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把衣服给我你先下去吧老板。”有些不奈的打断了他的唠唠叨叨,蓝嫣然伸出手去接过木盆,谁知那老板还以为蓝嫣然这是不相信他的话。
“姑娘我说的可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您和您朋友所有的消费全免,连衣服都是送给您们的了!您在看看那一套孩童穿的衣服,这也是………”男子还未说完蓝嫣然就已经自顾自的关上了门,男子站在门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怜生见蓝嫣然抱回来一个木盆立马就坐不住了,急忙跳下凳子一路跑到蓝嫣然的跟前,“姐姐姐姐!您这是带吃的回来了吗?”
当看到木盆里躺着的不是零食时小家伙立马就伤心了一秒钟,下一秒就又开心了起来,“哇哇,是新衣服!这是怜生的,这是姐姐的,好漂亮啊!姐姐你看你看,我的衣服上有小蜜蜂呢!好可爱哇~咯咯”
“怜生先来洗个澡换好衣服,然后趁着还早先去睡一会吧,估计怜生醒后刚刚好就开饭了。”蓝嫣然从木盆中取出那套绿色的童装,拉着怜生走到了房间的另一头,那里有一个单独的浴室。
本来蓝嫣然是打算让怜生自己一个人进去洗澡的,可一看她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立马认命的承担起了小家伙的洗澡大业。老实说蓝嫣然直接把脱得光溜溜的怜生放进了温泉里有些吓得她了,“哇这水好凉快哇。”到了冷冰冰的晚上又会变成热水就是了。
拿起一旁老板准备好了的擦香棉给小家伙洗去身上那少数的白沙,不由的一皱眉,看来自己下次得给这小鬼裹严一点了,都进沙子了。此刻的蓝嫣然完全忘了这是沙漠,裹得在严也不可能不进沙子吧,除非浑身上下都给扎成粽子。
怜生的头发很软,蓝嫣然细细的给她打理。怜生对蓝嫣然的温柔很是受用,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一个极品美女为自己洗澡的美好服务。
惹得蓝嫣然嘴角一抽,手里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很快的怜生就被她从池子中提了出来快速擦干净身体并将新衣服一件件给她穿上。怜生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就被放在了一张大床上,看着蓝嫣然抱着木盆走进浴室。
“姐姐……”
“真是个小祖宗,”默默地吐槽了一句,蓝嫣然关上门回到池子的边上放下木盆。纤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上快速的游走,很快的就将所有衣物除下。坐进池中后蓝嫣然背靠着石壁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将那一双藏着许多事情的淡蓝色眸子掩盖在了长长的睫毛下。
心口突然一痛,剧烈的疼痛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蓝嫣然抬手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双眉狠狠地皱在了一起。好在这痛苦来的快去的也快,渐渐平复下来后蓝嫣然忍不住咳出口中的一口黑血。黑色的血在水中融解,将原本清澈的水面染红了一小片。
擦了擦嘴角残留着的血迹,蓝嫣然缓缓起身离开了池子。
“龙晓生,你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蓝嫣然心底一片冷笑,这一趟下来恐怕不会无聊了。一次聚集了这么多的神和许多数不清的不明的势力,除了自己要找的姑苏墨,连龙晓生也一齐送上门。
当蓝嫣然走出门后怜生立马就把视线投了过去,瞬间就被她惊艳到了目瞪口呆的程度。蓝嫣然也不以为意,“现在才不过早上十点钟,先睡一会吧,晚上还要继续赶路。”
“………哦”怜生傻傻的点了点头,蓝嫣然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华美古服。上面满满美感十足的淡蓝蔷薇花,它们正静静地绽放在她的衣上,一条冰蓝的腰带以两圈缠在她的腰上。冰冷的美感的不可言说,怜生一个劲的点头,这套衣服真是太配姐姐了。
蓝嫣然退下外衣放在床头上,“莫要发呆了,脱了外衣上床休息吧。”“遵命!姐姐。”怜生一把脱下鞋子在发快的解下外套扔在床尾,紧接着就往床上一滚,自己当先躲进了床的最里边。蓝嫣然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活了四百年的小孩子罢了,小孩子罢了。
“姐姐快上来快上来!”怜生兴奋的用手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蓝嫣然点了点头弯腰躺了进去。刚刚躺下一秒钟一个萌物就扑进她怀里,怜生眨巴着她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向蓝嫣然。
……“快睡吧。”
“是,姐姐~!”
与此同时,似晗妍穿着老板送过来的一套古风白衣坐在窗户的边上。月白的长衫低调却不失高贵,上面秀着断断续续的云纹,笔画不多但每一笔都是恰到好处的极品。所有的折口处都盘着简单而精美的回纹,似晗妍微微低头看着底下来来回回的人群。
黑色长发倾散,露出那一段修长的雪白脖颈。似晗妍的五官也是绝美的,她比蓝嫣然少一分致命的妖娆,却比蓝嫣然多一分出骨子里透露出的冷漠。
“蓝嫣然……”不知不觉的似晗妍读出了这个人的名字,这名字所带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一样。可是又怎么可能呢,似晗妍想了会决定还是先不去想了。
就在似晗妍思考人生蓝嫣然带着怜生睡觉的当口,宫芷雪和离循落在房间里又是另一番风景了。
在她们罗里吧嗦的商量好了今后几天的打算后就好像没事做了,离循落拿起桌面上的一个杯子一摇一摇的晃着里面的茶。宫芷雪单手撑着下巴,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家落儿大人。
“好看吗?”突然离循落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宫芷雪也跟着回了一句,“本神的人,自然绝色。”话音一落地某个魔王大人就不太赞同了,“爱妃,是你是本王的人呢,还是本王是你的?”宫芷雪一挑眉,又回道,“敢问王上,这有何区别?”
“呵……”离循落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的走向三步外的宫芷雪。下一秒宫芷雪的下巴被人非常轻挑的抬起,“需要本王为爱妃演示一遍当中的区别吗?”宫芷雪被离循落这样直接的挑逗还是第一次,耳朵根已经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嘴巴上还是在说,“不知落儿这是要给我看什么本事,只是今天实在有点乏了,不如还是先休息会?”
字面上的意思我已经累了,今天就算你赢了也只是胜之不武。果然离循落已经不悦的皱了下眉,随即一笑,“爱妃既然乏了,那本王就替你解衣宽带,上床休息去吧~”宫芷雪脸色一变,还来不及反驳就被离循落整个拉进了怀里。
“爱妃,莫要说话……”
说出这句话的离循落眼神里都是十足的恶意,某雪很听话的选择了不在说话。离循落很满意,只一瞬就将宫芷雪的外套给扯了下来扔到一边。宫芷雪有些被吓住了,但没开口阻止。
“莫怕,本王会很温柔的……”离循落靠之宫芷雪的耳边吐出这句话,离开的时候还舔了一下那红彤彤的耳垂。惹得宫芷雪差点站不稳,离循落抱着她来到大床的边上。放下去的时候顺便还把宫芷雪的第二件衣服给剥了下来,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蝉衣。
“落……”宫芷雪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另一个略微有些冰凉的唇给堵住了,离循落将宫芷雪压着身下狠狠地发泄了一番前天的不满。不明真相的宫芷雪当然不会知道它还在气自己被一条鱼抓走害她担心的事,只觉得离循落的吻非常霸道,就像不把人吻到窒息就绝不罢休的那种。
少量还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嘴角流出,宫芷雪虽喜欢离循落的亲近可这般的亲近简直是次次要人命。好几次没能呼进新鲜空气宫芷雪抗议的伸出双手去扯离循落的衣服,没成想用力过度反成了撕衣服,将离循落肩膀上的衣料整片给撕了下来。一大片白皙漂亮的皮肤□□着出现宫芷雪的眼前,离循落终于舍得松了口。从宫芷雪的身上坐了起来,离循落扭头看了一眼被人扯烂了的衣服。
此刻躺在离循落身下的宫芷雪也双手撑着被面坐起,满脸通红的看着离循落那香艳的肩膀,以及那一整条裸着的左手。“我……我……我不是故意要……”宫芷雪尴尬的解释着自己的失误,全然忘了应该先擦一擦嘴角处的液体。突然,离循落低下头用双手去解腰上的束腰带。
这个动作把宫芷雪惊得愣住了,脸红的不能在红。离循落一把甩开腰带,双手扯下衣服露出那惊艳了世人的完美身材。将衣服扔在地上近乎□□着上半身的离循落是这个世界上最具备着完美的存在,她令人疯狂。
“宫芷雪……”
☆、嫣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求别锁了,哭泣\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陌生的体验,仅仅是一个\吻就能直接导致了她出了一层薄汗。一件薄的不能在薄的蝉衣被汗这么衣染立刻就像若有若无一般,将她那雪\白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某只魔君凑上来,鼻间都是对方好闻又熟悉的味道。宫芷雪紧张得不知所措,魔王大人的身子贴上了自己,隔着薄薄一层的布料宫芷雪也能感受到那个人变得炽\热的体\温。连她的声音也跟着变得略微沙\哑了起来,“离循落……现在……”
突然间脖子处传来非常痒的奇怪感觉,像是有人在\舔一般,宫芷雪呼吸渐渐不平稳,无意识的扬起了脖子配\合着怀里人的动\作。
离循落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她的锁\骨处,一双漂亮而精致的锁\骨正一上一下的起伏中。离循落只不过用舌\头轻划过,宫芷雪就死咬住嘴\唇以防止自己叫出声来,当宫芷雪口中一片腥甜时某人也停下了动作。
“宫芷雪。”一声暗含怒意的警告响起,压在宫芷雪身上的人也直起了身子,怀里突然就冷了下来。宫芷雪终于从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中脱离出来,大口的呼吸中还带着一点略微的失落。
还没等宫芷雪完全从失落中回过神时唇上就传来了一个很柔软的温香,离循落的脸被放大呈现在她的眼前,宫芷雪发现离循落的睫毛很长,甚至能碰到自己的眼睛。这个吻很轻柔,仿佛换了一个人般,仿佛她\吻的是自己一生中最为珍爱的一般小心翼翼的一寸寸的细细舔\动。
宫芷雪半闭着眼眸,感受着她难得温柔的\吻,渐渐的回吻。
口腔中满是宫芷雪血液的味道,尽管离循落已经很努力的压制着心底那一份对神血的渴\望,可是舌\尖上和感官上满是那扰人心智的腥甜。果然从以前初尝神血的那一瞬,自己就已经染上这个引,而能勾起魔王大人这份欲\望的也只有最高贵的神君大人了。
后腰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扶住,离循落又压了上来直接就将宫芷雪推\倒在床上。宫芷雪害\羞的不敢往下看,双手更是紧张得死死抓着身下的被单。离循落将那个人伤口流出的所有鲜血都尽数收走,“莫要在咬嘴唇了,否则……”
说出这一番话的离循落脸只离了宫芷雪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撒在宫芷雪的脸上惹得她更加害羞的想往后躲。离循落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去嘴角残留着的血迹,这般无意识的举动让宫芷雪几乎看呆。离循落如果不满身杀气的话,其实也是一个美到极致的妖孽。
想到这里宫芷雪忍不住暗笑一声,骂道,“妖孽休要放肆!”话一出口宫芷雪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就已经变得沙\哑异常了,一向平稳的声音在此刻也变得拥有十足的诱惑力。离循落微微眯起双眸,看向身下的人目光也变得更加火\热了起来。
“放肆吗?爱妃,你怕是还没见过什么叫妖~孽吧?需要本王给你服\务一次吗~?”离循落故意凑近,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上升了好几倍般,扰得宫芷雪呼吸略微急促。看着那张妖魅至极的容颜的靠近,宫芷雪退也无路只得双手抵着她的肩膀试图阻止她的靠近。
那双深红色的眸子微微阖起,宫芷雪分明从中看出了她的不悦。正要解释时门外也传来了非常及时的敲门声,惹得两人一齐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离循落突的从刚才的温情中恢复回了往常的冰冷,眉目中是无法掩盖的刺骨冰冷。
离循落右手中的纳戒闪过一抹冷光,一件深红色的衣服突的出现在她的手中。印着大片大片曼珠沙华的红衣披在她的身上,每一次看到那秀着地狱之花的红衣,宫芷雪总会想到地狱以及守护着地狱的修罗战神。
三界最出色的战之一族,魔界离家。三界嗜血修罗都出自魔界,当中最强的是以离家为首的魔神十四众。
一番薄被轻落在宫芷雪的身上,拉回了她凌乱的思绪。离循落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潇洒得让人以为这一去便是永别,怔楞间离循落已是拉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为首的胡子大叔看见离循落也并不慌张,双手抱拳道,“我等鲁莽,如果打扰了神君和魔君的谈话我等稍后必自请降罪,只是此刻有要事需请神君定夺还请魔君行个方便。”
过了片刻后胡碴大叔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可离循落还是站在门前挡住了所有人可向里屋的视线。 大叔不解,但也不敢硬闯进去,只得站在原地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王家的三兄妹吗,都进来说话吧。”一个清冷惑人的女音从里屋传出,三人如获大赦,赶紧从离循落让开的边上走进屋里。进了屋里只见那个白发的高贵之人正坐在窗户边的桌子上,优雅的轻尝杯中清茶。行过礼后王岸抬起头道,“一切都按神君吩咐的,我等已经带着两万神将把可能是遗迹的五个地方都封锁了起来,只是属下在一个巨坑的附近发现一样东西……所以立马就赶来找神君定夺。”
说话间王岸还看了离循落一眼,虽然没有明说可王岸的意思谁都明白。神界和魔界还没有好到可以相互分享情报的程度,宫芷雪不悦的微皱了下眉,做为心思最缜密的小妹妹,王锦儿不动声色的补充了一句,“这东西一次牵扯了出了似家与宫家,我等不敢私自处理。”
神界里谁都知道,曾创下无数辉煌的太阳神族已经陨落。带着最古老的力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当今的神界已然失去了太阳神族的庇佑,只剩下排名第二的光之大天使,神宫一族。在王岸的心里想的是,似家神器出世而当今世上已经没有太阳神族似家的存在,那么这一把太阳神器无疑只有最强的神君才有可能驱使,光明与名为太阳的力量才是神界稳坐三界之首的根本。
离循落清楚的体会着那三个人的排斥,看了宫芷雪一眼便所用短距离的空间移动离开了房间。直到离循落的气息完全的消失在三公里以内,王岸才从随身的包袱上解下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体。“神君。”
在亚麻色的布料的包裹下,那个长条物体被王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宫芷雪勉强收回心智,看向那个并不起眼的破抹布。“神君大人不妨先解开第一层来看看,”王锦儿一直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在王岸的身后。
青花的茶杯落回台面上,宫芷雪缓缓站起身来,高贵的神衣仿佛一闪而过片刻的白色流光。王岸等人立刻往后退开三步,给宫芷雪腾出足够大的空间。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渐渐散开,王岸亲眼看着宫芷雪那纤长的手指慢慢撩开严严实实的布层。
此刻恐怕打死王岸等人它们也不会猜到,平时做事严谨的神君在这个时候分心去想了别的事。宫芷雪很介意王岸它们对离循落充满排斥的态度,就算刚才发生的事对王岸它们来说是最正确的判断。
若有一天自己和离循落之间的那一层关系被捅破,神界和魔界又会怎样的一番做法。神和魔的相恋,从没有好下场。
最后一层布料被宫芷雪解下,还拿着一方布料的手便是微微一顿。原本被包裹起来的东西居然是一把三尺白剑,雕刻之细致不似凡间俗物,而且白色的剑身上还有一道非常清晰的金色流光。可能年代已经太久远,剑身已经有点微微黯淡。宫芷雪的眼睛惊讶的微微张大了些,只见一条细小但浑身上下都是古代文的黑链将白剑缠绕着封印起来。
微冷的白眸半阖,宫芷雪再次伸出手去试着挑动封印。王岸暗暗吃惊的看着,一双虎目瞪的死大。
“咔——”
一声几乎不可闻的细响落在众人心头,紧接着宫芷雪只感觉指尖如同被火舔过,炽热的高温几乎就要冲出来燃烧所有人生命的那一刹那,神圣的光明之力汹涌而出覆盖在上空镇下了白剑的做乱。黑色链子又被宫芷雪重新扣上,紧接着,宫芷雪不动声色的将右手收回宽大的袖子中。
“神君……”
“你们先下去继续做你们的事,此事本神已知晓,同时你们也要保密这把剑的存在。”宫芷雪已拂长袖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记住,对发现这把剑的地方多加留意。”
“是。”
等王家三兄妹离开后,宫芷雪才轻抬起右手,展开手心看到的是一片刺目的烧伤。
一只微凉的手从宫芷雪的身后探出,抚上那只发烫的右手。宫芷雪一惊,别过头看到的人正是刚刚游回来的红衣女子。“离循落……”
“这把剑并不是真正的太阳神器,不然刚才我绝不可能只是烧伤了。”宫芷雪看着被离循落修复完好的右手,“你看这上面有一条金色流线,除此之外别的并没有一丝一毫太阳神器的气息。所以我觉得,这把剑只是用了太阳神器的一块微不足道的碎片炼制。”
“而最让人在意的还不止这一点,这条黑色刑索是我宫家的封印道具。怎么会出现在这把剑的身上,现在的太阳神器到底怎么样了也没人知道,也许真的………”说到这里宫芷雪闭了嘴,白眸深了又深。如今三界里知道似晗妍的存在的人有多少,连宫芷雪也不敢下定论,谁知道暗地里藏了多少不明势力。
和面色偏冷的宫芷雪不同,离循落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眼那把剑就不在去看它。反而盯着宫芷雪已经痊愈的右手看鬼半天,直到几分钟后才缓道,“先休息吧,明天晚上在继续出发。”
“可……”宫芷雪本想说今晚就动身,可一看到离循落那不容反抗的气势又生生憋了回去。
“这件事虽然蕴含不清,但也不要太过着急了。”
“……哦……”
看了好一会离循落的侧脸,宫芷雪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白皙的脸颊也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脑海中不由闪过刚才的片段宫芷雪略显尴尬的轻尝着杯中的清茶以掩饰那份不自然。
低着头来看宫芷雪的离循落也在这时勾起了一抹笑意,来带着那一贯冷漠的眼神染上了不易察觉的暖纹。
楼下,忙碌着的店老板一边招呼着刚进店的客人一边对一个拎着大茶壶的小年轻叫道,“阿深快点过来添茶,然后去厨房看一下桂花糕做好了没有!这都多久了,小胖到底在干什么啊!真是的。”
“是是老板,”被叫到的小年轻急忙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他跟前,向那一桌的几个客人问了一声好后便打开桌上空着的茶壶轻车熟路的忙活了起来。老板客套了几句便去招呼其他人去了,阿深记下客人点的几道菜后就转身跑着去了厨房。
胖胖的店老板坐回掌柜台上轻摇着扇子,一双小小的眼睛瞄了一圈这百来米大的地方。几乎座无虚席的客人量让他非常满意,忍不住就哼起一曲最熟悉的小调。余光中瞄到一个淡蓝色的衣角从楼上走下,店老板瞬间就来了精神。
“是蓝姑娘啊,是不是需要点什么?这天气闷死人,要不小的给您来点冰西瓜或者冰稻?还是您饿了想吃点什么?蓝姑娘……”店老板还在絮絮唠唠的讲着自己店里的招牌菜时蓝嫣然淡漠的撇了他一眼,原本非常吵闹的一楼因为蓝嫣然的到来变得鸦雀无声。
那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貌,已将所有人的心都掳走。几个男人当即站了起来,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搭讪。唯有几个妇人黑着脸,恨不得一巴掌抽歪对面那个对着别的女人流口水的男人那恶心的嘴脸。
“老板,麻烦给我来点小孩子最喜欢的糖。”如同天籁之声般的声音再次俘获了所有人的心,店老板一个劲的狠点头,“哎,多大点事呀,蓝姑娘稍等片刻一会就给您送过来~我们店里的糖果啊可都是手工制作好吃着呢,蓝姑娘……”
“啊!”
店老板还没介绍完呢就被一声充满恐惧的撕喊声打断,众人猛的回过神。眼神齐刷刷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店老板听出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去厨房端菜的阿深的,从一瞬的惊吓中醒过神后走出了掌柜台。仅仅是说了一句失陪就赶紧跑去后方的通往厨房的小道上去了,蓝嫣然一声蓝衣的立在原地,挺直的腰身曼妙如同美好。最容易让所有人爱慕的女子,一头柔瞬的淡蓝色长发垂直的倾散于腰间,无声的为那份绝世加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尽管众人无法察觉到如此轻微的变化,蓝嫣然还是敏感的嗅到这份腥味。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叫声传了出来,这是那个店老板的声音。众人再次从美色中清醒,有些胆小的已经起身跑出了门外一转眼就跑了个没影。
蓝嫣然突的一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几个胆大的男人不忍心如此美好的女人去冒险,都纷纷跑到她跟前抢镜头似的先冲向了厨房。“姑娘这里就给我就好!你快快出去躲着点,免得伤着就不好了。”
因为有人带头所以店里一些大胆的男人也纷纷跑了上去,不乏膀大腰粗的男人都是为了在美女面前出一出风头。在说这么多人还怕它个什么劲,好奇心和虚荣心并重的他们奔跑着冲向厨房。
厨房就在不远处,众人突然慢下了脚步。破烂的房门,以及那门外也是满地鲜血的残况令人胆寒。直觉告诉它们里面有危险的东西,走向厨房的脚步不禁又慢了许多。有的人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可奈何这么多人看着还有一个绝世美人要保护。
“啊哈哈哈~!”
一声声尖厉的笑声从厨房里传出,众人只觉得一阵腿软。这样非人的声音只能让他们想到这个沙漠的死神,蛇人族!“是那些疯子啊啊啊!”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首先逃跑,众人看着他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心里不免又起了逃跑的心思。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跑了五六个人后就只剩下七个人压抑着恐惧站在蓝嫣然的前面。
就在他们停滞不前的时候蓝嫣然已经走了过去,越过所有人走向厨房。众人来不及阻止,虽然可惜那张脸但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
“啊啊!放开我!”
阿深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出,颤抖着恐惧的看着面前那一身同体的双生蛇人。那是两个雄性蛇人,一条粗大的尾巴将他们两个密不可分的连在一起,他们也拥有如同人类男性般的上半身。蛇人古铜色的皮肤和那一张粗俗丑陋的脸给人的感觉非常恶心 ,阿深看着那一条尾巴上凸起的部分就觉得悲愤相加。
“哈哈哈,你不会就是那个小妮子嘴里的人吧?你来的太晚了点呢~她啊已经……”看着阿深那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蛇人突然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恶劣至极的指了指阿深的裤裆说,“刚才她已经被我们的同伴带走了哦~你知不知道落到我们手里的人类都是些个什么下场呢?要不要我把你当女人给你示范一遍?嘿嘿,看你长得这小白脸样挠得大爷好心痒痒呀~”
“……小诩,你们这些混蛋!我跟你们拼了啊啊啊!”阿深暴怒之下从满地狼藉中跳起,发疯似的向他们冲了过去。
画面往前到一下,阿深本来是急匆匆的赶去厨房看自己的心上人和那胖子学厨艺学的怎么样了,没成想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个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整整五条蛇人族站在一片血泊中,十只绿油油的蛇瞳向他看过来。最后一条双生的蛇人族一口就只剩下一半身体的胖子吞了下去,那撕裂般的大嘴里是整整齐齐的三排獠牙,恐怖的无以复加。
“啊啊啊!”阿深下意识的大叫了起来,厨房里一片凌乱的痕迹,恐惧还未平复阿深四下里寻找起了小诩,脚下突的一痛。一条丑陋的尾巴已经卷上了他的右脚将他带离了地面,下一秒阿深的背狠狠地撞上了房柱上,一声闷哼中从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摔落在满地鲜血的地上,阿深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五条狰狞的蛇人,前所未有的恐惧攀上心头。
“阿深!你小子鬼叫个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搞的!差点没把老子吓死,菜好没好啊客人都等的不耐烦了!”店老板人还没出现在厨房门口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阿深张口就想叫他快跑,可还没喊出声就被一口鲜血堵住了喉咙又是一阵咳嗽。
一个蛇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直到店老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才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个胖子曾经得罪过他一次,可惜后来让他给跑了,不然……
“啊啊啊啊啊啊!”一串杀猪似的叫声从店老板的口中传出,比之前阿深叫的声音还大上好几倍。当下就要跑,眨眼之间就被一条蛇尾刺了个透心凉。大量的血喷出撒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店老板看着那穿透自己大半个身体的蛇尾来不及哼一声就此死去。
“嘶嘶,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呆会在去找你们。”那条双生蛇先开口,他没有去看残死在门口处的店老板,反而看着阿深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众蛇似乎不敢反抗双生蛇人的话,都纷纷出了门口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方圆几里之内。那条杀死了店老板的蛇在走之前就店老板那一并带上,离开了这个被人类控制着的沙漠城市。
阿深还没能从店老板的惨死中回过神就被一只粗鲁的巨手像拎小狗似的拎了起来,另一个蛇人用一种极其下流的目光将阿深看了一个遍。
都说蛇人好色,而且男女不忌,这一点是众所周知的。阿深抬起双手去扯那个禁锢着自己的魔爪,大叫着分开自己,只可惜他的力气在蛇人面前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般的脆弱。蛇人玩似的将阿深摔到不远处的柴堆里,恶劣的笑声不绝于耳。
看着阿深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双生蛇人不屑的伸出手,打算拧断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反抗然后在做一下下流的事情。如此想着的蛇人不免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伸出丑陋的大舌舔动着自己的獠牙。
千钧一发之时一股强大的冰冷冲了过来,没等蛇人反应过来他伸出的手已被整整齐齐的斩了下来。“嗷哈哈哈!”蛇人暴出一串串痛苦的叫声,捂着断臂处后退了好几步。阿深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被斩断右手的蛇人,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阿深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居然是今天早上入住的几个绝世美人中的那个蓝发女子,她竟身怀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在阿深震惊的眼神下蓝嫣然撇了那个丑陋的蛇人一眼,下一瞬蛇人被凭空出现的冰刀来了一个华丽丽的分尸,“可恶的人类啊啊啊啊!”被斩断几个的蛇身重重的摔到了木地板上,挣扎了几下后便断了气。
“真是恶劣至极呢,蛇人族。”蓝嫣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正欲离开。阿深急忙上前叫道,“小姐请等一等!”
“小姐……我知道您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能否请您帮我救救小诩,她被抓走了!她现在很危险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要小姐您肯帮我救出她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阿深踉踉跄跄的站在蓝嫣然的身后,原本洁白的衣领上染上了鲜红的血渍,英俊的脸颊上挂着眼泪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蓝嫣然并非如同她的外表那般的淡漠,她深藏着的过去里似乎也有过如同现在这个年轻男子一般,为挚爱低声下气的恳求过。那个时候她也体会到,被拒绝时的绝望。“你且告诉我,蛇人族在这个城市的哪里也不迟。”
☆、黑蛇城
夜幕终于降临,巨大的红色月亮悬挂与漆黑一片的天际。一个身披着黑色斗篷的修长身影站在远处的沙丘上,遥望着远处的一座庞大的城池。宽大的帽子拉下只露出一小节白皙的下巴,蓝嫣然没有和似晗妍她们说这件事,所以她是孤身一人来到了这个黑蛇城。
“这个白沙漠里有二十五个蛇人族的城池,每一个城池里的都有一个蛇王驻守,其中就算是最弱的蛇王也拥有一对化翼!它们以美杜莎女王为首统领着整个沙海,听说美杜莎女王已经许久没有露面,最后一次出现还是几百年前人族战神讨伐蛇人族的时候。”
“美杜莎?”
“嗯,听说那次因为战神伤了无数她的族人所以她一怒之下从王诚里冲了出来,仅仅是三招就将杀人无数战神重伤!最恐怖的是美杜莎女王居然,居然有三对翅膀!”
回忆完阿深的话,蓝嫣然一时陷入了沉思。六翼美杜莎,突破了界限得到只属于神族的六翼 ,蛇人族能如此嚣张多半也是因为它们背后那个强大的统治者。
夜很冷,四周的低温让蓝嫣然感到很舒服,冰雪四翼俏然打开,在这淡蓝色的冻气的缠绕下蓝嫣然飞上了漆黑的高空。四翼一震已是飞上了千米高空,在高处往下看,这个白色的沙漠更显空旷寂寥无声的死亡气息不自觉的包围。
然而就在蓝嫣然刚离开不久,一个白色的身影也走上了刚才蓝嫣然停留的沙丘上。夜风轻轻的撩动起她的黑发,一双绝美的眸子往向远方天空中的一抹淡蓝,直到那抹淡蓝完全消失在天际她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嫣然”
幸好黑蛇城的天空上没有设下结界,所以蓝嫣然很轻易的就潜入了进去。四翼在落到的那一瞬间就收回了她体内,一身漆黑的蓝嫣然刚好就躲在一个偏僻的死角落里,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也安静的过分。蓝嫣然为避免动作过大导致被人发现,只是放出了一点点的神识去寻找腥味重的地方。若动作过大了导致被蛇人们发现,那样的结果让蓝嫣然简直不想去体会。
这里的房子比之前那座人类城池的还要矮许多,不过在装修和布置上远比人类城池还要另类甚至奢华。蛇人族们就像人类一样的生活中也有晚上出来逛街的喜好,大大小小的摊子摆满了整条大街,五花八门的商品摆出来吸引着蛇人上门。
站在最高处的楼顶上,蓝嫣然俯视了一遍这个庞大的蛇人城。数不清的蛇人族从她的眼皮子底下经过也没能发现她的存在,微风轻抚过她的脸颊,带来了一丝令人作呕的血腥之味。蓝嫣然缓缓看向它源头,那是离她千米的一个幽暗角落,而那个角落的不远处是一个类似于休闲场所的古风大楼。那似乎只是一群远离繁华中心的居民楼,除此之外在无其他比较特殊的地方。
尽管四处都有属于人类的血腥气,但也远不及这里来的浓烈,蓝嫣然脚尖轻移无声的越上了高空,底下的蛇人族们竟没有一个能发现天上一闪即逝的淡蓝眩光。
自古死亡沙漠一直是蛇人族的盘踞点,而居住在这里的人类若没有至强者的保护那等同于一群待宰的羔羊。人类和蛇人族立下约定绝不碰各自城中的居民,否则一切后果自行承担。相对于来说人类老老实实呆在自己城里的话是不会受到蛇人族的攻击,但是离开了城主保护的人类就另当别论了。近年来人类在自己的城市里受到蛇人族攻击的次数越来越多,护城兵无法及时的赶来保护让许多人惨死在蛇人族的暴行中。一众人类城主几次动怒说蛇人族背信弃义人人得而诛之,蛇人族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沙漠无法无天的日子,和人类已处于擦枪走火的边缘。
站在那扇紧闭的大铁门前,蓝嫣然清楚的感受到之前的血\腥更为浓烈了起来,她不知道推开铁门后会看到什么令人恶心的场景,人界众生的残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斗篷中伸出纤细白嫩的右手抚上冰冷的门把,正要施力推开另一只素白的手搭在了她的右手上,阻止了她欲要推门而入的势头。
这只外来的手不同自己的手那般冰冷,相反的还带着撩人心神的温度。如同太阳一般,令人感到舒适的温暖。蓝嫣然惊讶的看向这只手的主人,在月光柔柔照耀下蓝嫣然看到了那人一头漂亮的黑发,以及那熟悉的绝美容颜。深邃的黑眸如同一颗价值连城的黑色珍珠,点点星光仿佛在她的眼睛里汇聚成了银河。蓝嫣然惊讶,似晗妍居然会跟着自己来了蛇人城。
“回吧。”
清冷的女声响起,唤回了蓝嫣然一度走丢的神智。“可……”蓝嫣然有些楞住了,看向那扇铁门的目光变得犹豫起来。“蛇人族用来束缚犯人的刑具都是上了特殊工具的,只要你破坏了其中一样刑具它们下一秒就能发现。”似晗妍淡淡开口,收回放在蓝嫣然手背上的素手。
“就是说如果想救它们便避免不了和蛇人发生正面冲突吧,”蓝嫣然也收回了右手,心里莫名有些怀念刚才的温度,可就算这样她也无法忽略掉心底那份冰冷,“所以你说要回去。”似晗妍和蓝嫣然的距离不过两步,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
“就算会发生冲突又如何,在里面受苦受难是我的同胞。见死不救这种事,原谅我已经做不到了。”蓝嫣然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在似晗妍的注视下推开了沉重无比的大铁门。扑面而来的浓烈腥臭让她忍不住皱眉,脚下一步也不停留的走进了那潮湿的黑色地面,无声的的冰冷从她体内散发,驱走了那恶心的空气。
身后一片死静,蓝嫣然不知道似晗妍有没有跟进来。走过一条不算太长的甬道,蓝嫣然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而这个房间里还有一扇锈迹斑斑铁门,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抚手借力的地方,蓝嫣然看着上面早已干渴了的深红血迹心中不由想起了上一世的地下刑场。没有过多的胡思乱想,蓝嫣然崔动第七感的寒冰之力,淡蓝色的化为一把巨大的冰刃猛的刺穿了那扇铁门。零碎的冰屑飞扬,在一声沉闷声中通往地狱的大门被蓝嫣然打开。
原本黑暗的房间因大门被打开而触动了某些机关,一盏盏古朴的油灯一路点燃,照亮了整个地下。越过大门,蓝嫣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犹如刑房的地方。五十米大的空间里摆放着许许多多叫不上名的刑具,昏暗的环境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沙哑男声,这里血腥气味浓烈的一如战场般令人恶心。蓝嫣然强忍着不适走向那个微弱声音的来源,一个被绑在冰冷铁柱上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浑身赤\裸被反绑着,一条细小的链子从他身后探出勒在他的脖子上强迫着让他抬起脑袋。一个特殊的开合器被置放于他的口中,阻止了他合起嘴唇。一些青色的液体在他的嘴旁凝固,其中甚至还混着一些鲜血。蓝嫣然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微微抬起头看向这个倒霉的男人。
一声声破碎的痛苦从他的口中溢出,一头黑发遮过了他的双眼。从脸型和高挺的鼻梁上不难看出他原本是一个如何俊美的男子,赤\裸着的上\身遍布着深紫色的吻\痕以及青色的淤青,男子的双腿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被分开,紧紧的束缚在铁柱上。那处羞\人的地方此刻竟是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男子的性/器\官被恶意的把玩中生生扯断,除了已经干涸掉了的血迹还有一些青色的不明液体,如同男子嘴旁的一般无二。
其实这个男人并不是最惨的,因为蓝嫣然看到了在这个偌大空间里同样被束缚在刑具上的男男女女。无一例外的摆着不\雅的姿势,被折磨的失去了意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每一个放在外面都是一个当红新星。而如今竟被蛇人抓来此地受到非人的对待,蓝嫣然看到在正中间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张黑石大床,上面躺着一个同样被束缚住手脚的年轻女人。
细小的链子从黑石中探出硬生生的刺过女人细弱的皓腕来来回回的将整个右小臂绑在了石头上,她的四肢揭受到这样的待遇。鲜血将石床染成暗红,女子一头青丝散乱,赤\裸的身体不比刚才那个男人好过多少。下\体更是一片泥泞,令人不敢直视的惨况。她已经陷入了昏迷大有永远也不愿醒来的势头,美丽的五官媲美着娱乐圈的一代天娇。
“唉……”
想来是蛇人族将它们绑来此处,做着那等龌\龊下\流的事。可怜了一帮无辜的人,看来长得好看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微微阖起眸子,将眼底那不易察觉的痛心藏起,蓝嫣然凭空凝出一把冰刀。慢慢走到男子身后,却发现他被反绑在后面的双手并不是被链子绑住,而是被一把短刀刺穿导致双手一旦动弹便会引来撕裂一般的痛苦。冰冷的刀身上沾满了男子的鲜血,在这昏暗的灯光中是那么的刺眼疼痛。他的脚稞被链子无情的穿过,那是怎样的疼痛可想而知。
如此残忍至极的对待让人气愤,蓝嫣然不忍于人世残况,却一时也无法救他一命。他已经无法承受过多的痛苦,将刀子拔出来怕反而会要了他的命,更何况还有那一条穿透了身体的铁链。
原本昏昏沉沉的男子终于感觉到了蓝嫣然的到来,他先是用疲惫而又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了她许久,在是微微的吃惊。似是在回应男子的疑惑,蓝嫣然问道,“你还能撑得住吗?我是来救你们的不用怕。”
闻言男子似已放下了警惕,却又不敢太过抱有希望,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疼痛无比的身体让他疲惫的颤抖,目光扫过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看着她身后那上百同胞的悲惨遭遇。蓝嫣然从怀里掏出宫芷雪送给她的一枚置放有药物的纳戒,取出所谓的灵丹妙药看了看。
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蓝嫣然塞了一颗进嘴巴里,想要吐出也做不到,因为那颗东西一到嘴里就已经化开。男子震惊的看着蓝嫣然,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被那颗化开的丹药快速的修补着。所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以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愈合起来,不过片刻犹如重生!不止是男子,连蓝嫣然也暗自惊讶了一瞬。
“扑通。”
蓝嫣然拔出短刀,让男子从铁柱上摔下,几乎断开了的手脚快速愈合,神一般的奇迹。宫芷雪说这药虽对神来说效果不明显,但对一个人类来说这一科足够起死回生。现在看来她说的也并非夸大,男子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混着鲜血还咳出了许多青色的不明液体。
“咳咳……救……救它们……咳!”男子气还未喘匀就急着向蓝嫣然说话,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淡蓝色衣裳却又发现自己的手太脏怕是会弄脏了那一套很昂贵的冰心衣。晶莹剔透的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溢出,仿佛是回想起了被抓走的那几天里所受到的遭遇。一件黑色的单衣落到他的背上,“先穿上罢,你且拿着这些药像刚才我救你那样,将所有人放下。”
蓝嫣然将上百颗细小的白色丹药放在一个小瓶子里,交给男子。冷着眸子看向她进来的大门口,那里在不知不觉时已经聚集了五条蛇人。男子担心蓝嫣然不敌,披上衣服就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站到了蓝嫣然的跟前。
这倒是让蓝嫣然有些吃惊了,前一秒还被虐的半死不活的男人下一秒竟站到救命恩人的面前去了。惊讶中不免又带着点欣赏,这个男人原来比蓝嫣然还要高出一个头,面容俊美一如王子。也难怪会被蛇人窥视,此时此刻也毫不畏惧于强大的蛇人族。
“你叫什么名字?”蓝嫣然问道。
“呃,”男子楞住了,虽然不能理解蓝嫣然这种时候还能问这种问题,“我叫……南宫天晓,谢谢你对我们出手相助,我南宫天晓必以一生护你平安!”南宫天晓,南宫……
“我当是被谁混进来偷腥了呢,原来是一个美娇娘啊……嘻嘻还挺漂亮的嘛。”为首的蛇人先开口了,一脸贪婪的看向蓝嫣然。其它四个蛇人看的眼都直了,虽然它们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可像眼前这个女人这么美的还是前所未见。南宫天晓往前一站,怒骂道,“你们这群穷凶极恶的恶徒!要想为难我身后的姑娘不妨先问问我同不同意!就是我身死,也不会在让你们在我面前为非作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