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2-1 23:20:34 字数:1979
“天凌,我听说前几天征一郎当上了三番队副队长。”海空阔说道。
“是啊。”风御天凌说道。
“现在就剩你我还是席官了。”海空阔淡淡的感慨。
“当席官不是很好么,比较闲啊。”风御天凌无所谓的说道。
风御天凌和海空阔闲聊着。
啪!啪!啪!木板的撞击声传遍整个瀞灵廷。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请各队队长到一番队队舍参加紧急会议!”
“看来出事了!我先回队舍了。”风御天凌微微皱了皱眉头。
“嗯,我也回去看看。”
风御天凌赶回队舍时发现所有的队员已经在庭院站好了。
“天凌,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井上清水说道。
“副队长,发生了什么事?”
“大量的虚袭击了在虚圈的远征军,山本总队长让我们七番队、六番队、十一番队和作为医护队的四番队前往支援。”井上清水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凝重。
昏暗的天空,一望无际的白沙。这是风御天凌初到虚圈看到的景象。
远征军第三军团是风御天凌所在的七番队此次支援的对象。当他们赶到时,虚已经暂时被打退了,但第三军团已经是伤患遍地,死伤无数了。
“你们终于来了,我是第三军团长高宫德野。”一名看来普普通通的老头说道。
“我是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现在情况如何了?”
“这次虚发动突然袭击,我们措手不及,死伤惨重,大约有近一半的死神无法再战,而另一半的死神中还有许多是轻伤,唉,情况不容乐观啊!”高宫德野眉宇间充满了哀伤与忧愁。
“高宫军团长,辛苦了,下面的事就交给我们吧!”爱川罗武拍了拍高宫德野的肩膀。
风御天凌接到的命令是带领二十名死神围绕整个驻地巡逻。
“风御三席,你说虚才被击退,还会来攻击么?”一名死神问道。
“这个很难说,毕竟一开始他们也是突然攻击的,所以,我们还是要认真的巡逻的。”风御天凌的话音未落,就有一大片虚袭来。
“快,通知其他人敌袭!!”风御天凌一遍喊一遍快速抽出斩魄刀向虚群冲去。
死神们中除了一人快速往回赶,其他人也都抽出斩魄刀与虚厮杀起来。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风御天凌一下子就消灭了四五只虚,其他的死神也各尽其能斩杀着虚,不久,虚群就被全部斩杀干净。
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些虚太弱了,根本就是一群小喽啰,风御天凌皱着眉。
“天凌,你们还好吧?虚呢?”正在风御天凌沉思的时候,井上清水带着一群死神赶来了。
“啊,是副队长啊,大家都很好,虚也已经全部被消灭了。”
“哦,这就好!”
风御天凌带着二十名巡逻的死神回到驻地。
“这些虚真是太弱了,真不知道那些远征军是怎么搞的,竟然被打得那么惨!”一名死神说道。
“那是远征军的实力也太差了,毕竟无法与我们护廷十三队的死神相比。”另一名死神略带骄傲的说道。
“就是啊……”
“……”
听着死神们的议论,风御天凌皱起了眉头。
三天过去了,这三天以来虚圈异常平静,就好像以前的攻击是幻梦一场。
“高宫军团长,在想什么?”风御天凌看到高宫德野正站在驻地边缘远望出神。
“是天凌啊,唉,这几天太平静了,让人担忧啊……”高宫德野满脸愁容。
“是啊,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几天风御天凌和高宫德野一起负责远征军北边的防御,而爱川罗武和井上清水则一起负责另一边的防御。
“高宫军团长,你也别太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没事的。我会吩咐下去让队员们不要放松,提高警惕。”风御天凌拍拍高宫德野的肩膀。
“唉,也只能这样了。”高宫德野还是放心不下。
“高宫军团长,你参加远征军多久了?”风御天凌转移话题。
“记不太清了,大概有两三百年了……”
“这么久了?那你没有回尸魂界看看么?”
“没有,刚来得时候还很想回去,但后来就不想了。”高宫德野淡淡的说。
“为什么?”风御天凌惊讶的问道,凡是死神几乎没有愿意留在远征军中的。
高宫德野转头看了风御天凌一眼,又望向远处,似乎在回忆什么。
“我是自愿参加远征军的,在那之前,我与一名非常美丽的温柔的女子相爱了,但她是一名贵族而我只是平民,身份的差距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于是,我加入远征军想要建功立业,让她风风光光的嫁给我,但没等到我功成名就,她就……”高宫德野的脸上满是痛苦。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她就死了,他的家人逼她嫁给另一名贵族男子,她不肯,最后自杀死了,对于尸魂界我再也没有什么眷恋了,而这里则有我的兄弟鲜血,英灵,我要留在这里为他们报仇。时间久了,我看到那么多年轻的生命在这里消失,我真的很难过,我希望他们可以安全的回到尸魂界……”
“高宫军团长……”看着这名痴情坚毅的老者,风御天凌不知该说些什么。
“呵呵,人老喽,就是啰嗦了,让你听了这么多废话,不过现在不说,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高宫德野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喃喃的说道。
“天凌,你能不能再回到尸魂界后帮我去看看她?”高宫德野再说到‘她’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当然,她在那里?”风御天凌点点头。
“她叫霞大路望月,你去霞大路家问一下她葬在哪里吧,他们会知道的。”高宫德野始终看着天上的月亮。
“好的,我一定会去的!”风御天凌语气坚定的说,他有一种感觉,这名老者已经做了某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