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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就怎么也弄不懂了，难不成数学不好就是因为自己美术好的缘故？可是楚燕南的美术也不错，她怎么就能考86分自己就考不上呢。

“希特勒也是学美术的。”楚燕南拍拍肖肖的肩膀安慰道，肖肖捧着31分的卷子欲哭无泪。

☆、肖肖+数学=？

“老师，这道题我不懂，给我讲讲吧。”肖肖态度认真的，瞪着俩大眼睛看着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欲哭无泪，这已经是她第九遍给肖肖讲这道数学题了，可奈何肖肖不抛弃不放弃的的追着问，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呀，可是又费劲，哪像楚燕南，一说就会了。

肖肖对着数学题绞尽脑汁，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咬牙切齿的，状若疯癫神情恍惚，把楚燕南和郝晶晶都吓到了。

“肖肖，你这是怎么了呀。”楚燕南问。

“去一边儿去！我还没想到这道题的解法呢！”肖肖那架势，就快把练习册·吃下去了。

“这道题延长AB做辅助线。”郝晶晶凑了过去，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了。

“咦，真的耶。”肖肖用铅笔把AB延长，然后一连，两个闪亮亮的全等三角形构成了。

然后肖肖的嘴就瘪了，“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学分数还比我高啊！凭什么凭什么！”

“智商的问题呗。”刘九岳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说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肖肖看着郝晶晶双手插着兜，眼睛都是散的，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欲哭无泪。

肖肖决定奋发图强，给自己制定一个努力学数学的计划了。

首先她买了一本大（臭）名鼎（昭）鼎（著）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拟，有事没事就开始做数学题，而且还死活都不看答案，就凭自己做，而且还死做。

一下课就能看到肖肖奋发努力的样子，那小样，别提多刻苦了。

楚燕南的数学其实也是稀里糊涂的，不过她不怎么想好好学。

可是虽然功夫下到了，肖肖的成绩还是上不去，看着男生们嬉笑玩闹的样子，她决定自己不能自甘堕落了，要去报一个补习班。

肖肖就纳闷了，凭什么男生一天到晚的嬉笑打闹，数学还能那么好，自己拼死拼活的还是上不去呢。结果一打听，他们放了学有十来个补习班，成绩不好才怪呢，哪像自己一天到晚的傻学。

所以她也决定去上补习班，大班跟不上，一对一又太贵了，于是她决定拉一个人来跟自己凑个一对二。

刘九岳？她根本就不想学，只会用自己是个女生这件事当挡箭牌。郝晶晶？太打击别人的自信心，再说了她一点就通，自己也跟不上她。算来算去和自己学习状态差不多的只有楚燕南了。

于是她蹑手蹑脚的凑过去，从后面使劲拍了一下和郝晶晶一起讨论数学题的楚燕南。

“哎呀！”这拍了一下不要紧，倒是把楚燕南给吓了一跳。

“嘿！楚燕南，你过来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儿。”肖肖眨巴着大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

“等一会儿吧，我先做完这道题的。”楚燕南低头开始哐哧哐哧的做题，她又着急做完这道题，又着急去问肖肖是什么事儿，心里有点飘忽。

“成，我等着你。”肖肖凑到桌子旁边，看着郝晶晶自然流畅的解出每一道数学题，一边在心中泣血，自己怎么就做不到呢。

她又转头去看楚燕南，楚燕南虽然常常停顿下来思索，不过都是认真想出每一道题的解法，然后一气呵成的，这点自己真的比不上她。

其实郝晶晶的代数很好，几何也不差，只是几何题不如楚燕南。楚燕南对于零零碎碎的计算很不敏感，基本上是一窍不通，所以虽然几何题拿了满分，分数却全丢在计算上了，这点让她很懊恼。

肖肖也不急，等到楚燕南把题做完了，再神神秘秘的把她拉过去。

“楚燕南，我觉得我数学不行。”

楚燕南本来想说她也这么觉得，可是觉得不太好，就没说，只是沉默。

肖肖见楚燕南不说话，就撒娇似的摇了摇她的胳膊，“我想报一个数学的一对二，你能不能带带我。”

“可是我暂时不想报补习班呢。”楚燕南说，“要不然你去找刘九岳吧，她和你差不多。”

“哎哟，我想找一个能带着我的。”肖肖继续跟楚燕南撒娇，就差没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了。

楚燕南叹了一口气，心里知道磨不过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就只好说：

“我回家问问我奶奶吧。”

肖肖心下一喜，知道这事儿成了，就一拍手，欢快的说着：

“成！明天你来跟我说！”

楚燕南放学之后走到家门口，才想起来肖肖说的这件事儿，觉得不问不好，总不能随便撒一句谎糊弄过去吧，要是操戈糊弄也就糊弄了，可关键这是肖肖，谁会忍心拒绝肖肖！只要她眨巴两下大眼睛，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奶奶，我跟您商量件事儿。”楚燕南放下书包，站在那里觉得很不自在。

“怎么了，又想买什么呀。”奶奶坐在沙发上，看那老掉牙的电视剧，长篇大论的一百多集。

“奶奶，我同学想报一个数学的补习班，一对二，想要和我组一起呢。”

“谁呀。”奶奶心中一乐，觉得这是好事儿，这丫头开窍了，知道学习了。

“肖肖，就是眼睛特别大的那个女孩儿。”

“哦，那成，我同意了，你去吧。”奶奶绝对是一百个支持的，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成绩好。

楚燕南欲哭无泪，您老倒是拒绝呀！

“可是奶奶，补习班可贵了，会不会给咱们家增加负担。”

奶奶心中一暖，这孩子长大了，知道体谅家长了，

“不碍事，奶奶攒钱就是为了给你上学的，和同学一起去吧。”

楚燕南感觉自己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她又不忍心骗肖肖，只好应下了这个补习班。

第二天，肖肖一看到楚燕南进了教室，就像只小鸟一样的飞了过去，两只眼睛亮闪闪的，

“燕南，你奶奶答应了吗。”

楚燕南本来心中是千般万般的不满意，但是看到肖肖亮闪闪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就点下了头。

然后楚燕南就被兴奋的肖肖拉去了一对二补习班，开始了一段痛苦的旅程。

老师是一个长头发，年轻充满朝气的姑娘，肖肖又嘴甜，特别招老师喜欢，相比之下楚燕南有点认生，红着脸半晌说不出话，只是一言不发的低头做题。

老师给楚燕南和肖肖一人发了几道题让她们做，结果发现活泼的肖肖一道题也没做对，倒是一声不吭的楚燕南全明白了，她看了看楚燕南，敢情这还是个闷声发大财的主儿。

于是老师就一道一道题的耐心给肖肖讲，把楚燕南冷落在了一边，楚燕南也不吭声，就坐在一边儿听着。

老师再让两个人把数学题重新做一遍，肖肖还是错了，楚燕南还是对了。

这老师就弄不明白了，肖肖看着比楚燕南机灵多了，可怎么就什么都不会呢。

其实肖肖自己也挺郁闷的，凭什么楚燕南就会了，自己就不会呢。

补课结束了，楚燕南终于松了一口气，老师不断给肖肖讲一道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题，这种时间实在是太煎熬了。

肖肖每次听的时候都能会，可是转身就忘了，这是真让人没辙。

肖肖跟楚燕南一起回家，心里特别郁闷，本来以为楚燕南看着闷闷的，脑子一定不太聪明，结果谁知道人家只是不显，这强大的心理落差，简直比郝晶晶还气人。

所以肖肖郁闷了一路，回家果断用画画来抒发自己对数学的怨念了，整幅画用了大量的蓝灰色调，让人一看就能产生负面情绪。

楚燕南回到家中，发现刘九岳开始用电脑写言情小说了，写着写着刘九岳就写不下去了，让楚燕南帮她写。

楚燕南大致看了一下故事的情节，是宫斗小说，于是开始在键盘上敲击之后的故事了，她的文笔比刘九岳要好很多，但是风格完全不是一类型的。

刘九岳发誓她只是去遛了个弯儿而已，只是遛了个弯儿，自己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一章两千字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来是和女主角争宠的兰妃变成了女主角推翻皇帝的盟友，女主角从白莲花变成了一代枭雄，而且连殖民天下远航美利坚都出来了！还出来了一个空间戒指，女主角还去赌石！

哎哟我勒个去！她刘九岳想写的是宫斗文，是那种一堆美女围着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故事，从中体会踩着别人上去的快*感，不是QD流YY小说，她也真是服了楚燕南，平时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哟。

楚燕南却写爽了不愿意松手，这个故事可喜欢了，她就是喜欢这种能YY的很爽的男性向剧情，其中一个是可劲儿虐日本，一个是可劲儿殖民美利坚，这两个剧情在楚燕南的手中是必不可少的。

☆、初中生的爱好和各种争执

“哎呀你愿意写自己写去，别在这儿祸害我的小说。”刘九岳使劲扒拉楚燕南，却愣是没能把那在键盘上飞速运转的双手给弄下去。

楚燕南似乎进入了一种状态，飞速的敲下了两万字，刘九岳压制不住，就坐在一边儿看着，楚燕南一心扑入了小说中的世界，一边打字一边发出了不明音效。

“呼！揍他！”这是楚燕南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啊！过瘾！”这是楚燕南发出的第二个声音。

“操！有钱了不起呀，虐他！”这是楚燕南发出的第三个声音。

“燕子妹妹，干得漂亮！”这是电脑前面的我发出的声音。

刘九岳的表情简直比中国石化还石化，她被疯狂打字的楚燕南给吓到了，傻愣愣的坐在床上，既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楚燕南，也不知道该怎么解救自己被疯狂敲打的键盘了。

“呼——终于完了，结丹了。”楚燕南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瘫倒在了椅子上，“真过瘾。”

刘九岳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电脑前面，然后握住鼠标，把眼睛睁开，开头还是自己那个充满了少女风的开头：

‘上官蓉儿最后看了一眼生活过十六年的上官府，略带哀伤的离开了这里。为了上官家的利益，她必须去选秀，总是千百般的不舍，她依旧义无反顾的走进了红墙。’（不知道那种初中生的幼稚文笔是什么样的，虽然我也是初中生）

然后文风唰的一下变了：

‘兰妃，这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上官蓉儿冷笑着想，不过是这个腐朽阶级的牺牲品罢了，而这种肮脏的封建社会，就由自己来打破！’

‘上官蓉儿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本秘籍，《血虹录》，这部功法适合暗灵根，而她！上官蓉儿！是天生的暗灵根！‘

刘九岳有点不忍心往下看了，就飞速的滚动鼠标转轮，直接看下面的是什么。

‘上官蓉儿决定带领十万大军继续向西航行，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指引着她去那里，东瀛岛国因为使者殿前失仪，早就被灭国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荒芜岛屿而已，想到这里，她就不禁冷笑。’

我的妈呀！刘九岳简直要疯了，这都是什么神一样的剧情！

“起开！让我——继续写！”楚燕南就像是一个疯狂渴望人脑的僵尸一样扑向键盘，刘九岳被楚燕南吓到了，就腾的站了起来。

“楚燕南，你还打算写成什么样儿啊。”刘九岳打了个冷颤，这篇文章的内容把她吓坏了，想到她心目中温柔善良的小上官蓉儿会变成那副鬼样，刘九岳就感觉浑身发冷！上官蓉儿才不会去侵略征服别的国家！她的心中只有父母家人还有皇上啊！

“上官蓉儿最后进行工业革命还有体制改革，创建议会，改成君主立宪制之后成为华夏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第一任总统，将美洲大陆变成华夏的联盟之一。”楚燕南拼命的向电脑前进着。

“那我复制一份放你U盘里，你写你的我写我的总成吧。”哎哟我去，楚燕南这是什么剧情哟，再让她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出来了。

这个奇葩的展开气的刘九岳直翻白眼，放弃了，她才懒得纠正楚燕南天生就异于常人的思路。

“还有呢……”楚燕南累的呼哧带喘。

“还有！”刘九岳觉得这就是极限了，没想到楚燕南还有。

“上官蓉儿死后华夏社会主义联盟解体，战乱与贫穷使华夏大陆一片狼藉，美洲独立后很快跻身于一线大国。上官蓉儿的转世，龙傲天的使命便是收复美洲大陆，重振华夏荣光。”楚燕南瞪着电脑说，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愣是要把电脑屏幕瞪出来个窟窿。

“打住打住，我先复制完的。”刘九岳把楚燕南写下去的文章另存为了一份，然后把底下的内容全删了，留下了自己的那个少女风的开头。

楚燕南就像是一个看见了美女的老光棍似的，如狼似虎的就扑了过去疯狂的敲打键盘，时不时还嘿嘿傻乐。

刘九岳都懒得理楚燕南了，反正别把键盘敲坏了就成。

楚燕南后来又被肖肖拉着去了两次一对二，就想要放弃了。就是跟奶奶这边不太好开口，几经犹豫，最终还是提出来了。

“奶奶，我不想和肖肖一起去上一对二了。”楚燕南低着头，小声开口。

“为什么呀！”奶奶有点急了，半途而废算什么呢。

“因为肖肖数学太差，我们两个不能同步，每次都是我会了肖肖还没会，老师就得停下来等她。”楚燕南嘀嘀咕咕的，不过说的是大实话。

“那肖肖考多少分呀。”

“三十来分吧。”

奶奶一听就后悔了，就不应该让楚燕南跟成绩这么差的孩子一起混，跟着学坏了怎么办。

在奶奶的脑子里，数学不好=所有科目都不好=人品不好=一无是处=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把楚燕南的成绩也弄差了。所以她坚决反对楚燕南和肖肖当朋友。

“那就赶紧把钱退了吧，还有她成绩那么差，以后少跟她玩了，能不跟她说话就别跟她说话，多跟成绩好的在一起待着。对了，我听说那个操戈，这次考了年级第四！以后多跟她当朋友听到没有。”

“知道了。”楚燕南虽然点头答应，一副老实孩子的模样，心里却不屑的撇撇嘴，让她跟操戈那种作风不好的女生当朋友，杀了她吧。再说了肖肖什么时候学过坏，跟着操戈才学坏好吗。

楚燕南一边写作业一边想，家长总是那么的不讲道理，除了成绩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数学不好就所有优点都没有了吗，操戈的成绩确实很好，人也很努力，可是她真的就没有让人讨厌的地方了吗。

肖肖是一个多热心的孩子啊，总是活泼的跳来跳去，从来不吝惜帮助，人也像一只小鹿一样的可爱。楚燕南一边胡乱想着，一边写数学题，每一行的字迹都写得乱七八糟的。

楚燕南猛地想了起来，过了这个学期，肖肖下个学期就要转走了，到那个之后班里就没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了。

想到这里楚燕南就觉得非常沮丧，她不想让肖肖走，可是没有办法，她不是本地户口的，要回老家准备中考，就不能留在这里了。

不过还有半年呢，她也就不想那么多，还是专心的写作业吧。

于是楚燕南就没有把奶奶的说教放在心上，写完作业就开心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楚燕南一咬牙一跺脚，把这件事儿跟肖肖说了，楚燕南看着肖肖垂着长睫毛的可怜样儿，顿时就心软了，但是不这样也不行呀。

“肖肖，你别难受了，我帮你劝劝刘九岳，让她去跟你组个一对二成不成。”楚燕南觉得怪有负罪感的，像是肖肖被自己欺负了一样。

“成吧。”肖肖垂着眼睛，像是要哭了似的。

“哎哟肖肖。”楚燕南都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好了，“我说真的。”

“嗯……”这一声里还加了颤音儿，听着更像是要哭了似的。

楚燕南彻底没辙了，肖肖委屈，楚燕南还更委屈呢，也苦着一张脸回位子了。

“刘九岳，我跟你商量件事儿呗。”楚燕南看着肖肖那没精神的可怜样，感觉有一把钝刀子，在自己的心头上磨来磨去的，那叫一个难受。

“啥事儿，说。”刘九岳打开一封情书，脸上笑嘻嘻的。

“咱数学不好，补补数学呗。”楚燕南凑过去，说。

“拉倒吧，你不就是为了哄那个肖肖么。”刘九岳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言辞不经意间就刻薄了起来，“你自己受不了她就让我去，别他妈装好人了，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往肖肖那儿犯贱别扯上我。”

“你不想去就不想去呗，什么叫犯贱呀。”楚燕南瞪了刘九岳一眼，“真是净捡难听的说，再说了真不知道谁最爱犯贱呢，天天放了学跑车站等别人去，等不到还干等，后来一打听人家早就跟哥们儿回家了。”

“楚燕南！”刘九岳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风，那叫一个来气，火哧哧的就往脑门子上窜，伸手就要打人，然后肖肖就过来劝架，反而被发狂的刘九岳给一把推开了，委屈的人家姑娘直掉眼泪。

“楚燕南！我跟你把话说清楚！别他妈干涉我和王恒志！”刘九岳有点失去理智了，骂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骂什么了，“就你还一天到晚的哄别人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刘九岳！我忍你很久了！”楚燕南也正在气头上呢。

☆、打架和误会

“你他妈一天到晚的拦着我跟别人待在一块堆儿！王恒志不行郝晶晶不行肖肖还是不行！算来算去除了操戈谁也不成，可是我还烦她。您这到底是几个意思！我告诉你！我懒的哄你让着你了，以后我爱跟谁呆在一块堆儿，就跟谁待在一块堆儿！”

王恒志看着两个人快要掐在一起了，又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有关系，就出去劝架，结果看到两个姑娘面红耳赤的打在一块，顿时觉得自己特别不好意思。

开始很安静，打完了楚燕南和刘九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谁都不理谁之后，就开始有奇怪的八卦出现了。

“嘿，你知道吗，楚燕南喜欢王恒志，俩人就是因为这个打起来的。”

“都说什么闺蜜大过天，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为了一个男的打的不可开交。”

“闺蜜大过天男人夹中间嘛，这都成定律了。”

听着这些传言，有说楚燕南当小三贱的，也有说王恒志祸水的。肖肖听着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自己才是那个祸水呢。

不过肖肖很识趣的什么也没说，毕竟把事情全引到王恒志身上也不坏，这样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你知道吗，楚燕南她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刘九岳用拳头使劲砸了一下桌子，对操戈说。

“这是在图书馆呢，你轻点成不。”操戈平常怎么折腾都没问题，可是这是图书馆，是知识的地方，哪能由着刘九岳胡闹呢。

操戈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不尊重知识的人了，所以拉着刘九岳跑女厕所嚷嚷去了，在厕所里怎么八卦都没问题。

“我跟你说，操戈。楚燕南她特别贱！简直就是不知道自重。她就三天两头的勾搭勾搭这个勾搭勾搭那个的，还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哄着肖肖。明明我才是跟着她长大的那个她竟然为了哄肖肖过来对我指指点点，而且有时候还在背后跟郝晶晶说我坏话！”

听着刘九岳没完没了的宣泄情绪，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操戈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尴尬不已的站在那里，要不顺着她骂楚燕南两句，帮她排解排解吧。

“就是，楚燕南有的时候背地里比谁都坏，还装的特无辜的那样，真不知道装给谁看呢。”

女生在背地里说女生坏话无非也就那么几句，一是XXX特别贱，二是XXX特别作，装出那样真不知道装给谁看，三是你知道吗，XXX上次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啦。其实也没什么可新鲜的，作为挑事小能手的操戈根本就是信手拈来。

刘九岳听了这句话，有点不乐意了，瞪了操戈一眼，

“胡说。”然后刘九岳就尴尬的站在了原地，干笑了两声走了。

“哎，郝晶晶，我好烦啊。”楚燕南抓着头发，一脸郁闷的样子，连那双土不啦叽的黑框眼镜都遮不住了。

“因为刘九岳的事儿？”郝晶晶虽然没什么兴趣，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耳闻的。

“对。”楚燕南苦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在和刘九岳抢男朋友吧。”

“怎么可能啊。”郝晶晶翻了一下无神的死鱼眼，“你还不如让我相信美国解体了呢。”

“说的也是啊。”楚燕南又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其实就是我和肖肖一起上一个一对二的补习班，肖肖太烂我不想带她了，又怕伤了她，就寻思着让刘九岳去和她组一个一对二，正好刘九岳数学也不好，我就想着让她也补补。”

“本来就挺小的一件事儿，结果刘九岳不知道怎么着就急眼了，弄得我特别无语。”

“谁让你跟她一般见识呢。”郝晶晶把手撑在桌子上，脸离得楚燕南很近。“别理她不就得了。”

“可关键是刘九岳有的时候特别事儿逼，我跟肖肖走的近了就生气，跟男生说上了几句话她也生气。有的时候跟你聊天，刘九岳她还生气。”

楚燕南眨了两下眼睛，皱着眉头想了想。

“你说这刘九岳，会不会是嫉妒我啊？”

郝晶晶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挺有道理，

“那你觉得她嫉妒你什么啊。”

“嫉妒我成绩比她好呗。”楚燕南转念一想，觉得有点不对，

“她是不是讨厌肖肖呀，因为讨厌肖肖才不愿意我和她走的近了。”

“那按照这个逻辑，她得讨厌跟你走的近的所有人啊。她能讨厌王恒志吗。”

“说的也是啊。”楚燕南微微点头，然后就不想这个问题了。

楚燕南突然盯着郝晶晶一笑，“如果美国真解体了，那咱俩就哈哈大笑了。”

“到时候我指定抱着你笑。”郝晶晶亮着眼睛说，于是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击了个掌。

刘九岳觉得心情很烦躁，非常烦躁，特别烦躁。

她抓抓稻草一样的头发，究竟是怎么个烦法呢，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她听到有脚步声，一抬眼睛，看到肖肖红着一张脸，摇摇晃晃的往这边走，可能是傍晚的太阳映的，大眼睛里流着一层金黄的水光。

“楚……”一个音节刚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就被那双大眼睛给盯回去了，刘九岳觉得有点失望，就垂下眼睛问，

“你有什么事。”

“我……我……我。”肖肖有点结巴起来，身体不安的摇晃着，眼睛里的水光也开始流动。

刘九岳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肖肖今天是怎么啦，平常也没见她磨磨唧唧的，怎么一点都不落落大方了呢。

“我是来……道歉的！”本来在脑海里循环了千万遍的话，肖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话一出口，她不禁开始埋怨自己了。

于是在刘九岳眼里，拧着眉头道歉的肖肖，就更加的怪异了。

“肖肖，你为什么道歉呀。”刘九岳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埋怨肖肖，所以决定不接受她的道歉，刁难她一下。

“我……”看着肖肖更加为难的样子，刘九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个话茬了，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多嘴多舌了，现在还能好说话一点。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肖肖低下头去开始大声道歉，“都是我任性才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我的话……”肖肖开始用手背擦眼泪，难过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开就刹不住了，之前种种悲伤的事情都一并的想了起来，学习，生活中的各种烦闷，也都一股脑的变作眼泪了。

“哎，你别哭呀。”刘九岳也是一个爱哭的，跟楚燕南吵架的时候，躲在被子里一边哭一边写日记，而且还觉得那样的自己颇为悲惨并洋洋得意。她又是一个容易被别人的情绪感染的人，一看到肖肖哭了起来，就觉得鼻子发酸了。

刘九岳一开始还能管管肖肖，随着眼圈一点一点的变红，自己也开始哭了起来，完全不管肖肖，只是自顾自的掉起了眼泪。

“呜……”刘九岳先是哽咽了一声，随后就大滴大滴的掉起了眼泪。

肖肖也没能止住哭，干脆抱着刘九岳，把眼睛埋在她的肩膀上，一个劲儿的开始掉眼泪。

“你和楚燕南……看着关系那么好……真让我羡慕。可楚燕南又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我却止不住的……止不住的妒忌她。”肖肖的话零零碎碎的漏了出去，刘九岳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站在门口的楚燕南可是一个字都没落，真真切切的全都听进去了。

然后她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得到了一次洗礼。

一，刘九岳因为跟自己吵架哭了，这不是稀奇的事，她就是爱哭。

二，肖肖哭了，对刘九岳说了奇怪的话。

这点绝对是最最最奇怪的。据楚燕南所知，肖肖并不是一个爱哭软弱的人，更不会因为一件不相干的事悲叹。

那句话真的很奇怪，如果自己和肖肖都是男生，或者是刘九岳是男生的话，楚燕南就会直接认为肖肖喜欢刘九岳，然后吃自己的醋了，挑拨她们两个人的关系。

可关键是她们三个都是女孩，这才是楚燕南感觉最奇怪的地方。都是女孩子，假设吃醋不成立的话……

楚燕南觉得自己脑仁疼，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脑子不够使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楚燕南把笔袋扔进书包里，拎起来就回家，连值日都忘了做了。就一边在心里把肖肖的那句话翻来覆去的琢磨一边往家走，好几次都险些脑袋撞了墙。

就这样走着走着，天都黑了，她就路过一个篮球场，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个极其熟悉的，男孩清脆的嗓音。

“啊！轻点……疼死了！别闹，我的腿……”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楚燕南干脆就把脑袋伸进了篮球场，看了一眼，

☆、那些校园中的……

楚燕南在把头伸过去的那一刻，心中是崩溃的。

一群大小伙子把瘦小的刘九林七手八脚的抬了起来，两腿分开，卡在篮球架子上，上下不断的顶撞，摩擦着，还时不时的用手去扒拉刘九林的裤子。

刘九林时时发出叫声，觉得尴尬委屈极了，换个小伙子未必能这么事儿多，被卡了哈哈一笑就过去了，可谁让刘九林面子薄，又体重轻好卡呢。

四周的男孩们时而上手时而发出笑声，刘九林突然眼睛一斜，看到了呆呆站在篮球场边上，两眼发直的楚燕南，脑子里瞬间就白了。

如果说刘九林生命中比较丢人的事情是什么，他会回答说：被卡。

如果问他丢人到生无可恋的事情是什么，刘九林会嘶吼道：被自己妹妹看到自己被卡！

围着一圈的男孩子们突然发现不对劲了，刘九林既不叫唤也不闹腾了，而是面如死灰，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男孩子们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七手八脚的把刘九林放下了。

楚燕南看了一圈，发现徐铮不在，又看到刘九林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就走了进去。

“刘九林，你没事儿吧。”

“燕子，你别过来！”刘九林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大老爷们，活成这样贼丢人！

“喔哦哦——”看到有女生过来，男生们立刻发出了不明所以的欢呼声，楚燕南觉得有点尴尬，脸就红了。

“要不让她当柱吧！”开始有男生发出了笑声，对着刘九林调笑。

“闭嘴！”刘九林生无可恋，面如死灰，并且衣衫不整，裤子都被脱了半拉。

“她是我妹妹！”刘九林说完这句话，感觉脑子里晕晕的，下了雪似的一片白，再看看楚燕南尴尬而诧异的神色，心就拔凉拔凉的。

男的，全都贼拉爱面子，刘九林一直自认为自己在楚燕南心目中的形象，是和所有的邻家哥哥一样亲切可敬的，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持着。

可是今天！全被这群混蛋给卡没了！操他丫的！

看到了刘九林的反应，又看到手脚都不知道该摆到哪里了的楚燕南，纵使一群大小伙子脸皮厚，也不由得觉得尴尬起来，发觉这次玩过火了。

其实楚燕南早就知道刘九林就是一个被卡的命，本来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只是刘九林自己太固执了，看不开，一心死钻在了牛角尖里。男生之间卡大柱啥的都没啥深仇大恨，这群男生也就只是看刘九林躲躲闪闪的小媳妇样，觉得好玩闹一闹罢了。

楚燕南就把刘九林从地上拉起来，刘九林吸了吸鼻子，把裤子拉上去，一言不发的走了。

其实男生之间有不少新鲜的玩法，像什么把人塞到体育课上用的大垫子里，上面一堆人蹦蹦跳跳的踩，美名其曰肉夹馍啦之类的，其实都是年轻火力壮，又身在这座政治气息浓郁的城市，指不定谁家里就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呢，不好打架滋事，在心里憋着也发泄不出来，这类的游戏就火了。

刘九岳刚闷了没有几天，刘九林也闷了，兄妹俩几天不跟楚燕南说一句话。楚燕南觉得新鲜，不过倒也没怎么着急，反正从小到大她们两个可是掐了无数回，没有一次是真急了的。

刘九林走进教室，没给那群小子好脸色看。径直闷着一张脸坐下了，男生来抓着他打闹，他就一偏头躲过去，别人都觉得他是个娘炮。

然后刘九林就很荣幸的再次被闷进了大垫子里，不过这次还有个伴儿，因为徐铮也一起被抓过来了。

那垫子不是一块一块的，做仰卧起坐的那种小垫子，是又大又厚可折叠的那种。盖上了里面就是黑的，刘九林和徐铮就抓着对方的胳膊在里面打滚，上面有一堆人蹦蹦跳跳，他们得仔细别被踩到脖子和眼睛。

“要不你躺下吧，我在上面护着你。”刘九林吃力的爬到了徐铮的身上，“说白了咱俩还不是一类人。”

徐铮和刘九林，都是不太合群的。

“你别，压死我了，本来就难受。”徐铮翻了个身趴下，“这么趴着好受点，你过来趴在这边，再待一会儿，他们就蹦累了。”

“成。”刘九林使劲爬到了徐铮的边上，两个人挨在一起。身上挺疼的，他就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叫声。

“疼吗。”徐铮轻声问。

“你不也一样吗。”刘九林说，“同是天涯沦落人那。”

“疼就抓着我的手吧。”

男孩子在上面蹦跶着，觉得那叫一个好玩，跟蹦蹦床似的，一蹦底下就出一声叫唤，那叫一个有意思。十几个人蹦了一会儿，发现里头不出声也不叫唤了，这群人也怕出事儿，心里直打鼓。一个男孩带头下去了，渐渐所有人都下去了。

一个男生一脚把合着的垫子踹开，发现两个人正手拉着手抱在一起。

回家后，刘九林一句都没提，反而恢复了往常的状态，谈笑风生了。刘九岳还是跟楚燕南过不去，楚燕南也不着急。

而且楚燕南偶然结识了一个一同回家的伙伴。

众所周知，操戈属于那种有事没事就喜欢往男生堆子里扎的女生，一天放学，操戈和一个男孩子一起回家，还顺带着叫上了楚燕南，楚燕南是属于比较内向的那种，对待新朋友有点羞涩，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共同话题。

走着走着，操戈就和那个男生不一道了，反而惊奇的是，男孩和楚燕南是一条道上的，于是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成了好朋友。

到了初中，一男一女走在一起，那么就必然是会被认作是谈恋爱了。其实这种想法本来就是极没有道理的，事实不见得是如此。

楚燕南只觉得和男生做朋友共同话题更多而已，不熟的时候很怯，相熟了之后一举一动都无比自然了起来，性别障碍和别人的看法什么的，楚燕南压根就没有考虑到。

可是那个男生可不会和楚燕南一样想，他觉得楚燕南愿意和他一起放学回家就是对他有意思。虽然这样想有些自作多情，不过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

这一举一动全都被刘九岳看在眼里，记恨在心里，越看越觉得不顺眼，索性把那个小子给甩了，去追那个每天跟楚燕南一道回家的男生。

刘九岳总是很着急，不管对不对，遇上了个差不多的人就着急去爱，感觉不对了又着急去恨，于是很多都仓促的分道扬镳了。

刘九岳做的很成功，那个男生就真的每天不再去等楚燕南，而是和刘九岳一起放学回家了。楚燕南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就自己回家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楚燕南也不喜欢等人，不过她看到了那个男孩送刘九岳回家，顿时就明白了。

不过无所谓。楚燕南想，不过是又帮刘九岳找对象罢了，下回自己送肖肖回家，她会不会去跟肖肖告白呢？

想到这里，楚燕南扑哧就笑了，那实在是太奇怪了。

“肖肖，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刘九岳一脸认真说着这句话的样子一下子就浮现出来了，弄的人觉得好不尴尬。

刘九岳还是使劲用眼睛耳朵注意着楚燕南的动向，哪怕她有一丁点的不高兴，都足够让刘九岳兴奋一个礼拜了，可是没有，一丁点都找不到，刘九岳很懊恼也很失望，她觉得楚燕南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她似的。不在乎她和哪个男生一道回家，也不在乎她和什么样的人呆在一起。

这样下去，岂不是连她是死是活都不在乎了。刘九岳越想越邪乎，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一个人偷偷抹掉眼泪，一边用本子记录下来自己现在的心情，用了无数她觉得优美的辞藻，写出她觉得无比“诗情画意”的哀愁。

少女总是这个样子的，往往把受伤当作荣耀，来证明自己的成熟。

其实她也理不清自己为什么那么嫉妒，莫非是见不得楚燕南比自己好，比自己强么。可是又不是那样的，楚燕南跑步拿了第一名，成绩有进步被老师表扬了，刘九岳都是真心为她高兴的，可是就说不清道不明的，憋的人心里难受。

想不清楚刘九岳就开始砸东西，撕本子，刘九林就好脾气的过来劝她，刘九岳就开始大倒苦水。

“哥，我心里憋屈！”刘九岳一边说一边哇哇大哭，把眼泪什么的全蹭到刘九林的衣服上，刘九林倒真的像个妈妈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安慰着她。

“有啥不高兴的就跟哥哥说说，说出来就好了。”

“哥，我最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看见楚燕南跟别的人一起走就难受，是男生的话我就情不自禁的抢走，是女生我就无法克制的去打压。可是我以前不这样的，我不是一个不能容忍楚燕南比我好的人！她成绩好了我都为她高兴，可是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刘九岳开始没命的哭，刘九林一个字都听不懂，只能胡乱安慰一阵儿，哄着她去睡觉了。

☆、社团活动和情书

刘九林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琢磨刘九岳那段话的意思，越寻思越觉得不对劲儿呀，这刘九岳怎么回事儿呢。

其实差一点刘九林就想到了，可惜他的大脑构造太过简单，让答案给溜了。

刘九岳大清早的是心乱如麻，头也没好好梳就去了学校。真是见了楚燕南，心就没理由的烦躁了起来，她自己也感觉不出为什么。

不过倒是有比刘九岳肯定自己感情的人在呢。

肖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开始起，就养成了一个每礼拜五，礼拜三，各写一封情书的习惯。

其实肖肖文采很好，每一封都是情真意切，可一方面是肖肖对自己的文笔不满意，另一方面是没有勇气，十来封情书，竟没有一封是能好好送出去的，反而攒了一堆粉红色的信纸。

这次肖肖觉得自己写得足够好了，并且配上了一幅那人的画像，七分神似三分形似，竟看不出是一个小女孩画出来的。于是肖肖打起了勇气，偷偷把情书放进了刘九岳的位子里。

哦，其实肖肖并不觉得喜欢一个女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至少她理解不了女孩子为什么就一定要围着男孩团团转，让她那样做，她肯定做不出来。

可是看刘九岳多好，肖肖盯着她想着。虽然她一早就知道不太可能得到答复，不过为什么不去做呢。

刘九岳低头一看自己的抽屉，乱七八糟的卷子全都塞满了，是时候该收拾收拾。所以她把所有皱皱巴巴的纸张全部扥了出来，一股脑的塞进了柜子，包括那张情书。

肖肖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从此不再想了。

楚燕南因为画得好，就被班主任挑选出来，和肖肖一起做板报组的工作，楚燕南打稿子，肖肖设计版面和上色，每次她们班里的黑板报都是年级第一。楚燕南也是颇为高兴的。

到了初二报社团的时候了，楚燕南站在社团表对面发呆，到底报什么好呢。

说真的，楚燕南她们学校里，什么乱七八糟的社团都有。什么lol社，黑暗无边社，微电影社，二战社……

然后楚燕南就决定去二战社看看，毕竟她是真心有兴趣的，结果就看见郝晶晶站在门口愣着，看见楚燕南来了，就说：

“楚燕南，你就别进去了，他们不愿意要女的。”

楚燕南顿时就明白了，这压根就是一群直男癌和喷子的据点，是不稀罕要她们这些“小心眼”，“斤斤计较”，“头发长见识短”，“无理取闹”的女生的。

“那成，你打算报什么社团呀。”楚燕南说。

“我无所谓吧，跟着你，你报什么我就报什么。”郝晶晶说。

“要不要去看看我新创的社团？”一个女生笑着走了过来，对郝晶晶和楚燕南说，“清明梦社哟。就是通过一定的训练，能在梦中知道自己在做梦，从而控制梦境的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