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最深的喜欢,无非是愿意将自己的时间给他。
☆、小鹿家的客人2
井柏然将两件T恤衫放到包里:“反正大理那边客栈不少,我觉着带两件T恤,再带两套外套也就够了,哎,把洗发水递给我。”
鹿晗蹭蹭蹭的跑过去递给他,然后倚着门看着井柏然一件件的收拾俩人的衣服:“你也忒贤惠了吧?”
井柏然瞪他一眼:“谁让某些人天生是被人伺候的主儿。”鹿晗嘿嘿一笑,还是很勤快的将东西一件一件的递给他。
其实鹿晗从来不是被人照顾的主儿,只是井柏然给他收拾东西的感觉太好,这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宠着一样。
鹿妈妈敲门进来,看到这幅情景,拽着鹿晗的耳朵就一顿训斥:“鹿晗!你是不是太不懂事儿了!让人家客人收拾行李,我是给你生残废了是不是?”
说罢把井柏然拉了起来,拽到客厅吃早饭,并明令禁止鹿晗自己收拾完再出来。
餐桌上,鹿奶奶早就在那等着了,今天她特意让鹿爷爷去菜市场买了点小酸菜,让鹿妈妈早早就包好了饺子,看到井柏然出来,笑着说:“来来来,看看这饺子你喜欢不喜欢吃!”
鹿爷爷对鹿奶奶这种粉丝行为投以热烈的鄙视目光。
鹿妈妈翻白眼:“妈您也太阴了吧,我和爸都被您支使着干活儿,您居然换上新衣服!”
鹿妈妈很年轻,保养的也很好,鹿晗那张精致的小脸儿有一大半都袭承了妈妈那边儿。
井柏然受宠若惊的坐下,见老人动了筷子,自己也夹起一个饺子吃下,居然出奇的好吃。
“酸菜馅儿的?阿姨您这饺子跟我奶奶包的有一拼啊!“
鹿奶奶赶紧说:”她啊,从来做饭都一般,好多都是我教的。“
“但这包饺子拌馅儿可不是您教的!”鹿妈妈转过身对井柏然说:“知道你是沈阳人,估计爱吃!”
鹿爷爷也插嘴:“包饺子最重要的是馅儿,你不知道这小酸菜特难买,超市里的不地道,这是正宗……”
等鹿晗收拾好行李,一切搞定后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奶奶笑不拢嘴的给井柏然夹菜,爷爷絮絮叨叨说着买菜的趣事儿,鹿妈妈估计看井柏然的脸还没看熟,边吃饭边打量这个现在炙手可热的偶像。井柏然认真的听着鹿爷爷说的趣事儿,然后适时的插一句嘴,于是鹿爷爷就从买菜说到了八国联军火烧北京圆明园。
鹿晗不禁走过去坐下,对爷爷奶奶说:“你们真的,真的忘记自己亲孙子也没吃早饭吗?”
从出生到现在对中老年妇女所向披靡的自己,就这么歇菜了?
鹿妈妈瞪他一眼:“东西收拾好了吗?”井柏然傲娇的吃了一口菜,抬头向他投出挑衅的眼神。
鹿晗认命的坐下自己倒醋汁儿:“收拾好了收拾好了,再不收拾估计会被您扒层皮。”
鹿妈妈说:“出去玩玩也好,别成天介儿的只知道跟那帮小子踢球,回来就一身臭汗还得给你洗。”
鹿奶奶说:“出去要上点心,注意安全。”这话不是对鹿晗说的,是对井柏然说的。
这情况从昨晚上就开始了,昨天老妈因为井柏然的到来,趁老爸出差把他藏了好几年的酒开了,爷爷喝了酒话匣子一打开,差点没跟井柏然称兄道弟。
井柏然保证道:“放心吧爷爷奶奶,天气也不冷不热,正适合去,这次我和鹿晗先探个底儿,下次混熟了就带大家一起去玩。”
鹿奶奶听的更合不拢嘴,直说好。
鹿晗再次觉得自己在家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但出奇的他对于这种威胁感到很开心。
鹿晗发现井柏然身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优点,他看着很乖,其实有点小痞气,看着粗枝大叶,其实比谁都细心,比如井柏然知道自己恐高害怕坐飞机,就决定开车去大理。
后来,记者问鹿晗,如果让你回想自己的少年岁月,最为惬意的时光是什么时候?鹿晗只是笑笑没回答。
他最惬意的时候,不是学校里的风光,不是球场上的张扬,不是偶像团体里的成长,而是……而是在自己十七岁的时候,一路去大理的疯狂。
☆、一路向西1
“饿不饿?”
“还成。”
“喝水么?”
“嗯”
井柏然赶紧从制冷箱里拿出柠檬水打开给鹿晗喝了两口,差点就没亲自喂他。
“话说,井柏然,我以为你说的开车去大理,是你开车,带我去大理!”车程走了四个多小时,鹿晗终于小小爆发了一次,
“嘿嘿,一样一样……”然后听到井柏然嘿嘿的笑声。
“一样你个大头鬼啊!千算万算,我也没算出来你的车技会这么烂!我爷爷遛狗都比你开车快!我老妈穿高跟鞋都比你开车稳!”
井柏然恬不知耻:“哇,爷爷这么厉害,遛狗都二十迈啊~~”
“你也知道你开的是二十迈!像你这么开,我到大理的时候都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了吧!”鹿晗仰天长啸。
井柏然刚拿到驾照不久,所以对开车有点不熟悉,刚开始上路的时候鹿晗就被他如梦如幻的车技震撼到了,眼睛就瞪得铜铃一般,很怕自己十七岁的生命就此玩完,在井柏然第八次差点撞到其他车的时候,鹿晗决定还是由自己开比较保险。
“那不正好,到了大理,找个漂亮姑娘,就给你把这婚事儿办了,我给你当伴郎!”
井柏然把座椅调到舒服的角度,窝在里面闷着声音说。
鹿晗笑:“那感情好,你得帮我挑挑,说不定还真能挑出个好的呢。”
井柏然眼神飘向窗外:“你挑上的,一定是好的。”
鹿晗斜睨一下井柏然,不再说话。
鹿晗总觉着此刻自己再说什么会有些不妥,仿佛再说一句话就会过了界,但到底会过什么界,
那个界限又在哪里,自己却不甚清楚。
显然井柏然也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从包里拿出一张碟片播放,邓丽君柔美的声音飘了出来。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在梦里,梦里见过你……”
鹿晗被这首《甜蜜蜜》唱得有些怅然。
是的,梦里,我见过你。
车开了大概十个小时,中间井柏然坚持自己开了两个小时,本来想让鹿晗休息一会儿,但后来发现自己开车的时候,鹿晗永远精神百倍的瞪着前方,恐怕自己一不小心开进沟儿里。
到了郑州后给车加了油,随便找了个旅店,两个男孩也不甚讲究,就这么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继续往长沙开。
这十几个小时下来,等到到了长沙躺在床上时,鹿晗觉得自己已经残废了。
井柏然赶紧坐到旁边,一边给鹿晗按摩,一边说着好话:“英雄啊,你可千万别倒下啊!”
鹿晗闭着眼睛任由井柏然揉捏:“你说我放着好好的家不呆,跟你跑这来山高水远的,我这是图个什么啊我?”
“就这段路,过去就好了,回去的时候咱们坐飞机。”
鹿晗听到飞机俩字儿开始哀嚎,井柏然赶紧哄着:“没事儿没事儿到时候从昆明回去,很快就到北京了。”
鹿晗委屈的说:“到了大理,你要不把小爷伺候好了,小爷跟你拼命!”
井柏然笑:“是是是,爷,把衣服脱了。”
鹿晗一愣,抬头看他,:“什么?”
井柏然也愣了,和鹿晗眼睛对着眼睛。
井柏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强作镇定的说:“我带了舒缓精油,只是想,给你推一推肩膀和背,会舒服些。”
“哦,好。”鹿晗二话不说的脱掉T恤,趴在那里不说话。
一时静寂。
井柏然手上滴了几滴精油,从鹿晗瘦弱的肩膀上划了过去。
井柏然是个剔透的人,最擅长的是看别人的眼神。人的眼睛饱含太多东西,是身体最诚实的地方。
震惊,错乱,不知所措,六神无主,这是刚才鹿晗的眼神,井柏然有点尴尬,有点慌张,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也不知道为何要解释,但这种尴尬的瞬间,他却觉得异常开心。井柏然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
而鹿晗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刚才明显反应过度,但深究这为何反应过度的原因,连自己都觉得疯掉。
这一切的暧昧在井柏然一个手肘大力道按上鹿晗的后颈时,戛然而止。
“靠!您能轻点吗!我这是背不是面板!”
“不用劲儿丁点用都没有,疼也忍着!”
“起开起开!不按了不按了!”
“不行……“
……
十七八岁年纪的男孩儿,面对自己未知而无法掌控的情感,总会打着一起玩,一起闹的旗号,以为这样就会顺理成章,既缓解了尴尬,又不至于互相生疏。就像男孩儿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总会去逗她欺负他,却不轻易说喜欢。
井柏然看着累的睡过去的男孩儿,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
面对你,我的心里有些慌张,而我貌似在你的眼睛中也看到了同样的慌张,这让我喜悦,让我忧伤。
一些讲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存在俩人之间,不堪重负,不能戳破,必须隐藏。
或许这样,也就够了。
☆、一路向西2
井柏然一直是个惹人爱的人,这种情况从小学老师和同学对他格外喜欢的时候就有认知了,而这种认知在他年少成名后更加笃定。
但自从和鹿晗这么一路走来,发现自己的那点惹人爱,跟鹿晗比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提起。
无论俩人多么风尘仆仆,但凡路上遇到个人,哪怕不经意瞟一眼,见到鹿晗的面孔,就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更有甚者直接越过井柏然直接跟鹿晗找话聊。
这点让井柏然很不爽。特别这些人大半居然是男的,这让井柏然莫名的反感,直觉着这些人都是变态。每次都忍不住嘟囔:都是男的,有什么可惊艳的?
至于自己对鹿晗偶尔也会惊艳的那么几下,此时他很不要脸的选择性忘记。
刚从高速下来,鹿晗还没睡到十分钟,又来一个问路的。井柏然终于爆发了。
“嘿,大哥,近视还是远视啊?”井柏然挑着眉问。
那哥们说话时在跟自己,眼神却越过自己看着按着方向盘小憩的鹿晗。
“啊?没有啊?” 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看着文质彬彬,可是此时在十几岁的井柏然眼里,就是年纪大的衣冠禽兽。
“没有啊,那估计是斜视,要不您怎么跟我说话净往旁边儿瞅。”井柏然乐呵呵的分析道。
“没,没有,只是,你朋友长的真好看,没忍住。”男人也笑了笑,说出心里话。
“哦,那我替他谢您夸奖,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就别问我们路怎么走了,后头还有一辆车,您自便。”
井柏然“诚恳”的笑一笑,拍了拍鹿晗让他醒醒神儿继续开车。
井柏然给他递了瓶水,鹿晗眼神迷离的静坐了一会儿,正准备继续开车时,旁边车窗被轻拍了几下,鹿晗转头,原来是那位“文质彬彬”的大叔绕过车头,跑到鹿晗这边,示意自己有话说。
鹿晗不明所以,按下车窗,那男人递了一张名片给鹿晗:“这是我的名片。”
“什么?”睡得云里雾里的鹿晗依然分不清南北。
男人笑了笑:“不知道你有没有可以联系的方式,如果方便的话……”
鹿晗楞了半天,才知道自己是被搭讪了。回头看看井柏然,井柏然目不斜视的看向窗外。
“我的联系方式,您可以找他要。”鹿晗笑着对陌生人说。
那男人看了一眼井柏然,井柏然正巧也回头看了一眼他,俩人视线相碰,男人低头笑了笑:“好吧,看来是我自讨没趣了,再见,漂亮的男孩儿。”男人再看了一眼鹿晗,然后潇洒的走了。
鹿晗按按脖子,继续开上高速。
然后就发现井柏然静静的瞅着他。半个小时都没动地方。
“我说,您再这么深情款款,小生真还有点儿受不了。怎么了?”
“啊?哦,没甚么。”井柏然转过身子。
其实他只是在想,明明是跟自己一样的半大小子,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搭讪呢?于是不自觉的打量鹿晗。
皮肤白皙,光彩明亮,挺翘的鼻子,大大的眼睛,温润的嘴唇……井柏然不得不承认,鹿晗的五官太过柔美,柔美到无论男女,都无法不喜爱的程度。
人们都习惯于用外表来熟悉,很多人看到鹿晗的第一眼觉得,这男孩儿一定是柔弱的,温柔的,可爱的,秀气的。甚至身上可能是有脂粉气的。
而井柏然却不是,哪怕十六岁第一眼看见他,也没有从外表来评判他。当时只觉得这男孩长的不错,但他更熟悉的,却是鹿晗的气息,鹿晗的动作,鹿晗的喜怒哀乐,而鹿晗的长相他却从来没有仔仔细细的看过。
一个人的气息,你吸进去了,很难戒掉。
“如果他们知道你那暴脾气,估计也不会来搭讪了。”井柏然喝着水总结道。
井柏然突然有了一种荒诞的想法,想把鹿晗折巴折巴装进自己的口袋,谁也别瞧见。
鹿晗瞅了瞅他,笑说“如果你们组合的CP粉知道您这德行,也不会觉着BoBo组合是一对儿。”
井柏然一口气没顺过来,彻彻底底呛到了,笑的鹿晗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知道我们有CP粉?”井柏然咳嗽好几声才稳住。
“这有什么难的,多看几个视频的功夫而已,你还别说,网友们脑洞挺开的,有两个还真有那么点儿郎有情妾有意的意思,不过,哈哈,您是那个妾!嘿嘿”
井柏然脸都憋红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掐住鹿晗的脖子不松手,逼着鹿晗把刚刚那话咽回去。
“这开车呢!”鹿晗笑着躲过去。
“开车怎么着,大不了一失两命,一新晋偶像陪您命丧黄泉也不亏,明天新闻也有了,贴上双双殉情的标签,肯定比我那些脑洞大开的新闻更有话题。”
“好好好,您不是妾,您是爷成了吧?看在我为了开车都没好好休息的份儿上,说了什么实话您也多担待?”鹿晗单手开车,另外一只手对付着井柏然,忙得不亦乐乎。
“没事儿,到了成都,自然有人接你的班儿”井柏然贼笑道。
“真的啊?谁啊那么不知死活来当免费司机?”鹿晗一听就来精神了。
“成宇不是倒腾二手车吗,前两天去成都送货,你说巧不巧?”井柏然笑道。
“那敢情好!”
鹿晗想想,然后偷瞄井柏然:“你小子不会早就打这个主意了吧!”
井柏然笑的阴险:“哥们嘛,就是用来坑的,你说是不是?”
鹿晗想了想,觉得太正确不过了,于是和井柏然一路合计着等见了成宇后如何哄骗他当免费司机。
远在成都的成宇此时连打了三个喷嚏,差点以为自己要感冒。
☆、一路向西3
成宇从来不是个爱好学习的主儿,但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整些歪门邪道他倒是颇为在行,当初高中毕业待业在家,没事儿跟着老爸跑南跑北,发现二手车这个行当太适合自己了,自由自在还能赚点钱,没想到误打误撞这个行当还成了小热门,自己起步又不算晚,现在也成立了二手车行,也算是个创业成功人士。
每次都跟井柏然吹嘘说,偶像是青春饭,混不下去就来这给我倒卖二手车,换来井柏然一顿鄙视:我青春饭混不下去倒腾二手车倒说得过去,如果你二手车混不下去想跟我再混青春饭估计悬~
换来成宇一顿暴打。
前两天井柏然知道自己要来成都跑活儿,说他也要带着鹿晗过来,仨人一起聚聚,再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成宇当时开心的差点没飙泪。
啥是兄弟,这就是兄弟啊!
忙完了手头的事儿正巧井柏然打电话说到成都了,于是成宇特兴奋的要开车去接他们,井柏然哈哈一笑:“不用开车,你自己过来就好,我们要送你一趟难忘的旅程!”
成宇一听差点没开心死,这小子还算有良心,人红了也不忘了兄弟情分,于是听话的来到双林路乖乖等着。
然后就看着一辆风尘仆仆的车上走下来两个风尘仆仆的人,其中一个眼睛大的把车钥匙往自己手里一塞,又给了自己一张地图,说:“车里有导航,你负责从这里开到大理。”
另外那个则把自己的随身包卸下放进后备箱。
然后俩人跑到后座去,可怜巴巴的瞅着自己。
成宇就在这样热烈而渴望的眼神中上了车,等开了俩小时后,后知后觉的觉着,自己貌似上了贼船了。
“我说井柏然,你这也忒毒了吧!合着我就是一免费司机?”成宇瞄了一眼后面恬不知耻的人。
“介他妈就是你要送我的难忘之旅!”成宇觉得快被自己蠢哭了。
“哎呦放心吧,到了地儿我给你买头等舱回去,也让你感受一下高端人士的骄奢淫逸。”井柏然从后面拉了一个薄毯过来盖在鹿晗的身上,鹿晗已经睡到天昏地暗,井柏然想想,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
“这还差不多……你们怎么想着开车过来啊,飞机不是挺省事儿的吗?”成宇这条道自己过去走过,于是决定放弃导航仪,绕个近道。
“你忘了这家伙害怕坐飞机啦,能少一次是一次。”井柏然看看睡着的鹿晗,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成宇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愣了愣,随后笑道:“这以前我也没发现你这么贤惠啊?”
井柏然挑了一下眉,不置可否。
走了四个小时,鹿晗睡了四个小时,这期间井柏然一动不动,等到到了定好的旅店,井柏然的双腿好像废掉了似的,走路都有点踉跄,反而鹿晗精神抖擞。
“红烧小排,清蒸丸子,辣子鸡,香椿苗儿……”成宇一道一道的点着,决定要狠狠宰井柏然一顿。
“要不换了辣子鸡,鹿晗最近有点咳嗽,还是别吃辣的。”
成宇看了井柏然一眼,又看了看鹿晗,换了一道葱烧豆腐。
鹿晗揉一揉还没怎么睡醒的双眼:“咱们快到了吧。”
“嗯,等在这过一晚,明天再走上几个小时,怎么着也到了。”
鹿晗仰天长啸,感觉万里长征总算到了头,差点没喜极而泣。
“今天晚上咱们就住这吧,我是累的走不动了。”鹿晗见菜上了,给井柏然和成宇夹了块儿排骨,然后开始狂卷风云的吃了起来。
“嗯,楼上找个大间儿就好了。仨男的也不必要开俩房间。”井柏然给鹿晗盛了碗汤:“慢点儿吃,整的跟我这一路多亏待你似的。”
鹿晗瞄了一眼井柏然,跟成宇说:“这一路,他就没怎么碰过方向盘!”
“那是你不让我碰!”
“小爷我正值青春年少,还不想英年早逝。”
“你可拉倒吧,你那水平也不见得比我强多少。”
……
成宇往嘴里一颗一颗的丢着丸子,一边笑眯眯的看他们挤兑对方。
晚上井柏然让成宇睡中间,成宇想了想,笑的无耻:“哥们可不挨着你,哥们要睡在鹿晗边儿上。”
井柏然愣了0.01秒,耸耸肩:“好。”
因为白天在车后座睡得不安稳,晚上鹿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成宇洗漱完,就看鹿晗睡在床的中间儿,井柏然不在屋里,估计是在跟旅店协调明天离开的时间,脑筋一转,躺到鹿晗旁边作娇羞状,自己的脑袋靠在鹿晗脖子旁边,心想井柏然进来看到这景象肯定乐开了花。
交代完明天早餐以及离开时间等问题,井柏然上楼回房,就看到了成宇小媳妇一般挤在鹿晗旁边,脑袋紧挨着鹿晗的脑袋。
刺眼,无比刺眼。
井柏然二话不说,将鹿晗翻个身扯到了床边上,自己躺在床中间的位置。鹿晗睡得迷迷登登,睁开眼睛瞧了瞧井柏然,翻过身靠在井柏然旁边又睡了过去。
井柏然扯了条单被给成宇盖上,差点没把成宇捂死,才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本来只是想搞恶作剧的成宇,却笑不出来了。他预想的结果是,井柏然会拿出手机乐呵呵拍照,自己马上举手比耶,气死丫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这事儿有点奇怪。
第二天鹿晗开车,成宇和井柏然坐在后座,成宇转了转眼珠子,心想:我就不信了我。
于是伸个懒腰,脑袋往井柏然的腿上靠去。却在半截被推了回来。
“干嘛呢?想睡靠车门睡去。”井柏然边用手机回邮件,边目不斜视的说。
“嘿!小子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枕一下能死吗?”
井柏然貌似认真的想了想,说:“能。”
于是井柏然和成宇在后面掐打起来,鹿晗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笑呵呵的开车。
后来某年某月,三人每人拎着一瓶啤酒坐在北京某大楼顶部,看着楼下万家灯火,想起此事,成宇都忍不住咆哮,当时真是被你俩虐的够呛啊,真真儿的血泪之旅啊。
另外两人却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望着远方,仿佛在望着少年时代的青葱岁月。
☆、白族夜晚
到达大理的时间比自己预估的早了半天,三个人先是把行李放在酒店寄存,然后就乐呵呵的开启了他们的大理之旅。
可惜没玩两天,成宇就被自己的合伙人一通电话叫了回去,井柏然倒是没有失信,给他定了飞回北京的头等舱,成宇拿着机票乐开了花。
井柏然和鹿晗把成宇送到了机场,鹿晗去停车,成宇看着井柏然,用这辈子从没有过的认真口气说:“走不成的路,趁早换条路走比较开心些。”
井柏然本来没听懂,看到成宇的眼神又仿若瞬间懂了,笑一笑:“没那么严重,我不是认死理儿的人,或许走着走着就不想走了呢。”
井柏然说的是实话,他是个早熟的孩子,但也知道自己还太过年轻,一切情感都是未知数,现在可能是被一时的情感困惑,但也理智而乐观的觉着,或许只是头脑一时昏了而已。
头脑昏了,但总有清醒的时候。
成宇想想也点了点头:“也是,你还太年轻,你这年纪谁没想过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总是一时的,果然你还是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井柏然没有说话,在他心里,这并不是乱七八糟的事。
在成宇眼里,只看到井柏然对鹿晗的不对劲,所以总觉着井柏然是剃头担子一头热,总想劝劝自己哥们,却又怕说多了又别扭,现在知道井柏然是理智的,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放下了。
后来成宇知道鹿晗当了□□的练习生,才恍然大悟,发觉自己真的蠢的可以。
鹿晗的心思藏得比谁都深,可眼神比谁都毒,做事比谁都狠,尤其是对自己。
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井柏然带着鹿晗去了大理郊区的洱海,鹿晗指着宽阔清澈的水域说:“据说这里是因为形状像一个耳朵而取名为洱海。”
井柏然笑:“前面的洱字是这么来的,其实这里虽然称之为海,但其实就是个湖泊,据说是因为这里的白族人没有见过海,为表示对海的向往,所以才叫洱海。”
鹿晗斜睨井柏然:“成宇哥说过,你历史曾经得过四十几分,信你才怪。”
井柏然哼了一声:“我不仅知道这洱海的由来,还知道白族人有个叫土巴碗的菜,超级超级好吃。”
说罢井柏然带着鹿晗走进市区,去寻觅他所说的“土巴碗”,等真的了解了,换来了鹿晗好一顿笑话。
原来“土巴碗”并非一道菜的名字,而是白族传统宴席上一套典型的菜谱,有煮、炒、蒸、炸、煎、腌多种菜肴,由八道热菜组成。
井柏然为了挽回点儿面子,换地方带鹿晗去吃大理砂锅鱼,鹿晗倒是不笑话他了,毕竟非常合他的胃口。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沿着大理石阶漫步,白族居住的地方一向白墙青瓦,古朴大方。摸过的房屋仿佛都是石料堆砌而成,厚重而朴实,他们住的小客栈也是如此,白族人开的客栈非常的干净清雅,住了几天,他们也知道了白族人“酒满敬人,茶满欺人”的道理,所以从此以后,他们给对方倒茶永远倒满,意思是“欺负不死你。”
他们住的小客栈叫做“未停小站”,未停,意为waiting,非常小资的名字,这里的游客天南地北,但大多都是年轻人,很好相处,很多人看着井柏然很像一个明星,却也没有谁能真的叫出他的名字。这让他们这几天过的非常自在。
未停小站为了让客人们领略白族人民的热情,晚上总会有白族人民特有的节目,往往非常精彩。
傍晚,客栈主人邀请两人去参加火把晚会,耐不住主人的热情似火,井柏然和鹿晗也去凑热闹。
白族有火把节,火把晚会也是由此得来,不过规模就非常小了,不过一群人围着火把堆绕圈跳舞唱歌,因为新鲜,两人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白族人喜欢唱山歌,也就喜欢对山歌,左边一队右面一队开始对唱,两人玩疯了,居然成了两方战队里的主力,还惹了笑话。原来白族人唱歌是有讲究的,通常唱山歌是为了试探对方,抒发感情寻觅自己的意中人。可这俩人不管不顾的玩心大起,旁边的人倒是觉得这两个娃娃很可爱。
后来大家围成一个圈,围着火堆跳舞,借着酒劲儿,两个人玩的都畅快。
玩累了,大家就到河边儿去席地而坐,有的放河灯玩。
此时,一个白族姑娘红着脸走到井柏然身边,扯下腰上的同心结递了过去,头低低的,露出雪白的脖颈。
“这是,送我的?”井柏然看了看姑娘,接过同心结,却惹来旁边一阵欢呼。
“白族呢有个习俗,若青年人看中了心上人,相互对歌,相互载舞,如果一见钟情,就到河边,交换信物。小伙子,很有异性缘嘛!”一个阿姨在旁边对他说。
听到这些,井柏然再看眼前头低低的姑娘,不自觉的四处寻找鹿晗,却发现鹿晗也被人递上了同心结。
“对不起,我不能收。”在姑娘失望的眼神中,井柏然把同心结还给了姑娘。
井柏然忽然觉得周围有些太闹,就往路边走去。
河边儿有很多小摊,都是卖些小饰品的。
井柏然沿着河边随便溜达,看着琳琅满目的饰品,忽然发现有个满是耳钉的摊子上,有一对耳钉,黑色里衬,外面一圈银色边儿,不出众但很简单,他拿起来瞧了瞧。
“这是925纯银的,这款卖的是最好的,小哥真有眼光。”小贩笑眯眯说。
井柏然笑了笑放了回去,手放到一半被另外一只手截了回来:“挺好看的,老板,多少钱?”
井柏然无奈的看着鹿晗交钱,将耳钉放进兜里,说:“貌似是我先看到的吧?”
“你又没交钱。”
井柏然想了想,拿出同样的钱交给老板,转身看着鹿晗:“现在钱我交了,我就要这对儿。”
鹿晗明亮的眼睛瞅着井柏然。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兜里拿出耳钉,卸下一只递给井柏然。
井柏然拿着耳钉,想着刚才那个阿姨的话:白族呢有个习俗,若青年人看中了心上人,相互对歌,相互载舞,如果一见钟情,就到河边,交换信物。
井柏然低头而笑,抬起头,对上鹿晗异常明亮的眼睛。
天空放着烟火,河里漂着河灯,衬着夜空异常美丽。
各处有围着火堆跳舞的人群,井柏然和鹿晗却觉着,这个夜,很静。
☆、苍山洱海
东巡洱海,西及点苍山脉,在大理,日子仿佛慢的如蜗牛一样,又快的仿佛一眨眼,一天就过去了。
清晨六点多,鹿晗看着井柏然把车开到客栈门口,笑道:“开车技术有长进啊!”
井柏然不屑一顾:“哥们就是不太熟练而已,否则绝对赛手级别。”
鹿晗歪头表示怀疑,还是上了车。
昨天晚上俩人就商量着,今天就顺着这条路自驾苍山洱海,今天两个人都很兴奋,天气又是晴朗的如刚刚洗过了一样,心情好的像要飞起来。
他们顺着盘山道上了山,在山顶上漫步而行,没有任何目的,不去任何景点,就是走到哪里算哪里,自由自在,无比闲适。
至于昨晚上的事情,两人选择只字不提。
一对耳环,一人一个,藏在心底。
藏进了所有的暧昧与深情。
鹿晗其实不算是个细致的人,但出奇的,他愿意细致的去珍藏这些日子的一点一滴。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最近愈发的厉害,一个眼神的胶着都会让自己心悸,害怕,却不忍躲开。
鹿晗细细打量着旁边的人,这个男孩如今跟自己不一样,哪怕穿的差不多的衣服说着亲密无间的话语,等离开大理的气息,回到北京,他又会开始忙碌,而自己,也即将去更远的地方。
这一切让他有种勇气,仿若跟这男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所以,他昨天愿意将那对耳钉中的一个递到井柏然面前。只因为那个阿姨的话。若有心上人,就要交换信物。
他在兜里抚摸着那只耳钉,这算信物么?想必算的吧,那样的夜晚那样的人,值得自己细细珍藏。
傍晚,井柏然开着车下山,又进了盘山道,说:“大理这地方真是漂亮,如果以后在这有一套房子,前面是一望无际的花草,后面有洱海为伴,也挺自在的……哦对,还得养条狗,没事儿在洱海旁边遛狗,吹着海风,太自在了!”
“可是我还挺喜欢猫的……” 鹿晗也憧憬的说。
井柏然偷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就再养只猫。”
“嗯,最好是有个地方可以踢足球!”
“这里山高水远的,你有地方也没人跟你踢啊!”
“你就不能踢啦?”
“我还是在屋子里练练字看看书比较靠谱。”井柏然其实挺不喜欢运动的,倒不是懒,就是天生喜欢静的东西。
鹿晗投给井柏然一记鄙视的眼光:“您可拉倒吧,我就不相信,您那两笔刷子还能写出什么名堂不成!”
井柏然哼了一声:“搞不好哥们沉下心来练一练,就真成了书法家什么的。”
下山路还算平缓,鹿晗看井柏然这颤颤巍巍的架势,说:“要不我来吧?您这跟老太太缠裹脚布似的,慢的要死。”
井柏然一听这话踩了一脚油门:“你还别激我,我只是怕把你绕晕,才故意放慢速度的。”
鹿晗斜睨他:“您可悠着点儿,这盘山道掉了就是个死,别刚出点小名就把命搁这。”
衬着夜光,鹿晗看到井柏然的耳朵上银光闪了一下,心里忽然一动,就伸手去摸了摸,果然摸到了昨天自己给他的那只耳钉。
井柏然心里一颤本能一闪,车子顺带打了个划,撞上了旁边的围栏。
井柏然赶紧踩了刹车,但车子还是猛烈撞击了一下,转了一个圈,斜斜的颤在了边儿上,后面有个轮子已经出了盘山道。
井柏然被方向盘撞的不行,脑袋顿时有点昏,手往额头上一抹,已经磕出了血,赶紧往鹿晗方向看去,却见鹿晗已经被撞晕了。
井柏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探出身来卸下鹿晗的安全带,把他拽了出来,靠在路边让他呼吸新鲜空气,用毛巾沾水擦拭鹿晗的额头,而无论井柏然怎么叫唤,鹿晗就是没有醒。
井柏然有点懵了,这是他十几岁的生命里,从来没有的状态。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帮忙,却几次按错了号码,奈何山里根本没有信号,他看着鹿晗长长的睫毛,不知所措,慌乱无比。
盘山道也没有什么车辆来往,偶尔有辆车过来,看到井柏然拦车,也没有停。
天已经黑下来了,山里的风骤然冷了许多,井柏然把鹿晗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把鹿晗裹的严严实实的,心里慌乱而悲哀。
“鹿晗,你醒醒,别睡,会感冒的。”
“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撞到了么?都是我不好,我躲什么躲,逞什么强,明明不会开车还硬开。”
“你说说话,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别吓我……”
井柏然眼泪混着额头上的血流了下来,变成淡红色的水珠,滴滴落在鹿晗的脸上。
鹿晗一阵迷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此时的井柏然已经失神了,抱着自己的身躯很僵硬,一动不动,瘦弱的手臂牢牢锁住自己,竟让自己挣脱不开。嘴巴里喃喃的说着:“鹿晗,求你。”
不知道为何,鹿晗看不得这种画面,犹如什么人在自己的心上狠狠划了一刀,再塞进满满的糖果,疼,但甜。
井柏然呆滞的看着鹿晗的眼睛,随后笑了起来,把他牢牢锁紧:“你醒了就好。”
鹿晗抬手擦了擦井柏然的眼泪,轻声说:“井柏然,你怎么哭了?”
井柏然抬头看了看苍山夜空:“鹿晗,我好像病了。”
鹿晗不解,头仍是昏昏的,便回到:“你得了什么病了?”
井柏然低头看着迷迷糊糊的鹿晗,将他额头的碎发拨开,又将鹿晗的衣领弄平整,在鹿晗不知道他在干嘛的时候,认真而虔诚的,亲吻了他的唇角。
多年之后,很多记者问井柏然经历过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他脑海里便会出现一个画面:一个不会动、不会笑、没有力气也没有任何表情的鹿晗躺在他的怀里,周遭冷风吹过,是深入骨髓的孤独。
多年之后,鹿晗早已经不记得当时车祸发生在什么地段,自己昏迷了多久,连那时候的山,那时候的树都是模糊的,但那个吻他记得很清楚。
触感冰冰凉凉,爱意,哀伤,揉成一团,熨烫进心里,成了烙印。
☆、哦,是他
或许井柏然和鹿晗都没想过,云南的一切,会止于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
回北京的时候坐的是飞机,从上飞机到下了飞机,鹿晗和井柏然都没有再看过对方一眼。气氛凝重的好似经历了一场战争。
井柏然有时候会想,如果那时候知道那段时间过后,自己要与鹿晗要分开五年的时光,他绝不会选择沉默。
回了北京,井柏然依然忙碌,无论是井柏然的助手还是合作伙伴,都觉得井柏然变得勤奋了,因为他不再请假,不再贪玩,也不再一天盯着手机三百遍。
时间就像一杯沙漏,等你回头看时,已经所剩无几。
三个月后,他打开了许久没有打开过的邮箱,发现了一封邮件,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曾盼望你能送我千里,却怕再也挥之不去,再见了,井柏然。”
那个夜晚,井柏然躺在床上,手指慢慢细磨着那颗耳钉,收音机在旁边嘈杂的放着广告,自己脑海里却是空白一片,什么也听不清楚,直到后来收音机里传来一首歌曲,名字叫做《飘洋过海来看你》
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
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在漫天风沙里
望着你远去
我竟悲伤得不能自己
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等这首歌播完,他也松了口气,然而下一首,放的却是那首邓丽君的甜蜜蜜。
井柏然觉得自己矫情的可以。因为他听着听着,居然就哭了。
当第二天北京许久不见的太阳照进房间,井柏然闭了眼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后,忽然觉得一夜之间自己长大了许多。
这样的长大很有用,不久后,自己被昔日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团队黑了一把,搜自己的名字大多都是自己与华谊老板的绯闻,或者是自己的性取向问题。
他本就不是个温暖的人,生命里没了那个让他可以温暖的力量,他开始变得客气疏离,对事,对人。
终于他和组合的伙伴分道扬镳,他也松了口气。
因为谦逊谨慎,也因为我行我素,或者因为自己的价值本身就很高,总之,另外那位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公司。
如果这是一场战役,他可以说是赢得漂亮。
这是最好的世道,也是最不好的世道,因为国内唱片业逐渐低迷,励志做歌手的他也试图出唱片继续当歌手,公司也在力挺,但经过两年沉浮,也开始拍戏了。
其实经过选秀冠军后的一段时间,到组合拆分后,他不算红了,娱乐圈人来人往,总有新鲜的血液,而观众是最容易遗忘的,对于这一切,井柏然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样,总是一笑了之。
华谊看惯了艺人从高峰跌入谷底的,从来见怪不怪,但出奇的,无论公司老板或是员工,对于井柏然都是喜欢。
曾经喜欢他的青涩,后来喜欢他的态度。
平常不卑不亢,不争不抢,但只要有喜欢的剧本到他手里,他会拼了命的去演好。
他也不会像其他明星一样总去商演,尽管只有这样才能赚到钱。没戏拍的时候他认可在家练字,听歌,或者去成宇的公司里帮他改车。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等待机会。
他这样的性格吸引了很多人愿意与他交朋友。包括国内综艺界主持一哥何炅老师都成为他的忘年之交。
尽管他并没有刻意经营,但不知不觉,他貌似撒了一个娱乐圈的好人缘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