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珞梵此时肯定醒了,乔墨芡一阵心慌,她不仅没意识到这个书生就是此行目的,还欢天喜地跟他逛了一下午!回去该怎么交代啊!
看着乔墨芡愁眉苦脸的样子,书生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乔姑娘不舒服吗?”
“不不不。”乔墨芡挥手否认,“那个,今天很开心,谢谢你,我要回去了,再见,哦不!再也不见,啊!怎么可能不再见,算了,拜拜。”说完飞也似的往回跑。
三分钟后,乔墨芡欲哭无泪的看着倚在房门口的珞梵,努力憋着不敢喘气。
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乔墨芡死皮赖脸的蹭了蹭珞梵,从怀里拿出一支糖葫芦,“当当当当!我出去给你买糖葫芦了!开不开心?”
“哦?是么?”珞梵凑近乔墨芡的脸,迫使乔墨芡看着她的眼睛。
“额,梵儿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我不饿。”珞梵转身进房,乔墨芡立刻运气脚法一点,在珞梵关门之前窜了进去。
乔墨芡看着房内摆放着的凉了的饭菜,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愧疚,从背后抱住珞梵。
“梵儿,对不起嘛,我不该贪玩的,我发誓,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那,那你去哪了?”
果然还是问了,乔墨芡心里有些发虚,“额,那个啊,我就自己在街上胡乱走走,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珞梵心里有些慌乱,明明是和童工在一起,芡儿对我撒谎了!怎么会,可是为什么呢?
屋子一时寂静下来,让乔墨芡更加心慌,怎么办怎么办?撒谎了,可是说实话会不会让梵儿想太多,瞎担心我啊?唉,还是好好解释一下吧。
“梵儿,其实我……”
珞梵转身看着乔墨芡,“好了,没有事就好,我想吃你做的饭。”
“呃,好,那你要吃我做的饭吃一辈子哦。”在珞梵脸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乔墨芡终于松了一大口气,十分欢快的跑去厨房。
珞梵暗自捏了捏拳,自己果然是太紧张了,不小心又会中了他们的道,莫非他们又是想从墨芡下手?
夜风微微,一个黑影闪进珞梵房里。蹑手蹑脚的靠近珞梵,看着那安然熟睡的脸庞,腹诽着什么嘛,以前外出住一间房都默认了,现在却说什么掩饰身份要分房,居然还睡得这么香,哼哼,看我怎么揭穿你。
慢慢凑到珞梵耳边,黑影轻轻吐出温热的气息。感觉到珞梵瑟缩了一下,黑影还没笑出来,就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已经被珞梵压在身下。看见身上人露出了一个胜利的邪魅笑容,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不过这时候的梵儿真是好美丽、好诱惑人想干点什么事啊。
“梵儿,这里好热,我是来陪你的,嘿嘿。”
“嗯,的确没有山中凉爽,不过一起睡更热呢。”
乔墨芡一把抱住珞梵,泫然欲泣,“呜呜,梵儿不爱我了,别的新婚夫妇都如胶似漆,我的梵儿竟然唔……”
话未说完被珞梵用嘴堵住,是那熟悉的清香,一点一点吮吸着,唇齿交融,情意绵绵。
珞梵动了动身子,让乔墨芡躺进来,将她揽在怀里,“睡吧。”“嗯”晚安吻。
一大早乔墨芡气鼓鼓的站在门口,遥望着珞梵离去,又瞥了瞥含羞作花痴状的路人们。哼,竟然不准我跟去,珞梵你敢沾花惹草就死定了!
虞茶轩。
“确是好茶。”珞梵声音淡淡,将茶杯放下,眼神定定看着对面全身笼在黑袍里的人,“不过你是打算一辈子躲在袍子里?珞!瑜!”
“是啊。”简短的回答。
珞梵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除了一开始珞瑜说自己已放弃夺位,之后便一直专注煮茶,无论珞梵问什么,都只是用一两个字含混过去。
觉察到珞梵的焦躁,正中他意。
昨天童工回来的时候,正巧被我看见了了不得的人呢,珞梵,希望你喜欢我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好戏。
窗外突然传来混乱的叫声,似乎还有乔墨芡的声音!珞梵一惊,打开窗果然是她,与几名持刀便衣周旋着,堪堪平手,不过,仔细来看那几个人好像是故意与她相持着。
“是你安排的?”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尽管在努力压制着,但珞梵语气中的怒气、不安、焦躁,对珞瑜来说真真切切都感受到了。
珞瑜突然冲上前掐住珞梵脖颈,露出黑袍下狰狞的脸,“你说呢?”
窗外又传来一阵混乱,“官兵来啦,官兵来啦。”“啊啊啊,死人啦”“你不要闭眼睛啊,傻书生,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快快快!送少爷回府!”
刚才一切全都收入珞梵眼底,你死了我怎么办,你死了我怎么办?曾经这句话在浴池旁,把她从鬼门关叫了回来,可是,说这句话的人现在对另外一个人这样说了。为什么这样说,你明明可以依赖我啊!
看着珞梵眼神涣散,珞瑜松了手,任由她跌坐在地上,冷哼一声离去。
抬头看着珞瑜离去的背影,仿佛又回到那个血腥的夜晚。
珞瑜率领的两百精兵全部横尸于大殿前,宫外的兵力也全被秘密绞杀。珞梵将剑抵住珞瑜喉咙,“大哥,放手吧。”
一身狼狈,神情仍然高傲不屈,“你既然选择了他,现在又要放了我,父王是这样教你的?我还会回来的!”决绝的,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去。
为什么?为什么!他曾是那么令人敬重令人安心的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珞瑜动手了~动手了~手了~了~
☆、记忆
直到夜幕降临许久,乔墨芡才拖着十分疲惫不堪的身子,从童府出来火急火燎往回赶。幸好有那个在世华佗,穿个黑袍还挺神秘的,是不是每个有些能力的人都有怪癖?不过书生没死就好,不然我就得带着梵儿跑路了。
咦?梵儿不在?难道出去找我了?惨了惨了。正准备出去,乔墨芡就看见坐在屋顶的珞梵,手里拿着一支玉笛,仔细一看倒让乔墨芡想起一件事,以前好像送过梵儿一件礼物,和这玉笛很相似,但是怎么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运了气提脚来到珞梵身边,“梵儿,对不起,今天我……”
珞梵突然抱住乔墨芡,有些贪恋她的温度,虽然是夏天,可是心却冰冷的,“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感觉到珞梵有些异常,乔墨芡也是满心愧疚,“梵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让你难过了对不对?你哭吧,你骂我吧,这样就会好的。”拍抚着珞梵的背,试图让她舒服一点。
这个场景让珞梵回忆起以前,“芡儿,你记不记得,那个雪夜你也是这样,哄着我哭,还威胁我带你出去。”
“哎?有这回事吗?说起来,我可是从来都没看见过梵儿哭啊,你就是太逞强,什么都一个人扛着,在我面前,就好好依赖着我吧,我们可是要相伴一生的夫妻哦。”
“芡儿?你……”珞梵狐疑的看着乔墨芡,只看见她一脸正经的样子,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嗯,怎么啦?”
“没,没事。你应该也累了,我们休息吧。”
第二天烈阳高照,珞梵乔墨芡一前一后走在街上。乔墨芡试图去拉珞梵的手,见她没有反应,又穿过指缝,十指紧扣。
珞梵有些错愕,看着乔墨芡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对啊,我一个人胡思乱想什么。
“啊,琉姐姐璃姐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乔墨芡一踏进院子,就看见琉璃二人相依坐在树下乘凉。
璃故作不满道:“哎呀呀,我们可是等好久了,原来是和小梵手牵手出去玩了。”
珞梵表情微微变化,乔墨芡则显得有些窘迫,“额哈哈,那个,璃姐姐我们是出去办正事的。”
丢给乔墨芡一个我懂得的表情,又递给琉一个眼神,寻了个随便的理由将乔墨芡拉走。
琉璃二人将两个人分开,直接切入主题,“说吧,你和小梵/墨芡发生什么事了。”
珞梵的回忆:……之后我担心芡儿,就和她一起去了童府,谁知道那个臭书生竟然一醒过来就拉着芡儿手,还厚颜无耻要我把芡儿许配与他,我告诉他芡儿早已有了婚约就拉着她走了。
乔墨芡的回忆:……毕竟也是为我受的伤,我就答应照顾他直到伤愈,没想到今天和梵儿去看他,他竟然说什么要娶我,然后梵儿十分帅气地帮我拒绝了,不过,这几天因为那个小书生,梵儿好像很不开心,肯定是误会了啊!!!我该怎么办啊?
琉将眉头一皱,“种种来看,这些事应该都是他弄出来刺激你,扰乱你的心智,你千万稳住自己,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不过定是还要从墨芡下手。”
璃将心中想法压着不说,噗嗤一笑,“你挺有招蜂引蝶的本事嘛,哈哈,小梵原来也是一个大醋坛。”
“璃姐姐真是的,哎?你说也?还有谁是大醋坛吗?”看着璃没有反驳,乔墨芡凑近璃,“嘿嘿,我知道是琉姐姐吧,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你向琉姐姐表明心迹了吧,快说,你怎么把琉姐姐骗到手的。”
摸了摸乔墨芡额头,又盯着乔墨芡看了许久,自言自语道:“没有任何异常啊,脑袋瓜怎么不灵活了?”
拍掉璃的手,“干什么啊,跟我说说呗。”
“走走走,我还饿着呢,吃饭去。”
晚饭后,乔墨芡被珞梵支到院子里练功。书房里,三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我感觉墨芡有些奇怪,她好像不知道我和琉儿在一起的事,可是不可能啊,她是不是摔到头了?”
珞梵突然紧张起来,“什么!昨天我说起一件以前的事,她也是毫无印象,难道?”
“她的记忆在流失!”琉一语道明。
璃也紧张起来,抓住琉的手,“怎么会这样?无缘无故失去记忆?”
哐!乔墨芡突然推门而入,提剑向珞梵刺去。
“闪开!”璃大叫一声,将手中茶杯打向乔墨芡持剑的手,琉飞身向前擎住乔墨芡双手。
一瞬间被制住无法动弹,乔墨芡挣扎了几下恢复了理智。“我怎么了?哎哟哟哟,琉姐姐好痛,好痛。”
琉赶紧放开手,“还好吧?”
“嗯,刚刚我是不是拿剑想杀了你们?”看着大家欲言又止,乔墨芡有点慌张,“我……我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
珞梵走上前,捧起乔墨芡的脸,“看着我,不要在意,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夜半,乔墨芡躺在珞梵怀里难以入眠,一点一点加深的心痛感折磨着她,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声“掐死她,掐死她就不痛了,掐死她”,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
和今天练功时一样,不行,不能伤害梵儿。乔墨芡努力挣扎着,可是却一点动弹不得。
“掐死你!”乔墨芡突然睁开双眼,伸手掐住珞梵脖子,嘴里重复着“掐死你,这样就好了。”
珞梵从梦里惊醒,“咳咳咳……”奋力掰开乔墨芡的手,“芡儿,看清楚,是我!”
“梵,梵儿?”乔墨芡意识到自己可能又做了什么,慌张起来,“我,我是不是要伤害你?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会这样呢?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泪水毫无征兆落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将乔墨芡紧紧抱住,“我没事我没事,不是你的错,不要多想。”
乔墨芡停止了哭泣,茫然的看着珞梵,“我好想回家,可是我想不起我们的家在哪?我好像,忘了好多事,想不起,想不起了,什么都想不起了!我会不会忘了梵儿,不要,不要忘了梵儿。”
看着乔墨芡缩成一团,颤抖着自言自语,珞梵感觉到自己的无用,真是什么也做不了。
剧烈的心痛感又传来,乔墨芡捂住胸口推开珞梵。“不想忘记他就杀了他啊,杀了他!杀了他!”又是那个声音!
“对,”乔墨芡抬起头来,眼神空洞,又掐住珞梵,“与其忘了你,不如杀了你!”
看着乔墨芡痛苦的样子,珞梵放弃了抵抗,挣扎着说:“好,我,我也是,宁愿,被你杀死,也,也不愿,被你忘记。”
乔墨芡再次恢复理智,看着自己的手在珞梵脖子上,颤抖着收回手,“我控制不了,对不起,梵儿。”摇了摇头,拿了一件外衫跑了出去。
“芡儿!”珞梵也跟着追出去,可是才一会儿就被甩开了,望着空旷的街道,脑海里盘旋着乔墨芡的声音。
梵儿,乖,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梵儿去哪我就去哪。
就算是死,我也陪着梵儿,好不好?
我会留在你身边,而且时时刻刻粘着你。
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走过万水千山,走过春夏秋冬,走到白头。
在我面前,就好好依赖着我吧,我们可是要相伴一生的夫妻哦。
……
随后琉璃二人也追了上来,只看见珞梵一人呆呆的靠着墙。二人对视,琉默默背了珞梵回去。正是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成环,夕夕都成玦。
琉将珞梵放在床上,“唉,墨芡只是怕伤到你,会回来的。”
珞梵突然睁大眼,“珞瑜,是他,都是他,我要去找他!”
一直默不作声的璃一掌击晕珞梵,替她盖好被子拉着琉出了房门。坐在珞梵房门外,璃靠着琉,发出了一声微微的叹息。
“珞瑜一定会马上对墨芡出手,我们要在他之前找到墨芡。”
“我马上调集暗影。”
作者有话要说: 好纠结啊——我有些问题想要问大家,不过还是再等等……
☆、醒来
珞梵睁开眼,四周白茫茫一片,这是哪里?
向前走了几步,周围开始显现出景色。站在半山腰石阶上,两旁皆草木繁茂,四周有云雾缭绕,像刚下过雨的样子,空气清爽怡人。
拾级而上,珞梵只觉得心境越发缓和,与这山中一切都很亲切。有鸟鸣,有溪流,还有屋舍,屋舍?
看着面前的竹屋,珞梵心中疑惑,这不是我居住的竹屋吗?但这不是珞珈山啊。
走近观看,布局摆设一模一样。坐在石凳上,心中无处凄凉,每一处都是回忆,每一处都有乔墨芡的痕迹,珞梵终于忍不住伏在桌上失声痛哭。
“为什么要离开?不是说好了再不分开的,你说过的诺言,都忘了吗?你说要给我做一辈子的饭,也忘了吗?你说要依赖着你,可你在哪?回来,回来啊……”
“哈哈哈……这里风景真好看,好美啊。”
玲珑的笑声传到珞梵耳里,这是?芡儿的声音!抬起头来,一个女子的身影从转角处出来,一脸笑容,尽是孩童般的单纯快乐。
女子转头看见珞梵正痴痴看着她,心里感叹了一句“好美的姐姐啊!”不知不觉走到珞梵面前,看到珞梵脸上一滴清泪滑下,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拭去,“漂亮姐姐,你的脸好滑好舒服啊,这里是你家吗?好漂亮呀。”
“芡儿?”珞梵试探着叫她。
“哎?漂亮姐姐认识我吗?小女子莫欠,漂亮姐姐叫什么啊?糟了,师傅在传召我,我要走了,漂亮姐姐后会有期!”
“不要走!芡儿!”珞梵急忙伸手去抓,却只落了个空,不见人影。四周景色渐褪,又是白茫茫一片,就像乔墨芡在珞梵心底留下的空白,让珞梵无法逃脱。
珞梵颓废的坐在地上,“呵。”
另一边的乔墨芡只顾拼命地跑,觉得珞梵已无法追上,缓了脚步,环顾四周都是陌生的地方。
天将放明,远山处传来撞钟声。乔墨芡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渐渐的有人陆陆续续出现,空旷的大街变得拥挤嘈杂。
有美食香味飘过,乔墨芡摸摸肚子,又想起出来太匆忙,现在身上一无所有。
“肚子啊肚子,争点气,一顿不吃饿不死!可是,一顿不吃饿得慌啊——总不能一直躲着梵儿,当务之急,找到真凶干掉他。可是,哪有那么容易,会不会被他先干掉都是问题啊。啊啊啊,要不还是回去,好饿啊……”
乔墨芡边独自絮絮叨叨,边寻了一处安静的落脚亭子。
闭目沉思。自来这里起,遇见那书生,就惹了梵儿生气,昨天还有人想杀我,可我不可能有仇敌啊,又背上了人情债,好死不死还是那文弱书生的债,今天去看书生,他竟然对我有这份心思,真不该带梵儿一起去看他,啊!只要牵扯到书生就没好事发生,他的宅子也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从那出来后就有些不对劲,之后就开始忘事儿,他是珞瑜的人,肯定是受到珞瑜的主使,看起来是在对我下手,实际上矛头对准着梵儿呢!不行,我要赶快回去!呜~这是哪里啊?
乔墨芡埋头烦恼了会,起身,这时只有去问路了。看见前面有一个男子走来,乔墨芡急忙跑上前。
“这位大哥,你知道这里是哪吗?往渝州怎么走?”
“当然知道,我是特意来接你的。”
这声音!乔墨芡防范的后退几步,是那个挥之不去的控制我行为的声音!
紧盯着男子面容,露着狠戾的笑,和珞梵没有一丝丝相似之处。“你是珞瑜? ”
“哟,还不错嘛,不过只猜对了一半。”
不行,我不是他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乔墨芡准备提气开逃,心底一惊,提不了气也动不了,怎么回事!
“你做了什么?”乔墨芡恨恨道。
“没什么,让你乖一点而已。”珞瑜捏住乔墨芡下巴,“哼,一点没变呢,这眼神,这语气真令人怀恋啊。”
挣脱不开,乔墨芡有些心慌,“你会邪术?”
“啧啧啧,别说这么难听,这可是很有用的呢,马上你就会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了。”
“你,你这个卑鄙的……”乔墨芡身体越来越无力,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从虚无中醒来,乔墨芡觉得十分头痛,口干舌燥。
“乔小姐醒了,快去告诉少爷。”
“是。”
说话的人给乔墨芡递过一杯水,“您昏迷一天了,先喝点水吧。少爷十分担心呢。”
乔墨芡礼貌的接过,露出一个感谢的笑,“谢谢,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是谁?我好像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传来急促的拐杖声,推门而入,“芡儿,你醒了?”
丫鬟掺着童工到床边,小声说:“少爷,乔小姐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你们先下去吧。”
“是。”
童工试图去握乔墨芡的手,却被挣开,略显尴尬。
“芡儿,我是童工啊,你忘了吗?昨日本是我们大喜之日,珞梵伤了我还将你劫了去,幸好大哥及时追出去,你被伤了头,现在还痛不痛?”
看着童工真切的模样,乔墨芡放下戒心,摸了摸额头缠着的纱布,难怪头这么痛。
又握住乔墨芡手,“我很担心,好好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要离开我,这句话以前好像有人说过,是童工吗?
“嗯。”
听到乔墨芡肯定的回答,童工显得十分高兴。“太好了,等我伤好后再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咳咳咳……咳咳……”童工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拍抚着童工,“来人啊,快来人!”
童府外闪过黑影,隐没于黑暗中,出现在珞梵房间。
“琉,怎么样?”璃早已坐立不安,看见琉的身影赶紧迎上。
“没有发现珞瑜,不过墨芡的确在童府,但是完全失忆了,而且……”琉有所犹豫的看着珞梵,“而且童工骗墨芡说昨日是他们大婚之日,是你从中破坏,他要择日再娶。”
“什么!我要去接芡儿回来!”珞梵按捺不住心中怒气,“我要杀了他,杀了珞瑜!”珞梵想催动身体里那股力量,只觉得浑身发热难受,血液在身体里流转加快了速度,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喉咙处传来,鲜红的血从嘴角溢出,“咚”一声倒下。
没有那个黑袍神医在,此刻童府已乱作一团,请大夫的、打水的、煎药的、干着急的、瞎担心的,还有一个发呆的。
发呆的人正是乔墨芡。靠在一旁柱子上,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童工的情况,可是更多的是在想为什么只有一点点担心的感觉,不是他未成功过门的妻子吗?难道我并不爱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父母呢?我的家在哪里?那个叫珞梵的为什么要从中破坏?
觉得头痛,乔墨芡打算去帮忙。
“这些事我们下人做就好了。”额,被拒绝了。
“乔小姐,您好好休息,也要保重好身体啊。”我身体挺好啊。
“您也不要太担心了,少爷会醒过来的,且放宽心吧。”我的确很宽心。
没有人要乔墨芡做事,也没有人敢要她做事,这让她挺郁闷的。独自一人走出门外坐在石阶上,月亮只有一弯,将思绪放空。
“怎么总是想到珞梵这个名字,究竟是谁呢?啊!”乔墨芡正嘀咕着,被背后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吓了一跳。
“真是冒昧,我吓到姑娘了吧?”
看清来人原来是童工的奶娘,便站起来,“没关系,你是找我有事吗?”
奶娘说:“姑娘,少爷从小生活在京城,后来双亲不幸去逝,那年少爷才十三,不得不回来继承家业,自那以后,少爷就成熟了不少,开心的笑少了很多,不久之后就得了这病,却一直不说,直到有一天少爷突然晕倒,大夫都说已经很难治疗,少爷只有靠喝药辛苦支撑着自己和童府,因为童府不能没有他。”
“这样啊。”
“可是少爷遇到姑娘后,每天都很开心,身体也好转了许多,我们都认为姑娘是少爷的福星,姑娘不会离开少爷的吧?”
乔墨芡觉得仅仅是很同情他,可是面对这些人殷切的盼望,反正都嫁过一次,“嗯。”
听到想要的回答,奶娘很高兴。
人们陆陆续续从童工房里出来,有人回禀道:“少爷无事了,是昨日的伤未好所引发的,少爷身体孱弱,还要小心着。”
奶娘放了心,对乔墨芡说:“姑娘也折腾累了吧,去休息吧。”
乔墨芡乖乖回到房间,怎么也睡不着。夜晚已经这么热了,可为什么我还想要温暖一点?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乔墨芡很疲惫,但是因为饿了只有无奈起床。
填饱肚子后决定去看看童工,乔墨芡刚在床边坐下,童工就苏醒了,看见乔墨芡露出一个笑。
“芡儿,你看起来很憔悴,一直在守着我吗?”
“不是的,我……”
“我很开心,都怪我太没用了。”
乔墨芡把“我只是刚来”咽了回去,“那就好,你好好养伤,不要乱动了,我……我会在这里的。”
最后一句话落入童工耳里,心中欣喜,“芡儿,明日我想迎娶你正式过门!”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无聊哦
每次看着这个作者有话说,就手贱的想戳几个字……
回去做梦啦,拜拜~
☆、强吻
乔墨芡十分惊讶地蹦出“啊?”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激烈,“那个我的意思是你身体还很弱,还要好好修养。”
“没关系,那就后天吧,芡儿,答应我,只有这样我才会安心。”
受不住童工的眼光,乔墨芡心里感觉很难受,虽然什么都想不起了,可是对童工感觉只有同情,可是……“嗯,我先出去一下,给你弄些吃的来。”
童工看得很明显,乔墨芡在勉强自己,可是他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想留住她。
夜半,童工靠着密道的墙壁慢慢前行。看着手中地图来到目的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来,难受的屏住呼吸,看见脱了黑袍的珞瑜,“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邪术?”
盘腿坐着的珞瑜抬起头来,“邪术?我可是用这邪术保护着你呢。”
童工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眼前这个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邪恶的气息,“你究竟怎么了?你不是以前那个珞瑜了。”
“哼,你不是早知道我变了吗?”
“我知道,可我不知道你竟然变成了这样,以前那个珞瑜善良正直,有勇有谋,悉心保护着你的二弟和五弟,尽管现在你想夺取你二弟的皇位和你五弟的命,我都可以理解你,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这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珞瑜脑中闪现过去一个画面。
“走开,我们不要和你玩。”
“三弟,四弟,四妹,你们不要欺负五弟。”
看起来稍长的小孩傲视着说话的人,“哼,你虽然比我们大,可你的母妃只是一个奴婢,不要以为你比我们尊贵!来人,给我打他。”
“住手!你们在说什么,作为弟弟就应该尊重兄长!”
那三人听到喝声,都惊若寒蝉“大哥~我们错了,告退。”
刚出现的人转身看着被欺负的两个人,笑着摸摸他们的头,“好了,有大哥在,不会有人欺负你们。”两人看着他,露出灿烂的笑,“谢谢大哥!”
珞瑜收回思绪,丢给童工一粒药丸,冷冷道:“这是用灵药炼制的,我的事不用你管,滚。”
璃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已经两天了,珞梵睡了两天了!琉千里迢迢把师傅找来,却没发现任何异常,脉象平稳有力,呼吸均匀,只是毫无转醒的迹象。
听到推门声,璃转身看见拿着红喜帖的琉。“这是什么?”
“是童府送过来的,明日。”
璃一把抢过喜帖,撕了个粉碎,“这个小人!那童府还是进不去吗?”
“是,我破不了那个结界。”语气尽是懊恼与无奈。
“哼,那我来破好了。”珞梵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起身走到琉璃身边,“有人取走了白龙玉。”
“是珞瑜吗?这几日都没有探查到他的消息。”琉接话道。
“不是,就算他能破了我的结界,也找不到玉,更别说拿走。就目前情况来看,那人可以先不管,现在,我要让童工说的谎话成真,今晚破了结界劫走芡儿。”
琉璃二人都想不到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同时又感到欣喜,毕竟珞梵醒过来了,还恢复了往昔的神采,这才是真正的珞梵,不惊不慌,心思缜密,以绝对压倒性的气势处理事情。
夜深,童府还在忙着布置,大红的灯笼,大红的绸缎,大红的双喜。
珞梵绕着童府找到突破点,闭目冥神,双手飞快打出印结,对身后琉璃说:“跟着我脚步走。”
来到童府后院围墙,翻身进入果然没有阻碍。琉璃二人分头去找珞瑜和搜查童府班底,珞梵去找乔墨芡。
推测出乔墨芡的房间,还亮着灯。直接推了门走进去,果真看见乔墨芡对着烛台在托腮发呆。心中五味杂陈,“芡儿,我来接你了。”
猛然听到声音,乔墨芡吓了一跳,看向珞梵,这张脸似曾相识啊!“你是?”
珞梵伸出手,“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痴痴看着珞梵的手,乔墨芡赶紧握住自己的手,好险!差点就把手给她了。“这里就是我的家,你到底是谁?”
珞梵走进乔墨芡,看着一旁叠放整齐的嫁衣,“你不想嫁给他,你不开心。”
“没有!我,我只是唔……”
还没等乔墨芡说完,珞梵用手托住她的脸,不容挣脱,一个深情的吻落下,婉转反复,纠缠不休。只有她会这样吻乔墨芡。
良久放开乔墨芡,似笑非笑看着她喘气的样子,“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要对你负责,跟我走。”珞梵打横抱起乔墨芡。
“你,流氓!放开我!”被强吻的乔墨芡反怒道,脸上红云却尚未消褪。
“别乱动,没抱稳摔下去很痛的,自己掂量。”
乔墨芡放弃挣扎,且不说摔下去肯定痛,她还是有些怕的,而且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的怀抱好舒服,有种淡淡的清香,让人觉得安心又温暖,好怀恋这种感觉!
“芡儿!”这时童工冲了进来,“珞梵?你放开她!”
乔墨芡惊讶的看着珞梵,天呐,我做了什么?原来是这个人破坏了婚礼,今天又要来吗?
“芡儿不是你该叫的,我是来证实你说的话的,还记得你说的了吗?”珞梵冷冷看着童工。
“我……”很显然他受不住珞梵的目光,毕竟是他用了君子不齿的卑鄙手段,“可是你根本给不了芡儿未来,珞瑜要你的命,芡儿不能和你在一起!”
“我说了,你不配叫她,这从中你不也帮着珞瑜做了不少好事吗?”说得童工无力反驳。
童工看了看乔墨芡,“你要跟他走吗?”
乔墨芡心里犯着嘀咕,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回答?好想跟这个人走啊,我怎么会这样想?可要是跟她走了,那他万一受刺激又病情加重怎么办,我也太忘恩负义了,好难选啊啊啊!
纠结着怎么回答才好,乔墨芡不自觉将头埋进珞梵怀里,继续纠结着。
十分满意乔墨芡的表现,看向童工“你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么?”乔墨芡抬头一看珞梵,已经恢复如常的脸又蹭的一红。
童工脸色煞白,失去了希望,“呵呵呵,我明白,我明白……”
珞梵低头看着乔墨芡,温柔的笑了笑,“我们走。”抱着乔墨芡径直走了出去,乔墨芡赤红着脸搂住珞梵,“那……你好好抱着我,不要摔了我。”
虽然乔墨芡失忆了,但如此乖巧的模样让珞梵很受用,“不管你怎样我都很喜欢,不过一直抱着确实有点累啊。”
听珞梵这样说,乔墨芡更是羞愧到不行,却没有一点要下来的意思。珞梵回到汇合地点,看见琉璃二人早已等候着。
放下乔墨芡,暗自松了松手,惹得璃噗嗤一笑。乔墨芡向珞梵身后挪了挪,规规矩矩像个小媳妇儿,璃更是大笑起来,“小梵你本事真大,哈哈……”琉也强忍着笑。
“哈?”乔墨芡不明所以,看了看琉,璃,又看了看珞梵,怎么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珞梵正准备说话,突然从远处传来一个男子叫喊声,只一眨眼就来到了眼前,“啊啊啊——梵,我可找到你了,太好了,欠也在,呜呜呜,还好不算迟。都怪我太得意忘形了,不然早就恢复魔力了,你们是不知道啊,现在的人仗着有点小本事,就敢抓我,幸好我逃的快……”原来是那蛇王。
大家都打量着眼前这个黄衣男子,刚刚的速度惊人的快,说话语气虽然略显奇怪,但是浑身上下有种特别的气质,像,王者之气!
丝毫没在意大家审视的目光,蛇王还在滔滔不绝。“……哎?怎么啦?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你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了吗,琉、璃是这样想的。
感觉好像同道中人啊,乔墨芡是这样想的。
“你是谁?你有魔力?”珞梵打问道。果然还是珞梵出来结束了尴尬局面。
“当然,我已经完全恢复魔力了。对了,我来是做正事的,你看我把这个给你拿来了。”蛇王拿出白龙玉。
当场三人一惊,是他!珞梵严声问:“你怎么拿到的?”
“哈哈哈,这个嘛,虽然花了点时间,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的记忆力也是一流的哦。”实际上是不眠不休在山上做了两天多的法才破了结界,找到玉并拿走它只需要解开棋盘迷局,对他来说就简单多了,不过确实,时间对这个蛇王来说不算什么,只是做法有些累而已。
“跟我走吧,莫原,就是那个叫珞瑜的,我能感受到他使用了禁术,可惜找不到他踪迹,定是寻了个煞地疗伤去了,看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需要马上……”
珞梵抓住蛇王肩膀,“什么没事,他消除了芡儿所有记忆!”
“额?是吗?”蛇王将乔墨芡头上纱布解下,手掌贴住乔墨芡额头伤口,手缝中隐隐有金光流转。哼,小伎俩,嘿嘿,想到一个好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蛇王大人终于来了,他要干什么呢?敬请期待~
话说珞梵霸不霸气?嘻嘻,我觉得挺好的(害羞#^_^)
☆、最初
蛇王收回手,“莫原只是封住了记忆而已,并没有丢失,我有办法,但是要你协助,喏,玉都给你拿来了,你相不相信我?不过现在也只有我有办法了,你……”
“好!”
这么干脆!?这是当场四人整齐划一的心声。
“你们闭上眼都抓住我!”
片刻,“到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睁开眼,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草木,前方有一个草藤掩盖了的洞口,似乎能听到从洞里传出来河流声,时而潺潺时而汹涌。
递给琉璃二人各一把兵器,“这是淬了我血的,我要两天时间,需要你们在外守卫,刚刚我感受到莫原的气息了,你们可愿?”
“就这样办!”琉璃二人相视一笑。
蛇王领着珞梵乔墨芡走进洞内,空空荡荡,但是四周岩壁都刻有红色符文。
“你们含下这个珠子,可保你们肉身不受损害。”
两人乖乖含下珠子,蛇王暗喜,这么容易就让她们吃下内丹,我真是机智。
“盘腿坐下,闭目凝神,心无杂念,运丹结气。”
蛇王向二人注入法力,金光愈盛,二人身上的玉脱离出来,飞旋在半空,有五彩斑斓光芒,将三人紧紧围绕。
珞珈山顶。“漂亮姐姐,又见到你啦。”莫欠看见珞梵执笛立于山巅巨树旁,十分欣喜跑过去作势要抱。珞梵轻巧的转了个身,让来人扑了个空,清冷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
莫欠摇头晃脑的说:“我对漂亮姐姐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瞥了一眼珞梵,讪讪地收回不正经的样子,“额,那个,师傅要在这里论道,说这座山是钟灵毓秀之宝地,让我在这里吸收日月之精华,安心修炼。”
“你是修道之人?”
“是啊,我很厉害的。漂亮姐姐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怕危险么,我可以保护你的,真的!”说着还卖弄了几下。
看莫欠这几招花架子,“哦,那你慢慢修炼。”绕过莫欠往山下走。这孩子真傻还是假傻,我堂堂珞珈山神像是弱女子吗?再说真遇到危险,不知道谁保护谁啊。“哎哎哎!漂亮姐姐,你还没告诉你名字啊——”
遥望不见珞梵身影,莫欠低声嘀咕着,“真是笨,应该首先问下名字的,两天,漂亮姐姐才跟我说了三句话,唉,先打坐吧。”
什么是无可奈何,就是当你被一个外表单纯无害的小无赖纠缠时,你却不能对她严声历语,不能对她不理不睬,更不能赶走她,否则她就哭给你看!
“呜呜呜……漂,漂亮姐姐,我真的饿了……”
打坐才不到两个时辰吧,珞梵痛苦的扶额,“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去给你弄吃的来,你好好坐在这。”
“嗯嗯嗯!”莫欠立刻停了哭,点头如捣蒜,露出小白牙。嘿嘿,成功混吃!
珞梵走到厨房,“我已经多久没进过厨房了?”珞梵手掌在空中一挥,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出现于眼前,想了想,又挥手散了去,“有些怀念啊,那就自己做吧。”
待珞梵将饭菜端进房间时,莫欠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珞梵轻轻放下饭菜,正犹豫要不要叫醒她,莫欠突然睁开眼,嗅了嗅,兴奋道:“好香啊!”然后环视一周,又哀嚎道:“啊啊啊,可是为什么是清一色的素菜,为什么没有肉啊?”
“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
莫欠露出一个十分委屈的表情,“凭什么啊,和尚才不吃肉呢,漂亮姐姐,我不吃肉会没有力气,会长不高的~”
挑了挑眉,什么叫做和尚才不吃肉?“好吧,你等着。”果断妥协。
终于有了荤菜,莫欠愉快的吃光了所有。“好饱啊,谢谢漂亮姐姐。漂亮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你干嘛这么执着我名字?你没有这个必要知道。”
“为什么没有必要?”
“你师傅论道结束,你就要跟他回去了吧,我们就再不会见面,所以没有必要知道。”
“啊,对哦,”莫欠显得有些失落,“我都差点忘了,可是我还是有些想……”
“梵——快出来,我得到一样好东西!梵——”
莫欠寻着声音望去,是一个穿着十分张扬的金黄色袍子、跑得十分花枝招展的男子,这是莫欠的第一感觉。梵?是叫漂亮姐姐吧,原来叫梵。
珞梵十分恼怒,他要不要出现得这么及时!一掌劈在男子脸上,“你来干什么!”
男子吃痛捂住脸,“你干嘛突然打我啊,还打脸,哎?这位小姑娘快帮我看看,我这英俊非凡的脸有没有受伤。”
“啊?没有没有,话说你是谁啊?”
“哦,没有那就好。”男子舒了一口气,又突然大叫道:“啊!怎么会有人在这里,你!是!谁!”
珞梵对着男子又是一掌,“安静点!她只是在山中修炼,饿了在这里吃点东西。”
“哼,小丫头我告诉你,我可是魔界中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蛇王大人,不想被我吃掉就快走吧。”
莫欠气道:“小丫头叫谁呢!”
“小丫头叫你!”
“我已经成年了,睁大你蛇眼看看!”
蛇王果真仔细看了看,看得莫欠有些惊悚。站直身子,挑衅的说:“呵,真没看出来,要什么没什么。”
“你你你,正邪不两立,小心我扒了你蛇皮!”
“就你?语气可真不小,你试试,我让你双手双脚,不用法术。啊!踢我干嘛?”蛇王瞪着珞梵。
“你太吵了。”看着蛇王意欲狡辩,珞梵赶紧转开话题,“不是说带了好东西?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