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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达不了思思 当前章节:152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08

江生听着歌词惊讶的扭头看着王平,王平挤出一个微笑。

江生了然,抬手伴奏。

王萍拉着王平的另一只手,一直没有松开,一直到谢幕散场,到舞台空空再没有一人,到拉着王平到了操场边儿的小树林,颤音询问:“你喜欢我的吧?”

王平看着王萍质问的脸,靠在一棵树上泄了力,扭头不看王萍。

王萍靠近,抬起双手,踮起脚尖抱住王平的脸,迫使王平低下脸,面对着自己,看着两双泪眼,王平躲了躲,没能躲开,被王萍勾着拉低了腰,吻上了唇。

王萍丰满的唇碰上王平的薄唇,王萍的双手勾住王平的脖子,王萍丰润的身体靠近王平,王平双手靠在背后,用力扣住支撑着着急的树干。没有回应,更没有加深这碰触。

王萍错开脸,放在王平的颈窝:“为什么,明明喜欢我,明明喜欢我的,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王平仰起头,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顺着眼角淌出:拿什么回应?又如何回应?像以前那样继续装成好闺蜜不行吗?难过什么的,我一个人承受不就好了吗?

王萍放松踮起的脚,收回手环住王平的腰,脸蹭在王平的胸口,埋在结实而丰满的胸脯间,相比男人结实的胸肌,这里更加温暖,更加舒适。

是谁说过,“男人才有爱情,女人是没有爱情的,女人是谁对她好,她就跟谁走的。”王萍很认可这句话,讲的很对,谁对自己好,自己就会跟谁走,王平对自己好,所以,要跟王平走,要在一起,因为她对自己好。有同样的甚至比自己更加圆润完美的胸脯又怎样,对自己好的,不就应该收进屋子,藏在后院,好好的对自己更好吗?

王萍贪婪的在温暖中蹭着自己脸上的泪:“w,你认不认,我都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王平闻言,怔了怔,低头看胸口的人:“你喜欢我什么,我是女人,跟你一样的女人。”

王萍仰起头,抬手抚摸上王平隆起的胸脯,拉住王平的手扶上自己的脸:“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可是,你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王萍抽泣起来:“你好就算了,还对我好,你对大家都好就算了,偏偏对我格外好,我也是女人,心思细腻的女人,怎么会没有知觉,怎么会不知不晓?”

王萍撇着嘴,委屈的嚎出声:“我,我还不由自主的就跟着你了,看不到你会不开心,看到你跟别人一起也会不开心,看到你跟班长那么琴瑟和鸣的样子,我恨不得上去踢开他,自己坐在你身边,这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王平拉开停在自己胸前的手,擦着王萍脸上的眼泪:“傻瓜,这不是喜欢,只是习惯,你只是习惯了我在身边,太习惯了,而不是喜欢。”

王萍倔强打断:“是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到我想你亲我,想你抱我,想你抚摸。习惯会这样吗?”王萍拉着王平的手盖上自己的胸脯:“我不想他碰我,无论是靠近还是亲吻,甚至牵手,更别说这样。”王萍哭着仰头:“我中毒了,一种叫w的毒,我戒不掉,做梦都是你抱我,你怎么可以说,这不是喜欢呢,这都不是喜欢,那什么是喜欢了?”

王萍哭着重新抱上:“怎么就不是喜欢了,你摸我头发,蹭我的鼻子,我都会心跳加快,他这么碰我,我只想躲开,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因为,我觉得我是你的,只有你可以这样对我,其他人都不可以。这怎么就不是喜欢了。这样都不是喜欢,那还有什么是喜欢了?”

王平抬手捞起伏在胸口的脸,白净的脸蛋上带些红晕,一脸的泪水糊的有点儿难看,不染自艳的红唇湿润润的拢着,王平低下头,贴上那双水润的唇,轻轻的呷嘬饱满的唇,王萍顿了一秒,张开嘴迎接王平的亲吻,抬手抱住王平的脖子,回应这一吻。

王平停下这一吻,看着王萍红红的脸颊,轻笑到:“好像台词!”

王萍疑惑:“什么台词?”

王平抬手擦着红脸上的泪痕:“中毒那几句……”

王萍咬住唇,低下更加通红的脸“……”

自顾自的擦着王萍圆润的红脸,低头凑近王萍的耳朵,蛊惑般低吟:“毒品吗?那……我做那株罂粟,源源不断的供应所需,让你上瘾,欲罢不能。”

王萍环抱住身前的腰,羞赧应到:“妖孽,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

十二

王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呆住。这样的发展完全超乎预料。原本打算远远的看着祝幸福的人,现在拥抱了,亲吻了,还因为寝室楼已锁现在到了街口的七天了。

不能动,虽然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一定不能动。

王平重新站在喷头下,仰起头让温凉的水从额头冲下,年前刚剪的短发,乌黑浓密的被水流冲着梳像脑后,成了大背头。女人的头发是很奇怪的东西,长了,平白的就添了些阴柔气息,短着,就更显出眼睛的重要性。还是男人简单,方便,即便像弟妹那张长不开的嘟嘟的娃娃脸,只会让人觉得可爱,却不会让人觉得是女人。短发,更凸显出王平那双冷清的眼眸,浓眉下的大眼因为近视总是半眯起来,连最女性化的眼睛,都变成了阴晴不定的代表。连像卜方那样缺根弦儿的,都能把自己认成是娘炮,也真是够了。

王平对着镜子发傻的时候,王萍正靠在门背后。

王平的有意疏离和无意靠近,王萍原本并不明白,只觉得这人性情多变,虽然看起来温和平易近人,似乎和所有人都非常亲近,关系好的不得了,王萍却清楚的知道,这些摘记表现,可以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又自成一体,可以轻易进入一个群体,却不真正的融入,随时抽离,备好后路。王萍偷偷的观察着,思考着,研究着,分析着,发现的时候已经每天都在想这个人,每天都和这个人一起,每天都享受着这个人来带的舒适,每隔一段日子,这个人都会抽一次疯,让自己不痛快几天,又经不住自己脸皮厚,一再的去打扰。

王萍总想着,再惹我生气一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也不找你了!可这个再一次,总是又一次的下一次,王萍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想着不原谅,然后不由自主的原谅,为什么一次次的因为一些不经意的小事情惹恼自己,而自己又一次次原谅,主动靠近?王萍一直想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想了,直到那天。

被追求者拉着手在水池中告白,王萍的脑子里出现的却是王平,嘘寒问暖,照顾饮食,拎包打水,跑腿帮忙,所有这些,王萍都不需要,因为有王平。

男生着急了:“我是男的,你总不能和女的过一辈子!”

王萍冷眼看着男生,心里却不能平静:王平无处不在,完完全全的充斥着并填满了自己的世界,因为有了王平,王萍无法接受不及王平的任何人,哪怕是男人。

转身跑开时并未看路,也无心看路,只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着到底是被豢养了,还是养熟了遗弃了,总少不得一条:身边出现过这么好的人,其他的都比不上,也没法比。被这样的人弃了,还应该如何回归正常的生活?只会像现在这样,看什么人都不顺眼,看什么人都会跟这一个比较,看什么人都比不上这一个。

王萍在水中被拉着旋转,泪眼看着正念叨的人,落水打对方的外套上,压低对方的手臂,却没有伤到王萍分毫,看着对方紧张而焦虑的脸,王萍没有思考,本能的抱住,投入那个可靠的怀抱。

因为身高的差距,鼻尖的擦蹭,不可能是意外。王萍确定那是伪装成意外的不由自主,没有反感,翻倒喜欢,心跳会停顿,期待更靠近。

看着王平收敛伪装好,换回的纯友谊的脸,男生怒视王平的脸,以及江生维护的搭肩。王萍突然就明白了:自己是被豢养熟稔了,还是被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的养熟了,自己还被养的甘心情愿,甘之如饴。自己并没有被遗弃,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被抱紧怀里,自己是被养在外边,从来没有真的领进门养着。

再观察,也明白对方偶尔的故意惹恼,只是因为觉得靠太近,需要些距离来调整两人的关系。这个人总是算计的清清楚楚,知道怎么招惹,自己会不高兴,会是怎样程度的不高兴,知道怎么气结会有怎样的解决办法,王萍看的明白,却控制不住自己不按对方的剧本去走。这,就是养成吧!

信誓旦旦的说做好朋友,王平居然也只是顿了顿手就真的好好的答应,也好好的做好朋友了。

王萍心底不平:既然你不肯前进一步,那就由我向你奔跑两步。

总算辛苦没有白费,换来这人的亲吻。会亲吻多久,王萍不知道,不过,依着王平的蛰伏克制的性子,王萍知道,不吻则已,一吻就是承诺,除非自己不要了。

看着关上的浴室门,王萍抬手试探,收回搭在门把手上的自己的手,王萍颤抖而决绝的解开自己的衣服:一门之隔的这个人,既然不肯主动的抱自己回家,那就跟着送上门,蹭回家,总之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开这个人,轻易的放任这个人将自己继续豢养在外。

王萍推开浴室门,走进去,王平正在裹浴巾,两人都不是头一次看到对方的身体,却头一次在这么清明的情况下看着彼此。

王平看着王萍,有些惊讶,停顿了手上的动作,张了张嘴,话冲未出口,王萍两步靠近,勾住王平的脖子,拉向自己,张嘴接应对方的唇。短暂的晃神,王平抬手拥住眼前人,轻易拿回主权。靠在洗脸台上,王平抬手护住王萍的腰,以防碰伤;靠在门背后,王平抬手拖住王萍的脸,防止对方僵硬了脖子;靠在玻璃门上,王平扯下松散的浴巾,垫在王萍背后,防止凉了后心……王萍环着王平的脖子,跟着对方的引导四处旋转,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心,忘我的投入这深吻中。

身体的渴求,才是最原始的本能。

王平推开花洒,在亲吻中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带着湿漉漉的水滴,半抱着王萍翻身倒在床上。唇齿不分,王平默默的擦干王萍的身体,防止对方感冒。亲吻不断,王萍早已绯红至胸前。王萍羞赧的抬起腿,勾住王平的腰,王平拉起被子,盖住一室春光。

暑假来的快,第二天一早王平送王萍上火车,下午江生送王平离开学校。

王平看着一条条短信,从开始的微勾唇角,到后来直接塞进口袋,没有再看,也没有回。

王萍盯着手机,开始还有显示对方已读,后来连这样的提示都没有了。打电话,无人接听。

王萍着急了,王平像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了。

也许开学了就好了?!王萍安慰着自己,开始期待开学时间。

却在开学前一周,收到期盼已久的短消息,看着短消息,王萍跌坐在自家的沙发上,靠在沙发背上,将头埋进沙发角里,深深的藏起来,许久才看到抽动的身体和压抑的低呜,转而变成嚎啕大哭,抬手甩出手机,砸在墙上,反弹在地上,摔的手机低鸣两声,亮起了屏幕,屏幕里是王平发来的短消息:你戒毒吧,我不供货了。

“你戒毒吧,我不供货了。”王萍带着了句话奔回学校,跑进寝室,却看到江sir收拾w的物品。

江sir红着眼睛,显然是哭过:“她退学了,好像是家里的事,没有说……”

王萍咧开嘴,笑了,仰着头,笑了,笑着流出了眼泪,笑生变成了抽泣,变成大哭:“她接你的电话,却不接我的。收拾东西,跟你说,却不跟我说……”

王萍愤怒的瞪着江sir:“我才是她情儿,我才是她的交往对象,凭什么她宁可找你,也不是我?!她是个骗子!骗子!”

王萍发疯了打乱江sir收拾打包好的物品,狂躁的扑打推着江sir,江sir忍无可忍,抬起右手,一巴掌干脆利落的劈在王萍的脸上,打蒙了失了理智的人:“因为你不配!你不配站在她身边,不配被她信任,你甚至不配被她放在心上!就你现在这样,更加不配念叨她!她对象是你,简直丢脸!”

江sir拎着王平的行李走出寝室:“你连最起码得尊重和信任都给不了她,还说什么你爱她?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女人,她也是女人,她也只是个女人!女人和女人的爱情,是不被允许不被认可不会有保障的!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们俩的关系是需要藏着掖着,开心快乐,痛苦难过都不能给别人知道的?你什么都不懂,她怎么会看上你!”

王萍盯着空荡荡的床铺,和空荡荡的门口,追出去,跑到楼梯口,对着江sir的背影咆哮:“她招惹我的!是她招惹我的!凭什么还要装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凭什么我要被你训斥配不上她?江生,你要搞清楚,是她招惹我的!”

对上jaingsir冷冽的寒眸,王萍闭上嘴,收了声音,蹲在地上抱成团,呜呜的哭起来。

江sir收回眼,甩出最后一句,就下楼离开:“是你逼她的,而且,到最后,她都护着你,你还要怎样?”

十三

繁华的西大街,人潮拥挤的不仅仅是回民街,城隍庙,不仅仅是白天,更加是晚上,白天游荡的人们,无论是游客还是本地人,都一样在人堆中找着自己的同伴,似乎这才是古都的常态。人们无论是牵着手搭着背,勾着腰挽着臂,又或者,只是简单的将自己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无所谓外套口袋还是裤子口袋就这么一个挨着一个的经过,经过没有人注意的到那栋楼,在白天低调的像是博物馆一样,在夜晚低调的像是不该出现在西大街上的一样的楼。仿古的建造随了周边的统一形态,没有大的标题或者广告牌,看起来更像是什么人的家。

并不夸张的车辆停在低调的大楼前,保镖开门,走下来一个男人。男人脚步不停,接过身边的秘书躬身递来的手机,送到耳边:说。

男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眯了眯眼睛,将手机挪开耳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张脸顿时阴沉的可怕,抬脚踢开碍事的门,大踏步走进低调的楼。

外表低调的楼,内里却十分的奢华,和外表不同的现代化装修,更凸显出主人时尚张扬的本性。看见男人进来,立刻有人迎上来:“二爷您来了!”

男人没有理睬迎接的人,来人也不介意,站在二爷身后,接下推掉的外套,继续汇报:“五哥在大厅开派对。”

二爷眼神未变:“什么派对?”

来人挂好二爷的外套,靠近二爷,挽住二爷的胳膊,被二爷斜了一眼后松开手,讪讪的退到一边:“您要去看看吗?挺热闹的!”

二爷停住脚步,来人挑眉一笑:“今天似乎有特殊节目!”

二爷转身,两人一起走向大厅。

地下装潢是完全的另一个世界,大白天也闪着五彩的灯,分不出日夜,看不出早晚,辨不清时间,热闹的舞曲从八个大喇叭里冲出,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跟着重低音节拍跳动,身体的各个部位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这充斥的大脑的节奏摆动,正常清醒的尚且不能控制,何况舞池中不太正常不算清醒的人群。

十来个发型发色各异却同样未着寸缕的年轻人围着舞池中央的桌子,跟着节奏摇晃着脖子,摇摆着身体,也有自己摇摆不够,拉住身边的人,在对方身上撞击擦蹭释放体内的不由自主的。年轻的身体,三三两两的几在一起擦蹭,不分性别,不在乎拉住的是谁,在蹭自己的是谁,似乎只是迫切缓解在体内疯狂叫嚣的欲望。二爷冷眼看着这些放荡的年轻人,慢慢靠近人堆。

低调的大楼,一楼的现代化装修只是伪装,吸引着二楼的展出,展出物品不同,有过字画,有过部分历史文物,也有过科技创造作品,展出的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展出让整栋楼看起来是承载着文明,装载着文化的地方。

地下却是另一个天地,地下什么都有,只有人们想不到的,出不起的,没有五哥拿不出来的,五哥给不起的,还有二爷。

当然是私人会员制,光有钱,不行,光有人脉也不行。这个高消费的奢华销金窟,表面上挂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实际上,清楚的人都知道,做主的是五哥,五哥之上是二爷,那女人,不过是个幌子。

人群之中,女人穿着白色的长纱裙,双手撑在背后,白裙的肩带在晃动中溜下圆润的肩膀,漂亮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饱满的胸部也半露在空气中,白沙裙的一边边角勾在身上,另一边却因着加速的晃动掉落更低。

二爷冷笑一声,难怪这群白肉会不分性别人物的乱擦蹭。

纯白的长纱裙摆从桌子边滑下,贴着桌子边上的是女人张开的腿,随着在腿间劳作的人的动作,两条纤细的长腿一张一合,丰润饱满的红唇也跟着一张一翕。

男人一个使劲儿挺立,女人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白净的双足勾绞着锁在男人的腰后,身体紧紧的贴着男人颤抖,手臂上泄了力,整个人平躺在桌子上。男人得意的笑出声:“这就不行了?哥还不够!”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恭维:“五哥,五哥,五哥,五哥……”

男人弯腰扣住女人的胯骨,就着靠近把身下的女人翻个身爬在桌子上,女人颤抖着哀嚎出声,爬在桌子上喘息,男人不给女人休息的时间,向怀里拉着退了几步,女人只能用手臂支撑在桌子边上,躬下上半身,放低细腰,踮起脚尖,尽可能伸直双腿,抬高完全暴露在外的臀部。

男人抬手挥开碍事儿的纱裙摆,握住女人的臀部,继续随着节奏冲撞。曲子进入□□,起哄的呼唤也进入□□,男人冲的起劲儿,女人的硕大摇摆不停,吟咛不断。

人们被女人那把好嗓子吟唱的心都苏化了,只恨不能推开五哥,让制造出这么美妙声音的人变成自己。

不少人都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直接缴械在自己手中或者身边人的手中,腿间。

也有实在按捺不住,拉住身边的人就运动起来的。

更有控制不住将手伸向女人的身体的。

二爷冷眼瞅着这群失控的人:

男人们很奇怪,这个节目看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一样的结局,还是乐不此彼的一次次来挑战,赌注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输的惨,却还是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也换过别的女人,却达不到这样的效果,这也是这个长相没有特别突出的女人却在这里稳坐第一把交椅的位置的原因,有一把好嗓子,而且特别真,很有代入感。

二爷瞟了一眼在中战栗的女人:

x大毕业的,听说当过广播站的站长,还有过自己的公开节目。这个女人刚来的时候,二爷就查过底,确定不是别人的暗桩才用的。因为一个女人,沦落成男人的玩物,也不过是晴雯命,因为情而迷失了自己的女人,没什么好同情利用的。

这个节目进行了一年了,表演时间不定,每次表演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店内都爆满,期待着不期而遇。

每次表演的结局也都一样,分四档翻独资,十倍起,十倍一档,自己动手的最低档,身边人动手的第二档,跟身边人做了的第三档,碰了女人,哪怕只是有意向靠近的,都是第四档。

这个表演的开始是个意外,继续进行却是女人自愿的,女人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来维持她所需。

二爷别开头,不再看失控的人们,却看到跟在身边面部有些僵硬的男人。

对上二爷的眼,男人闪了闪眼眸,低下头。

二爷转身看离开,男人跟上,二爷在固定的包厢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步远的男人。男人裹在剪裁合体的西装里,异常的凸起变的十分明显,在二爷的注视下,更是不安分的动了动,男人低着头,脸颊微红。

二爷看着男人:“进了这个门,就得守我的规矩。”

男人惊喜的抬起头,猛点了点。

二爷对着男人的反应冷哼一声:“我的东西,要是不干净了,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男人点头:“二爷放心,我很干净……”

二爷打断男人的话:“脏东西要清理,弄脏我的东西的,更要清理。”

男人靠近:“二爷放心,生是您一个人的,死也是您一个人的。”

男人跟着进了二爷专用的包厢,没有再出来,专职停留在二爷的包厢。

十四

女人笑盈盈的抹着腿间的污秽,抬手拉上肩带,整理好白纱裙,又是那个看起来就很清纯纤细的大学生模样。

妖娆的游走在身边或站着或就地坐着的裸体男人们身边,女人昂起头,冷漠的眼角蔑着这群金主,不时挑逗着几乎跪地舔自己脚面的男人们。

被称作“五哥”的男人只穿一件白衬衣,扣子在表演开始时就被女人扯着崩开了,韩式的细领带圈着衬衣领子,男人撩开衣襟,露出重新昂起头的□□,搭上女人的肩膀,往包厢处走。

男人们眼睁睁的看着女人在五哥的怀中,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五哥似有感触,突然抬手,勾住女人的肩带用力向下一扯,女人娇羞的尖叫一声,护住完全暴露在外的双乳,纤细的胳膊根本遮不住丰满的□□,白纱裙下滑,女人平滑的小腹上圆润的肚脐也充斥了众人的眼球,男人们直勾勾的盯着五哥的手,期待着白纱裙的消失,女人张着惊恐的大眼睛,害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五哥,不……”男人坏笑着靠近,吸了吸女人水润的丰唇,顺势低头拱开女人护住胸口的双手,手指却用力,勾住白纱裙,用力的撕拉“滋啦”一声,白纱裙在这一声中变成一片破布,飘在地上,女人一双手遮上不是,遮不能,无助的上下移动,口中嘤嘤呢喃:“五哥……”

五哥拉住女人的双手,扣住手腕拉起至女人的头顶,身体完全暴露,女人害羞的将脸藏在高举的胳膊后,膝盖轻碰,企图遮羞,却擦蹭出晶莹的湿滑,顺着大腿往下淌。男人们看着一个个再次硬了□□,躺下口水。

五哥满意的勾住女人的下巴:“小骚货,喊五哥干吗?”

女人扭了扭火热的身体,微唇轻启:“干茜茜,五哥干的茜茜好爽,茜茜还想要,五哥……”

女人话音未落,男人弯腰将女人抗在肩膀上,抬手堵住女人的空洞,女人顺势一声呼唤,男人搅拌着手指:“就这么爽?”

女人像货物一样爬在男人肩上甩着长头发点头:“啊~”

五哥大笑出声:“浪货!”

转身背对着被刺激的目瞪口呆的男人们:“兄弟们自己乐去,哥忙着呢,没空招呼你们!”

大厅里的男人们各自就地取材,找了需要的人去了不同的包厢。

包厢里是另一番光景。

女人抽搐着抓着所需进了浴室,男人躺在大床上。

女人重新神清气爽的出现,男人勾了勾手指,女人带着清理过的身体跨跪在男人身上,打开自己,坐着包纳男人。男人舒适的吸了口气:“今天人少了,不划算!”

女人包裹着慢慢移动:“一年多了,还有客人看就划算。”

男人将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看女人:“今儿可是下了本儿了!”

女人慢慢的蹙了蹙眉头:“来了。”

男人眼睁睁看着女人紧闭着眼睛,自己动着,压抑着嘴里的声音,自己操湿自己的眼角。

五哥碰到女人的时候,在一家酒店的后台,注意到她不是长相,而是声音,五哥听过女人的节目,却不敢相信真的就是自己念叨着声音的女人。

勾搭女人没有用很久,毕竟都是熟门熟路的人。

女人在床上,很主动,主动到不用五哥动手,甚至讨厌被动手。

原以为是经验丰富技术非凡的个中好手,却爬在床上对着那一星落红哭了起来。

女人哭的很凄惨,很悲凉,很无辜,很无奈,五哥靠近想要安慰,却被推开:“交易吧,别说什么心疼的鬼话。”

五哥点头:“好,交易。”

五哥说:“我的东西,不给别人碰,你很干净。”

女人嗤笑:“不干净,就这一处干净。你以后也就碰这一处。”

女人毕业后无所事事,五哥央二爷出钱办了这个会所,开业不久,女人被人掺了药,在公开场合非床的地方,欢愉更多,女人也更加坦诚。五哥以赚钱为由,继续进行着原本是意外,如今是特意的赚钱手段。

女人低吟着完成这一场性事,翻身敞着自己,点燃一支香烟,靠在床头,安静的回味这一根香烟的味道。

女人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过去,被问及也只打诨过去,绝口不提。二爷却将调查结果甩到过五哥脸上:“蠢东西,这样的说什么感情?她喜欢女的!”

自己喜欢的女主播s是同性恋这件事,五哥从来没有想过,s有喜欢的女人,因为被那个女人抛弃所以沉沦,所以堕落,到如今的地步,酗烟酗酒还吸毒,成了自己会所的妈妈桑,还要跟自己进行现场表演的地步。五哥心疼着,又得意着,像是一个怪圈,可以这样公开的主动的随心所欲的占有这个女人,仿佛这个女人真的会是自己的一般。这样公开广而告之的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好听的嗓音因为自己而□□,而坦白而放荡,似乎这样才能满足心底的空洞,这个女人在桌子上比在床上听话乖巧多了。可一上床,五哥就害怕,害怕自己的主动换来的是女人的不告而别,所以五哥一次次一遍遍疯狂的在大厅的桌子上,大厅的地毯上,大厅的凳子上等各种公开的地方,在所有人的注视鉴证下,带给这个女人无限的欢乐,却清楚的知道,这样收到的,也不过是这个女人的皮囊。

二爷说s迷失了自己。

五哥笑,自己又何尝不是迷失了自己,连小叔,二爷他自己,不也是迷失了自己?不然能对那个男人霸占到对方拼命的逃?

会所的人都知道,会所有四个老板,名义上的老板茜茜,也是五哥的姘头,五哥,二爷,还有,爷。

爷是二爷的姘头,真正的大老板是二爷。会所里传着一句话:爬茜茜的床不如爬五哥的床,爬五哥的床不如去勾引二爷,碰到了爷就只有死路一条。

爷因为检查的追堵,已经躲了好些天了,会所里稍有姿色的男人都开始围着二爷打转,各种讨好搏上位,前几天自己送上门的那些个都被二爷打发处理了,今天却收了人。

茜茜掐灭手上的香烟,推了推身边的男人:“二爷换人了?”

五哥也考虑着这个问题:“看起来是的,听说在门口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这样了。”

茜茜沉默了好一会儿,重新点燃一支香烟,重重的抽了一口:“估计是爷那儿出了事儿了,两手准备,多关心着。”

茜茜补充一句:“也别太过,平常就好。”

五哥点头,茜茜很好,很聪明,出谋划策这种事情,五哥自己转不来,如果不是茜茜,这几年早就被挤兑干净了,五哥能稳坐二把手的位置,不仅仅因为二爷是五哥的小叔,更因为有茜茜的从旁协助,对茜茜,五哥是言听计从。

十五

五哥跟茜茜前后脚走进二爷的办公室,二爷正疲惫的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上好的红木雕制的桌面上,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茜茜提点的拉住五哥的衣袖,五哥安抚微笑,笑嘻嘻的靠近二爷:“小叔,啥闹心事儿?小五儿来解决呗!”

二爷紧闭着眼睛,半晌抬起手,指向桌子上的手机。

五哥拿起手机,一段儿录像,一个年轻的制服男被压制住,被爷疯狂的进入,疯狂的男人突然顿住动作,探腰,勾住了什么,亮晶晶的闪了光。

茜茜惊讶的睁圆眼睛,紧了紧握成拳的手,咬住唇。

五哥盯着年轻的男人的脸,仔细辨认一番:“这个人,有点儿眼熟。”

二爷挣开眼睛,盯着五哥:“你也觉得眼熟?!”

茜茜哼笑出声:“张正义。”

手机里传出男人疯狂的咆哮:“你们都双双对对了,我呢?我呢?我也念了你那么多年!可是你的心里,你的眼里,只有他!只有他!只有他!给你,我给你!他也是我给你的!”

五哥看着血淋淋的画面,打了个寒颤。茜茜面无表情,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喜色。二爷抬手扔出烟灰缸,砸向茜茜,茜茜躲避不及,被砸破额头,敛了颜色。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凝结的空气低沉而压抑,手机中传出张正义泣不成声的哀嚎:“给我……”,以及最原始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五哥刚把手机放回桌上,二爷抬手扫开,手机落地,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五哥转身抬手准备擦掉茜茜额头的血迹,茜茜侧头躲开看向二爷:“二爷,这个仇,咱们一定得报!”

二爷眼角瞪着茜茜:“无知的女人!”

茜茜咬唇继续:“玷污了二爷的人,还想活命?二爷您的脸还往哪儿搁?江湖上谁不知道二爷您的规矩?!不能因为一个张正义,就破坏了二爷多年来的名声!”

五哥伸手扯住茜茜:“别乱说话,那个,可是张正义!”

茜茜甩开五哥的胳膊,直勾勾的看着二爷:“张正义怎么了?是张正义又怎么了?不还是在爷的身下□□……”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茜茜的脸上先挨了一巴掌,二爷收回手,重新坐好。茜茜侧着头,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嗤笑到:“怎么,二爷也怕了张家?”

舌头在口腔里扫荡一周,茜茜吐出一口血水:“他张家再红火,也热火了那么多年了,花无百日艳,他张家也该是消停的时候了。也该让他们知道,这天下,不再是他们一手遮盖的天下……”

面对茜茜的激将,二爷不为所动,五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个人,茜茜半眯着眼眸,换了话锋:“二爷可知,张正义那个相许一生的竹马是谁?”

这话一出,果然引起了两个男人的注意:“谁?”

茜茜卖着关子哼笑出声:“陈皓清。”

茜茜点燃一直烟,优雅的放在嘴边:“十八岁就有专利有自己的注册公司的那个陈皓清……”

五哥不可思议的看着茜茜:“这不可能!他俩是对手!”

二爷盯着茜茜,寻找谎言的痕迹。

茜茜靠坐在沙发上,抽完那根香烟,才再次开口:“那个链子,陈皓清也有一条,也挂在脖子上,指环也是。如果真像爷说的,是订制,就更加不会错。对手?”茜茜嘲讽的笑出声:“你会跟你的对手戴同款的链子和同款的指环?每天穿着校服,三步之内有一个就有另外一个?对手?哼,幌子罢了!”

茜茜低下头,没错,幌子罢了,以前自己不知道,只觉得这两个人关系好的不得了,亲兄弟好成这样都很难,何况不是亲兄弟,自己以前还傻乎乎的跟着花痴,看着两个人发呆,对那个人说他们好帅!帅个鬼,恶心的该千刀剐的死同性恋!

茜茜不由自主的冷住眼眸,捏碎手中刚抽出来的一支香烟。

想起那个人,茜茜恨恨的一甩头:同性恋都该死,张正义、陈皓清该死,那个爷该死,连这个二爷,也该死,那个女人,最该死!

二爷沉声拉回茜茜跑远的思绪:“证据不足。”

茜茜盯着二爷:“要证据干什么?真的需要,证据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问题是,要这些证据干什么?告他们是同性恋?这条罪名有什么用?!同性恋确实不被允许,但是,也没有犯法。”

茜茜踱了几步,转了个身:“他们这样的人,小打小闹根本不算事儿,也伤不到他们,这些证据,留着发挥更大的作用!既然要报仇,就要蛇打七寸,最好把张、陈两家都弄垮,哼,咱们的古都,是时候换个日头,换个天儿了!”

五哥兴奋的握拳点头,响应茜茜的话:“是该换天儿了!打小我妈就拿我跟这两个比,比什么我都输,凭什么了?!二十多年来一直活在他俩的阴影里,这个仇,一定要报!”

二爷靠在椅背上:“那就做吧,不要露出尾巴!把脚印都扫干净,利落点儿。”

在三个人密谋还未来得及动手的时候,各大媒体发放了案件告破的新闻,坏人全都死了,警察部门占了大便宜,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庆祝。爷自尽,几个追随者被击毙,二爷这边损兵折将,气不打一处出。新闻报道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张正义的消息,连功勋奖章都给了别人。

不声不响的吃了个闷亏,二爷堵的浑身不畅,抬脚踢翻办公室的茶几,这个张泽皓还真是心狠,也真舍得!暴躁的又踹几脚茶几,难怪这些年己方一直没有真正斗赢过!还是不解气,二爷抬腿蹬倒跟在身边的男人,方道利死了,就这么死了!听说这个男人到最后还想着见张泽皓!二爷狠狠地又蹬几脚,男人静静地爬在地上任踢任踹,确定二爷停了动作,才慢慢站起来,敛低眼眸,拍干净西装上的灰尘:“二爷,您消消气,这个亏,总要加倍还给他们!”

张泽皓!张正义!二爷狠狠地咬着着两个名字,恨不得撕成碎片!

五哥倒是看着眼前站着的一排小年轻,各个都是打小在跆拳道馆练习过的,得意的冲茜茜一笑:“怎么样?”

茜茜侧头:“真的起了作用再来邀功!”

陈皓清躲在国外,奈何不得,张正义一个人的时候,正是下手除掉的好时机,茜茜蔑了眼依旧得意洋洋的五哥:“愚蠢的男人!”

要毁掉张正义,就要毁掉张正义的信仰,张正义的信仰,只有一个,也只有那一个:陈皓清!

十六

张正义重新回检察院上班,五哥立刻派出人马撒网。结局却是自己养着的小年轻叛变,好好的围殴踩死张正义的戏码就这么变成了自己一方窝里斗,五哥懊恼的跳脚,抬手甩了领头的大个子一耳光,回头被二爷劈了一耳光,这才安静的地下头,不再蹦哒。

那几个小年轻是五哥特意安排的,专门从以前报名的跆拳道馆里捡来的名字,特意做了一番准备把人哄过来的,还都是些个小二世祖,为的就是粉丝杀正主的窝里斗戏码,结果却成了看自家笑话。五哥懊恼的直皱眉头。

二爷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看着五哥:“把瘦子媳妇扫干净,不能让他们反应过来是我们的动作!”

二爷轻扫茜茜:“盯着他,别给我惹麻烦!谁都不许动!”

茜茜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声的话被打断:“仇,一定要报,现在,什么都不许动!蛰伏!”

陈皓清强势回归,在行业内引起轩然大波,在商业名声大噪,不足三十的年轻人,在二爷面前却平静如水,不卑不亢,让二爷打消掉心底的“愣头青”的轻视。多次在商会相遇,陈皓清总能礼貌有加,寒暄恭维都恰到好处,面对被人恭维却不骄不躁,平和面对。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轻视?稍稍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抓住把柄或者直接投入对方有意挖的坑洞中,永世不得翻身。什么样的人,怎样的教育才养出了这样的儿子!明明是该得意忘形的年纪,该不知进退的年纪,该不由自主就会犯错的年纪,却平稳安稳的可以和自己这个不惑之年的个中翘楚相提并论,经历了得失,经历的成败,经历了淡泊,经历了沉淀,才成就了二爷如今的气势恢宏,却比不上一个少自己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二爷暗叹着“后生可畏”,接过政府的嘉奖,两人一同获得“特殊贡献”这荣誉称号。二爷年长,确实是荣誉称号,陈皓清却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的特殊贡献。

和这个年轻人被统称商界双杰,如果不是这样站在对立的位置上,二爷是欣慰的,是高兴的,是打心底欢喜的。

再想想自家那个侄子,二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难怪会比不过,怎么比得过!同龄人当中,各种背景环境相仿的前提条件下,小五子算不是上进的,却不是次的不可求要的,相比很多其他二世祖们,还是好狠多的。但是,跟这个陈皓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相比拉陈皓清下水,弄垮张、陈两家,二爷现在更想着能避开陈皓清,避开陈家。只单纯报仇,毁张正义,顺带可以拉张泽皓下马更好,就算拉不下张泽皓,少了张正义,张泽皓大约也难以还像以前那般一直高高在上,意气风发,一副得意洋洋的上位姿态,所以,能毁张正义足以。

茜茜冷眼看着五哥被比对的渣都不剩,暗地里开始了第二手准备。

腊月二十五,五哥背水一博,下了最后的命令:“一看到人出来,就直接攻击,打中就跑路,能削就削,能毁就毁。”

受命的杀手是个弹弓高手,擅长远距离伏击,还不会有枪声,减少了麻烦。

五哥千算万算,没料到陈皓清来接张正义,张正义才从院里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陈皓清练过,还得过冠军的奖牌,报纸也不止一次报道过,陈皓清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五哥只觉得是噱头:奖牌不过是年少时候的小圈子而已,打比赛跟杀人是两码事儿。至于什么俗家弟子,不过就是假仁假义。公益也不过是为了名称而成就的噱头,真这么公益,这么奉献,这么助人为乐,干嘛不把所有的一切都捐出去,还不是为了赚人眼球,博人气,扩大影响力的伪公益。五哥只觉得,这个假和尚,不过就是个披着和尚袍的豺狼,能把产业做的这么大的,有几个不沾点儿边缘产业的!所有人都一样,把自己包装伪装的像天上的神一样,接受这无知人民的追捧和膜拜,可有几个是神?五哥自嘲,反正,五哥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一个都没有!

五哥却没想到,陈皓清的冠军不是白拿的,陈皓清的打法招招狠戾,没有半丝多余的动作,而且居然已经到了听声辨位,可以百步穿杨,用珍珠和钢珠对抗也能缓力的地步。

弃子被收拾了,五哥也被收拾了。五哥被送回母家训斥反省,二爷继续在商场和陈皓清缠斗。

看陈皓清的动作,显是猜到了自己,却不确定哪些是自己的产业,所以并没有下死手。二爷伺机隐匿,藏的更深。

二爷得意冷笑:“年轻就是年轻,太天真了!心慈手软的结果,肯定是追悔莫及。”

二爷没能冷笑多久,就被追咬了个片甲不留,陈皓清从国外回来,突然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二爷及其智囊团以及附属产业被一路穷追猛打,二爷产业先前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新伤更胜旧伤,伤口滚雪球般越滚越大,越滚越开,血流越来越多。二爷无暇抵抗,毫无翻身余地,更无半丝生机,陈皓清却见好就收,自己不再挑头,任由着其他相关产业各自伸手,分一杯羹,二爷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维持的帝国就这么一摊烂泥的倒在自己眼前,却无能为力,想着避开陈皓清,只找张正义报仇的二爷,这才突然明白,陈皓清,张正义,看是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一荣俱荣,一毁俱毁,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根本分不开什么你我。说年轻人天真,二爷这才幡然醒悟,天真的,是自己。自己的背后没有人,只能靠自己,自己的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也是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枪口对准身后人的人,就以为所有人都这样了,却偏偏让他碰上这么两次,张泽皓的背后有人,是谁,二爷一直不知道,只听方道利提起过是祖辈开始就纠缠不清的世仇。张泽皓的儿子背后,居然也有可以放心交出后背的人,老张家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能遇上可遇而不可求的比肩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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