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燕南。”楚燕南笑了一下,她尽量想要让自己看上去友善一些,但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脸红。
“我叫郝晶晶。”她用头枕着椅背儿,带着笑着看楚燕南,嘴角有一个酒窝,看着有些邪气,“听着是不是特俗?”
“……”楚燕南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只是红了脸,“听着挺可爱的。”
“可爱啊……”郝晶晶微妙的笑了,伸出手摸了摸楚燕南的刘海边儿,“你也挺可爱的。”
“谢……谢。”楚燕南低下了头去,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觉得急需消防员来救火了。
“嘿!刘九岳!”操戈亲热的贴在了刘九岳的身上,“作为你的好闺蜜,我决定把我喜欢的人告诉你了。”
“是谁呀,快点说快点说!”刘九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你哥哥呗。我已经跟楚燕南说了让她帮我递一下情书,你帮我说说好话成不成,记住先别点破了。”
“啊?你怎么喜欢他啊。”刘九岳一下子就提不起来精神了,“你会后悔了,我哥他适合当媳妇儿,不适合当老公。”
“哎呀管他的呢。”操戈推了刘九岳一把,“大不了让你哥哥当我媳妇儿呗。你喜欢谁呀,我帮你参谋参谋。”
“我喜欢初三和我哥一个班的那个,哎呀不用说也知道就是长得特别帅的那个……”
果然两个八卦的女生走在一起就免不了这些低级趣味的话题,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不是这个班的男生喜欢那个班的女生,就是这个班的男生和那个班的女生在一起了,真没啥可新鲜的。
然而楚燕南在和郝晶晶聊什么呢。
“今年的GDP又涨了点,就是人均差了点意思。”郝晶晶把推理小说压在了书包底,拿出了一本经济学。
“人均那肯定高不了哪去。”楚燕南拿出了一本美国种族分析,“反正GDP比日*本高啊。”
旁边传来了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哎呀韩国真发达,好想去一次啊。”
“是呀是呀,首尔可发达了。”
楚燕南犹豫的看着郝晶晶,问:
“要不要告诉她们韩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
郝晶晶瞥了那群女生一眼,挥了挥手,
“算了,你理她们呢,就算你说了真话人家也只会觉得你在找茬,再说了如果新加坡算发达国家的话,韩国其实也能算是个半吊子吧,没全错,只是不是老牌发达国家。”
“你知道么,刘九岳连苏维埃是什么都不知道,她问我是不是人名。”楚燕南的表情已经快哭出来了,“还有人跟我争论孙中山是什么党派的,她偏偏说孙中山是共*产*党的。青天白日都被吃了是吗。”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啊。”郝晶晶耸了耸肩,“还有那种半吊子的,非得说印尼排华的时候□□帮忙了,妈逼那个时候□□早死了,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是吗。”
于是这两个人表达了自己对于女生的,深深的怨念。
就是因为这样两个人才成了不错的朋友吧。
“楚燕南,我发现一班有个女生特别能得瑟,烦的要命。”她皱起了眉头,“你追星吗,反正我是特别理解不了那种喜欢追星的人。”
楚燕南撇撇嘴,“反正就是这样,女生就喜欢韩国明星,男生就崇拜希特勒,结果男生连希特勒老家是哪儿的都不知道,女生连韩国在哪都找不出来,对于朝鲜战争的理解还没有我多,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脑残呗。”郝晶晶把一块饼干塞进了嘴里,又把一块放到了楚燕南的嘴边。
楚燕南叼住了饼干,使劲点了一下头,含糊不清的说:
“没错!就是脑残!”
于是楚燕南和郝晶晶的话题越来越投机,兴趣面也越来越重合,大有比跟刘九岳还好的趋势。
于是这刘九岳就郁闷了,从来都是她忙着交朋友把楚燕南冷落在一边,现在怎么轮到楚燕南交上了新的朋友,把她给冷落到一边了呢。
而且还偏偏是大家都不太待见的郝晶晶,这真是不合群的人都凑到一起去了,刘九岳闷闷的想到,一定要找一个机会让郝晶晶丢一次脸才行,不然真是太对不住自己了。
其实想要小小的排挤一下郝晶晶,不太难的。
☆、肖肖!
大家都不太待见性格古怪,总是阴沉着一张脸的郝晶晶,也不会主动的去和说两句话就脸红的楚燕南说话。楚燕南其实本来不算太害羞的,只是一走出了胡同,就一下子没了安全感似的,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所以刘九岳想要使坏并不怎么难,可是重要的是她太笨了,有也只有小聪明,再来郝晶晶从来就不拿排挤和流言碎语当回事儿,冷哼一声肩膀一撞就过去了,再附加一个白眼儿,真是纹丝不动的。
虽然说并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关于郝晶晶的传言也传开了,名声变得狼藉不堪,什么低保家庭呀,勾三搭四的全传开了。
郝晶晶倒是十分的不屑,喜欢勾三搭四的人究竟是谁呀,这是骂自己呢吧,至于办低保,哼,这年头没点本事低保还办不下来呢,权当是夸奖姑娘我了。
楚燕南也不在乎郝晶晶的名声变成什么样,反正郝晶晶是这个班里她最说得上话的人了,照样和郝晶晶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的,弄的刘九岳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其实刘九岳就是一个严于律人宽于律己的典型,她自己勾三搭四拉帮结派的,楚燕南一交到新朋友就急眼了,可偏偏她乌鸦看不见自己黑,楚燕南倒是被她看出来千般万般的不好了。
初一谁学习呀,大家都是悠哉悠哉的享受生活。楚燕南搁置了好几天,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忘了把情书给刘九林了,急匆匆的就赶了回去把情书给了他。
刘九林一看到楚燕南匆忙的神色,再一看那粉红色的信封,疵着牙就乐了,那小模样,要多二有多二。
“小燕妹妹,你喜欢我啊。”
楚燕南的脸迅速的青了下去,克制住自己想要吐出来的冲动,真是太他妈恶心了。
“不是我……”楚燕南觉得喘不上来气儿,却被误会成了害羞。
“哎呀其实答应你也不是不行。”刘九林美不滋儿的,他心里可骄傲了呢。
知道看到了信封底部的著名,刘九林变了脸色,再抬起头看看楚燕南,真是太他妈尴尬了,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敢情白美了半天,自作多情呢。
“操戈你认识不,看着挺活泼的一姑娘。”就是活泼过头了点。楚燕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那种得得瑟瑟的大喇叭女生反正她是经受不起。
“认识……”刘九林就说了一句话,然后就一脸深沉的低下了头去。
“我现在正是初三,是人生能够改变命运的关键时刻之一,而她大可以找一个能够与她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的人……”
“少放屁了。”楚燕南撇嘴,这些都是套话,“你不喜欢就直接说不喜欢好不好,别他妈这么多事儿,娘了吧唧的。”
刘九林一脸被惊吓到了的小表情,那叫一个委屈哟,
“燕子,你什么时候学会骂人的?跟谁学的?”
“听菜贩子从早叨逼到晚,再背不下来就是脑残!”楚燕南愤愤的瞪了刘九林一眼,翻了个白眼走了,操戈怎么会看上这种家伙!
剩下刘九林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说好的告白呢,说好的可爱的妹妹呢,怎么偏偏是操戈!
苦逼的小林哥哥表示,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其实操戈和刘九林是怎么认识的呢,都归功于那个刘九林一个标点符号都听不懂的奥数班。
操戈是奥数班里数一数二的尖子生,这并不是因为她是数学天才或者特别聪明,全归功于操戈的努力。
她虽然平常有些咋咋呼呼的不太靠谱,但确实是一个特别努力的人,一放了假就到外面上课外班,已经把初二的课程都学完了,正在学初三的课程,她没有一个假期是闲着的,全都像疯了一样的学习。
刘九林在奥数班里总是跟不上大家的进度,老师就让比刘九林小两岁的操戈给他讲题,弄的刘九林特别没面子,可是再努力他也不是那块料子,只得作罢,让操戈给他一道题一道题的讲。
这一来二去的操戈就看上这个刘九林了,心中生出了几分好感,可是刘九林却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因为操戈实在是太厉害太努力了,他觉得站在这个光芒四射的女孩子旁边就浑身不舒服,像是自己很卑微很渺小似的。
于是他还没有准备好答应操戈的告白,既没有办法答应,也没有办法拒绝,因为她一定会死缠烂打的追下去的,操戈就是像一只蟑螂一样既烦人又难以去除,他拒绝了的话,操戈一定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丢不起这个人。
刘九林叹了一口气,把情书塞到了柜子里面,然后重重的把门关上,楚燕南不知道怎么就晃悠进来了。
“你喜欢操戈不。”楚燕南觉得自己怎么着都得给操戈带个信儿是不是,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不喜欢,但是你先别告诉她,不然她又得闹腾。”刘九林眼睛左闪右闪的。
“成吧,等哪天你想好了自己说,我反正是不管了。”楚燕南有点烦,刘九林磨磨唧唧的让人起急,还是郝晶晶干脆,喜欢的就是喜欢的,讨厌的就是讨厌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行吧,这事儿你就别参合了。”刘九林往柜子上一靠,说。
第二天楚燕南来到学校,操戈就睁着贼溜溜的俩眼睛凑了过来,操戈她才不傻呢,早就知道楚燕南会把这事儿给忘了,特意掐着点儿过来问的。
“燕南燕南,刘九林他怎么说呀。”操戈亲乎的恨不得整个人挂在楚燕南的身上,她对谁都是这样搂搂抱抱的,让人特别不适应不习惯。
“没怎么说,就是说改天他亲自来告诉你。”楚燕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操戈从身上弄下来,可是某个人丝毫没有自觉,依旧往上一个劲儿的贴。
“那就是喜欢我咯!”操戈揽过楚燕南的肩膀。
“哎呀都说了我不知道啊。”楚燕南继续躲着操戈的进攻。
“那改天你帮我探探口风呗。”
完了。楚燕南心想,自己一时半会儿看来是甩不掉操戈这块狗皮膏药了,刘九林也是怪可怜的。
“对了,燕南,咱们学校今天要来一个转学生,大眼睛相当可爱呢。”
“从哪转来的啊。”这些八卦打听操戈简直就是百试百灵。
“从南方转过来的,听着有点口音。”操戈耸耸肩,“不是帅哥真遗憾啊。”
楚燕南顿时汗颜,操戈不是喜欢刘九林么,怎么又惦记起帅哥了。
似乎是看出来了楚燕南在想什么,操戈笑了一下,
“女人的话备胎绝对不能少,当然你哥哥他是我的NO.1啦!”(操戈你这个aky)
“他不是我哥哥,是刘九岳的哥哥。”楚燕南在心里腹诽道,就您这挫样还女人呢,女孩都算不上,这个年纪还不都是小屁孩一个,装什么大人样谈恋爱哟。
楚燕南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这个年纪就是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绝对不能和男生说除了学习之外的事情,她一直坚守着这个原则呢。
楚燕南坐进了教室里,跟百无聊赖的郝晶晶说:
“我听一班的说今天好像有一个转学生呢。”
“关我什么事。”郝晶晶打了个哈欠,趴下就要睡觉。
“你怎么总是这么困啊。”楚燕南支着下巴,看着郝晶晶的侧脸。
“因为总是熬夜看视频啊。”郝晶晶把脸埋进了胳膊,“别打扰我,让我睡一会儿。”
楚燕南很识趣的没有打扰,而是把郝晶晶桌子上的数学作业拿过来抄,该死的她昨天忘记写了。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班主任“和蔼”的笑着,一个个子不高的女生走了进来。
女孩的皮肤挺白的,五官还带着几分稚嫩,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咕噜咕噜转起来带上了几分机灵,就像一只活泼欢快的小鹿,走路也是轻快的,黑色的马尾辫一甩一甩。
“大家好,我叫肖肖。”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南方腔调,笑的像一朵烂漫的花似的。
“哎哟。”郝晶晶打了个激灵,抬起了脑袋,“这个新来的还挺可爱。”
楚燕南早就习惯了郝晶晶这个看到了可爱的女孩子就要多两句嘴的毛病,只是没忘了投以鄙视的眼神。
“额,新的桌椅已经搬过来了,你就坐在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后面吧。先来认识一下咱们班的班长。”
于是班主任把班委都介绍了一遍,刘九岳是宣传委员,肖肖都带着微笑一个一个打过招呼了。
“真可爱啊……”郝晶晶眯起了眼睛,“我觉得咱们班的班花是她啊。”
“你什么审美观,咱们班的班花怎么着也得是刘哥那样的吧。”楚燕南笑话了一句,刘哥是一个女生,是个大胖子哟!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这个班里的班花和班草都必定是最丑的那两个,用来反讽用的。
“嘛,不要在意啦,我要是个男生指定追她。”郝晶晶继续星星眼。
肖肖从容的坐到了楚燕南的后面,然后眯起眼睛,脸上笑成了一朵烂漫的花儿,挥挥手对楚燕南说道:
“嗨——咿~☆”
作者有话要说: fuck,jj把我的封面糊的一塌糊涂,明明相当可爱的图片全被jj给吃了
☆、自然博物馆
“晶晶,要秋游咯。”楚燕南把通知在郝晶晶的脑袋前面挥了挥。
“啊——烦死了,怎么又是自然博物馆,哪个展品在哪儿我都快能背下来了。”郝晶晶在嘴里嘀咕着,丝毫没有抬起头的意思,她还在睡觉呢。
“燕子,我妈昨天没回来,帮我在回执上面签个字儿。”刘九岳霸道的拉过楚燕南,把回执递给她。
“哦。”楚燕南愣愣的接过回执,在上面笔走龙蛇的来了个霸气的签名。
“啊,我还没有去过博物馆耶,好期待呢。”肖肖晃着小辫子,笑着说。
“自然博物馆啊——”楚燕南满脑袋都是黑线。
在这个城市里上过学的孩子们都明白,自然博物馆真是一个校方百用不厌的好地方,其在各种游中出现的频率绝对是所有博物馆里最高的,其次是科技馆。
“肖肖,你不知道,自然博物馆我们都要去吐了。”刘九岳苦笑着摆了摆手,“我们要走着去那儿啊。”
“怎么走着去啊。”肖肖愣了,她觉得自然博物馆挺远的呢。
“就两站地,不走着去怎么去。”郝晶晶发话了,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科技馆才坐车去呢。”
“那自然博物馆里面都有什么啊。”肖肖两眼放光,敢情这么近呢。
“恐龙的骨架子呗。”刘九岳撇了撇嘴,“我都看腻了。”
“我们都看腻了。”一票孩子们齐声回答。
秋游前一天晚上楚燕南就和刘九岳一起去买明天的晚饭,维生素面包绝对是首选中的首选,然后就是两个人都特别喜欢的可乐也一定要买的。
这个时候孩子们往往高估了自己的食量,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就是买了一大堆,楚燕南和刘九岳合着买了一份儿,反正也是要一起吃 ,刘九岳又嫌沉得慌,就一股脑的搁到了楚燕南的书包里背着,刘九岳的包里是空的,也就摆出个样子给老师看罢了。
到了秋游当天,一票学生穿着清一色的蓝色校服,浩浩汤汤的穿过了大马路,弄的司机们连连鸣笛,造成了短时间的交通堵塞,楚燕南和刘九岳就买了一瓶可乐,手拉着手你喝一口我喝一口的,弄的跟在后面的肖肖大眼瞪小眼的,好不尴尬。
郝晶晶习惯一个人逛游,说是事先分好小组按组行动,最后全都解散了爱去哪去哪,反正这么大的孩子也丢不了,郝晶晶提前就说好了自己一个人溜达,不让楚燕南跟着,她喜欢自己一个人参观,不然楚燕南还真不一定能和刘九岳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可乐呢。
肖肖觉得恐龙架子新鲜,东看西看的探着脑袋,她自动跟在了楚燕南的后面,刘九岳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也接受了。
“刘九岳刘九岳,那个是什么恐龙啊!”肖肖兴奋的指着一具骨架。
“我怎么知道,自己看注释呗。”刘九岳低头从楚燕南的书包里拿出一包薯片,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开始大嚼了起来。
楚燕南也找了个地方坐下,自然博物馆就是用来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天的,谁会兴奋的东看西看啊,更别提满地都是乱爬的熊孩子。
“咦,这里有世界上第一朵花的化石耶,我们去看看吧,一定很漂亮。”肖肖从指示牌上看到了。
“我劝你最好别去,那哪是花呀,就是一颗可丑可丑的草。”楚燕南摆摆手,撇了撇嘴。
“是吗……”肖肖显得有些失落。
“哟!大岳儿,燕子!”刘九林走了过来,非常有精神的打了个招呼,然后马上看见了旁边站在一边,一个劲盯着恐龙看的肖肖,露出了非常微妙的神色。
“嗨--咿~☆”肖肖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露出了一个可爱甜美的笑容。
看到刘九林愣在地上的样子,站在他一旁的男生先是对着他露出了十分嫌弃的表情,然后略有所思的扫过了肖肖,最后拉着刘九林走了。
“看来你哥哥交到好朋友了。”楚燕南对着刘九岳说,又看了看一脸懵懂的肖肖,默默的摇了摇头。
“操,气死老子了。”郝晶晶的校服拉链大开,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过来,“一班有个贱人,尖牙利嘴的,还特别事儿逼。”
“发生什么事啦。”楚燕南过去很自然的牵住了她的手,问,“什么人把你气成这样啊。”
“操,别提了。”郝晶晶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使劲扯了一下里面那件短袖的领子,露出了白色的内衣边儿。
“我本来想去买个爆米花儿,结果一个头发特长的小婊*子和一群男生有说有笑的,一脚就插了进来加丝儿,操他妈的,老子说叫那小婊*子别加丝儿,她还跟老子矫情上了,要不是看她是个娘们儿老子早就一大耳刮子扇她脸上了,操!”
楚燕南猜到了,八成是操戈。
“是不是裤腿儿挽起来,特别能得瑟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她。”郝晶晶一个劲儿的点头。
十成十就是操戈了。
楚燕南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郝晶晶和操戈一见面肯定是会爆炸的吧,郝晶晶又是一个湿火药脾气,轻易点不着,点着了那绝对得炸的没边儿。
“成,你别理她了,越理越生气。”楚燕南拍了拍郝晶晶的肩膀。
“晶晶!”肖肖上去亲热的挽住了郝晶晶的胳膊,不用说了,郝晶晶心里不暗爽是不可能的。
“晶晶,我们一起去逛逛吧,刘九岳她们太无聊了,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成,待会儿你觉得什么好玩儿我就给你讲什么。”郝晶晶拍了拍肖肖的肩膀,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于是肖肖就这样被郝晶晶给拐走了,留下楚燕南和刘九岳对着发呆,直到集合的时间。
集合之后回一趟学校就放学了,肖肖跟着郝晶晶玩的很累,楚燕南和刘九岳一起回家,又过了一会儿,刘九林也回家了。
“燕子,跟你们在一起的那个大眼睛女生叫什么名字啊。”刘九林颠儿颠儿的凑了上来。
“怎么啦。”楚燕南喝了一口剩下的可乐。
“你也给我喝一口呗。”刘九林觉得有点渴了。
楚燕南本来是想把瓶子递上去的,结果眼睛转了一圈儿又想到了什么。
“不成,这是我和刘九岳喝的,不能给你喝。”
“真小气,不给算了。”刘九林翻了个白眼儿,“你们班的那个女生到底叫什么啊。”
“叫肖肖。”
“小名叫肖肖是吧,大名儿叫什么啊。”
“啊呸,人家姓肖,名肖,合起来就是肖肖。”
“哦,叫肖肖啊。”刘九林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肖肖,脸上浮上了可疑的红晕。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们班肖肖了吧。”楚燕南只是想嘲讽刘九林一下,并没有想要八卦的意思,谁知道刘九林却骤然变了脸色。
“怎……怎么可能。”刘九林尴尬的脸红了。
真丢人,楚燕南摇摇头走了,她才不想认识这种人呢。
刘九林抓着衣服角纠结了一阵自己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肖肖,最后干脆不想了,拿出语文书开始背课文,死记硬背的知识他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数理化悲催了。
初三的生活可要比初一紧张多了,一叠一叠的卷子不要钱似的就往下发,弄的刘九林焦头烂额。
“你物理不成吧。”徐铮似笑非笑的凑了过来,看了看那不及格的卷子。
“你看什么看!”刘九林顿时瞪圆了眼睛,死死捂住了上面不及格的分数,他才不想让徐铮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
“都是哥们儿,别这么小气,要不我给你讲讲。”徐铮也不知道是在显摆还是在干什么,反正就故意来了这么一下。
“滚!”刘九林咬牙切齿的转过头去,但是却不真的生气,徐铮也看出来了刘九林就是在闹着玩,也悠哉悠哉的蹭了上去。
郝晶晶还是老样子,一上课就睡觉,这期中都快到了还是老样子,楚燕南真为了她的成绩而担心,虽然现在的课程不太难,可是真的不会挂科么。
“别管我了。”每当楚燕南把郝晶晶叫起来的时候,郝晶晶都极其不耐烦的把她推开,“学习有个屁用,让我睡会儿,回家还要打游戏呢。”
楚燕南很想跟她说继续这样颓废下去是不行的,可是郝晶晶依旧呼呼大睡,老师骂了好几遍都不管用,干脆就任由她这样下去了,反正也才初一。
楚燕南的成绩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刘九岳的成绩也还凑合。
这期中考试很快就到了,郝晶晶的成绩却着实让楚燕南吓了一跳,没有一科不及格,特别是数学,竟然还进了全班前十,属于中等偏上,剩下的成绩都是中等。
楚燕南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慵懒睡觉的郝晶晶,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学成这样还一科不挂。
“马上就要运动会了,楚燕南你报了什么。”
“八百米呗。”八百米绝对不算短了,楚燕南长跑短跑都不错,体育很好。
☆、剪头
“还有一个二百米,一个一千五百米。”楚燕南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些了。
“嗬,那你跑的可真不少。”郝晶晶打了个哈欠,“我报的实心球。”
“顺便一提,我跑一千五百米哟。”肖肖笑了一下,她看着虽然很有精神但是娇滴滴,真的能跑下一千五吗。
刘九岳短跑还凑合,报的五十米,但是长跑不成,其实项目分的挺散,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个项目。
为了开幕式上能够让动作整齐划一,她们已经跟着校方领导练了好长时间的跑步和一套自创的广播体操,运动会就是这样,先是初一初二的做操,然后就是初三和高三各种奇奇怪怪的入场式,初一的孩子们还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呢,都瞪大了眼睛十分兴奋。
郝晶晶除外,她似乎除了网络游戏与手机之外什么都不怎么关心,就连运动会也是一样。
运动会开始了,学校用的是附近的体育场,郝晶晶看着高高的台阶,突然感觉一阵眩晕……
“我不上去了!你们别管我!”郝晶晶连连摆手,肖肖手脚灵敏的窜了上去,疑惑的看着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的郝晶晶。
“晶晶,你怎么啦。”肖肖瞪圆了眼睛问。
“我……”郝晶晶双腿打颤,摇摇晃晃的倚在栏杆上,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上去,突然腿一哆嗦,又发出一声惨叫。
“你行不行啊。”刘九岳早就和楚燕南一起上去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哆哆嗦嗦的郝晶晶。
“操……”郝晶晶连脏话都骂的这么没劲儿,看来是真吓着了。
“哎哟大姐您快点儿成不。”刘九岳催着,“您看看这后面一堆人等着呢。”
“闭嘴!催什么催!”郝晶晶一小步一小步的往上走,后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笑声,一下子就惹毛了郝晶晶。
“哟,您胆子真大。”操戈最是一个能挑事儿的,又唯恐天下不乱,早就轻声笑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惹得郝晶晶怒火中烧。
“操,轮不到你这婊*子说话。”郝晶晶瞪了操戈一眼,操戈很识相的闭了嘴,转而整个人粘在了楚燕南身上。
“燕南,那女的谁呀,真他妈的贱,自己不对还不让别人说了。”
“操。”郝晶晶快气炸了。
郝晶晶还没在台子上站稳,老师就让大家集合做操去了,她的火气还是没有消去多少,那女的真是长得一脸贱人像。
先不说操戈性格如何,单凭长相那肯定得不了多少好名声,一双眼睛里总是闪着贼光,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尖脸,薄嘴唇,白皮肤,有雀斑,三白眼,看着有点刻薄,基本上是那种看一眼就忘不了的长相,又总是把辫子梳得很高,露出脑门,头上总是戴个荧光粉色的旧发箍,所以老远老远就能认出来。
郝晶晶的长相倒是没什么特色,说难看算不上难看,好看也算不上是倾国倾城,稍微有脸盲症的,很容易就把郝晶晶给忘了。
就算操戈的长相辨识度已经很高了,可奈何郝晶晶脸盲,又气煞了没仔细研究她的长相,不听她开口说话还是得忘。
楚燕南很认真的做广播体操,做完了,大家一起回到台子上去看运动会。郝晶晶整个人倚在楚燕南的身上,才勉强上去了,平常看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怕高。
下面是初三和高三同学们的入场仪式了,本来还是被用烂了的土耳其进行曲,结果一下子就转成了韩流的流行音乐,一群奇装异服的学生们疯了一样的跳舞。
“噗!”刘九岳一口脉动喷了出来,然后开始捂着肚子笑到脸抽筋,肚子也抽筋了。
楚燕南也笑岔了气,整个人倒在了刘九岳的肩膀上,
“哎哟喂,操戈,你看刘九林多搞笑!”
操戈猛地一抬头,刘九林正穿着白色的婚纱抖空竹!
不知道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让一个班里的男生女生一起扮成新郎和新娘,手牵着手走过场,也不知道是女生不够用了还是怎么回事,刘九林正穿着白色的裙子,和另一个楚燕南不认识的学生手拉着手走进来,然后肃穆的婚礼进行曲一秒钟变成了好运来!
男生女生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个圆滚滚的空竹,随着喜庆音乐的节拍开始抖动!
操戈觉得自己喜欢的人,那个光辉的形象一秒钟不复存在了。那个克服了羞耻心,面瘫着脸穿着裙子抖空竹的人究竟是谁啊啊啊啊!
还有不少奇葩的过场,像什么cosplay的,穿着古装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拿着国旗扮演国家运动员的,比比皆是,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可最主要的是,刘九林穿女装毫无违和感啊,不认识的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是个男生!
“我的妈啊。”操戈石化在了座位上。
楚燕南项目特别多,一个一千五百米一个八百米累的气喘吁吁,跑到卫生间乱吐一气,脸色蜡黄蜡黄的,不过都得了第一名。刘九岳就是短跑,不怎么累拿了第五。
肖肖一千五百米拿了第四,这个成绩已经算可以的了,她吐的比楚燕南还狠,谁让她跑步之前嘴没闲着,吃了一堆零食呢,活该。
郝晶晶实心球确实不错,拿了第二,不过她跑不快倒是真的,慢悠悠的呗。
操戈跑五十米拿了第一名,她腿又细又长,跑起来像飞了一样。
跑吐了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事儿,幸好刘九林往她们两个人的书包里装了果丹皮,还真的挺管用的,肖肖吃下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运动会结束的时候,同学们的掌声那叫一个排山倒海,无聊的无聊死了,累的累死了,一群人有累的说不出话来的,有三三两两结伴回家的,操戈决定好好告一次白,如果刘九林再不答应她就真的死心了。
“刘九林,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操戈瞪着她那双三白眼,尽管人很真诚,可就是让人感觉不出真诚来。
“啊……嗯……”刘九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真没想到操戈看到了自己那个样子还能说出这种话,他想要含糊其辞,可是操戈不会放过他的,怎么办。
“他不喜欢你。”徐铮本来是打算和刘九林结个伴回家的,恰巧看到了操戈涨红了脸皮的模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帮人给拒绝了。
“嗯。徐铮说得没错。”刘九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跟在了徐铮后面跑了。
“呜——啊!!!”
楚燕南只听到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吼,她不禁皱着眉头捂住了耳朵。
“燕南燕南,我失恋啦啊啊!”操戈一头扎进了楚燕南的怀里,“呜呜呜快点安慰安慰我。”
丢大人了,楚燕南哭笑不得的拍着操戈的后背,看着同学们疑惑的眼光尴尬不已,她的脸全都□□戈给丢干净了。
“楚燕南,我要剪个短发,你陪我一起去。”操戈那小三白眼里面全是水珠,委委屈屈的那小样往那儿一站,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好好好陪你去陪你去。”楚燕南没办法,只好陪着去了。
“九岳,你也陪我去好不好嘛。”操戈把刘九岳也一起叫上了,刘九岳也磨不过操戈,只好一起去了。
发廊里的男人梳着夸张的发型,对操戈说着各种恭维话,还时不时的忽悠操戈来个洗剪吹,操戈只是对着镜子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刘九岳躺在楚燕南的大腿上昏昏欲睡,楚燕南看着理发师把操戈长长的头发越剪越短越剪越短,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劲儿呢,又怕吵醒了刘九岳,就没敢说什么。
“完成啦,你看这多好看。”理发师用吹风机把操戈的头发吹干,满意的说。
操戈一抬头,三白眼差点被瞪出来,发出一声惨叫,
“哇——啊!”
这是怎么回事!操戈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欲哭无泪,她本来想来个美美的梨花烫来着,结果却被剪了一个小伙子的发型,现在看着就不像是个女的。
其实说好看也不为过,操戈的头发被剪得很短,还剪了斜斜的刘海,反而把那双傻不愣登的三白眼衬出几分锐气来,显得鼻梁很挺,脸上几点雀斑让她显着有几分国际超模的气势,如果忽略她本身是个女孩子的话,还是挺帅气的。
“操戈,看着挺帅的。”刘九岳直接星星眼了,“你要是男的我肯定喜欢你。”
“呜呜呜我不要当男的啊,我不要帅气啦,我是可爱的女孩子呀。”操戈极为怨念的看了理发师一眼,理发师显得极其无辜。
楚燕南觉得挺好笑 ,谁让操戈光顾着哭忘了把话说清楚的,这下好了吧,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操戈只好顶着这个极为悲剧的发型走出了发廊,恰好她们走在一起的样子被奶奶看见了。
“燕子,可不能早恋啊,一旦早恋那就完了!”奶奶一惊一乍的跟楚燕南说。
“我刚才看见你和大岳儿,还有一个帅小伙子一起走,以后可不能和男孩子一起走啊。”
楚燕南情不自禁的笑了,好吧,这也许是幸灾乐祸呢。
☆、动物园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第二天,操戈戴了一顶旧旧的鸭舌帽,压低了帽檐,硬着头皮来了学校,三白眼里净是不屈隐忍的光。
“真帅,那是转学来的吗。”有别的班的女生嘀嘀咕咕的说,弄的操戈心情更糟糕了,操。
一个平日和操戈玩的比较好的男同学认出了她,幸灾乐祸的嘲笑道:
“操戈,你去做变性手术啦。”
“滚。”操戈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横着眉毛吐出了这个字,别说,这双三白眼里的气势还挺吓人的。
肖肖□□戈的大改造给吓了一跳,心想着操戈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呀,换了发型跟去做了变性手术似的,这也太夸张了点儿。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楚燕南发现郝晶晶在上课的时候不睡觉了,而是望着窗户外面儿发呆,有的时候会红着脸在课本上写写画画,然后用橡皮擦掉,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郝晶晶,你最近怎么啦。”楚燕南发现了郝晶晶的不对劲,侧过脸去问。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哟。”郝晶晶神秘的招招手,楚燕南就顺从的把头伸过去。
“我有喜欢的人了。”郝晶晶轻轻在她的耳畔说。
楚燕南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要是操戈那样能得瑟的说有喜欢的人了,她信,像刘九岳那样墙头草没有主心骨的说有喜欢的人了,她也信,再退一步,天真可爱的肖肖说了,她也能信,可是像郝晶晶这样的?
楚燕南纠结起了眉毛,这能信吗,还是郝晶晶在逗她玩儿呢。
“真的假的。”
“真的,我哪能骗你呢,是一班的,‘他’人挺帅的,叫操戈。”郝晶晶用无比认真的神色说出了这句话。
楚燕南脸上的神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那叫一个丰富,她有点想笑,有看郝晶晶这么认真,不好意思告诉她实情,又有点想要看戏的意思,生生地把笑声憋回去,肚子有点抽筋儿。
“好……吧。”楚燕南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跟她告白。”
“告什么白啊。”郝晶晶摇摇手,“享受暗恋的滋味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得说出来破坏我自己的幻想呢。”
“你这么想也……挺好。”楚燕南憋着笑。郝晶晶真是理智到可爱。
“楚燕南,我渴了,把你的水借我喝两口。”刘九岳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楚燕南的桌子上,楚燕南乖乖的把自己的水瓶子递上去,刘九岳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刘九岳有时候自己带水,有时候不带水,渴了就找楚燕南,喝她的,楚燕南有的时候忘带了也会喝两口刘九岳的,总之不分彼此。
快期末了,寒冬腊月的,学生们光是在校服底下穿上秋衣秋裤还不够,毛衣毛裤也是必不可少的,北京的冬天灰突突的,天上全是雾霾,楚燕南也慢慢觉得习惯了,出门连口罩都不带,她嫌憋得慌。
楚燕南走到学校,往书包里一摸,嘿,奇了怪了,今天怎么忘带水瓶了,于是就从刘九岳的书包里摸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中午吃完饭,楚燕南寻思着别让刘九岳看出来,毕竟她作为矿泉水的主人还一口没喝过呢,就早点上楼去给刘九岳打水。
其实学校的水特别难喝,又苦又涩,不过就算被刘九岳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起码自己还帮她打水了呢。
结果楚燕南刚一进教室就发现,肖肖正趴在刘九岳的位子上,手里拿着刘九岳的矿泉水,偷偷摸摸的喝,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肖肖,你没带水啊。”楚燕南突然把头探了过来,吓了肖肖一大跳,手中的矿泉水一斜,倒在了地上撒了一地。
“哎哟,你怎么弄的,快点把地墩了吧。”楚燕南绕过那滩水渍,“然后顺便给刘九岳打点水,别让她知道了挑事儿。”
“哦……好。”肖肖十分尴尬的把瓶子捡起来,去拿那个沉重的墩布,笨拙的把地弄干净。
“你瞧瞧你,是不是忘带水了。”楚燕南趴在桌子上,斜着脑袋看肖肖,那双大眼睛里不知道漾着什么样的光。
“嗯……因为渴得不行了。”肖肖把刘九岳的水瓶子拿起来,逃跑似的跑出了教室,给刘九岳打水去了。
楚燕南觉得挺奇怪的,肖肖这是怎么了呢。
期末马上就到了,功课却并不算太多,糊弄糊弄就能过去,操戈却严阵以待,一本一本厚厚的练习册做下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真不愧是年级前五名,努力的过分。
如果把操戈当成女孩子来看的话,未免优秀的有些刺眼了,但如果把她当成男孩子来看,却一下子成了完美男神一样的人物,楚燕南觉得奇怪,操戈也觉得奇怪。
她的短发想要留长可不容易,半长不短的看上去就像是个小混混,赶紧去发廊把头发剪了,像男孩就像男孩吧,都期末了,操戈想要拿下年级第一,不努力肯定是不行的。
什么天天上课睡觉还年级第一的情况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学校插科打诨的第一名都是出去报补习班,八百年前就把现在的课程学完了的,再说了你看见过几个第一名上课睡觉哟。
操戈简直要学疯了,楚燕南看着只有惊讶的敬佩的份儿,让她这样她可受不了。
刘九林这个时候有期末统考,整个人埋在了书堆里,幸好有徐铮帮他讲数理化,不然他可真够呛啊。
每个班里班主任都会给后进生配个好点的学生,让那个好点的帮助那个不行的,徐铮擅长理科,就直接发配给理科不好的刘九林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其实刘九林还是挺感谢徐铮的,毕竟徐铮把自己可以用来刷题的时间用来给他讲题,这点其实很不容易。
到了初三的这个时候,一分一秒都是无比珍贵的,刘九林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的去学,这样才不辜负徐铮的那些时间。
其实在给刘九林讲题的时候,徐铮自己也有所提高,教学相长可不是说着玩的,这也是班主任这样做的原因吧。
楚燕南她们很轻松,真的很轻松,本来北京的知识就简单,又只是初一,所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考完试她就打算几个人一起出去玩玩了。
“楚燕南,咱们去动物园吧。”肖肖提议道,“反正也考完试了,叫上刘九岳和操戈,咱们一起出去玩玩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