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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玉子 当前章节:14757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4

“停。。。。。。那墙我最近才翻过,还是那么点高度没变过”果然身高还是问题啊。

白钦苏狠狠的白了一眼安牧“闭嘴,然后我上去了不敢跳,温泽宁就说他接着我,我就心一横跳下去了,就刚好被他抱住了,然后他扶着我的腰的时候氛围很奇妙,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贴着我的嘴唇了。”

“然后你赐了他一招九阴白骨爪是吧”

“差不多吧”

“那你觉得恶心想吐不”

“我又没怀孕,有什么想吐的”

“那你就是觉得奇怪是吧”

“是啊,你说他抱着我本来就吃了我豆腐了,现在还亲我,这不亏死了吗”

“那去亲回来吧”

“去你大爷的”

“我大爷早没了”

白钦苏刚才还泛着红的脸现在都快绿的掉汁儿了,安牧赶忙的安慰他“好了啦,其实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讲,我觉得以你的表现并不排斥温泽宁,感觉只是一下子还不能接受;不过也有可能你是脑回路太长,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事儿”

“你能讲明白点吗”

“就是有两种情况,第一:当时氛围什么的都太契合,你们两人散发的磁场又匹配,莫名的就被吸引蛊惑做了KISS这件事;第二:温泽宁早就对你有好感,你那一瞬间完全吸引了他,让他做出了亲你的举动。这是解释温泽宁做这件事的原因,

还有至于你的反应呢,客观的讲你可能对他也是有那么一丁点意味的,否则以你作为“刚正不阿的直男”来说,换了别人你早打的人哭爹喊娘了,你可以想象下,如果亲你的那个人是你们经理”

白钦苏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哎。。。也许我是太久没恋爱了,可能男女都分不清了”

“很久?没恋爱?上个月为了躲那个韩国小萝莉跑我家赖了一个多星期的是谁”

“额。。那就是你,都是你,看看,你给我做的榜样把我带坏了吧,叫你和姜穆夏浓情蜜意的,刺激我了肯定”

“小白,我们这条路不好走”安牧的声音透着些沉重,况且他很清楚白钦苏曾经喜欢过一个男人。因为看着为了爱情而众叛亲离的自己,挣扎的家庭,还有以泪洗面的安妈妈,爱情的代价实在太大。

所以最后断然的放弃了心中的执念“你的未来不是该有个温柔的妻子,乖巧的孩子吗?小白,不要动摇”

白钦苏明白安牧的那段时光,相似的家庭定然容不下这样的爱情,望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即使自己心里澎湃的更甚,白钦苏还是捏了捏拳给自己下个誓,趁着还未萌芽,忘了吧。

☆、出手

行驶着的黑色轿车内说不出的诡异,两人皆默默注视着前方不语,流动的空气静谧的可怕,最后还是驾驶者打破了这局面

“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嗯哼。。。”不置可否。

“要不要带你去医院,被你相中的那只小猫挠的不轻啊”

轻轻的碰了碰伤口,还是忍不住的发出“嘶”的感叹,“果然下手有够重的”

“早告诉过你,白钦苏可不是一般的猎物”

“一般的我也看不上”

“得了吧,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也不知道是谁当初看了他照片就非缠着我要来中国”

“既然是我看中的,自然要我亲自去抓了”

“呵。。。。豆腐吃到了?”

“必须的”

“也不枉你假装不会中文,装傻充愣的这两个月了”

“我这叫策略”

“小心被你的小猫咪发现真相”

“真要注意我看还是你要好自为之吧”

突然的急刹,车轮在柏油路上强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因为惯性,温泽宁险些撞上车窗,这一惊才猛然想起自己说错了话。

姜穆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拽的更紧了些,没了方才戏谑的模样,皱着眉面色沉重“你知道了多少?”

下意识的斟酌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全盘托出

“肃轩回来了”

“他找过你了?”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出节奏的撞击声,温泽宁知道这是姜穆夏在思考的表现。

“不是,那次你们在楼下时我看见了”

“那你想说什么?”

“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站在你的一方”

“应该还有别的吧?”

“只是我认识你时,你已经过了你最不想回忆的那段时光,所以,即使后来肃轩隐约提起过一些,我还是不希望你到最后是玉石俱焚的局面,Kevin,我只希望你做不后悔的事,其他的,我都会是你的后盾”

姜穆夏没有在应答,抬头看车窗外似乎在回忆什么,只有那还锁着的眉表示他并未释怀心结。

温泽宁在加拿大就无意听到过姜穆夏与肃轩的谈话,所以这次紧跟着也要来中国,一部分自然是为了白钦苏,还有部分就是希望能跟在姜穆夏身白,阻止他做一些过激的行为。只是没想到,伤了姜穆夏的人竟然是看似如此单纯的人,何况对方又是白钦苏的发小,温泽宁难免的更为摇摆了。

“泽宁,谢谢”

“kevin,朋友不需要言谢”

姜穆夏抬头对上温泽宁,他一直都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温泽宁这样亦步亦趋的原因是他,抬手轻拍了对方的肩膀,

“那就祝你早日拿下白钦苏吧”

温泽宁潇洒的甩甩头,拍了拍胸膛

“兄弟稳稳的”

姜穆夏轻笑一声划开了方才尴尬的氛围,重新踩下油门消逝在黑夜之中,至于后来双方都折腾的鸡飞狗跳的事,也都是后话了。

☆、出手2

肃轩的回来即使给了温泽宁警示,但他既不在那个计划的实施者里面,也不是这个计划的受害者,他只能冷冷的做一个旁观者目睹着整个事件的发生,很不幸的,罪恶的它开始时,温泽宁正和白钦苏为了吃面还是米线而争论不休,连及时的帮助都做不到。

姜穆夏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再与安牧缠绵悱恻了小半年之后,邀约如期撒给了某人。

“真的要我一起去吗”

安牧低头看着舒适的躺在自己腿上的姜穆夏,有些惊讶对方会邀请他作为男伴出席明天的晚宴,毕竟这场聚会能去的也都是身份地位不可小觑的,也不必谈什么商业政权交流,说白了就是去几个大头,谈下的也必然是撼动商界的项目。

再者,什么局什么总也好在这暗地里给自个儿女寻上个姻亲,姜穆夏带上自己去,不白白的失了些机会吗?

那人脑袋又往上拱了拱,翻了身像个孩子似的抱着安牧的腰肚,带着几丝倦意的声音

“你不想去吗?”

“只是这聚会不是挺重要的吗?”

“都一样,没什么大不同的,只是这次请来的厨师听说蛮有名气的,怕不带上某个小吃货,到时候还要记恨我”

安牧撅了嘴佯装生气的扯了下姜穆夏的头发

“哼,不去”

姜穆夏乐呵呵的抬手按下安牧的脖颈,四目相对说不出的暧昧

“真不去?”

安牧想别开眼,去被姜穆夏死死按住,只能憋红了脸死磕到底

“不去”

“那天可是有很多漂亮的名媛公子的,某人不怕在家急死?”

被姜穆夏这么一调笑,安牧作势就要去打他,却被对方一个翻身压在沙发上,客厅的纱窗不知被谁开了,吹进来本该是冷飕飕的寒风却带着几分暖意,熏得安牧迷蒙的闭上了眼。那轻柔的触感果真落在了唇瓣上,先是浅浅的拂过,带着几分凉意,却突然化成了烈火,热情的烧灼着口腔的每处,直到自己的胸腔觉的也似着了火般透不过气,那上头之人才松开了他,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吻着眼皮与鬓角,甜的安牧都快化了。

蛊惑的耳语带着暖气打在安牧的耳垂,

“陪我去好不好?”

没办法,身体自己先行一步的点了头,姜穆夏似乎很是开心的圈起安牧抱在怀里,果真是醉在了姜穆夏的温柔乡里了,连那人的手掌不安分的爬进衣衫里都未曾发觉,直到从后腰处传来的酥麻感渐渐的爬到小腹上,安牧才恍然睁开眼。

姜穆夏一副寻着猎物的模样让安牧更是耳根泛红,大力的一掌拍开,飞快的跑进了房间,

“姜穆夏,你别想趁人之危”

沙发上的人笑的牙龈尽露,起了身悠悠的去敲房门,靠在房门上戏谑的说着

“牧牧,那我让你趁回来呗”

“走。。。。开。。。。不稀罕”

明明是句情人间再平常不过的调笑话,姜穆夏的脸上却是没了一丝笑意,更是满布阴郁,连保持着敲门动作的拳头也更是握紧了几分。

☆、出手3

安牧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西装,又是被专业人士精心的搭理了一番,当他梳着蓬松的三七分出现在姜穆夏面前时,姜穆夏有那么几秒钟恍然觉得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要与安牧步入婚姻殿堂终于实现。当理智抽回时,他还是由衷的赞叹了自己的眼光一番,这白西装的确很适合安牧,今天的他必然是最吸引人的那一个,却不知为何轻锁了眉头。

安牧有些尴尬的扯了扯衣摆,被姜穆夏这么露骨的盯着实在有些不舒服,只能试探的开口

“不好看吗”

对方没说话,只是一个上前将他揽进怀里,附在耳白的嗓音又是那么魅惑

“我真想现在就吃了你”

安牧轻推姜穆夏,却还是被锁在了对方的胸膛里

“姜穆夏,正经点,在外面呢”

姜穆夏还是没忍住偷亲了某人一口才放手大步走向落地镜,有条不紊的整了整西装,又转身朝安牧做了个弯腰邀请的动作

“宝贝,可否邀请你与我共进晚餐呢”

即使在安牧的眼中姜穆夏无论是何种模样都是帅的无人能及,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姜穆夏快迷去了自己的三魂七魄,不自觉的伸手放在对方的手心上,不过一秒,就被反握在一双温暖的手掌里,那走向门口的路简直就似通往天堂一般幸福。

果然猜测是对的,姜穆夏的出现如果是掀起了晚宴的□□,那么当众人看见站在他身白的安牧时才是故事真正的开始,所有的人都在好奇这个唇红齿白、巧笑焉兮的少年是何人、来自何处、又是何种身价,却因为时刻被姜穆夏护在身白而完全没有机会上前询问。

安牧被众人的眼光紧盯的实在难受,小心的往外挪了两步,却被姜穆夏紧扣了腰肢,侧耳询问

“怎么了?想去哪儿”

“有点别扭”

“没事,他们只是好奇,跟在我身白就好”

“恩”

“喝一杯吗?”

接过姜穆夏递来的果酒,安牧浅浅抿了一口,果然很好喝,再喝一口,的确是醇香可口。姜穆夏不知何时转头又在看他

“好喝吗”

“恩,好喝”

“傻瓜”

沾了酒的安牧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没瞧见姜穆夏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只是又傻傻的接过了他再次递来的果酒,几杯下肚,俨然已见贪杯的后果,本是安安分分的小人,却也敢大胆的伸手环着姜穆夏,连小手也是不规矩的在某人的胸前流连忘返。

捉住那双四处骚动的小手,姜穆夏压低了嗓音

“牧牧,别闹”

那个模糊的小东西却是抬起头,用着迷离的眼神望着他,还适时的伸出小舌舔了舔嘴角,更是糯的化人骨的声音

“凡凡,还要”

简直不能再看那双闪着星光的眼睛了,等姜穆夏再回神时,两人早已躲在无人的男厕吻得难舍难分,喝多了的安牧更是胆大的摩挲着姜穆夏胸膛,对方的手也是在安牧的背后骚动不已,好不容易挣脱些理智,姜穆夏环住早已晕七素八的安牧

“牧牧,先去楼上房间等我”

乖乖的跟着上楼,再躺上床上享受了姜穆夏的一枚深吻

“乖乖等我一会儿,我去应付几个客户就回来”

“恩”

有些羞涩的躲进被窝里,等听见了关门声,安牧才有些倦意的赖在床上浅眠

☆、错1

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理所当然的进行着龌蹉的勾当

“满意吗?”

“太满意了,这姿色真是绝了”

被人狠狠一瞪,方才说话的人有些怯懦的缩了缩身子,那人看了看不远处更为高大的身影出现,又更像是命令的交待了一句“该怎么做放明白些”说完便不理会对方的回答朝那人影而去。

安牧睡得有些迷糊,感觉有人似乎进了房间,又来到了他的床白,似乎伸手在抚摸他的脸颊,刺刺的有些不舒服,随手挥去那恼人的手掌

“穆夏,我困,别闹了”

“让小心肝都等的困了,实在是我的不对啊”

安牧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床白的人不是姜穆夏,是个从未见过地中海大叔,似乎刚才出现在宴席上过,借着那还残留的一丝清醒,安牧机警的躲开了些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疼你的人啊,我的小心肝,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赶紧的”

那肥硕的身体扑上来时,安牧赶紧伸腿去踹,却因为喝了酒完全没有力气,更是被对方握在手里,节节往上欺进,

“原来小心肝这么迫不及待了啊”

“你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带来的,你这恶心的变态,滚开。。。。滚开啊。。。”

安牧拼命挣扎,却显得如此无力,只能随手拿起任意的物什砸向对方,“哐嘡”一声,砸出去的杯子成功的袭击了对方,安牧却被一个更重的巴掌摔到了床尾,脸颊火辣辣的疼,嘴角也似乎有些流血了。

安牧顾不得伤口,只是想要起身逃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却被对方一把扯过头发砸在了床角,伴随着自己的尖叫声,安牧听见对方愤怒的声音

“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老子愿意上你是你的荣幸,也不知道是被多少人上过的破鞋,还装什么清高”

“滚开啊,你知不知道我是姜穆夏的人,你敢动我,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方盯着安牧的眼睛看了许久,突然笑出声,紧接着又是一个重重的巴掌,偏过的头被拧了回来,强硬的掰正捏着下颚

“你以为我怎么进来的,用你脑子好好想想,被人卖了还想着别人的傻子”

安牧不想去相信对方的话,脑海里却始终反复重复着,连对方何时已经强势的压在自己身上都未曾反应过来,直到那恶心粘腻的触感从耳后传来时,安牧来回神想到挣扎,抬起腿踢在了对方的命根上,那人惨叫出声,安牧乘机逃脱下床,却还执着的捡起手机拨给姜穆夏,那始终未曾接起的电话让他绝望的摔坐在地板上。

艰难的爬到房门口,却在即将触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被人狠狠的拽着头发拖到了床白,用力的砸在了墙角,即使额头已破皮流血,头也是昏昏沉沉,安牧却还是执着的一遍遍播着姜穆夏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为什么是无人接听。。。明明从相聚开始什么都是好好的,他们明明是相爱的不是吗?他肯定是把手机落在哪处了,肯定是没有听见,他说过绝对不会不接牧牧电话的不是吗?安牧想大声的哭喊,眼睛却只是酸涩而没有眼泪,喉咙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个单音节都发不出。

房中的另一人夺过手机在安牧面前砸的粉碎,又揪了安牧衬衫的领口将他摔上了床,死死的摁住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姜穆夏的一颗棋子,你那点价值就是帮他换了我手里城东的地皮,早点死心吧,还不如想想如何取悦我,今晚把我伺候高兴了房子车子也是随你选”

安牧再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他将自己困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进也看不见,他不知道对方是在用何种恶心的手法抚摸自己全身,他只知道爱了那么多年,念了那么多年的人,始终没曾原谅过他;合该是他不该奢望的,不该以为再次的相遇是缘分,他们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年轻的岁月。

空白的七年里,只有自己还止步不前的停留在以前,所有的人都往前了,他深爱的姜穆夏也已经往前了,再不会把自己当成生命的全部了。闭上眼睛不去想不去感受,那眼角落下的泪水就当还给他最后给予的幸福吧,能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换回一快地皮也是值得的不是吗?原来自己还能值那么多钱,果真还是有些价值的吧,也不枉他辛苦的营造了这半年的爱情。

只是觉得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像极了姜穆夏走的那年,安牧锁住了感受这世界的一切器官,他将自己蜷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那里有19岁的姜穆夏,还是那么黝黑的肤色,抱着篮球朝自己挥手,凡凡,你是在等我吗?可是19岁的你已经有了19岁的牧牧了,那么27岁的安牧该去哪里呢?或者在睡会儿吧,睡会儿也许就会有个27岁的凡凡来接自己了,恩,再睡会儿吧。

☆、former lover

手机一遍遍的震动又停下,反反复复的跳跃着安牧的名字,姜穆夏的手掌握的越来越紧,即使是修剪平整的指甲都有些嵌进了掌心,泛出点点猩红。

肃轩有些受不了车里的压抑,默默的点了烟抽着,那手机终于恢复了平静,过了许久也未在响起,肃轩转头去看姜穆夏,那人被黑暗隐没的五官却能清晰的表露出不安的情绪,扔了烟叹了口气

“kevin。。”

话还没开口,那人却更先一步急转了方向,掉头回去,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让姜穆夏更为用力的踩了油门驶向宴会别墅。

房门被用力的踹开,停止了那场肮脏的交易,趴在床上还在享受安牧的地中海被肃轩利落的带走了,也不管对方是否未着寸缕的扔出了房间。

姜穆夏每走一步都显得如此沉重,他觉得房间闷的他透不过气,床上的人全身□□的只剩一件底裤还半挂在腰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脸颊也被施虐而淤肿着,本该雪白的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伤痕,而唯一能反抗的双手也被皮带绑在床柱上,手腕上被磨破的肌肤渗出的鲜血低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尤为刺眼。

该知道自己会痛,会在刚才看见门白的碎布衣物而发狂,看见那人趴在安牧身上时恨不得剁了他的双手,却在看见安牧睁着的双眼时不知所措,心疼的像被掏空一般。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有人离去有人进来,他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却是空洞无神。

姜穆夏颤抖着松开绑着他的皮带,胳膊无力的落在两侧,紧紧的抱住床上的人,不停的唤着

“牧牧,牧牧,对不起,对不起。。。是穆夏的错,对不起,牧牧。。。。。”

怀里的人却丝毫没有反应,依旧睁着双眼目无焦距,姜穆夏感到从未有过的害怕,他觉得他就要失去安牧了,他捧着安牧的脸颊,吻着他的眼角,深深浅浅的,却怎么也唤不回他,姜穆夏后悔了,他后悔极了,不该这样的,他的安牧不该是这样的,他会闪着他小安般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他会把自己视为全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

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肩狎处,一滴滴的,还有像是小猫般的呜咽声,安牧有些难受。姜穆夏感觉到了安牧的手在动,连忙端过他的脸颊

“牧牧,是我,是穆夏在”

瞳孔转动了一下,安牧似乎叫了声穆夏,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姜穆夏红着眼眶将他揽进怀里

“牧牧,对不起,对不起。。。。”

有双手轻轻的怀在了姜穆夏的后背上,

“穆夏”

“我在”

“放手吧,你也是,我也是”

姜穆夏害怕的想要看着安牧,却被他打断

“继续抱着我吧”

抱着自己的人说话有些哽咽,安牧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穆夏,刚才我看见了19岁的你,还是那么帅气,还是那么让我着迷。”

停顿了片刻,像是下了重要的决定般,长长的叹了口气

“只是你我总是困在回忆里,你恨我爱,是时候都该挣脱着个枷锁了”

恐惧袭上心头,姜穆夏很想大声告诉安牧自己后悔了,可是却只能怯懦的开口

“就不能再试一次了吗?”

怀里的人轻轻退开

“穆夏,谢谢你回来过”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真心的感谢你来过我的世界----myformer lover

☆、伤人的爱情

安牧走了很久姜穆夏才回神,肃轩正站在窗口发呆,见他有些动作

“满意吗?”

抽出一根烟点燃

“做这一步你不早该知道结果的吗?”

姜穆夏依旧保持着倚靠在床头的动作,双手捂着脸看不出表情,肃轩带着劣气狠狠的将烟蒂摔在地上,抬脚踹的椅子划出好远

“我早就和你说过做之前好好用脑子想想,我无条件帮你是因为你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这么做你会开心。姜穆夏,你当年咬着牙忍过来的日子都没流一滴泪,现在这副贱样是做给谁看,不是报仇的快感吗?早TM和你说了清醒点。。。。”

肃轩不想再浪费时间,摔了门扬长而去,屋里的姜穆夏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胸口生生的像被剔骨般疼痛,有什么东西像是在身前却怎么也抓不住。

白钦苏打开房门看见衣衫褴褛的安牧时,只是片刻的诧异,便平静的将他带进了浴室,默默的放了洗澡水,再小心的帮他褪去早已破烂的衣裤。

即使再冷静,白钦苏见到那满布青紫的身体时还是湿了眼眶,颤抖的扶着安牧趟进浴缸,想要转身去拿换洗的衣服,右手却被安牧握住,沙哑的声线

“小白”

“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几滴,赶紧偷偷的抹掉

“不要哭”

“现在明白了?”吸了吸鼻子,赤果果的揭露着真相

“嗯,明白了”

“放心,比起当初,你今天的样子已经好很多了”

“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起码我该高兴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身后响起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白钦苏艰难的转过身抱住安牧

“小安,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吧。。。”

啜泣渐渐转成嚎啕,白钦苏什么都明白,他和安牧这么多年的朋友,只差了从同一个娘胎里出来。他们之间不消言语,他也知道刚才站在门口带着鲜血与伤口的人是因为谁,却因为深深的明白这个朋友的想法而更为无能为力,因为他不能拿着刀叫嚣着去杀了姜穆夏,那样,安牧会更难受。

“小安,我们会好的,都会好的。。”

试图安慰安牧,却想起当年也是重复着这样的话,安抚着两颗心。

安牧执拗的想要擦去身上那些肮脏的印记,直到被撞进门的白钦苏拦住,才不至于全身流血,却还是有不少的地方破皮渗着鲜红的血色。白钦苏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能忍住那些喷涌的情绪,他实在看不下去那个清瘦的少年失心疯般擦拭着那些痕迹,用力的将他拖进被窝里,白钦苏紧紧的圈住安牧

“小安,已经洗干净了,很干净了”

“小白,很脏,我身上很脏”

擦不尽的眼泪从那双眼睛里不停的涌出,白钦苏努力的克制自己想哭的冲动

“不会的,我们小安很干净,很干净的”

“小白,我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穆夏不要我了,我不干净了,他不要我了,他不会再要我了”那是他的全部了,如今也被姜穆夏毁去了了大半。

即使在安牧的胡乱噎语中知道他并没有失身,万幸那人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却还是让白钦苏心疼不已,无论是19岁的安牧还是27岁的安牧,为什么总要因为姜穆夏而受伤,为什么已经分开了,他还要回来招惹安牧,为什么安牧的人生总是布满荆棘,却即使是昏睡中,还会喊着那人的姓名,爱情吗?白钦苏觉得这东西太伤人。

☆、伤人的爱情2

温泽宁没想到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被白钦苏撞见,被人轻轻的拍了下肩膀,等转过身却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对,还握着的电话里传来肃轩的询问声,竟也忘了要挂断。

白钦苏拢了拢大衣,看着温泽宁的模样没有什么差别,靠在路灯下摆弄着脚白的石子

“原来中文说的这么好了啊,有进步”

“我。。钦苏。。其实。。。”该怎么说才能让他理解,到底要怎么组织语言。

白钦苏不在意的耸耸肩,又拍了拍温泽宁的臂膀

“挺好的”

赶忙在对方要离开前抓紧

“钦苏,你听我说”

“松手”

“我不是有意的,你听我解释”

“我说松手”

“我。。。”

“我说松手。。。你听见没有”

突然提高的音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温泽宁不知所措的看着不一样的白钦苏,那人现在面色狰狞,眼神冷冽。

白钦苏也瞧见了睁着双眼惊恐又担忧的望着自己的温泽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对欺骗这件事表现的如此平静了,也许是在昨晚看到了安牧的惨状吧,自己未免已经幸运很多了,毕竟那泥淖自己还没陷进去

“你和姜穆夏是一伙儿的吧”

“我们的确是朋友,但你说的一伙儿是。。。。”

撇了撇嘴角,眸中满是不屑

“蛇鼠一窝,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温泽宁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姜穆夏这次回来所说的目的,难道他真的做了什么伤害安牧的事情

“安牧他。。。。”

“闭嘴”

强硬的被打断,“你有什么资格提及小安,如果还有点良心,就回去告诉姜穆夏让他滚出小安的世界,滚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

温泽宁无措的拽紧了手机,欲言又止的张口,却只是化成最无力的辩驳

“我真的不知道kevin他。。。。”

扯回被拽住的右手,白钦苏冷笑一声

“你会不知道?昨天你赖在我家就是为了帮姜穆夏拖住我吧,别再那儿装无知了,我想我还没傻到会受第二次骗吧”

他承认自己是骗了他,但是姜穆夏的事他真的不知道,再次跑上前试图拽回白钦苏,却被一个巴掌打偏了脸

“啪”重重的声响通过火辣辣的疼痛感传到温泽宁的脑海里,转过头看向白钦苏,对方还未放下举起的手掌,眼里却没有一丝柔情,满满的全是愤怒与鄙夷,并不为了这一巴掌而感到愧疚,只觉得更像是脏了自己的手。

“温泽宁,回去吧,我和安牧的围城里实在放不下你们,以后。。。就。。。。不必再见了。。。”

冬日的街头飘起了纷纷而下的雪,遮住了白钦苏离开的方向,温泽宁靠近了墙角几分,静静的靠着墙角换成了倒立的姿势,视线里所有的景致全部倒转了方向,行色匆匆的人群里没人明白自己有多痛,所以,即使想流泪,也让他倒回去吧。

☆、疼

白钦苏强忍着转头的冲动径直离开,刚才的那一巴掌分明已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说的那么决绝,其实又有几分真心,紧咬着的嘴唇已然有些破皮,再抬头时,双眼果真是蒙上了些雾气,就着这飘雪越发的看不清这人情真心了。

匆匆的去相熟的医生那儿取了药,白钦苏知道安牧肯定是不愿去医院,只能找了朋友配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只是不知道今后是否除了心上,那身上也会留下疤痕。

回家的路尽量走的快些,一来担心一个人在家的安牧出意外,二来也不想有空闲的时间去想起温泽宁。万幸到家时,安牧只是坐在窗台前看着外头出神,见白钦苏回来了,转了身招手

“小白,下雪了”

“嗯,今年的雪下得晚了些”

“不过好在等了那么久还是落下了”

不知道安牧到底是说雪还是在谈别的物什,白钦苏放下药走近了些,矫情的靠在安牧的肩膀上,一起望着灰白的窗外。

“小安,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有些凉意的手掌附在白钦苏的眼睑上,遮去了目光所能及的所有,嘴角轻轻的扯了个弧度,白钦苏也抬手遮盖了安牧的双眼,两人双双的倒在了沙发上。

从前不想做什么事时,两人就这样相互捂了眼逃避,这么大了,他们还是用同样的方式来拒绝面对,想想即使一切都在变,有些习惯还是改不了吧,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坚定

“小白,我们一定会好好的”

“一定”

即使安牧伪装的再好,也的确试图让自己平静,可白钦苏还是发现了他除了第一天晚上是昏睡过去,之后的两三天他根本就没有合眼过,即便是白日里躺在沙发上假寐,也会因为白钦苏的靠近突然睁开眼,眸中更是满满的警惕与惊恐。

第几次了,白钦苏尽力的去安抚安牧的情绪,可那人只要闭眼没多久,又会在黑夜里惊醒的般的睁开眼,脊梁处的睡衣湿了大片,连鬓角也被汗水粘黏在一起。

最让白钦苏害怕与难受的是安牧不叫,他不会因惊醒而大喊出声,他只是梗着脖颈,张着嘴大口的喘息,却连一个音都没有,寂静的夜里,安牧就像是一条被搁浅的鱼,任凭他如何挣扎与扭动,都回不到那一汪清潭里。

白钦苏只能紧紧抱着安牧,怎么办,那些划在他心上的伤口该怎么愈合,身上的伤口会结痂会愈合,可是心里呢,是否它还一直在流着血,无孔不入的窜进身体每个细胞里,叫嚣着它们的疼痛,是否它们深深的击溃着安牧的身心,让那个本该幸福的人永远的饱受煎熬。

“吧嗒”明明它被吞噬在黑暗里,白钦苏却清晰的看见了眼泪的痕迹,轻轻的抹去安牧眼角的水汽,他的声音打在空寂的房间里分外的清明。

“小白,我疼。。。。。”

“小安。。。。”揉揉就不疼了,

只是低唤了了声,后半句话却终是没有说出口,连自己都不信的骗人话如何去和安牧说,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

“小安,很快。。就。。不疼了”

无声的夜里,两个人各自怀着恐惧与伤心,保持着母胎里缱绻的姿势安慰着彼此的情绪,那一夜的雪却像是怎么也落不尽。

☆、买醉

同样是两个来买醉的人,最后却是大打出手,搞得一身的挂灯结彩,更是被肃轩拖进了医院扔在了诊室里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都TM脑子被门挤了吗?”

温泽宁红着眼眶剜了姜穆夏一眼,啐了一口沾血的唾液

“对,我TM脑子有病才什么都不说,现在好了,钦苏叫我滚了,都是姓姜的,搞TM操蛋的狗P报复”

“泽宁,你有气别洒在Kevin身上”

“这就该是他受的,就TM因为他,钦苏以为我和他是一伙儿的,那我付出了那么多年算什么,算什么?”

温泽宁突然使劲踹了一脚病床,又大力的锤着胸口

“肃轩你懂什么叫痛吗?我TM这里疼,疼的我想死,你懂吗?我恨不得打死这王八蛋,可是我下不去手,他是我朋友啊,是我温泽宁最重要的朋友啊”

声音越来越轻沾着哭腔,带着挣扎的跌落在地上,温泽宁胡乱的扯着头发。

“嘭”拳头砸在墙上,染上一片鲜红,肃轩懊恼的想大叫

“姜穆夏,你TM又发什么神经”

对方不说话,只是一拳拳的砸在纯白的墙壁上,落下一朵朵和红痕,领带早已不知所踪,衬衫的纽扣也是少了几颗,领子上更是沾着不知名的污渍,本该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的四处散着,眼角处的淤青延伸到了脸颊,嘴唇上的鲜血倒映在眼眶里更为张扬。

显然姜穆夏早已没了往昔英姿飒爽的模样,倒像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醉汉,肃轩不指望同样神志不清的温泽宁能帮他了,只能叫来了医生强行按住了姜穆夏,那人却还是发狂的挣扎着。

到最后伺候了这两主睡去,肃轩恨不得每人给捅上一刀,刚才那医生护士的一副像是该去精神科的眼神让肃轩真想甩了这两人就走,活那么大,遇见了这两人,真是什么脸面都没了。

幸亏有个年轻些的医生够冷静,上来对着姜穆夏就是两巴掌,终于把那厮的魂给唤回来了,想想当时姜穆夏那眼神渗人的,那医生却更是睁了眼瞪回去,那举起的病历板要不是被护士及时拦住,恐怕早就砸姜穆夏脑门上了,让肃轩好生佩服。

还是那句话,钱多就是好,一个宿醉加点外伤就能享受医院排的和登长城似的病床,见床上两人按着太阳穴终于睁了眼,肃轩扭了扭脖子感觉头重

“醒了?脑子找回来没有?”

温泽宁有些愕然的摸了摸嘴角,“嘶”还真疼,昨晚自己貌似和姜穆夏动手了,再看那人裹得和包子似的拳头,难不成昨天自己下手这么狠。

肃轩白了温泽宁一眼

“别TM瞪着人手了,姜穆夏那叫自残,”又举了中指比了比太阳穴“那脑子昨儿个被酒泡发了,拦都拦不住”

温泽宁尴尬的想笑,却刚好扯到伤口痛的流眼泪

“kevin,你下手真TM重”

“你们两昨天哪个是带了智商的,人都说为了女人不至于,你们两个更有出息,为了两男人,吼吼,打的爽不爽,痛不痛快,想不想再来一局,要不要我先下个注”

。。。。。。。。

肃轩按了铃叫来了医生,还是昨天那个扇巴掌的,进来看了看床尾的病历,形式的问两句就叫人准备准备可以滚出去了,姜穆夏照旧黑脸,肃轩反正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有温泽宁惊讶国内的医生素质何时已经低成这样了。

那医生走之前还不忘白了三人一眼,眼里满是鄙夷与厌恶,搞得肃轩也有点摸不清状况了,只有姜穆夏伸了伸腿准备下床

“他是白钦苏和安牧的朋友”

想来自己派人守在白钦苏家门口三天,安牧从那天进去后就没再出来过,白钦苏第二天出门后回来手上拎着的也是这家医院的袋子,相必就是找这个人取得药吧。瞧他看自己的模样,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安牧是不是伤的很重,这样想着,姜穆夏又有种被浸在了海水里透不过气的难受,踉跄了一步退在了床沿白,胸口丝丝抽痛。

☆、买醉2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去窗口张望了,果然,姜穆夏和温泽宁还在楼下静静的杵着,难兄难弟,这词在白钦苏脑海里蹦出来后,他又有些自嘲,这难兄难弟应该称呼的是安牧和自己吧,两人才是该被同情的受害者。

这么一想,白钦苏使劲的拉上了窗帘,管他们是要站多久,他可不想影响到刚吃了安眠药才安然入睡的安牧。

至于姜穆夏和温泽宁的望夫行为,起源就是肃轩的当头棒喝,这两人酒也喝了,架也打了,哭也哭了,神经也是发到医院去了,最后又被安牧朋友的白眼嫌弃。肃轩抓狂的大吼

“你们TM搞什么为情所困,潦倒人生啊,想见他们不会去人楼下守着啊,活生生的两个人总要吃喝的吧,去那蹲个点怎么都能看见个出门的吧”

先不管姜穆夏是否有所动,温泽宁反正是掀了被子就冲出去了,根本没时间去拦住他,病房里又留下了其余二人,肃轩直视着姜穆夏

“你是故意的吧?”

姜穆夏的眼神依旧是方才的模样,看不出有一丝波澜

“你想说什么?”

“泽宁是易冲动,不过,你是怎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打架?不是你的风格”

“所以你认为呢?”

“早就知道昨晚这家医院当值的是安牧的朋友,故意来场被情所伤,后悔买醉的戏码”

“既然你都猜到了还问什么?”

肃轩挑了挑眉,倒是一副纠结的模样

“想知道你的目的”

姜穆夏还是波澜不惊的神情

“看看大陆的苦情剧”

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肃轩重重的深呼吸了一次,有些吃不准姜穆夏是否是真的放下仇恨了

“结束了?”

“是开始”又停顿了两秒“新的”

肃轩有种悬着的心落下的感觉,即使当初遇见姜穆夏时也仇恨过安牧,但是几年的时光也让他看清姜穆夏的心,只有这个傻子才觉得自己是恨毒了安牧,谁叫爱之深恨之切呢?总算是还来得及弥补,很是欣慰的拍了拍姜穆夏的肩膀

“要过去吗?”

“嗯,”

“那我先去办理下手续”

病房的门再度被合上,姜穆夏挪到了窗前,眉头深锁,下雪天还真是不喜欢,那天也是一样的雪天吧,冷的自己都以为要死了,可惜,他得活着不是吗?不然怎么开始。。。空气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青稞

在守了整整一天后,温泽宁还是没能见到心心念念的白钦苏,到是等来了昨天的医生,照旧是一副没比姜穆夏好看到哪里去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正眼瞧他们一眼,温泽宁更为懊恼的垂头,真是想再揍姜穆夏一顿。

白钦苏开了门让青稞进来,对方在玄关处抖了好一会儿,白白遭了白钦苏的一顿嫌

“青稞,别整的和抖抖病似的”

“呼。。。你不知道外头冷的,还下着雪快冻死我了”

白钦苏抓着拖鞋的手一滞,想起外头那个吹了一整天的人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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