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峰是个非常有计划性的人,有什么决定,早早就会做下计划安排。
他和易潜定下要孩子后,两人便发现他们之前住的房子并不方便养孩子,因为那套房子虽大,但只有两间卧室。要是要了孩子,那就务必要带孩子的保姆,而且家里需要长期住下的保姆,那套房子显然住不了这么多人。
卢峰这时候已经有了些钱,两人一经讨论,便想去定下一套可以养孩子的别墅。
虽然住城中比较方便,但易潜想了想后就否定了在市区里面住的想法,说:“小孩子呼吸系统很脆弱,即使家里一直有空气净化系统,也总归不是那么回事,还是在城郊住吧。而且,妈妈不是有咽炎,她在市中心住着对咽喉不好,就定一套城郊的房子好了。”
卢妈妈咽炎非常严重,之前去B城陪了卢溪一阵,咽炎犯了,每天都咽喉疼痛,说话吃饭喝水都非常难受。看了专家,虽然吃了药,却也没有好转,最后只好回了老家去。回去两三天,咽炎自动就好了,没有办法,她只好住在老家。来卢峰这里,情况也和去卢溪那边没太多差别。
虽然老家的房子为她打理得很好,但毕竟寂寞。而卢峰和卢溪又绝不可能回老家去陪她,她自己倒觉得无事,家里有很多亲戚邻居,互有照应。
孩子们心里却总归会觉得不好意思,没有尽到孝道。
易潜那么说,卢峰非常感动,说:“你有想住的地方吗,我去查。”
易潜想了想,实在没有什么好建议,说:“最近都没关注这块,我不太清楚。”
卢峰对Z城的地皮比易潜熟得多,而且认识的人大多涉足房地产业,他便把找房子这事揽下了。
没过几天,他就整理好了一大叠资料,里面整整齐齐规规范范,混杂着官方信息和一些私人判断,地方有好几处。
易潜坐在客厅里抱着枕头看动物世界打发时间的时候,他就把这份资料拿去给他看了。
易潜靠在他身上听他讲每个地方房子的优劣,因卢峰是按照安家置业养孩子和老人的标准选的房子,精挑细选之后,剩下的自然没有不合易潜意的。易潜听后,随后就做了决定,两人抽时间实地去看看。
于是过了几天,两人就抽了个下午,卢峰开车,易潜当兜风。两人跑了几个地方,最后定下了最后两个选择,找风水先生给看了看,就定了最后一个。
在同一个圈子里,卢峰便也认识这里的开发商,对方给他打了个折,他便很快付账买下了这套房子。
房子在市郊山坡里,处在城市上风区,不远又有一个大水库,水库边是城市的一个水果基地,山好水好风景好,缺点就是进城得大半小时。不过,好在城外交通不堵,易潜觉得住着应当算方便,便不在意这一点缺点了。
房子交房后,易潜带着易妈妈和嫂子去看过一回,易妈妈随即就把他们家旁边不远的一栋房也买了下来,说她有时候也过来住住。
易潜看易妈妈这么喜欢这里,本想自己出钱买给她,但易妈妈心疼小儿子,不愿意让他花钱。
她只是念叨:“要孩子的事,你们可得赶紧的。”
易潜只得笑着应了一声。
房子装修好后,除了有保姆来定期打理,易潜和卢峰工作忙,几乎没过来几回。直到易枢出生前几个月,他们才在请了一回客后正式搬了过来,卢妈妈便也从老家过来住进了他们家。
易潜倒从没考虑过同住一屋檐下的婆媳关系这种事,只是担心卢妈妈过来生活不习惯。
卢妈妈最初的确生活不习惯,卢峰专门请了教她说普通话的保姆陪她。好在她愿意学,又有语言环境,很快就说得不错了,每天跟着保姆去跑步打太极拳,学书法,学茶道,逛街,看品牌,看画,看博物馆,陪易妈妈去看芭蕾舞演出,去听交响乐会等等。虽然她骨子里的很多观念,让她在面对新生活的很多时候都无所适从,但慢慢也就习惯了这种不事生产只是陶冶情操的生活。
卢溪每天和她打电话,听她说她的不安,便笑道:“这样挺好啊,您现在就是在颐养天年嘛,我现在努力的目标就是退休了过您现在这样的生活。”
“我心里很不踏实。”卢妈妈说。
“没有关系,慢慢就习惯了。你要自己先学会,以后才能和你孙子孙女有共同话题,不然以后小孩子不会亲你的。”
卢溪这话一说就说到了卢妈妈的痛处,她看电视,最志忑的就是和后辈的代沟,所以卢溪那么一说,卢妈妈也就无话可说了。
卢溪又说:“妈,您可别觉得您现在这些东西容易学呢,您想摸到点门槛,难着呢。不过,您看,黄公望五十多岁才开始学画,画富春山居图,说不定您能做一个女黄公望呢。”
卢妈妈:“……”要不是刚被保姆普及过富春山居图的知识,她都不知道黄公望是谁呢,最后被女儿臊得无言以对。
等到易枢出生了,卢妈妈和易妈妈一起陪着易潜卢峰去了美国,不过卢峰工作很忙,很快就回国了。易潜在美国多待了一阵,但也只是一个月时间,随即,他也回国了,留了易妈妈带着卢妈妈在美国看顾孩子。直到卢珂顺利地在代孕母亲的肚子里发育后,两人才带着易枢先回国。
有了孩子、生活里就多了一块重石,既是一种负担,但更多是生活里的稳定石,就像是一只空心玩偶,在玩偶的脚上加了重石,便成了不倒翁。
及至卢珂出生,卢峰和易潜家里就真的热闹起来了。
卢妈妈住在家里管家,易妈妈操心孙子孙女,只要她在Z城,必是一两天就要过来看一眼,和卢妈妈交流管家和养孩子的心得。易妈妈说话虽软,却也总是带着指导性意见,要不是卢妈妈性格更软,两人必定会生出些罅隙来。
易潜看在眼里,只好多安慰卢妈妈。
家里除了卢妈妈,便还有专门照顾孩子的奶妈,每个孩子都要了一个保姆。又有厨娘,和打扫屋子的保姆,陪伴卢妈妈的保姆,如此一算,一个家里住了十个人。要管一个十个人的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卢妈妈也是摸索了很久,换了几回保姆,才把这个家里理顺了。
像易潜卢峰,要是他们愿意,每天都能应酬不断,不过两人都是非必要不在外面应酬喝酒的人,只要不出差,大多数时候能够按时回家。
易潜这天没什么事,回到家才五点过。
易枢五岁了,在上幼儿园,每天五点放学,卢珂才三岁多,和他一所私立学校,所以卢妈妈去接孩子,正好可以两个一起接了。
易潜到家,孩子还没有回,家里就两个保姆在,对着她们的问候稍稍点了头,他就上楼去了。
洗了澡换了一身居家服,楼下便有了笑声,他从窗户往外面院子一看,易枢正笑哈哈地把妹妹抱起来,要把卢珂往屋子里抱。
卢珂虽然才三岁多点,但近冬天,穿得不少,又长了一些肉,体重不轻,易枢抱着她,两人几乎一起滚到地上。
易潜看得一惊,打开窗户在楼上叫他:“小心点。”
所幸卢妈妈把易枢给扶住了,不然真要摔。
几人都抬起头来看楼上的易潜,卢妈妈说:“小潜呀,你已经回来了吗?”
卢妈妈听易妈妈叫易潜“小潜”,便也叫易潜“小潜”了。易潜自认自己这么大了,还被叫小名不合适,但又不好纠正卢妈妈,以免卢妈妈心里会不好受,认为他自己妈能叫的,她不能叫。易潜就只好接受了她的这个爱称,此时笑着回一句:“刚回来。”
“饿没饿,要吃点东西吗?”卢妈妈问。
“好,我自己去吃点点心。”
易潜下楼,在客厅里搂着小女儿听她唱幼儿园里教的歌,她说话晚,不像别的小女孩儿那么唱得好,不会唱的地方,她就咿咿呀呀地哼过去。
保姆端了吃的点心来,易潜吃了两个,又拿着喂卢珂,卢珂摇着头不吃。
卢妈妈在一边说:“她在学校里吃了点心,这个时候都吃不下东西的。”
还是卢妈妈对孩子们的生活习惯了解得清楚,易潜有点为自己几乎从没去幼儿园接过孩子感到羞愧,他亲了亲卢珂的面颊,卢珂笑着回亲了他一下。
易枢趴在一张矮桌上看里面的绿豆芽,这是他们的作业,让他们观察豆芽的萌发过程,于是卢妈妈和保姆齐心协力为他发了这么一盆绿豆芽出来。
易枢这时候回头问易潜:“Daddy,我可以把豆芽搬到我的房间去吗?”
小孩子是非常敏感的,虽然易潜从不在家里展现自己的威严,但两个孩子都知道他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人,所以有要求,一向是求他。
易潜看了一眼他那个用青花瓷细瓷盆发起来的豆芽,说:“不行,卧室是睡觉的地方,不能放豆芽。”
他又对保姆说:“把那个盆子换成金属盆吧,陶瓷容易摔碎,摔碎了把孩子扎到了。”
卢妈妈赶紧起身要去找金属盆,忐忑地说:“想着孩子只是看看,就随便找了个汤盆装,没有你想得周到。”
易潜看卢妈妈要去忙,就赶紧说:“妈妈,您别忙来忙去的,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
易枢被拒绝,他有点闷闷不乐,直到保姆拿了个不锈钢盆子来,他亲自动手把豆芽都搬过去了,他才高兴起来。
当晚吃过晚饭,易潜专门留在两个孩子的游戏室里陪他们玩了一阵,等他们睡觉了,他才到书房里去看卢峰。
卢峰还在看材料,见他进来,就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转到他身上,笑着说:“易枢他们睡了?”
易潜点了点头,走过去看了他的电脑屏幕一眼,正要离开,卢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易潜顺势挤着坐在了那张大班椅上,说:“家里要不是有妈妈照看着,易枢和卢珂就只能交给保姆了,妈妈真是辛苦了。”
卢峰想了想,说:“以后有空闲的时候,就回家多陪陪他们吧,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易潜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卢峰搂着他,替他揉了揉额头,问:“累了?”
易潜轻轻摇了一下头:“倒不是累,只是想,以后易枢和卢珂长大了,会亲我们吗?”
卢峰笑说:“怎么想到那时候去了,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到时候,肯定不乐意和我们住在一起。”
易潜一想,觉得也对,到那时候,他和卢峰肯定也不乐意和长大的孩子们住一起,他们长大了,还要管教他们,也真是太累了。
易潜说:“你说得对。所以顺其自然吧。”
两人正谈着将来,易潜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曹淑颜,他的一个高中同学,平时联系不多,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喂,曹老师?”
曹淑颜现在在Z大做老师,丈夫是政府官员。
曹淑颜笑道:“易总,好久没联系了,事情是这样的,这周六有时间吗,我们几个同学想约着聚个会。”
虽然易潜上高中时和同班同学的关系都不是特别亲近,但他上大学后,和大学同学之间关系就更疏离了,毕业后回国和他们几乎就断了联系,而且年龄越大,就越发怀念学生时代,易潜很少拒绝参加高中同学会,他说道:“是曹老师你组织,即使没有时间,也会抽出时间来的。是有哪几个人参加呢?”
越往后来,每次同学会到的人就越少,最后总是那几个人形成的小圈子在聚会。
曹淑颜:“是陈言组织活动,说要请客,我就帮他叫了你。大家都要带家属哦,带着孩子们一起过去,让孩子们一起认识认识。在一起玩,比较有伴儿。”
易潜笑:“这是去做什么?还要带孩子。”
曹淑颜说:“怎么着,说不定以前是高中同学、以后就成亲家了呢。”
知道她是在说着搞笑,易潜问:“陈言有孩子了吗?”不然怎么会带孩子去玩。
曹淑颜说:“你难道不知道吗,他有个女儿,恐怕比你家易枢还大些呢。不过好像以前养在国外,但也接回来有一阵了吧。你也太不关心娱乐圈的事了,他和杨轩复合了在一起了,你知道吧?”
易潜哪里会去关注这些事,但依然说:“听说过,听说过。”
“我让他把杨轩也带去,不然我们谁想看他啊,我们都想看杨轩。”曹淑颜声音爽朗极了。
易潜心想那肯定是你老公没有在旁边的缘故。
他随意应了两声,说:“那你把具体时间地点发给我,我那天把孩子们带过去吧,他们多认识几个小朋友,也是好事。”
曹淑颜说:“马上就发你,你把你家那位也带上呗,反正人多热闹。”
易潜敷衍了两句,既没应也没有拒绝,总算把电话挂了,不由觉得好笑。
卢峰搂着他的腰,一边听他接电话,一边看电脑。易潜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开始叽叽咕咕和卢峰说了刚才的电话内容,又说:“我带孩子们过去就行了,你要去吗?”
卢峰说:“我那天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易潜的手机随即又响了一声,他拿起来一看,曹淑颜给他发了个微信地址,说了具体时间。卢峰也看了一眼,道:“这里是城南去年完工的新地标,据说里面有个大型室内游乐场,应该还没有对外开放,想来是真的过去带孩子玩的。”
易潜说:“不明白陈言怎么带孩子跑这里来,还约大家过去聚会,那我们带易枢他们过去看看吧。要是没意思,你早些走就是了。我周末本来也是约着赵总他们打个球而已,不去他们那边,我陪孩子玩去,不然妈妈周末还要看孩子,太辛苦了。”
卢峰的手已经按着鼠标关了电脑,搂着易潜说:“嗯,我也一起过去。”
易潜听他答得干脆,便用眼睛撩了他一眼,说:“小峰峰,你不会是因为杨轩要去,才说要去的吧?”
卢峰因他这话一愣,失笑地亲他的颈子:“我又不认识杨轩,怎么可能?”
易潜挑眉:“之前桃花山庄的项目,你还说请杨轩做代言呢。”
卢峰本来以为易潜只是故意逗他,听他居然还有后续。就知道易潜说不定是真的吃醋啦?!
卢峰赶紧说:“潜潜,你不会是真的这么想吧?我当时那么提议,是因为杨轩是你同学的朋友,而且觉得气质很符合。就向你提议的。”
他手指轻轻揉了揉易潜的耳朵:“你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这么想这件事?!”
易潜抿着唇总算笑了,说:“逗你玩的。”
卢峰尚且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易潜已经又说道:“你都不认识杨轩,你怎么就知道他气质和桃花山庄相符合了?”
卢峰只好亲他堵他嘴了,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种故意刁难的话。
桃花山庄并没有请杨轩做代言,原因是另外的投资人郑雁林投资的电影在那里拍摄,顺便就让了电影的男女主做了代言。不过产峰当时就那么提了一句而已,易潜居然就记到如今。卢峰洗澡的时候又想了一想这件事,不由觉得好笑。这当然不是卢峰太过注意畅轩的缘故,而是易潜太过注意了吧,不然他何必记住这件事呢。
当晚睡上床,卢峰把胳膊伸到易潜领子下面去让他枕着,又把他搂住。
天气冷了,房间里并没有开地暖,易潜喜欢睡在卢峰怀里的感觉,这时候把脸拱在他的颈子边上,真是温暖。
卢峰的手摸了摸他的肩膀把被子又拉了拉,说到:“潜潜,你是不是觉得杨轩特别帅呀?”
易潜睁开眼睛抬头看他,已经关灯了,房间里非常黑,但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卢峰脸上的一点笑。易潜用手指揉他的胸膛,卢峰笑着把他搂紧了,继续说:“你居然说我特别关注杨轩,是你才对吧?不然你干吗敏感他的问题。”
易潜哼哼两声,说:“你这是故意报复我啦?”
卢峰低下头,噙住他的嘴唇开始亲他,低声说:“是啊。”
易潜笑起来,卢峰的手已经从他的肩膀上摸到他的腰上,又摸进内裤里揉他的臀,他问他:“潜潜,要吗?”
易潜被他摸得身体发烫。心也烫了、腿分开来去缠他的腰和腿:“嗯,我想慢慢做,你别太用力了。”
“嗯,好。”卢峰回答着,把他的内裤拉了下去。易潜用腿把自已的内裤蹬掉了,舌头和卢峰的舌头缠在一起,像是要被他吮吸纠缠得化了,呼吸便也粗重起来,他拉扯卢峰的内裤,给他脱下去,手就摸到他两腿中间去。
卢峰喜欢运动,总是精力充沛,身体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下身在他的手里迅速地勃起。变成粗大硬挺的一根,易潜摸得心热。卢峰一边亲他一边揉他的胸口,嘴唇也移到他的耳朵上来,低声问他,“潜潜,我开盏灯。”
“开沙发角落那一盏。不然眼睛不舒服。”易潜喘着气说。
卢峰搂着他,稍稍倾身摸了遥控,把沙发后而角落那盏落地灯打开了。那处圈出一圈暖黄,房间里其他地方便也有了淡淡光晕。
随即,他又开了房间里的空调,怕温度低,易潜做完就感冒。
易潜的手模上卢峰英俊的面庞,卢峰低下头温柔地注视他,随即亲了上去,两人看着对方热吻起来,易潜被那一点光刺得眼的不太舒服,只好把眼睛闭上了。
两人在起七八年,虽然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但两人都依然喜欢接吻,易潜被他亲得浑身软绵绵的,扭动着身体迎合他。
卢峰的手揉着他的胸口,揉捏他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粒。易潜又痒又麻,将腿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上,两人下身顶在了一起。
卢峰感受到他的热情,这才放开他的嘴唇,沿着他的颈子一路吮吻下去,舔他的乳头,摸他的腰肢,又舔到他的肚脐上。易潜这里最怕痒了,扭动着腰摸他的头发耳朵。
灼热的呼吸呼在肚脐上,很快就燎到他的下身去了。易潜感受到卢峰口腔的热度包裹住了他的阴茎。虽然这是他熟悉的,但依然挑起了他最深的欲望。
随着卢峰舌头的舔吮,口腔包裹着他,舌尖勾画着他的顶端,易潜克制不住呻吟了出来。
有了孩子之后,虽然他知道这个房子隔音很好,却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毫无克制地呻吟叫床了,他总觉得不大好意思,每次都稍稍忍一下。
卢峰把他前面添得湿透了,易潜想射,又还没到。他大张着腿,手摸着卢峰脑袋。卢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带着深深的欲望,看得易潜心脏发紧、说:“你进来……”
卢峰却没应,摸着他的大腿根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去舔他的双丸。易潜被他舔得又叫又喘,舒服得要飞起来了.而卢峰的嘴唇已经贴在他的会阴上,托着他的臀部咬吮着从前面舔到臀缝里去了。
易潜有种要被他舔化了的感觉,脚趾蜷缩着,、腿在他的背上不断蹬动。卢峰把他后面舔得很湿了,又去亲他那里,易潜声音里带了快感要累积到顶点的泣音:“啊……啊……卢峰,很脏的啊……”
“很干净的。”卢峰说着,还咬了他的屁股一下,慢慢地把他的腰腿放了下来。
他拿了润滑液,易潜稍稍起身来抱着卢峰拥吻,亲他的唇瓣,他的肩膀,手摸着他下面的阳物撸动。卢峰把他抱到了自己身上,让他撅着屁股,易潜只好跪着,趴在他怀里,下身在他腹部摩擦出一道道水痕。
虽然两人工作都比较忙,有时候出差也多,但两人感情好,抱在一起就总是想做,所以性事很频繁,不是特别难的花样,两人几乎都玩了个遍了。易潜被他的手指摩擦着内壁,虽然手指比较细,但卢峰的手指长,又带着些细茧,摸在里面总是很痒很痛快,易潜身体轻轻颤抖,嘴里呻吟不止。
“啊……嗯……”
房间里温度已经上升到二十三四度了,两人都出了汗,易潜用屁股去磨蹭卢峰那根巨物,自己扶着慢慢吞了进去。卢峰箍着他的腰,让他不那么费力,等进去了一大半,易潜已经出了一额头汗,低低地喘着蹙着眉。
卢峰不敢动,易潜自己动着腰肢去找快感点,卢峰亲着他的鬓发和耳朵:“不舒服就换个姿势。”
易潜不答,媚眼如丝地撩着他。
等完全含进去了,易潜没有力气了,让卢峰动。卢峰箍着他的腰顶他,每次都进得好深,易潜仰着脖子感受那有点痛又很爽的无法形容的感觉,随着卢峰的动作“嗯嗯啊啊”一阵乱叫,声音越来越憋不住,他红着眼睛问:“窗户……嗯……关了吗?”
“窗户关着。”卢峰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嘴唇含住他的耳朵舔弄,手指摸在后面撑开的褶皱上,轻轻抚弄着让他舒服点,说,“潜潜,大声叫也没事,外面听不到的。”
易潜被他顶在腺体上,身体因快感不断颤抖,张着嘴喘气,声音再也克制不住:“啊……卢峰……”
卢峰狠狠顶他,易潜被他这样插得脑子发蒙,快感像过电一样打在脑子里,流遍全身,甚至就那么射了精。他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有自己的意识。卢峰被他后面一阵收紧也绞了出来,他紧紧抱着易潜,两人倒在床上。
卢峰温柔地亲着易潜的嘴唇和面颊。让自己软下去的性器滑了出去,手指摸到易潜后面,有精液流了出来,又有润滑液,后面早就是湿淋淋一片了。
卢峰拉扯着被子把易潜裹好,易潜回过神来就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声音有点哑:“卢峰……”
卢峰亲他:“嗯?要现在去洗澡吗?我留在里面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易潜软着身体:“下面有点痛,休息一下了再去洗吧。”
两人拥抱着温柔地交换着亲吻,易潜不大想动,卢峰把他抱进了浴室,放在马桶上:“我看看吧,是不是弄伤了,宝贝……”他歉意地亲易潜的额头,声音比平时更温柔一些,易潜心都要化了,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后面有东西慢慢流出来,不是很舒服,不过那是卢峰的东西,他便也不觉得难受。
卢峰用手指一点点把东西引出来,又好好洗了,仔细检查,看只是有些肿,没有流血。他亲了亲易潜的腰,说:“没有流血,一会儿上点药吧,现在还痛吗?”
易潜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了。”
两人简单地洗了澡,卢峰看床单上沾了一点精液,而且染了汗水,他让易潜趴在沙发上,给他上了药,又按摩了一会儿,让括约肌恢复,这才给他裹上睡袍,自己去换了床单被套。两人这才真的睡下了。
易潜看看时间,打了个呵欠,说:“十二点半了,我们做了一个多小时啊。”
卢峰抱着他睡,手轻轻揉他的腰:“是你说要慢点。”
易潜咬了他的耳朵一口:“你故意笑话我?”
卢峰转过脸来含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再咬人,易潜伸出舌尖来,他马上就纠缠了上去。两人又亲了几分钟,卢峰才哑着声音低低地回他:“是我想一直一直亲你。”
易潜脸上发热,满心甜蜜起来,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说:“晚安,小峰峰。”
卢峰嘴唇贴了一下他的额头:“晚安。”
到了周六,卢峰开车,带着易潜和两个孩子去参加易潜的同学聚会。
易潜坐在车后座抱着小女儿,卢珂的眼晴眉毛很像卢峰,英气勃勃,所以即使她还小,也颇有点小女王范儿,而且她不喜欢说话,人又有点害羞,于是格外惹人喜欢一些。
易潜不大爱抱易枢,但很喜欢抱卢珂,卢珂也习惯了坐在daddy怀里。
易枢在旁边问:“会有别的小朋友啊,有多少个呢?”
易潜回答:“这个我也不知道,到了就知道了,可能有你的哥哥姐姐,也可能有弟弟妹妹,要和他们好好相处,要有绅士风度。”
易枢很认真地点头:“我知道。”
易潜又说:“还要好好照看着妹妹。”
易枢仰着脑袋看坐在易潜怀里的卢珂,卢珂也低头看他,两人便对着对方笑了,卢珂低头亲了易枢的面颊一下,易枢开心得脸都红了,说:“我会的。”
易潜虽然性格里有很喜欢逗乐的成分,特别喜欢逗卢峰,但对着孩子们时,他却几乎不和孩子逗乐开玩笑,因为小孩子很容易当真。和孩子开玩笑,容易让他们不知道怎么判断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很容易受伤。
所以易枢面对易潜说的问题。也总是一本正经的。
他们停好车上楼到了约定地点时,已经有两家人来了。
其一是曹淑颜一家,因同在Z城,易潜和她以及她丈夫接触不算少,她丈夫在一权力部门任人事处长,虽还不到四十,却已经中年发福,头发也掉得严重,便直接剃了个光头。人面上却是极其豪爽幽默的,虽是一张油滑嘴,却从不乱说,为人比较谨慎。
易潜之前和他吃过几次饭,这次一见,他已经上前来轻轻拍了一下易潜的肩膀,口称易总,把他奉承了好几句。易潜也是打官话,高处高处地捧他,又把卢峰介绍给他认识,说卢峰是他的弟弟。
高渐资通过曹淑颜的嘴早就知道易潜的事,便也明白卢峰的身份,和卢峰握过手,又问候站在卢峰身边的易枢和卢珂。
易枢牵着妹妹,姿态大方,声音软软糯糯地叫他:“权叔,你好。”
高渐资说:“真乖。”
又叫自己儿子过来,高晓晨正牵着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子的手和她玩,根本不理他老爹。高渐资不得不大声叫他:“晓晨,快过来带弟弟妹妹玩。”
高晓晨这才稍稍往这边看了一眼,但脚一点要挪动的意思也没有。他身边的小女孩儿也看了过来,见到易枢牵着卢珂,她就扔开了高晓晨走了过来。
易枢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一向像个小大人的他不由害羞了,有点不知所措,抬头去看易潜和卢峰。
陈言本在一边窗户边打电话,看到易潜一家到了,就挂了电话,走过来,和易潜握手:“好久不见。”
易潜笑:“陈总你是大忙人,曹老师说你约大家聚会,我都好惊讶。你到Z城来,是要在这里安家?”
陈言和易潜上学时实在没有什么交集,两人坐在相隔很远的位置,而且易潜读书时特别沉默,没有什么存在感。
穿着校服,白白嫩嫩的,上高中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瘦瘦小小,尖下巴大眼睛,这就是陈言脑子里对易潜的印象。但多年之后再见,易潜已经是个谈笑风生的大男人了。
他早就从同学嘴里知道易潜是gay,而且和一个男人结婚了的事,此时便对易潜笑说:“要是在路上遇到,我都不敢认你,和高中比起来,你变化可真大。我是带女儿过来玩几天,听曹淑颜说你家在这里,就想着老同学见个面聚个会。”
“什么带着女儿过来玩几天呀……”曹淑颜走过来,很随意地挽住易潜的胳膊,“他来给杨轩探班的、杨轩的新戏在这里拍。”
易潜性格好,女人们总是容易亲他,像陈言,曹淑颜虽然语言上喜欢埋汰他,却不敢和他太亲近。
陈言被她说得只好承认了:“杨轩的确有部戏在这里拍,他过会儿才能过来、我们先聊自己的。”
又对卢峰伸出手:“你好,不知怎么称呼?”
卢峰和他握手,又做了自我介绍。
几个大人站在一边聊了起来,易枢看易潜和卢峰都不能帮他了,只好紧紧捏着妹妹的手,对过来的漂亮姐姐笑了笑。
Amy也对他笑,也有点害羞的样子,说:“我叫Amy,陈Amy,你呢?”
易枢露齿笑着,回答:“我叫易枢。”
Amy看向卢珂:“她是你妹妹吗?”
易枢赶紧把自己妹妹搂在自己跟前:“嗯,她叫卢珂。”
卢珂睁着一双大眼睛,抿着桃花瓣一般的嫩嘴唇,不说话,却像只粉粉做墩的樱花果冻似的。Amy自来熟地想去摸她的脸,她赶紧避开了,把脸埋进易枢的怀里。
Amy不好意思地道款:“对不起,她不喜欢我吗?”
易枢接着妹妹,抱歉地说:“她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太熟悉而已,她一会儿就好了。”
Amy笑着看着他:“一会儿可以一起吃点心吗?”
易枢赶紧点头:“好,好啊。”
被剩在旁边的高晓晨懵懵地看着两人,然后伤心地跑去找他妈去了,一下子扑到曹淑颜的怀里:“妈妈……”
——长得漂亮的人总是喜欢在一起玩。
虽然陈言和易潜都让自家的孩子要好好带高晓晨一起玩,但玩到后来,越来越熟的Amy和易枢就两人凑在一起玩了,堆积木,玩滑梯。卢珂看哥哥要和Amy玩,就跑到卢峰跟前去,卢峰把她抱在怀里后,她就窝在他怀里睡觉了,剩了高晓晨郁闷地围着Amy和易枢。
杨轩近中午才到,他一大早有几场戏,拍完就赶紧过来了。
人太多,反而有人容易被忽略,三家人坐在一起,从高中生活聊到现在的形势,大家又有共同话题,时间一会儿就过了。
陈言把杨轩介绍给其他人认识,曹淑颜花痴地说:“杨轩呀。你一定要给我签名,我本子都来带了。”
杨轩笑道:“好。”接过曹淑颜递过来的纸笔马上为她签了,写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龙飞凤舞留了杨轩两个花体字。
易潜看了看身边的卢峰,卢峰觉得好笑,帮他说道:“杨轩,可以麻烦你也帮我签一个吗,我家里有人是你的粉丝。”
杨轩便也多签了几张递给卢峰,卢峰道谢接过,易潜在他身后用手轻轻拍了他的背几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Amy看杨轩来了,拉着易枢的手跑过来,仰着头让杨轩亲了一下脸蛋后就介绍易枢:“叔叔,这是我的好朋友易枢。”
易枢红着脸,紧张地和杨轩打招呼:“您、您好。”
易潜觉得好笑,将脸凑到卢峰耳边说悄悄话:“你看易枢、简直像见岳父一样。”
在孩子跟前,他绝不会这么说的,只和卢峰说笑,卢峰顺势搂了他的肩膀,小声和他说:“没办法,谁让陈言的女儿那么漂亮。”
“第一次知道他是个小好色鬼。”易潜继续编排自己儿子。
毕竟是在外面,易潜一向很注意和卢峰在一起的分寸,此时却是情不自禁,两人表现出不一般的亲密,那种甜蜜,几乎要闪瞎旁边几个人的眼。
曹淑颜想笑话易潜几句,想了想,就只是低头笑,不打扰两人秀恩爱。
要是没有孩子,几个大人在一起很少能够这样光坐着聊一天,本来陈言提议去打牌的,但易潜觉得放任孩子在一边玩,大人却去打牌,这对孩子的影响很不好,就婉言拒绝了。
到下午四点过,这次聚会才结束了,虽然让几个小孩子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又说以后再见再在一起玩,他们依然不想分开。
易枢上车了,依然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的Amy:“我会给你打电话。”
Amy点了点头,大声说:“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她又和高晓晨拉了拉手:“晓晨弟弟,下次再见。”
易枢看她拉着高晓晨的手,就有些吃醋,又知道自己不该排斥高晓晨和Amy关系好,便把脑袋从车窗边转开了。
卢峰开车最先走,另外两家这才上车离开。
易潜用毛巾为易枢擦了擦背,问他:“今天玩得开心吗?”
易枢点头。
他就又问:“陈言叔叔家里的Amy漂亮吗?”
易枢红了脸,目光闪闪地看着他,害羞地微微点头。
易枢这样子把易潜逗得不行,又不能当面笑,便故作正经地说:“以后还可以见面一起玩的。”
他又低头亲卢珂的额头:“宝贝儿,你喜欢Amy姐姐吗?”
易枢本来在故作深沉,此时突然转头看卢珂,卢珂微微点了头,他就笑了。
易潜问:“为什么喜欢?”
卢珂疑惑他这个问题,想了想后磕磕巴巴地表达道:“好……好看。”
“好吧,我们家都是一群好色颜控。”
杨轩开车带陈言和女儿回酒店去,陈言把Amy抱在怀里用湿纸巾给女儿擦脸。Amy玩了一天,又没睡午觉,此时就有点困了,在他怀里打嗑睡。
陈言问她:“今天玩得开心吗?”
Amy点头:“嗯。认识了新朋友,易枢真可爱。”
“可爱?”陈言失笑。
Amy说:“他真好。”
“下次还想和他玩吗?”
Amy很认真地点头:“嗯,但我们要回去了,是不是?”
陈言说:“是呀,不过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见面。只要心里想着对方,就不会变陌生,下次见面还是好朋友。”
Amy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嗯,我很喜欢易枢。”
虽然陈言知道Amy所说的喜欢只是小朋友之间的喜欢,但他还是有点吃味,心想以后女儿嫁人可怎么办啊。
玩了一天,吃过晚饭,Amy早早就洗了澡要睡了,陈言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那睡吧。”
“叔叔。”Amy又和杨轩说了晚安才拉了被子睡觉。
杨轩调整了自己的戏才有这一大半天时间,他第二天就又要早起去片场,看女儿睡了,就搂着陈言出了Amy的房间。两人坐在客厅里说话,陈言靠在杨轩怀里,笑着说:“Amy真是大姑娘了,知道喜欢男孩子了。”
杨轩知道他是说笑,便说道:“你的那位同学家里的家教很好,两个孩子都很乖巧。”
“要是Amy以后和易潜的孩子在一起,我觉得很不错。”杨轩摸了摸他的脸,失笑道:“还远着呢。”
“一点也不远,你看,Amy一下子就这么大了,时间过好快。”陈言感叹着,“想到Amy有一天要离开我们,我心里就不好受。”
杨轩搂着他的腰,低头亲他的唇角:“她即使嫁人了,也依然是我们的女儿啊,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陈言微微张嘴和他接吻,低声说:“去洗澡吧。”
回到家,易枢就和卢妈妈说了这一天的经历:“奶奶,我交了好朋友,她叫Amy,是一个叔叔的女儿。”
易潜在旁边提醒他:“就只有Amy吗?”
易枢愣了一下才说:“还有一个小哥哥,叫高……高……”想不起来了。
易潜好笑地提醒他:“高晓晨。”
易枢点头,如释重负:“对。”
晚饭后,他就要给Amy打电话,但他没有手机,便找易潜:“Daddy,我可以用你的手机给Amy打电话吗?”
易潜说:“Amy这时候应该已经休息了,总是缠着女孩子,会给人带来麻烦,我们明天再打电话好不好?”
易枢很失望,但也只好接受了。
要睡觉时卢峰把杨轩的签名用相册夹起来放在一边,易潜看到他后,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要了杨轩的签名,高兴吧?”
卢峰回头亲他的鼻尖:“真人比电视里还要帅很多,对吧?”
易潜“哼”了一声,放开他,自己爬上床去了。
卢峰赶紧跟上了床去,搂住他亲他:“我是为你要的签名啊,潜潜……”
易潜的手揉着他的耳朵,说:“要是你不是先遇上我,而是先遇上杨轩那样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问题。
卢峰愕然,他搂着易潜看他的眼睛:“你又逗我?”
易潜却说:“我真的很想知道。”
卢峰说:“要是你先遇上别的人,而没有先遇上我,潜潜,我想我的人生,肯定会没有什么光彩。所以你别问我刚才那个问题,我想,无论是多么好的人,我都不会喜欢上的,我只会喜欢上你。”
易潜其实是半开玩笑地逗卢峰,听他这么一说后,就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他将脸埋在卢峰的颈子里亲他的颈子,又亲他的耳朵,说:“对不起,我刚才是胡说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卢峰抱着他:“我没有往心里去,我只是很爱你,潜潜,我不可能爱上别人。”
易潜抿着唇笑了笑,温柔地亲他:“真的不怪我问你这种问题吗?”
卢峰摇头,和他交换亲吻。
在清晨醒来,易潜睁开眼看看身边,卢峰没在了,浴室里传出细微的水声,是卢峰在洗澡。
易潜知道卢峰是去跑了步后又回来了,卢峰总是这么有精神。我明天和卢峰一起起床,和他一起去跑步吧,易潜这么想着。
卢峰轻手轻脚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袍要去更衣室里换衣服。
卧室里没开灯,虽有窗帘缝隙处透进来的些许光线,房里依然非常昏暗。他没走两步,易潜的声音就从床上传过来了:“卢峰。”
他的声音比较清醒,看来醒了有一会儿了。
卢峰走到床边去在床沿坐下,低下头亲了亲易潜的头发:“早安。”
“早安。”
易潜说着,伸出胳膊来搂住了卢峰的颈子,说:“你明天早上跑步叫我好了,我也想去跑步,总是这样爱睡觉,只会越来越喜欢睡,对身体也没什么好处。”
卢峰笑着亲他:“要起床吗?”
“嗯。”
易潜刚答完,卢峰就拿过他的睡袍把他从被子里捞了出来裹上了:“与其说明天和我去跑步,我看不如从今天早上开始吧,不然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今天没有特别的安排吧?”卢峰问。
易潜摇了摇头,从床上起身了:“那我们去跑步?你不是已经跑过了吗?”
“再陪你跑一路没有关系。”卢峰这么回答,易潜这下是没有退路了,只好进浴室里去稍稍洗漱收拾了。再出来时,卢峰已经换了运动衫,而且为他拿了一套运动衫出来。
两人身高相仿,身材相仿,易潜穿卢峰的运动衫也正好合适。两人下楼去,卢妈妈也打了太极散步回家了,两个孩子都起了,陪着卢好妈走了一路回来,看到两位父亲要出门,就和他们打招呼。易潜和卢妈妈打过招呼,过去把两个宝贝一人亲了一口,说:“我去跑步去了,你们先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