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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kinTouch 当前章节:14824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1:28

“我□□就知道你得胡说八道!”秦淮蹬着一条腿扭动来扭动去要扑过去把文之兮扼死在座位上。

“真的假的?”狩何已被秦淮的大力挣扎折腾的笑了出来,“别扭了,每次看你扭来扭去都觉得你特别像一只刚出水的龙虾。”

“你才龙虾!文之兮坑我呢!”秦淮气喘吁吁的停止了扭动,为什么他最近总有种受制于人的错觉,跟谁打都打不过。

孔少瞿得到了想要的八卦,开始喜闻乐见的打探了起来:“不管之兮是不是在坑你,总之不是空穴来风,快来跟哥几个聊聊呗。”

“有什么可聊的,”秦淮被狩何已松开,趴在座位上中场休息,“你听文之兮个臭苍蝇瞎扯,我跟荆江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根本什么意外都没有。”

孔少瞿和狩何已脸上明显的不相信,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

狩何已趁这短暂的和平共处时间招手让服务员上菜,接着才重新看向其他三个,发现就这么一小会秦淮和文之兮已经扭打了起来,孔少瞿嗑着花生在一旁看戏。

狩何已叹了口气,冲秦淮说道:“来聊聊重要的事吧,淮子。”

秦淮一巴掌拍开文之兮的爪子,抬头看向他,一脸疑惑。

“你跟单长白是怎么回事?”狩何已露出严肃的表情,一如他面对自己的辩护人一般,“好好说明白,你知道我们几个有多担心你吗?”

孔少瞿也双手一垮,抬头挺胸的说:“就是啊,我差点就从澳洲飞俄罗斯的飞机上跳下来了!”

“你别插嘴,你那是早就想回国了,”狩何已又向他后脑勺丢了一粒花生米,孔少瞿一扭头把花生米接嘴里了,露出他惯有的优雅的笑容:“你管我呢。”

秦淮头痛的抓了抓头发:“我不想聊这个,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可说的了。”

“那至少让我们知道怎么回事啊,你不知道那时候你妈妈都快急疯了,给我们几个轮流电话轰炸,我爸直接就给我订了机票,下死命令要我去找你回家。”文之兮撞了一下秦淮的肩膀。

秦淮笑了笑:“难怪你那时候突然就踹开了我家的门,脖子上还挂着照相机,手里还拿着我爸揍少瞿的专用水管。”

“我那不是为了揍那个混蛋吗,照相机是为了拍他出轨和虐待你的现场照片,到时候离婚分家产能多分你一点,”文之兮特别自豪的说。

狩何已好笑的看了文之兮一眼,没对他的话做出纠错。

秦淮也笑得不行:“难怪啊,我纳闷快俩月了。”

秦淮:“好吧,我跟你讲明白,省的听文之兮的二手不可靠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秦龙虾和文麻雀默默地仰望着食物链顶端的两个男人。

☆、心好痛不知该取什么名

秦淮想了想,慢慢开口:“分手很久了,大概今年四五月份吧,分了之后我又在那个城市游荡了一段时间,六月底回来的。”

孔少瞿摸了摸下巴:“听你妈妈说你在家里不吃不喝躺了两天两夜,还是邻居去敲门时发现的。”

“也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秦淮叹了口气,“我那两天头一天确实是心情太差,不想动弹,第二天的时候已经恢复一点理智了,但是那时候胃不好,饿了一天当天晚上就疼起来了,结果又在家里趴了一天,要不是邻居发现了,我估计就饿死在屋里了。”

文之兮不厚道的笑了一声。

狩何已抿了抿嘴:“你也是没出息,活该饿死在屋里面。”

“何已,你太恶毒了,”孔少瞿一边跟着文之兮一起笑,一边“良心发现”谴责了狩何已一句,“淮淮,你还没跟我们说是怎么分手的呢。”

“哦,我正想着该怎么跟你们说呢,”秦淮挠了挠头,“算是没感情了吧,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从什么事开始的,感情就没以前那么好了。”

文之兮三人认真的看着秦淮。

秦淮继续说道:“我们两个都要强,不愿意先软下来体谅对方,就慢慢的有隔阂了,后来……”秦淮顿了顿,“后来长白就不怎么回家住了,他说是在公司里休息,其实我知道他是不想回家,我自己也……不是很想在那个地方呆着,再后来我就也搬出去了。”

“虽然演变成那样,但是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分手,大概都觉得还能和好吧,但是后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淮有些难受的纾了一口气,“他好像和别人呆在一起了。”

“……是谁?”文之兮小心翼翼的问。

“我不认识那人,”秦淮摇了摇头,“但是我知道他是长白的同事,我唯一一次见到他只和他说了一句话,也不知道具体性格怎么样,但我直觉是个温柔的人,和我……完全不一样。”

孔少瞿拍了拍秦淮的手臂:“真是完全猜得出来的爱情悲剧。”

“……”秦淮面无表情的拍开孔少瞿的爪子,“之后我就跟他分手了,再之后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样了。”

狩何已摸摸下巴,冷静的分析:“那看来,你们俩可能都有不对的地方。”

“恩,”秦淮点点头,“他太强势,我又脾气差,还倔。”

孔少瞿叹了口气:“没事,只是分手失恋而已,不是大事,我觉得你现在也差不多振作起来了。”

“是啊,”文之兮向旁边挪了一下,“第二春都开始了。”

“……”秦淮又扑上去和文之兮扭打了起来。

孔少瞿回头看了看狩何已,对方也在看着他。

狩何已摆摆手:“别管他了,我看没什么大事。”

“我也觉得,”孔少瞿笑眯眯的点头,“不过回家后还得跟我爸妈扯个谎,不然又得撵我出国。”

两人都笑了。

饭菜陆续端上来,都是四个人平常爱吃的东西,秦淮的一大盘麻辣小龙虾被直接放在了他手跟前,文之兮什么都吃,什么都往自己盘子里夹,吃的不亦乐乎,狩何已则专心致志的对付面前的兔肉,而孔少瞿则捧着自己的五颜六色的、形状各异的、摆放精心的、造型各异的、装点着各种小花小草小树……的至尊冰淇淋沙拉。

秦淮扫了一眼哥几个神奇的菜单,忍不住笑了,他想起每次邀请这三个回家吃饭时,秦爸爸都会把自己专用的水管拿出来贴身携带,只要看准时机就把某个挑三拣四、要求众多的某孔雀追着在桌子旁绕圈揍,而秦淮三人则依偎在圣母光环闪烁的秦妈妈旁边,吃各种喜欢的食物,一直等到秦爸爸揍人揍得爽了,才能和孔少瞿说上话。

“少瞿,你多吃点菜啊,吃那点沙拉能顶什么用?”文之兮丢了一块红烧鸡块在孔少瞿的沙拉里,鸡块上的辣椒和汤汁瞬间和冰淇淋融为一体。

孔少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完美艺术品被一块红烧鸡块摧毁,捂着脸蹲到桌子底下哭了。

几分钟后,正在夹菜的文之兮突然哎呦一声,接着整个人都“摔”到了桌子底下,还呈现出不断向桌子身处蠕动的趋向。

秦淮嘴里叼着小龙虾,掀开桌布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孔少瞿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桌子底正中间,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拽着文之兮拼命往桌子底下拉。

“哎操操操!抓到我蛋了!松手!”文之兮羞愤的怒吼。

孔少瞿一脸宁死不屈:“我要给我的艺术品报仇!”

“报你麻痹仇,蛋要被你捏碎了!!松手!!”

“就不!!”

“操!我要断子绝孙啦!!秦淮狩何已快救我!!”文之兮惊恐的呼救,但是头一抬,就看到桌子两边,分别探出来一个脑袋,一只嘴里叼着龙虾,另一只嘴里咬着兔子肉,都一副看戏很久的模样,文之兮顿时:“……”

然后孔少瞿就把文之兮的蛋虐了个爽,两人一个意气风发一个萎靡不振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秦淮正好吃完最后一只虾。

“吃完饭咱们去干嘛?”秦淮一抹嘴,顺便用残酷无情的微笑嘲笑蛋破人亡的文之兮。

孔少瞿忙着拯救自己的沙拉没顾得上理他,狩何已摘掉一次性手套:“串门啊,我爸妈,孔少瞿他爸妈,文之兮……他爸妈见过你就不用了,都想见你。”

“哎!”秦淮惊得赶紧坐直,“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今天就晃荡一圈就够了呢。”

“这有什么好早说的,”孔少瞿叹了口气,放弃了沙拉,“咱哥几个都认识多少年了,小时候的裤衩都换着穿,小时候天天串门也不见你说什么呀。”

“……谁跟你裤衩换着穿,就你那喷了香水的裤衩,如果不跟我妈解释她能捧着那个裤衩从早上哭到晚上,哭我不检点勾引人家小姑娘,”秦淮面无表情的说,“我是没准备好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这事跟长辈说起来总是有点别扭的。”

“没事,”文之兮终于从蛋碎的打击中缓了过来,“他们就让你去遛个门子,让你拎点东西回家好好养着。”

“对呀,”孔少瞿笑眯眯的说。

“那就好,”秦淮笑着点点头,四人就轰轰烈烈的串门去了。

果然和文之兮说的一样,两家爸妈见面都没多问秦淮的情况,直说身体重要,千万不能不吃不喝,姑娘走了一个还能再找着更好的,哎,要不要伯母给你说个媳妇儿啊?保证直奔结婚去,这结了婚呐,两人心里才能安定下来好好过日子……

文之兮孔少瞿和狩何已一起上阵转移话题,然后秦淮就拎着一堆伯父伯母们自己做的好东西,四人又轰轰烈烈的离开了。

傍晚,秦淮四人一人手里拎着一堆五颜六色的塑料袋在街上浪费生命。

文之兮提议道:“不如我们去唱歌吧,咱以前经常去的那家还在开呢。”

三人一齐点头:“好呀好呀!”

于是四个人拎着东西就晃荡进了KTV,选了一个包厢就进去念咒语了。

秦淮:乌拉乌拉欧拉欧拉

孔少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之兮: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狩何已:切歌吧。

孔少瞿趁自己不唱歌的时候,拆开了几个塑料袋,发现竟然有各种好吃的!

“哎!咱爸妈给你的是现吃的,”孔少瞿赶紧把正在乌拉欧拉的秦淮叫过来,“吃不吃啊!到明天就不新鲜了,还有烤鱼呢!”

“吃吃吃!”秦淮还没说话,文之兮就凑了过来,狩何已也觉得这主意真不错,于是下楼去超市里提了十几罐酒上来。

四个人就把KTV包厢当成催命巫术施展地点、饭店结合的地方,一边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边在话筒上嗷两嗓子。

包厢外经过的路人都像见了鬼似的加快脚步通过这个包厢。

晚上临近十二点,KTV包厢里四人已经躺下了三人,剩下的狩何已表情迷茫的看着MV画面,半晌,终于强撑着站了起来,接着被什么东西一绊,一头摔到在孔少瞿身上,脸砸在孔少瞿屁股上,孔少瞿羞愤的嗷了一声,两人一起昏死了过去。

荆江理了理工作服的袖口,把他们抚平,接着抬头看了一眼员工休息室里的钟表,上面显示24:56,再过几分钟他就可以下班了。

这是他周末的兼职,对他来说可能很平常,但是对于旁人来说就难以理解了,明明有一份教师的正当稳定的工作,为什么周末大晚上的还要耗命一样在KTV里兼职。荆江还记得一个和他聊得来的员工听到他是老师时,那副震惊无比的表情,所以从那以后他就不跟别人透露自己同时有两份工作了。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总管走了进来。

“哦,小荆啊,还没走。”总管笑着说,但是僵硬的表情看来其似乎在愁些什么。

“还没到点。”

“不用那么苛刻,差不多就可以走了,”总管挥挥手,“我还有点事要快点处理,不然要耽误别的客人了。”

荆江本想快点回家,但听到总管这么说又停下脚步:“怎么了?”

“嗨!你不知道!”总管的表情立刻就苦大仇深了,“有几个人来唱歌,结果在包厢了喝了不知道多少酒,现在全躺在包厢里横尸,叫都叫不醒,我都快想拿水泼了!”

“打他们的手机?”荆江给出建议。

“不行啊,现在手机多高端,还要输入密码,还要指纹解锁,再说也不能随便就用客户的手机呀,”总管生无可恋的捂脸。

“我帮你去看看,”荆江说道,就起身出去了。

总管在后面挥着小手帕:“我就知道你能行的,记住是包厢563C!”

荆江经常处理这种事,现在也熟悉了,要先把人挪到别的地方,再把人叫醒,再把人妥当的送走……只不过做完这些回家就要晚了,也不知道秦淮有没有睡觉。

荆江这样想着,推开了563C包厢的门,低头就看到了睡得欲/仙欲/死的秦淮。

“……”荆江默,现在知道了,就是在睡觉。

“荆大哥,怎么办啊?”跟在荆江后面的员工着急地问。

“别急,这人我认识,”荆江拍拍他肩膀,然后俯身把四个人一个一个都摆成端正坐好学习的姿势,回头对那个员工说:“我现在去换衣服,你先别让人进来,等我回来了我就把他们送回家,”荆江交代完,见员工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你顺便跟总管说一声,他的那辆面包车我开走了。”

“好,”员工应了声就走开了。

荆江去换衣服,换好回来,这四人还是同一姿势。

荆江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就把人一个接一个的扛到了外面,塞进了面包车,等人都搬完了,荆江关上车门,一溜烟开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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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荆江从面包车上下来,无视了手机不断传来的来自主管的夺车电话,拉开后车门,哗的一下,掉出来一坨东西,他立刻接住,顺手扛到后背上,正准备上楼,想了想,又把车门关上了,省的待会回来看到面包车底下一堆滑出来的尸体。

扛着人来到家门前,荆江开了门,打开客厅的灯,就把人扔在沙发上了,他低眼一看,竟然是班里教生物的文老师,荆江愣了愣,随即想到秦淮和他关系好像是不错,应该以前就认识。

他转身下楼,又挨个把其他三个也给扛了上来,一字排开,像木乃伊一样摆放在沙发上,顿时陷进去的陷进去,陷不进去的歪倒在墙面上,荆江皱了皱眉头,把陷不进去的秦淮抱起来,扔回他自己的床上。

荆江把人都安顿好之后,摸了摸肚子,感觉好像有点饿,于是他就去厨房弄吃的了。

正巧看到那几人带来的东西,打开一包竟然是自己家做的炸酱,荆江就煮了碗面条,想了想,放弃端回自己屋里点根蜡烛的吃法,蹲在沙发旁边,倒了点辣酱,拿这仨人神奇的坐姿下饭,直接吃了。

吃完之后浑身热乎乎的,来来回回搬运这几个实体的乏力感也去除了些,荆江就开始思考怎么处理屋里面面的四具尸体。

直接扔沙发上,第二天估计会着凉,打地铺吧家里又没有多余的被子,而且这几人身上一股酒气,给他们被子就是人工香包,这样看来,就只能睡床了。

想了半天,他最后决定,就这样吧!

荆江坐在床上消了会食,就去安顿外面几个人了。

深夜的时光,是漫长却又短暂的,仿佛一闭眼,再一睁眼,一夜就过去了。

秦淮目光呆滞的盯着卧室的天花板,神志清醒后的第一个思考就是:为什么我一闭眼一睁眼,不仅时间变了,就连睡的地方都变了呢。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不刺眼,却异常温暖,让人看了心生倦怠感,却无法继续酣睡下去。

秦淮扭头,就看到了躺在自己枕边的……荆某人。

他的反应算是很平静的了,因为十几分钟前他就已经被这个事情震得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建设。

他理了理思绪,昨晚,他和哥们几个各家串了门子,然后一起去了KTV聚餐,喝了点酒,喝的有点多,后来不知道是哪个蠢货……一定是文苍蝇,点了一瓶白的,掺着喝了,结果孔少瞿最先倒下,文之兮为了报复还捏了好几下他的蛋,再后来文之兮自己也倒下了,再再后来……他就想不起来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也醉倒了。

那再之后呢,秦淮头又开始痛了,宿醉不是一个好感受,他只要稍微动一下,不,不需要动,头就跟脑浆炸开了一样痛的钻心,如果扭个头,眼前还能再黑一下,实在是难受死了。

我怎么就从KTV回到家里来,再躺到荆江床上的呢?秦淮迷茫的看着天花板,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缩回被窝里。

身旁荆某人还在睡梦中,也不知道是昨晚几点睡的,他的呼吸轻缓,身体散发着温暖,身上一股好闻的沐浴乳的味道。

秦淮盯着他的侧脸,不禁看得入了神,半晌回过神来,脸红了一下,收回目光。

他平息了一下不知怎么就慌乱起来的心情,想转移注意力,但是一股若隐若离的沐浴乳味道真的很有存在感,撩的秦淮一直在脸红,一边脸红一边小心翼翼的捕捉那个味道。

半晌,秦淮的脸逐渐由微红变得诡异,最后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猛地掀开被子,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又一个不小心,看到了自己身上大一号的睡衣,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混蛋!自己身上怎么也那股味道!我的沐浴乳不是这个味道的!我的睡衣也没有这一身!

秦淮裹紧被子,一脸的羞愤欲死。

操!混蛋荆江!

秦淮扭头,愤愤的冲荆江龇了龇牙。

荆江睁开眼,淡淡的说了句:“别乱动,好好睡觉。”

秦淮:“……”

秦淮头皮一炸,差点被荆江近在咫尺的说话声音和吐息吓得从床上滚下去,幸好即使稳住了,才没有丢人丢到姥姥家。

“你,你醒了啊。”秦淮磕磕巴巴的问。

荆江重新闭上眼:“还困着,你别乱动,我要睡觉。”

秦淮愣了一下,看到了荆江眼底泛青的黑眼圈,忍不住下意识僵住身体。

半晌,秦淮见荆江没有动静了,便鬼使神差小心翼翼的靠过去一点,一股温热的的气息扑面而来,秦淮老脸又是一红,但忍不住就想靠过去。

荆江动了一下,秦淮没注意到,还在小心的往他身上蹭。

荆江手臂一伸,将秦淮整个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将脸埋在秦淮肩膀处,连腿都夹了上去。

秦淮顿时:“!!”

“荆,荆江!”秦淮被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赶紧伸手推他,“你快起来,你抱着我了,快松手!”

荆江:“……zZzZzZ。”

秦淮:“……”

“给我滚!装什么装!给老子起来!”秦淮一巴掌拍在了荆江的后脑勺上,气的破口大骂,哪有犹豫一下才开始打得呼噜!装个屁你装!起来!

荆江低声笑了笑,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到了秦淮肩膀上,秦淮肩膀顿时一麻,没有知觉了。

秦淮一边心打鼓,一边扭动着要从荆江怀里挣出来,但是一扭一扭之后,觉得姿势好像更舒服了。

秦淮顿了顿,就红着脸不动了,装死被荆江抱着。

唉,秦淮在心里叹气,今天算是把今年一年的脸都丢尽了,干脆等起床后就从窗户上跳下去吧,一了百了。

秦淮在荆江怀里堕落的舒服着,枕头下面轻微的震动被秦淮发现了,他伸手拿出来,发现是自己的手机。

手指一划解了锁,秦淮看到屏幕上一条扎眼的短信:宝贝儿~你的床真舒服,哥仨睡得可爽了,本来想蹭你一顿饭,但是看你和你家那位玩抱抱玩的挺开心,就不打扰了,哥几个走了,下回再来看你,啵儿~(发件人:文之兮)

秦淮刚读完,就听到房间外一声关门声,他顿时,就生无可恋了。

正当他准备锁屏继续堕落时,一声震动,又一封短信进了手机。

秦淮打开,只有短短几个字:淮淮,我们找个时间聊一聊吧。

秦淮深呼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发件人上:单长白。

今早的所有好心情坏心情全因这三个字消失殆尽,只余下满心的麻木感。

秦淮直接把短信删掉,关机,想了想,还是轻轻推开荆江,从他床上爬起来。

荆江睁开眼,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秦淮,问他:“怎么了?”

秦淮顿了一下,片刻后道:“我朋友走了,我回房间睡。”

荆江拧着眉毛,语气不耐的说道:“做这麻烦事,那屋全是酒气,你要去就去吧。”

秦淮愣了愣,一个前扑又趴会荆江床上,荆江顺手把被子掀开,秦淮扭一扭就扭进去了,荆江把人用被子裹好,长胳膊一揽,又将人抱在了怀里。

秦淮在心里捂脸:不是我的错,我刚刚想自我拯救来着,都怪那三个,害得我又堕落了。

秦淮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一边在荆江怀里睡了个爽。

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有人坐在最高层落地窗旁边,桌子上摆放着几杯不同颜色的液体,他将那几杯按不同比例倾倒在另外一个空酒杯中,几分钟后,一杯颜色缤纷的酒就出现了。

单长白笑了笑,将那杯酒随便倒在其他杯子里,像和稀泥一样胡乱搅和了一通,最后得到了一杯不明颜色的不明液体,他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一口闷,喝了个光光。

半晌,他咂咂嘴,自言自语道:“真难喝。”

他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窗户外面的城市,高楼耸立,人流不息,然而他的目光并不在这片繁华之上,而是这片繁华背后的,那一片甚至显得古旧的一片地区。

那里是繁华与朴素的中间地带,是这座城市里老一辈人的根,也是各种学校、住宅的聚集地。

单长白笑了笑,桌子上的手机依旧没有任何短信——在他发出那条信息之后。

但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知道对方在收到他短信后能立刻知道发件人,不管对方是因为还存着他的手机号码,还是能从他的语气中直接判断出是谁,单长白都感觉,内心一股喜悦。

这时,有一通电话打进来,单长白接通后,一个温和的、语调甚至有些软的声音响起:阿白,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家?

单长白面无表情,但是语气却带着笑意:“阿月,我还在外面忙,过段时间就会回去,你别担心。”

“哦……”重吾月声音有些低落,但随即又恢复那种温和的语调:“那你小心点,注意身体。”

“好。”单长白应了一声,等待对方挂断电话,才将手机恢复到锁屏界面。

“真累啊,”单长白看向窗外,“我都快被腻歪死了,淮淮你快答应跟我见面。”

中午,太阳已经越悬越高,温度已经不复清晨那般温和,反而显得十分霸道和不讲理。

就像现在的荆江一样。

秦淮默默地保持“=L=”的表情。

真不明白昨天夜里荆江到底几点睡的,今天竟然能一觉睡到太阳高挂,秦淮满脸黑线的想。

早晨的荆江抱着真是舒服,又暖和又好闻,但是到了中午……就升级为大火球了!秦淮怎么抱都好热啊,好不舒服,好想凉快凉快啊!于是他干脆想,起床好了!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自己屋里还有一堆酒鬼弄脏的床单被罩!

但是不知怎的,荆江好像失去了身为人类的羞耻心和脸皮一样,手臂依旧那么松松垮垮的揽着秦淮,但不管秦淮怎么折腾,就是挪不开他那双手,就跟焊在自己身上了一样。

秦淮重重的叹了口气,揪着荆江的衣领,开始尽情摇摆。

“起来!!”

“我饿了!!!!”

“混球!!我要被你给抱死了!!!”

“操!口误!我要被你给热死了!!”

“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我要饿死了!!!!”

荆江终于在他的不要命式的叫/床方式下,幽幽的睁开了眼,面无表情。

秦淮:“做饭去!我饿了!”

荆江捏了捏他的后颈,支起上身:“好,想吃什么?”

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秦淮愣了愣,但很快说道:“随便弄点清淡的就好,昨晚喝了酒,胃不舒服。”

“好,”荆江点头,直接就起身去厨房了,连睡衣都没换。

秦淮就一脸“我是爷”的表情继续瘫痪在床上。

他从小就喜欢赖床,尤其是家里有一个经常晒被子的老妈(老妈来自南方,空气潮湿,只要看到有好太阳,就控制不住麒麟臂要抱被子出来晒,所以家里经常是一天一小晒,两天一大晒,一周串门子晒,一个月打电话动员晒),他每天早晨都要在被窝里醉生梦死,直到秦爸爸拎着他的水管冲进他的房间,他才能一个鲤鱼打挺飞快冲向秦妈妈的保护范围。

荆江离开后,被窝里顿时就凉快了,也更加舒服了,秦淮窝在里面,大有再睡个回笼觉的架势,完全忘记了几分钟前他还处在水深火热拼命要起床的状态。

看来以后别人叫自己起床有好办法了,趴被窝里热一热自己就哭着喊着要起床了。

秦淮一边自己给自己挖坑,一边乐此不疲的往下跳。

生活真是美好,不能憋屈自己,这样不好不好。

秦淮顺手摸出手机,给单长白回了个短信。

“什么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抱着我的姑娘那个上!花!轿!上!花!轿!轿轿轿!!!!!!

☆、长白山觉得有点冷

荆江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碗粥,秦淮半靠在枕头上,像个大爷似的接过荆江手里的粥,低头看了眼,还是碗皮蛋瘦肉粥。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材料?”秦淮纳闷的问,他有在厨房里溜达,但还真没看出来有哪里能容得下荆江那些层出不穷的食材。

“买的。”

真是简单又粗暴的回答,秦淮半靠在枕头上开始喝粥,舒服的喝一口长吁一口气。

荆江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看,秦淮斜眼看了看,发现是数学笔记,秦淮闹钟登时闪过一大片他上学时死记硬背都不会用的数学原理和解题方法,顿时头皮发麻,扭亏了目光。

喝完粥,秦淮便把腿从被窝里探出来,戳了戳荆江的后背,荆江扭头,他就说:“我吃完了,碗给你。”

荆江接过来,就送去了厨房,不多时,厨房里响起预料之中的刷洗声音。

秦淮悠闲的快要爽死了,但是突然,有一件事让他爽不起来了。

“荆江啊————荆江——!!”秦淮等了荆江一会见他还不回来伺候着,立刻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荆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怎么了?”

“我不想洗被单!我不想洗被罩!”秦淮闭着眼睛一通鬼叫。

荆江:“……”

荆江把刷好的锅碗放进消毒柜,洗了洗手回到卧室。

秦淮正坐在床上,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荆江:“……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

秦淮顿时就钻回了被窝:“不,那不是我弄脏的。”

“那也不是我弄脏的。”

“那也有你的功劳,你看,你明明可以把他们扔在沙发上,非要扔我床上,又没经过我的同意,不是的你错是谁的错,”秦淮充分发挥了身为一个语文老师应有的素质,从被窝里钻出来一个头义正言辞的谴责荆江:“我不洗,你去洗。”

荆江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不妙,秦淮顿时就愣住了,怎么回事,好像是自己胡乱过头了。

秦淮马上就尴尬了起来,这可怎么办,一不小心就自以为是了,这下要受尽奚落了,荆某人埋汰人都不带人心的,又狠又噎人。

但是没想到荆江只是那么看着他,片刻后才道:“好,我给你洗被单。”

秦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脸有些发红:“不用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别放心上。”

说完这些后,秦淮感觉原本窝着特别舒服的被窝也如针毡般,令他坐立难安,立刻就要找理由逃离这里。

“我,我回房间了……我日!”

荆江猛地扑上来,将秦淮用力压回床上,一双充满了威慑力的黝黑瞳孔死死盯着秦淮,仿佛摄魂夺魄般令秦淮一瞬间就失去了自主意识和行动能力,还没有反抗就弃械投降了。

秦淮双手落在自己耳边,手腕被荆江一只一只的压住,而两人的距离仅在吐息之间。

秦淮被荆江突然的扑袭弄得一愣神,但接着他就慢慢回复了神志,看到两人之间暧昧的姿势,立刻一脸羞耻的扭开脸,鼻子轻轻地扫过荆江的呼吸,令他浑身一颤。

“……荆……呃,荆同志,快从我身上起来,”秦淮微微挣扎了一下。

荆江松开手,秦淮立刻感激的看向他——荆江扬起手,在他侧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秦淮浑身一颤,猛地僵直,脸唰的一下涨的血红,半晌才顶着荆江黝黑的瞳孔,磕磕巴巴的憋出来一句话:“你……你想……干嘛…你……你打我干嘛……”

荆江没有理他,俯下身,低头将牙齿贴近秦淮的咽喉,秦淮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气流扑向自己脆弱的喉管,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

荆江张嘴,一口咬在秦淮上下蠕动的喉结,稍微加深一点力气,细细密密的碾磨着他的血肉。

秦淮的呼吸顿时一个停顿,接着粗重的喘息起来,他想抬手推开荆江,但是他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般,分毫移动不了。

“荆……荆江……放开我,”秦淮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些惊慌,但是还存在着理性和镇静。

荆江听到他说的话,他的喉结还在自己嘴里咬着,荆江松开嘴,支起上半身,用他们初次见面时那副充满了压迫感的凶恶的眼神俯视着躺在自己床上的秦淮,半晌才道:“放开了。”

秦淮顿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你不放开还想怎么样?!!!你犯什么神经病啊!我都说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自己去洗被单成了吧!!有你这么小气的人吗!??”

荆江伸手拍了拍秦淮的额头,表情和缓了一些:“在这睡着,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秦淮一愣,荆江起身离开卧室。

……怎,怎么?

傍晚时分,单长白从酒店里奢侈浪费的大床上爬起来,揉了揉快要爆炸的太阳穴:“唉,早知道就不乱搅和那堆酒了,头要痛死了。”

单长白揉了一会,才从床上下来,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到落地窗旁,看向遥远处美丽的夕阳,如果有人在他身后,大概就可以看到夕阳与城市与人的美景了。

半晌,单长白突然像羊癫疯发作一样,浑身直哆嗦,然后一蹦三跳蹦回了床上,飞快的钻进被窝:“冻、冻、冻死我了咯勒咯勒咯勒。”

他在被窝里羊癫疯好一会,才慢慢冷静下来,一伸手就把床头的手机捞了过来,快速开机解锁,打开短信界面。

“今晚如何?”

这是单长白发出去的,但是从中午直到现在,对方都没有回信,但是他一点都不失望,依旧炯炯有神的盯着手机屏幕。

半晌,他倏然说了一句话:“哎呀,淮淮,我就再看一小会,马上就关机。”

但是他说完后就猛地一转头,后背空无一人,他心里有的那个人,在好长时间之前,就已经变成了只能在心里才能拥有的人了。

单长白表情呆愣的保持着扭头的姿势,半晌,才慢慢转过身,仿佛身边还有那个人般,轻轻地伸手抱住,合上了疲惫的双眼。

秦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头蹿到了床尾,头上裹着被单,嘴上蒙着被罩,一脸警惕的盯着荆江。

荆江冷漠的举着牙刷,以引领大军突破对方千万骑兵的姿态指着秦淮,语气阴冷:“去刷牙。”

“嘿嘿,”秦淮笑眯着眼,斩钉截铁的回答:“不。”

荆江一个猛虎扑食,猛地冲向秦淮,秦淮登时惨叫一声,仰头从床尾栽了下去。

荆江坐在床沿,拿着牙刷以羞辱的方式拍拍秦淮的脸:“去刷牙,一天都没刷牙,昨晚还喝了酒。”

“马上就睡觉了刷什么刷啊!”秦淮眼睛痛的浸出生理泪花,一脸可怜模样的摸头嘀咕:“明天再刷不一样吗。”

荆江握着牙刷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晌,他叹了口气,将牙刷递给秦淮:“好,你不愿刷就不刷吧,今晚你回屋去睡。”

“什么!?”秦淮一脸震惊的吼了一声:“我那屋一股子酒味,被瓤里都是一股酒味,要我怎么睡啊!”

“你嫌酒味,我也嫌,你一嘴不仅酒味,还一股难闻的味道,不刷牙别想上我的床。”荆江一把拎起秦淮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往外拎。

秦淮一想到自己那个被三个混球折腾的失去了尊严的卧室,就觉得一股莫大的绝望感涌上心头,顿时连尊严也不要了,立刻捏着牙刷,连声道:“我这就刷,我这就刷,我不仅刷牙,我还洗澡洗头发,让我上你的床吧!”

秦淮说完就想自杀了。

荆江一脸淡定:“好,去刷牙洗澡吧,我去收拾床等你来上。”

秦淮顿时脸色如屎的冲进洗手间,一边在心里催眠荆人渣像小媳妇一样伺候自己,一边为了爬上荆江的床拼命努力。

一阵手忙脚乱,兵荒马乱,十万铁骑身上踏,秦淮顶着被吹风机吹得乱七八糟的鸡窝钻进了被窝里,荆江睡在他旁边,面无表情。

“来说点什么?”秦淮盯着天花板没话找话。

“……说什么。”

“呃……”秦淮语塞,他想了一会,开口问道:“哦对了!差点忘了问你,我说怎么老觉得心里有件事给忘了呢,昨晚上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

秦淮扭了个身,侧躺着面向荆江,一脸疑惑的问:“我是说,我昨晚上明明在KTV喝醉了,难道是KTV服务员拿我手机给你打电话了?不能啊,我手机不能指纹解锁啊。”

荆江想了想:“我当时正好在那里……”

“什么?”秦淮不可置信的问:“你跟谁鬼混去了,你还去那种地方!你不是说去看你老师吗?你还找借口啊你!”

荆江看了他一眼,没有询问他语气里浓浓的质问,回答道:“哦。”

“你哦什么哦啊你!跟谁学的!”秦淮抓狂的揪着头发,“快说!你去那里干嘛!跟谁去的!?”

荆江顿时,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接着又慢慢松开,完成了由怒容到笑容的表情突变。

秦淮:“……”

荆江淡然道:“问我之前,先说说你自己吧,你又跟谁出去鬼混了,还喝的烂醉要我扛你回家。”

秦淮顿时噎住了。

荆江稍微侧开脸,将脸上隐隐显出的得意和笑意隐藏在秦淮看不见的地方。

但是,秦淮只纠结了一下,便向荆江这个方向挪动了一下,认真的向他解释:“我是跟我发小一块去的,正好从他们家里带了吃的东西,唱歌的时候就喝酒吃菜,结果不知道是谁买了瓶白的上来,酒混在一块我就喝醉了,然后我也不知道服务员是怎么把你叫来的,或者是你怎么看见我的,要是我知道要麻烦你抗我们四个,我肯定就打电话找我爸妈来了。”

荆江勾起嘴角,轻轻笑了声说:“哦。”

“哦你麻痹——啊你哦!”秦淮气的家乡话都飞出来了,还撩蹄子踹了荆江一脚,荆江一把抓住他的腿,用力握了一下,秦淮顿时嗷一嗓子吼了出来。

荆江松开他的腿,自顾自的闭上眼,半晌,才回了他一句:“我在那上班的。”

“……哦!”秦淮气愤的回了他一句,结果咂摸了一会,才猛地惊醒:我日!在夜店上班啊我去!

秦淮赶紧去摇他,但是荆江就跟死了一样死也叫不起来,最后秦淮气喘吁吁的放弃了,一转身,背对着荆江就闭上眼。

人渣!秦淮暗骂。

但是睡得迷迷糊糊之间,他却想,我好像还有件事忘记了……是什么的?

“阿嚏——!”

单长白打了个喷嚏,可怜巴巴的盯着手里一直没有信息回复的手机,手一直放在被窝外面都冻着凉了,放在被窝里看又好闷。

单长白委委屈屈的撇了一下嘴,继续盯着屏幕……

作者有话要说:  荆江自个流自个的,不跟他们玩~哼唧╭(╯^╰)╮

☆、来自前男友的蛋糕

悠闲的周末就这么在床上度过了……

秦淮睁着充满迷茫和困惑的双眼,花费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睡在荆江的房间里。

他扭头,身边已经没人了,再仔细一听,果然厨房传来做饭的声音。

秦淮伸了个扭曲的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回房间去换衣服。

今天要上班了。

荆江把煎蛋饼端到饭桌上,又把两杯绿色的果汁摆在盘子旁边。

秦淮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坐下,看了看那杯颜色诡异的果汁,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猕猴桃。”

“哇——”秦淮的态度立刻变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起来挺喜欢。

荆江扫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绿色果汁。

抵达学校,荆江在刚到教学楼时就和他分道而行,荆江要去班级里看早自习,而秦淮则回办公室闲坐着等上课。

“我走了。”荆江低眼看着秦淮。

“……”秦淮揉了一下僵硬的脸,冲他挥手:“哦,永别了。”

办公室里不知怎么弥漫着一股好浓郁的蛋糕香味,秦淮刚一进来就闻到了,他皱了皱鼻子,不是特别喜欢甜腻的味道,但是这个香味却让他胃口大开,正好是他喜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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