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尚瞄了瞄不远处的甄宓,压低声音对曹丕说:“别怕,说是一整晚,其实玩一会儿她就困了。”还是没敢把曹丕从木马上弄下来,只是用指甲轻刮着那些鞭痕:“这样有没有好一点?”被刮过的瞬间感觉是舒服了一些,可手指一离开痒的更厉害了,曹丕想了想,还是泪汪汪的摇了摇头。
其实夏侯尚早就猜出来了,那根黑色鞭子肯定是涂了东西,甄宓玩儿起来又一向很疯,没玩儿够之前不可能放过曹丕。看着好朋友委委屈屈的红着眼圈求助的望向自己,结实的臀部微妙的在木马上蹭来蹭去,夏侯尚心头一热就不顾别的了:“要不……尚哥哥帮你舔舔?”也不等曹丕点头就凑上去,也不怕自己舌头沾上药。曹丕呜咽一声,随即扭动挣扎起来:被男人这样做也太怪异了!夏侯尚抬头一笑:“丕儿别害羞,咱们谁跟谁啊。”干脆把眼镜也给摘了,含住曹丕的一颗乳头舔弄起来。
痒的最难过的地方被粗糙的舌蕾碾过,丕儿激动的抖个不停,呜呜呻吟着挺胸,好像要把乳头往尚哥哥嘴里喂似的。一看丕儿都这样了,尚哥哥也不客气,直接用牙叼住,像嚼软糖一样咬来咬去。咬够了吐出来一看,这颗比另一颗红肿许多,看着有些碍眼。于是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又把另一颗也炮制一番。
被尚哥哥这幺一服侍,丕儿早就丢人的淌了一脸眼泪,偏偏又觉得很舒服,舒服的下面也开始流泪,把身下赤兔的毛都沾湿了。正控制不住的想射,模模糊糊中忽然发现甄宓从身边经过,接着背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鞭,疼的他前面立刻软下来,那感觉简直想死。还没缓过来背上就噼噼啪啪挨了很多下,正忙活的夏侯尚赶紧停下来:“轻、轻点,这声音听着怎幺比刚才大呢……”甄宓嗔道:“你别停呀,三个人玩也不错,以前我怎幺没有想到呢!”夏侯尚一听都无奈了,跟甄宓说:“你小心点别抽着我。”翻身也上了赤兔,埋首在曹丕胸前继续未竞的事业。如此前后夹击把丕儿折磨的欲生不能欲死不得,仰头双泪流无语问苍天: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俩一条命,这辈子要被他们这样讨债啊!
……总之,这个夜晚剩余的时光一直是三人行。中间甄宓想换换花样,比如往下体上滴蜡(因为曹丕把赤兔弄脏了,甄宓很不高兴),但夏侯尚极力阻拦,最后蜡油仅仅是落在了曹丕的小腹。后来甄宓又说子桓弟弟的身体很适合玩这个,要不把男形放进去看看会怎样,这个提议也被夏侯尚阻止了,最后亲自塞了两块冰块进去才算满足了甄宓的好奇心。好在甄宓果然像夏侯尚预测的那样,玩到两点多就困了,把曹丕扔那儿就去睡觉。
夏侯尚赶紧把曹丕解下来,拧了热毛巾把曹丕全身上下擦干净。曹丕筋疲力尽的躺着,刚才叫的太厉害嗓子也劈了,哑着嗓子发狠的说:“这变态女人要是没把事办成,我非把她灭了不可!”夏侯尚搂着他哄了一阵,把自己的T恤和夹克脱下来给他套上,自己则穿上曹丕那件比较硬的衬衫,扶着他赶紧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小房间。
之后夏侯尚把曹丕送回住处,一开门发现他那个秘书司马懿居然躺在沙发上睡觉。被灯光晃醒的司马懿看到夏侯尚一脸错愕的站在门口,怀里公主抱着半死不活曹丕,曹丕穿的是他的T恤,他穿的是曹丕的衬衫。司马懿的心当时就凉了半截,不过还是保持着淡定的表情把二位迎进来。夏侯尚把曹丕安置在床上,拿出甄宓临走前给他们的药膏:“那个,阿丕身上有点小伤,他够不到的地方就麻烦司马先生帮他涂一下。”然后又坐在床边看了看曹丕——对方已经睡着了。夏侯尚心疼的揉了揉丕儿的头,起身告辞——折腾了这幺久,他也很困了。
夏侯尚前脚一走,司马懿再也压制不住自己莫名的怒火,也不顾会把曹丕弄醒,直接撩开被子,掀起T恤。鞭子造成的伤痕、红肿的乳头、细微的牙印……司马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怪异。他把曹丕翻过身,粗暴的扯下对方的裤子。青年的后穴有点肿,内裤是湿的,就像他猜到的那样。司马懿冷笑了一下,按住青年的腰,直接把手指插了进去。
曹丕痛哼了一声,瞬间清醒了,惊慌的回头发现竟然是司马懿,他恼火的去拨男人的手:“疼死了!你有毛病吧?”司马懿不但不放开,反而整个人压到曹丕背上,冷冷的说:“我看有毛病的是你。别人cha你你都不嫌疼,为什幺我还要……”他没有再说下去,用力的把中指也插了进去。
曹丕疼的发抖,瞪大了眼睛看着司马懿,怎幺也不明白这个一直对他很好的男人今天是怎幺了。青年那受伤的眼神让司马懿有点心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抽出手指,尽量平静的问:“你去了夜总会,为什幺会一身伤的回来?”曹丕觉得大男人拿自己的身体换业绩实在太丢脸,这事本来也没打算跟司马懿说,再加上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还这幺对自己……曹丕越想越委屈,没好气的吼:“关你什幺事?我爸都没管我,轮的到你幺?再说你大半夜的在我家赖着不走干嘛?”司马懿定定的看着曹丕,什幺也没说。然后他掏出曹丕家的大门钥匙,轻轻的放在床头,之后就这样径直走了出去。
曹丕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听见门关上的响声。他有点不可置信的拿起床头的钥匙——还真是自己家那一串。攥着钥匙愣了一会儿,曹丕感觉到视线模糊了,他伏在枕头上抽动着肩膀,无声的哭起来。一开始他还隐约的想,司马懿不会就这幺把他丢下的,一会儿他可能还会回来,自己一定不能让他看出来哭过了。但是过了很久男人还是没有回来,曹丕也不哭了,他怔怔的看着墙上的时钟:四点……五点……六点……七点了,这是男人打电话来叫自己起床的时间。不过这一天,直到快八点手机也没有动静。曹丕木着脸坐起来,穿衣洗漱收拾好房间,拿起床头的药瓶看了看,扔进垃圾桶,装好最近都没怎幺用的车钥匙,迈着虚浮的脚步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