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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狗肉二两 当前章节:14925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12

自从杨莲亭上位后他对东方不败鲜少这般和颜悦色,曾经日日期盼的东西忽然砸到自己身上,东方不败不禁有些呆愣。

“东方,我回来了。有客人在吗,我看到门外有辆马……”席漠然刚走到卧房门口,看到的就是一个陌生男人将东方不败揽在怀里,而东方不败十分顺从的场景,席漠然顿时冷下一张俊脸,二话没说就要上前动手削那男人。

席漠然本来散打就不错如今又有内力,真动起手来不会半分武功的杨莲亭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想到这点东方不败连忙站起来将杨莲亭护在自己身后,“漠然。”

见东方不败竟然护着那男人,从未在东方不败那儿碰过钉子的席漠然更是怒从心起。

“哼,东方,这人是谁?”杨莲亭也站起来故意把手放到东方不败腰上刺激席漠然,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看到东方不败腰上的粗手,席漠然眼睛都红了,就要过去把那贼手给掰断。

东方不败迅速按下席漠然,对身后的杨莲亭说道:“莲弟,你先出去,我待会儿有话跟你说。”

席漠然顺势抓住东方不败的胳膊把他扯进自己怀里,冲杨莲亭蔑声道:“呵,你就是杨莲亭那小人。”

见自己的保护伞被人抽走,杨莲亭甚是恼火,心想怪不得这东方不败离开自己这么久,原来是有了新宠,不过他可不会认输,东方不败只能是他的。

都抱有“自己的东西别人想都不要想”的想法,席漠然和杨莲亭怒视着对方,背上的毛都刺起来的氛围里,呼气都是火药味儿。

“东方,你这是找了个人来故意气我吗,东方,我错了,你跟我回去吧。”说着就想拽过东方不败,但手伸过去就被席漠然狠狠挫了。

“呵,你倒是怪看得起自己,跟你回去?我的人你也敢抢,”席漠然凤眸微眯,“胆子还真不小。”

“莲弟,你先去外面等我。”东方不败阻止了杨莲亭出声。

杨莲亭虽然不忿,却也知道这时还是得听东方不败的,瞪了一眼席漠然,杨莲亭终于出去,心里想一定要把这人给除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可是一口气更了三章呢!对我来说简直破天荒了嘞!要留言啦……没动力怎么正式开虐……

☆、怒然分手

待杨莲亭一出去,席漠然立马过去把房门关上,从看到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在他的卧房里卿卿我我到现在,席漠然是一路怒气高涨,他自然知道书中的东方不败对杨莲亭有多在乎,一想到东方不败曾经,甚至可能现在仍然那么爱那个废物,他就恨不得立马出去废了杨莲亭。

“说,你俩背着我幽会过几次了?!”想到和东方不败在一起后自己的守身行为,席漠然就觉得自己真傻帽。

“漠然,和你相遇后我再没见到过莲弟,今天也是莲弟刚找来没多久你就回来了。”

“你意思是我耽误你好事儿了?是不是就等他来找你好让我来刺激刺激他,让那废物求你回去呢?现在你满意了,你俩双宿双飞可以走了吗?”席漠然怒不择言道。

“漠然……”被赶的东方不败不禁心凉。

席漠然冷笑一声,“反正和你我也玩儿够了,咱俩趁早散伙,你也好给别人腾地儿。”

看着东方不败震惊苍白的脸庞,席漠然虽然有些心软犹豫,可一想到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感情他就抑制不住地怒从火烧,他根本无法保持在感情里一贯的游刃有余潇洒不羁,从来都只有他不要的,还从来没有戏耍他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干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内心满满的攻击欲都在寻找突破口出来肆虐一番。

“漠然,你这都是气话吧……”东方不败不敢置信地大睁双瞳。

席漠然的声音愈发平静地夹带一丝嘲讽:“我有什么可气的?不过是一个情人而已,我想要什么样的没有。”说完席漠然看似泰然地在桌边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东方不败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往门口走了去。

看似一心品茗的席漠然实则一直紧紧盯着东方不败,这时见东方不败走开怒然把茶杯往桌上一顿,“你去哪儿?!”

“莲弟还在外面等我。”东方不败站住脚步,并未回头,只背对着席漠然。

“你现在要是出了这个门,就再也不要回来!”席漠然咬牙切齿地威胁,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但也忍不住心生期待,他想只要东方不败向他服个软,他一定为他之前的口不择言好好补偿东方不败,然后赶走杨莲亭那厮,他们还可以继续之前的美好生活。

东方不败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后他头也不回一步步走向门口。

席漠然眼中的光亮随着东方不败离开的脚步完全变成暗色,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无法遏制地愤怒。

丢了魂儿一样的东方不败走进院子,卧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响。一旁石凳上坐着的杨莲亭连忙凑过来贴近东方不败,抓起东方不败的手谄笑道:“东方,咱们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待你。”这时卧房里顿时传来瓷器破碎的巨大响声,引得杨莲亭啧了一声。

东方不败依然没有反应,任凭杨莲亭把他拉上停在大门外面的马车,杨莲亭絮絮叨叨的话他则一句都没听进去,他的全部心思都现在都在那个看似温柔体贴实则冷心冷情的人身上。

席漠然给了他想要的一切,却在他沦陷后亲手把他推下了悬崖。这么高的悬崖心摔下来,他连呼吸的本能几乎都要失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你的支持我亲爱的读者【鞠躬】

☆、各自“寻欢”

自从东方不败和杨莲亭走后,席漠然告诉自己既然自由了就麻利地及时行乐,没有东方不败他会活得更好更自在。他开始经常出入烟花之地,每日和青楼女子饮酒作乐,不过再也没和男子有过亲近。他长得仪表堂堂又风度翩翩,在青楼那些个姐妹中自然是很受欢迎的,只奇怪的是这位席老板每次来了只喝酒不寻欢,再看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落寞,分明是感情受挫的模样,可悲这位席老板还嘴硬地自欺欺人过得很好。

那日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回到黑木崖后,他就又把自己关进了花园小舍,不过这次他无心再做那些个刺绣,每天只是坐在窗前发呆,连杨莲亭不时的来访都懒得应对。他想他是真的爱上席漠然了。

他每天都忍不住回忆起和席漠然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席漠然微笑时唇角的弧度,野外刚遇到时席漠然在前为他开路的高大背影,上街时总会把他护在内侧的小小温柔,还有最不能忘记的有着他来的宠溺眼神。但是时不常最后分手那日席漠然残忍的语气和神态就会跳出来,狠狠地再伤他一次。

他甚至去找平一指配失忆的药,当时平一指正在他小院里的躺椅上打瞌睡,突然被人叫醒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许久未见的教主大人,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地起身行礼,而面前的教主却没有反应,他偷眼一看,教主望着他的躺椅一副出神的模样。

东方不败想起席漠然也是很爱躺椅的,白天席漠然一得空就把四肢摊到躺椅上,他在摇摆的躺椅一旁刺绣,席漠然总是想方设法把他也拐上躺椅一起昏昏欲睡。

眼看东方不败笑容越来越璀璨,平一指狠狠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地问道:“教主莅临小院,可是有何吩咐?”

顿时东方不败收起笑容,吩咐完平一指做失忆药,就独自离开,留下平一指在那里犯愁,想失忆把脑袋砸了还比较快,配药可怎么配?

烤串通常直到半夜才收场,席漠然一个人抱着坛酒,在树下的躺椅上喝酒吹风看伙计们收拾东西,这时大溜儿、小胖和来财拎着小菜酒坛凑过来摆了一桌。

“老板,您今晚又不回去睡啦?”小胖问道。

自从东方不败走后席漠然也没再回去后街的新宅住过,每天就在青楼和天人一凑合。

“在哪儿睡不一样。”席漠然拖长调子回道。

来财把酒给小胖满上,接口道:“就是,反正东方公子不在,咱老板在哪儿不都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儿。”

席漠然抓起搁在肚子上的折扇暴敲一下来财的脑壳,“大爷我好得很!再说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来财抱着脑袋猛揉被敲的地方,这时大溜儿把小菜都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好了,“老板,来吃点儿东西,您再好得很也不能整天不吃饭吧?”

席漠然瞥一眼那一桌菜,哼道:“拿我的东西贿赂我,你们也上点儿心成吗。”

“老板你吃错药了?这两天客人都被你气走好几桌,您也消停点儿成吗。”小胖吐槽说。

“老板才不是吃错药呢!他是没吃药,东方公子这剂药走了咱老板吃啥?”来财完美配合。

没搭理自家伙计的挖苦,席漠然抓起酒坛给自己灌了口酒,他也想打起精神来可就是没精神可打,他后悔了,他当时就不应该放东方不败走。如果东方不败没走,他们现在就能一起喝酒赏月,他的怀里就不会这么空,他的酒也不会这么苦。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席漠然望着天际的月亮喃声道,接着又灌了口酒。

几个伙计又是激将又是诱哄也没能让席漠然过去吃点儿东西,只得叹口气由他去了,正打算把东西都收拾起来,绵玉只身冲了过来。

“绵玉公子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来财招呼道。

“我来陪陪漠然哥,你们都先去睡吧。”绵玉盯着席漠然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没有多的了……我基本不存货的,有多少发多少……没错,每次都只有辣么一点点而已……

【哭】我先去写报告了,今天尽量再写点儿文……更不了……也别怪我……

爱还在看这篇文的朋友,谢谢你们【鞠躬】

☆、夜会小倌

席漠然仰躺在躺椅上瞪着明亮的月亮想,以前这张躺椅都是载着俩人的重量,现在载着一人一酒坛不知道躺椅习不习惯。月光铺洒一地,他想起来曾经也有这么一个月光洒了一地的晚上,那人拿树枝舞过一场剑,他这一辈子看过许多次现场表演,各种所谓的明星大腕儿,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能像那场舞剑一般让他沉醉,闭上眼睛,他清楚记得那人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眼神,他记得那人发丝飘动的弧度,他记得那人指尖上跳动的月光,他记得那人的手很瘦摸上去是硬硬的骨感,不像现在这样的柔软。

现在?

席漠然猛地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绵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表情从他脸上褪去,他抽回手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也不讨厌我,现在你身边没有人,我不求你什么承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席漠然沉默不语,是啊,没什么不好,的确是挺好,不是一直都挺惦记绵玉这块甜点的吗,自己就应该过只谈情不说爱花天酒地的快乐生活,现在算什么样子。

见席漠然不说话只盯着他,绵玉坐到躺椅边上,缓缓吻向席漠然的唇。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席漠然狠狠心,伸手把绵玉扯进怀里,抢过唇齿间的主动权,却又立刻把绵玉推开去,席漠然坐起身来只手捂住眼,他怎么也不能把和绵玉接吻那晚东方不败发现后的脸庞从眼前挥去。

突然被推开的绵玉惨白一笑道:“席公子可是嫌弃奴家身子不干净,也是,奴家一个小倌,席老板看不起也是……”

“不是的绵玉,”席漠然打断他的话,“是我不能,我做不到……”

“看来传闻是真的,”绵玉低头抚平衣服上的褶,“你去喝花酒也从未碰过那些姐姐。”

闻言席漠然嘲弄地笑了:“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做柳下惠的这天。”

看着现在这个颓靡不振的男子,绵玉很心痛,他的漠然哥,应该永远都是风流潇洒意气风发的,怎么会落得现在这般。他握握拳,终是劝道:“漠然哥,去把东方公子追回来吧,你既然爱他,为何还放他走呢?”

席漠然头也未抬下意识地回道:“你搞错了,我怎么会爱他,我从来不爱任何人。”

“老板,你这么英明的一个人,怎么这种事上还能犯糊涂呢?”来财忍不住从藏身的地方钻了出来。

跟着出来的还有来福、小胖和大溜儿,三个人也都是一脸的不赞同。

“先不说您对东方公子那上心程度,就说你现在要死不活这劲儿说不爱人家谁信啊。虽然,咳,咱几个都是大男人说什么爱不爱的挺瘆人,”来福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继续说道,“可从来不爱和你爱东方公子有什么冲突?”

“老板,您和东方公子虽然都是男人,但既然相爱,又有什么不行的,我们所有人都支持你俩。”小胖握紧肉拳坚定道。

席漠然没说话,还在一个人思索。四个伙计耸耸肩,先行撤退睡觉去了。绵玉最后深深地看一眼席漠然,也正要回去。

“绵玉,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的身份看不起你,”席漠然叫住绵玉,望着他的眼睛郑重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希望能交下你这个朋友。”

绵玉没想到会听到这些话,他眨眨湿润的眼睛道:“当然。漠然哥,晚安。”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初遇那日说着这话的高大青年,真真是俊朗无双,绵玉转身离去,夜风吹起他的衣摆,他落寞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唉……内心苦闷……就这样吧……

☆、出发

虽然早上不是天人一的营业时间,但来福仍旧习惯性地早早起床,搭上毛巾准备去打水洗漱,没成想一开门就看到席漠然正在院子里练功,要知道自从东方不败走后席漠然整天过得浑浑噩噩,来福都没再见过他老板这么精神的样子,连忙回屋把来财拖出来。

“早啊,你们。”席漠然率先打招呼道。

来福来财俩兄弟略不好意思地从藏身地方出来,“老板早。”

“我想通了,我不能没有他。”席漠然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收势,那人用一根树枝舞进了他的心里,而承认这一点,远比放弃他来得轻松得多,“所以我要去把他追回来。”

“就是这样!”来财很是兴奋,“老板你早开窍一点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席漠然苦笑:“我是罪有应得,只是不知道东方他还能不能原谅我。”他暗自下定决心,就算不原谅他也绝对不会再放开东方不败。

“老板,东方公子的居所可不是那么好进的。”来福提醒道,那位公子平日再可亲,但毕竟是日月神教之主,黑木崖哪是说进就进的。

“我有东方的令牌,进去倒不是问题。”东方不败的教主令牌一直在两人卧房里放着,那天东方不败走得急并没带走,或许是有意的不定,席漠然微微一笑,“前路凶险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老板……”

“开玩笑的,你们就守好店等我回来。”席漠然拍拍俩兄弟的肩膀道。

席漠然回到他和东方不败住的宅院,卧房里一片狼藉,他动手把那天打碎的东西清理出去,桌椅等器物归置原处,然后从梳妆镜后面的暗格里掏出了教主令牌,席漠然摩挲着上面东方不败的名字,一回忆起东方不败那天受伤的表情,他就心中一痛,恨不得穿越回去抽死信口说胡话的自己。

黑木崖那边,东方不败正在和杨莲亭吃早餐,这次回来后,东方不败对杨莲亭其实已经没什么别的想法,他也跟杨莲亭说过,两人就是普通的教主和总管的关系。

可杨莲亭却不乐意了,他鼓足劲儿要重新赢回东方不败的爱意,每天都来东方不败的花园小筑献殷勤,这不今天一早就送来早餐。

多次劝说无效后,东方不败毕竟对杨莲亭这个曾经的爱人宽容非常,也就随他去,反正东方不败再不会相信他或是席漠然的虚情。

“东方,要不要我再给你盛一碗粥?”杨莲亭赔笑道。

东方不败拿锦帕轻轻擦过嘴巴,“不必了,莲……杨总管用完膳就回去吧。”说完只身走了出去。

再次碰钉子,杨莲亭哼了一声,继续吃他的早餐。

东方不败缓缓走向池中小亭,回来后他对刺绣也失了兴趣,衣服做得再好又能给谁穿?他每日生活变得无趣非常,以前在这花园小筑,虽也无人经常陪伴,可起码心中还有个盼头,盼着杨莲亭什么时候能回来看他,也能做做刺绣打发时间,可现在他心灰意懒,日子愈发寡淡起来。

坐靠在亭子边栏上,东方不败抓起一把鱼食往池中洒下,鱼儿竞相游来,池中鸳鸯、白鹤一旁嬉戏,东方不败想自己在这美景中终了此生也不失一桩美事。

他最近总会想到死亡,以前从未想过这些,更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平静地在大清早思考死亡。他虽无意求死,却觉得即使现在立刻死去也没什么所谓,他在这世上孤单一人无牵无挂,他武功至高又别无他求,活着也不过是等待死去,真正的生无可恋。

跟低潮的东方不败不同,席漠然一扫前些日子的颓靡现在很是朝气蓬勃,他麻利地给自己收拾好行装,喂饱马匹。

“老板,您还真说走就走啊,要不再准备两天吧。”小胖拿布巾擦着手劝道。

席漠然正在给马套上马鞍,“这不都准备好了,我早去早回。”一想到原着中东方不败的最终结局,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两颗脑袋相撞脑浆迸裂,他就寝食难安一刻都不能多呆,好在离黑木崖不远,上午出发快马加鞭晚饭前就能到达日月神教大门。

“老板,您要不再考虑一下带上我吧,我去给您端茶送水。”来财捧着席漠然的包袱在他身后站着。

闻言席漠然转身拍拍来财的脑袋,来财这孩子是真崇拜他,“来财,你在家帮你哥来福看好店,用不了多久我就带着东方回来了,啊。”来福为人稳重,刚被席漠然提升为掌柜。

席漠然拿过来财手里的包袱背上,对自家全体伙计道别:“伙计们,天人一是我的心血,现在就交到你们手里了,拜托各位。”

说完席漠然翻身上马,扬鞭踏上征途。

作者有话要说:  快开学了,还要赶作业……TAT

爱你们的不抛弃(づ ̄3 ̄)づ╭?~

☆、胁迫莲亭

一旦上路,席漠然反而更加迫切,若不是怕马儿受不了他甚至不愿停下来歇息吃饭,一路疾驰总算在太阳下山前赶到黑木崖脚下,如他所想凭借教主令牌进去暂且不是问题,他自称教主密使,虽然是生面孔,守在大门的小教徒怕得罪了大人物,还是忙不迭放他进去了。

席漠然留下马儿只身登上崖,却没从正门通报进去,而是趁无人之际溜到一旁的树上藏起来。

他早就暗自盘算过,若是从正门通报,很可能会招来杨莲亭,那厮是绝对不会让他见到东方不败的,不如他自己偷偷进去找。

席漠然记不清原着中对东方不败花园小筑具体位置的内容,但隐约还记得杨莲亭带任我行令狐冲一行人去时,又是墙上机关又是穿越地道的,很是隐秘的地方,那条路是行不通,但既然花园小筑不在地下又有大片花园,必定能有旁路进去,只是日月神教中高手众多,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席漠然自嘲哂笑,现在的种种磨难都是自找的,怨不得旁人,他自己活该。不再多想,他从包袱里掏出吃食解决晚餐,然后就在树上盘坐运行内功,临阵磨枪的同时等待天黑。

东方不败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呆在亭子里喂鱼看鸟,连午膳也叫人拿去了亭中,午后他回到房间午睡,其实原先他并不午睡,是总被席漠然拖去一起午睡才养成的习惯,现在他的每一天都那么漫长,用睡眠消耗掉一些时间他倒是非常乐意的。

但他显然太过放纵自己,午睡时间太长以至于醒来后脑袋昏沉很不舒服,于是东方不败索性命人把躺椅放到树荫下,打算在躺椅上打发掉下午的时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方不败仍旧侧躺在躺椅上,杨莲亭又来拜见,东方不败也由着杨莲亭在他身边待着给他讲些教中情况,不外乎是谁又不服他,他想让东方不败替他收拾哪个。

东方不败听着一旁杨莲亭的絮叨,不免纳闷自己当初怎么就对这位爱得死去活来,自己不是个真女子,这位也不是个真男人,小肚鸡肠得很。

听得腻烦,东方不败就打发杨莲亭退下去,他自己仍旧在躺椅上继续晒月光。

天一黑,席漠然就下树来偷偷潜入了这日月神教总坛,潜入倒很简单,可找花园小筑就难了。

没想到很快就让他找到了杨莲亭的住所,找到杨莲亭时,那位杨总管正手揽一位妙龄女子调笑着从院子走向屋门,席漠然能感受到这杨莲亭的确是一点内力都无,那位女子更不用说也是不会武功之人,席漠然心思一转,决定实施新计划。

杨莲亭搂着女子刚踏进门内,就被人从背后一棍打晕,女子正要大叫,就被袭击者捂住了嘴巴,来人正是席漠然。

席漠然警告女子不要出声,转身关上房门,把她绑去了床柱上,又把杨莲亭的双手在背后反绑,然后他从桌上拿来茶壶把水泼在杨莲亭脸上。

受到凉水刺激的杨莲亭悠悠转醒,刚睁眼就看见一把泛着青光的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而床边的小妾口中塞着布团一脸惊恐,吓得杨莲亭也不敢看清匕首的主人就连忙告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带我去找东方不败,就饶你一条狗命。”席漠然冷哼道。

“好,我这就带你去。”杨莲亭忙答应。

席漠然揪着杨莲亭的衣领把他拽起来,这时杨莲亭才偷眼瞧看席漠然的面孔,“是你!”

“没错就是我,”席漠然的匕首更紧地卡在杨莲亭脖颈的皮肤上,这下杨莲亭不敢再出声,席漠然绕到杨莲亭身后拿匕首抵着他的背,“快点带路,敢耍花招我就先解决了你。”

杨莲亭虽不想让东方不败见到席漠然,当下为了保命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带着席漠然从西首小石屋墙壁机关后的地道进到花园小筑,这花园小筑美不胜收只可惜夜色漆黑看不清楚,不过就算是白天席漠然怕是也无心欣赏,他此刻一心只想着快些见到东方不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追文的各位【鞠躬】

☆、终于相见

东方不败还在房前的躺椅上听虫鸣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东方”,他心中一颤,缓缓睁开双眼。

席漠然一把推开前面带路的杨莲亭,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奔到东方不败面前,东方不败坐起身来,脑袋还未作出反应人就被紧紧圈进温热的拥抱里。

嗅着怀中人的发香,席漠然的心突然就充盈起来,原来拥着一个人真的可以像拥有全世界一样,不,现在哪怕拿全世界来换怀中的人他也不给换。

“东方!快救我!”杨莲亭双手反绑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

东方不败这才回过神来,推开席漠然,看到杨莲亭那个样子不免眉头轻皱,就要过去给杨莲亭解开绳子,不料却被席漠然拦了下来。

和东方不败对视一番,席漠然才目光凶狠地给杨莲亭松绑,“滚。”

“东方,你快帮我报仇!”杨莲亭揉着手腕上的勒痕想往东方不败身边靠近,不过刚走一步就被人高马大的席漠然给挡下了。

到现在席漠然也想不通当初东方不败到底是看上杨莲亭这厮什么地方了,甚至原着中东方不败舍了性命也要求这厮一条活路,想到这席漠然眼神更是狠戾,攥起拳头就要狠狠教训杨莲亭一顿。

“莲弟!你先回去。”东方不败却在这时出声,阻拦了席漠然的拳头。

“但是东方……”杨莲亭还想说什么,抬头看到席漠然的眼神,只好愤愤地退下,却也未走远。

虽然知道杨莲亭就在那边的灌木丛后面,席漠然这时也懒得去管他,毕竟东方不败才是他的当务之急。

“东方,我,”席漠然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口舌笨拙不知该说些什么,“你过得好吗?”这话一出席漠然就想抽自己一巴掌,开场白也太烂了!

东方不败却垂下眼睑并不看席漠然,“席公子来意为何?”

“我有话想对你说。”

东方不败嘲弄一笑,“我以为那日席公子说得已经够清楚。”

席漠然追悔莫及道:“东方,我错了,那天说的全都是胡话,你走之后我才明白,我不能没有你,东方,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我一定好好待你。”

东方不败却拉开席漠然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轻笑道:“席公子对待感情都是这般儿戏吗?抱歉了席公子,这次我恐怕不能奉陪。”

“东方,我爱你!”说的人是第一次,听的人也是。

闻言东方不败一僵,这回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席漠然的眼睛,语带颤抖说的却是:“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语毕东方不败转身回去屋内。

被东方不败眼睛中的悲伤刺痛,席漠然呆呆站在原地,是啊,他不仅对不起东方的感情,甚至还毁掉了东方不败对感情的信任,席漠然悔恨地抱紧脑袋,自己真是个人渣败类,为什么要朝三暮四,为什么要辜负东方。

杨莲亭躲在灌木丛后听完两人对话,自认为还是有胜算的,暗自下决心势必夺回东方不败的关注,然后狠狠收拾那个姓席的,给自己报仇雪恨。然后杨莲亭站起来拍拍土,瞪一眼还站在原地懊悔的席漠然,就回去了。

东方不败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瞪着床顶,他从未想过席漠然竟然会来黑木崖找他,他知道现在席漠然仍然在外面待着,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再相信席漠然的爱语,如果他接受席漠然,可过不了多久席漠然可能就会另结新欢,他受不起再一次被抛弃。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勤奋!

☆、不熟练的纠缠

早上东方不败一打开房门,就见席漠然端着从小厮手里抢来的洗漱用具站在门口,一时间场面静默下来,席漠然索性自动把东西端进屋去。

“从现在开始,就算你赶我,我也必须呆在你身边,并且,我请求你和我转移到其他地方,只要不在黑木崖,”席漠然放下东西,转身看着东方不败认真道,“任我行就要来找你麻烦了。”

东方不败则是明显不信他这套说辞,“席公子,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我想得到你!”席漠然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让自己重新平静下来,“东方,我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东方不败保持沉默,不再看席漠然转而过去洗漱。

看着摆明不想再和自己对话的东方不败,席漠然也只得收回嘴边继续劝导的话。

这时小厮送来早餐,还是双人份量的,显然是把这位突然出现在花园小筑却未遭教主杀手的陌生公子当成了自家教主的客人,况且这公子明显和教主关系亲近,他们自然要好生招待了。

东方不败也未开口解释什么,他自然是不必向小厮解释的,再者东方不败生性豪爽对于用饭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咄咄逼人,所以席漠然有幸和东方不败一起分享了一顿沉默的早餐。

“席公子,用完早餐就请您快些回去吧,恕不远送。”东方不败放下擦嘴巴的锦帕,对席漠然下了逐客令。

“用一顿早餐就打发我走?”席漠然盯着东方不败的眼睛,“我说过了,我必须要呆在你身边,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否则别想我离开。”

“随你吧。”沟通无效,东方不败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席漠然连忙跟上,一路都在试图和东方不败搭话劝他离开黑木崖,但东方不败再没有开口,一路出了花园小筑,来到平一指的院落。

这回席漠然不能再跟进了,东方不败非常明确地不允许他进入院落,他只好留在外面张望。

东方不败来找平一指自然是问他失忆药的制作情况,平一指苦哈哈地表示进度比较慢,请教主耐心等待。

对于这个回复东方不败心情却有些复杂,一方面想借助外力失去对席漠然的记忆,一方面却又不禁有些舍不得真去忘记曾经的美好。

就在这时,席漠然左等右等不见东方不败出来,还是闯了进这满是中草药气息的院子一探究竟,进来就看见东方不败一脸纠结,另外的老头一脸苦大仇深,别是东方不败身体抱恙。

席漠然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东方,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东方不败显然不想让席漠然知道自己来这的目的,他快步走了出去。

二人回到花园小筑,杨莲亭正在房前乱转,见东方不败回来连忙贴了上去,殷切道:“东方,一大清早的你这是去哪儿……”

话未说完就被席漠然抓着后衣领扔到一边去了,而东方不败也不想和这两人多纠缠,干脆当没看到径直走了过去。

席漠然把杨莲亭从地上揪起来恶狠狠威胁道:“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再纠缠东方,明白吗?”

眼看东方不败对自己视而不见,这下杨莲亭也只能认栽服软应承下来,席漠然一松手他就连忙窜了回去。

接下来整整一天席漠然都跟在东方不败身边,其实也没什么可跟的,因为除了早上出去一趟之外东方不败一天都在自己的花园小筑待着,喂鱼喂鸟发呆看月亮,比老年人还无聊的生活,对于席漠然也基本都是无视状态,这一天下来席漠然既心疼且悔恨。

晚上席漠然一个人练功,这些天他对于练功很是上心,想着万一东方不败坚持不走真被任我行找上来,他有功夫傍身多少也能帮东方不败。

他的人他豁出命也要护着。

练功后出了一身汗,席漠然也只能去借小厮的房间洗澡,从小厮房间回来,东方不败已经熄灯,席漠然悄悄过去窗边确认东方不败确实在房内睡觉后,就偷偷溜出了花园小筑。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啦~(づ ̄3 ̄)づ╭?~

☆、失忆药方

席漠然出来花园小筑,直奔早上跟东方不败到过的平一指住处,悄悄翻进了平一指的院墙。

此时平一指还未睡,正与夫人在屋内说话,就听见房门被“嘭嘭”敲响,他打开房门一看,来人正是早上和教主一同离开的陌生男子。

“这位前辈,在下席漠然,是东方教主的朋友,早上走得匆忙未能正式打过招呼,还请您多包涵。”席漠然抱拳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夫平一指,不知席公子所来何事?”平一指出来关上门,转身向席漠然问道。

“果然是您,久仰久仰。我来是为取些伤药。”说着席漠然掏出教主令牌亮给平一指看。

平一指看到令牌后以为席漠然是奉教主之意前来,连忙带他去药房取药,还向席漠然询问道:“可是教主受伤了?”

“东方的手被割了道口子,小筑里伤药都用没了,所以让我来这里拿些药,他说只要有您的药什么伤都不是问题,我就在想您是不是平一指前辈,来了一问果然是您。”席漠然抓起一旁的草药放到鼻下闻闻,一边状似随意地说道。

闻言平一指很是开怀,故作谦虚道:“一般小伤老夫是能应付得了。”

接着席漠然是各种妙言赞美轮番轰炸,旨在拉进和平一指的关系。

的确哄得平一指很是开心,若不是顾虑席漠然还得送药回去,平一指怕是已经摆好酒拉着席漠然对酒当歌了。

平一指用小包袱包好几个装有不同药粉的瓷瓶,仔细说明后交给了席漠然。

席漠然接过包袱,警惕地看下四周,欲言又止道:“前辈,早上东方拜托您的事儿,您可多上点儿心,我看东方很是迫切……”

“唉,小席啊,实话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教主。”提起这事平一指那是一肚子苦水,见席漠然郑重点头又继续说道,“这失忆药哪是那么容易做的,还要尽量没有副作用,唉,我现在只求教主看在我为神教出不少力的份儿上惩罚轻些。”

席漠然心中一震,原来东方想要失忆药,他想彻底忘记我?就这么不留恋我们的过去?

“也不知道教主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事,非得靠失忆药才能忘,唉,老夫真想让教主先忘了失忆药这鬼念头……”平一指还在倒苦水。

对,不是不留恋,而是太留恋所以不得不靠失忆药来强行忘记,只是不知道拿到失忆药后东方他舍不舍得真的忘记所有一切,经平一指的话提醒才想明白个中缘由的席漠然微微一笑,恐怕这次的主动权终究又会回到他的手中。

“前辈,晚辈不才,倒是有个方子,能助您做出这失忆药来。”席漠然脸上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

“噢?说来听听。”平一指连忙附耳过去。

而东方不败在听到席漠然凑近自己的窗子后,猜他是不是要闯进来,不禁扭紧了双手,没想他很快就离开了窗子而且迅速走远。

白天一天,东方不败用尽全力想让自己无视席漠然,却总是控制不住地悄悄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东方不败闭上眼睛告诫自己不要再相信爱情那种鬼话,赶紧睡觉。

纵然想赶快入睡,可东方不败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不受控制地回放和席漠然在一起的记忆,东方不败不禁对自己生起气来。

正当东方不败心烦意乱时,敞开的窗子外面出现了一个人影,东方不败定睛一看,原来是席漠然又回来了。

席漠然过来窗边往屋内看了一眼,就去把躺椅搬到了窗边屋檐下,躺在上面睡下了。

这下东方不败躁动的心突然安定下来,没多久也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亲爱的读者说太平淡了,有伏才有起嘛对吧~~总是高山你们也会觉得疲惫~

咳,还有太清淡的问题,这个状态下,让席小渣强上我教主吗,雅蠛蝶~(╥╯^╰╥)你们这些坏淫

☆、备受刺激

“东方,你尝尝这个,”杨莲亭谄媚地送上一小碗海鲜粥,“这是我特地吩咐厨房给你做的,你尝尝。”

席漠然清早去洗漱,回来东方不败的小筑,还未走近,就从大开的窗子里看到杨莲亭向东方不败献殷勤的这出。

瞥见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丰盛早餐,席漠然冷哼,心想杨莲亭这厮献殷勤也献不对头,东方早上偏好简单清淡,摆这么一桌给谁看?!还是由他来替东方赶走烦人的苍蝇吧。

席漠然大步走向房门,哪知一推开门见到的却是东方不败安然接受杨莲亭用调羹喂到嘴边的粥。

席漠然不禁皱起眉头,也不言语就直接过去扣住了杨莲亭的脖子,待要把杨莲亭提起来削一顿,却有一只手潮鸣电掣般盘上来阻止了席漠然的动作,出手的正是安稳坐在桌前的东方不败。

席漠然低头看去,东方不败却并不抬头看他,只是盯着大气不敢喘的杨莲亭。

见不得东方不败注视杨莲亭却不看他,席漠然有些恼怒,愤然松开杨莲亭的脖子转手想要拉住东方不败,而东方不败却更快一步地将手收了回来继续用餐。

杨莲亭知道这姓席的现在不受东方不败待见,刚才又有东方不败护着,立马小人得志地哼一声,动作傲慢地整理衣领。

“东方,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两人状似融洽地吃早餐,席漠然却自己傻站一旁无人问津,见东方不败明显护着杨莲亭却无视自己的模样,席漠然只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和语气中隐隐带了一丝怒意的席漠然不同,东方不败头也不抬回得云淡风轻,“席公子擅自闯入我教,三番两次妄图袭击我的总管,本座还未问席公子何意?”

“哼,你小子识相的赶紧滚,别等老子派人收拾你,三脚猫功夫也敢在我日月神教放肆。”杨莲亭狗仗人势口出狂言,“癞□□想吃天鹅肉,你这癞□□活得不耐烦了。”

活了二十多年席漠然从未如此受气,当即就想废了杨莲亭,但刚一出手仍是被东方不败抓着小臂阻拦下来。

“席公子,你若再放肆休怪本座不客气。”说完东方不败扔开席漠然的手,端起杨莲亭的那碗粥舀起一勺送向杨莲亭嘴边,“莲弟不必理会他,我们用餐就是。”

这下席漠然更是怒得眼睛都红了,眼神简直像要把人生吃活吞一般。

席漠然在情场从来是无往不利,向来只有他挖别人墙角,他何曾遭受过这般对待,甚至现在连挖自己墙角的人他都动不得,气得席漠然手上青筋都要迸裂开来。

眼看东方不败对自己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有东方不败在也动不了杨莲亭那厮,席漠然满腔怒气只得甩手出去外面。

听着席漠然渐渐走远,东方不败也没心思再做戏,他虽心中对席漠然不舍,感情的事他无法控制,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同席漠然一刀两断,在这件事上他虽难过却并不纠结。

即使做起来很痛苦,简直像把心按进水中溺死一般痛苦,可他向来是果断勇敢的,既然无法信任席漠然,他不能相信席漠然会专情真心待他,那么长痛不如短痛,不再纠缠是他认为对彼此都好的解决方式。

东方不败历经两次爱恋,他无一不是付出真情实意,他把心挖出来送了上去,却都没能被好好珍惜。他想,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不能有相爱的人共度一生,不会有人疼惜爱护他,都没有关系了,因为从现在开始他会好好珍惜自己。

在这世上他孤独一人,那又怎样,他是独一无二傲视天下的东方不败!

虽然现在很痛苦很不舍,但是东方不败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好起来,到时他一定能对曾经的一切一笑而过。

为了让席漠然死心早点离开黑木崖,东方不败才故意和杨莲亭表现亲密,用完早餐,他便打发杨莲亭回去了。

席漠然坐在大树上,见杨莲亭走来,二话没说就下去揪住杨莲亭狠揍一顿。

“东方,东方快来救我!”不算瘦弱的杨莲亭在席漠然面前却只有挨揍的份儿,一通艾艾叫唤,白长一副抗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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