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听到杨莲亭的求救声赶来,就见杨莲亭委顿在地,席漠然拳拳重击毫不手软,东方不败把他拉开的时候他还趁机狠踢了杨莲亭腰部几脚。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最近事情有点多,更文不力,跪求原谅~~o(>_<)o ~~
关于肉汤的问题呢,请大家尤其席童鞋,耐心等等哈(● ̄(?) ̄●)
虽然没什么脸面,但还是想求动力啦,给我收藏和评论好不好(^U^)ノ~YO
深爱不抛弃我的你们(╥╯^╰╥)
☆、东方不败的耳光
“住手,席漠然!”东方不败呵斥。
被推开的席漠然在一旁喘着气看东方不败查看地上杨莲亭的伤势,很快气息平复下来,这时东方不败正要把杨莲亭扶起,席漠然过去一把抓过东方不败,照着东方不败的唇就侵了上去。
东方不败毫无防备,一时之间不禁愣在当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把一脸投入的席漠然推开。
席漠然仍不放弃,还想上前索要亲吻,东方不败抬手便给了席漠然一掌耳光,虽然没有用力打得并不疼,可被情人打脸这个事实仍然让席漠然无法接受,他难以置信地瞪着东方不败。
而打人的那位看起来也不轻松,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然后也不理会席漠然,转身把还在地上伏着的杨莲亭扶起来,东方不败架着杨莲亭,两人越过呆站着的席漠然往东方不败的小筑走去。
“这就是你的选择?”席漠然的声音有些干涩。
东方不败停下脚步,回道:“是。”
席漠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祝他俩幸福?就杨莲亭那厮,比自己还渣,俩人能幸福个屁!
见席漠然没再说话,东方不败搀扶着杨莲亭刚要继续走,就听席漠然带了一丝恼恨地开口,“你不要后悔。”
“不劳席公子费心。”语毕,东方不败不再驻足,几乎是扯着杨莲亭快步离开。
回到小筑后,东方不败亲自查看杨莲亭的伤势,席漠然的确是下了狠手,杨莲亭除了皮肉伤甚至还有受到内伤,只得先让杨莲亭留在小筑,派小厮请平一指来给他治伤。
暂时安顿好杨莲亭后,东方不败心不在焉地坐去了窗边小榻上,席漠然刚才的话还在他耳中回荡,他想这次应该是真的从此再无瓜葛,自己也算得偿所愿,应该轻松才是,怎么却这么难过。
约过不短时间后,平一指才带着药箱来到小筑,东方不败令他给杨莲亭诊治,他虽然心不在杨莲亭身上,可毕竟是曾经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存在,况且又曾背叛杨莲亭同席漠然一起,东方不败对杨莲亭倒是非常仁慈。
待平一指处理完杨莲亭的伤势离开后,东方不败就派人把杨莲亭送回了他自己的总管院子。
而那边平一指回到自己家,刚进院门就听见自己夫人正轻声开导垂头丧气的青年,“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坎儿过不去的?要鼓足精神才行呀。”
那垂头丧气的青年正是席漠然,他随手翻着竹筲箕里的干草药回道:“唉,平阿姨,不怕您笑话,我真是太伤心了。”
“臭小子,那也是你自讨苦吃,哼。”平一指奚落道。
听到平一指说话,席漠然连忙抬起头来,“平叔,你回来啦。”
看着席漠然满是探求的眸子,平一指叹口气,如他所愿把小筑的情况说给他听:“教主把姓杨的那厮安顿在他的房间里,看样子是要亲自照顾那姓杨的了。”
席漠然眸子暗淡下来,复低下头继续拨弄那些草药。
看席漠然低落的样子,平一指和夫人对视,眼里都是无奈。想起来早上和夫人刚用完饭,这席小子失魂落魄地来到自己这里,开口就是什么自己被抛弃了。仔细一问才知道席小子竟和教主是恋人,席小子糊涂伤了教主,又揍了姓杨的混账总管,现在被教主抛弃没地方去。
突然席漠然抬起头来盯着平一指,一副坚定的模样。
“干,干什么?”
“平叔,”席漠然站起身来,缓缓说道,“咱们是时候给你的教主呈上失忆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没几个的收藏量,今天一看又掉了……【汗】
看这文,你们有什么感想吗?除了写文那货更得太慢……
☆、服药
这边席漠然和平一指两人在炼药房里忙活,那边得偿所愿把席漠然撵走的东方不败却是无比心烦意乱。
又一次接到小厮的通报说杨莲亭请他前去探病,东方不败烦躁地挥手让小厮退下,他先前已经很明确地跟杨莲亭谈过,两人的亲密关系终止,可杨莲亭一反往常对自己嫌恶的态度纠缠不休,让原本对他心怀愧疚的东方不败也不禁有些心烦。
加之席漠然的离去,东方不败更没有耐心应付其他。
东方不败索性把小厮叫进来吩咐,“以后杨总管的消息不必再通报,一律驳回。”
小厮领令下去后,东方不败心想还是尽快把杨莲亭安排到别地去,免得他伤好后又来纠缠自己。
一时无事可做,想到失忆药自己会失去一切记忆,心灰意懒的东方不败坐去书桌前提笔琢磨着一封给自己的信。
傍晚太阳落山,天色尚明亮的时候,东方不败接到平一指的药童通报称“再有半时辰失忆药就大功告成,请教主稍安勿躁。”
听闻此言,东方不败还是按纳不下亲自前去平一指的住处一探究竟。
东方不败来到平一指的院落时,平一指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摇着蒲扇喝茶,见东方不败现身,忙不迭起身让东方不败坐下,然后给他也倒上一盏茶。
“这药还处在最后的沉淀阶段,就请教主和老夫在这儿稍坐片刻吧。”说着平一指也坐了下来。
东方不败并无异议,坐在一边琢磨起自己的事。
约过了半个时辰,平一指打盹儿醒来,见东方不败仍沉默地坐在原处,他拿起茶盏喝口茶想想后开口道,“有句话想说,还望教主莫怪老夫多言。”
闻言东方不败把视线移到平一指脸上,“请讲。”
“这药一旦喝下,先前所有记忆可就一并消除了,好的坏的,有用无用的,统统不见,到时就算再怎么回想,想破脑袋也还是一片空白,教主可清楚?”
“我决意已定。”
“既然如此,教主请。”平一指放下茶盏起身。
东方不败摸了摸带在身上的那封给自己的信,里面已经交待很清楚,平一指也是信得过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犹豫的,东方不败遂起身跟着平一指往炼药房走去。
哪知平一指刚一推开炼药房的门就变了脸色,着急喊道:“席小子你干什么?!快放下!”
闻言往屋内看去的东方不败身躯一震,那不是席漠然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东方不败还愣在门外,这时平一指已经急急忙忙进去屋里,边劝席漠然道:“你手里的可是剧毒啊,碰了它死相可难看着。”
“别过来。”席漠然眼神麻木地制止平一指的继续接近,然后就一瞬不瞬地死盯着门外的东方不败。
半晌,东方不败才开口轻声道:“你不是走了吗。”
席漠然自嘲一笑,笑容里带了些落寞和受伤,“开口就是赶我走,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留恋?”
东方不败不说话。
席漠然垂下眼睑,目光移到桌上的那碗汤药上,“你是来服失忆药的?”说完放下手中那瓶□□,一把抓起那碗迅速把失忆汤药喝了下去。
“席小子!”平一指见状一脸焦急。
东方不败瞪大眼睛。
“呵,你休想忘了我!”席漠然抬起手用拇指抹掉唇边的水迹,虽然表情在笑,眼睛里却全是寂寞和悲凉。
一时场面静默,东方不败和席漠然相望无言,平一指叹气摇头。
这时席漠然突然一手捂住胸口,只觉喉头一甜突然吐出鲜红的血液,腿上也渐渐失力,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漠然!”东方不败情急之下从门外迅速掠至席漠然身旁搀住他,“平一指!这是怎么回事!”
席漠然伸手摸上东方不败的脸颊,看着东方不败焦急的表情,他跌入了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求动力啦~
☆、诉请
东方不败紧紧盯着闭上眼昏迷过去的席漠然。
不过接着,他直接扔开那不省人事的席漠然,冷声道:“席漠然,你又耍什么把戏!”
地上挺尸的席漠然一动不动。
东方不败甩袖要走,刚一转过身脚腕就被人抓住,他停在原处不言语。
见状平一指悄悄撤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自寻烦恼的两人。
“你担心我,”躺在地上的席漠然睁眼微笑,“你爱我,对吗。”
明明是被抛弃的人,语气还那么笃定。
东方不败不接话。
席漠然从地上爬起来,轻轻地在背后抱住气得身体发抖的东方不败,呢喃道:“早上我是真的伤心了,是我这个人渣亲手把你逼到宁愿选择杨莲亭那人渣也不回头看我一眼,我以前不懂爱,做了太多错事,我不忠贞,我不诚实,我他妈最不应该的就是伤害你……可是我不能没有你,是我太笨明白得太晚,我只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够了!”东方不败挣开席漠然的手臂,转身瞪着他:“我无法再相信你,你明白吗,我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
看着眼眶发红的东方不败,席漠然眉间全是心疼,“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是个人渣,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把我当成仆役使唤就好,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你……”
一把打开席漠然向自己伸过来的手,东方不败咬唇快步离开。
席漠然连忙跟上,来到前院见二人一前一后出来的平一指也赶忙站起身用眼神询问席漠然,席漠然无奈地冲平一指摇摇头,脚步不停地跟着东方不败出去了。
平一指摇头叹气,其实他还是很看好席漠然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帮他,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人生在世本就不易,既然彼此有情两个男人在一起又何妨?
反正,他只要能和他心爱的夫人白头偕老其他都是万事大吉。
席漠然一路跟着东方不败回到花园小筑,本以为能回去好好谈谈,结果东方不败一进屋就把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席漠然。
“东方,我们谈谈好不好。”席漠然额头抵在门上哀求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骗你,可我实在没招儿了,你又总是赶我走……我心痛没关系,可我舍不得你难过啊东方。”
东方不败不支声,心中既痛恨席漠然也痛恨自己,刚才看到席漠然吐血他整个人都要疯了,可席漠然竟然又是在骗他……
“你不开门也没关系,我守在你门外就好,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席漠然背靠着门坐到地上,“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渴望和一个人白头偕老。”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应该就在这黑木崖后面吧,当时你转过身来,我还以为遇到山里的精灵。”
“那时你看着我,眼睛真哀伤,可是也真美,就像失去母亲庇护的小鹿一样,我铁了心要把你猎到手。”
“后来和你相处越多,就对你越发喜欢,可我真是个笨蛋,直到把你气走还不知道其实我爱你。”
“那天晚上你在天人一舞剑,那样气定神闲英姿勃发,当时我就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的妙人,能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
“你离开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爱你,我想和你共度余生,可我伤透了你的心,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接受我。”
“然后我跟自己说,如果东方不接受你,纯粹是你活该,当牛做马你也要赖在东方身边。”
“不然我不能安心啊东方,看不到你,听不到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不知道你开不开心是否无聊,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东方……”
这天晚上,席漠然就靠在东方不败的门前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席漠然去井边洗漱完,看到小厮正要往东方不败的房间送早餐,想到东方不败对自己拒绝的态度,席漠然让小厮捎话给东方不败,自己去平一指那儿解决早餐,很快回来。
平一指夫妇对这位清早来蹭饭的不速之客倒也很是欢迎,招呼席漠然吃了顿热气腾腾的美味早餐。
用完饭听完平一指夫妇二人的唠叨,席漠然踏上回花园小筑的路,没想到刚来到小石屋处,就见一行人也在往小石屋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鼓励,也谢谢批评
☆、寻仇
那石屋里的左首墙壁是进入花园小筑的机关,而那一行人,席漠然仔细一瞧,在前面带路的是杨莲亭,而最后那一对青年男女正是曾在天人一露过一面的令狐冲和任盈盈!
席漠然心中一惊,那中间的披头散发的老头必定是任我行了,东方有危险!
任我行那一行人武功比席漠然高了不知多少,席漠然自知自己那点儿武功帮不了东方不败,故连忙原路返回平一指处,搜刮了几包药粉带在身上,又背上平一指的药箱,飞速赶往花园小筑。
戴上从平一指那儿拿的铁皮面具,席漠然抄近路绕到任我行一伙前面,然后平复下呼吸来,慢慢地继续前行。
没多久任我行一伙赶上了不紧不慢的席漠然,向问天见他陌生,便问道:“前面的,你是何人?可是东方不败的走狗?”
席漠然也没回头,不卑不亢道:“各位英雄来找东方教主?小生奉家师之命给那教主送药,还请各位英雄放心,小生完成家师交待的事情就走,绝不耽误英雄之事。”
杨莲亭自然听出那人就是席漠然,但在这性命攸关的节骨眼上,他也晓得利害,并没有揭穿席漠然的身份。
“呵,怕是那东方不败没命用你这药了,你送也白送。”上官云冷笑道。
“家师之令小生不敢违抗,还请各位英雄包涵,容我把药送去。”席漠然不慌不急目视前方,淡淡回道。
或许是席漠然平静的神态赢得任我行的好感,或许是出于对自己武功的自信,任我行倒是放任了席漠然和他们一同继续往花园小筑走。
“你师父可是杀人神医平一指?”任我行问道。
“正是。”
来到东方不败的花园后,众人显然被眼前所见的奇景惊艳。
那任盈盈见令狐冲面带笑容甚是喜悦,问他道:“你说这里好不好?”
令狐冲微笑道:“咱们把东方不败赶跑后,我和你在这里住上几个月,你教我弹琴,那才叫快活呢。”
席漠然听到令狐冲的这番话,心中大为光火,此时却也只得不动声色忍下。
向问天和上官云抬着杨莲亭率先走到东方不败的小筑前,只听内室传来东方不败的声音:“莲弟,你带谁一起来了?”
“是你的老朋友,他非见你不可。”
“这里岂是谁人都能进来的,你不该带他来。”
杨莲亭哀道:“我不带他来,他便要杀我。我怎能不见你一面而死?”
“哦?我这位老朋友,可是住在西湖湖底的那位?”
任我行冷声道:“东方不败,那西湖湖底住得我好生舒坦,我今日就是来好好谢你!”
“那我若是不请你喝杯茶可就太失敬了,还请莲弟带任教主进来。”
任我行作个手势,示意各人进去。上官云掀起绣着一丛牡丹的锦缎门帷,将杨莲亭抬进,众人跟着入内。
房内花团锦簇,脂粉浓香扑鼻,东首一张梳妆台畔坐着一人,身穿粉红衣衫,左手拿着一个绣花绷架,右手持着一枚绣花针,抬起头来,神色一派坦荡。
除了令狐冲之外,众人都认得这人明明便是夺取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十余年来号称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可是此刻他剃光了胡须,身上那件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颜色之艳丽,便穿在任盈盈身上,也显得太娇艳、太刺眼了些。
这样一位惊天动地、威震当世的武林怪杰,竟然躲在闺房之中刺绣!任我行本来满腔怒火,这时却也忍不住好笑,喝道:“东方不败,你在装疯吗?”
东方不败最先看到杨莲亭一副虚弱的模样,不禁皱眉,“莲弟……”
杨莲亭刚被席漠然修理过,现在连腿骨也断了,但大敌当前,东方不败也只好先把他安顿到自己床上。
注:本章部分内容引自金庸先生《笑傲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 更得慢哈……
厚着脸皮求评论求收藏……
☆、酣战(上)
“任我行,你终于来了。”东方不败一派平静,施施然起身步向圆桌,提起茶壶倒上一杯茶,推给任我行。
“哼,我看你整什么幺蛾子。”我行走跨步上前,捏起茶盏嗅了嗅,确认无毒后一饮而尽,他把茶盏一扔抹抹嘴道,“东方不败,今日我定要取走你的狗命!”
“东方兄弟,你这……”童百熊虽然对东方不败的样子感到别扭,但见他神态如常也还是稳下了心,“今日我老熊豁出命去也要与你并肩作战。”
“童大哥,他们几个,我来收拾,你在一旁看着就好。前些日子是我糊涂,但我心里还当童大哥是我的亲大哥,童大哥不要怪罪我。”
童百熊听东方不败这么说,心中颇感安慰,他果然还是自己的东方兄弟,不枉我老熊一片热忱袒护。
“你这妖人,口气不小!”上官云斥道。
“上官云,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与我为敌自寻死路。”
“少废话,妖人,拿命来!”上官云拔出单刀,立个门户。
就在这时,众人只觉眼前有一团粉红色的物事一闪,似乎东方不败的身子动了一动。但听得当的一声响,上官云身子晃了几晃,只见他张大了口,忽然身子向前直扑下去,俯伏在地,就此一动也不动了。(1)
他摔倒时虽只一瞬之间,但任我行等高手均已看得清楚,他眉心、左右太阳穴、鼻下人中四处大穴上,都有一个细小红点,微微有血渗出,显是被东方不败用手中的绣花针所刺。任我行等大骇之下,不由自主都退了几步。(2)
令狐冲将任盈盈向后一扯,自己挡在她身前。一时房中一片寂静,谁也没喘一口大气。(3)
看到这幕,席漠然不禁暗自松了口气,任我行等四人这般忌惮东方不败,再加上童百熊也站在东方这边,东方不败胜算颇大。
众人均是屏气凝神的紧张状态,东方不败被令狐冲拿剑指着胸口却还是淡定自如的,他径自说起自己过去□□、习得《葵花宝典》后的妙谛,众人目不转瞬地死盯着他,一时竟无人敢分神答话。
东方不败此时目光缓缓转向任盈盈,叹道:“任大小姐,我过去很羡慕你。你生而为女子,又这般千娇百媚,青春年少,我多想和你易地而处。后来经历很多,我才总算明白,我虽不是完全的男子,却也成不了真正的女子,我就做我的东方不败就足矣。”
说这话时,东方不败眼中一片澄清,那副“我就是天下第一东方不败”的骄傲模样引得席漠然简直移不开眼睛。
令狐冲却讥笑道:“你若和任大小姐易地而处,要我爱上你这个老妖怪,可有点不容易!是须眉男儿汉也好,是千娇百媚的姑娘也好,我最讨厌的,是男扮女装的老旦。”(4)
闻言席漠然拧眉怒瞪,这令狐冲是真惹到了他。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对本座这般无礼。”说着东方不败身影一晃,绣花针向令狐冲急速飞了过去。
注:(1)(2)(3)(4)引自金庸先生《笑傲江湖》,有改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午刚写的两章,赶紧送上……
所以,要收藏要评论了啦【厚脸皮】……
更得慢,不要打我【顶锅盖逃走】
☆、酣战(下)
令狐冲抬手一剑迅速刺向东方不败咽喉,还未碰到东方不败丝毫,就觉自己右肩一痛,原来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东方不败已刺了令狐冲一针又躲开令狐冲的剑,出手之快教人只余瞠目结舌。
这下令狐冲不敢再大意轻敌,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同东方不败过招,东方不败却还有闲情赞道“好剑法,好剑法”。
任我行和向问天见情形不对,连忙上前夹击,三大武林高手同时对付一人,而东方不败手持绣花针同四人周旋却端的是游刃有余,没多久那三人还未碰到东方不败的衣衫,却都已经中了他的针。
任盈盈在一旁看得着急,生怕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喂了毒,暗自想计策帮任我行等人,一瞥眼看到杨莲亭坐在一旁床上正凝神观战,她心念一动,慢慢走向床边,提剑刺向杨莲亭的肩膀和大腿。
杨莲亭淬不及防大叫一声引得东方不败分神来看,东方不败虽对杨莲亭再无情意,可毕竟还是在乎他安危的,这时他正见任盈盈斩落了杨莲亭右手手指,一怒之下不顾自己性命转身袭向了任盈盈。
东方不败这一转身可就把后背露给了任我行等三人,任我行和令狐冲持剑刺向他后背,向问天持软鞭砸向他头顶,东方不败反手送针,向问天心口中针倒下,任我行和令狐冲的剑却是刺进了东方不败的后背。
见东方不败受伤,一直紧张观战不敢轻易搅局的童百熊大喝一声提刀砍向令狐冲,也加入了战局。
任盈盈堪堪躲开东方不败的针,惊魂未定,此时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席漠然趁众人不备,掏出一包药粉,猛地糊向任盈盈的面孔,然后迅速把匕首横到了她的脖颈上。
“任我行,你还想不想要你女儿的命!”席漠然顺手点住任盈盈的哑穴。
虽然拿一个姑娘做人质不怎么磊落,可四个人围攻东方一个也确实是仗势欺人,再者这任盈盈也不是什么好人,席漠然武功不济,此时也管不了那多,护东方周全才是他的头等大事。
转头看到席漠然的威胁,任我行和令狐冲登时大怒,刚想上前就见席漠然的匕首又紧了一紧,任盈盈嫩白的脖颈立马见红,他两人忙停下脚步不敢再动。
“你这卑鄙小人,竟然胁迫一个姑娘家,有种的和我单挑!”令狐冲怒道。
“呵,我是卑鄙,你倒是有种和东方单挑啊,三个人打一个,这位任姑娘还在一边使下三滥的招数让东方分心。”席漠然冷笑道。
令狐冲红了脸,还想再反驳,却见任盈盈脸色发黑,身子发软瘫倒在席漠然怀里,“盈盈!你这小人,竟然下毒!”
“你这混账小人,我饶不了你!”任我行大喊道。
“童前辈,可否请您过来。”席漠然扶着任盈盈,那匕首却没放松过,童百熊过来后他又说道,“童前辈,请您替我看好这任大小姐。”
“这……”童百熊稍有犹豫,但还是应下,“好,交给我吧。”
把任盈盈和匕首都交到童百熊手里后,席漠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瓶,从中倒出三颗药丸,给童百熊和他自己分别喂下一颗,然后扶起伏在床边的东方不败,给他也喂了一颗。
东方不败背上两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伤势很重,席漠然心中一痛,把他抱进怀里,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
见席漠然此动作,众人均是一惊,毕竟这席漠然长得丰神俊朗,又临危不惧颇有胆识,没想到却是和东方不败那妖人有一腿,令狐冲唾道:“呸,你们一对小人真是恶心。”
“是比不上令狐大侠和小师妹、任小姐三人情真意切郎才女貌来得养眼。”席漠然淡淡道。
嘲讽完也不再理会脸红脖子粗的令狐冲,席漠然小心翼翼地把东方不败抱起来,虽然将东方不败背到背上可以完全避开背上的伤口,可席漠然还是觉得把人抱在怀中更放心,于是只好小心不碰到他的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教主需要疼爱,作者也需要疼爱呀/(ㄒoㄒ)/~~
我只是想要点儿回声而已……
辛辛苦苦写文,客官看完也留个记号再走嘛……
☆、阴险
“童前辈,还请您和我一起走。”席漠然抱着东方不败,小心地往门外倒退出去。
“莲弟他……”东方不败对席漠然说道。
席漠然打断东方不败的话,“不准再管他了。”
“不行,把莲弟留下他会死的。”说着东方不败就要挣扎下去。
“好好,我帮你救,你照我说的做。”席漠然只得妥协,轻轻说道:“从我怀里掏出纸包的药粉,伺机撒向任我行和令狐冲。”
东方不败抬起广袖遮住自己假装咳嗽,另一只手在这掩护下悄悄从席漠然的怀里拖出那一纸包□□,攥进衣袖里。
众人跟着席漠然缓缓走到外面,这时任盈盈的脸色愈发难看,令狐冲急道,“你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
“否则你能怎样?”席漠然打断令狐冲的话说道,“我给你解药,可以,但你们必须保证我们安全离开。”
令狐冲立即答应,任我行却未做声。
席漠然目光转向任我行,讥笑道:“怎么,任大教主想看着女儿死在眼前?”
任我行脸肉抽动,终究恶狠狠地答应了席漠然的条件。
“东方,把我衣服里的小瓷瓶拿出来。”席漠然低头对东方不败轻声道。
东方不败费劲地把瓷瓶拿到手里,然后胳膊就无力地搁到了自己肚子上,席漠然两手抱着东方不败,一时也腾不出手来,干脆示意令狐冲上前来拿这解药。
令狐冲见东方不败重伤之下这般虚弱,席漠然武功又菜,自己实在没什么可忌惮的,急迫之下大意地走上前去,没想就在两步之遥时,东方不败突然发难,一掌挥出大量药粉,令狐冲淬不及防吸入许多,而离得略远一步的任我行和向问天只稍微波及。
就在众人被药粉吸引注意力时,席漠然让东方不败将那瓷瓶合着内力扔到了远处。
任我行恼怒之下就要上前手撕席漠然和东方不败,童百熊提着任盈盈连忙大喝一声,“任我行,你女儿的命可还在我手里!”
此话一出,立即将任我行定在了原地,这时向问天赶忙朝瓷瓶飞去的方向奔去寻找。
令狐冲双眼刺痛无力顾及其他,席漠然不再犹豫,抱着东方不败迅速撤离,见他两人消失在视野后,童百熊将任盈盈往外一扔,也退了出去。
“背上的伤痛不痛,忍一下,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莲弟他……”
“我救不了他,你想让我们回去送死吗?”好不容易自己的爱人能摆脱杨莲亭,席漠然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东方不败的屡次提及扫了兴。
东方不败虚弱地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席漠然尽可能快地赶到了平一指的住处。
院子里有两辆马车,此时平一指和他的夫人正忙着往右边马车里搬东西,席漠然把东方不败放到左边那辆马车里,“快,平叔,别搬了,咱们现在就走。”
“好嘞,”平一指捧着存放茶叶的瓷坛快步走向马车,“夫人,快来,要走了。”
平一指的夫人驾着右首马车在前领路,席漠然驾着另一辆跟在后面,平一指正在里面给东方不败包扎疗伤,他们打算赶在任我行抓捕他们之前从大路下山,离开黑木崖。
约两刻钟后,平一指从车厢里钻出脑袋来,对席漠然道:“教主内力大损,伤势不轻,得尽快到安顿之处,我好给教主做进一步处理。”
席漠然抓着马缰绳的手一紧,可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没过多久,平夫人就驾着马车率先拐入了道边的一个小村子,而后七拐八拐地在一个院落前停了下来,半人高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里有位大婶正在择菜,见平夫人下车走进自家院子连忙面带喜色地迎了上去。两人一番热切交谈后,平夫人拉着那妇人的手出来,和平一指又是一番热络。
三人叙旧许久,要搁在平时席漠然肯定是没什么关系的,可现在他急着平一指给东方不败疗伤,自然是不耐烦得很。
平夫人看出席漠然的急切,赶紧过来和席漠然交代:“小席啊,这位古大娘一家是我和你平叔的老友,我和你平叔借住在古大娘家,你和教主安排在古大娘小儿子家。”
席漠然点点头,向古大娘问了声好。
古大娘的小儿子家就在近处,把马车赶进院子后,席漠然连忙把昏睡的东方不败抱进屋子,平一指背着药箱也跟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唉,逃走之后席东去向那部分卡文了……骚瑞各位,修改了很多遍,最终还是决定这样吧……
唉,小席可惜你没有金手指,不然秒了他们多爽……
☆、小心亲吻
夜黑,趴着的东方不败被渴醒,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就在这时他听到有很轻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立即反应闭眼装睡。
席漠然搬着一盆温水进来,放下水盆,他先摸摸东方不败的额头查探体温,然后把布巾浸湿,掀开东方不败背上的薄被,轻轻给他擦身。
背面擦完,席漠然将东方不败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接着给他擦前面,却不小心碰到了背后的伤口,引得东方不败发出一声小小的呼痛声。
席漠然惊喜道:“东方你醒了!”
“渴……”东方不败发出嘶哑的声音。
纵然是嘶哑不堪的声音,也让席漠然高兴不已,重重亲了他的额头一口,才把他轻轻放回床上,起身去桌边倒了碗水回来。
东方不败一连喝了三碗水,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你睡了两天,一直在发烧,我都要急死了。”席漠然又坐回床上把东方不败抱进怀里,东方不败看到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先前的担忧,“还好你没事。”
“对不起,我那天骗你,玩儿什么失忆的把戏,我只是想挽回你,对不起。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和人谈恋爱,你就允许我犯点儿错误成吗,我保证以后都改好,我真的爱你。”
刚醒来不久,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东方不败垂眸沉默。
“好吧,先不说这些,你养病要紧,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席漠然把东方不败放回床上。
东方不败迷迷糊糊趴在床上任席漠然给自己掖被子,刚才看他好像没怎么休息过一副很疲惫的样子,还有重重的黑眼圈……
体力不支的东方不败没等席漠然回来就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色明亮,他依然是趴着的姿势,用目光打量了一圈屋子,并没有其他人在。
东方不败费劲地撑起身子坐到床上,略微休息一下,他想要把腿挪下床,却惊恐地发现双腿使不上力,难以置信地用手把腿搬下床沿,他撑住床边挣扎着要站起来,最终却只是“咚”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端着托盘的席漠然一进屋,看到的就是东方不败颓然坐在地上,“东方,怎么了?”他连忙过去放下托盘把地上颓丧的人重新抱回床上。
席漠然用衣袖轻轻擦掉东方不败额头上的薄汗,然后就拿过托盘上的外敷药张罗着给东方不败背后伤口换药,一番忙活才终于搞定,东方不败却还是一副颓丧神游的样子。
席漠然叹口气,低落道:“东方,和我在一起真的这么让你不开心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你欢心了……杨莲亭,你要是真的那么想要他,我下午就回黑木崖救他,行吗?”
东方不败抬起眼帘望着席漠然沉重道:“我的腿,好像坏了……”
席漠然一愣,连忙安慰东方不败一番,就迅速跑到古大娘家把平一指揪了过来。平一指对着东方不败一阵折腾,进行了一番彻底地检查。
“应该是伤到了脊椎从而影响到腿部功能,”平一指捋捋胡子面色凝重道,“这伤只能慢慢养,以后的恢复情况,老夫也确实说不准……”
闻言席东二人均是一愣,东方不败脸上更是一片灰败。
席漠然送平一指出门,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走到大门外,平一指转过身来说道,“唉,这脊椎是很脆弱的,人体脉络又复杂……还是先养好伤口再说吧,教主短时间内就不要使用内力了。”
屋内一室沉寂,席漠然走过去坐到床边,抓住东方不败的手安抚道:“没什么大碍,我们听平叔的好好养伤就行。别担心,有我呢,我会照顾好你的。”
“我可能以后再也站不起了……”东方不败低声道。
“那我就做你下半辈子的双腿。”席漠然的声音里全是真挚。
东方不败呆愣愣看着席漠然眼中映出的自己的脸——一副傻样,那个傻样的倒影渐渐靠得更近了,然后他唇上一热,紧接着对面那双眼睛像是怕被他拒绝一般紧闭起来。
唇瓣被轻柔地吮吸舔舐,拢在身上的双臂轻得像羽毛一般,小心翼翼地拥抱,小心翼翼地亲吻,东方不败在对方刻意放轻的呼吸里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珍惜。
席漠然恋恋不舍地从东方不败的唇瓣离开,东方不败看到他的暗色眼睛里有欲望在翻滚,而他却只是目光深邃地盯着自己,兀自平复情绪,连抱着自己的双臂都不敢收紧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嗯,写着写着,就把我教主写残了【挠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PS:我有没有很勤快~~~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勤快的小行家~
☆、取舍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席漠然浅笑得温柔。
“我对莲弟……”
转过身刚要跨步走的席漠然身形一顿,背影有些僵硬。
“我对他心存愧疚。不论莲弟是否洁身自好,但总归当初和你在一起,我背叛了莲弟也对不起你。你待我极好,你尊重我、维护我,让我知道真正的爱恋是何样,我完全陷了进去,可我愈发对莲弟感到愧疚,我想,我和莲弟分开是一定的了,但至少得让莲弟活得舒服,我怎么能把他丢在黑木崖生死不明。”
“但,若要以你的安全为代价,我宁愿对不起莲弟。”
东方不败看着席漠然猛地转过身来,看着他渐渐泛红的眼眶。
“漠然,我仇人很多,现在又成了个残废,很感激你救我出来,但我想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我们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
席漠然坐到床边,抓着东方不败的手深情地望着他,打断他的话道:“我只求你让我照顾你,把我当成仆人就行。”
午饭是古家二媳妇做的,抛开席漠然给古家的那两大锭银子不说,古家人也确实是热情好客,见东方不败醒来,还特地给做了一锅老鸭汤。
席漠然把木托盘放到一旁的小桌上,先端起那盛着老鸭汤的粗瓷碗,撇去了表面那层油脂的汤汁澄清香醇,用调羹一搅更是香气扑鼻,席漠然舀起一匙吹了吹就直直往东方不败唇边送去。
“我自己来就可以……”东方不败面色略显尴尬,伸手想要截过碗勺。
席漠然一言不发却也不肯松手,在他的坚持下东方不败只好就着他的手用了这一餐的饭。
喂东方不败用完饭,席漠然坐去方桌边也赶紧解决了自己的午饭。
打定心思要照顾好东方不败,下午席漠然从平一指那儿劫来两本书给东方不败解闷,然后就又回去了古大娘家找平夫人请教滋补汤粥的做法。
晚上,席漠然袖子高高撸起地端着木托盘进来了,接触到东方不败的目光似乎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把木托盘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东方不败低头一看,托盘里有一碗卖相不算太好的粥明显不是出自厨房老手。
“这两天就先在床上用餐吧,等你身体好一点再去桌上吃好吗。”
依然是席漠然喂食,饭快用了一半了,那碗粥却像是被刻意忽略一样一点没动。
“我现在更应该多喝一点粥对身体才好吧。”东方不败看似不在意道。
席漠然动作一滞,这才端起那碗被熬得稀烂的什锦蔬菜粥,舀起一匙送进东方不败嘴里,然后一瞬不瞬紧张地盯着他把粥咽下。
为了某个人学习并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头疼的事情——比如下厨,在此之前,席漠然从没想过这种事也会发生在他身上,而且他竟然会为那人的反应这般紧张。
“味道挺好。”
有东方不败这句话,席漠然的心立时满足了,甚至开始期待明天的洗手作羹汤时间。
之后东方不败的擦洗时间就不禁有些尴尬了,毕竟是关系暧昧的两人,但一想到前几日都是由席漠然给自己擦身的,甚至如厕也是席漠然帮忙,这时再拒绝不免有些矫情,东方不败也就只好尽力忽视那只拿着布巾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装作不在意。
席漠然倒是不觉尴尬,只是两手放正经许多,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揩油。
好不容易熬过擦身时间,东方不败刚松了口气,没想到席漠然倒完水回来,擦净手坐到床边直接就搬过东方不败的腿开始按摩。
东方不败吓了一跳,席漠然解释道:“帮你按摩一下,以免腿部肌肉萎缩,我下午跟平叔学了穴位跟按摩手法。”
两条腿按摩完,席漠然也出了一身汗,他给东方不败倒了杯水放到一旁,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席漠然换上从古家给的衣服,那日走得急他也没拿上自己的行李,这几天穿的都是古家儿子给的几件衣服。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到桶里,他付钱请了古家二儿媳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