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彭峰忙着收拾东西的时候,王邵就偷偷溜进卧室,拿好换洗的衣服,三步变做两步的跑进,正自鸣得意地合上门的时候,门合不上了,王邵低头一看,一只脚顶着门。
“你不是洗碗去了么。”王邵不甘地说。
“早看出你图谋不轨。我泡着呢,明天洗。”彭峰奸笑着挤进浴室。
“要不你先洗。”王邵试图溜出浴室。
彭峰顶着门,“医生不是嘱咐过你,手脚要防止进水么,哥才纡尊来陪你,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说完,彭峰开始脱衣服。
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结实的腹肌,饱满的胸肌,王邵看得都快流鼻血了,再往下脱,王邵急忙扭过头去,把衣服脱了。
彭峰贴心地拿来两张凳子,拿着花洒,小心地帮王邵打湿头发,又不溅到王邵的伤口。浴室里很快升起腾腾的雾气。
几星期没洗澡,彭峰帮着洗头发的时候,王邵还是挺舒服的,力度轻重程度恰好。但当彭峰用微微粗糙,又涂满湿滑泡沫的手,划过王邵幼嫩的皮肤,帮王邵洗身体的时候,王邵就淡定不了了。“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为了不使自己失态,王邵不得不默背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看着王邵僵硬的坐着,彭峰有心要调戏他,“这里用不用洗啊。”彭峰一下子抓住王邵下面。
王邵吓了一跳,下面一柱擎天了,王邵一把甩开彭峰的手。
“哟,还挺有精神的嘛,需不需要哥帮忙啊。”彭峰笑着说。
王邵一字一顿地说,“再这样,晚上我把你变太监。”
彭峰也不再开玩笑了,细致地帮王邵一点点清洗,好不容易洗完了澡,王邵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彭峰把他扶住了。
王邵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吓得他急忙跑出了浴室。
彭峰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