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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东欧百合组互受文
作者:唐紫3
主CP:东/欧百合组
按出场顺序其他明确的CP:立白、水油(普奥)、瑞奥、北/欧众、法加、亲子分、犬猿(罗尼×801)、独伊/神伊、米英
非明确CP只暧昧搅基可YY脑补的大概有:露中、好茶、法英、古加
就是想试试写互受文[笑],而且是女王和人圌妻的虐心故事。
4年前的旧坑终于完结、如无意外(官方普奥发糖之类的),这将是我从APH毕业的脱圈文。更的不是文是情怀啊,最后一篇APH文需要善始善终。
其实3年前写到倒数第二章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结局和尾声的剧情,但是当时被读者猜到大致结尾让lz有点失去了动力,最主要的是当年的人生阅历不够,涉及阴谋心计权术斗争的部分就是写不出味道来。当年帖子里为了证明没坑我发过文档截图的,因为没有适合的思路来整合,当年红红绿绿的片段们还是那些片段们,这几年终于随着年龄老去,在这方面有了进步。感谢B站某历史向知名UP主的P社游戏视频,我在脑洞游戏中某帝国历史的时候不断地增长了对权谋斗争的理解,今年的3-4月期间又再通过写各种同人文练手锻炼文笔过后终于重拾这篇文,决定给这篇APH的第二篇也是最后一篇长篇同人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只要是完结文就会被论坛们无授权转载,所以会锁结局的,
好了,不多废话了:The end begins.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都市情缘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托里斯?罗利纳提斯 ┃ 配角:伊万?布拉金斯基,亚瑟?柯克兰,阿尔弗雷德?F?琼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王耀 ┃ 其它:东欧百合组,华约vs北约,现代警匪
引子&1
托里斯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爱上菲利克斯,那个外表看上去玩世不恭,喜欢穿女装的男人。托里斯认定自己绝对是异性恋,不然也不会在此时一身新郎装,坐在教圌堂里的一间准备室里,等待另一间准备室里在女宾们簇拥下换装准备的娜塔莎了。
此刻新郎准备室里只坐着托里斯一个人,所有的手下都被他派出去加强教圌堂内部和周边的安保了,连贴身保圌镖等人都一并被轰了出去。托里斯手肘支在膝头,双手圌交握,不自觉地抵住嘴唇,今天是自己一生中最重大的日子,迎娶老板的妹妹,从此正式成为了黑圌道霸主布拉金斯基家族一员,这可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自己潜意识地想的却不是隔壁婷婷袅袅的新娘,而是那个内心极其脆弱、害怕孤单的男人——菲利克斯——那个在其他所有人面前都撒娇撒痴、装疯卖傻,却只会在自己面前痛圌哭圌流圌涕的男人。
“托里斯。”伊万·布拉金斯基用手指敲敲桌面,示意得力手下之一的托里斯·罗利纳提斯留下。
其他与会高层快速离开圌会圌议室,门口的保圌镖立刻关上会圌议室的大门。
“老板请吩咐。”托里斯站在自己座位上,向伊万微微弯腰。
“坐过来点。”伊万向托里斯招招手,示意自己下手的座位。托里斯恭顺地照做了。
“你对于伊丽莎白最近的表现有什么想法?”伊万玩转着手边一只盛着伏特加的玻璃杯问道。
托里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是组圌织里最得力的女干圌将之一,而且和老板的两个姐妹是好得可以三个人挤着睡在一张大床圌上分享男人经验的手帕交。但是考虑到伊丽莎白在负责的一块新接手的地盘上的表现,托里斯犹豫了:往好里说,显然不符合组圌织的利益;往坏里说,得罪伊丽莎白事小,就怕得罪了布拉金斯基姐妹,更怕三人卧谈会上,娜塔莎的耳边自己会被贬的一钱不值。
“你不用有什么顾虑,娜塔莎虽然霸道又任性,公私还是分得很开的,姐姐更是个脾气好的人,她们都不会轻易动圌摇对你的看法,”一眼看穿托里斯的心理,伊万把玻璃杯放在大圌会圌议桌上,俯身向前,貌似亲切地微笑着,“你只管谈谈自己的想法就好。”
清了清嗓子,托里斯双手圌交握放在会圌议桌上:“老板,说实话,你得把伊丽莎白换掉,她不能再管那块新到手的酒吧区了。”
“那么,你觉得我派谁接手比较好呢?”伊万惬意地向后一仰,靠在沙发里,眯起眼睛看着托里斯,“托里斯能说出替换伊丽莎白的话说明你已经有适合的人选了吧。”
托里斯苦笑了一下,随即自信地抬起头。
2
Bella Firenze是老城区一个遍布各类酒吧的街区的俗称,也是布拉金斯基家族最近新从老牌黑圌帮组圌织瓦尔加斯家族手中夺来的地盘。这里白天是充满意/大/利风情的怀旧街区,夜晚是帮圌派械斗、非法交易的胜地。在其他帮圌派眼中,这块地盘处于老城区,人口素质低下、基础设施落后,又是几个帮圌派犬牙交错的中间点,离警圌局总圌部又近,就算考虑上军圌火、药圌粉和卖圌淫的利润也抵不过在这里花费投入的精力。因此在瓦尔加斯家族老圌爷爷去世的当口,布拉金斯基家族迅雷不及掩耳地占领也并没有让瓦尔加斯家新就任老板的双胞胎兄弟觉得有多可惜。
不过伊万显然不觉得接手这一街区的伊丽莎白把清理瓦尔加斯残留势力和发展本组圌织势力的工作做到了位,托里斯想起伊万意味深长的原话:
“伊丽莎白是个能干的女人,干起架来十个男人也打不过她,不过打江山易,守江山难,有些事用拳头说话可以,但是一味如此只会无谓地增加敌人。托里斯,别让我失望,我可是一直看好你的。”
3
此刻托里斯坐在与街区同名的最大的一间酒吧Bella Firenze里,身边坐着即将离职的伊丽莎白和负责这一地区盘口安全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伊丽莎白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长裙,戴着同款的黑色蕾丝长手套,正有节奏地用高脚玻璃杯敲击着吧台的大理石台面。基尔伯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托里斯聊着两人小时候打架和泥巴的糗事。
“我倒是解脱了,”伊丽莎白瞄了托里斯一眼,“你未必接手了个轻圌松的活。”
“能让老板不满意你伊丽莎白大小圌姐工作的地盘,我没指望轻圌松。”托里斯苦笑道,“我就是个劳碌命,倒羡慕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伊丽莎白起身,袅娜地坐到托里斯腿上,双手托起他的脸庞,像只母豹般咧开嘴笑了:“我会在娜塔莎耳边好好表扬你的。”
“拜托,小圌姐,这是老板的命令,我可没得罪你吧。”托里斯无力地靠在基尔伯特胳膊上,拍拍伊丽莎白的手腕。
“你没得罪我,你招惹我了。不过你放心,我可是个公私分明的人,绝对不会妨碍你的,各种意义上。”
托里斯刚要开口问伊丽莎白是什么意思,只听这位大美圌人继续道:
“我们那位靠着祖荫跳上警圌察总局高位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总监最近从情报局空降了一位亚瑟·柯克兰上尉,负责这一地区的情报收集工作,看来汉堡包局圌长也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大白圌痴,还是有那么一点脑子的。”伊丽莎白曲起食指和大拇指比在一起比划了个厚度,想了想又把手指间张圌开了一些。
“这件事组圌织里知道吗?”托里斯眼皮微微一跳,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吧台上。
“我在警圌局的眼线刚刚把消息传来,今天中午才生效的任命,还没来得及上报组圌织,我就先告诉给你作为开门惊喜大礼了。”伊丽莎白把托里斯面前的酒杯喝空,从他腿上站起来大惊小怪地叫道,“托里斯你是gаy吧,我坐在你身上半天了,你怎么和基尔那小子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托里斯苦笑道:“什么呀,坐怀不乱的都是gаy吗?”
“对了,”伊丽莎白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回头冲托里斯妩媚一笑,“为了方便你在这片新天地里施展拳圌脚,我把我的手下都带走咯,当然,也包括警圌局里的眼线。”
“这死男人婆,做得太绝了吧。”等到伊丽莎白离开,基尔伯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喂,托里斯,你放心,本大圌爷和本大圌爷的手下是不会走的,本大圌爷要是走了,就没人替你打架看着这块地儿了。”
托里斯沉吟了一会儿:“基尔伯特,今圌晚我先在这里观察一下,你负责外围。”
“了解,新老大。”
4
华灯盛放的夜晚是酒吧区的高圌潮,托里斯在基尔伯特等人的陪同下视察了Bella Firenze区的势力范围,伊丽莎白的确还是很努力的,至少没有在街面上发现像其他帮圌派地盘那样常见的各种异动。视察回来,坐在Bella Firenze酒吧里,托里斯耳边回响起基尔伯特的话,“这片街区也叫Bella Firenze,就说明这家酒吧是这片街区的典型,这也是男人婆把总圌部设在这家酒吧的原因。”
托里斯没有坐在设在酒吧深处的办公室里,而是在大厅里选了一处光线暗淡的角落座位坐着观察,身边影影绰绰地分布着几个保圌镖。
旋转的圆球形顶灯把多彩的灯光射圌到舞池里大群红男绿女在嘈杂的重金属音乐下扭圌动的身躯上,吧台边坐满了勾搭人和等人勾搭的饮食男女,酒保在吧台忙着调酒,女侍们在人群中穿梭个不停,把饮料和酒端上大厅里一个个小圆桌。
伊丽莎白就是这种品味?托里斯摇了摇头,太乱圌了,没法好好管理,小小一个街区分布着十几间酒吧,从事军火、药物和皮肉的生意混杂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应付条子临检和其他帮圌派的渗透,而且各家生意重叠,自己人还容易内讧,尤其有些负责人就是沿用的瓦尔加斯家族投靠过来的老人。伊丽莎白,你真是甩手个大圌麻烦给我啊。
正在烦恼中,托里斯听见临近的一张小圆桌上几个男人油腔滑调的声音:
“菲利,继续嘛,别走啊。”“才喝了几杯啊,菲利太扫兴了吧。”“不许走不许走,要喝倒下才行。”
菲丽?似乎是个女人的名字。托里斯叹了口气,还有纠缠女孩子的不良男子,这实在不是个适合帮圌派活动的场所,改,必须改。
这时,从那张桌子上一个穿裙子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离开,推开几个纠缠的男子,向门口走去,不过在过程中又被缠住了,脚步趔趄的女孩子向反方向后退,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着来到托里斯的座位附近,暗处的保圌镖有人想上前,托里斯用目光制止,静看事态发展。
穿着裙子的女人踉踉跄跄地撞到托里斯的桌边,还往黑圌暗的地方缩了缩。
“咦,哪里去了?”“你看见菲利了吗?”“好像到那个黑圌暗的角落去了。”
“哟,有人坐在这里啊,请问你看见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女孩子了吗?”
“没有。”托里斯静静地小口抿着矿泉水。
“真奇怪,跑到哪里去了。”
眼看着几个男人走远,托里斯把自己的外套扔到躲在桌子下自己脚边的女孩身上:
“披着它赶紧走吧。”
没人回答。托里斯弯下腰,女孩在桌子下已经睡着了。
伊丽莎白错怪托里斯了,他千真万确是异性恋,只不过他习惯了对女性彬彬有礼罢了。
于是,自认倒霉的托里斯把醉睡过去的女孩子用自己的外套裹圌着从桌子底下费力地抱出来,还挺沉,托里斯暗想道,走进了一间空的包间,把她放在了长沙发上。
突然,女孩子警觉地醒转过来:
“你要干什么?”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不是和自己在一起喝酒的任何一个男人后问道,“你是谁?”
“我是这家店的负责人。”托里斯解释道,这可是真话,不过这姑娘的嗓子…… “你是男人?”
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浮现在“女孩子”的脸上,“她”缓缓坐起身来捂着头,“被你看出来了啊。”
“不,”托里斯恶寒,“听出来的,女人的打扮,男人的嗓音。”
“我叫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你可以叫我菲利。”女装男人向托里斯伸出一只手来,脸上的笑容越发艳圌丽。
“你好,”托里斯出于礼貌握了握,“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过夜也没关系,不会有人随便进来的,我的外套随便你处理。”
“哦,原来的店长呢?我是说,伊莎姐?”菲利克斯打了个酒咯,又缓缓躺下。
“你认识伊丽莎白?”本已走到门口打算离开的托里斯警觉起来。
“嗯,伊莎姐最好了,总是帮我解决那帮混圌蛋,还注意要我别多喝酒。”菲利克斯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说道,显然酒精又对他产生了催眠作用。
5
比起探究认识伊丽莎白的女装男人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的身份,托里斯更在乎巩固自己的势力,于是第二天Bella Firenze酒吧门口挂上了“内部调整,停业一天”的告示牌。托里斯就和基尔伯特以及自己信任的几个手下坐在酒吧里,吩咐Bella Firenze酒吧下面需要整改的地方。
“这里得改成中高档的夜圌总圌会,内部是组圌织的交易场所,所以首先,需要把部分室内装潢改掉,色调要柔和雅致,大厅里的座位也要改得更加注重顾客隐私一点;其次,把原来的摇滚乐队和DJ都拉去主要经营舞池的酒吧,按照Bella Firenze这里的品味,我们不需要噪音,我们需要一支室内爵士乐队,地盘上有没有现成的?算了,公开招圌聘好了,顺便给Bella Firenze重新定位打个广告。”托里斯拍拍身边两个助手的肩膀,“斯/洛/伐/克,你负责招圌聘和人事背景排查。保/加/利/亚,你负责装潢和建筑安全排查。基尔伯特,你派人通知Bella Firenze街区所有店长和负责人,明天在这里开圌会。我下午要先把这里所有相关文件和账目过一遍。”
6
次日酒吧大厅里,Bella Firenze街区各家酒吧的负责人和店长齐聚一堂,听新任总负责老大训圌话,当他们发现站在舞台上的新老大是个温和可亲的青年男子时都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所有人都记得绰号“吸血女伯爵”的伊丽莎白当初新接手第一次开圌会时给原Bella Firenze店长、瓦尔加斯家族的罗尼的那一记击碎下巴的下钩拳。
“目前整个街区定位不明,各家店之间经营业圌务与服圌务范围重合严重,长此以往只会自己人和自己人争利益,这是在座各位不愿意看到的吧,也是我们的老板不想看到的。所以,”托里斯顿了一下,从与会负责人脸上一一看过去,“街区功能重新定位,这家Bella Firenze酒吧的酒水提价10%,大厅每张桌子加收5%服圌务费,包间10%,这样纯粹冲着酒去的普通顾客的客流就会去其他酒吧。”
总店把纯粹酒吧生意让给下面各店做?各负责人心里嘀咕,是不是要有什么其它生意要从其它店里拿走,果然——
“但是相应的,这一街区所有的交易,必须在Bella Firenze里操作。军火,无论大宗小单都必须在这里买卖;药品方面只有负责人和各自的下线在这里交易,下线拿到货后可以自己拿去其他酒吧卖;老鸨每天上班都到这里签到、下班汇报当天的交易情况。”托里斯满意地等待着底下众人的反应。
负责人们骚圌动不安起来,有人开始小声互相议论:新老大居然公开和下面店面们争夺利润最大的三块生意,给不给人活路啦?!
“我的目的是通圌过提高酒水价圌格和加收服圌务费跟同一街区的其他酒吧拉开档次,Bella Firenze外表将会是中高档夜圌总圌会,内部是组圌织的交易场所,而不是对所有人开放的普通酒吧,这也是出于对其他酒吧安全的考虑,地盘上所有我刚刚规定的交易必须在Bella Firenze操作,以防条子临检和其他帮圌派搅浑。”托里斯耐心地解释道。然而还是有人不甘心。
“老大,我有想法!”一家酒吧的店长举起手来。
“说。”托里斯指向他。
“你说为了安全考虑,我们可以理解,大家都是在枪口上混饭吃的,从前伊莎姐也总是强调安全,但是从来不会做这样断兄弟们饭碗的事情。”
“那么伊丽莎白那时怎么对付临检和其他帮圌派的捣乱?”托里斯走下舞台,走到负责人们中间,和蔼地问道。
“伊莎姐在警圌局有眼线,每次临检我们都有准备,其他帮圌派如果敢来捣乱,伊莎姐就领着大家一起去干架,我们每次都赢。”
“第一,伊丽莎白把她原来的坐镇各家店的人手都带走了,还有她安插在警圌局的眼线也一起走了。”托里斯看着越发不安的众人,“第二,既然你们以前‘每次’都赢,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其他帮圌派敢来不停地干涉我们的生意吗?”
有些人反应过来,不再作声,还有人忿忿不平:
“那我们各家店不再自圌由交易的话,原先自圌由交易得到的利润怎么办?”
“我昨天看过你们各家店的账目,”托里斯把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军火方面利润分配先按照原账目一个季度,以后会改成根据介绍来的生意单数大小多少分配;药物按下线带回下面店里去的数量照原比例抽头,同时按到这里交易的下线数目再补贴相应的比例给你们;皮肉生意基本上没动。现在等于我把大的风险集中承担,你们坐地收钱,这样不好吗?”
更多的人在点头盘算。
“我不愿意!”在托里斯身边一张桌子上传来反圌对声,一个气鼓鼓的年轻男人不满地嚷嚷,“我还是觉得以前自圌由,想圌做什么生意做什么,想圌做哪笔生意做哪笔,每个月按照各项比例上交,剩下的归自己店里,大家干活好歹有个奔头,现在算什么?把生意交给总店,自己坐地吃软饭哪?!”
“如今世道不一样了,阿/尔/巴/尼/亚,警圌局对城里的黑圌帮活动打击力度越来越大,最近警圌局从情报局调来一个厉害角色,我们需要谨慎对待,所以我才提出由我坐镇总店来承担最大的风险,地盘是大家一起打下来的,更要一起守住,并不是让在座各位吃软饭……”
“打架就打架,条子又有什么大不了啊,我最喜欢干架了,反正我是个有血性的汉子,不像你托里斯·罗利纳提斯,要不是死追着老板的妹妹,你可能爬到这个位子吗,这么怕打架,你才是吃软饭的吧……”
站在大厅里带人监圌视众负责人的基尔伯特忍不住了,刚要上前制止,只听“嘭”的一声,阿/尔/巴/尼/亚被托里斯当胸一脚,猛得踹翻在地上,脸色顿时煞白,周围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远处站起来几个人,但一个都不敢上前。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托里斯脸色如常,似乎刚刚只是自己不小心踢了阿/尔/巴/尼/亚一下。基尔伯特叹了口气,小看外表文弱的托里斯只有死路一条,这位兄弟才加入布拉津斯基家族太不了解情况了。
“阿/尔/巴/尼/亚,你得罪我没关系,过过骂人的嘴瘾我更不介意,但是我强烈建议你想想清楚,如今这块地姓布拉津斯基,如果你想以所谓‘自圌由交易’为掩护恢复它从前的姓瓦尔加斯,我会要你生不如死。”托里斯在阿/尔/巴/尼/亚因剧痛蜷起的身边蹲下,把阿/尔/巴/尼/亚负责的店面的账本和一份调圌查文件砸在他的脸上。
阿/尔/巴/尼/亚呻圌吟着吐出一口鲜血。
托里斯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回到舞台中间:
“建议某些人先弄圌弄清楚警圌局空降来的亚瑟·柯克兰的本事再跟我叫唤。那个阴沉狡猾的英/国佬先前在情报局就把城东的黑圌道龙头王家搞得一团糟,还策反了几个高级干圌部。想要和警方对抗的家伙,你们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再来说大话。另外,想继续和瓦尔加斯家族藕断丝连的家伙,给你们半天时间收拾行李滚蛋,以后我再调圌查出来就不是赏你一脚这么便宜了。好了,现在,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散会,基尔伯特等会儿和我去向老板汇报这两天的情况。”
7
刚离开酒吧,托里斯就看见大门外人行道上站着个留着过耳金发的年轻男子,手里抱着一个购物袋,正对着酒吧门口“内部调整,停业一天”的告示牌”发愣。意识到酒吧里有人出来,金色男子转过头来,在托里斯脸上辨认了几秒后露圌出开心的笑容,冲到托里斯面前,把手里的购物袋捧到他眼前。
托里斯警觉地打量着对方,同时在脑内思索是否认识此人。倒是身旁的基尔伯特一副老朋友的态度和对方打起招呼来:
“哟,菲利克斯,你怎么没穿女装?”
“现在是下午,我晚上才穿呢。”金发男人冲基尔伯特翻了个白眼,更加殷勤地把手中的购物袋向托里斯递了递,“谢谢你的外套啊,我那晚后来吐脏了,所以就带回家洗干净了给你送来。”
菲利克斯、女装男人,托里斯想起来了,前两天晚上自己的确把外套脱圌下来给了一个因为醉酒被人纠缠的女装男人,对方名字就叫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
“哦,没关系,我说过外套随便你处理得。”托里斯把装着自己外套的购物袋接过来,不由自主地多打量了对方几眼,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此时身穿一件宽松的米色套头毛衣外套,露圌出浅绿色的衬衣领子,一条褐色和卡其色方格子相间的休闲裤,更像个普通大学圌生的样子,与那晚粉红色衣裙的醉酒女子唯一的相似之处大概就是那一双绿得透圌明的眼眸了。
“看来你只认得我女装的样子啊,”菲利克斯狡黠地冲托里斯眨眨绿眼睛,“那我以后和你见面还是女装出现好了。”说着,也不等托里斯和基尔伯特回答就一只脚在原地转了个圈,大踏步走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托里斯和基尔伯特往前继续走,“我正要问你,他是什么人,怎么和伊丽莎白好像也很熟的样子。”
“哦,老大,你放心,他的底细本大圌爷一清二楚,”基尔伯特拍拍托里斯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太过警惕,“菲利克斯既不是黑圌帮中人,也不是警圌局坐探。这家伙家道中落,学业无成,白天在附近一个画廊打工,晚上来酒吧买醉,发圌泄生活压力,穿女装也是偶然有一次和男人婆喝酒打赌输了才穿的,结果他穿了感觉很好,一到晚上就穿女装,只要不开口说话……没人发现他是男人,可骗了不少人呢。”
“你确认他背景没问题吧?”托里斯问道。
“没问题,男人婆看人很准的,鼻子也够灵,他身上没有条子或者其它家族的味道。”
8
下午从伊万处回来的托里斯和基尔伯特心情不错,老板指示他们尽管放手去干,警圌局方面的眼线会尽快重新调度安排,一旦到位第一时间通知两人。
刚进酒吧,保/加/利/亚就迎上来:
“老大,招到一个钢琴师,斯/洛/伐/克正在你办公室和他签合同。”
“怎么这么快?”基尔伯特嘟囔了一句,尾随着托里斯走进店长办公室。
“好啦,在左下角签好名就可以了,愿我们合作愉快,埃德尔斯坦先生。” 斯/洛/伐/克把文件递给背对着门坐在大办公桌前的应聘者,后者随即低下头动笔。
“这位就是新招圌聘的钢琴师?”托里斯问道。
“埃、埃、埃德尔斯坦?”基尔伯特声音提高了八度,激动地一把抓圌住门把手。
坐在大办公桌前的应聘者听见声音身圌体一颤,紧张地回过头来,看见了托里斯身边好似发现了猎物的野兽、红眼睛闪闪发亮的基尔伯特,尖圌叫一声,转身就要把应聘合同从斯/洛/伐/克手里夺过来:
“不!斯/洛/伐/克先生!我改变主意了!我退出!合同作废!!!”
“小少爷,这可是你自投罗网的。”基尔伯特一个猛虎扑食,把褐色头发的钢琴师按在办公桌上,邪笑道,“卖圌身契都签了,合同立刻生效,不如立刻去市政厅和本大圌爷把结婚证圌书也签了吧!”
“基尔伯特,我不建议你做第一个因为去政圌府部门登记结婚而被逮圌捕的黑圌道。” 斯/洛/伐/克贼笑着从托里斯的大办公桌后站起来。
9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你的熟人?”托里斯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桌后的靠背沙发里,拿起钢琴师的应聘简历问道,两旁的斯/洛/伐/克和保/加/利/亚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基尔伯特手忙脚乱地把新招来的钢琴师关在离办公室最近的一间包间里后,回到办公室里来。
“对,”基尔伯特一幅心满意足的模样,不顾强圌制合约生效的钢琴师在包间里捶门大喊,“我家后来不是搬家了么,就搬到了这个小少爷家附近,一开始是看不惯小少爷装腔作势的贵圌族派头,加上他学习好得过分,什么都比本大圌爷强,就找了个借口跟他打了一架,本来都把这小少爷打趴下了,结果呼啦啦来了好几个同样装模作样的家伙,一起帮小少爷打本大圌爷,本大圌爷以一敌多,可威圌武了,虽然被揍得很惨,他们也没讨着多少便宜。后来本大圌爷看出来了,那帮家伙个个都在讨好小少爷,再往后本大圌爷看小少爷越来越顺眼,看他们看小少爷的眼神就不爽,再后来就大家公平竞争啦,谁知道中二的时候本大圌爷在外面打架给学校开除,就再也没见过小少爷啦。”
“那我看这个钢琴师最好盯紧点,我们才把招圌聘海报贴出去,他就出现了,太巧了;而且我刚刚看过他的简历,凭他本人的才能和出身,根本不可能会到这种街区来做夜圌总圌会爵士乐队的钢琴师的。” 斯/洛/伐/克脑子转得很快。
“你是说,小少爷可能会是条子的坐探?”基尔伯特变了脸色。
“谁知道呢,又没有第三人作证他的背景,仔细排查的话需要时间,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出现的又太巧,注意留心点总是好的。”保/加/利/亚也赞同同伴的意见。
“我倒是觉得包间的门得换了,他在里面的叫圌声隔着门我们都能听到点声音。”托里斯的目光从门外的包间回到眼前的三人身上,继而看住基尔伯特,“既然是你从小肖想的对象,就给我把他弄到你的床圌上,贴身监圌视。”
“老大,本大圌爷要是能那么容易就把小少爷拐上圌床还要你吩咐吗?!”基尔伯特哀嚎道。
“努力加油,必须办到。” 托里斯起身,走到基尔伯特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阿/尔/巴/尼/亚暗中勾结瓦尔加斯家族的调圌查报告很及时,就在我开圌会之前出现在这办公桌上,应该是伊丽莎白任期时做的工作,我收获了她的胜利果实。”
“嗯,应该是男人婆的情报网收集,正好到你开圌会时得出结论。”
“既然这块地盘处于几个帮圌派的交汇点上,情报收集工作很重要。伊丽莎白走的时候把她的人手全带走了,我们得立刻分圌派任务下去。”
“不用了,情报收集工作男人婆是委托给一个不属于任何帮圌派的人做的,所以这个人没有跟男人婆一起走,还留在这一带。”
“不属于任何帮圌派?我要见见这个人。”
“你已经见过了,而且很快还将再次见到他,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基尔伯特已经转身走到了门口,想了想又转回头,“老大,把你的车借本大圌爷使使。”
“你的车呢?不是停在外面吗?” 斯/洛/伐/克好奇道。
“本大圌爷的车开来上班没问题,开去送美圌人回家就不够气派啦。”
“基尔伯特,我不记得现在到了下班时间。”托里斯微微皱起眉头。
“不,老大,我们还没开业呢,给本大圌爷车钥匙,”基尔伯特把手伸向托里斯,“再说了,是你交代我把小少爷尽快把到手的,这可是老大指派的任务,必须不打折扣地立刻完成。”
“这可是你说的,‘立刻完成’。”托里斯拿出车钥匙,好整以暇地丢给基尔伯特,“酒吧是还没开业,但是我们要一直做好准备的,我想至少到明天足够你完成洞房之日,不然的话,”托里斯望望天花板,“你作为一个男人就太失败了。”
基尔伯特就像打了兴圌奋剂一样冲出办公室去开旁边包间的门,斯/洛/伐/克和保/加/利/亚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10
“小少爷,本大圌爷送你回家你应该心存感激,”基尔伯特开着托里斯的车,得意洋洋,“比如以身相许就是个很好的回报。”
“我不需要您送,我能自己认得路。”罗德里赫紧了紧大衣衣领,没好气地看了基尔伯特一眼。
“啊?小少爷能认路可是世间最不靠谱的事情啦。”
“我宁愿迷路也不愿意被大笨圌蛋先生送。”
“哈,‘大笨圌蛋先生’,好怀念啊,小时候你叫其他人都是叫名字,只有叫本大圌爷是‘大笨圌蛋先生’,本大圌爷从小在小少爷你的心目中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啊。真好,小少爷你下意识地还是记挂着本大圌爷的啊。”
“您的自我意识太泛滥了。”
基尔伯特突然停下车,探身伸出双臂环抱住罗德里赫。
“您要做什么?”罗德里赫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小少爷,”基尔伯特咧开嘴笑了,“本大圌爷只是帮你把安全带扣上,你太没有安全意识啦。”
“被一个粗圌鲁狂圌妄的人这么说真是我的污点。”
“别这样嘛,小少爷,”基尔伯特拽拽罗德里赫头上的一绺呆毛,“本大圌爷帮你扣安全带,作为回报,你等会儿帮本大圌爷套安圌全圌套怎么样?当然,不用安圌全圌套本大圌爷会更开心。”
“你!!!”罗德里赫挥开基尔伯特的手,并且多挥了几下,似乎想挥走充斥着车厢里的言语骚扰。
“快点告诉本大圌爷你的地址,不然本大圌爷就开到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停下来在车里做啦,当然,去本大圌爷家也是个好方法,不过本大圌爷房间太乱啦,早知道今天是本大圌爷一生中最重大的大喜日子,本大圌爷就提前找圌人打扫啦。”基尔伯特在驾驶座位上坐好,踩下离合、推到一档、松开手刹,“如果贤惠的小少爷愿意做之前给本大圌爷打扫房间就更完美啦。”
“您的自我意识不是一般的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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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修·茨温利怒气冲冲地在警圌察总局办公楼那被老旧的日光灯照得惨白晦暗的走廊上横冲直撞,一路上所有被撞倒的警员目瞪口呆:谁知道这么个视财如命、连根灯管都舍不得报批采购的小个子瑞/士会计居然有着如此身手,不让他到缉毒剿匪的第一线也太暴殄天物了。
情报科的警员们不愧于自己的职业水平,早早知道消息、做好准备、清理战场,让冲冠一怒的会计有个可以和新任上司单挑的擂台。
此时惟有始作俑者亚瑟·柯克兰上尉在自己专属的办公室里边悠闲地喝着红茶,边把圌玩着一只古董级的海泡石烟斗,绿眼睛从一对和眼睛宽度等粗的眉毛下抬起,透过半透圌明的办公室玻璃墙,看着外间情报科员们所在的大工作间。当他看到一路冲刺过来的瑞/士人气喘吁吁出现在外间时,嘴角满意地一撇,似笑非笑地放下烟斗,站起身来,拉开自己办公室的半透圌明玻璃门:
“热烈欢迎大驾,茨温利,我已经久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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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说,我们今圌晚要不要委托那个菲利克斯·卢卡谢维奇替我们打探一下钢琴师的身份?”陪着托里斯坐在办公室里看酒吧的新版装修设计图,斯/洛/伐/克嘀咕道,毕竟人是自己招圌聘来的,要是个楔子自己可要负责处理掉的,但偏偏是基尔伯特的意中人。
“保/加/利/亚有什么想法?”托里斯不急着回答,仍然自在地浏览着图片。
“刚贴出去招圌聘广告就来应聘,而且才能远超出我们的要求,是太巧了点,”保/加/利/亚看着托里斯的脸色,斟酌着语言,“就是太巧了,巧得太明显了。”
“啪”托里斯合上设计草图,“情报局、不、现在是警圌察总局的亚瑟·柯克兰上尉了,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我们不能步上王氏家族的后尘。所以,把钢琴师交给基尔伯特就可以了。”
“老大……?”斯/洛/伐/克楞住了。
保/加/利/亚敲了敲他的脑门,“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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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这死英/国佬,你和罗德说了些什么?!”瓦修甩开膀子,一把揪住亚瑟的领带,“嘭”的一声,把他推到办公室的玻璃间隔墙上。
“别冲动,茨温利。”亚瑟格住瓦修的手臂,利圌用身高差把他甩开,举起双手,摆出一幅清圌白无辜、任杀任剐的架势,“到我办公室慢慢谈吧,你应该不想自己被恋人甩了的消息传遍警圌局吧?”
“闭嘴!”瓦修暴怒,“吾辈才没有被甩呢!罗德一定只是外出迷路找不到家了!”
亚瑟的嘴角不自觉地垂下来:还死鸭子嘴硬。不过既然是自己布的局,自然要把所有环节照顾好:“外出迷路的人不会留言或传话说要暂时分居的吧?”同时做了个“请”的手势,把瓦修半拉半拽进自己的办公室。空留看好戏的情报科警员们隔着半透圌明的隔音玻璃墙猜测新上司会怎么整吝啬的会计。
“首先,”亚瑟替不请就自坐在沙发上的瓦修泡了一杯红茶,“我向你绝对保证罗德里赫的安全,我没有交待他做任何事,既不要他监圌视人、也不要他收集情报,只是让他去一家酒吧应聘钢琴师。”
“那可是Bella Firenze酒吧啊,黑圌道布拉津斯基家族的地盘Bella Firenze街区的大本营啊!布拉津斯基家族才从瓦尔加斯家族手里抢过来,还没清算完的烂摊子一个,你让吾辈的罗德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就算只是当个钢琴师,万一帮圌派火并殃及池鱼你怎么赔吾辈?”
“要不把我自己赔给你?”亚瑟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把牛奶和糖罐都推到瓦修面前,看他恶狠狠地往红茶杯里兑了过量的牛奶又舀了四大勺砂糖,不禁叹着气,似乎在惋惜自己上好的伯爵红茶被不会品尝的人糟踏,“唉,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仅仅做个会计实在太大材小用了,蓝蓝路白圌痴空守着大好人力资源不会用,在市议员面前夸下海口想清除黑圌道简直痴人说梦。”
“吾辈虽然是个死基佬,但是吾辈绝对有节操,吾辈只爱罗德一个人,你别做春秋大梦了。”瓦修大口大口地喝着几乎变成甜奶茶的红茶,怀疑地看着亚瑟。
“你的性取向我不关心,”亚瑟把圌玩着烟斗、挥挥手澄清,“我只在乎一个人有没有能力,不管是什么性别、种圌族、年龄、党派、性取向、宗圌教信圌仰、工会活动等等等等。茨温利,自从我调来警圌局可就看好你了,正义感强、嘴紧、又是个行动派,我一直认为如果我是和你而不是蓝蓝路白圌痴合作,绝对能端掉布拉津斯基一伙。”
“那你尽可以找吾辈做事啊,你现在权力很大,想怎么使唤人都行啊,为什么要找上跟警圌局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罗德?他根本连做线人的经验都没有!你想害死他吗?!”
“放心,茨温利,可以叫你瓦修吗?”亚瑟挥舞着烟斗,“线人是肯定要渗透的,但是现在布拉津斯基刚刚换掉那个区域的负责人,新上圌任的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正在肃圌清人员和地面以便重新改组,在这种节骨眼上安排罗德里赫去应聘钢琴师,我只是在玩个障眼法,真正的线人会以其他形式和身份渗透进去的。”
“那你就不怕他们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罗德有个三长两短吾辈就和你拚命!”
“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瓦修瓮声瓮气地道。
“因为那家店里有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亚瑟满意地看着瓦修的脸色发白,“在我说服罗德里赫做诱饵前,我调圌查过:你、你的罗德里赫,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是从小学开始的交情,而且罗德里赫是个校圌花一般的存在,也是你们一帮小男孩群殴的原动力。哈哈,你的身手该不会就是那时候锻炼起来的吧?”
“大家都是。”瓦修如泄圌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道。
“是,只不过你长大以后把这份身手用在了正道上,而贝什米特则投身黑圌帮成了打圌手,我想正是你的一身凌然正气,而不是贝什米特的流氓痞气赢得了罗德里赫的芳心吧。”
“基尔伯特国中的时候因为在校外打群架被开除后我们就都没再见过他了,也没有任何人联圌系过他,可吾辈现在却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爱人被送到了那个流氓身边,很可能是怀里。”瓦修痛苦地睁大双眼,怒视着亚瑟。
“这点你也可以放心,贝什米特应该不会对罗德里赫下手。”亚瑟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清了清嗓子,“布拉津斯基很会用人,之前的负责人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都是实战派的,但是靠拳头说话树敌太多,所以用智囊派的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替换了来,海德薇莉虽然带走了自己的下属,但贝什米特和她平级,他和他的下属不归她调遣,而且多半有布拉津斯基的指示,要他协助罗利纳提斯,所以留了下来。虽然都是平级关系,但是他们这些干圌部各自还是相互忌惮的,所以相互牵制之下,就算贝什米特对罗德里赫贼心不死,也绝对不敢在罗利纳提斯眼皮下面对可能的‘警圌局坐探’动手动脚。”
这时,办公室的半透圌明玻璃门外出现了一个人影,接着,门上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亚瑟抬起头,只见一个脸上长着一对粗眉毛,满头黄褐色卷发的青年,手里拿着绵羊图案套子的iPad推门进来:
“报告长官,目标R家里的窃圌听器有信号。”
“我马上去,”亚瑟直起身,刚要跟下属离开,转过头看了看瘫在沙发上的瓦修,“你也来,估计这是你的罗德里赫家里窃圌听器唯一一次工作的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瓦修脸色转为铁青,“嗖”得站起来,跟上亚瑟,“你不是说不会让罗德牵涉进你的计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