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两个人都跑累了,王邵在树荫下铺了一块郊游垫,两人吃完午饭,就躺在树荫下,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看蓝天白云。
彭峰躺得有点睡意朦胧时,感觉脚心有点痒,一睁眼,王邵坐在脚跟处,小心翼翼地用红药水涂抹彭峰脚上细小的伤口。
彭峰坐起身,缩起脚,“好痒,不用涂了,这算什么伤口,犯得上涂红药水。”
王邵收起急救箱,基本上也涂完了。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彭峰坐累了,又躺了下来,过了一会,王邵也躺了下来,嫌地面有点硬,挪着挪着躺到彭峰大腿上。
“你丫挺会挑地方,还睡我大腿上啊!”彭峰假装生气地说。
“反正你肌肉那么多,躺一下当训练,别那么小气。”王邵挪了挪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彭峰也没再坚持。
“你风筝放得很好呢!”
彭峰眼前闪现以前放风筝的画面,还有记忆中,那银铃般的笑声,阳光般的笑容,“嗯,以前我妈常带我来放风筝。”
彭峰的眼神有点落寞,王邵心念一动,自己去彭峰家里,好像一直没见过他母亲,虽然好奇,王邵还是决定不问。
沉默了一会,彭峰笑笑,“话说,不是你约我出来放风筝的么,技术烂成坨屎样似的。”
“那也比不上某人,用屎来洗脚牛,别人都走狗屎运,你这走的是牛屎运!”王邵一想到那情景,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丫的,还说这事,我警告你,这事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死定了!”说着,彭峰想到这么糗的事情都让自己碰到了,不禁也跟着哈哈大笑。
两个人的笑声回荡在这片原野上,没心没肺,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