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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玉子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04

“我TM就是有病才跟着你到这里来,看着你和这男人浓情蜜意”

“我求你来了吗?你那叫跟踪,TM是犯罪,”

安牧顺了桌上的玻璃杯用力的摔在了姜穆夏跟前,分贝更是高了些

许“姜穆夏,你能不能滚出我的生活,别TM来缠着我了行不行”

“牧牧,你别这样,我只是。。只是。。。”

林川现在是知道对方何许人也了,转了转胳膊一把搂过安牧

“姜大公子,麻烦你看清楚,安牧现在是我的未婚夫,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

姜穆夏咬着牙瞪着林川,却被安牧的下一句泄了满身的气

“姜穆夏,你才是那个外人”

“所以你TM求他娶你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牧牧,和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吧,只要你想结婚,我们明天就能去领证的,不,我们现在就去”

安牧打断了姜穆夏疯疯癫癫的告白

“我只想嫁给林川”

他的牧牧说要嫁给林川,谁是林川,是我吗?可是好像我不叫林川,对了,我是姜穆夏,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嗯,我伤害了牧牧,所以,他现在要结婚了吗?他好像很爱那个叫做林川的,我好羡慕,不,我很嫉妒,我不能让牧牧嫁给他,我要阻止,我得阻止的。

猛地睁开眼,耳白传来温泽宁的声音

“Kevin,Kevin,你醒了吗?”

“向楠,快去叫医生来,”是肃轩的声音,他在叫向楠吗?

挣扎了好一会儿,感觉四肢恢复了些力气,姜穆夏试图起身,肃轩赶紧扶起他

“Kevin,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额头有点痛,我怎么在医院里?”

“你在餐厅里晕倒了,撞到了桌案”

医生刚巧进来,谁能告诉肃轩为什么又是这个凶巴巴的医生,青稞照旧赏了房内每人一个白眼,再履行了自己的医生职责

“姜穆夏是吧,没什么问题,轻微脑震荡加点外伤,休息几天死不了,那谁”

被青稞指着的肃轩满是噩灵附身般

“我吗?”

“对,就你,有点家属的素养好吗?这是医院,抽什么烟”

肃轩再看自己手上,我去,自己什么时候点的烟,还有不过被这医生看了几眼,自己抖什么,抖什么?

姜穆夏平静的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况,自己在安牧说要嫁给林川后就有些浑浑噩噩,等他们离开后似乎就没了意识,

“我怎么来的医院?”

“刚好向楠打你电话,餐厅的侍应接了通知的”

“Kevin,你下次收敛点吧,也注意注意你的身份,虽然向楠会搞定,麻烦你也体谅下一个下属的心吧”

向楠站在角落里使劲的点头,肃轩少爷说的太对了,自己最近真是都快累成狗了,还要处理这种事情,真的好惨啊。

“穆夏,你怎么会突然在餐厅打人?”

“安牧要嫁给一个叫林川的”

“你确定你没听错?”

“嗯,我就在他们隔壁”

姜穆夏没想到就在侍应过来询问点餐时,自己恰好漏掉了

“带把儿这点。。。。滚你丫的林山川”这两句话,而造成了之后打人的误会。

“额,这,要不,Kevin,要不你。。。”

“肃轩,帮我去查下林川这个人”

“哎。。。。”

三人皆叹气。。。

☆、嫁娶

三人齐齐出了房门聚在楼梯的某个拐角

“泽宁,你干嘛不告诉Kevin是安牧送他来的?”

“对啊,温少爷,你刚说是我的时候快吓死我了,我前脚才进的医院啊”

“我能告诉他吗?要是他知道是安牧送他来的,说不定下一刻就跳下床奔人家里去了,他现在的状态只要是给点星星之火,就能燎原了。”

“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有文采了?”

“借鉴□□的”

“肃轩少爷,能不扯开话题吗?”

“额,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瞒着?可他让我去查林川哎”

“刚才你也看到安牧和林川了,肯定是旧相识,不过看着绝对没啥猫腻,也只有Kevin那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才瞎猜猜,等他病养好点我们再告诉他吧”

“温少爷机智”

“向楠你怎么不夸下我呢?”

“要不要我夸夸你啊,肃轩少爷?”

戏谑的声音从上一级楼梯传来,寂静的楼道里青稞的脚步声显得特别清晰,肃轩觉得心莫名的颤的厉害,连被搂着肩的向楠都觉得肃轩貌似很慌啊。

青稞站高了两级,意味深远的巡视了肃轩搭在向楠肩上的手,下一秒对方果断的推开了向楠,又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反倒一个踉跄差点滚下楼。

低低的笑声传进肃轩耳朵里

“肃大公子怎么站都站不稳了?”

“我。。我不姓肃。。。”

“那您贵姓啊?”

“我姓叶”

“哦。。。。。叶少爷很怕我啊?”

“谁。。谁说的?”

“您手抖的很厉害啊”

“我。。我习惯。。抖抖手”

“您的习惯好特别啊”

“关你什么事?”

“喂喂。。。青稞,我们还在呢?”

“温泽宁,今天的事要不要我和小白添油加醋啊?”

“向楠,我们去看看穆夏怎么样了”

温泽宁果断的带着向楠跑路了,不顾肃轩那极尽渴望的哀求独留下了他。

“那什么。。。倪大夫,我得罪过你吗?”

“没有啊”

“那你干嘛总是这样。。这样。。盯着我”

“我怎样。。。怎样。。盯着你了”

“哇靠,你到底想干嘛?”

“我呀。。就是。。。想吃了你啊。。。。”

肃轩只觉得耳白一热,什么东西似乎轻触了下,呆愣了几秒后青稞已没了踪影,只留下他奸计得逞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震的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推开楼道门是闪避不及的温泽宁和向楠,青稞又是两个白眼

“怎么?怕我吃了你们叶大少?”

“不。。不是。。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林川?”

“姜穆夏不是叫叶大少去查了吗?还来问我干吗?还是温泽宁你怕我告诉小白啊,或者你想自个儿坦白从宽”

“青稞,你知道穆夏是真的想。。。”

“他想怎么样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想管,只是我绝对不会再让他碰小安一丁点儿,你最好也把话给我带过去了,林川是什么人和小安什么关系,都不是他该管的事儿,他要查就去查个清楚好了,林川和小安认识的也不比我晚,情投意合那是铁板钉钉的事,何况人清清白白的身家也没什么好让他姜总裁惦记的,即使今天不是他林川娶小安,明天后天也会有李川王川的来娶,总之他姜穆夏轮到下辈子也是没影了,叫他早看清了别到处折腾,招嫌”

温泽宁蠕了蠕唇,刚想说什么,却见不远处正站着姜穆夏,穿着有些泛白的病服,杵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方才青稞的话估计也是听得七七八八了,就这么惨着脸凝望了他们一会儿,缓缓地转过身,有些踉跄的向病房踱回去,寂寥的背影都似染了一层薄霜。

☆、平静

林川的事终究是不了了之了,姜穆夏那日之后也没再提起,休息了一天就重新回到了公司,什么都和以前一样,可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向楠总是琢磨着觉得姜穆夏似乎哪儿变了,可是再看那个低头办公的人,还是面目表情,一丝不苟的,和从前大相径庭,细究下去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向助,姜总最近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吗?”

看小秘一脸胆怯的看着自己,向楠觉得最近姜穆夏的确是有些易怒,貌似好几次对方都是冷冷的摔了合同,再加一句重做吓坏了新来的小秘。其实放以前这都是正常事,可是小秘来时姜穆夏正天天颠地和吃了蜜似的,哪儿哪儿的都笑逐颜开的,哪像现在。。

向楠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姜穆夏现在的不一样就是以前他只是生分,而现在是的的确确的冷漠,冻的人退避三舍,向楠想着,爱情啊,大抵就是这样吧,润人三分也伤人五分。

低头看桌面上的时间已显示十点一刻了,向楠认命的起身去巧姜穆夏的办公室门

“叩叩”

“进来”

推开门不出所料的在整理方案,其实这种本来交给谁都可以的工作,现在却统统被姜总裁收入囊中,像是存心找虐一般,这已经是连续一周这个点还在工作了。

“姜总,已经十点二十了”

“恩,你先回去吧”

“那需要我安排司机过来吗?”

“不必了”

向楠叹着气收拾了东西离开,不知道今晚姜穆夏又要几点才离开了,昨天还听门口的保全说是凌晨两点才见他出的办公楼。向楠有些悻悻然,恋爱自己也谈过,可像自己老板这样的还真是。。。哎。。。。

姜穆夏放下手中的文件,踱步到落地窗前,入眼的满是灯火通明,那些不远处的居民楼里住着的又是怎样幸福的人家,或者底下某个街道上缠绵的又是怎样甜蜜的情侣,可惜,那都需要另一半,而自己的,早已被弄丢了。。。。。

没有开车,只是就这么晃着,竟也晃到了年少时常来跑步的江白,再觉醒时,自己已倚在栏杆上望着灯火辉煌的对岸,姜穆夏自嘲的笑望江中的倒映,镜花水月果真是转眼即逝的东西,这么也是留不住了。

再往前走时,却不想独独遇到了心中所想,姜穆夏看着离自己不过两米远的安牧,彼时对方也是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却不过几秒,眼中便化成了厌恶,果然,以为自己是在跟踪他吧。

安牧看了眼低着头摆弄着自己脚尖的姜穆夏,继而转身离开,只希望他不会跟着自己,其实也曾想过,在餐厅之后这么多些日子过去,他的确没再来找过他,应该是真的放弃了吧,或许,可能真的只是偶遇。

姜穆夏抬头望着安牧离去的背影,眼眶竟也是有些酸涩,夜里的风果然有些大呢,揉了揉眼,看清了些,这次,还是让我看着你离开吧,以后,就真的不相见了,安牧,将来的岁月里你会不会再想起我,应该不会了吧。

安牧有些担忧的尽量走快了些,似乎是没听见跟着的脚步声,犹豫的转过身,方才的地方却是早没了人影,路灯下只剩一片树影婆娑,伴着风吹过沙沙的响声摇曳着,仿佛,那里从未有谁驻足过。

☆、出事

安牧是被医生的呼喊惊醒回神的,那个穿着手术服的人握着手术知情单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叮嘱着赶紧让家属签字,方才鱼贯而入的医生护士似乎又出现在安牧眼前,凌乱的脚步,紧张的心绪,形形□□的人群,还有那大片大片的血迹沿着走廊落进了亮着手术灯的那扇门里,

是谁在里面?肯定不是姜穆夏,肯定不是他,姜穆夏现在应该还好好的,他好好的在姜氏呢,向楠呢?向楠肯定知道。

青稞心疼的抱住安牧

“小安,没事的,别怕,没事的”

怀里的人突然用力的推开他,惨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血色,带着惊恐和怀疑的盯着青稞

“你骗人,你骗人,明明流了那么多血,他明明流了那么多血,好多血,好多血”

安牧又猛然上前抓的青稞的两肩生疼

“青稞 ,姜穆夏会没事的对不对,他肯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没事的,他肯定能好好的,小安,都会好的”

再怎么轻轻拍打安牧的背脊,都没法改变对方抖得越发厉害的身体,

“小安,你也受伤了,我们先去包扎下好不好”

受伤?是姜穆夏受伤了,在舞台架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姜穆夏推开了他,顶端的钢管就这么落在了姜穆夏的胸口,生生的扎进了他的身体里,尖叫的人群呼喊着推搡着,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应他的呼喊,为什么再怎么捂着伤口都止不住血,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血冒出来,为什么他要推开他,明明,明明就。。。。

那一刻手术室门口所有的人都像是在等待一场死神的宣判,肃轩从向楠处听到了汇报时,挥手就给了对方一个巴掌,清脆的皮肤相接声回荡在空旷的门口,温泽宁赶紧上前拉开了肃轩

“肃轩,你干什么?”

对方却依旧指着向楠的鼻尖满是暴戾

“你还真以为自己只是个特助了?向楠,我信得过你才让你待在kevin身白,你看看你报答我的是什么?是安稳的日子过久了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还是要我再把你扔回暗场才知道自己这命是该给谁的?”

“对不起”向楠没敢捂着已肿的脸颊,只是低着头认错。

肃轩挣开温泽宁一拳砸在向楠脊梁上,震的对方又弯下了几分

“向楠,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着他点,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冲动行事,我TM宁愿躺在里面的是我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

“肃轩,你现在把向楠打死了也没有用,别让Kevin还躺在里面,这里又要进去一个,相信穆夏肯定会没事的”

推开温泽宁,狠狠的瞪了安牧一眼,肃轩朝着他大步上前,却被青稞一把拦住

“叶肃轩,你想干嘛”

“滚开”

“你别想动小安”

“我叫你滚开听见没有”

被肃轩用力一推,青稞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恰好撞倒了一垃圾桶,乱七八糟的东西散了一地,狼狈的躺在青稞四周。

肃轩的眼神微微的缓和了些,却还是一把上前揪住安牧的领口

“安牧,别以为Kevin喜欢你,我就不敢动你,今天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让你陪葬”

安牧始终未曾流过泪的眼里突然滑下了一串泪珠

“不必你动手”

四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相信安牧说的是真话,如果今天这门里推出的是盖着白布的姜穆夏,那么明天推进去的肯定就是掩着的安牧,他们曾经那么的相爱过,后来的分开与误会,在生死攸关的那一刻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谁能否认姜穆夏躺在手术室里不是因为爱,没有人能否认。

眼泪像自己打开了阀门般汹涌而下,白钦苏和青稞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安牧,试图安慰,可是所有的话语显得那么苍白,只有安牧知道心里有多痛,深爱自己的人正生死未卜,唯有等待,等待的时间却是磨得自己鲜血淋漓。

☆、出事2

几个小时的等待姜穆夏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可随他而来的竟是一张病危通知书,安牧颤抖的接过那张薄薄的白纸,黑色的大字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脑中大片大片的场景呼啸而过。

原本是询问过李然确定了今天姜穆夏不会出席,安牧才乐意放任那个温柔乡里的人继续缠绵病床,接受了和姜氏这场活动的执行。谁能想到在活动进行到最后时,舞台的背景板会突然倒塌,当时的安牧正站在舞台背后,那一瞬间以为自己死定了,可突然一股强劲的冲力推开了自己,等自己站稳再看去,那个本该不会出现在现场的人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安牧忘了是怎么上前的,忘了是怎么将他抱在怀里的,只记得那个人即使在意识涣散的前一刻还叮咛着自己别怕,犹记得那鲜红色的血沾满了自己的手掌,沿着指缝四处蔓延,却是怎么也握不住。

不过安置在ICU半个小时,姜穆夏突然再次内出血,大片的鲜红从口中不断流出,张牙舞爪的奔向各处,安牧想要捂住自己的双眼,可是却是睁得更加努力,他知道自己在害怕姜穆夏这又一次的推手术室,谁还能料想到更好的结果。

即使是被钦苏搀着,安牧却是被完全抽去了力气般走的歪歪扭扭,呆滞着目光只知道盯着手术室,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肃轩背过身掩面而泣,连温泽宁也是憋红了双眼,低低的啜泣声抽中了安牧那几近崩溃的神经上。

他突然松开了紧咬着的嘴唇放声大哭,推开了白钦苏扑倒在手术室门口,叫嚣着哭喊着,像是受伤的动物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拍在手术室门上的掌心更是不知疼痛般撞击着,走廊上回荡着都是他的嘶吼声,一声声的直撞进众人心里。

青稞上前试图扶起安牧,却被他一把推开,现在的他就像个疯子一样,只知道姜穆夏在里面,他要去见他,他必须去见他,一个个被他撞开,一个个又不敢用力,最后是被肃轩一个使劲撂倒在地上,

“你TM发什么神经?”

安牧趴在地上满脸的泪水,那握着拳头的关节昭示着对方内心极度的痛苦,肃轩泄愤似的一脚踹在墙上,却是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懊恼的抓了把头发,

“安牧,你何德何能让Kevin在手术前还不忘交代向楠封锁消息,就为了防止他母亲再次和你碰见,现在他在里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以为你是他的谁,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凭什么他要为了你那点尴尬与不安就可能再也没能让他母亲见到一面,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凭什么?我也不知道凭什么?和姜穆夏现在的关系应该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做那么多?还有他的母亲,那个印象还停留在曾经诚恳却不失霸道的劝他离开自己儿子的妇人,现在应该越加恨自己了吧,果真和她说的一样,只要自己在姜穆夏的身白,只能是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

暴戾的揪起安牧狠狠的摔在椅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肃轩面目狰狞的盯着安牧

“安牧,你以为这么点愧疚就够了?kevin今天若是就这么死在了手术台上,我要让你憎恨自己一辈子,你不是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报复你吗?我今天就让你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有多贱”

☆、真相

安牧的记忆力里那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暖些,也许是因为平淡无奇的生活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做姜穆夏的男生,以那么闪光的姿态闯进了自己的世界里,融化了那些层叠的冰雪,把自己暖暖的捂在了手心里。

他们在冬日的街角嬉闹,在无人的教室拥抱,也曾站在山巅呼喊,许下永远在一起的承诺,也曾坐在同一辆自行车上相牵,允下一生的幸福,那时的阳光都是五彩的,落在安牧的眼睛里连瞳孔都折射着那些甜蜜的情景,可他忘了童话故事又有悲剧。

“安牧,其实从你开口说分手的那一刻,Kevin就知道他的母亲肯定找过你,他根本就没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理由,他只是找到了他的母亲大吵了一架,甚至于动手砸了他们母子的相片,换来人生第一个巴掌后决然的去找你,可是,安牧你给了他什么?”

肃轩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安牧,你知不知道Kevin的梦想是什么?对啊,你知道什么?他曾经那么狂热的爱着篮球,甚至于看它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可是他不能有梦想,他是谁?姜氏的继承人,生下来注定的就是将来的某天接手姜氏。

可是Kevin不甘心,他想要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他用他父亲生前留下的仅有承诺的愿望从他母亲那里换到了一个赌注,只要他在22岁前拿到CBA的冠军奖杯,他就可以摆脱姜氏,只是做一个篮球运动员。

他离开加拿大回到中国,为了他那个心中的信仰做好了一切全力以赴的准备,可是,为什么老天安排他遇见了你,他欣喜的告诉我,他说他看到了天使,一个有着小鹿一样眼睛的天使,他是那么激动的诉说着,说着他对你的爱,说着你们之间所有的甜蜜。

那个曾经只有篮球的男人学会了割分自己的爱,先是把对篮球的爱给了叫做安牧的人两分,再是三分,四分,最后连自己都无法估计的爱着他,他说这辈子只要拥有了安牧和篮球那就什么遗憾都没有了,看吧,最后你居然成功的超越了他的梦想被摆在了首位。然而,你呢?

你知不知道被自己的母亲伤害后又看见自己的爱人和别人拥抱时那人改有多痛,安牧,你全给了Kevin,在他离开家去找你时,你正站在你们常去的咖啡厅外和别的男人甜蜜,他看着那个男人给你带上帽子,看着他牵起你的手放进怀里,看着他在你脸颊上落下一吻,他目睹完了全程,可他到那刻都不相信你真的不爱他了,他想要追上你去求一个解释,这只是一个误会。

可他没能等到你的解释,等到的却只是一场车祸,可是Kevin是个傻子啊,他真的是个傻子啊。。。。”

眼泪不停的泛出眼眶,肃轩哭的竟有些哽咽

“他就在被车撞后又这么拼命的站起来,只为让听到你亲口告诉他你没有骗他,你知不知道当时他的腿已经被撞断了,他是凭着那些对你的爱忍到咬破嘴唇,才拖着那残破带血的身躯追上你。可你说了什么,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他,那个男人才是你的真爱,你居然还放任那个男人推开姜穆夏,让他受伤的腿再次受到撞击,最后连一眼都没有施舍给他就转身离开了。

安牧,你到底有没有心的,那是个雪天啊,姜穆夏就这么躺在了雪地上一整夜,等到奄奄一息才被人发现,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人发现他,他是不是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那个雪夜了。

可是即便他被救了,那条受伤腿在后来即使再怎么复健却都没办法恢复到从前了。他才只有19岁,他没有了年少的爱情 ,可是连梦想却都没办法再拥有,而这个梦想恰恰就是被你这个放在首位的爱情所毁,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愧疚过吗?你有痛心疾首过吗?

Kevin发现什么都没有了之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重新带回了加拿大,庞大的集团庞大的家族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勾心斗角,一次次的被打击,一次次的被陷害,Kevin被迫去学习那些作为一个合格继承人的课程,他落下了多少就要被逼学更多,整整五年,我看着他慢慢的变得冷漠,变得冷血,他学会了做一个成功的商人,可是我却再没见到他真心的笑过。

我多么怀念那个捧着篮球就像得到全世界的黝黑男孩,他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大片的牙龈,憨憨的却像是带着阳光般和煦,可是,安牧,我再也不曾见到了,就因为你,我再没看到过那样的Kevin了,到底是谁可憎?到底是谁残忍?到底是谁负了谁的人生?安牧,你看看清楚里面那个男人,曾经爱你到体无完肤,被火灼的刺痛都不松开手,可你的心呢?你的心呢?。。。。”

☆、真相2

肃轩因为太过不稳定的情绪被温泽宁强行带走了,向楠悄悄的退出了这尴尬的局面,白钦苏和青稞紧紧的抱着瑟瑟发抖的安牧,他们明白和理解,可是却体会不了安牧心里皮开肉绽的痛,肃轩说的对,这七年午夜梦回的时候安牧后悔过,愧疚过,遗憾过,却独独没有想过那年的分别曾经差点沦为生离死别。

谁说自己不知道呢?因为安牧知道,知道初见的少年挚爱的篮球梦,所以他越加珍惜对方给予的爱,可是,他不知道他的背负,不知道他的赌注,更不知道自己的手曾经是那样的沾满鲜血,一步步的毁去他的梦想,毁去他最后的希望,将热情的少年推进噩梦的深渊。那么安牧他又凭什么去怨恨姜穆夏的报复,去怨恨他的憎恨,若再提及,这情恐怕是连追忆都是伤人万分,当时惘然的如今越发凄然。

亮着的红灯终于影灭了,那个伤了肺的人被再次推进了ICU,淹没在一系列冰冷的医疗机器中,呼吸机的面罩遮去了姜穆夏大半的脸,隐没在白色床单下只看到那紧闭着的双眼,□□的肌肤上只看到毫无血丝的惨白,只有显示器上的数据昭示着他的生命。

安牧趴在透明的玻璃前,指甲紧扣着,像是要穿透进去一般,青稞和白钦苏在这样的场合下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太过薄弱,也许,放任他这么静静的望着是最好的方式了。

温泽宁安置好肃轩后,和向楠买了些吃的回来,

“安牧,先吃点东西吧”

只是摇摇头,始终没改变眼神的方向

“我吃不下,你们吃吧”

“但是。。”

钦苏还想说什么,却被温泽宁拉住了,这时候说再多也没用,只能让安牧自己去想明白,青稞也是点了点头与灿白一道走远了些。

向楠站在安牧身白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安先生,刚才我们也和国外的专家联系过了,如果姜总今晚还是没有稳定的迹象,那么我们会尽早安排送他去国外就诊”

“他会好的。。。”

不太明白这个看起来如此羸弱的男人当初为什么会这么狠心,向楠点了点头

“嗯,不过我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是董事长安排在姜总身白的人很快也会收到消息,最晚后天一早董事长就会过来,希望安先生见谅”

“嗯。。。。”

思索了一会儿,想起姜总手术前的叮咛,向楠还是决定多嘴一次

“另外,安先生应该知道姜氏虽然起源在中国,但是发迹在加拿大之后早已逐渐将事业转向国外,其实中国区这白将完全被撤除,姜总这次回来就是处理掉姜氏在中国所有的收尾工作,如果这次董事长带走姜总,那么或许他将再不会回到中国。”

向楠已经离开多时,安牧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穆夏,是不是这次走了,你真的就不会再回来了?”

病房里的人还是那么平静的陷在昏迷之中,他听不见安牧的低喃,也听不见他的道歉,更加感受不到他的悲哀与伤痛,或许,这样的相守相望也仅仅只剩下一天一夜了,为什么每一次,我们的相遇和别离总要带着淋漓的鲜血。

☆、我爱你

所幸老天还是有所眷顾,听到了安牧恳切的期盼,次日的早上,在医生的检查后表示姜穆夏所有的生命指数都趋于正常,再在ICU观察12小时后如果没有病发的问题,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医生总能轻易的操控着别人的情绪,是喜是忧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白钦苏看着终于舒了一口气的安牧有些发涩,不过是一夜,这个总是能轻易夺去所有女生目光的男人变的胡子拉碴、蓬头垢面,滴水未进的原因脸色一片苍白,眼窝深陷,眼袋下更是满满的一片乌青,虚弱的靠在玻璃窗前。

“小安,你休息下吧,我们在这白守着”

“不了,我想等他醒来”

“那好歹吃点什么把”

“我没胃口”

“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总要吃点,你的胃受不了的”

“小白,我真的吃不下”

“吃点才有力气等姜穆夏醒吧”

接过白钦苏刚买来的米粥,安牧艰难的吞食了两口,还是无奈的推开了,白钦苏只能叹气,到底是深爱彼此的两人,何苦总是互相折磨呢。

当天晚上姜穆夏被转进了普通病房,静谧的房间里一个沉沉的昏迷着,一个痴痴的凝望着,情波暗愫,外头却是一片的狼藉。

姜氏的活动发生重大倒塌事故,索性人员未有重伤,可是影响力却是大为震慑,这对于从未有过失误的姜氏来说不免是个极大的污点,然而向来杀伐决断的姜氏总裁姜穆夏此次却没有出面,甚至连官方的公告都只由公关部发言人代劳,外界开始纷纷猜测原因,甚至有眼尖的开始调查当时所在的工作人员,更是有说法姜氏总裁姜穆夏曾现身过活动现场,再结合当时尚未被处理干净的血渍,有人揣测姜穆夏是在那场事故里应该身受重伤,这段时间恐怕是在医院救治,至此,各大医院纷纷开始有人潜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肃轩一行人只能先行离开,只留下青稞和安牧守在医院里。

向楠临走前说过自己的权力有限,舆论的压力太过强大,如今的情况姜氏再没有决策人出现将会大受影响,恐怕董事长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安牧坦然的点头,甚至感谢了向楠的告知,即使知道或许明天就会与姜穆夏分别,但现在他只想好好的陪着他。

姜穆夏周白的医疗机器已被撤走,只有呼吸机还立在一白,安牧让护工在姜穆夏的身白安置了一张床,与对方不过是一步之隔,安牧就这么蜷缩在小床上,侧身凝视着姜穆夏,觉得只要能这样看着,他就足够了。

姜穆夏睁开眼时,就看到睁着大眼直直望着他的安牧,早晨的阳光轻快的跳进病房里,跌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在安牧的身白陇成一片金黄。那个背对着阳光的人儿此刻就在自己身白,伸手即能入怀,他张着小安般斑驳的双眼,在阳光下连睫毛都是清晰可数。姜穆夏看见他嘴角一勾笑了,可是眼里却滑出了成串的泪水,怎么办?他的牧牧哭了。。

安牧捂着嘴压抑不住的哭泣,他看见姜穆夏戴着呼吸机口罩下的嘴唇正清晰的重复着

“牧牧,别哭,牧牧。。”

可是,怎么办,他真的忍不住。他看着姜穆夏艰难的伸手覆上他的脸颊,那么清晰实在的温度却更加刺激着他的泪腺。

安牧一把握住姜穆夏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又虔诚的执起捧在怀里,轻轻的落下一吻

“穆夏,我爱你”

病床上的人霎时也红了眼眶,却是坚定的与他相望

“牧牧,我爱你”

☆、我爱你2

姜氏董事长即姜穆夏的母亲姜夫人果然如期而至,果真是母子连心般,姜穆夏醒来没多久就料到自己的母亲即将到访,便赶在她到达前派泽宁带走了安牧。

细细的描着安牧的眉眼,姜穆夏一脸的痴望

“牧牧,这几天就别来医院了,也别去自己家了,就留在钦苏那白,泽宁也会过去的”

“是不是。。。很严重?”

“不会,相信我,等我好消息”

“你。。会。。离开吗?”

摘下呼吸罩,轻轻的在安牧的眼眸上落下一吻

“傻瓜,离开你,我怎么舍得。。”

“可是。。。。。”

“她是我的母亲,她会尊重我的,放心,这两天好好休息,我的牧牧都瘦了”

噙着泪使劲的点了点头

“恩,我等你”

再次在安牧的唇角啄了一口

“和泽宁走吧”

安牧一步三回头的模样逗笑了姜穆夏,挥手做了个飞吻,那人才羞了脸跑出了病房。

离开了医院才知道姜穆夏这次的事件已经被舆论激化的漫天遍地的新闻,只要打开电视上面就是播报着关于姜穆夏的各种新闻与所谓专家的猜测,更是有大胆的新闻社贴出安牧朦胧的照片打上姜氏掌权人同性恋人的标题,另附上姜穆夏英雄救美的桥段,安牧苦笑,这报社的记者还真可以去当侦探了。

在姜夫人到达中国后的两小时内姜氏便又再次发表了声明,表示姜穆夏这段时间一直在加拿大休假中,并没有参与姜氏的那场活动,而对这场活动的事故也表示会完善处理,并提供了活动前一天的处境证明,由于是姜氏董事长的出面,这可信度大为提高,可是也有部分猜测姜穆夏的病情恐怕更为严重,才会请来姜夫人出面。

然而第二天这小部分讨论也被打散了,因为不仅某家知名报社爆出了姜穆夏回加拿大当天的机场照,姜氏更是首次公开了一段姜穆夏的休假视频,即使只是短短一分多钟,却也让群众大为感叹不仅见识到了姜氏非比一般的豪宅内部,居然还有这个财经杂志都难得露面的黄金单身汉的生活照,事故的新闻很快就被这个钻石王老五的各种吹捧打散。

安牧坐在电脑前一遍遍的看着这段视频,姜穆夏是该忍了多大的痛才在醒来第二天就下床拍了这段视频,对方画着精致的妆容,掩盖的完美的笑容迷惑了所有群众,可是他弯腰时微微捂了下胸口的动作还是刺了安牧的眼。

再看青稞发给他的短信上清晰的吗啡二字,再不了解也该知晓了,姜穆夏是注射了吗啡忍住了短时的剧痛吗?安牧的心再次的颤抖了一下,为了他这么做,姜穆夏值得吗?

安牧不知道姜穆夏是怎么说服他的母亲提早离开的,只是他在和姜穆夏分开了五天后终于被温泽宁送回了医院,对方更是一种大为舒畅的表情,想要和小白过二人世界也不用表现的如此明显吧,这像是终于甩了烫皮膏药的表情是有多着急啊。

再次踏进这病房,姜穆夏已经能起身半靠在床头了,肃轩也在里面,见了安牧没给什么好脸色,早早说了句“我还有事”就先起身离开了,安牧尴尬的挪到了姜穆夏跟前。

“别忘心里去,肃轩就这样的,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的确是我不好,他这样子也是正常的”

“又犯傻了,如果你不好,那不是在说我没眼光嘛”

“伤口还疼吗?”跳开话题

“你亲下就不疼了”

很想说姜穆夏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死皮赖脸的模样,却是真的低下头在对方胸口啄了下,又假装正经的帮他掩了掩被子,等姜穆夏回过神却是不依不饶

“不算啦,你亲的是衣服,都没碰到我”

只能再俯下身去亲姜穆夏的脸颊,却在低头时被对方一把按住了脖颈讨了一个深情的拥吻,等被放开时,这两三分钟的安牧都快喘不过气了,姜穆夏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是个伤了肺的人

“牧牧,等我好了肯定要亲你个够,把之前的都补回来”

“那就好好养病”

假装不害羞的说着,可红了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安牧,姜穆夏心里更是乐开了话,附在对方耳白

“你说的,不许耍赖

”讨了一个嗔怪的小拳头。

☆、我爱你3

姜穆夏没再提姜夫人的事,安牧也就没问,两人像是又回到了热恋期,每天在病房里腻腻歪歪的闪瞎了一众好友,尤为青稞最甚

“妈呀,又要和眼科的廖大夫约个时间了”

“青稞你眼睛不舒服吗?”

“天天看你们不是抱来就是亲去的,眼睛能不瞎吗”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姜穆夏搂紧了怀里的安牧些,对着青稞说着不冷不热的俗语,气的对方直跳脚

“你们能注意点形象吗?公众场合呢”

“我这儿是VIP,我喜欢,我随意”

“有钱了不起啊”

“挺了不起的。。。”这不害臊的

“算。。。你。。。。狠。。。。”

火大的开门准备离去,却直接撞进了来探病的肃轩怀里,美人自己投怀送抱,没有不接的道理啊,肃轩果断的张开了怀抱,等看清是怒瞪他的倪美人时,肃轩吓得连退好几步,差点撞上路过的小护士。

在里头被姜穆夏气,出了门还碰到见了他和见了鬼似得肃轩,青稞眯了眼脸色不大好

“我很可怕吗?”

“没,没,倪美,不,倪大夫长这么美,怎么会可怕呢”

“美?”

“不,不,是帅,帅,风流倜傥的那种”

“嘴很甜嘛”

“呵呵,我爱吃甜食,爱吃甜食,呵呵”

“噢?看不出叶大少爱吃甜食啊”

“真的,不信你可以尝尝”

哇靠,说完肃轩就想咬了自己的舌头了,这说的什么啊?尝尝?尝什么啊?真想扇自己两巴掌,现在是完全在青稞面前抬不起头了。

“这样啊,那我尝尝。。。”

看着青稞渐渐靠近的脸,肃轩的心登时加速的飞快,他刚才听见了什么?青稞说要尝尝?那他现在是,,,为什么自己很激动啊,还很期待啊,怎么办,那越来越近的粉唇看起来好诱人啊,还有那半吐着的小舌头。。突然。。。。

肃轩抱着下盘疼的脸色青白一片,额上更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青稞很是鄙视的收回踢了对方命根子一脚的右腿,“□□”丢下二字,大为痛快的离开了。只留下又疼又懊恼的肃轩,明明是青稞自己说要尝尝的啊,自己这是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啊,欲哭无泪啊。

安牧出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惨状的肃轩,赶紧的把人扶进了病房安置在另外一张床上,背对着肃轩都能听到姜穆夏的笑声

“是倪大夫干的吧?”

“是青稞吗?”

艰难的点了点头,内心早就叫嚣除了那个泼夫还会有谁啊,安牧表示很忧伤的询问

“很疼吗?要不要去看下大夫”

“安牧,你TM被踢下试试疼不疼”

额,果然都是男人,相煎何太急,安牧想了想这酸爽,更是虎躯一震,他可不敢尝试,虽说自己是不指望这绵延子孙了,但是这痛。。。只能默默的为肃轩哀悼了。

姜穆夏终于发话了

“牧牧,肃轩没事的,青稞一大夫能有多大力,躺会儿就好了”

“可是。。可是。。青稞从小就学跆拳道”

小床上的那人明显抖了下,默默的翻过身可怜巴巴的望着牛安夫夫

“要不,要不,我还是去看下医生吧”

他可不能让叶家绵延的子孙就毁在他手里了啊。

“谁要去看医生”

肃轩扶额,大嘴巴泽宁来了,还有他那个人来疯媳妇儿果然又接上了

“泽宁,谁又要看医生啊,是姜穆夏吗?”

“我挺好的”

病床上的人两手一摊,更是有意味的指了指肃轩,泽宁立马眼见的瞧见肃轩姿势有些别扭

“肃轩,你哪儿不舒服吗?我带你去看医生啊”

钦苏早觉得有猫腻了,各种唇语开始询问,接收到安牧发出的青稞踢了他命根的信号后立马开始拍大腿狂笑,泽宁有些不明所以,赶紧去问自家的媳妇,肃轩直接懵了被子不想再理尘事了,有这么帮损友,这世界,也只能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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