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阳光,宽敞的街道,未到花季的樱树静静地立在两旁,默默等待着展开的时机,偶尔有青鸟在空中飞过。
好漂亮!由衷地赞美。很熟悉、很怀念……心底最深处的感触,但却怎么也无法忆起,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四下张望,莫名地,视野被一个漂亮的庭院所吸引,鲜嫩的草坪,精致的花圃,将不大的庭院装点得热闹,院角的树将繁盛的枝叶延伸出墙外,连接到另一个庭院——被连接的庭院是我家……这样的认知自然成形。
有谁来了。下意识地躲藏到樱树后,悄悄探头张望。
豪华的轿车停在那庭院门口,一个中年人下车,拉开了后座的门,美丽的妇人踏出了车,跟随其后的,是一个孩子,很漂亮的孩子。尽管这些距离看不清对方被微长的蓝发微微遮掩的脸,但还是肯定地那么觉得。
他们不知站立着说了什么,中年人打开院门,将一大一小领入了院子。
啊!那个人要走掉了?!这样想着,心中不禁有些失落,身子也微微探了出来。
仿佛感应到我的动作一般,那个孩子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一瞬间,那晶亮的碧色的眸子,几乎将我迷住。
『怎么了,「……」?』妇人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快逃!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一般,下意识地,选择了逃跑……
『没什么,妈妈。』孩子摇头,望着背后已经没有人的樱树片刻,转身,跟进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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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Chaos,威达队蜂拥而至,卡嘉莉闪过密集的冲锋炮,举枪,毫不犹豫地瞄准驾驶舱,扣下扳机,一击击毁一架。
只要不是奥布,就能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么?自己还真是……
“卡嘉莉·尤拉!你被锁定了!”再次被锁定的提示音和Asurada的电子音让卡嘉莉意识到,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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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教室,很多的人分聚在四周,热烈地谈论着什么,听不清,就像看不清他们的样貌一般。
“哐。”门被移开的声音,女老师身着着职业裙,踏入了教室,分聚的人纷纷四散开去,回到自己的座位。
『各位同学,我们今天将迎来一位转学生~~』甜美的声音,响起,随之未被关紧的再度开启,一个人走了进来。
蓝色的飘逸的发,精致的脸蛋,漂亮的绿色眸子,在一堆无法看清样貌的人中,显得那样的不同——是那个人!
『这位同学就做到靠窗的空位吧~』妖娆的女教师指着这里,对他说着。
『你好,我是「……」。』是谁?为什么不说?不对,我说了,但是我听不到……
『你好,「……」。我叫「……」。』看他果然知道了,但我却也听不见他的名字,就同听不见他喊我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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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dom和大天使号的出现,对这场战斗来说,仅仅是一个缓冲,一个改变胜败的缓冲,而现在,谁都无法预料失态的发展了。至少阿斯兰不能。
面对直扑而来的Chaos,阿斯兰急忙改为MA形态急速退开绕转到其后方,再次转换形态,拔刀,砍下。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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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躲在这里?』是他,自己随意躲藏的地方,他竟然找到了自己……
『…………』
『你哭了?』
『…………』倔强地擦干眼泪,转过头去。
『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关心的语气,果然那些人是骗我的,他和那些人是不同的,但是那样的事情……不能说!
『好吧,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的话……我走咯。』他这样说着,微微退开了身子。半响,细微的叹息声掠过耳畔,青草被摩擦的声音,渐渐远去……
咦?他要走掉了?!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惊恐地回头,却只看到了那娇小的,逆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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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Savior的近身,Chaos不慌不忙地转身,急转向上,露出了下方的海面,几乎同时Abyss冒出海面,肩甲大张,六道莹绿的光线同时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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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是「……」呀!「……」就在里面哦~』美丽的妇人笑得温和,欢喜地将自己迎进门,并带我到了我想要到达的房间。
『「……」!「……」来找你了哟~』妇人敲了敲门,边转动了门的把手,但却没有将门推开,『进去吧,「……」也在等你呢。』
待妇人离去,才伸手,推开那到已经不再禁闭的房门,那人的背影出现在眼前。虽然还是背影,但不再远去了……一瞬间,眼泪似乎有开始不受控制了,自己明明没有那么喜欢哭才对!
慢慢靠近静坐在那里的人,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对不起,「……」。我全部都告诉你,你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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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闪避!阿斯兰的脑海中瞬间得到这样的判断。
光线追至眼前,就在阿斯兰想要闭眼接受的瞬间,有什么挡在了前方,莹蓝的气洒在摄像头前被荧屏无限放大。
是Freedom!他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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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哭了!』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安慰我,我突然有点开心,但是却哭得更厉害了……
『啊!真是败给你了!』他站起来,一瞬间,我以为他又要走掉了,急忙抓住他的衣摆。
我已经都告诉你了,你不能言而无信!
『那,送给你,别再哭了。』抓紧他衣摆的手被掰开,有什么被放到了手心里,温热的,毛茸茸的,还在轻微地动着,仔细看去,竟然是一只青鸟!微微松手,青鸟便挣扎着站了起来,扑腾了两下翅膀,展翅,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哦!』抬眼,竟发现对方那精致的脸上,浮现了些许的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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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下涌向Savior的攻击,杰拉有一瞬间的怔神,在以往的战斗经验中,这样的举动是不曾存在的,若是这样做了,自己铁定被赛莉雅骂个狗血淋头。但是身体却自然地动了,仿佛一切都是这样的天经地义……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Abyss已经准备下潜。
“抱歉,赛莉雅。”杰拉默念着那个敬仰的人的名字,架起腰间的磁道炮,向着下方的海面连续射击,仅仅是下到海面之下准备逃离的Abyss受到了不小的损伤,一边的推进似乎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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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身上,湿了衣衫,模糊了视线。明明知道这个时间是下雨的时间,却还是跑了出来。望着手中已经冰冷、僵硬,不会再动的鸟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是悲伤么?
『「……」!下雨的时间怎么也跑出来!会生病的,快跟我回去!』熟悉的声音,不是以往的温柔,而是那样的气急败坏。
也是,自己做了让大家都觉得是不听话的表现的举动了呢……
『小鸟死掉了……』
『啊?』
『小鸟死到了!「……」!』抬头,对上他的双眼,有什么从眼眶中溢出,融入雨水中,是泪吧?一定是的,自从遇见了他之后,自己就变得爱哭了……
『没事的,小鸟病了,它很难过,但现在它已经解脱了。不要再哭了……』他伸手,环绕着我,轻声诉说着他不擅长的软语,安慰着我……我知道,我的泪一定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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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yss受到伤害而不得不退后的同时,Chaos的攻击到了眼前,阿斯兰急忙转身应对。身后人的想法,自己完全无法揣测,他不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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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满目的粉色花瓣,纷扬着闯入视野,使得眼前的人看起来有些不真切。
『「……」也会来PLANT吧?』祖母绿的眸中,写满了期待。
『嗯。』不想让那光芒从中消失,这样想着,点下了头。
『这个,送给你。』对方伸手,有什么东西轻轻一跃,到了自己手中,举起来,打量。绿色的,仿佛他的眸子一般,是一只小鸟!一只机械鸟!
『这样,它就不会因为死掉了哦。』他这样说着,我知道,我是笑了,因为他也笑了,开心的笑容……『那么,到了PLANT再见咯~』
笑着说着再见,没有一丝离别的愁苦,很快便会再见,心中是这么认定的。他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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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的MS仍然前仆后继地涌现,尽管我方还未出现劣势,但塔莉亚明白,纵使我方MS驾驶员再优秀,也无法承受这样密集的疲劳轰炸。更何况……
一道射自后方的巨幅光条掠向高空,正朝密尼瓦号俯冲的MS机队因此被拦住。
阿瑟惊愕地叫起来,“舰……舰长,那艘战舰!”
塔莉亚向萤幕望去,没错,那艘白色的战舰,除去Freedom外最大的不安定因素,不知目的地出现,不攻击任意一方,仅仅是阻挠双方的攻势。
“该不是真的只想干阻止战斗没这种蠢事吧?”下意识地将心中所想呢喃出来,语气中显出了不耐和愤怒。
这样单纯的破坏武器,而不伤及性命,刻意地避开目标的牵制……对于将性命堵在此的战士们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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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去驾驶那种东西?身为调整者的你……为什么会坐上地球军的 MS ……!』
『同样是调整者的你,为什么非得和我们作战不可?』
是那个声音!那个人的声音!在哪里?!为什么看不见人?!
所有的场景的消失不见,甚至是光。
作战?什么作战?!为什么会作战?!黑暗中隐约的有那么个人,被染得墨黑的发,只剩下了漂亮的绿色清晰可见。有什么在闪光,是枪?!为什么举着枪对着我?!下意识低头,才惊觉,自己似乎也做着同样的动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要持枪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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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军旗舰上,尼欧看着天空中穿梭在M1、村雨和威达之间的几架色彩各异的机体,面具下的嘴角渐渐勾起。
“差不多了,让她去。”
随着这听似随意的命令,有什么东西被悄悄放入了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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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颤抖的手,几乎端不稳手中冰冷的器械,好想放手,但不能放手……会死!
『你们感情很好吧?』又有谁在说话?没有听过,但莫名地让人安心。
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眸子,渐渐浮现,黑暗中如同阳光一般,看不真切的面容上,坦率的笑容抚平了心中的战栗。
温暖仅仅是一闪而逝,冰冷昏暗的空间再度笼罩,美丽的女子的躯体毫无血色地漂浮在不知从何照射而来的光辉之中。有谁在她面前哭泣?
是他!他在哭泣?为什么?!
『你还不能死,我们都是,你知道么?』是自己的声音,在对谁说?
『还……么……』是他!
『嗯,要回来哦,我等你。别忘了。』
『「……」…我们究竟是………不愿放弃战争的人……向着守护的人开火的我们………究竟………』我好像又哭了……心在颤抖,在恐惧,在悲伤……为了什么重要到自己抓不住的东西……
『够了!不论对错,我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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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古夫,精准地切入村雨群,巨剑挥下,两架机体便随之瓦解。
生命还真是悲哀的东西……虽然知道那金属的外壳下,是和自己一样的血肉之躯,但……
此刻的我,只能是一个兵器,不带任何感情,即便是愤怒、嘲讽也不行,唯有如此,才能成为达到目的的工具,为了回应议长,为了守护肩上所背负的一切……
自己一直是这样走来的!海涅无数次在心中重复着,仿佛催眠一般,刀起刀落,完整的机体瞬间化成破碎的金属屑,落入海中。
而冲破村雨群后,他所面临的,却是从未见过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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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能走下去,没有退路,只能走下去,没有光明,我们自己创造光明。我们就是为此而聚集在此的,不是么?』是那个让人安心的声音!她在指引着我们离开彷偟之地吧!
『要活着回来。』那个人这样坚定地说着。
『活着回来。』既然是你希望的,那么我一定要达到。就如同曾经以为我做的那些一般……
但是……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光线,仿佛贯穿了躯体。我会死吧?!
『活着回来……之前明明这么约定好的,我遵守了,但你呢?!你在哪里?!』昏暗的角落,那个人这样呢喃着。
我是死了么?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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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的外壳,阳光仿佛能穿透过去一般,晶莹剔透,但却窥视不见里面的构造。
是那时候那架MS!卡嘉莉一眼便认出,突然从海中冒出来的MS便是之前在卢西尼亚研究所附近干掉一个扎古小队的家伙!
“海涅小心它的触手!”下意识地卡嘉莉打开通讯,吼道。
几乎同时,那些触手如同受到卡嘉莉声音的召唤一般,从那背部蜂拥而出,迅速缠上了那橙色的古夫。有什么通过那触手被传递到橙色的机体之上,青年的嘶喊声,下一刻,橙色的机体冒出青烟,触手渐渐松开,古夫宛如破败的玩偶一般,落入海中。
而让人惊讶的,却不仅仅是那妖异的攻击方式,而是那些触手,竟然在攻击到来时张开了七彩的光,瞬间无数三角形的光将那MS如同球一般囊括其中。
“什么?!”所有人惊住,那个光,参加过喀尔纳罕的战斗的人对它都不陌生,号称能够反射阳电子炮的盾!
但对方并不打算等待有人思考出对付它的办法,晶莹的身躯迅速移动,那诡异的触手再度伸张,他的目标是——Freedom!
几乎是能量流窜的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向着那两机靠近。
攻击时便不能防守!这样的认知,在所有人脑海中浮现。
“抓到了!”一直奔波于浅海和岛屿之间,而此刻距离两机最近的玛露娃笑着,驱机上前。没错,既然有着强大的防御和诡异的攻击,便不可能在攻击的同时做到绝对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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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的声音,晦暗不在,被明媚的阳光取代,那个人就在眼前,但是……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对啊,为什么要哭?
『跟我回去吧。』那人这样说着。
『回去?回哪?奥布?还是……ZAFT?』ZAFT?为什么会是那里?奥布?又是为什么?对了,我该去哪里?『不……我不想去,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论是奥布,还是ZAFT,都是陌生的地方,哪里没有我熟悉的人……』
自己这样回绝着,但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想不起来……
『或许我们曾经很熟悉,但现在,只有你知道我的过去,我对你一无所知,而你对现在的我也一无所知……而我是杰瑞!或许以后我会不经意想起身为他的一切,但此时此刻我是杰瑞·哈鲁达!』杰瑞!对,我是杰瑞!
『杰瑞……哈鲁达……么……一无所知么……呵呵,的确呢……可是大家这两年来的努力算什么?』不……不是这样的!那人所呼喊的,不是这个名字!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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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杰拉的意识中只剩下了这样的感知。
不能就此结束!本能地动着身体。
“因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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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是杰瑞·哈鲁达,那我们一直寻找的基拉·大和又是什么?!曾经一起背负的一切,既然你要抛弃……好吧,那就一起抛弃吧!呵呵……』
对了,那才是我的名字,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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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是……”
『基拉·大和!』
“基拉·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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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被撕裂
有什么被斩断
有谁睁开了眼
有谁落下了泪
谁的嘶喊这样撕心裂肺
又是谁的声音哽在了喉间……
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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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能量堆剧烈变化,瞬间膨胀,爆炸,范围内的所有物体,包括海水都被退离,巨浪席卷了海面上的战舰,吞没了失去了平的MS们。
被封印的能量,经过了数年,再次在这片大地上绽放死亡的烟火……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的文体我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这样写了,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看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