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听了西弗勒斯的话,卢修斯突然直起身,离开了西弗勒斯的怀里,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
“西弗勒斯,告诉我怎样才可以成为优秀的家主,你是怎么做到的?当时你还那么小。”
西弗勒斯的话对于卢修斯而言如拨开云雾一般,让他瞬间想明白了很多。做为一个斯莱特林,一个马尔福,现在不是他沉寂在失去父亲的伤痛中的时候,他能够给父亲的最好的回报就是尽快振作起来,像西弗勒斯一样做一个连伏地魔都要礼让三分家主。
“……”
“怎么?不能说吗?”
“到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沉思了片刻的西弗勒斯,终于做出了决定:“不如,你自己去看吧。”
说完,西弗勒斯起身,去椅背上拿起之前脱下的斗篷,从暗袋中拿出缩小的魔药箱。把斗篷又扔到椅子上,西弗勒斯拿着变回正常大小的魔药箱回到卢修斯的床前。
看看因为他的动作,跪坐起来的卢修斯,西弗勒斯深吸口气,将魔药箱放到床上打开,从最底层拿出一个精致小巧冥想盆。
这是他前两天让塞巴斯蒂安找来的,没想到还没有用它来找前世的细节,却要先用它给卢修斯看他此生最大的秘密了。
西弗勒斯将冥想盆平放在床上,拿魔杖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抽出了一些银白色的丝絮,然后对着冥想盆将他们放了进去,如此重复几次后,抬起头看向一直关注着他的卢修斯。
“请吧,尊敬的马尔福家主,在这里能找到你想知道答案。”
一句小小的玩笑,缓解了卢修斯有些紧张的心情,并成功得到了卢修斯的一个笑容。
向着西弗勒斯笑了一下后,卢修斯盯着放在腿前的冥想盆一会,深吸口气,扎进了冥想盆里。
卢修斯看着出现在西弗勒斯的记忆中,明显比现在的西弗勒斯要瘦弱的小男孩,一脸蜡黄还穿着身旧衣袍,油腻的头发刚刚到肩膀的位置,表情阴郁,被所有斯莱特林排斥着。
“这是曾经的我,那时候我刚刚接触魔法界,也刚刚明白贵族巫师是多么排斥混血。”
听到声音,卢修斯转过头,看到了也一同进来的西弗勒斯,他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被西弗勒斯制止了。
“看下去,你会明白的。”
此时画面已经转变,记忆里的小男孩明显长高不少,他独自一人与格兰芬多的西里斯。布莱克几人对持,周围的斯莱特林们却像是看戏一样,三三两两的观望着。
“这是三年级时,那时你已经从霍格沃茨毕业,没有了你的帮助,这些人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这是五年级时,虽然你已经毕业,但是我们的书信从没有间断,就是那时候,已经身为食死徒中少数几个深得伏地魔信任的你,让我试着制作灵魂稳定剂。”
“这是六年级时,因为灵魂稳定剂,我成功得到了的伏地魔的重视,并且他还公开说不介意我混血的身世,因此我们成功让其他斯莱特林开始尊重我甚至惧怕我。”
“这是毕业后,由于那几年我一直为伏地魔制作魔药,所以一毕业就通过你的引荐成功成为一个食死徒,并且深受重视,当时的我与你并称伏地魔的左右手。”
“这是1980年,我因为伏地魔的命令去向邓布利多求职霍格沃茨的教授,却在那时听到了一半的预言就去被邓布利多发现。”
“这是1981年,因为我向伏地魔报告了那一半预言,导致波特夫妇的死亡,我来到霍格沃茨职教,尽量保存战后受到极大打击的斯莱特林,同时等着命定的救世主到来。”
“这是……”
“这是……”
“我这是1998年,为了战争的胜利,我付出了我的生命。”
“这是我死后第一次清醒,梅林保佑,我发现自己回到了四岁的时候,那时我就决定,既然梅林让我再活一次,我就决不让上一世的悲剧再次发生。”
就这样西弗勒斯耐心的为卢修斯一点点讲述着他从记忆力抽取出来所有他认为有必要让卢修斯知道的片段。
而卢修斯也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呈现在眼前的西弗勒斯的记忆,听着西弗勒斯在耳边轻声的解说。
他的心也从最开始的惊涛骇浪随着西弗勒斯讲述的记忆,慢慢变得为那个坚强的小男孩,为那个坚定的男人感到心疼。他从没想到,在他印象中一直都那么优秀完美的西弗勒斯,竟然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他开始明白为何西弗勒斯从那么小就优秀的让人难以企及,他觉得,任谁有那样一个几乎都没有多少快乐的记忆的一生,都不会比西弗勒斯更加优秀。
在心疼的同时,他又暗暗庆幸,哪怕是两辈子加在一起,除了那个上一世已经死去的莉莉。波特,再没有任何人比自己更接近他。
凭着这一年西弗勒斯对现在的莉莉。伊万斯的态度,他相信那个女孩再也不会对自己构成阻碍了。
但是在这之前,他决心要让伏地魔为父亲偿命!他要在解决伏地魔以后再向西弗勒斯表明心意,虽然他明白西弗勒斯的强大,但作为一个马尔福,他决不能让自己认定的人陷入危险。
这样想着,卢修斯握紧了身旁的西弗勒斯的手,与他一起离开了西弗勒斯的记忆。
☆、谋划
从西弗勒斯的记忆中出来,卢修斯就那么安静的看着西弗勒斯将记忆重新收回,将冥想盆放回原处。
直到西弗勒斯将一切收拾完,走回床边看向自己,卢修斯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
“西弗勒斯,我要加入食死徒。”
“你说什么?”西弗勒斯不敢置信的看向床上的卢修斯,他给卢修斯看上一世的记忆,最主要原因就是不想好友再步上一世后尘。他绝不想再看着好有进一次阿磁卡班!
“我决定加入食死徒,西弗勒斯,你听我说,不会像你记忆里的一样,你知道的,我跟你上一世遇到的‘卢修斯。马尔福’是不同的。”
说到这里,卢修斯抬手把西弗勒斯拉到身边坐下,看着他的双眼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不那么崇拜伏地魔,尤其是在知道了他疯狂的制作魂器以后,更何况我现在还知道父亲的死跟他有关。这些都与你记忆里的不同不是吗?”
“那你也没必要加入食死徒,能够扳倒他的办法有很多。”
“可是这是最快捷的办法不是吗?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注定不可能像你上一世一样去做什么双面间谍。别反驳,就算有可能我也不会让你再这么做一次!”
发觉西弗勒斯要开口,卢修斯马上阻止了他。开玩笑,他怎么可能在知情的情况下让西弗勒斯这么做,上一世那是他不知道,这一世既然知道了,那就想都别想。
“你听我说,我不是去做双面间谍,伏地魔不能缺少马尔福的帮助,这点连他自己都知道,只要我装作毫不知情的加入食死徒,一定会被重用的。这样我们就能更快的得到伏地魔魂
器的情况,一但掌握了他所有魂器的位置,我们就能想办法……”
“一但知道了他所有魂器,他就离死不远了。”
对于用如此笃定的语气接过自己的话得西弗勒斯,卢修斯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说实话,虽然他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很好,但他目前还没有想出抵抗伏地魔的办法,毕竟就算再怎么分离灵魂,都不能否认伏地魔本身是个极其强大的男巫。
“我在给他的魔药里添了点东西。”说完还顺便奉送了一个带着恶意弧度的嘴角。
“(╯□╰)~”
“怎么了,这不是很好吗?在必要的时候,只要在给伏地魔的灵魂稳定剂里加上激活作用的魔药材料。一切都可以轻松解决了。”
“西弗勒斯……伏地魔那么多疑,你在他魔药里添东西真的没关系吗?而且据我所知,他不止让一个魔药师制作了灵魂稳定剂,你怎么能保证伏地魔会一直服用你的魔药。”
“就凭我是个普林斯,你觉得有谁能比我做的更好,最年轻的魔药大师可不只是说说的。而且那种药材就本身而言,也有加强灵魂稳定剂效果的作用,只有在被另一种药材激活时,才会起到让之前所有被抑制的不稳因素同时爆发的效果。”
听过西弗勒斯解释,卢修斯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玄幻了,这么多年被大家崇拜也好惧怕也好的伏地魔,居然打从服用西弗勒斯药剂的那时起,他的命就已经在西弗勒斯手里了。
“这很正常不是吗,有必要这么惊讶?不然你以为魔法界一直以来都默契的不得罪魔药师是因为什么?越是家学渊源的魔药师家族,越是被尊敬,这里面不止是因为他们能提供稀有魔药,也因为相生相克这种东西,有谁能比历经数代经验累积的魔药师玩的好?他伏地魔既然要挑战这项规则,总要让他付出代价才好,不是吗?不然我普林斯家还怎么在魔法界立足。”说完还理所应当的向着卢修斯挑挑眉。
此时的卢修斯已经有些混乱了,如果真如西弗勒斯所说。那他之前设想的与邓布利多合作,说服其他贵族联手,甚至连关键时刻忍辱负重都做了半天心里建设都算是无用功了,到头来竟然只需要一份魔药就搞定了?
“那你上一世怎么不用这办法?”
对于卢修斯这样的问题,西弗勒斯破天荒的送了卢修斯一个白眼。然后他脱下外衣与马甲,仅着一件衬衫绕过卢修斯靠在了床的另一半迎枕上。
直到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懒洋洋的瞥了卢修斯一眼。
“你以为那两种魔药材料是好找的?那可是普林斯家历代族长的收藏之一。要知道其中一种早就灭绝了好不好。要不是我继承了普林斯族长之位,就是翻遍普林斯庄园也找不到它们。”
随后就闭上眼再不看卢修斯一眼,打算休息一会。几天来的紧张忙碌不是一个晚上的睡眠就能补回来的,再加上之前担心卢修斯的情绪不稳,一直在他身边守着,更是让本就没有恢复的自己更加疲惫。既然现在卢修斯已经振作起来了,那他就可以放心的歇会了。
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得知真相的卢修斯这回是彻底无语了,他直接向后一倒,把自己摔在床上,与西弗勒斯并肩躺着。
转头看看已经快要进入睡眠状态的西弗勒斯,又回头盯着帐顶的花纹半天,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咬我~解决伏地魔就是这么简单╮(╯▽╰)╭没有虐心~没有虐身~没有战争~\(≧▽≦)/~
☆、回校
自从那日商量好今后的计划后,两人的心中都轻松不少,西弗勒斯陪着卢修斯办完了所有接任家主的后续手续后,两人一同销假回到了阔别一周有余的霍格沃茨。
再次回到霍格沃茨,西弗勒斯两人先去了院长办公室通知斯拉格霍恩两人回来的消息后,趁着离晚餐还有点时间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享受下校园的宁静。
看着学生们或三五成群的欢快嬉闹,或轻松惬意的刚从教室出来。这几日一直被各个贵族与魔法部官员们搅的烦不胜烦的卢修斯竟然生出了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们的马尔福家主这是在发什么呆?”
得知西弗勒斯与卢修斯回到学校的消息,刚刚结束课程的罗道夫斯在三楼的露台上找到了两人。
闻声回过头的卢修斯,看着斜靠在栏杆上的罗道夫斯,久久不语。
被卢修斯这么盯了一会,罗道夫斯终于坚持不住那副刻意摆出来的轻松样子,懊恼的松了下领口。
“别这样看我行吗,我知道这几日父亲给你找了不少麻烦,但他是他,我是我,我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就抛弃朋友。”
“朋友?”
“当然是,虽然不是同一年级,但卢修斯你也不能否认这一年我们相处的还算不错吧。”
对于卢修斯的反问,罗道夫斯理所当然的反驳回去。在他的认知里,虽然他更在意西弗勒斯没错,但也同样因为西弗勒斯的原因,对卢修斯但也算真心实意。
“斯莱特林最近怎么样?”
一直没有开口的西弗勒斯,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转换了话题,算是默认了罗道夫斯的观点。
而卢修斯也没再说什么,其实他也知道,近一年来,罗道夫斯在与他们的交往中虽然掺杂了些许利益,但其中的真心也是不能忽视的。这就是斯莱特林的交友方式不是吗?
他之所以刚刚要再试探一次罗道夫斯的立场,仅仅只是因为怕他受到他父亲的影响。不过好在,也许是一直在学校并没有亲身经历的关系,就算有书信往来也不足以改变他的想法。
“斯莱特林啊……一年级们因为还有我在的关系到是没什么,不过高年级就不大好了,因为马尔福家的事情,这几天很是有一些人相当活跃啊。”
知道西弗勒斯的用意,罗道夫斯从善如流的改变了话题,用讽刺的语气向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两人总结着这几日的动态。
“我那都有名单,一会回休息室就给你。”
这一年被西弗勒斯这个几乎不管事的首席锻炼出来的罗道夫斯,都不用卢修斯细问,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俩,他已经准备好小黑账了,就等你俩回来收拾他们了。
对于罗道夫斯的做法,西弗勒斯与卢修斯相视一笑,他们斯莱特林对自己人的护短与小心眼还真是不分年龄啊。
“其实我挺不明白的,又不是没见识过你作为级长的能力与手段,为什么会因为家里的几句话就觉得能取你而代之呢,一个个的平时也挺聪明的啊。”
想到这几日蹦哒的尤其欢快的堂哥,罗道夫斯无奈吐槽,连他一个一年级都能看明白的事,怎么堂哥却想不明白呢。
跟在西弗勒斯两人身后,向着餐厅走去的罗道夫斯,此时也只能感叹家门不幸了,咋就有这么令不清的呢。
很快三人就到了餐厅,得知西弗勒斯两人归来的斯莱特林们,集体坐在长桌上等着他们,无一缺席。
“卢修斯,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情,非常遗憾。”
几人刚刚坐定,温柔的纳西莎就对卢修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谢谢你的关心,纳西莎。”
“我也听说了,马尔福学长,还没恭喜你,顺利成为马尔福家的家主。”
同样位于统治阶级的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一开口就蕴含了满满的挑衅意味。
“唔……我真心的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如此对你说出恭喜。”
“……”
这几日连各大家主都能够应付的卢修斯,对付这些还没走出校园的斯莱特林就更是得心应手了,一句话就让敢于挑衅他的布鲁特斯。莱斯特兰奇只剩下干瞪眼的份。
原因无他,身为罗道夫斯堂哥的他只是第三顺位继承人,在他前面还有他的父亲以及罗道夫斯。
而我们不幸躺枪的莱斯特兰奇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罗道夫斯此刻正在干嘛呢?他正埋头于晚餐,励志于让又开始挑食的西弗勒斯多吃一点。
他好不容易给西弗勒斯养出来肉怎么才这么几天就折腾没了!他也很心塞的好吗!
☆、期末
时间在忙碌中总是过得很快,由于霍格沃茨的考试季到来的原因。所有学生再也顾不上调皮捣蛋,勾心斗角,一个个的都开始了抱着书本做好学生的生活。
当然,这其中也有例外,比如格外珍惜最后一点校园时光的七年级们,比如水平甚至远远超于大多数教授的西弗勒斯。
将终于熬制好的灵魂稳定剂交给等候在旁边的塞巴斯蒂安,西弗勒斯转身看着毫无形象可言的趴在地窖沙发上的卢修斯。
“我们伟大的级长大人,怎么有空光临我这阴暗的地窖。罗道夫斯给你的名单上的人你都收拾完了?”
“西弗勒斯,别在我休息的时候跟我提起那些人,能力没多大,野心到不小。真是烦死人了。”
卢修斯一边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让自己回复到正常坐姿,一边不忘了对西弗勒斯抱怨那些不安分的斯莱特林。
刚明白自己心思不久的卢修斯,比之前更愿意跟西弗勒斯在一起,哪怕只是各干各的事情并不说话,在他看来也比收拾那些被家长几句话就挑拨的跑来试探,挑衅他的白痴强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说点正事吧。”让塞巴斯蒂安离开后,西弗勒斯渡步来到沙发前与卢修斯并肩坐下。
“马上就是暑假了,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为了一年后进入食死徒而不被怀疑,关闭庄园肯定是不行的,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长期住在普林斯庄园。”
“……不如,你跟我一起去挪威吧。”
考虑了一下卢修斯的话,西弗勒斯给出了一个办法。
“既然英国不合适,那就出国好了,给你看的记忆中不是也提到了吗,本是挪威的家主,塞巴斯蒂安刚刚告诉我,前几天又跑去挪威森林的本发现了一个类似于古祭坛遗迹的地方,要不我们去那看看。”
“你不说我倒是把这事忘了,以前一直以为本先生是你普林斯家的旁支,没想到竟是一个家主。要说起来,还是你们普林斯有先见之明,竟然还有一个族长制度。想当初你给我袖扣的时候,我还奇怪上面的纹路与普林斯的家徽有区别来着呢。”
“那就这么定了,过几天塞巴斯蒂安再来的时候我就让他通知本咱俩要过去的消息。”
从卢修斯的感叹中,听出了赞同语气,西弗勒斯就这么决定了两人暑假的行程。
“快要到晚餐时间了,我们走吧,罗道夫斯估计已经从图书馆回来了。”说完就率先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跟在西弗勒斯身后起身的卢修斯,稍微琢磨了一下,快走两步与西弗勒斯并肩向着公共休息室走。
“说到罗道夫斯,他倒是跟他父亲挺不同的。”
“大概是因为还没来得及深度洗脑,就碰上了我们吧。毕竟他才12,再怎么早熟也不会让他参与家族决策。”
“倒也是,更何况有你这个‘完美首席’时刻对比着,估计他家再怎么跟他宣传伏地魔如何强大,也没你这个时刻在身边的对他印象深刻。”
听到卢修斯这话,西弗勒斯意味不明的转头瞟了卢修斯一眼。
“别这么看我,我这是经验之谈。我这个例子可是摆着呢。”说完还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又继续说道:“既然咱俩都觉得他还算可靠,那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关于伏地魔的事,毕竟要分开一个暑假呢,可别让他那个死忠爹再给拐回去。我可是还记得当初刚见面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呢。怎么说也是未来的莱斯特兰奇家主啊,要是能跟我们一边,也是挺大的助力。”
西弗勒斯认真考虑了一下卢修斯的建议,觉得也挺有道理,既然认定了是自己人,提醒一下也是必要的。不过又一想到马上要跟卢修斯一起去挪威遗迹,整个暑假都应该不会再英国,又觉得有些难办。
显然也想到了两人要去挪威这件事,卢修斯也沉默了,要是为了隔离罗道夫斯与他的家人再把他带上,那自己才是得不偿失了,能与西弗勒斯单独在一起干嘛要加上个强力魔法灯呢。
“要不隐晦的说一下就得了,等我们从挪威回来,再找机会跟他仔细说。”
“你决定就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西弗勒斯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卢修斯的提议。
很快两人就到了做为门把手的画像前,说了口令后,一起进入了公共休息室,默契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教授在霍格沃茨还能干啥了,思来想去还是开个新地图吧,趁着卢修斯还能跟教授朝夕相处,赶紧加深一下俩人感情。顺便再让俩人都点亮个新技能什么的,毕竟我是打算写强强来着,总觉得现在的卢修斯有点弱啊。
☆、祭坛
自从进入森林开始,各种千姿百态的古木奇树便映入眼帘。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即使是白天也鲜少有阳光能够透过层叠的枝干照射到地面上。
西弗勒斯与卢修斯两人只能举着魔杖,维持着‘荧光闪烁’,以便能清晰的看到地面上那纵横交错如蛟龙盘绕的地面根,以及横在半空附生着蕨、地衣、苔藓等阴生植物的气根。
“这该死的地方,本先生怎么就那么爱往这里钻。”绕过一个扎进泥土的气根,卢修斯忍不住向前面的西弗勒斯抱怨。
进入森林已经十三天了,他们一直按照本的提示,向着南方走,如果没有差错,遗迹应该就在这附近左右了。
“除了这句话你还能说点别的吗?”前方探路的西弗勒斯,对于卢修斯的抱怨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
“西弗勒斯,我是个马尔福,你见过哪个马尔福十几天不换衣服的!我都快要疯了。”
“这可真是难为尊贵的马尔福家主了啊,竟然让您屈尊将贵陪着我这个卑微的混血混迹于这样肮脏的地方。”
“得了吧,别挖苦我了行吗。我们应该快到了吧?”在西弗勒斯的毒液中败下阵来的卢修斯,知情识趣的赶紧转移话题。
西弗勒斯抬起魔杖,左右看看旁边的环境:“快了吧,周围的树木密度比之前要稀疏一些,年份也相对较小。应该差不多了。”
听了西弗勒斯的话,卢修斯也赶紧抬起魔杖看看周围,但很快他就沮丧的发现,他几乎看不出这里与之前有什么太大区别,哪哪都是成年人合抱都够不到手的粗大树木。
“你们普林斯还真是……大概没人能比你们更了解丛林了吧。”
“你不能否认,这里人迹罕至的好处就是,有不少世面少见,年份不错的魔药。”
对于这是十几日的收获,西弗勒斯相当的满意,上一世他没有这么多时间可以长期进入森林深处,这次进来他特意带了个超大的魔药箱,一定要装满才可以。
“卢修斯,你看前面。”
将魔杖举过头顶,西弗勒斯看着远处影影绰绰的一些与森林中截然不同的白色,召唤着身后的卢修斯。
“我们这是……真的找到了?”快步上前与西弗勒斯并肩的卢修斯,说着西弗勒斯所指的方向看了一会,转头与西弗勒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不确定的问着。
“我想是的,总算没辜负你十几天不洗澡的辛苦。”
终于找到此行的目的地,心情愉悦的西弗勒斯不忘打趣卢修斯。
送了西弗勒斯一个无奈的眼神,卢修斯假装不经意的拉住西弗勒斯的手,迈步向着他们发现的地方走去。
来到近处,两人才真切的看到,之前看到的白色,其实是一切人工堆砌在这里的石头,剥开覆盖在上面的藤蔓,还能隐约看出一些铭文,看来它们应该是当初祭坛的各个节点。
“这些基石少说也得有近千年了吧。”
卢修斯环顾了一下围城一圈的石头,嘴里啧啧称奇。
“你猜这祭坛是为了干什么的?居然建在这种深山老林里。”
仔细的观察了石头上的铭文半天,终于直起身的西弗勒斯,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只看这么一个节点,能知道是干什么的才新鲜了。”说着,抬起魔杖对着被石碑环绕的空地施了一个‘清理一新’
随着魔力的注入,被腐枝烂叶遮盖的严严实实的祭坛,渐渐的在两人面前呈现出它的原貌。
这是一个圆形的法阵,由正反两个三角形嵌套出一个六芒星的样子,被六芒星的各角圈出的六边形中,是一个用魔文构成的圆形,一条直线从正东方的顶点出发至正西方的顶点结束,贯穿了魔文构成的圆形。猛然一看就像是将法阵一分为二一样。
石碑被清理过后,西弗勒斯发现每个石碑最高处,都存在一个凹槽,略微思索一下就明白是盛放魔法火焰用的,于是从身前的石碑开始,他一个一个的将各个石碑点亮
。
当最后一朵魔法火焰悬浮在石碑上时,原本只是照明用的火焰集体变成了幽蓝色,与此同时,石碑上的铭文,也亮起了同色的光亮。
至此,这个祭坛遗迹终于恢复了它本来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个魔法阵,我的设想是死亡圣器的图案旋转重叠后的样子,不知道我描写的各位能不能想象得出来
☆、银蛇
“这真是……太漂亮了。”
终于看到了阵法的全貌,面对着被魔文和魔法火焰点亮的祭坛,卢修斯忍不住感叹着。
西弗勒斯抚摸着石碑上的魔文,听到卢修斯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到:“确实,非常神秘。”
“这似乎是古魔文?虽然与我们现在使用的有一些区别,但隐约还是能猜到,这似乎是‘独角兽’的意思?”
卢修斯端详了身前的石碑许久,不确定的指着它,问另一边的西弗勒斯。
正对着自己面前的石碑毫无头绪的西弗勒斯听到卢修斯的话,也凑到了卢修斯那里,一起看着卢修斯那里的那块石碑。
“可能是,我也不大确定,我对古魔文一样没什么研究。”说完转头看着同样一脸纠结的卢修斯。
“那怎么办,找到法阵却看不懂,这实在太痛苦了。不然我们把魔文拓写回去?”
西弗勒斯也同样苦恼,他虽然很乐意多来两次森林以达到增加他魔药材料收藏量的目的,但不代表他乐意同样的路短时间走个两三次。他看得上的魔药早被采集完了好吗。
幻影移形也不行,在挪威森林里使用幻影移形简直就是找死,一旦定点地位有任何一点偏差,不小心到了什么诡异的地方就是必死无疑。
“早知道,就带个猫头鹰进来了。”
卢修斯认命的拿出羊皮纸,边做准备工作,边忍不住抱怨,他已经打算拓印魔文了。
“等等,我想到了。”
听到卢修斯的抱怨,西弗勒斯突然灵光一闪,对呀,没有猫头鹰,他可以用守护神呀。
“呼神护卫!”
拿起魔杖,西弗勒斯对着半空念动咒语。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牝鹿并没有如预期的一样,欢快的绕着他奔跑。
这是一个不算成功的守护神咒,咒语过后,出现的只是一大片银白色的雾气。
“守护神咒?竟然没成功?”
来到西弗勒斯身边的卢修斯,看着那片隐约能看出动物轮廓的雾气,不确定的问西弗勒斯。
“出了一些问题,你看过我的记忆应该清楚它的样子。我没想到放下了执念后,守护神竟然会变成这样。”
西弗勒斯看着自己不成型的守护神,眉头深皱。上一世,哪怕到了最后,他的守护神都没有改变过,就连邓布利多都为此感到震惊。但现在……难道是因为放下了执念,仅凭守护的心态竟然已经无法支撑守护神咒了?
在西弗勒斯看不到的角度,卢修斯忍不住弯起嘴角。现在看来就连威胁最大的莉莉都已经无法构成威胁了,真是可喜可贺。
心里虽然对这件事持乐观态度,但这想法却不能让西弗勒斯知道,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卢修斯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让自己尽量显得严肃些。
“也许你可以换一种方向,想一些别的什么?”
“想别的……”顺着卢修斯的提示,西弗勒斯想了一下前世今生,除了对于莉莉的感情,还有什么对他来说是快乐的,深刻的难以割舍的。
自然而然的,他看向了身侧的卢修斯。是了,卢修斯,从上一世起,与卢修斯的友谊就是他人生重要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卢修斯,上一世他不一定能坚持那么多年不动摇。
向卢修斯勾勒出一个笑容,西弗勒斯闭上眼睛,回忆着前世今生,他与卢修斯之间的种种。
“呼神护卫!”
同样的咒语,不同的效果,这一次,西弗勒斯的咒语成功的凝聚成型,它是一条蛇。
抬起手,让新召唤的守护神缠绕在手臂上,西弗勒斯仔细端详着他的新守护神。由于守护神都是银白色,所以他无法从色泽上判断品种,只能从它那略平而尖的头部,相较而言略大的蛇瞳,以及整体长度也只有两米左右的体型猜测,这是一条细鳞太攀蛇。
“一条蛇?很符合斯莱特林的审美。”
同样凑到近前观察守护神的卢修斯,看了一会这条缠在西弗勒斯手臂上支起上身与西弗勒斯对视的蛇,转头对西弗勒斯说道。
“确实。”
感受着蛇尾毫无规律的缓慢敲击自己手掌时所传递来的依恋感。西弗勒斯确定,这个守护神确实与之前的牝鹿相差很大,它更加高贵,矜持,就像卢修斯说的一样,相当符合斯莱特林的审美。
西弗勒斯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守护神那尖尖的蛇头。
“去找本,告诉他带本《古今魔文对照》来给我们。”
听完西弗勒斯的交代,守护神松开西弗勒斯的手臂再次腾到半空,对着西弗勒斯吐露了下蛇信子,变大数倍后转身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飞去。
直到看着守护神变成一个小白点消失在视野里,卢修斯才转过头看向西弗勒斯。
“这一次守护神咒,你想到了什么?”
被卢修斯的话拉回注意力的西弗勒斯,将眼神从守护神离开的方向移到卢修斯身上,看了他几眼才开口说道:“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守护神这么经典的梗我怎么会不用呢~因为卢修斯而形成的守护神啊╮(╯▽╰)╭
再来说下教授的新守护神~我对蛇实在是没啥研究,再加上守护神又都是银白的,写的时候真是疯了我了,除了耳熟能详的眼镜蛇啊,响尾蛇啊,如果除去颜色不提怎么看怎么觉得蛇都差不多!!可是我又不想用一种烂俗的蛇类……本来是想用五步蛇的虽然这是咱的国产蛇,但是特征好找啊!!可是又一想,五步蛇的长相实在不太斯莱特林,所以就干脆上网找了最毒的内陆蛇~虽然细鳞太攀蛇本身性格不太符合,不过……各位勉强认了吧,我的智商也就到这了╮(╯▽╰)╭
☆、手札
“我?”
西弗勒斯的答案,让卢修斯心跳快了很多,这让他有些胡思乱想。
“是啊,你。你的思路很对,如果上一世对于莉莉的爱情可以,那么对于你的友情,从前世到今生,应该也可以。事实你也看到了,只要记忆足够正面,快乐,它成功了。”
此时的卢修斯,就像坐了云霄飞车一样,他的心一下从嗓子眼又掉了回去。
他就知道,不会是他想的那样,不过也很值得安慰了,最起码这个守护神是因为他形成的不是吗?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最起码他现在是最重要的存在了,照这个趋势下去他还是很有信心的。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卢修斯果断转移话题。
“好吧,那我们接下来干嘛?总不能在书没送来之前就这么等着吧?”
西弗勒斯看了看周围明显是因为当初搭建法阵而开辟出来的环境,向着法阵外围走去。
“那就先搜索一下周围吧,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卢修斯看着西弗勒斯已经走出去的背景耸了耸肩,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就只能指望本先生的速度能够快一点。
随后,卢修斯向着西弗勒斯相反的方向走去,开始搜索另一边的环境。
“卢修斯,你来看。”
正搜索了一半,卢修斯突然听到另一边的西弗勒斯召唤他,等到他来到西弗勒斯的身旁,发现西弗勒斯正对着一棵树发呆。
他仔细看了一下那棵树,除了小了点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棵树怎么了?”
“你看那里,像不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旁边那个是……字母‘S’?”
西弗勒斯抬起手指着树干高出他们很多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树结,以及树结旁一个类似花体‘S’的地方,不确定的问卢修斯。
顺着西弗勒斯所指的方向,卢修斯也看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地方,他抬着脖子仔细看了半天,回头不确定的看着西弗勒斯。
“很有可能,但是我也不确定,它太高了,看不太清楚。”
“我觉得是,至少这棵树一定有问题,你看,它明显比周围的树细很多。”说完蹲下身观察了一下树根的部位。
“而且它跟旁边的树是差不多时代的,你看这里,它的地面根,与它右边的树缠在一起了,这明显是右边树很早期的地面根,既然它们能缠在一起,那就说明,很早时候起,这棵树就在这里了。”
西弗勒斯站起身拍了拍由于拨弄腐叶弄脏的手,看着卢修斯,给出了坚定的答案。
“所以这棵树一定有问题,应该是某种复杂的咒语,达到了让它延缓生长的目的。”
“听起来很符合逻辑,但我们要怎么证实,不说别的,没有飞天扫把,那种高度的地方我们无法长时间停留。”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西弗勒斯念动咒语的声音。
“粉身碎骨!”
西弗勒斯收回魔杖,不理会由于根部被炸裂而轰然倒地的那棵树,回头鄙视的看着已经瞪大眼睛卢修斯。
“我以为,想要看到它有很多办法,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一把傻乎乎的扫帚上?”
说完,不再看因为他的话一脸纠结的卢修斯,向着他们发现的树结部位走去。
“西弗勒斯,你不能这么记仇,那都是快一年前的事了。”说着,也跟着向西弗勒斯的方向走去。
等到俩人来到跟前,真实的看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不得不说,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真的是个被刻在树干上的字母,一个花体的‘S’。
西弗勒斯抬头与卢修斯对视了下,掏出他的魔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谨慎的沿着树结的边缘插了进去,缓慢的剜出一个圆形。
终于当圆形的部分被匕首撬起来时,一个古朴的木盒呈现在两人眼前。
卢修斯小心的对着木盒扔了一打检测咒语,确定了木盒的安全性后,小心的的将木盒从树干里掏了出来。
西弗勒斯与卢修斯俩人并肩坐在已经没用的树干上,一起看着卢修斯手里的木盒。
这是一个古朴的长方形木盒,从上面的花纹上可以判断,它应该是与法阵几乎同时期的物品。
“这会是法阵建造者留下的?”
“有可能,我们打开看看。”
“好。”说完,小心的扳动木盒上的搭扣,缓缓打开了木盒。
“一卷空羊皮纸?”
卢修斯反复看了看从木盒中拿出的羊皮纸,确定它确实没有任何字迹后,把他递给一旁的西弗勒斯。
“你觉得是时间太久墨迹消失了,还是它本身的字迹被什么掩盖了?你带显形药剂了吗?”
盯着西弗勒斯手里的羊皮纸,卢修斯说出了他的猜测。
“很有可能,用药剂试试看。”
被卢修斯提示后,西弗勒斯把羊皮纸还给卢修斯,从还没收起魔药箱中层拿出了一瓶魔药。
拔开瓶塞后,缓缓的倒了一些在卢修斯展开的羊皮纸一角。
随着魔药被羊皮纸一点点吸收,几个相当有气势的花体字浮现在了羊皮纸上。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这是一卷被隐藏了字迹的手札。
☆、理论
当手札上的字迹随着魔药的注入逐渐显现的时候,西弗勒斯与卢修斯看着上面的话,久久无语
。
手札的上面注明了建造法阵的人,以及在这里建造法阵的原因,然而就是因为这些,才更让看到的两人哭笑不得。
因为这个手札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所留,而留下的时间也正是他离开霍格沃茨之后。
“所以,我们这是,见证了历史?斯莱特林阁下因为这个法阵是初次使用,为了确保霍格沃茨的安全,所以跑来挪威祸害这里来了?”
“恐怕是的。”同样因为这种原因表示头疼的西弗勒斯,捏了捏鼻梁,决定不纠结于这件事,继续看手札去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手札的下半部分与上半部分的欢脱完全不同,把整个手札看完后的他,甚至激动到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发现了西弗勒斯的异样,卢修斯赶紧将手札从西弗勒斯手中抽了出来,开始阅读下面的内容。
还沉寂在激动中的西弗勒斯甚至没有发觉卢修斯的动作,他还在想着手札上的内容。
如果上面写的是真实的,那么他就再也不用受到混血这一身份的困扰了。虽然重生后在普林斯庄园的种种所得,已经让他不在意这一点出身上的瑕疵了。但是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就更完美了不是吗。
“所以说这个法阵是提纯法阵?不不,这不准确,这个法阵纯血也可以用。”
终于能稍稍控制自己的西弗勒斯,看着也开始激动的卢修斯笑了。
“没错,不能称它是提纯法阵,我觉得叫激活法阵更合适些。”
“对对,你是对的,激活。这真是……这真是……一个惊世骇俗的概念。”
“它的确是,如果它是真的,那我们就可以通过它激活体内的巫师血统,从而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激动的听完西弗勒斯的述说,卢修斯忍不住握住西弗勒斯的手,慢慢收紧。
“我们试试,如果成功了,你就不再是混血!传说中的古巫师啊!”
“不不不,我们不能,我注意到,要成功激活需要很多条件。我们得准备一下。”
“对对对,还有几个重要的条件。”
听了西弗勒斯的话,卢修斯终于也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于是两人一同埋头,再次认真的浏览手上的手札。就连猫头鹰带来了他们需要的《古今魔文对照》都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