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峰和王邵躺在大床上,彭峰家不像王邵家,靠着大马路,时不时会听到车辆驶过的轰鸣声,他家静谧地很,却能听到虫鸣鸟叫,空气清新而富有氧气,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泻在床上。
彭峰今晚也不催王邵讲故事,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突然彭峰问道,“王邵,你真的是处男么。”
王邵脸都红了,“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不是啊?”
“哥我老早就不是啦。”彭峰硬着嘴巴说,“要不今晚,换我彭老师给小处男讲一下生理课。”也不管王邵答不答应,彭峰开始绘声绘色地说起他的艳遇史,其实是他看的小说、电影结合自己想象拼凑出来的。
听着听着,王邵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一抓,急忙用手迅速拨开。
“喔,居然硬了!”彭峰痞里痞气地说。
“流氓!”王邵骂道,这么晚讲这些东西,不硬才怪呢,“不说了,睡觉。”
“哟,小处男生气了。”彭峰看到王邵头转到另一边,不理他了,有点懊恼,“不给讲故事了,好吧,睡觉。”没法子,彭峰只能自己睡了。
睡到半夜,王邵感觉另一边空了,有点凉飕飕的,王邵转过身,没看到彭峰。
王邵掀开一点被子,借着月光,看到彭峰双拳攥紧靠在胸前,两只腿也蜷曲顶着下巴,好像未出生的婴儿,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眉毛皱在一起,牙齿咬得紧紧的,表情狰狞而恐惧,呼吸紧促而无序,仿佛梦到什么恐怖的事情。
王邵轻轻把彭峰抱在怀里,感受他一点点放松攥紧的拳头和蜷曲的双脚,呼吸逐渐变得缓慢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