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点，”阿尔弗雷德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明媚阳光，口中说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调查结果，“茨温利的确向你开过第二枪，但是脱靶了——体检结果和附近酒吧老板的证词表明他在之前喝了大量各种酒类，所以枪法大失水准，你运气真好——子弹射进了你身后演讲台边缘的木板中，而射向你心藏的子弹是穿过茨温利的肺部而来的，所以才会力道不够，没能重伤你。”
“可是我记得当时只有两声枪声，第一枪是茨温利开向我，擦伤了我的锁骨的话，那第二枪……只有一声枪响？就是说那个偷袭茨温利的人是在茨温利对我开枪的一瞬间开的枪……”亚瑟拿着蛋糕的手悬在半空，毛骨悚然。
“是个枪法很好的高手啊，打算一枪杀两人，”阿尔弗雷德玩味着亚瑟脸上的表情，“而且是既恨茨温利又恨你的人。”
“你说那个人会是谁？”亚瑟阴沉着脸，“新/西/兰告诉我的情报太少了，什么身穿长风衣、戴帽子、中等身材和个头，褐色头发，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了啊。还有没有车牌的车，居然交警都没有一路上拦下来？”
“算啦，我倒是觉得，既然这位高手没有一击即中，为了不暴露，多半会暂时潜伏下来。所以嘛，我提名你作了新任警察局总监，给你更大的权限去调查此事。”
“是给了对方更多的机会来除掉我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呢？好歹我们俩还算是有过一段感情的吧。”
“一段情？哼，一看见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比我更有利用价值就把我给甩了，你这个渣男。”
阿尔弗雷德扶了扶眼镜：“我和他也分手了。”
“哦？让我猜猜？谁甩谁？多半是你，现在是年轻有为的英雄市长了，为了对外形象和名声，肯定不会让人知道自己是个基佬，多半还会和有权有势的名媛交往来制造美好的美国梦宣传片吧。”
“我和王家合作了，还向王家的小姐求婚了。”
“王家？”亚瑟一脸难以置信，“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王家吧？我以前搞掉的、黑道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王家。”
“你、你、你……”亚瑟指着阿尔弗雷德说不出话来。
“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一来、我认识弗朗西斯比认识你先，所以不存在因为他更有利用价值而甩你这回事，和你、我只是逢场作戏，如果你认真了是你的事，我对此深表遗憾；二来、我觉得和王家合作、借助王耀来掌控黑道势力比彻底扫清黑道要更有利可图，所以对你采取的清扫黑道行动我才会那么支持。顺便一说，王耀对我这么个妹夫兼利益代言人还是蛮满意的，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订婚的事了。”
“阿尔弗雷德你这汗巴嘎蠢货，”亚瑟把没吃完的蛋糕扔向阿尔弗雷德，“你以为你他妈是万人迷，人人见了你都迷恋你啊，我也只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你利用我气你老爹，我利用你气死你爹后在情报局上位，我们两个混蛋谁都没吃亏。”
“是吗，”阿尔弗雷德轻轻一笑，“这样最好，你守口如瓶、我给你警局总监的位置作为交换，你我两不相欠。再见，我的朋友。”他走向病房门口。
“哈哈，据说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年轻的时候是个雌雄难辨的大美人，当年只有王耀能一眼看出他的性别。”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的手搭上门把手，恶意地说道，“好嘛，既然我们俩掰了，那我就去拜访一下这位现任的情报收集者，和他交流一下目前手头的情报以及对我和他共同的前任的感想，也许交流来交流去我会和他搞到一起也说不定。”
“你敢！”阿尔弗雷德回过身来，“不许你去找他！”
“我为什么不敢？你、我、他现在都是单身，你要去追王家的小姐了，为什么我不能去找你的前任？”亚瑟躺回到病床上，“拜拜，汗巴嘎蠢货市长，祝你以后夫妻和睦、仕途顺利。”
尾声
新任市长阿尔弗雷德F琼斯要召开记者招待会发布自己和本市一位王姓华裔女性的婚约，这让新闻媒体又一次对这位青年英雄的事迹进行了长篇累牍地追踪报道，对他的未婚妻的出身背景进行了挖掘——不过很快这一类报道第二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媒体整版整版对华裔移民在历史上对加州所作贡献的详尽的连续报道。
在新闻发布会当天的后场，王耀看着王澳和王港打电话给各家报社施压，转向妹妹：
“湾湾，这次委屈你了，不过有大哥和王家在，琼斯不敢不尊重你，要是你以后想有自己的生活，也完全不是问题。”
“大哥……”王湾抱着哥哥的胳膊，“我不后悔，嫁给谁不是嫁人呢？那我就选择能给家族带来最大好处的那个人就行，而且嫁给琼斯那个家伙，也许将来我能住进白宫呢。”
“好吧，那、你去前面新闻发布会吧，和琼斯一起亮个相，给那些无知世人看看我王耀的宝贝妹妹是多么美丽优秀的女孩。”王耀替妹妹整理了头发和衣领，“大哥就先带大家回去了，现在还是避嫌一点为好。”
“嗯，大哥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弟弟们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世人面前，王家不用担心被人揭黑道出身、大家都可以洗白。”
“好。”王耀和王澳、王港站在一起，看着神采奕奕的王湾，“我们也会努力的。”
一边走出会场，王家三兄弟一边低声交谈着，这时，围在会场外面、没有拿到许可证件进入会场采访的新闻媒体中一个女记者拿着话筒冲到王耀面前。
“我不接受采访阿鲁。”王耀举手示意拒绝，同时带着弟弟们快步走开，向着在车边等待自己的罗尼、伊丽莎白和手下们走去。
女记者依然追着王耀，离开人群、到达人烟稀少的街道拐角后，她扔下话筒，拿出一柄尖刀刺向王耀：“去死！”
“大哥——”王澳和王港落后几步没能跟上，焦急地大叫起来，罗尼和伊丽莎白也冲过来。
王耀抬手格挡开尖刀，却不料是对方只是虚晃一刀，然后掏出□□，举枪指向王耀就扣下扳机。
伊丽莎白按着罗尼的肩头，整个人跳起来冲到王耀身边，“砰”的枪声响起的同时，抬脚踢掉行刺者手里的枪，顺势将对方按倒在地。
“大哥，你没事吧？”“师傅！”“大佬！”王澳、王港和罗尼等人都围上来。
“我没事，没打中我。伊莎、看看她究竟是什么人。”王耀深深吸了一口气，命令伊丽莎白。
“是。”伊丽莎白扯下对方的假发，一个熟悉的面孔露出来，“娜塔莎？是你，为什么要来行刺？”
“为什么要来行刺？这还用问么？”娜塔莎仇恨地看着王耀，“就是这个老男人害死了我哥哥！我死也要从地狱回来杀了他为我哥哥报仇！”
“杀你哥哥的是本田菊，我师傅已经杀了本田，也算是给你哥哥报了仇的。”伊丽莎白把娜塔莎拎到王耀面前，想让她跪下。
娜塔莎激烈地挣扎着，就是不肯下跪、坚持笔直站着。伊丽莎白对着娜塔莎的小腿肚一脚踩下，只听“咯哒”一声，娜塔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上。
“伊丽莎白你这个贱人！背叛我哥哥，你不得好死！”娜塔莎尖叫着。
“很抱歉呢，二小姐，我从一开始就是王先生的徒弟，加入你们布拉金斯基家只是任务，所以不存在背叛什么的。”伊丽莎白卸下娜塔莎的右手胳膊，在她的又一阵惨叫中冷冷地说着，“倒是你，掉到海里命大没死，不去找柯克兰那帮人的麻烦却来行刺我师傅，你是头脑有问题吧。”
“全都怪你！王耀！全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哥哥怎么会轻信什么交易？！被条子伏击！害死我哥哥的就是你！”
“身为黑道家族的首领，”王耀凌然傲视着塔莎，“心中必须时时刻刻牢记自己肩上担负的责任，做出任何一个行动都要对全家族的每一个人负责；而不是任由个人情感支配自己的行动，你哥哥得到那种下场只能说是他活该。尤其是敢抢了本座的地盘不还、还敢打本座主意的，本田给他一刀致命让本座非常不满，怎么能给他那么痛快的死法呢？”他的嘴角翘起，露出一丝微笑，向制住娜塔莎的伊丽莎白一挥手。
伊丽莎白会意地把双腿骨折、右臂脱臼的娜塔莎拖向自己和罗尼的座驾，去处理这位前布拉金斯基家族二小姐。
娜塔莎被在被拖走的过程中一边左手扒着地面——纤细的手指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一边大声咒骂：
“王耀，你害死我哥哥！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他一心只有你，一心一意喜欢你！你居然联合条子杀了他，你这狠心恶毒的男人！你一定会被人推翻的！像你这样□□□□霸道野蛮的顽固老古董，总有一天一定会被人推翻的！我死也要睁着眼睛看着你的下场！”
王耀冷眼看着娜塔莎被拖走，问身旁的下属们：“今天负责本座安保的是谁？”
“是……越姐。”泰哥小心翼翼地回答。
“立刻撤了她堂主的职位，小泰你接替。”
“是。”泰哥立刻转身去执行。
“罗尼，告诉伊莎，”王耀看着伊丽莎白把娜塔莎塞进行李箱，对大弟子吩咐道，“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收编或者肃清瓦尔加斯家族和布拉津斯基家族的残余。”
“是。”罗尼走向自己的车。
“大哥，布拉津斯基的妹妹是可以处理掉了，但是他姐姐被警方用证人保护计划给藏起来了，”王港有些犹豫地说道，“不好处理啊。而且黑道上有流言说当初您向布拉金斯基家族提出过联姻。”
“那是为了麻痹他们的策略阿鲁。”
“我知道，也是因为这样，布拉金斯基的妹妹不想离开她哥哥、离开自己家族，就逼托里斯罗利纳提斯向她求婚，导致后面自己家族内讧：真是意外加速事情发展的额外收获啊。”
“不是意外，”王耀微微一笑，“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布拉金斯基的妹妹，不是要她作为联姻对象，而是要那个姑娘自乱阵脚。”
“小弟你看，我就说嘛，大哥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那种不懂事的姑娘，依我看，还是布拉金斯基的姐姐适合，而且丰乳肥臀，是宜男之相。”王澳慢悠悠地说道，“大哥该考虑继承人的问题了啊。”
“我不想和布拉津斯基家扯上关系。”王耀不感兴趣地道，“这样，小澳，不如你把她找出来然后接收她吧，虽然那姑娘能力不如她们一般干部，但是作为布拉金斯基的姐姐，号召力还是有的；有她在外面，伊丽莎白整个接收布拉金斯基残余势力还是有点困难的。至于继承人，我有出色的弟弟妹妹，还有两个能力出众的弟子，不一定非要有自己孩子来做继承人。”
“大哥——”王港还想再劝，王耀一挥手阻止了他
“呐，小香，大哥彻底想通了，你喜欢学习法律就去学吧。我们家之所以一直没有实力和条子正面斗过就是因为我们在白道上没有能拿上明面来的实力。所以，一直以来不是受制于人就是被人利用，大哥我已经累了，厌烦了。但是，小香，你还年轻，你还有可能改变自己，改变我们家的未来，去学习你喜欢的法律吧，在这个国家，想要攀上权利的顶点，法律出身是必须的，去吧，努力朝着这个国家的最高地位去吧，总有有一天，我们再也不需要代言人，因为国家权力顶点的就是我们家的人！”
“……我明白了。”王港闭上眼睛，接受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回头望着阿尔弗雷德召开记者招待会的市长办公大楼，王耀凝视着楼顶在风中飘扬的美国国旗和墙壁上国徽的浮雕，大风吹起他黑发的发梢、白色的麻质围巾和深色风衣的下摆，他转身上了自己的专车：琼斯市长，为小香的未来铺路好好努力吧。记住：笑到最后不算本事，活到最后才是真功夫。
FIN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lz并不喜欢王老板你们信么？对于王老板的前途和钱途一点都不看好，最近打算把手里的流动RMB全换成米胖子和黄货。10年去埃/及/君家旅游遇见动乱，亲眼见到当地侨民拖家带口逃难的恐慌，本币一夜之间失去效力，外汇限额兑付还是超高的牌价。嗯，所以其实不仅APH，那兔我也要说拜拜了，郭嘉不仁，以万民为刍狗，到处都一样。嗯？有快递在敲门，我去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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