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邵赶到彭峰家里的时候,刚好碰到邹婶簸箕里装着他的便当和饭,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珍惜粮食啊”,邹婶看到王邵,“小邵啊,你过来了,你说说,是不是这样,这么好的东西都浪费了,”邹婶抖一抖簸箕,“哎,小邵”。
王邵气鼓鼓地跑到彭峰房里,“你不喜欢我做的东西为什么不直说!”
彭峰有点心不在焉,“又怎么啦。”
“便当,我做的便当,你干嘛把它扔了。”
“不就一个便当吗,我赔给你就是了。”彭峰皱了皱眉,就是便当,不是那个便当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赔是吧,是了,你们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呢,我们穷人都等着你们施舍,从你们手指缝隙流一点东西给我们吧!”王邵心里一股无名火,讲话也刻薄起来。
“你们一个个有病是吧,跑我这里发什么神经,是,你那饭难吃得要命,是我把它扔得远远的,那东西只配给狗吃的。”彭峰爆发了,咆哮道。
王邵有点无措,彭峰反应这么大,王邵脸变的苍白,“那你把之前吃的吐出来啊,不是难吃么,你还吃了那么多。”
“我就吃了怎么样,那是你自己犯贱,你自己送过来的,凭什么要我吐出来。”彭峰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空气瞬间降到零度。王邵像完全不认识彭峰,他把拳头攥得紧紧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跳动着暗红色的火花,嘴唇剧烈地抖动,他望着彭峰,试图从他眼里看出什么,彭峰却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王邵垂下头和手,眼睛中什么东西熄灭了,他默默地转身离去。
彭峰看着他瘦弱的背影渐行渐远,突然有扑上去抱住他的冲动,突然有把刚才地上的所有东西都舔干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