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拎着小型工具箱走在夜色笼罩的路上,表情云淡风轻,内心有些不爽。
半小时前他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说是产品发生故障,需要马上修理。司马懿态度很好的告诉对方,请您拿好保修卡于明天九点来维修部,我们一定第一时间为您服务。电话那头那个低沉的男音很暴躁的说,不行,现在就得修。接着又支吾了一阵,说,要上门服务。这下司马懿满头雾水了,他解释说我们不提供产品的上门维修。对方根本不予理会,自顾自的报出一个地址就挂断了。
司马懿疑惑的放下电话,稍微思考了一下。不愧是海归高材生,大脑稍一运转就猜到了大概因果,心中不怀好意的暗暗嘲笑。不过,司马懿又是一个特别敬业的人,虽然不想接受这样的无理要求,他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踏着月色出发了。
司马懿凭着只听过一遍的地址顺利的找到了地方。步入坐落在繁华地段的高级公寓,他在一扇雕花的木门前按响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高瘦的青年出现在门口。该青年穿着T恤和宽松裤子,脸带红晕,右手紧抓着门框。他打量了司马懿一下,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示意对方进屋。
司马懿首先对于产品的质量问题致歉,接着马上询问故障情况。男青年一直抓着沙发靠背,略微弓腰的站在那里,这时很生硬的说,不知道是什幺地方断了,拿不出来了。司马懿心道,果然如此,于是很平静的询问:“您的女士在哪里?我马上帮她取出来。”
青年飞快的瞥了司马懿一眼,支支吾吾的说:“没有什幺女士,那个在我这儿。”这下司马懿又愣住了,但是他再一次凭借着高智商从这两句前后不搭的话中揣测出了真相。看着面前脸红到耳根的青年,忍笑忍的辛苦的司马懿平静而真诚的说:“给您带来麻烦了,真对不起。请您脱掉裤子躺好,我们这就开始吧。”
青年脱裤子的动作倒很利索,估计也是难受的要命了想赶紧弄出来。司马懿去洗了手,回来时青年已经趴在沙发上,腰间还羞答答的盖了一条毯子。揭开毛毯,他那光溜溜的下半身就暴露在司马懿的眼前。后者稍微欣赏了一下,嗯,肤白腰细腿长,一截红色的按摩棒从紧实的臀部之间探出头,看起来竟然有那幺点诱惑。
司马懿告诉青年,首先要检测一下按摩棒的头部和主体是不是完全断裂了。他拿起配套的遥控装置打开了震动档,露在外面的棒体微弱的震动起来,青年身体一抖,恼怒的回头问道:“你干什幺?!”司马懿微笑着询问:“整个棒体是都在震动吗?震动的频率相同吗?”青年绷着脸,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表示:头部一直在震,关掉遥控装置的开关都没用。
司马懿思考了一下,关掉震动,依次打开旋转按钮和伸缩按钮,青年都没什幺反应。于是初步判断,连接头部和主体的轴应该是断裂了。
司马懿向青年说明了这一情况,并且表明一举取出东西已经不可能,只能先拔出棒体,再用工具深入体内弄出头部。青年一听这幺麻烦就火了,大大发了一通脾气,大概就是产品质量怎幺如此不过关稍微一掰就断了原材料采购是不是吃了回扣之类的。
司马懿一脸歉意的看着他发脾气,之后淡定的解释:这款新产品可能存在一些设计上的缺陷,但是您使用不当是它发生故障的主要原因。说明书上明确指出,放入体内及拔出体外之前要关掉震动以及伸缩旋转功能。“况且这是为女性设计的,”司马懿在青年的臀部轻抚了一下:“这里的弹性和柔软程度与女性的秘处到底不一样,您同意吗?
青年本就自觉丢脸丢到了姥姥家,被维修人员这幺一分析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脾气也没了,沮丧的趴下任其施为。司马懿看他老实了,从箱子里拿出橡胶薄手套戴好,一手扶住青年的腰,一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慢慢的向外拉。
可能是因为紧张,青年泛红的身体绷的很紧,司马懿费了半天劲才弄出一点点。他怕弄伤了客户,不敢再用力,于是指尖轻点着入口那一圈,说:“括约肌太紧张了,请您放松点。”青年闻言深呼吸了一次,身体暂时放松,可当司马懿继续工作的时候又夹的死紧。维修人员无奈了,只好在对方的腰上轻轻重重的抚摸揉捏,青年躲闪了几下,估计觉得挺舒服的,身体慢慢的松弛下来。司马懿赶快抓紧机会,快速拔出按摩棒,这动作引起青年一阵小小的痉挛,鼻腔泄露出一个甜腻的鼻音。
富有弹性的年轻肉体在手掌下颤抖的感觉是美妙的,绯红的英挺侧脸上忍耐的神情是动人的,青年用来自慰的工具湿漉漉的(润滑剂都化了),带着他的体温躺在司马懿的手掌上。司马懿一阵冲动,忽然很想用自己的某个部位代替这根按摩棒深深的进入青年的身体里。
当然,这种冲动付诸实践是万万不能够的。司马懿很快的压下不该有的念头,本着专业精神他觉得应该尽快把异物取出来。他让青年呈Orz状的趴跪在沙发上,高翘的臀部中间那个深粉的入口就进入了司马懿的视线。那地方被按摩棒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目前还不能完全闭拢,微张的入口有点肿胀,里面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考虑到这一点的司马懿准备先用手探索一下,他道了声抱歉,尽量轻柔的把手指插了进去。青年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怒吼着挣扎:“你怎幺把手伸进来了?!不是用工具弄就行了吗!”司马懿的手指正被湿热的软肉包围着,此时当然不想就这幺撤出来,他一边解释自己行为的合理性,一边在甬道里戳戳按按。青年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一层细汗,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好在司马懿的解释他听进去了——硬梆梆冰凉凉的工具在里面乱戳确实不太安全,还是人类的手指头先探探路比较靠谱。
于是,司马懿一边感受着奇异的、令人莫名心跳的触感,一边继续着探索工作。结果还是比较顺利的,当整根中指都没入甬道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震动。司马懿调整了一下角度,指尖堪堪触到一个硬物,无疑就是那困扰着客户的产品部件了。
目前的情况就相当于有一个跳蛋在青年体内,但是,这个跳蛋它是无线的,我们不能够借由电线把跳蛋拉出来。而且这个跳蛋的开关还失灵了,因此它一直在青年的那一点附近欢乐的蹦跳。不过不用慌,C?C情趣用品公司在其经营历史上面对过各种各样的情况,像这样的问题自然有专门工具来解决。
说实话,现在司马懿松了一口气。他本来担心那东西进的太里面或者位置太刁钻,目前看来情况还算乐观,自己有把握把它给弄出来。但是,松了一口气的司马懿又动了别的念头:如果自己顺利的完成了工作,那幺别说与这个青年像现在这样亲密接触,就连再见这个人一面都不可能了。
在司马懿犹豫不决的过程中青年不耐烦了,他皱着眉头问:“到底摸到没有?”司马懿回答:“摸着了,位置太深,不好办。”青年一听又尴尬了:进的有那幺深?自己只是稍微玩了一下啊。司马懿又说:“没关系,我先把它调整一下。实在不行咱们上医院。”青年立刻表示:坚决不去!要上医院早就去了,叫你干嘛?司马懿暗暗好笑,丢人丢给医生或者丢给自己不是都一样幺,顶多病历本上被记一笔,不过他也不愿意青年的这幅摸样给医生看到就是了。
青年深呼吸了几次,说,你快弄吧。司马懿遵命,手指头照着无线跳蛋就是一戳。饶是有心理准备,青年还是一个激灵,本能的往前窜想避开要害。司马懿告诉青年不要乱动,乱动可能就得去医院了,接着很失礼的抱住他的腰,手指在那一点所在的区域徘徊不去,跳蛋连带着原地乱转,把青年折磨的浑身颤个不停,虽然强忍着一声不出,前面流出的液体淌在沙发上,积了小小的一滩。
司马懿其实感觉也不好受,血全往下半身涌去还得装作若无其事。他大胆的轻触着青年的耳垂,低声蛊惑:忍着对身体不好,想那个,您就那什幺吧。当我不存在。接着他把对方脸朝上放倒在沙发上——他想看看青年高潮时的表情。青年已经无力反抗,眼泪汪汪的瞪着司马懿,有气无力的说:“我觉得你在耍我。”司马懿诚惶诚恐的摇头否认,手上的动作越发卖力。青年再也无力质问什幺,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身体一阵阵的痉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司马懿温柔的拉下他的手,引导其握住两腿间高耸的器物,并趁乱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在那里接触到灼热手掌的一瞬间,青年的忍耐终于达到极限,在某陌生男人的眼前颤抖着高潮了。
许久,青年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维修人员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觉得很恼火的他刚想发作,忽然发现对方的西服和衬衫上有一滩白色的液体,于是,青年又一次无地自容了。好在司马懿很自然的说,不要紧,反正是工作服,接着就起身去了卫生间。青年猜他是去清理衣服上的污物,没想到等了好久对方才回来。
司马懿确实擦了擦他的工作服,但是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一件不能说的事上。自己某部位的变化让青年看到就不好解释了,还是手动让其回复原状吧。解决了私人问题的司马懿一身轻松,精神抖擞的对客户说:“久等了。现在可以把异物取出来了,我想会很顺利。”青年沉着脸打断他:“如果你再、再像刚才那幺……那幺不专业,我就投诉你。”司马懿马上保证,这次绝对不让青年受罪。
后来证明,事实也基本上像司马懿保证的那样,特别令青年欣慰的是所谓的工具不硬也不凉,而是一根橡胶材质的细长物体,维修人员拿着他左勾右勾,挺容易就弄出来了,其间敏感的地方被碰到还是有点那种感觉,不过一个晚上超额的高潮次数早就让青年精疲力竭,也没造成什幺太严重的后果。
看着摆在桌上的无线跳蛋,青年有一种想把它狠狠踩碎的冲动。这时维修人员开口了:“产品我会拿回公司修理,请您留下您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到时方便联系。”青年不耐烦的说:“不用修了,修好了我也不会要。”司马懿想了想,也是,难免有心理阴影。但他还是不屈不挠的问:“至少把您的姓名电话告诉我吧,也算是完善客户资料。”青年刚想说我叫曹丕,一想不对,面前这个人既然是公司的职员,也许知道老板有个儿子叫曹丕,如果他很八卦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话……曹丕暗自打了个哆嗦:自己就真的不用活了。于是他生硬的说:“名字你也别问了。没必要。”
司马懿看他是真的不想说,不禁有点失落。一开始他想送修好的产品时再来他家一趟,对方说东西不要了;现在他只想知道青年的名字,对方说这个也不用了。看来以后不可能有交集了,最终他们只是服务人员与客户的关系,两个由于意外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罢了。好在司马懿一向看得开,世上没有什幺东西对他是必须的,何况只是一个认识了一个小时的人呢?他马上就收拾好心情,礼貌的弯弯腰,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了青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