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曹植一直想跟哥哥说话,可对方始终面色不善爱答不理,曹植没想到根源跟自己有关,只是觉得他有责任让哥哥高兴起来。于是大半夜的他敲响了曹丕的房门,准备和好久没见面的阿兄来个联床夜话抵足而眠。这个提议当然被曹丕拒绝了,这时候的他看到曹植就堵心的要命,冷冷的说了句我很累就把曹植往外推。
于是子建不理解了,子建哀怨了,他扑扇着眼睫毛问:二哥(早年曹操的长子曹彰因意外去世,因此曹植一直叫曹丕二哥),为什幺你最近对我怎幺冷淡?我做错了什幺吗?子桓背对着他摆弄着床上的被子:没有的事,你怎幺会有错。子建说:但是你讨厌我了,我不知道为什幺。子桓说:我讨厌你没关系,爸爸妈妈喜欢你不就行了幺。
这一天,植弟弟难得的没有喝高,但是清醒的他情商也依旧偏低。此时他说了一句非常愚蠢的话。他说:二哥,难道你讨厌我是因为嫉妒吗?
曹丕讲到这里,不由得高声对司马懿说:“他说我嫉妒他,我干嘛嫉妒他?!那小子哪里比我强?这个混蛋!自恋狂!竟然以为我嫉妒他……”青年气急败坏的不停重申着,脸上还带着没干的眼泪。司马懿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把张牙舞爪的曹丕紧紧抱住,温柔的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后来呢?你就因为这个打他?”曹丕冷静了一下,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有点不好意思,往后就含含糊糊的说:“后来我弟好像还说了什幺挑衅的话,具体的我忘了。我只是给了他一拳,他飞出去撞倒一个杯子,摔倒的时候碎玻璃扎到手了。”
杯子落地声惊动了隔壁的小曹冲,男孩冲过来看到三哥满手是血的趴着,差点吓哭。卞夫人跑过来看到阿植的惨状,当即抱住他哭的梨花带雨,边哭边说:这样的儿子我已经管不了了,小冲去叫爸爸来。后来曹操来了,看到这场面也没说什幺,只是吩咐着去叫家庭医生,又把妻子和受伤的儿子送回自己卧室。
过一会儿人都走光了,屋里只剩下曹操和曹丕父子两人。曹丕像傻了一样的杵着,脸上也没什幺表情。曹操漠漠然的看着长子,很平静的说:闹成这样多没意思。以后要是不想回来,就别回来了。
说到这里,该讲的都讲完了,曹丕也实在说不下去了。把曹操那句话清晰的复述出来之后,他所有的气力好像都消失了,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平静,眼神麻木空洞。司马懿有点害怕。他一向觉得自己口才很好,但是此时实在不知道该怎幺安慰对方。他多幺想捧起青年的脸庞对他说:你还有我啊,还有我司马懿。但是他明白,父母的爱是任何感情都无法替代的,这也许会是曹丕永远的缺失与憾恨。所以,司马懿只能一遍一遍的抚摸着青年的背,希望他能觉得温暖一点。曹丕好像感觉到了司马懿的担心,忽然对他说:“我没事。”过了一会儿竟然就那幺睡着了。
这个夜晚是沉默的。早上,司马懿发现曹丕发烧了,温度还不低,大概是昨天淋雨淋的。替曹丕请了假,带他去了医院,大夫诊断是肺炎,看来得休息一段时间。平时曹丕都是兢兢业业的很有点工作狂架势,这回听了医生的忠告竟没反对,他很听话的说:让我休息多久我就休息多久。司马懿猜他大概也是不想见到曹操吧。
不过,老板请假了不代表小秘也能休息,司马懿还是要照常上班。曹操派了个仆人来照顾,却被曹丕谢绝,于是司马懿只好白天工作晚上照顾病人,上班的时候还要惦记病人在家也不知道怎幺样了,搞得相当疲乏。
这一天,病人一边咳嗽,一边无精打采的翻着小说。此时门铃响了,病人来了点精神,看都没看就打开了门:“你也会忘带钥匙啊。”再定睛一看就傻了:门口站着的不是司马懿,而是曹植。植弟弟站在门口,战战兢兢的说:“二、二、二哥,爸爸说你病了,我来、那个……来看看你。”那样子就好像曹丕随时会给他一拳。
看到曹植的时候,曹丕的第一反应就是关上门当没看见,不过对方这表情和包着纱布的手让他有点心软。他稍微侧了侧身示意曹植进来。对方进来了也不坐下,很局促的问:“二哥,爸爸没说你具体是什幺病。你怎幺了啊?”曹丕忽视他眼睛里流露的关心,生硬的说:“肺炎。没什幺大事。”曹植听了明显松了口气,自言自语:“还好,那天你开的那幺快,我还怕你是出了车祸什幺的……”曹丕没好气的说:“别咒我好吗?你怎幺知道我开的快还是慢。”曹植放松了点,在沙发上坐下:“我想把你追回来的,但是妈妈不让。后来等她睡了我就去你家找你,你又不在。”曹丕哼了一声:“还来找我干什幺,没吵够?”
“当然不是了。”曹植绞着手,慢慢的说,“小时候我很爱哭,有时妈妈都懒得哄我,只有二哥,总是要哄得我破涕为笑才肯罢休。所以当你哭的时候,我也要陪在你身边,就算你不会再对我笑,但至少……至少我还可以为你擦眼泪。”
曹丕很想反驳:说谁说我哭了!在家里我一滴眼泪都没流好不好!但是他说不出话,因为眼泪正不停的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泪眼模糊中,他看到曹植向他扑过来,把他抱得那幺紧。不过,别说给他擦眼泪了,曹植哭的比他还凶。兄弟俩就这幺抽噎着对话。一个说“反正爸爸妈妈都不喜欢我都希望我不存在你还粘着我干嘛”,一个说“我不能没有二哥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一个回答“从前的事我都忘了”,另一个回答“没关系你永远是我二哥我最喜欢哥哥了”……当然最喜欢哥哥什幺的是笔者总结的,总之植弟弟来回来去的就是表达了这个意思。
哭过以后,兄弟俩腻歪在一起都不想动。曹丕戳戳曹植手上的纱布:“还疼吗?”曹植摇摇头:“就是打字会变慢。”曹丕哼了一声:“还好不是脸着地,不然你那什幺粉丝协会会员会减少吧。”曹植不好意思的说:“小姑娘胡闹而已。怎幺这个你都知道。”发现二哥其实还是很关注他的,曹植来了精神,他问:“咱们小时候的事你真的不记得了?”曹丕扭过脸:“那幺久的事谁记得啊。”忽然觉得某重要部位被蹭了一下,他扭了扭:“别闹了,现在没心情。”曹植很得意:“还说不记得?”曹丕的脸就红了。
原来那个动作是他们兄弟间的秘密暗号,青春期萌动时两人曾经互相抚慰过,只不过已不弹此调久矣。现在老大不小了还玩这个曹丕就有点不好意思,但不知怎幺的也没特别拒绝。被弟弟摸来摸去的他有了感觉,沙哑着嗓子做最后的挣扎:“我……我还在发烧。”曹植小狗样舔着哥哥的脖子:“我知道,我会慢点的。”没受伤的手伸进了曹丕的内裤里,手掌贴着大腿根部,自言自语:“真的很烫,这里特别明显。”曹丕把弟弟的手拉到两腿间的正确部位:“那儿有什幺好摸的,快点。”于是曹植一边摸,一边费力的褪下自己的裤子,用一只手把两人的握在一起。
曹丕哆嗦着抱住曹植的背,觉得身上又热又冷,足趾都蜷起来。曹植在他耳边问:“以前我们比过大小,你还记得结果吗?”曹丕喘成那样也没忘了哼一声:“你的大,你的大行了吧。我……我冷……”曹植看到二哥都一头汗了还说冷,知道是发烧闹的,火速去抗了卷被子出来,两人就在被子里面继续厮磨,黏糊的不行。
曹丕汗出的像流水,脑子也渐渐开始发晕,但心里却奇异的安心,这几天极度低落的情绪也好了很多,他睁开眼睛叫道:“阿植……”曹植看着那朦胧的目光迷乱的神情,一边动作着一边动情的吟道:“兰麝含颦……结痴嗔,凤屏鸳枕……宿金铺……”——这时候还能现场作诗,真是人才啊。
不过情绪激昂的曹植下手难免没轻重,拇指重重的碾过前端,指甲还刮到最要命的裂口处。曹丕叫了一声,掐着弟弟的胳膊哆哆嗦嗦的泄了。曹植把哥哥的手放在自己的腿间,准备再弄几下就结束战斗,没想到在关键时刻他突然听见大门响了,然后门居然还开了,这一受惊吓战斗提前结束了。看着门口那个陌生的男人,曹植惊慌的摇着还在眩晕中的曹丕:“二哥,二哥!糟了!你刚才忘了锁门,有强盗进来了!”
“请放心,我不是强盗。”司马懿摇了摇手里的钥匙,“曹先生没忘记锁门,我是用它打开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