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塔尔,我的出生,是不被期盼的。我的母亲是一个哑炮,他看上了一个麻瓜男人,并用魔药迷惑了这个男人,才会有了我。但是不是自己的,终究会失去,所以我是被她生在一个孤儿院里的。在生下我并给我起了一个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名字后,她就抛弃了我……】
西弗勒斯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伏地魔缓慢的一点点讲述着他的童年,少年,青年。他无法想象,原来伏地魔有些一个跟自己如此相像的曾经。不,也不完全相同,至少他曾经在真正弱小的时候还有母亲,还有莉莉。但是伏地魔,什么都没有,他有的只有别人的排斥,修女的咒骂,以及邓布利多的不信任。
【开始时,我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会这么猜忌我,我甚至还曾经企图通过优秀的表现让他正视我。但是后来,我明白了……保护麻瓜!呵呵,这是多么可笑的言论!】
说到激动处,可能是他此刻的虚弱无法支撑如此激烈的情绪,伏地魔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停顿了很久,将头靠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睛,抵抗着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又如同一开始时,平缓轻缓。
【所以,我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我要让他明白,他是错的。但是要做到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必须比所有人都要强大。所以我开始找寻能够让我变得强大的方法。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模糊的传说,并在我当时的教授那里,得到了明确的答案……呵呵,塔尔,你知道吗,魂器,制作它的方法,必须要通过杀人,那是我才十几岁……】
【其实,在制作了第三个魂器后,我就知道,这不是一个稳妥的方法,但我别无退路,我必须比别人强大。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着手建立食死徒,我必须,让所有人看到我的强大!时至今日,我甚至杀害了曾经对我帮助最大的学长,他是谁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的儿子你……】
扣扣……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伏地魔的话,他停顿下来,抬起头警惕的看向门口的方向,就像是,西弗勒斯刚刚进来时一样。
“伏地魔阁下,您在吗?我带了这月的魔药来。”
此时,西弗勒斯与伏地魔都听出了门外的人是塞巴斯蒂安。这也让警惕的伏地魔,再次放松下来。
【差点忘了,今天是普林斯家送魔药来的日子。塔尔,去帮我把魔药拿进来好吗?我现在很需要它。】
点了点头,西弗勒斯转身向着房门而去,随后,他微微将房门打开了一条只有他能够通过的缝隙,将尾巴深刻出去,卷住塞巴斯蒂安手中的魔药。
门外的塞巴斯蒂安没有想到,开门出来的会是西弗勒斯,但凭借着良好的素质,他只是愣了一下,就松开了拿着魔药的手,并躬身向西弗勒斯问了一个安后,就转身离开了,期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得到了魔药的伏地魔,没有像之前一样,在检测了一遍又一遍后才服用魔药,而是直接将西弗勒斯递来的魔药一饮而尽,随后就靠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西弗勒斯对于自己的魔药,是相当有信心的,果不其然,在伏地魔服用了魔药没多久后,他的脸色就已经不再如之前一样苍白,脸上也没有了那种隐忍的表情。
感受到灵魂深处不再传来阵阵的虚弱感,伏地魔沟起了嘴角。继续平复了一会后,他睁开了双眼,看向身边的西弗勒斯。此时的他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不得不说,普林斯的品质总是非常有保证的。】
愉快的向西弗勒斯感叹了一句,伏地魔扶着床边站了起来。打量了一遍屋里的情况,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 请原谅我脑抽的行为,我就是突然想把V大掰回来→_→
☆、改变
卢修斯觉得,自从那日西弗勒斯告诉他,伏地魔已经将圣杯制作成了魂器,西弗勒斯就总是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他觉得,他应该找个机会跟西弗勒斯谈谈,但制作了新的魂器后的伏地魔,比之前更加疯狂,他甚至开始命令食死徒不加掩饰的去袭击那些麻种巫师甚至是混血巫师家庭。
这样的变故,让卢修斯开始疲于应对,也一直找不到跟西弗勒斯商量的时间,直到西弗勒斯要去霍格沃茨之前,两人才算是有机会单独相处。
“西弗勒斯,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些心事重重的?伏地魔难为你了?”温情过后,卢修斯懒懒的与西弗勒斯相拥着,想起了埋在心中多日的疑惑。要是原来,卢修斯肯定不会这么问,但是对于已经日渐疯狂的伏地魔,卢修斯真的开始怀疑,伏地魔是不是在私底下对西弗勒斯没有他们这些食死徒所看到的那么好。
“唔?没有,汤姆并没有难为我。”
“汤姆?”听着西弗勒斯顺口说出来的称呼,卢修斯不敢置信的问道。
“嗯,我没跟你说过吗?伏地魔一直都是让我叫他汤姆的。你知道的吧?他的真名,汤姆。里德尔,我记得你上学时查到过。”西弗勒斯向卢修斯解释着。
“我是知道他的真名,可是西弗勒斯,你怎么会这么称呼他?”感受到西弗勒斯态度上的改变,卢修斯支起上半身,侧头看向西弗勒斯。
此时的西弗勒斯被卢修斯的话问的哑口无言。他恍然发现,自从那日伏地魔跟他说过他的身世后,自己对伏地魔的态度,已经有些改变。
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西弗勒斯侧头与卢修斯对视:“卢修斯,我很抱歉,我可能……我不知道,我有一些你迷茫。”
“迷茫?”
“嗯,有一些事情,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不如,你直接看吧。冥想盆飞来。”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去世那会,他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卢修斯解释时用过的方法,直接招来了冥想盆,打算给卢修斯看看那日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不打算继续我们的计划了?你同情他?”看过了西弗勒斯那日的记忆,卢修斯皱着眉看向一直沉默的西弗勒斯。
“不,我没有同情他,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西弗勒斯否定卢修斯的想法。
“那是什么?西弗勒斯?你现在的表情明显就是不想继续我们的计划了。他那天居然还提起了我的父亲!他怎么还有脸提到他!”
“卢修斯,冷静些,你听我说,我没有同情他,真的,我没有。”看着卢修斯开始有些激动的情绪,西弗勒斯赶紧将冥想盆推到一边,倾身拥抱住卢修斯。
卢修斯在西弗勒斯的怀里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轻轻将西弗勒斯推开,认真的看向他说道:“好,我听你说,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卢修斯,是知道我的童年的,消极,阴暗,充满了暴力和咒骂。我最近在想,如果不是那时候我遇到了莉莉,我会不会像伏地魔一样。卢修斯,你从小就出生在贵族家庭,拥有着无数光环,你不会明白,那种面对所有人都瞧不起你时的感受。事实上,我不能否定,我上一世时也是个偏执的混蛋。只不过,我比伏地魔要幸运,邓布利多虽然也并不待见我,但至少没有像对伏地魔一样那么猜忌,斯莱特林们虽然并不接受我,但至少我还有你还有莉莉。”
“如果这还不是同情,那是什么呢?西弗勒斯。”
“是共鸣。”面对卢修斯的问题,西弗勒斯第一次正视了这个问题。在卢修斯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西弗勒斯轻轻向卢修斯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能理解那种为了证明自己,几乎无所不用其极的努力。我当初也是这么做的,还记得吗,我给你看过,我努力表现出自己的魔药天赋,引起你的注意,然后通过你将我引荐给伏地魔。其实说实在的,我从没有恨过伏地魔,虽然他杀死了莉莉,但我那时恨的是我自己,虽然他让纳吉妮杀死了我,但其实,换了是我也会那么做,就连邓布利多都为了胜利让我背负那样的罪名,他伏地魔只是杀死了他认为的长老魔杖的主人,又有什么值得怨恨的呢?”
“当然我并没有说他这样做是对的,理解不代表原谅,虽然我不恨他,但我重生回来也没少给他找麻烦不是吗,更何况,他还杀害了你父亲。”
“你知道就好。”明白了西弗勒斯并不是打算放弃他们的计划,卢修斯终于再次有了笑意:“那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我有必要离开他一段时间,天天在他身旁,我没法思考。正好在我们的计划里,我需要去霍格沃茨一段时间。就通过这段时间,让我冷静的想一想吧。”
☆、回归
再次回到霍格沃茨,西弗勒斯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将近一年半的时间一直在伏地魔身边生活,看惯了暴力,谋杀以及食死徒们间勾心斗角的西弗勒斯,猛然间看到一脸傻笑着追跑打闹的格兰芬多们,竟然生出了一种轻松的笑感。
罗道夫斯看着坐在他身边不怎么吃早餐,还频频看向格兰芬多长桌的西弗勒斯,随口问道:“怎么不吃?一会还有考试呢。”
“不饿。”被罗道夫斯的声音,拽回了不知神游到何方的思绪,西弗勒斯看了看长桌上摆放的食物,微微皱了皱眉头,只是拿过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对于西弗勒斯的回答,罗道夫斯明显的愣了一下,经过一年半的相处,罗道夫斯深知本的习惯,他可是对什么食物都从来不挑的,更何况本并不爱喝咖啡。而今早的表现更像是……
“西弗勒斯?”想到西弗勒斯习惯,罗道夫斯压下心中的喜悦,试探性的轻轻叫了一声。
“嗯。”
得到西弗勒斯的肯定,罗道夫斯再也按耐不住喜悦的心情,在脸上摆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是此时的他也知道并不是询问西弗勒斯归来原因的时候。所以在高兴过后,罗道夫斯就开始自动自发的挑拣了一下西弗勒斯比较不讨厌的食物,放到西弗勒斯的餐盘里,用眼神示意西弗勒斯必须吃完。
这样的互动已经有一年多时间没有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上了,高年级的只是看了看就各吃各的去了,他们表示以前看习惯了。而低年级的,尤其是一年级的斯莱特林们,看着平日里高傲的四年级学长竟然如此伺候四年级的首席,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已经顾不得餐桌礼仪了。
而引起这一切的西弗勒斯,只能周身弥漫着低气压,埋头将一脸微笑,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行为造成了怎样反应的罗道夫斯夹来的食物吃掉。
这一刻他觉得他之前怀念霍格沃茨的生活的行为,简直就是大错特错,这要是在伏地魔那里,有谁敢这样盯着他进食,他保证满足那人不想看到第二天太阳的愿望。
终于熬过了早餐时间,西弗勒斯不管坐在首位的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是不是放下了餐刀,转身就离开了餐厅,而罗道夫斯自然不会在意他那个堂哥的心情,也跟着西弗勒斯离开了。
被扔下的四年级斯莱特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偷偷瞄了瞄首座上看着西弗勒斯与罗道夫斯两人背影一脸阴沉的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再想想自家首席的恐怖,纷纷放下餐具,起身离开了。
虽然近一年多时间,自家首席的脾气好了很多,但他毫不留情的操练他们的事情更加的深入人心,更何况,今天早上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首席貌似心情不大好,在这种时候,当然是紧紧跟随着首席大人的步伐比较重要。
不提被西弗勒斯无意间下了面子的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是不是将手里的叉子捏到变形。回到宿舍的西弗勒斯一边翻着罗道夫斯上课时记的笔记用来应付一会的考试,一边听着布鲁特斯跟他交代近段时间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你是知道本的能力的,模仿你那是不在话下。至少斯莱特林们们,完全没有发现你们俩不是一个人。哦对了,雷古勒斯前几天过来说了一件事,他打算再过一学期,就正式向家族提出要更换继承人的申请。”
西弗勒斯合上笔记,对着罗道夫斯点了点头,又想起刚开始他经常回来的那段时间,邓布利多的试探,开口问道:“那邓布利多呢?这么长时间他就一直没怀疑过?”
“没有,说来也巧了,这一学期,不止你没回来,就连邓布利多,也不是经常出现在学校了,你没看今天早上,他都没出现在教师席上吃早餐?”罗道夫斯耸了耸肩,轻松的道出了邓布利多的近况。
听过罗道夫斯的话,西弗勒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决定等到他拿下级长后,去看看这个老人,如果没有猜错,恐怕他遇到了什么麻烦,否则对霍格沃茨控制欲那样强的邓布利多,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打算争夺级长?”
“唔,有这个打算,伏地魔想要让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和你那个堂哥结婚,这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父亲写信告诉我了,还说想要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让伏地魔改变想法,把人选换成我。”想起了父亲信中的内容,罗道夫斯一脸的纠结,他一点也不想娶那个女人。
西弗勒斯自然是明白罗道夫斯他父亲的想法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罗道夫斯说到:“我劝你赶紧让你父亲改变想法,先不提这样的做法会不会激怒汤姆,就单说那个疯女人,我跟卢修斯都觉得你不用娶她,简直是万幸。”
“汤姆?”
面对罗道夫斯的疑问,西弗勒斯才恍然发现叫顺口的他,又一次称呼了伏地魔的名字。懊恼的扒了扒头发,西弗勒斯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无奈的解释:“哦,这是伏地魔的真名,我在他身边的时候,都是这么叫他的。”
☆、劝导
“我知道那是他的名字,可是西弗勒斯,你怎么会这么称呼他?”
面对罗道夫斯几乎与昨天的卢修斯一样的问题,西弗勒斯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真的是他的态度有问题?
西弗勒斯刚想要开口解释,却又想起了昨天卢修斯那可以称得上激动的反映,只好无奈说道:“我只是叫顺口了。”
看着西弗勒斯一脸无奈的表情,原本还一幅一本正经样的罗道夫斯很没有同情心的笑了出来。最后在西弗勒斯的瞪视下,只好耸了耸肩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对于罗道夫斯轻松依旧的态度,西弗勒斯对比了一下昨天卢修斯的表现,疑惑的问:“你怎么对我这么称呼伏地魔,没什么表现呢?”
“没表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表现了?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好吗?管伏地魔叫汤姆,这件事本身就很惊悚好吗?除了你恐怕整个巫师界也只有邓布利多敢这么叫了吧。”听完西弗勒斯的话,罗道夫斯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但是,随后看到西弗勒斯语言又止的表情,罗道夫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你不会是……也这么在卢修斯面前称呼伏地魔来着吧?”
既然罗道夫斯问了,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这件事的西弗勒斯,也就不再纠结了。他想了一下,觉得罗道夫斯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与卢修斯的关系,就如实的将昨天卢修斯的反映告诉了罗道夫斯。
听过了西弗勒斯的述说,罗道夫斯看着确实是在为这件事疑惑的西弗勒斯,突然间生出了一种扶额的冲动。他现在觉得无语极了:“我就知道……所以我才一直奇怪,你跟鲁修斯到底是怎么修成正果的。就你这情商……当时是怎么开窍的……”
“说重点!”面对罗道夫斯的吐槽,坚决不承认自己情商欠费的西弗勒斯,不满的从鼻子里喷出了一口气,沉声打断了他。
“好吧,好吧,说重点。重点就是你觉得谁能冷静的面对自己的爱人,觉得自己的杀父仇人不是那么罪大恶极?甚至还能习惯性的称呼其昵称?”
“那不是昵称。”
“得了吧,换个人来说,称呼名字可能不算是。但那人是伏地魔,伏地魔耶,你看看哪个食死徒敢这么叫他,早就被阿瓦达一百遍了好吗?”罗道夫斯不以为然的反驳着西弗勒斯的话。
但是刚一说完,罗道夫斯就看到西弗勒斯还依旧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事情解释的更加明了。他觉得等下次卢修斯再见到他的时候,应该给他点补偿,为啥他俩的问题,他要在这苦口婆心的劝导。
“西弗勒斯,我觉得这事,你可能有点当局者迷。其实在我的角度上开看,倒也没觉得伏地魔有多么的可恨,至少我不憎恨他。之所以会跟你们一起实行这个计划,其实出于朋友的立场原因只是占了一部分而已。最主要原因是因为,我知道了他的道路是错的,所以想要拯救我的家族。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斯莱特林,会这样选择无可厚非。但卢修斯不一样,他绝对恨透了伏地魔。在这件事上,绝不可能认为伏地魔除了疯狂、残忍还会有你所看到的另一面。就算有,也是他咎由自取而已。尤其是作为爱人的你,在这个时候如果不能跟他保持一致,我相信,卢修斯他一定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这件事一点转圜余地也没有了?”西弗勒斯仔细想了想罗道夫斯的话,觉得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自己当时确实没有考虑到卢修斯的立场,但是要让现在的他毫无心理负担的继续执行他们之前的计划,西弗勒斯又实在有些不愿。
“也不一定呀,这种事情也不一定非要非黑即白呀,你可以偷偷的换一种方法处理这件事,只不过是先不告诉他,等到以后卢修斯看淡了再告诉他实情或者根本不说。要知道有时候爱人之间说一些善意的谎言也不是什么大错。”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从今天开始我换了一个名字……之前那个,被朋友鄙视了。 嘤嘤嘤……
☆、级长
“说以?”西弗勒斯顺着罗道夫斯的话问道。
“所以?”罗道夫斯没有想到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西弗勒斯还会问下去,难道还要他帮他想出一个怎么隐瞒卢修斯的方法吗。这事他是坚决不干的,虽然从内心里他觉得西弗勒斯更加恐怖点,但也不代表他就能承受卢修斯的报复呀,想到这里,罗道夫斯决定赶紧转移话题:“所以,我们该去考试了。虽然以你的能力不用担心考的不好,但是不去是肯定没分的。”
虽然知道罗道夫斯是在找借口转移话题,但是明白罗道夫斯是什么意思的西弗勒斯,却也不打算在再继续问下去了。此时的他也发现,他似乎有点病急乱投医,这种事情确实不是朋友应该插手的了。
于是乎,虽然西弗勒斯乖乖的跟着罗道夫斯一起去参加了期末考,但他至始至终都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件事。还好他们只是四年级的普通期末考不是五年级的普通巫师等级考,不然西弗勒斯还真担心他的成绩是不是还依然可以完美如昔。
考试的这几天,对于其他学生来说,可能是忙碌且痛苦的几天,但是对于西弗勒斯来说,他却将大部分时间用于思考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伏地魔。自从那天听了伏地魔讲述他的童年,西弗勒斯就像是入了魔一样,开始经常想起自己的童年,以及那个为了不爱她的男人抛弃了自己的母亲。每每想到这里,对于与自己童年如此相似的伏地魔,就算是自认不是什么好人的西弗勒斯,也无法拿出那瓶可以轻松置他于死地的魔药。
站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看着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声情并茂的发表着卸任演讲。西弗勒斯魂游天外的想着,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回蜘蛛尾巷看看,如果事情没有出现偏差,他记得上一世时艾琳就是在他四年级的时候过世的,现在算下来,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台上的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结束了自己的卸任演讲后,隐晦的看着站在下面的西弗勒斯,深深忌惮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平安的度过了作为级长的这两年。他还记得当初他刚刚当选级长时,当时还只是二年级的西弗勒斯,是怎么在私底下警告他的。回去后他还是翻阅了很多有关大脑封闭术书籍后才知道,要做到西弗勒斯的程度需要多么高深的黑魔法功底及魔力。从那以后他就收敛了对西弗勒斯的态度,期望他不会在哪天站出来将自己从级长的位置踢下去。
最后深深的看了西弗勒斯一样,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了,接下来,有意竞争级长的首席们,可以开始你们的表演了。”至次此,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觉得他在斯莱特林的生活有了一个完美的谢幕。
在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走下台后,台下的十几个斯莱特林的决策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四年级的西弗勒斯与罗道夫斯身上,一时间竟然没有人上台。其实这样的事情,虽然有些出乎大家意料之外,但是仔细想想,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现在的五年级首席与次席虽然也足够优秀,但是这里毕竟是斯莱特林。面对只低他们一年级的普林斯家继承人和莱斯特兰奇家继承人,只是小贵族出身的五年级首席只能保持沉默。
“这真是稀奇了,在斯莱特林,居然会有无人竞争级长的一天。”面对这样的情况,最终还是一直在看好戏的雷古勒斯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怎么?你想上去试一试?”因为西弗勒斯的原因,罗道夫斯与雷古勒斯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比较融洽的。对于雷古勒斯的看戏心里,罗道夫斯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怎么可能,我还不想被西弗勒斯学长收拾。”对于罗道夫斯的调笑,此时的雷古勒斯完全不妨放在心上。就这么与罗道夫斯开玩笑着,提出了他认可的级长人选。
“听到没,西弗勒斯,说你呢,还不赶紧上去。”非常认可雷古勒斯的话,并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罗道夫斯用胳膊捅了捅一边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西弗勒斯。示意他赶紧上去。
被罗道夫斯的动作打断了思考的西弗勒斯,抬头看了看空空的高台,再转头看看身旁的罗道夫斯,总算明白过来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了。于是他点了点头,淡定的在众人的眼光中,一步一步走上了高台。
看着终于有所动作的西弗勒斯,五年级的两人总算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西弗勒斯这次没跟上次一样,对级长位置没有想法,不然真要让他俩领导这两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他们觉得他们至少会少活十年。
“还有谁,打算竞争这一届的男级长吗?我很乐意与大家切磋一下。”站到高台上扫视了一遍下方众人后,西弗勒斯不紧不慢的说。然而在他话落后,不要说是本就无心的人,就算原本还有那么一点点争夺之心的斯莱特林,在听到他话里面隐含的威胁之意后也打退了堂鼓。
☆、格雷
于是,继平安当选首席后,西弗勒斯再次平安的当选了新一届的级长,而为了不会出现他还没毕业就要重新遴选女级长的事,众人只能从四年级中,挑出一名女生担任西弗勒斯的搭档。
不过,对于这些,西弗勒斯都不是非常关注。当选为级长的第二天,他就开始撂挑子,再次找来本代替他护送所有斯莱特林去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家,而他自己,则趁着霍格沃茨人员稀少的机会,趁机去了拉文克劳,去寻找格雷女士。
终于,在一处空旷的半开放式的走廊里,西弗勒斯找到了,躲在阴影里眺望远处的格雷女士。
他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什么褶皱的校服,缓缓来到格雷女士旁不远处,微微弯下上身,行了一个完美的贵族礼仪后开口说道:“日安,格雷女士。”
顺着西弗勒斯的声音,原本正看着城堡外黑湖出神的格雷女士,转过头来打量着西弗勒斯。在看清了西弗勒斯的校服以及他胸前的级长徽章时,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斯莱特林的级长?”
“是的,我有幸被同学们选为新一届的级长,为此我感到非常荣幸。”西弗勒斯谦虚着说。
听了西弗勒斯的话,格雷女士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不要谦虚了,我知道的,斯莱特林的级长从来都是半点水分都没有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西弗勒斯感觉的出来,格雷女士因为他的谦虚,对他的印象非常的好。于是他再接再厉的刷着格雷女士的友好度:“谢谢您的夸奖。”
再次微微的点点头,格雷女士看着身前的西弗勒斯问道:“你来拉文克劳,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您怎么会这么觉得呢?”
“这很明显不是吗,如果不是有事情,作为级长的你,怎么会在学校放寒假的时候不回家,反而跑到拉文克劳来找我聊天呢?”
听过了格雷女士的分析,西弗勒斯也扬起了一抹微笑,回答道:“不愧是以智慧著称的拉文克劳。您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特意来找您的。”
西弗勒斯不着痕迹的恭维拉文克劳,在格雷女士微笑着点头示意他继续后,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找您尝试一下,您是否知道萨拉查是不是还在霍格沃茨?”
是的,西弗勒斯没直接询问格雷女士有关伏地魔以及那个冠冕的事情,而是选择用迂回的方式,先提起了萨拉查,进一步打消格雷女士对他的戒备。
“萨拉查叔叔?你怎么会想要找他?他千年前就已经不在这里了,这点霍格沃茨史里面写的很清楚才对。”果不其然,西弗勒斯他到了萨拉查的做法,成功的引起了格雷女士的兴趣。
“可是据我所知,萨拉查的画像之前一直停留在霍格沃茨,直到两年前才离开。”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一次,格雷女士的声音不再是温柔的,就连表情都变成了严肃的戒备。
对于格雷女士的戒备,西弗勒斯再次向她行了一礼后说道:“请您原谅。”随后就拿出了魔杖,在自己与格雷女士之间的空间里滑动着。
随着西弗勒斯魔杖的轨迹,一些半透明的烟雾慢慢的凝聚到了一起,直到西弗勒斯放下手臂,这些烟雾已经形成了一排长长的英文。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莱特林。斯内普?”格雷女士缓缓的读出由西弗勒斯魔力构成的名字。眼中充满了震惊。她知道这种由魔力构成的魔法名是不会骗人的。也正是因此,她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的情绪。斯莱特林居然再次拥有了传人!
“是的,格雷女士。这就是我的魔法名,非常幸运的,因为某种原因,我唤醒体内属于斯莱特林的血统,并且因此,曾在两年前进到过斯莱特林的密室里,见到了萨拉查的画像。”
“萨拉查叔叔竟然会让你继承斯莱特林,相必是对你非常满意的。你也不要称呼我格雷女士了,就叫我海莲娜吧。”明白了西弗勒斯的身份,海莲娜对待西弗勒斯的态度,瞬间好了很多。
“好的,海莲娜,如果不介意,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西弗勒斯。其实萨拉查之所以会让我继承斯莱特林,是因为斯莱特林仅存的血脉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状况,我这次之所以想要再次寻找萨拉查,也是跟这个人有关。”刷满了海莲娜的友好度,西弗勒斯开始隐晦的提起伏地魔。
☆、下落
“恐怕你要失望了,萨拉查叔叔并不在霍格沃茨。”听过了西弗勒斯的解释,海莲娜没怎么犹豫,就告知了西弗勒斯萨拉查并不在学校。
“这可真是……”西弗勒斯的话只说了一半就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做出为难的表情。
海莲娜看着西弗勒斯为难的样子,想着他是萨拉查认可的人,变主动的说:“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为难呢?也许我可以帮你。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幽灵,但我毕竟存在了这么长时间不是吗。”
而那边装作一脸为难的西弗勒斯,等的就是海莲娜这句话。不过欣喜的同时,西弗勒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换上一副感激的样子,抬头对海莲娜说:“真的吗?海莲娜,你真是太善良了。其实我想找萨拉查也是因为我实在查不出一些事情,想问问萨拉查是否知道。”
“是什么事情呢?”
“是这样的,我之前不是说萨拉查是因为他仅存的血脉出现了问题,才会让我继承斯莱特林吗。事实上,那个原本应该继承斯莱特林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开始制作魂器,并且已经制作好几个了。我想寻找一种可以将分离出来的灵魂再次融合的方法,可是查了很多典籍依然没有找到。”说到这里,西弗勒斯满脸希冀的看向海莲娜,就像是将这件事寄希望她一样。
“魂器?”听到了魂器这个词,海莲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就连表情都像是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嗯,魂器,海莲娜你知道魂器吗?”
“我当然知道!我太知道了!”海莲娜咬牙切齿的说。
察觉到海莲娜的异常,西弗勒斯觉得,恐怕他这次真的是来对了。伏地魔应该是真的找过海莲娜,并且从哪里得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
“海莲娜,你怎么……”
“你不用说了,我不止知道魂器,还知道那个制作魂器的人。”
“你知道伏地魔?”西弗勒斯假装诧异的问。
“我当然知道,那个小人!他欺骗了我!并且玷污了拉文克劳!我就是化成灰也记得他。”海莲娜在西弗勒斯面前飘来飘去并愤恨的说着。
“欺骗你?玷污拉文克劳?”小声重复了海莲娜的话,西弗勒斯假装思考了一会,突然间抬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海莲娜:“梅林!他不会是……将拉文克劳的冠冕也做成魂器了吧?”
对于西弗勒斯的一猜就中,海莲娜再次升起了戒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海莲娜。事实上,我只知道他将赫奇帕奇的圣杯制成了魂器,并且打算将它送给某个手下保管。所以你一说到他玷污了拉文克劳,我就本能的以为,他也将拉文克劳的遗物给……”西弗勒斯假装没看出海莲娜态度的改变,面色如常的说到。
“你猜对了,他确实做了。他是在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找到的我,说来当时他也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呢。当时他……所以我才会说他是个小人!”再次打消疑虑的海莲娜,如实的将她与伏地魔当时相遇的事情告诉了西弗勒斯。
听过了海莲娜的讲述,西弗勒斯满脸歉意的看向海莲娜:“哦梅林,我很抱歉,海莲娜,虽然我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他毕竟是斯莱特林。”
“这并不是你的错,西弗勒斯,他是他,你是你,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分清楚的。”接受了西弗勒斯的歉意,海莲娜微笑着对西弗勒斯说。
“你真善良,海莲娜。唔,如果可以,你能将冠冕的下落告诉我吗?虽然现在我还没有办法,但是我想努力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将上面的魂片去掉,还给你一个崭新的冠冕。”觉得时机成熟,西弗勒斯说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这个……那东西非常危险。”西弗勒斯的话,对于海莲娜来说,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诱惑,但是想到了冠冕的危险,海莲娜还是不忍心让她觉得非常善良的西弗勒斯去冒这个险。
“没关系的,海莲娜,其实我已经在搜集伏地魔的魂器了。不管是以后能够让它们再次融合到一起,还是想办法销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作为斯莱特林的传人,我有必要为这件事负责。”看到海莲娜的迟疑,西弗勒斯继续不遗余力的劝说她。
“这……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冠冕上原本就被母亲施展了咒语,那个魂器很有可能利用这点迷惑触碰它的人。”海莲娜郑重其事的告诫西弗勒斯,知道西弗勒斯肯定的表示一定会小心,并且不会佩戴后,才将冠冕的下落告诉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有这个神奇的房间,你只要……当时他就是将冠冕藏到了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幽灵为什么会有脸色这种东西……不要问我格雷女士为什么知道伏地魔改名字……
☆、诅咒
地窖里,西弗勒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高背椅上,凝视着摆在桌子上的冠冕以及冠冕旁边的日记本。
通过海莲娜的指点,西弗勒斯顺利的找到了有求必应屋,并在那里拿到了藏在一堆杂物中的冠冕。当然,除了冠冕,西弗勒斯还找到了另一样有趣的东西。一个损坏的消失柜。在看到那个柜子的时候,西弗勒斯瞬间就了明白上一世时,食死徒是怎样在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进去入霍格沃茨的了。这样看来,当时的德拉科恐怕也是知道那个屋子的。
扣扣扣……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西弗勒斯的思绪,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微微思索了一下,便起身去为门外的人开门。
西弗勒斯知道,这个时候,会来敲地窖门的,除了邓布利多不会有别人了,所以他连桌子上的魂器都没有收起来。
原本他还想在拿到冠冕后去见邓布利多一面,没想到还没等他过去,邓布利多自己就来了。
果不其然,一打开房门,西弗勒斯就看到邓布利多笑呵呵的站在门外。
“哦呵呵,西弗勒斯,我听说你没有回家过寒假,就过来看看你。没有打扰到你吧?”邓布利多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西弗勒斯,愉快的说。
“邓布利多校长,请进。”不理会邓布利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为,西弗勒斯侧身,将将邓布利多让进了房间。
过来看看他?鬼才会相信,没有事情邓布利多会来找他?当他是哈利。波特那个没脑子的蠢狮子吗?他说什么就信什么。
“哦西弗勒斯,你这是在干什么?”一进屋,就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冠冕与日记本的邓布利多,直奔办公桌的方向,站在桌前询问走在他身后的西弗勒斯。
没有着急回答邓布利多的询问,西弗勒斯径直走回了他刚刚所坐的位置,在礼貌的邀请了邓布利多坐下后也坐了下来。直到两人都坐定,西弗勒斯才在邓布利多执着的眼神下开了口。
“还记得我曾提醒过您,关于魂器的事吗?”
“哦,当然。说起魂器,我还没有谢谢你。西弗勒斯,非常感谢你为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这对我们的胜利,非常重要。”听到西弗勒斯再次提起魂器,邓布利多不着痕迹的抚摸了一下他藏在宽大的巫师袍下的右手。
“它们就是了。”盯着桌子上的冠冕和日记本,西弗勒斯声音清淡的说。
“什么?”没有跟上西弗勒斯的思维,在听到了西弗勒斯的话后,邓布利多本能的问了出来。
“我说,魂器,它们就是魂器了。伏地魔所制作的魂器中的两个。”这一次,西弗勒斯抬起头,严肃的看着邓布利多,一字一字的重复着。
明白了西弗勒斯要表达的意思,邓布利多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与此同时,他收起了从见到西弗勒斯开始,就一直没有落下的笑容。凝重的看了看并排摆放的魂器。
直到过了许久,邓布利多的眼神才从魂器上挪开。他认真的看向西弗勒斯说道:“你是怎么得到的?这东西很危险你知道吗?它们会诱惑碰触它们的人。”
“我假设,这东西是我提醒你,它们的存在的。所以我以为,我该比你了解这东西的危险?”对于邓布利多的警告相当的不以为意,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回答着邓布利多。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于他的讽刺,邓布利多没有如以前一样,笑呵呵的反驳回来。而是扬起一抹可以称得上是苦笑的表情,无奈的说:“不,你错了,西弗勒斯,我比你更清楚它们的危险程度。”
“你在开玩笑吗?你怎么可能比我……”原本想要鄙视邓布利多的西弗勒斯,没有想到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邓布利多从袖中拿出的右手。那上面的漆黑让西弗勒斯剩下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西弗勒斯不敢置信的看着邓布利多的那只手,它干枯,漆黑的不像是活人身上的手。而这样的状态,西弗勒斯简直太熟悉了。
“你居然,去了冈特老宅!”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西弗勒斯看着邓布利多那只甚至已经被黑色蔓延到小臂的手,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随后,就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了办工桌,朝着魔药操作台有去。
直到熬制好了抑制魔药,在这期间西弗勒斯都一直面色阴沉的一言不发。他没有想到,这一世哪怕他提前将魂器的事情透露给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竟然还会去拿那个戒指。
他一直以为上一世时邓布利多去用他自己的性命解开戒指上的诅咒,只是因为当时情形,已经不容他想出安全的方法了。现在看来,是他想的太简单了。
阴沉着脸,西弗勒斯将刚刚熬制好的魔药,放到了一直安静的看着他行动的邓布利多面前。直到盯着邓布利多将一瓶魔药喝完,西弗勒斯才开口说道:“以我的能力,我只能再拖延半年。”
☆、目的
喝下了魔药后,邓布利多仔细感受着原本已经没有知觉的那只手上传来的麻木感。在听到了西弗勒斯对他生命的宣判后,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反而笑呵呵的看向西弗勒斯说7道:“可以拖延半年?”
“我以为作为一个杰出的白巫师,你该知道在中了诅咒却毫无办法的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寻求魔药大师的帮助,而不是拖延到诅咒已经蔓延到这种程度。觉得半年有点少?早干嘛去了。”西弗勒斯没好气盯着现在还依然笑的出来的邓布利多。
“不,西弗勒斯,能够再有半年时间,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本来以为我只有一两个月可活了。看来我今天来找你,真的是来对了。竟然意外的多出了几个月的生命。”对于西弗勒斯对他的指责,邓布利多毫不在意。他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孩子,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但他的心却是柔软的。这样的认知,让他对他今天来找西弗勒斯的目的更加的有信心了。
看着依然一脸阴郁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呵呵的笑了出来,他指着西弗勒斯之前坐的位置,对西弗勒斯说道:“先坐下吧,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谈。”
惊讶于邓布利多此行的目的竟然不是找他寻求诅咒的解药,而是另有原因,西弗勒斯乖乖的坐了回去。
“好了,来说说吧,是什么让我们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校长把他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西弗勒斯,你不能这么说,你知道的,伏地魔制作魂器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险。”邓布利多的解释,显然没有得到西弗勒斯的认可,在邓布利多解释后也只是换来了西弗勒斯一个不以为然的白眼,对此邓布利多只能无奈的跳过此事,开始说起了他今天来的主题。
“西弗勒斯,不知道你普林斯家族,是不是可以派出一个人,担任下一学年的魔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