害,说到底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生老病死躲不过;而我们不一样,张家人的身体,张家的历史,决定了张家的责任,张家的命运……

我没有办法无视这个,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吴邪陷入这种命运。我知道我进去,按照他的性格,他一定会纠缠在这件事情上,为了他能在这十年中不被那些豺狼吃的骨头都不剩,我只能吊着他,告诉他:“十年后,来接替我。”

给他一个希望,他就能撑过十年,不论这希望有多缥缈。

因为他是吴邪,吴邪就是这样的人。我知道这样会很残忍,但是残忍总比没命好。

十年很快,我几乎没有怎么意识到就过去了,一不小心,刻在石头上的正字就要画上最后一笔了。我记得那个时刻,我刚刚结束一场战斗,正靠在一个地方休息的时候,突然间就感觉到,门要开了,这是一种从大脑伸出直接传出来的感觉,我甚至没有怀疑过这其中的真实性。接着我看见大门传来一阵震动。

十年到了。

我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大门就开了。第一眼,我看见了吴邪。

以及,在他身边的胖子,和其他一些人。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吴邪。

兀的,我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一句话。

思吴邪,吴邪,吴邪……

这几年,但凡有空闲,我想的就是他。

他这些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我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他的小臂和喉咙的伤口,虽然他很快就放下了袖子。我不得不承认,在看到那些的时候,我的心飞快的闪过一丝抽动。

这就是这个男人十年生存的证据。

他的眼神带着遮掩不住的沧桑,穿着的是我十年前的衣服,身边跟着的都是一些年轻的新面孔。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十年的光阴究竟代表了什么。

‘你老了’我忍不住开口。这样的吴邪,实在让人看得心生酸楚。他的身上有一种很沉重的情绪,像是一个沧桑的老人。这种沉重带走了他的天真。这种情绪在十年前,我从他的身上看到的只有一点,而如今却已经是泛滥。

回到杭州,在胖子来的前几天我们过得很平静,我却总觉得吴邪给我一种如履薄冰的战战兢兢的感觉,我想,也许和我之前看到的那张片子有关。

说实话,我没有想到吴邪的性取向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他一定觉得很尴尬,第一次,我先开口试着帮他解围。

我以为我说的不错,却不想他的情绪似乎好像更加低沉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我、做错了?

直到我借上厕所却在饭店门口遇见霍家那个小姑娘的时候,我才明白一些问题的答案。原来早就已经以一种很直白的方式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们聊了很久,确切的是说,是霍秀秀拉着我讲了几个小时。我其实是有些不耐的,毕竟我们没认识多久,在她絮絮叨叨的讲述中,我这才知道黑瞎子竟然来了这儿,陪着这个小姑娘的心上人。我不由得看她一眼。

而接下来她的问题却让我呆愣了那么几秒。她问我,和吴邪是不是黑瞎子和解雨臣的关系。

我和吴邪?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情侣关系,爱人关系,过日子的关系。

我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接下来她的话我没有听清楚,第一次逃避心态的上了楼回了房。

我看着吴邪,心思久久不能平静,我和吴邪……那种关系……

吴邪在听到我的‘安慰’后落寞的表情,吴邪偷偷看我的表情,吴邪睡梦中无意识喊我名字的表情……

一时间,我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曾经不能解释的东西我现在都能说得清楚了。

吴邪,喜欢我。我几乎是立刻就下了这个结论。

那我呢?我喜欢吴邪吗?

嗯,我喜欢。我很确信的得出了这个结论。坚定的让我自己都不可思议。

然后就莫明奇妙的想到了那张片子,少年甜蜜的喘息此时带来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隐秘却让人觉得有些兴奋。不一想到吴邪会和我做一些亲密的事情,我意外的觉得心情很好。

很奇妙是吗?曾经你见证了一个孩子的降生,而在多年后,这个孩却子变成了你最重要的人,你的爱人。你可以为了他,付出生命。

看着面前的吴邪在被我吻过后呆滞的表情,我只觉得心满意足。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思吴邪。

我的,吴邪。

☆、幸福的味道

自从那天过后,闷油瓶和我仿佛打破了某种禁忌似得,我们拥抱亲吻□□,一天二十五小时的纠缠在一起。对于他,我是如此的贪恋。

不论是身体,还是别的什么。我想让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于是心安理得的关了铺子关了手机,成天和闷油瓶腻在一起。隔壁铺子的老板看到了又惊奇道,吴老板这是又有事儿啊,好不容易回来了,这是还要出去呐。

老板四十左右,也是我认识挺久的,差不多是同期开店的知根知底的一人。

我直摆摆手,道不是不是。老板再问下去我也就只笑而不接口了。开玩笑,关了铺子是因为小爷要和我男朋友在一起,这样的理由说出来他不得吓死?

清晨的阳光很慵懒,却也是挺扎眼的,不过由于拉上了窗帘,屋子里比较阴暗。——毕竟,谁见过亮堂堂的古董店?

不过间或还是会有调皮的几缕阳光穿过间隙来到我们的床前,我被这微弱阳光晃了眼,下意识的闪躲到了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微微的温度让我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我勉强眯起眼,触目所及的,是闷油瓶光滑带着疤痕的肌肤,他身上的纹身此时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只留下浅浅的一丝印记。紧绷着的麦色肌肤在这么暗的室内里都仿佛闪着盈盈光泽,触手可及之处是一片紧实肌肉,让人无比安心。

“醒了?”闷油瓶看样子醒过来很久了,眼神清醒,声音也没有拖泥带水的呢喃音。看我动了下就靠过来,手自动把我往他身边搂了搂。

我顿时舒服的眯了眯眼。被子下的肢体缠绕在一起,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由于太久没住了,房间里的空调已经坏了,我也没有去修,所以清晨的感觉还是有点微凉,不过肌肤相贴的感觉实在太好,舒服又安心,这种舒服通过我的神经传入大脑又将这种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感觉器,让我根本连一动都不想动。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我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满脑子是惬意的感觉。

嗯,我意识还不是很清楚,就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脑袋里迷迷糊糊的想着也许该找个时间去买个空调了……唔,也许还该去买个房子,老住在店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睡意朦胧中,我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件事情,闷油瓶的身上太舒服,我恍惚了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再次睁眼,已经日上三竿了,而闷油瓶竟然还在床上。

“小哥,你怎么还没起?”看着闷油瓶,我惊奇道。

就算是这几天,闷油瓶也是没天雷打不动的八点起床,然后买早饭,就像每一个贤惠的‘妻子’那样;然后就硬生生的喊我起床吃早饭。理由:不吃早饭胃会更糟。

对此,吴老板表示: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

小哥靠过来,手指在我身上轻抚过,带出一阵阵的鸡皮疙瘩,道:“看你还没醒,怕吵着你,就没动。”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小哥没说话,只是用某种目光看了我一眼,被子下的手滑到某个隐秘的部位,“不痛了?”语气很正经,眼神不轻佻,手下也没乱摸。我却不知怎么的感到脸有微微的热意。

……

突地想起昨天,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我的动作稍微迟缓了点,稍微呲牙咧嘴了会,难道就这还被他看到了?

闷油瓶看我这样,也不打趣了,温和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拉开窗帘,阳光霎时间盈满了整个屋子,绽放一屋子的光华。

我条件反射的眯了眯眼。

他的整个身子都沐浴在阳光下,看着他的裸背,我心念一动,想起某个被扔在脑海中的念头,道:“小哥,我们买房子吧。”

闷油瓶回过身来:“什么?”屋内阳光太盛,使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片模糊。

我笑了笑,“买房子啊,我们,总得有个家吧。”

古董店的小二楼,不过只是一个定居的地点,就算是十年前,我也没把这当过家,不过是一个暂时的定居点。

之前没买房子,是因为买不起,后来没买房子,是因为没那个闲工夫。不过现在既然所有事情都已经了了,那就应该有个家了。

“嗯,我想想,房子不能买的离市区太近,太近了闹腾,也不能买到郊区去,太远了不太方便;

还有,最好不要太大,别墅之类的请人太麻烦,三室两厅就够了;房子装修简单点就好了……”我絮絮叨叨的说着,当下也不犯困了,越说越兴奋。

闷油瓶坐了回来,低头亲了我一下,道:“听你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温柔。

起床以后,我就招呼闷油瓶开了门,歇了这么久,差不多是时候开业了,要不再这么下去,马上就要喝西北风了。

拉开卷帘门,听到街角传来一阵的嘈杂,抬头一看,是王盟的那家店,顾客盈门,闹哄哄的,跟个菜市场似的。

我瞥了瞥嘴,真没见过这样的古董店,当卖菜呢!

不过这还真不是我葡萄酸心理,我就瞟了眼,就看见大部分顾客是学生,看着热闹,估计都在讨价还价呢。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有几个学生等的不耐烦了,就会去下别的店;哪有古董店的神秘莫测呢,整的跟逛个超市似的。

不过呢,王盟这举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间接带动这条街的发展了。

隔壁的王老板见了我,笑道:“吴老板回来啦,唉我看着怎是里面开的门,你不会没出去,家里呆着做什么呢。”一口吴侬软语说的九转千回,确是不住的打听个人信息。

我笑着打太极:“这不是店里灯泡坏了吗,检查了下说是线路问题,这两天正大修呢。没开门也是怕再出点什么事儿。”‘

“哦,难怪了。”隔壁老板了然的点了点头,当下话题就转到了别的地方,“吴老板你店里拿新招的伙计不错啊,长得白净,气质看着不错,。就是话少了点,不过人看着挺沉稳。多大年纪啦,结婚没,这两天我侄女老跟我打听呢。”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闷油瓶,说起老板侄女,以前就老来玩儿,十年前就是一十多岁的丫头片子,十年过去了,丫头片子已经长成了漂亮的大姑娘,二十多岁,长的是形容姣好,说起话来就跟黄鹂鸟似的,浑身都是青春美好的年轻味道。

她和闷油瓶?嗯,我脑袋里岁是觉得不太可能,却也管不住我这犹如脱缰野马般的思绪:若是成了,芳心暗许,少年英才。放在古代戏文里活生生一出书生小姐的戏,就是放在现代也是个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再不济也能拍个青春偶像剧。

当然,前提是闷油瓶是书生,是少年,是总裁。

我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个个给闷油瓶套上这些身份,说真的,乍一看也是蛮和谐的,尤其是闷油瓶冷着脸的样儿,一副冰山禁欲系的美男子,不论放在那里,都是人见人爱,能迷倒一大票的姑娘。

想到这儿,我顿时乐不可支,不过心里还是微妙的起了些的憋闷,就像锅里的醋,咕嘟的冒了两个泡,虽然不多,也是稍微闻着些味儿。

“人看着小,年纪可比你大呢。”我反驳道。想着闷油瓶的年纪,就算是当人太爷爷,这岁数也绝对是管够的了。

“那不能吧,看着也就是不到三十的年纪。老吴啊,你可不能蒙我。”老板听着微微讶然,一副不信的样子,还特别没眼力见的凑过来继续打听“我说吴老板你这可不成啊,我看着小张和我侄女就挺行的,什么时候约出来见见呗。哎我跟你说啊,我家侄女是学艺术的,正经高材生,学的国画,绝对的有共同语言;再怎么说,你们家那小子也是高攀了呐。”说着还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要不怎么说学艺术的都这么任性呢,我们家小姑娘,从小就是娇养着,自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本想着姑娘还小,也不急着找对象,现在可成想,成天的眼睛就盯着你们小张同志……”

好家伙,八字好没一撇的事儿,怎么就上升到见见呢。再说了这是我男朋友,谁见过给自己男朋友相亲!再者说了,闷油瓶当年夹喇嘛的价格就吓死人,更别说现在了,你家一个小姑娘的,拿什么配的上我家瓶子。

我也是被气笑了。

这儿一想,我也生出了不耐烦的心思:“唉我说人家不过是在我这儿打工,又不是我儿子,凭什么给人家找对象啊!再者说了,长得面嫩怎么了,还不让人家长得年轻啊。”

老板像是不满意了,脸顿时也摆下来了。看着他那副脸色我还不满意了呢!我暗自在心底白了白眼。

再者说了,这些年吴老板何曾受过这些闲气?

刚想说什么呢,就看见闷油瓶拎着几个袋子远远的走过来。要说平时看见闷油瓶我还是很欢喜的,不过今天,这家伙肩宽腿长大步走来的勾人模样儿,真是,怎么看怎么来气。

我承认,我有些迁怒了。看着闷油瓶还有几步路就到眼前了,我猛地一个转身,就踏踏的上了小二楼,只把身后的闷油瓶给看的一愣。

其实我刚进店门就后悔了,真的。

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年轻气盛的小孩儿,还弄什么争风吃醋这一套。是如果要我立马出去我面子上又过不去,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糟心的隔壁老王。他要不在,我立马就能出去找闷油瓶谈去。

稍等了片刻,还不见闷油瓶进屋,我的心犹如百抓挠肝似的痒着,忍不住从百叶窗的间隔中向下看,却见老板和闷油瓶哥俩好的在下聊着天~当然了,只是王老板唱单口相声似的在比划着,闷油瓶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儿,而且手上还拎着早饭的塑料袋子。

闷油瓶身高腿长,浑身上下穿着的不过是几百块的衣服,但是和身旁短小形绌的老板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是和电视上放着的那些个国际男模比起来也是丝毫不显得逊色。

我看着楼下聊个不停的两人,心里不停的冒酸泡泡,真是的,有多熟啊!至于聊这么久吗而一想到老王要给介绍的自家侄女,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时间过去了好几分钟,闷油瓶手里的袋子都不再冒热气了,这两个人才终于结束了谈话。我看着闷油瓶走进店门,听见卷帘门拉动的声音,再者就是闷油瓶提步上楼的声音。一个台阶,两个台阶,三个台阶……每个人走路都有他自己的节拍,虽然闷油瓶走路跟猫似的没有声音,但是和他在一起久了,我总是很快就能数清楚他的脚步声,甚至能知道还有多久才能上来。

就在我无意识的数完最后一个拍子的时候,我看见闷油瓶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他朝我走过来,随手将早饭放到桌子上,然后喊我道:“吴邪,吃早饭了。”语气温和,却丝毫没有想告诉我刚才他和隔壁老王聊天的内容的意思。

“小哥,刚才你和王老板聊什么呢?他给你介绍姑娘了?人姑娘不错吧,长得漂亮吧,学历挺高的吧。心动了吧。”连珠炮似的逼问,说着说着,我都觉着委屈了。

这个人太好了,怎么办呢?一拿出去就会招人在他身边嗡嗡嗡的乱飞,而且还不自知。

真是的,太心塞了。

我看着闷油瓶,这般想着。

而闷油瓶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

我门对视了好几秒,我发现我只有从他的眸子中看出一种情绪,那就是:

不解,以及淡漠。

其实平时很难从闷油瓶的眼神动作中看出什么,因为他一般没有什么习惯性动作,若说有的话,他最大的惯性动作就是睡觉,或者说放空。所以很少有人能够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近来,他那些外露的情绪可以说是越来越多了,也渐渐的变得有人味儿了。本来我是挺乐见其成的,不过看到闷油瓶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却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妹的,真是的,小爷吃醋了。小爷吃醋了看不懂嘛。这样的眼神,搞得小爷心好慌……

闷油瓶看着我,很认真的视线,让我没办法转头,然后开口道:“吴邪,你想说什么?”

“小哥……”闷油瓶的话,让我心生出无数复杂。

闷油瓶这个人,总是这般淡淡的,似乎不想和这个世界有着任何牵扯,那些牵扯到秘密的日子,他把自己的生命和生活浓缩成一条直线,不让自己往两边看,他的世界,只有那个秘密。

或许时间太过久远,他好像已经不太能适应这种正常人的生活了,虽说他强大的仿佛无所不能,每次下地,他都能在隐隐之中成为众人最后的依靠;可一旦上地,他就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压抑了所有的享乐以及欲望,他对物质条件的享乐还停留在最低的阶段上,这一点,从他毫不反抗胖子给他挑的内裤,就可见一斑。我不懂他是天生这样的还是逼迫自己成为这样的,我只记得,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这都已经成为他的习惯。这无疑让我更加心疼,也更加在乎,或者说,是弱者对强者不自觉的臣服。

毕竟当年我认识他的时候,弱的惨不忍睹。

我明白的,他是为了我,才这么的迁就那些个普通人,他想和我一起过日子,才尝试着做普通人的生活。不论是买早饭,还是像个平常人一样和隔壁邻居唠嗑……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哑巴张啊。那些年不食烟火的他,如何,会做出这些事情?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声,从他的声音中,我听出了无奈……我心里的惶恐简直要溢满出来,还没等我做些什么,我就感觉我的肩膀被什么给握住了,是闷油瓶的手。

他总是这样,只要给个线头,就可以顺藤摸瓜直至找出最后的秘密。就像现在这样,我什么都没说,他就已经明白了一切。所以我听见他说:

吴邪。我,很喜欢你。

他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小哥,小哥……”我寻找着他的唇,欺上身去搂住他。这一刻,只有这个动作可以安抚我胸腔里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霎时间,春光盈满屋。

☆、二叔来访

正当我们缠绵之际,楼下的门却被人给拍的咣咣响。我被这声音给刺激了下,当下就软了。但还是揪着闷油瓶的领子不肯松手。闷油瓶怔愣了下,随后一抬手,就将我从他身上撕了开去。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错了,死拽着闷油瓶就是不肯松手,不管不顾的揪着他的领子往上亲,就像跟谁赌气似的。

自从闷油瓶回来以后,我也越活越回去了。

闷油瓶无奈,也不再和我争嘴皮子功夫,而是直接把我从他身上拉开,但我又不是十年前那个小弱鸡,而闷油瓶又顾忌着不能伤了我,行动之间多有掣肘,所以一时间我们也是拉扯的也是难分上下。

正当我们较劲的当口,门突然不响了,像是不耐烦似的,没了嘈杂的伴奏,我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意识到了目前的状况,发热的大脑也冷静下来了。倏忽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行为,当下行动就不敢有多大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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