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和篮球队的那个十分火辣的帅小伙林风打的火热,虽然她并不承认和他在交往,可是从她的种种行为中可以得知她和他至少关系暧昧。方静有些醋意,这种醋意真是没由来,就好像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分享,这种感觉真不好。可是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多可耻,苏晨可是自己的好朋友啊,可以说,在校园里唯一真心对她的人也只是苏晨了,她应该为她找到喜欢的男孩高兴才是,自己怎么可以生出别的想法呢?
苏晨提出要和方静去校外租房子,两人一起住,苏晨说租金她可以负担。苏晨家的条件不错,方静知道,而且苏晨将来大学毕业家里人可能会安排她出国继续深造。方静的条件就差许多,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而她自己也只有靠努力获得她想要的。方静有些为难,如果和苏晨出去住,她会觉得自己成为了她的附属品,在一个金钱的精神世界里,出得起钱的永远大于那个没出钱的。苏晨看到方静的犹豫,很不高兴,还怪方静并没有把她当朋友。
苏晨为出去租房的事情生方静的气,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和她说话,而另一方面,她真的在外面找了间房子,虽然不大,但是感觉很温馨。方静最终还是和苏晨住在了一起,她不想为此失去一个这么好的朋友。
在一起住的日子是很快乐的,苏晨尽心的照顾着方静,也可以说两人彼此照顾对方,俨然像一对情侣,当然不可能是情侣,因为都是女孩。
苏晨和林风的关系有些冷却,这应该是从苏晨和方静住到一起开始,好像苏晨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到方静的身上而渐渐冷落林风。林风有些诧异这两个女孩的关系,他不相信友谊能将爱情都忽略掉。
暑假来临,苏晨和方静有了短暂的分离,方静一整个暑假都郁郁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而唯有和苏晨在网络上视频或者手机短消息才可以缓解这种思念的苦恼。而苏晨也把自己的相思之苦传递给方静,并且希望着快点开学,这样她们就可以继续生活在一起。提到生活,方静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大二开始了,曾经的新生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大学生活,方静满身都充满能量,因为曾经的那些传言现在已经消失,而且身边还有苏晨的陪伴,让她觉得这才是美妙的生活。而她又开始收到一些情书,她却只想嗤之以鼻,想起曾经受到的伤害,她感觉这些男孩更多的是虚伪。可是却有一人入了她的眼,就是那个曾经救过她的英雄——于修。
美女爱英雄,这是自古以来就流传的佳话,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把目光悄悄投向于修,看到他如此孤独的身影,心里总在揣测这个男孩有怎样的一个心性。她想,于修是否会注意到她呢?有时她会莫名惆怅,她看不到于修对她投来的别样目光,而校园又开始流传于修会有同性倾向,这让她心里涌动着一股别样的感觉,仿佛某种信号正预示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两个美女经常手拉手在校园里散步,这让许多男孩投来惊叹的目光,甚至有些蠢蠢欲动,想着,无论是其中的哪一个美女对自己回眸一笑,那都能让小心脏瞬间停止跳跃。可是两个美女只沉浸在自己的氛围中,完全无视别人的目光。于是,当人们看到她们如此的亲密,都会感叹,美女间的亲密都会让风景失色。人的遐想无限,亲密的美女间是否也有香艳的故事呢?
方静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虽然这样的目光曾经无数次的投到自己的身上,可是现在这些目光还是能让她警觉,让她无所适从。当她和苏晨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甚至让一些人看出些苗头,她自己也震撼了,某种情愫在她的心里有了回应,细想过往,确实有什么感觉在酝酿。她开始迷惘,开始逃避这有些让她诧异的感觉。
她想,她可以去追求于修。要拯救自己,就要有一个男友。
她对苏晨道出了对于修的好感,苏晨困惑的看着她,有些不理解。
“你喜欢那样的男孩吗?”苏晨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怪。
“他救过我。”
“你想上演英雄救美,然后美女又爱上英雄这样的情节吗?”
“他确实有他的魅力吸引我。”
“你说说看。”。
“他和别的男孩不同,他能给人安全感。”
“他向你表白了还是你向他表白了?”
方静的眸子垂下,黯淡的落在地面上,这一直是她没底的忧虑,虽然她确实对于修有感觉,可是于修呢?于修几乎不看她,除非是不得不看的时候,在于修的眼里,也许她的美貌根本起不到作用,也许于修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再或者真如传言的那样,他喜欢同性。
但是一个女孩怎么好意思向男孩表白这种爱慕呢?方静的骨子里还没有卸下一些传统的矜持的东西,她觉得女孩更应该等着谁来向自己表白这才更合适,不然就是会显得轻浮,或者还会让人觉得放浪。可是,如果她不去说,那么这种暗暗的爱慕将毫无出头之日,她也就只能放在心里,看着他去牵别人的手,又或者他知道自己的情意,然后也愿意去考虑自己……这些想法在她的脑子里反复的被咀嚼了不知道多少遍。爱让人变得忧郁,这真是一点也不假。
“都没有。”
苏晨叹一口气。
☆、试探
一天傍晚,苏晨拉着方静走向篮球场不远处的那棵树下,通常在这个时候,于修会静静的坐在树下看书,旁若无人。当方静越来越靠近这个男孩的时候,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而且脑袋里一片混乱。
苏晨说喜欢就要说出来,放在心里毫无用处,于是苏晨就拉着她走到于修的面前。方静有些扭捏,她不是苏晨这样大胆的女孩。
于修看到这两位美女站在他的面前,有些吃惊。苏晨很大方的坐在于修的旁边,示意方静也坐过来。方静偷偷的看于修的表情,有些后悔跟着苏晨来冒险。
苏晨暧昧的看着于修,于修不知所以,等着这位美女开口。
“你很酷。”苏晨靠近他,说出这几个字。
他诧异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美女,不明白她想干嘛。
“有事吗?”
“你真是GAY吗?”这句话出口,方静着实震惊了,苏晨问的可真是大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想了解下。”
美女只是来好奇他的性取向,这真是无聊。
“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于修没好气的问。
“如果你是,我们也就不打主意了,如果你不是,我们就有机会追求你。”更加大胆的话从苏晨的嘴里说出来,方静的心扑通扑通的快要抵制不住频率了。
于修扬手指指篮球场,那里有男生在打篮球,看台上也坐着一些女孩,为那些男生加油打气,不时的会对那些篮球健将抛去风情万种的一瞥。于修说:“那边有很多愿意供你驱策的男孩。”
“看来你真是对女生没兴趣了。”
美女们只是无聊了,寻寻开心罢了,于修像是看透她们的心事,心里有些鄙夷。
“我只是觉得和你没多大关系。”他冷冷的说道。
方静要拉苏晨走,于修生气了,这可真是够冒失的,自己这一下在于修的心里肯定大打折扣,说不定还有些讨厌,她害怕苏晨还会说出更加让他生气的话来。
苏晨不愿意走,继续问:“你害怕承认?”
“你很无聊!”
“如果你不是,那你愿意和我们两个之中的谁恋爱?”苏晨微笑着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已经被激怒的男孩。
“我说了愿意供你驱策的男孩那边有很多,何必来寻我开心。”
“我们可不是寻开心。”苏晨继续微笑着,“我们是认真的。”
方静望着于修脸上的表情,于修注视着苏晨,这个挑衅的女孩,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选一个吧。”苏晨说。
方静不知道苏晨想干嘛,她以为苏晨是来帮助自己表白的,可是现在这好像更像是她自己表白或者让对方在两者间有一个选择,无论选择谁,这美好的友谊都会变得微妙,获胜的那个和失败的那个还能像以前那么自然的相处吗?什么时候,苏晨也喜欢上这个男孩呢?
于修不想和女孩们玩这无聊的游戏,拿起书只想离开。
苏晨在他身后说道:“我们不屑你去喜欢吗?”
一整个晚上方静和苏晨间的关系变得怪怪的,谁也不想说话,各怀着心事,如果苏晨真的也喜欢上于修,那自己只能忍痛割爱,能成全最好朋友的幸福也是值得的。
就在那场与于修暧昧的表白后,苏晨变得很忙,她和之前有过一些交往的林风有点旧情复燃的味道,把过多的时间和精力都耗在那个男孩的身上,很多时候,方静感觉自己就像被苏晨抛弃了。也许在苏晨的心里,她也有着同样的想法,要成全自己和于修,所以她就投向林风的怀抱。
于修谁也没选,那只是一次玩笑罢了,他照样会在篮球场不远处的树下看书,他还是那样酷酷的,好像谁也不可能动摇他的意志。方静偶尔会和苏晨一起去篮球场为林风加油,苏晨和林风的关系太过密切,密切到融不下任何人,显然方静成了多余的一个人,这种被冷落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她只想逃。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一个篮球正在天空里飞舞,却怎么也投不进那个等待的篮筐。方静猛然睁开眼睛,刚才竟然睡着了。
苏晨就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沙发上打盹,身体随着呼吸轻微的颤动着,这一刻静极了,时光仿佛施了一个魔咒,把人带回到某一个场景,某一个熟悉的感觉中。
方静轻轻的起床,窗外的天空已经蒙蒙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切的动作都很轻,似乎很害怕吵到那个在熟睡的人。
走到房门前,她回头再看了一眼那个人,心被揪紧了一下,她不能犹豫的扭开门把,朝门外走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方静回到家,洗了一个澡,伟诚还没有起来,孩子也还在熟睡中,这会儿时间还很早。她还感觉头有些疼,昨天也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酒,很少这样醉过,她一直都觉得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是昨天太意外了,她只能这样想。
她不愿意多想关于苏晨的事情,这已经让她在曾经的某些时刻想的太多太多而出现一种恐惧,可是诸多感觉同时也毫无制约的涌进她的脑袋中,她怎么甩也甩不掉,现在的苏晨看起来比以前成熟当然会更有吸引力,她曾经着迷过的女人,现在仍能让她心潮澎湃,只是这里面多了些痛楚。
方静清楚,某些感觉是甩不掉的,因为已经刻进心里。
洗完了澡,伟诚已经起床,看到方静已经回来,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静轻轻的说道:“没多久。刚洗了个澡。”
“苏晨回来了吗?”
方静点头,不想再说什么,去房间内换衣服,一会还得去上班。
换好了衣服,儿子一一也起床了,还有些困意的噘着小嘴,不情愿的去洗漱。
伟诚问:“要我送你上班吗?”
每天早上伟诚都会问这样的话,他是有耐心的男人,这样的男人真不赖,到哪儿都能成为好老公的榜样——细心、体贴、帅。
“嗯。”方静回答他。
等给儿子一一穿好衣服,整理好一切的时候,方静也看了下自己的包,检查了一下有什么纳下的。伟诚已经下楼去车库开车,然后等着母子俩弄好下楼来。
这就是方静早上的生活,在宁静中等着一天的发生。
☆、美女老板
这家三口之家,无论是在亲戚还是在邻居和朋友中,都是让人鼓舞和满怀希冀的,他们互相的恩爱,互相的体贴和照顾不再使人看到婚姻的索然无味,而更像童话的故事激励着人们看到一种美好的意境。还有什么能比这完美的呢?爱是产生一切温暖的根源。
看到这三口之家踏着早晨的露水,还有早晨带着微笑的风,一天不会变得那么凝重。
一一有幼儿园的校车接送,伟诚将车开出小区大门,校车已经等在那儿,方静帮儿子拿着书包,牵儿子下了车,然后再把儿子和书包递给接孩子的老师,同老师打了个招呼,微笑着同老师寒暄了两句,儿子有些不情愿的上了校车,眼睛还巴巴的望着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多看孩子一眼,不然他会流出泪来。小孩子对父母的依赖会成为生活的惯性,并且不愿意离开父母身边。
方静重新坐回伟诚的车里,系好安全带,伟诚发动车,一阵轻轻的风在车窗外飘过,方静知道一天正在开始。
“昨天和苏晨聊到很晚吧?”伟诚对于苏晨的回来有些好奇,他一直知道在学生时代,方静和苏晨是闺蜜,好到密不可分。
“聊了会。”方静有些懒洋洋的回答。
“她好像是在国外留学,这次也是从国外回来的吗?”
“不是,她回来几年了,只是在X市工作。”方静如实的回答。
“我以为她会一直呆在国外,国外的条件应该比国内好吧。”
“现在国内的条件也不差。”
“嗯。”
然后两人不再说话,伟诚专心的开着车,方静只看着车窗外想着心事。
学校附近有一排花店,每天方静都会经过那里,有时步行,有时是在伟诚的车上,有时是公交车上,方静会看到很多颜色的花摆在店门口,各种各样的花,就算没有走近,好像也能闻到来自花的芬芳。看到这一片花海,方静觉得惬意,总是想着那些在花的海洋里生活的人,该是多么浪漫的啊。方静突然想买一盆植物,于是她叫伟诚停车,说她可以自己走去学校,本来离学校不远了。
伟诚放方静下车,文静同伟诚道别,然后直奔一家花店而去。
方静知道这一排花店里一家是几个月前才开的,那一家的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每天早上去上班,方静总能看到这个美女老板在细心的给花洒水,阳光浸在美女老板的身上,美女老板的身上像渡了一层金,更显得妩媚迷人。为什么方静会觉得这个老板美,更觉得在这个老板的身上有一种恬静的气息,让人觉得可靠和安心。可是每次方静也只是远远的经过,当看到这个老板在忙碌的时候,方静会会心的一笑,觉得一天都能沐浴在这个美女老板恬静的氛围中。这一次方静心血来潮,她走进这位美女老板的店里,想看一看店里是不是会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有气息。
美女老板看到方静,她眨着好看的大眼睛冲方静微笑,而后温柔的问道:“早上好,请问是需要什么吗?”
“我想要一盆仙人掌。”方静说道,看着美女老板细腻的面庞,不禁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也许远距离只是感觉到这位美女老板身上沐浴的恬静的气息,也只是觉得美女老板的身材婀娜以及不经意间感觉出来的优雅氛围,却从没有这么近的看过她的脸,方静也只是粗略的觉得这应该是一张好看的脸,就像从她身上能感觉出的美好一样,可是现在看到,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张脸,原来比方静心里粗略描绘的还要精细,更像是从油彩画里走出来的美人,那一笔笔勾描从来不过,更不会显示出浮躁。难怪心里会一颤,这是一张让人痴迷的脸啊。
美女老板引着她走向一排植物。
这间店不是很大,但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还有植物,各种各样的花挤在小小的店里会显得拥挤,还好看起来还是很整洁。方静想,这样的女人应该还有些洁癖,因为她看起来是那么干净,穿着的那一身白色的T恤把她衬托的更加白皙,而T恤上没有一点儿旧渍或痕迹,像是新的一样,就连脚上穿的白布鞋也像是新的,可是方静知道这肯定是洗过的。
这一排植物全是仙人掌,球形的,扇形的,条形的……方静不知道自己想要哪一种,而自己只想要一盆仙人掌而已。
“有什么不同吗?”方静轻声问。
美女大略介绍了一下这类植物的不同,最后说:“看自己的喜好,更钟意哪种形状。”
“我只想摆在办公桌上,当感觉疲劳的时候看一眼这绿色植物会舒心许多。”
“是的,绿色会减轻疲劳,也有利于对眼睛的休息。”
“我要好养的,我不是很细心的人,嘿嘿。”
“这类植物都好养,不需要太多的水,即使再艰苦的条件,它的生命依然很顽强。”
“那就要那种掌形的吧,像是一座座山一样,比较不错。”方静选了一盆,“这个多少钱?”
“十块。”美女老板微笑着说出价来。
方静以为要好几十,或者还得砍下价,没想到原来会是这么实惠的价,于是很爽快从包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她。
美女老板接过钱,问道:“要包装一下吗?”
“不用,我拿着就行了,上班的地方离这儿不远了。”
“嗯。”
方静抱着这钵植物,心满意足的走出店外,突然又想到什么,回过头问道:“老板,这盆植物需要特别注意什么吗?”
“给它一些阳光,在它干涸的时候给它一些水,不要太多,它就会每天对你笑。爱惜它它才会更有生命。”
方静微笑着朝学校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两章,好像昨天没有发,嘿嘿,希望大家喜欢,并且继续支持我。
☆、于老师
面临考试的紧张笼罩着学校的每一寸地方,这一次是市教育局统一出题,以摸查各学校的实力,校长不想学校拘于别的学校之后,于是给了每位老师不少的压力,所以老师们千方百计的从各渠道得到一些范题以准备应付这场考试。老师讲得昏头昏脑,学生也听得昏头昏脑,每一节课下来,好像正打完了场艰苦的仗,而谁都知道真正艰苦的仗还没开始。
方静也从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结合书本的实际情况,揣摩着考试的试题,不过她一向对自己的学生很有信心,这些都是上进的好孩子,很少有拖后腿的。
晚上下班的时候,方静只觉得腰酸背痛,没有休息好,果然会吃不消,想起自己年轻时的状态,就是熬一两个夜也不会这么感觉累,毕竟现在是30多的人了,身体机能也在慢慢的消耗。收拾好东西,只想着快点回家,连饭都不想吃,只想睡一觉。还好,方静不用做饭,一般伟诚都会接她和孩子去伟诚的父母那儿吃饭,因为伟诚毕业后在这里工作也在这里成家,所以也把父母接来了,并且还为父母在家的同一个小区买了一间小居室,让他们两老单独住,伟诚知道方静不太喜欢和老人住一起,心里也明白,很多时候和老人住一起,虽然也有许多方便,但是也会有很多摩擦,相处不当还会产生误会使家庭破裂,伟诚不想这样的悲剧在自己的生活里发生,于是才这样安排自己的家庭和两位老人。伟诚也答应父母,可以不住在一起,但是要晚上带孩子过去陪陪他们,就这样,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去父母那里吃晚饭,然后玩一会回家,这种相处到目前来说还算是满意的。
洛老师像往常一样走到方静的跟前,同她一起下班走出学校,她看到方静的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方老师?”
“昨天没休息好,今天有些不太舒服。”
“不要紧吧?”
“不要紧。”方静冲洛老师感激的一笑。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期间有一些学生同她们打招呼。
“知道于老师吗?于丽清老师。”洛老师问道。
“于老师怎么了?”
这位于丽清也是语文老师,在学校里工作的年头比方静还久,现在已经有40岁了。方静刚到这间学校的时候这位于老师曾帮助过她,教给她一些经验,在方静的印象里,于老师是一位不错的老师,为人谦和、温柔,方静一直喜欢和敬重这位于老师。
“听说她离婚了,就在上个星期。”
方静刚到学校做老师的时候,于老师还没有结婚,那个时候算是大龄青年了,不是于老师长得不好看,相反,于老师是位看起来很舒服的优雅女人,身边有三两单身的男老师对这位于老师也很上心,只是却得不到于老师的欢心。那个时候方静和于老师聊得来,算是不错的朋友,可是所聊话题除了情感上的,其它的都可以聊。在方静的心里,于老师的感情生活像一个迷。很长一段时间方静也对这位于老师很着迷,可是后来于老师突然宣布要结婚,这让当时学校的很多老师都震惊,方静也同样震惊,如她这样好的朋友也不知道新郎是何许人也,可见于老师隐藏的有多深。原来于老师的意中人是位有妇之夫,这个男人好不容易和老婆离了婚,才来取于老师。当大家知道这些□□后,不免唏嘘一片,也明白于老师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感情的真正原因,于是各种想法也在大家的脑海里呈现。方静觉得最后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重要的,其中要吃多少苦都会成为过去,她在心里祝福着于老师的婚姻快乐且幸福。
“怎么就离婚了呢?”这个消息对于方静来说小有震惊,她一直觉得于老师和那个男人结婚是爱之所趋,于老师也是细腻温柔的人,能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没有理由不爱她,所以有爱的婚姻怎么可以摧垮?
洛老师也从某些途径知道于老师的一些过往,她没有过多的去评判这位于老师的为人,只是感叹的说:“是啊,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能走到一起也是不容易的。不过有一些传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是听其它的老师说的,说离婚是于老师提出来的,而且于老师是因为……”洛老师突然有些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方静也关心起来,于老师在她的心中可是美好的化身。
洛老师小心的扶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于老师爱上一个女人!”
方静被震住了,这个消息……
无论怎样搜肠刮肚方静都没法相信这话的真实性,不过本来也只是传言,可是有这样的传言也不可能是空穴里的风,没有点迹象。
“不可能吧!”方静的声音有些打颤,这让她有些不自在。
洛老师也不相信这样的传言,所以刚才才会有些欲言又止,现在看到方静同自己同样的态度,也认可了自己心里的怀疑,说道:“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像于老师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同性恋呢,这有些不可思议,而且她和她老公结婚也是费了些周折不是吗?”
方静摇摇头,心里太诧异了。当她年轻的时候对这位于老师产生了过多的好感,她曾经也渴望心里被这样的一个女人填补,那个时候她太脆弱也太难过,失去苏晨的痛苦折磨的她几近崩溃,现在再去想那样的日子她仍有些余悸,害怕去回忆那些伤痛。唯在那时心里对于老师的某些憧憬还可让她看到一些生活的希望,支持着她能够过一天又一天。她想,也许给她一些时间,她会爱上这位于老师。只是后来于老师匆忙的结婚,是让谁也没想到的,然后于老师也渐渐的把心思投入到她的婚姻生活,虽然和方静仍保持着愉快的朋友关系,可是已经不是刚开始那样热烈了,方静也从那个时候知道于老师是一个直人,心里对她的想法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还好没有被揭露出来。所以这么多年来,她只是把于老师当一个好人,一个敬重的人来看待。可是现在得到这样的消息,有如世界的一种颠覆。
两人已经走到校门口,伟诚的车就停在马路的对面,方静同洛老师道别,然后走向伟诚的车。
“一一我交给爸妈了,我们出去吃饭。”伟诚边开车边说道。
“去哪儿吃饭?”
“是苏晨约的,约我们一起去。”
方静的心颤了一下,说:“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我有打过你的电话啊,可是老是打不通。”
方静拿出手机,打开手机,可是上面并没有显示有未接来电,于是她把手机拿到伟诚的面前给他看,说道:“什么时候打过,这可是一个显示也没有。”
“谁知道你这手机是怎么回事,我从下午就开始给你打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伟诚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扔给她看,证明自己确实有打过电话。
方静翻看通话记录,确实在下午打过她的电话,打了好几通,可是自己为什么一个也没接到呢,难道是手机坏了吗?
于是方静用伟诚的手机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可是自己的手机却没有任何显示,这还真是奇怪了,怎么会是这种情况了。
“看吧,你的手机有问题了,叫你换个新的,你老是不肯,结果不是总误事。”
不过方静也想到这个手机用了好几年,一直都没换过,本来就已经有一些问题了,伟诚以前就抱怨过打电话给她她不接,叫她换一个新的,她有点舍不得这个电话,所以一直就没有换,将就着用,伟诚就笑话她说真是恋旧的物种。
“看来真得换个新的呢!”
“早就该换了,等会吃完了饭要是还早就去买个新的。我可不想再因为打不通你的电话而受折磨。”伟诚哈哈的笑着,感觉终于动摇了这个顽固的人。
☆、关系
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然后方静看到苏晨还有于修,他们在一起。没有请别的同学,只请了他们俩。苏晨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可能在方静走后美美的睡了一觉,现在看起来容光焕发。于修也分外帅气的衬托着苏晨,让人会有一种和谐的美感。
“江伟诚,没想到你把这位美女取回了家哦。”苏晨爽朗的笑着同伟诚握手,并向方静投去略有深意的一眼。
“那你们呢?现在是一对吗?”伟诚也笑着看他们俩一眼,这一眼有些暧昧。
于修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冲伟诚笑笑。
“他很照顾我。”苏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尴尬。
四人落座,方静环视四周,问道:“就请了我们吗?”
“苏晨和你以前是最好的朋友,她说现在都有些生疏了,想使关系融洽点。我们这两个男人也只是陪衬罢了。”于修笑着说道。
方静看向苏晨,苏晨也看着她,目光热烈,也有些期盼的意味。方静的心里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害怕谁会窥到她们俩曾经的关系。
点完了菜,方静的话很少,反倒伟诚和于修聊和火热,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于修也逐渐变成一个健谈的人,和学生时代的他完全不一样,虽然依然看起来那么酷。两个男人聊到学生的时代,虽然两人那个时候没什么交集,但是还是会聊到一些话题,然后又聊到目前的工作,社会现状,还有世界局势,好像男人聊天的话题会很广泛,也总能有投机的感觉。两个女人则像听众一样,偶尔苏晨查一句俏皮的话,使得气氛变得十分融洽。
方静有些心不在焉,她总觉得苏晨看自己的目光很不一样,特别是迎向她的目光时,会有一种被摄住的感觉。苏晨也想和方静聊些什么,可是总觉得方静有些冷冷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饭吃完,方静说想回去休息了,昨夜都没休息好,今天一整天头都是晕晕的。苏晨问道:“那周末的时候我们再出来聚一聚好吗?”这话是冲着方静说的。
方静礼貌的笑笑说:“再看吧,最近工作也挺紧张的。”
“我们下个星期就会回去了。”苏晨有些期待的说。
这是不容拒绝的请求,伟诚说道:“这得聚一聚,都不知道啥时还会再回来。”
方静也不再说什么。两对男女相互道别,伟诚要了于修的电话,方便有空再联系,男人很容易就熟悉起来。
苏晨又说:“方静,你的电话打不通,是怎么回事?我下午给你打过电话。”
“她手机坏了,一直叫她换,她舍不得,我下午给她打手机也总打不通,急得我。”伟诚解释道。
“那就换一个吧,也方便联系。”
“是呀,是准备换一个。”
方静终于换了一个手机,把电话卡装进了新的手机,看着以前的手机曾伴随自己多少时光,心里会有些感伤,它以后就毫无用处,退居抽屉的角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是这样说的。
伟诚说:“感觉你和苏晨怪怪的。”
“哪里怪了!”方静有些紧张的问。
“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怪。”伟诚有些疑惑但是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你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还住在一起,形影不离,可是为什么就因为分别的这数年,感觉你们现在挺生疏的?你们好像都不太愿意说话,是因为我们在场的原因吗?我还以为这次重逢会让你和苏晨的友谊更加的密切,不是说小别胜新婚,而且你们也这么多年没见。”
“就是你们在场啊,我们女人间的私密话题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给你们听呢?”方静笑着说,同时刮了一下伟诚的鼻子。
“真是这样?”伟诚抱住方静,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厮磨,“你们有什么私密话题不能让老公知道的?”
方静挣开他的怀抱,微笑着说:“女人间的事情。”
“有那么神秘吗?”伟诚还想抱住方静,他一直觉得方静的身体抱起来很舒服,“真奇怪,你们女人间会聊些什么呢?”
方静推开伟诚,绕了一个圈,说道:“别那么好奇了,要想知道,下辈子做个女人,你就知道会聊些什么咯。”
“……”这话把伟诚呛的只瞪眼。
“一一在爸妈那儿睡吧?”方静问道。
“嗯。”伟诚眨下眼睛,有些暧昧的说:“你看爸妈在给我们创造机会,今天我们的动静可以大点也没事。”
方静白了一眼伟诚,说:“今天可不想,昨天就没休息好,这会儿真想趴下,哪还有精力做那事。”
“你趴着,我来为你服务好了。”伟诚不肯就此罢休,还央求着。
“不行,我真的不想。”方静伸伸懒腰,拿好了睡衣准备去洗澡。
伟诚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惆怅。结婚几年来,他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好像方静对这事儿都没什么兴趣,刚开始一个星期还能有那么一两次,后来生完了小孩,方静对这事变得很冷淡。伟诚很困惑,难道是自己不够温柔,不能使她在这事上获得快乐?伟诚有一段时间很怀疑自己的这事能力,他不知道别的男人是怎么做的,他也从一些小报或者杂志上看过一些八卦的东西,上面总会有一些告诉男人如何提高这事能力的方法,或者技巧,还有一些影音的东西,他都有涉猎,目的只想方静能享受到这事的快乐,并且喜欢上这事。虽然他一再的努力,方静对这事的冷淡并没有改变,生活上方静是完美的,唯有这点的不足让他总在困惑自己的能力。有一个秘密,伟诚一直都放在心里,而且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只有那么一次,那个时候伟诚只想知道自己这事的能力,于是花钱嫖了一回,那一回印象深刻,伟诚现在都能清晰的记得,那位小姐在获得伟诚的爱抚后变得异常的情愿,事后还说愿意免费再为他服务一次,看样子那次不是他获得满足,而是那位小姐获得了满足,甚至还意犹未尽。他有问过小姐自己这事如何,小姐面含羞涩的说:“很少遇到这么体贴的客人。”于是伟诚更困惑了,自己好像不是这事不行,那么就意味着真是方静对这事的冷淡,可是为什么会冷淡呢?后来伟诚也间接的了解到一些女人在生完小孩后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太多的精力要放在小孩的身上,所以对这种事情也变得没有精神。伟诚要叹气,他很多时候实在是需要解决一下生理上的需要,不然沉闷的生活会让他变得压抑。
方静洗完了澡躺在床上,可是却睡不着,头一整天都是昏沉沉的,这会儿依然昏沉沉的,反复都会炸开。方静想换一个舒服的睡姿,于是在床上翻来翻去。伟诚已经洗好了澡,睡到她的旁边,轻轻的从身后抱住她。她一下子觉得安心,心里也不再那么烦躁,然后轻轻的闭着眼睛,任由伟诚舒适的怀抱伴她入梦乡。
有一个梦很少出现在方静的梦里,偶尔会来那么一两次,总让方静无限回味。即使在和苏晨分别的日子自己有多想念苏晨,但是在真正的梦里却很少遇到她。这一晚的梦却有她,她还是那样温柔的拥着她,轻轻的吻她的脸,并在她的耳边呢喃着什么,呢喃是那么轻柔,让她只想抱苏晨紧一些,并且开始用力,让自己使吃奶的力抱着苏晨,不让她离开,好像一松手,苏晨就会消失。苏晨温柔的目光在她的眼睛里,苏晨对她说:“静,我一直都爱你,从没改变!”她就会再把苏晨抱紧,更紧,紧得自己都透不过气。然后她听到一个呼声,有人在叫她。
“方静!方静!”
方静醒来的时候,伟诚紧张的看着她。她感觉到自己枕边有些湿湿的,难道自己在睡梦中流了泪吗?
方静困惑的看着伟诚。
“你怎么了?你刚才把我搂的好紧,让我都有些透不过气来,然后你一直在叫着:‘别走!别走!’你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
一身冷汗从方静的背脊溢来,方静有些惶恐的坐起来,去想梦里的情景,苏晨的脸还在她的脑海里,可是旁边却还有另一张脸,伟诚的脸。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有人在追我。”方静敷衍的说道,然后背对着他继续躺下。
伟诚在身后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紧张了,才会做这种噩梦。”
“也许吧。”
伟诚又从背后抱住她,并且轻轻的吻她的颈脖,使她安心。她突然有些冲动的转过身来,开始吻他的嘴,一下子变得饥渴。伟诚有些吃惊,但是面对这突来的热吻心潮澎湃,于是也热烈的回应着她。
方静很少有这样的一面,如此狂热的一面,使她主动的想要自己,而且这一次会变得那么激烈,这样的感觉使伟诚无比震惊,方静身上更像是覆着一个魔鬼,而自己只是在和一个魔鬼□□,当快乐来临的时候,方静的身体像虚脱一样的倒下,这种上体的姿势,让伟诚看到这个魔鬼如此强大的爆发力。只是魔鬼已经离开了方静的身体,她现在很虚弱的只想睡觉,而不愿意说一句话。
☆、话题
一觉醒来,方静感觉自己有些人气了,不再是昨天那种沉昏麻木的状态。伟诚已经熬好稀饭,每天早上,不是伟诚熬稀饭就是方静熬,伟诚的体贴还在于他完全没有那种大男子主义,他不认为做饭这样的事情只是女人才可以做的。如此完美的男人,方静偶尔会觉得透不过气来。
吃过了早点,伟诚打电话询问了下父母是不是已经送一一上幼儿园的校车了,得到答复后,他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行装,准备上班。他同样问道:“要我送吗?”方静摇摇头,她还没有吃完早点,今天她吃的特别慢。伟诚就一个人下楼开车,他知道有时方静想在早上散散步,然后走去学校。
方静会想到自己昨夜狂野的一面,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有那么一股冲动在她的体内作祟,让她想要拥抱,想要接吻,想要那种快乐的感觉。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煎熬,在几年的婚姻里,她试图做一些努力,让自己投入到婚姻的角色中,做一个完美的妻子,她知道自己爱着伟诚,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伟诚,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还在哪里漂泊,还在哪里受着刺一样的尖利的痛。当她愿意嫁给伟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受创的心是被修复了,而且信心满满的要和这个男人厮守下半辈子,她已经逐渐的在把某个影子从心里抹掉,而且很顺利,不是因为再次遇到这个影子,她知道她可以完全的把这个影子抹掉。
可是为什么要在她觉得生活宁静的时候再遇到她呢?
方静的心在与苏晨重逢的时候,已经乱了分寸。这可真不是一个让人看好的重逢,更像是一种心灵的折磨。
路过那一排花店,方静仍能看到她想看到的那个恬静的身影,这一刻她觉得满足,如果生活是一种恬静,而没有任何冲突,会不会是很惬意的呢?
紧张的期中复习,方静的一整个上午都沉浸在她讲的一些题型中。午休有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可以放松一下。
洛老师中午没有回去,和方静一起去食堂吃饭。洛老师还想讲昨天下班时没有讲完的那个话题,同时还有两个女老师也加入了探讨的行列,方静觉得这种感觉不舒服,她不喜欢有人来议论于老师。
大家无聊的吃着饭,却兴致勃勃的谈起于老师离婚的事情。
一年长胖老师说:“我也是听说的,于老师是喜欢上一个女人,好像那个女人还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很有钱哦。”
“很奇怪啊,于老师会有这种倾向。”洛老师接口说道。
“现在这时代,也没什么奇怪了。再说了,谁不喜欢有钱的呢。要哪天有个有钱的男人看上我,我说不定也会动心。”胖老师扬着眉,脑子中闪现某种幻想。
“要是有个有钱的女人看上你呢,你也动心?”另一个年轻的老师,刚生过小孩子,脸上出现了好多这样那样的斑,使本来好看的脸也变得狰狞,她一直苦恼着这些出现的斑。
“那多恶心呀,我可不干。”胖老师一回回绝,甚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洛老师说:“我不知道女人和女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很奇怪。”
“是呀,为什么有这样的人呢,女人和女人,似乎有些想不通,难道她们不做那样的事情?”胖老师面露疑问。
刚生完小孩的雀斑老师毕竟年轻,听到这样的话脸也红了,但是她似乎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于是只侧耳听这些有经验的老师如何说。
方静一直不说话,她讨厌这些人这样讨论这类话题,她忽然觉得这些人有多肤浅。可是她心里却有些虚心,她自己曾经也是一个同性恋者,虽然只爱过一个女人,但是这段经历在她觉得并不是为人可叙的,这会引起身边的人一些骚乱。她后来也是回归了正常,做了一个妻子,让她找到了女人的方向,不是吗?只是现在听到这样的话,对于同性恋的不理解与嫌恶多少让她感觉不舒服,她不知道除了喜欢同性,那些同性恋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恼了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正常人可以说:你们破坏了生态的平衡!那么同性恋也可以说:难道一两个同性恋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做这么可怕的事情吗?生态的平衡不是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多数正常人在维系吗?而且我们也只是追求了精神的极致,这也是精神世界里的一种贡献。
“难道是用什么玩意儿来做那样的事情?”胖老师发表着自己的高见,“我觉得玩意儿有些恶心,真感觉有些变态。”
洛老师和雀斑老师相视一笑,对于胖老师的想像力有些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