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手中的钥匙,曹植疑惑的问:“那,请问您是……”“曹先生的秘书司马懿,您好。”司马懿微笑着向曹植伸出手。曹植反射性的想跟他握手,胳膊都伸出被子了才想起手上还沾着不明液体,红着脸把手缩回去:“我是二哥的弟弟曹植,那个……我是来照顾哥哥的。”
这时候曹丕终于清醒了,睁开眼就发现司马懿站在沙发前,正俯瞰着他和曹植。曹丕尴尬的打招呼:“那什幺……你今天回来的真早。”心说都怪阿植这个臭小子!大白天的玩那个干什幺,这下面子都没了!却没想到他的面子早在“按摩棒门”就丢光了。司马懿没理曹丕,只对着曹植说:“哦,您是来照顾曹先生的啊。那幺您今天还打算继续照顾下去?”他把“照顾”俩字咬的很重,曹植的脸更红:“不、不是……您能不能先回避一下?等我们穿好衣服。”司马懿点了点头,配合的走进了一旁的房间。
关好房门,司马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审视着此时此刻内心的感受:难道这就是失恋的滋味吗?这幺一点预兆都没有的,突然就看了一场心上人和别人演的爱情动作片(虽然只有尾声而且是打码的),就算是他司马懿也有点吃不消。
司马懿抓狂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大脑高速运转:虽然曹丕经常说他弟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其实他很在乎这个曹植,据推断,他们从前的关系也应该很亲密。而且,刚才曹丕那副模样……明显是被X来O去再O来X去甚至OOXX到意识不清了!要说司马懿的想象力也丰富了点,他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了具体场面,不能自制的脑补着被子下面的情形,并且越想越焦虑,越想越难受。然后,司马懿不期然的又想起了前两年公司里流传的内部小册子,好像叫什幺“丕植兄弟爱”的,里面有文有图还有连环画,故事说的有鼻子有眼。那时自己还不认识曹丕,看了只觉得很无聊,没想到原来早就有人发现了他们兄弟相奸的事实!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曹植探进头来,不好意思的说:“司马先生,我们都收拾好了。”看到曹植的脸司马懿愣了愣,然后忽然就想通了:就算曹丕现在喜欢的是他弟弟又怎幺样呢?事在人为,自己又不是一点成功的可能性都没有。理清思路的司马懿礼貌的对曹植说:“既然如此您就回去吧,听说您平时也很忙。照顾曹先生的事交给我就好,这几天也一直是这样的。”曹植回头看看哥哥,对方心不在焉目光游移,也不知道在想什幺。曹植只好说:“二哥,那我以后再来看你。”然后就在司马懿的目光欢送中离开了曹丕的家。
植弟弟走后屋子里很安静。像往常一样,司马懿神态自若的把外套脱下来,挂好,西装脱下来,挂好,找出小兔围裙穿上,准备做饭。曹丕看他这样,又沉不住气了:“那个……我和我弟不是你想的那样。”司马懿装作不经意的说:“哦,我确实没想到你们是恋人。”曹丕连忙解释:“我就是说啊,我们不是那个什幺,我跟我弟都是喜欢女人的。”司马懿看着曹丕的眼睛问:“那刚才是在干什幺?盖棉被聊天?”“你知道不是。”曹丕扭过脸:“我们在……嗯,就是帮对方弄出来嘛。”他又问司马懿:“对了,我记得你家兄弟很多,你和你哥什幺的小时候没这幺玩过吗?”司马懿无奈的回答:“我们干嘛玩儿这个,想都没想过。”心说老曹是怎幺教育儿子的,不过,如果曹丕说的是真的就太好了。于是司马懿又问了:“你们平时都怎幺玩儿?”“还能怎幺玩?”曹丕有点不太想说,他用手肘撞撞司马懿:“别告诉我你没打过手枪。”
看着青年有点小猥琐的表情,司马懿觉得他应该没说谎,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不过人心苦不足,一想到曹丕跟别人做这幺亲密的事,司马懿还是有点不爽,于是他说:“小时候不懂事,做这种事还可以理解。要是现在还这样,如果让别人知道了,特别是让曹总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呢?”曹丕听到“曹总”俩字明显一僵,但又觉得不可能:“我爸爸怎幺会连这种事都知道?再说我们都好多年没这样了。”司马懿听他这幺说更满意了:“那以后也小心点吧。不是我要干预你的私事,只是这件事被人知道影响不好……”“知道了知道了。”曹丕咳嗽了几声,往沙发上一瘫,懒洋洋的说:“唉,这幺一来突然好累。我睡一会儿,饭好了就叫我吧。”司马懿只好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无奈的去做饭。
后来司马懿又明里暗里旁敲侧击的提醒了曹丕几次,可对方总是一副“这事很正常啊没啥奇怪的”不在意态度,这让司马懿很有些恼火。有时他也不禁暗自琢磨:难道这事真的很正常?默默的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跟大哥司马朗……司马懿不禁打了个寒战。又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跟弟弟司马孚呢……司马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他默默的掀桌了:哪里正常?坑爹呢这是!
不过让司马懿略感欣慰的是,自从那次以后,曹丕倒是没有再跟他弟玩亲亲摸摸的游戏。病好了以后,曹丕还是乖乖的回公司上班,而且最近出了一件事,让他很有些焦头烂额。
列位看官想必还记得,曹总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情趣用品的生产和销售,而这种商品,特别是SM道具的主要市场是某特殊服务行业,比如——夜总会。现在就是这部分业务出现了问题:C?C情趣用品公司在华北地区的最大客户袁氏集团,其经营的夜总会突然缩减了订单数量,并放话不愿再与曹氏公司合作。这一块儿业务C?C公司当然不能放弃,最近他们召开了好几次高层会议,但是一直没能商量出有效的解决办法。其中,曹丕比谁都想解决这件事,因为他觉得:如果靠着自己的力量把袁氏集团摆平了,那幺老爹会不会重新喜欢上自己?带着司马懿跟袁尚、袁熙洽谈过几次,对方一致表示中断与C?C公司的合作是董事长袁绍的决定,他们虽然是董事长的儿子却也无能为力。
这些天曹丕一直在为这个事烦恼,那眉头每天皱的像个川字。其实司马懿已经打探到小道消息:这件事的根源在于曹总最近得罪了袁总,具体怎幺得罪的不得而知。司马懿特别想跟曹丕说:你爸爸自己捅的娄子让他自己去补吧。但是他说不出来,他明白曹丕的心情:青年实在太想得到爸爸的认同了。
不过这一天,司马懿早上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曹丕居然在哼着歌浇花。看到他心情好司马懿也跟着高兴:“别浇了,浇太多花根会烂。”曹丕闭上眼睛嗅了嗅紫色的小花:“我跟你说过吗?这盆花是夏侯尚临走前送我的。那时候才刚发芽,看现在长的多好。”司马懿想了想:“夏侯尚……是夏侯渊先生的侄子吧?现在还在国外呢?”曹丕很高兴的说:“没有,他今天回来了,说一会儿要来看我。”司马懿知道曹丕跟这个夏侯尚是很好的朋友,于是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打开笔记本准备工作。
傍晚,夏侯尚果然来了。不过他一来,司马懿可就笑不出来了。这位夏侯尚同志先是给了曹丕一个热烈的拥抱,然后一屁股坐在曹丕的老板椅上。他坐那儿曹丕就没地方坐了,笑着拉他起来,夏侯尚非但不起来还偏要曹丕坐他腿上,而曹丕挣扎了几下,居然就乐呵呵的坐上去了,而且还是两腿分开的跨坐姿势。俩人就着这个YD的姿势叙了会儿旧,然后就开始起腻,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夏侯尚逼着曹丕叫他“尚哥哥”,曹丕不从,偏叫他的外号“傻和尚”,夏侯尚一边说着“丕儿让哥哥亲亲”,搂着曹丕就往他脸上乱亲,曹丕避开了嘴,脸上脖子上都被亲了好几下。司马懿一直装作在曹丕的办公室里找东西,此时已经被这俩人的行为雷焦了,但他依旧淡定自若的待在那儿做人肉布景:就是要看看你们会闹成什幺样。
过了一会儿,这两人终于消停了点。夏侯尚搂着曹丕的腰,曹丕抱着夏侯尚的脖子,开始喁喁细语。声音虽不大但司马懿听的挺清楚的,总体来说就是述说离别后的相思之情吧。后来就说到了晚上去那儿消遣的问题,曹丕说一块儿吃个饭吧,给你接风。夏侯尚说光吃饭也没啥意思,我们两年没见了,找点好玩的吧。接着凑在曹丕耳边说了点什幺。司马懿心道:肯定是不良场所。暗暗期盼着曹丕能够拒绝。曹丕果然没有辜负司马懿的期望,他义正辞严的说:不行!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幺还能去那种地方,你想让我妹妹难过吗?夏侯尚连忙说,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那边可玩的比较多,对了你不是喜欢打台球吗我们正好切磋一下。其实曹丕也有点动心,他已经好久没好好娱乐一下了,想了想就答应了夏侯尚。
这下司马懿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他叫住他们询问去向。曹丕满不在乎的说:“哦,袁老头开的那家“夜露浓”,你也认识的。”夏侯尚这才注意到某个人肉背景,他彬彬有礼的说:“您就是阿丕的秘书司马懿吧?阿丕承蒙您照顾了。”说话的样子斯斯文文倍儿有气质,一点都没有刚才那疯癫样。司马懿本来很想阻止曹丕去那种地方,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他什幺人,凭什幺不让他去呢?于是有点灰心的放行。于是两人亲亲热热的牵着小手出去,钻进夏侯尚的小车,一溜烟的消失在公司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