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峰平时跟王邵呆一起,做作业,看书,听音乐,看电影,学业有王大老师在轻松不少,两人有多余时间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充实地不得了,躺到床上,两个人就聊聊天,开开玩笑,讲讲故事,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王邵像往常一样,洗完澡披着一条浴巾出来找衣服,在卧室里找了好久没找到,“彭峰,有没有看到我的睡衣啊!”
彭峰看着书,“刚我收衣服的时候,在阳台挂着呢,好像还有点湿!”彭峰说着,不经意抬了一下头,看到了王邵,王邵全身几乎□□,只在腰间别了一条浴巾,露出粉嫩的肌肤,脸蛋由于热水的蒸熏变的白里透红,刘海处凝结着点点晶莹的水滴,显得格外性感。“快点换衣服,小心着凉。”
王邵自言自语,“拜托一定要干啊。”跑阳台收衣服去了。
“这家伙,衣服也不早点洗。”彭峰笑了笑,王邵皮肤还真好,彭峰想着想着,眼前不由浮现王邵刚才的样子,思绪如汛期的水库,一旦开闸就势不可挡,欲望一旦勾起,就如暗室中的烛光,迅速占据着彭峰的脑袋,彭峰突然发现自己对王邵,居然有这么深的性趣,只是平时被他自己压制住了。
王邵还一无所知,穿好衣服躲进被窝里,“啊,冷死了。”彭峰那边的被窝比较暖和,王邵循着温度,往彭峰那边靠了靠。仿佛一无所知的羚羊,丝毫没发现危险,一步一步走向流着口水的恶狼。
“冷吗?”彭峰的声音颤抖着,异常温柔。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过来。
刚开始王邵还觉得挺舒服,平时彭峰也会这么抱他,渐渐觉得彭峰体温太高了。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烫,不是发烧了吧!”王邵伸出手,想给彭峰探探温度,被彭峰挡住了。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彭峰抱着王邵,口中呼出的热气吹过王邵的耳根,彭峰轻轻地,在王邵脖子处啃了一口。
王邵背脊一凉,这家伙想干嘛,“彭峰,别玩了,痒。”王邵试图挣脱开彭峰,却发现彭峰抱着他手卡得很牢。
“邵,我爱你,我要你。”彭峰在王邵的耳边,用冒着热气的话语温柔说着,彭峰粗糙的手,伸进王邵的衣服里面,摸着王邵嫩滑的皮肤,他觉得自己身体里面,有另一个自己咆哮着要出来了。
王邵急忙抓住彭峰的手,大吼一声,“彭峰,你先等等。”
彭峰的手还是没有停住,“为什么,邵,你不喜欢我吗?”
“不,不是的!”王邵用力把彭峰的手拿出来。
彭峰激动地说,“邵,难道你要一直这样拒绝我,难道我们要无性的爱情!”
“峰,我喜欢你,但是我们还未成年,能不能等我们都18岁,才……”
“为什么?”彭峰疑虑地问,“我们一不能结婚,二不能生孩子,为什么要等到18岁!”
“是,我们不能结婚。”王邵叹了一口气,“你出事的时候,能为你签署生死协议的人不是我,我出事的时候,我也无法将我的生死交给我最信任的你,我幸运地早于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不能把我住过的房间留给独自悲伤的你,让你能有所慰籍,我们甚至无法领养一个孩子,因为世人觉得同性恋家庭甚至比孤儿院更不适合儿童成长,但这其实跟事实南辕北辙,我们的感情如同苟且之事,得不到法律的保护。”王邵的眼里满是悲愤,“就因为这样,我们就对自己没了要求,性成了随随便便的东西,因为我们之间不会有婚姻的束缚,不会出现突然怀孕的窘境。”王邵突然换了坚定的神情,“不,越是如此,我越想要我们的结合,是带着忍耐与坚守,既然我们无法等到同性合法化的那一天,那就让我们等待我们成年的那一天,我们能完全为自己负责的那一天!”
彭峰的情绪随着王邵悲情的演讲,渐渐平静下来,“你这个道德洁癖者啊,真是要气死我,碰得到又吃不了。”他把手从王邵的衣服中拿出,紧紧地抱住王邵,闷闷地说,“你记得哦,你欠我的。”
彭峰第二天就做了一个月历倒计时,“还有三个月。”彭峰公事公办的样子对王邵说。
王邵惊恐地发现,彭峰在浏览让人害羞的网站,还特意邀请王邵看,“那天没动你也不全是因为你说的话,也是担心没经验,把你弄伤了,在接下来这三个月,我会认真钻研,刻苦学习的!”直把王邵说得目瞪口呆。
然后每天晚上,彭峰都会在王邵身上乱摸,美其名曰“实践操作”。每次都搞得王邵都一肚子□□,彭峰反而翻个身,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