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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L4(中)

作者:璎珞雪影 当前章节:7154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4

  卫星外,草雉号内,整备人员正忙于修补被攻击刃损毁的M1,谁都没注意到,一个不属于任何编制的人窜上了一架还未被配制驾驶员的MS。直到舰内警响起。

“报告,有个小鬼驾走了一架机体,是特备机Strike·红!”正在和奇萨卡合对伤亡情况的卡嘉莉被告知的瞬间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谁这么大本事能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把没装辅助系统的MS开走?!

“是谁?”

“一个平民少年,似乎是岛上的时候被就回来的那个孩子。”

岛上?淤能碁吕?回想了下那日的情形,卡嘉莉猛然想起来,基拉似乎拣回过一个难民,难道是调整者?!

“他去了哪里?”思及他可能会做的事,卡嘉莉不禁开始冷汗直冒。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啊……

“方向是卫星内,通讯干扰,无法联系。”

听着工作人员的报告,卡嘉莉稍稍安心了,幸好不是去单挑联合,不过跑去卫星里面干什么?找ZAFT?!不会吧?!

“我马上过去。”挂掉通信,转头,看向狄娜,“这里的事,应付得来么?”

狄娜愣了愣,笑开,“没问题!”

“那么,拜托你们了,狄娜,奇萨卡,狄鲁这个苦力,好好用吧!”说罢,转身离开了舰桥。

另一边,直接参与到舰船修补的阿斯兰开始渐渐焦躁起来,迪亚哥和穆先生迟迟未归,基拉也没有传来消息,卫星内外通讯不通,宛如没有光芒的空间中行走,触不到任何物体,空虚、焦虑,甚至绝望。

再也忍耐不下去,阿斯兰登上Justice。

“阿斯兰,你要做什么?!”注意到Justice的启动,整备人员急忙上报到了舰桥,拉克丝立即接通了与Justice的通讯,询问道。

“我要去找她,把门打开。”不怎么客气的语气。

看得出屏幕上的人正临近爆发的边缘,但…“我不同意!我们不能再分散兵力了。”拉克丝正色道,“即使基拉他们没能回来,我们也必须战斗下去。”

听她如此一说,阿斯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等阿斯兰做出反弹,另一个通讯插了进来,“我去。”是卡嘉莉,拉克丝一惊,正要说什么,却被卡嘉莉阻了话语。

“基拉救回来的那个平民小鬼夺了曙光社刚完成的Strike·红去了卫星内部。既然身为奥布市民,我有责任把他去带回来。”

突然,一个小小的机器头像出现在屏幕的坐下角。“没问题,这个乱来的家伙包在我身上。”无机制的电子音传来,拉克丝和阿斯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联合军出产的所谓的人工智能Asurada。

“喂!你说谁是乱来的家伙?!”面对眼前这个口无遮拦的人工智能体,不对,不是口无遮拦,这家伙根本没有嘴巴,遮什么?!卡嘉莉暴起,却又敲不得砸不得。

“谁承认就是谁呗。”没什么起伏的电子音说着这样俏皮的话语竟有着种淡淡喜感。

“噗。”拉克丝忍不住笑起来。阿斯兰也缓和了表情。

“好了,相信我吧,我会把他们全部拎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卡嘉莉这么说着,切断了通讯。

“呼,谢谢你,Asurada。”卡嘉莉这么说着,说实话,她蛮怕阿斯兰失去理智的,那种平时最理智的家伙失去理智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不用客气。”Asurada也毫不客气地收下了感谢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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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星内,焦黄的大地上,两个身着同样驾驶服的人相互对峙着。

“所以,你决定不再杀害自然人了么?”伊扎克如此质问道。

“伊扎克…我看见了,他们,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失去了亲人朋友也会流泪,面对死亡同样会害怕会恐惧。同样是留着鲜红的血液的人类,我不知道我们究竟为什么而相互撕杀。”迪亚哥沉声道,“拉克丝小姐,巴尔特费鲁特队长,甚至那些家伙,都是一样的。在自然人和调整者两边大开杀戒之前,尽力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嘛,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呐~~”迪亚哥突然笑了起来,没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但听从军队上级命令杀灭所有敌人,暴力镇压自然人,这种事肯定是不现实的。

“你被骗了!笨蛋!三艘战舰,你们能做些什么?!”

“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不是么?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未来是我们的,我们难道真的想看到只剩调整者或只剩自然人的世界么?既然未来有别的可能,为什么不为之而努力呢?”迪亚哥似是十分努力地在回忆,并严肃地告知伊扎克,只是说完便破功了,“那些家伙是这么说的噗。”

“伊扎克,你知道么,那小子也是调整者,和阿斯兰是幼时好友,很好的那种,跟我们,差不多。却因为那次海里欧波里斯事件而被迫站到了阿斯兰面前,不得不持枪而对,只因为他的朋友也在长腿上。”突然话锋一转,迪亚哥再次认真了表情,“他们也知晓对方的存在,却不得不开枪。”

“哪有这种笨蛋?!”伊扎克叫着,突然想起来阿斯兰被捕获前对Strike的态度。

“是啊,哪有这种笨蛋呢?幸好有人帮了那两个笨蛋,啊,就是她!”余光瞥见头顶划过的Asurada,迪亚哥笑着指了指上方。伊扎克看去,是那家几乎逆天的MA。

“她?”

“是啊,她,一个神奇的存在。你信么?奥布的公主,那日地球外围战的时候竟然单挑第八舰队,只是为了送拉克丝小姐回ZAFT,我们偏偏将她拒之,险些失去拉克丝小姐和阿斯兰。”

“唉?!”伊扎克此时彻底迷糊了。

“伊扎克,如果我们也不得不兵刃相向,又该有谁能够帮助我们呢?”迪亚哥缓缓上前,伸手,伊扎克一愣,显然忘了不知何时不再举着的枪,下意识地后退躲开他的触碰。

“究竟我们谁才是被欺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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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卫星,卡嘉莉首先看到的是停在地面上的Buster和Duel,而两个正主正站在地面上,看那个距离,似乎说着什么。看来是对冤家,便直接略过他们,向着Asurada给出的Strike·红的坐标飞去。

当到达Strike·红所在处时,卡嘉莉发现,不止是Strike·红,就连Freedom和略微破损的Strike也在边上,附近还有一架几乎被削人棍的ZAFT新型机。而里面的驾驶员均不知所踪。

“搞什么啊?!”卡嘉莉皱眉,解开安全带,便想下机,却被Asurada叫住。

“卡嘉莉·尤拉,带上这个。”一个疑似便捷式通信器的东西从一个突然开启的格子中升出,“不要关闭我,有事对它下令,我会接到。另外,根据数据显示,他们进了前面的建筑。”

卡嘉莉汗颜,不愧是人工智能,想的真周到。“了解。”抓起通信器,扣在耳朵上,便下了机体,确认了配枪完好,弹药充足后,便入了眼前唯一的建筑物。

那栋建筑物像一根巨大的金属管,外面有好几个螺栓状的突起,是个荒废的研究机构。卡嘉莉也知道他曾经的用途——基因改造工程,曾经这里也一时人声鼎沸过。

踏进入口,紧贴着墙壁探头向内看,圆形的大厅里全无人影,只有一片死寂,警戒向前,却在踏入大厅的瞬间,看见了一道火光,枪声同时响起,反射性地就地一滚,躲过本就没什么准头的一枪。

迅速起身,贴墙奔跑,同时上膛,下一刻便到了发出枪响的位置,举枪,瞄准,却没了下一步射击的动作。

“啊!是你?!”原来是她要找的那个孩子,大概也就14、5岁,还没完全长开的身体套着明显偏大的驾驶服,又似乎被射击的后劲给震得没找到北,呆呆地看着手中还在冒烟的枪,感觉上就是个招人可怜的小鬼。

“你是……”少年抬头,看着卡嘉莉,眼熟,却想不起她是谁。

“卡嘉莉·尤拉·阿斯哈。快起来。”说着,伸手去拉他。

“哦。”显然还没找回神智,就这么愣愣地任由卡嘉莉拉了起来。

“你的名字。”

“真,飞鸟。”少年乖宝宝一般地回答着,红宝石般的眸子中好像什么都没有,显得有些无辜。

“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很危险么?”问及这个,卡嘉莉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当他是谁啊?!没受过训练就想开MS?!还是没装辅助系统的Strike·红!!就算是调整者也没见过这么乱来的!哦,不对,基拉那个疑似怪物的存在不算。

“做什么……啊!对了,那个家伙有危险!”真似乎想起来了他的目的,却听得卡嘉莉莫名其妙,“那个蓝色翅膀机体的驾驶员,他跑到这里来了,ZAFT的人也在这里。我看到了!”

“然后你就冲进来了?!你有没脑子啊?!对方是军人!!!调整者!!!你一个平民,没受过训练,会死的!!”卡嘉莉终是没忍住,暴起,指着真的脑袋猛戳,同时怒斥着他。

“我……我想帮忙啊……好歹我也是调整者嘛。”少年大概是畏惧卡嘉莉突然爆发的气势,但又不甘,于是小声地嘟囔着。

“帮忙?!也看看有没这本是吧!给我回Strike·红好好待着!”

“不要!”

很好,又是一个死别扭的倔强的小鬼,卡嘉莉无语,最终……“伤了残了死了别来找我!”说罢,头也不回地向着建筑深处行去。

顺着楼道,小心翼翼地进入到内部,依旧运转着的器械所发出的微光使得里面并不是完全的黑暗,使得卡嘉莉与她身后的真能够十分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震惊他们的一切——无数个锅状容器立于地板之上,顶端都有一个玻璃器皿,里面灌满了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液体包裹着一个个进入了发育阶段的胚胎,有不少是已经渐渐成型的婴儿。仪器上方还都有一块排字,似乎列着一些数据。

通道在仪器排列的空间上方成十字交汇着,走在上面,两人忍不住打量起器皿中的物体,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真不经开始反胃。

“别看。”卡嘉莉摁住真的头,迫使他将视线移至脚下的地面。这时,对面的门扉中闪起火花并向起枪响。两人急忙上前,卡嘉莉贴着门微微探身,真竟然也跟着学的有模有样。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父母亲不是真正生你的人!”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彻那不算太大但空旷的空间,接着,一个带着面具的金发男子进入了两人的视野。

“你胡说什么!”另一个怒吼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是穆大叔!,基拉就在他的身边。

“我想也是,要是知道了,你就不可能这样长大了……一点阴影也没有……这么像个普通的孩子……”那个男人边说,边向前靠近,“不过,从阿斯兰口中听到你的名字时,我还真没想到,你就是他呢……原以为你一定没活下来。那对双胞胎中,尤其是你……跟你的生父响博士,当时都是蓝波斯最首要的攻击目标……”

卡嘉莉愣住,只为他话语中的内容。自己和基拉真的是双生子?!

“可是你活了下来、成长,甚至在投身战火后仍旧活着。这是为什么呢?这不是叫我们这种人也不由得想要相信了吗?相信他们眼中的疯狂梦想!”那男子显得有些激动地说着。

“你说我……你说我是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基拉终于按捺不住,反问他。

卡嘉莉也想知道,不,本身她不该如此热切,因为她并不是原来的那个她,只是……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成为她。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在说什么?!他们是不该存在的?!

“喂,你没事吧?!”真小声地询问着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卡嘉莉。那个男人说的他并不很懂。

“你是人类的梦想……是最顶尖的调整者……在这样的愿望下,响博士开发了人工子宫。你就是这样被他催生出来的一个儿子;大量牺牲了你那些失败以终的兄姐们,创造出的唯一成功体,那就是你——基拉·大和,不!基拉·响!”男人银色面具外的嘴角勾起,似是嘲讽一般地大声说道。

这下就算是不明白的真也明白了,尽管不是全部,却也了解个大概。那个在漫天炮火下救了他的人,是所谓人类梦想的结晶。只是,这根眼前这个强势的女人有什么关系?!

那些已经没了生命迹象的胚胎和已经成型却死亡的胎儿是他们的姐妹?!卡嘉莉下意识地抬眼,不禁觉得毛骨悚然起来。不,真正觉得可怕的应该是基拉,听那男人的口气,他们并不是共同孕育的……

好想吐……基拉此刻唯一的感受,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正常运转给出反应。

正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枪响拉回了他们的神智,基拉被撞倒在地,穆正护着基拉还击,是那带着面具的男人开的枪。

只是想转移注意所编制的谎言还是……卡嘉莉望着那些器皿中的死胎,不知如何下判断。

“喂!他们走掉了!”真推了推还在出神的卡嘉莉,示意她向里看,做下决定。

卡嘉莉站直微微下滑的身体,进入了基拉他们刚才呆过的空间,那个沙发边有一个散落的相册。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有一张照片,一个褐发的女子抱着两个婴儿,幸福地笑着——和爸爸给她的一模一样。

“‘我视在要揭露我的秘密……我并不是以自然的方式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这是乔治.葛伦,所谓的第一个调整者,所说过最有名的一段话,那个男人抑扬顿挫地念着,“你们看,那家伙造成的混乱,后来演变成多黑暗的情况?之后的人类又开始干起什么勾当,你们知道吗?”一边走下楼梯,打开开关,并不急着寻找他们的藏身处,而是宛如戏弄逃跑的老鼠一般,缓缓走下台阶。“尽善尽美的外表、万全的才能,只要有钱、全都想据为己有。简直当成了装饰品一样,甚至为了求到精准无误,就把自己的孩子给……可是,事情却不能次次尽如人意。那是花大钱买来的梦想,谁都想让它实现,谁都不愿让它幻灭吧?!所以是不是该挑战极限?为了维持人类的梦想,并且实现它?!可是!人类到底得到了什么?亲手争取了什么?在梦想实现之后!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想要。舍本逐末、忘掉初衷!嘴上说生命多宝贵,却玩弄生命!!互相残杀……!”

那男人以着高昂的语调,仿佛吟诵一般,诉说着所谓的事实。

“少胡说八道!”穆咆哮着,从桌后跃出向他开枪,同时冲了出去。

“就算知道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冰冷的面具所表露出来的冷静,那男人开始喘息,汗水也从微微勾起的嘴角边滑落,“人类了不起是吧?!还会嫉妒、憎恨、自相残杀啊!那就去杀个痛快好了!既然这么喜欢自相残杀的话!”一面说着,一面疯狂地向跑动中的穆开着枪。

“废话!你又凭什么这样大放厥词!”一边躲闪一边回击的穆不忘反驳他的言语。

“因为,在这个宇宙中,我是唯一一个拥有制裁人类的权利的人啊!”那男子狂傲地高声说道。“穆,我看你是忘了。我跟你在遥远的过去,早在我们战场相遇之前,就见过一面了……你那位愚蠢已极,以为自己的死亡都可以用金钱取代的父亲,亚尔.达.佛拉达有个没用的复制人——那就是我!”

“什么?!”跟在卡嘉莉身侧,躲在阶梯转角观望的真忍不住惊呼起来,这样的事实实在是……克隆人不是违法的么?!

“谁?!”那男子急忙转身,对着发出声音的转角连开两枪,却也在这个瞬间,已经恢复思绪的基拉一个健步冲了出来,捡起掉落在不远处已经没了子弹的枪膛向对方丢去。

注意到他动向的男子下意识转身开枪,子弹擦过基拉的肩膀,鲜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蓝色的驾驶服。而带着面具的男子的面具责备枪膛扫落在地,映入众人眼帘的,却是一双炯炯有神、与穆十分相似的蓝色眼睛,以及一张因嘲讽而扭曲的脸,那张脸刻满了无数深沉的皱纹,简直与老人无异。

“…哼!就凭你们能干什么!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了!仇恨的漩涡就要颠覆整个宇宙!”疯狂的笑着,那男子转身,向着另外一扇门跑去,消失在那黑暗之中。

“站住!”欲追的穆想要跑动,却发现早已透支的身体此刻连站立也是奢望,倒下的瞬间,一个力支撑了他,抬眼,竟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

“大叔,你没事吧?”真扶着穆,担忧地看着他用手捂住却依旧血流不止的伤口。

茫然地看了他数秒,越过少年略显消瘦的身体,注意到了缓缓走向瘫倒在地的基拉的另一个人影——卡嘉莉?!

“起得来么?”声音平静地问道,伸手,等待对方的回应。

基拉抬头,看了看她,有些措愣,最终还是将手递给她。没办法,他现在真的是没力量站立了。

当站起的一瞬间,一阵剧烈的晃动险些让勉强站立的两个同时摔倒。

“有攻击?!”卡嘉莉一惊,急忙带着人离开,同时不忘带走那散落一地的相册和那个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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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地的大地上,依旧对峙着的两人突然觉得被突如其来的晃动给吸引去了注意。下一个,伊扎克的通信器则传来通信,是克鲁泽的归航命令。

“伊扎克!”见眼前的人要走,迪亚哥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我并不想将枪口对准你……”

“你……”面对迪亚哥眼中几近哀求的神色,伊扎克微微一愣,最终还是在克鲁泽不耐的催促下甩开了他的牵制,登上了Duel。我也不想如此,可是是你先站到我的对面的。心中如此对自己确定着。

作者有话要说:  让卡卡搓真的脑袋这种事本人想了老久老久了噗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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