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老板曹大少和秘书司马懿的关系变的很正常,司马懿终于不再兼职保姆,本职工作还是做的像以前一样出色。后来曹总开会的时候说,袁氏已经恢复了和C?C公司的亲密合作,并且当众表扬了副董事长。曹丕听了老爸的表扬只觉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高兴的感觉却并没有多少。青年找了个机会,厚着脸皮把自家钥匙塞回司马懿手里,并且磕磕绊绊的补充道: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来我家。当时司马懿没说什么,虽然收下了钥匙,曹丕家却是再也没去过。
于是阿丕没辙了,阿丕灰心了:人家烦你了,不想照顾你了,再死乞白赖的也没意思。但是让他始终搞不明白的是,自己到底怎么惹到司马懿了?有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想起那天司马懿狠狠的把手指插进来,曹丕就觉得又恼火又耻辱,并且难过到不行。一难过就导致睡不着,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写几行酸诗,写着写着又免不了伤心落泪,第二天肿着眼睛在司马懿面前晃来晃去,对方也没什么反应笑容依旧得体。看着那个公式化的笑容曹丕更是憋屈的要命,几次想把司马懿远远调开眼不见心不烦,可是最终还是舍不得。
日子麻木不仁的过去。这一天晚上曹丕正在家吃泡面,忽然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很长的沉默过后,一个僵硬平板的声音传入曹丕的耳朵:“你的秘书司马懿被我们绑架了。马上到江东大酒楼202室,一个人,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撕票。”接着电话被挂断。曹丕呆愣的握着听筒,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拨打司马懿的手机,对方关机,又打了司马懿家和司马朗的电话,一个没人接一个说我弟不在我这儿啊。这下曹丕真的着急了,按说出了这种事还是应该报警,但撕票的威胁让他不敢这么做。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曹丕回忆绑匪在电话里所说的,越想越觉得奇怪:绑匪为什么没提赎金的事呢?而且绑架的既然是司马懿,为什么不找司马懿的家人索要赎金,而是来威胁自己呢?他们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救这个下属?
曹丕抓起电话按了回拨键,准备问问对方到底要多少钱并表示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只要你把人放了,可是打了半天也拨不通。虽然坐在沙发上没动,可曹丕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证司马懿和自己的安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情况越来越紧急,曹丕脑海里开始出现司马懿被杀死的景象。他习惯性的调出司马懿的手机号,盯着熟悉的号码发了会儿愣,站起来往兜里揣了一张银行卡,坚定的踏上了去江东大酒楼的路。
曹丕打听了半天终于找到地方,发现这酒店名字取的虽霸气,但普普通通的一看就没星级,那气氛更像一家普通的爱情旅馆,楼道里静静的没什么人。站在202房间的门前,曹丕那视死如归的文艺情绪消耗没了,怕死惜命的本性涌了上来,踌躇了很久也没能推开门。
这时候一个很诡异的声音低低响起:进来。曹丕一个哆嗦,正犹豫时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没奈何,曹丕壮了壮胆,终于踏进了房间202。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面很大,虽然装修的不伦不类但陈设还算豪华。一盏吊灯照亮了屋子中央的欧式大床,床单是装龘B的酒红色,而除了大床周围那一圈有亮光外,屋子的其他地方黑漆漆的,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
“把门锁上。”又是那个奇怪的声音。曹丕循声望去,一眼就看到房间角落里坐了个人,大概就是绑匪之一,但是光线太暗了只能看到一个剪影般的轮廓。注意到曹丕在看他,那个人又重复了一遍锁门的指令,曹丕这时终于听出来了,那个声音是事先录好的,绑匪只是把它放出来而已。一边去锁门,曹丕一边心说:至于么,这匪徒也太谨慎了,连声音都不让人听到。他定了定神,回到房间中间站好:“那个,你没说要多少钱,我带的可能不够,不过我以后会补上。你……你千万别伤害司马懿,人死了就不值钱了,对吧……”
绑匪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放下面的录音:“脱掉上衣。”曹丕心说这是达成协议了?于是恭恭敬敬的把卡放在桌子上,开始脱衣服:“我身上没有武器,不信你看。我也没报警。哦,我的卡密码是:XXX,XXX。你要不要记一下?”绑匪的身影一抽,嘴里发出一个类似放屁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憋笑,然后那个录音继续吩咐:“脱掉裤子。”曹丕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乖乖照做,仅穿内裤站在那儿:“这样什么都藏不了,行了吧?”没想到绑匪说:“脱掉内衣,穿上床上的衣服。”曹丕完全没言语了:这到底要干嘛?床上还真有一堆衣服,他拎起来一看,黑色蕾丝连衣裙,半透明长筒袜,连吊袜带都有。
曹丕僵硬的扭过头,看着黑暗中的绑匪,心想最近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总遇见变态,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出其不意把他制住,反正自己是全市击剑冠军外加跆拳道黑带。正暗暗盘算着,录音适时的响起:“不照做,马上撕票。照做,明早放人。” 听到撕票曹丕一身冷汗,马上打消了制住匪徒的念头:万一不成功,司马懿小命休矣。而且对方条件其实挺优厚,如果真的明早就能放人……于是曹丕深吸一口气,背对着绑匪脱了内裤,把连衣裙往身上一套——居然还挺合身。又很自觉的把丝袜穿上,吊袜带只会脱不会穿,就随便绑到大腿上。
做完这一切,曹丕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往床上一坐,等待着对方下一个命令。果然绑匪又说了:“眼罩蒙上。”
曹丕刚才就注意到衣服下面压着一只黑色眼罩,他认命的戴好,眼前立时一片黑暗。
“跪在床尾。”
曹丕摸索着爬过去,跪好。
“两腿分开。”
曹丕把腿分开,想起没穿内裤,又并拢一点点。
“两腿分开。”
曹丕没动:不是分开了么,难道放错录音?
“两腿分开。”
曹丕无奈,干脆大方的张开腿。
“撩起裙子。”
曹丕摸到裙子的蕾丝下摆,往上掀。
“重来。要慢,要性感。”
曹丕压抑着恼火,把动作放慢了一些。
“重来。要慢,要性感。”
曹丕心里红色三倍速奔腾,忍耐着慢慢把裙子撩起来,一直撩到该露的不该露的都暴露了。
“用床柱,不准用手,自慰给我看。”
曹丕身子晃了两晃,很想冲过去把变态绑匪打翻在地。
“不照做,马上撕票。照做,明早放人。”
曹丕咬着牙膝行上前,直到下体贴上冰冷的雕花床柱。他克制住哆嗦,慢慢的动着腰。凸起的花纹磨的他有点痛,不过还是不可避免的变硬了,曹丕仰着脖颈喘息,两腿把床柱夹的更紧,上下颠动着磨蹭,可是挺起的前面总是顺着圆柱滑到一边。曹丕一只手撩着裙摆,一只手开始用熟悉的方式自渎,弄了几下,迷迷糊糊的想起绑匪好像不让用手。不过那个阴森的录音并没有再次出现,仔细一听,除了自己的喘息声还有另一个粗重的呼吸,并且这个声音……似乎就在自己身后。
曹丕吓了一跳:趁着自己分神,绑匪竟然跑到床上来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绑匪已经从后面抱住他,并且一把握住了小小丕。曹丕慌了,一个肘拳过去,打的匪徒一声闷哼,同时小小丕一阵剧痛,疼的曹丕瞬间一头冷汗力气全失,缓过来的时候眼前依旧漆黑,并且两手已经被绑在床柱上。曹丕挣扎着大骂:“变态!混蛋!我忍够你了!要杀我你就杀吧!”一边骂一边抬起脚来乱踹,不过蒙着眼睛当然只能踢到空气。接着脚腕也被握住,身上一沉,绑匪压了上来。对方带着情欲味道的喘息喷在自己脖子上,那个东西硬硬的顶住自己的大腿,曹丕不敢再乱动,惨白着脸微微喘息,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恐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