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里斯靠着墙滑坐到浴圌室地上，他无奈地喘了口气，打算靠手工劳动来解决男性的生理弱点，就在这时，菲利克斯又来到浴圌室，他换上了昨晚的那件粉色的cos装。
“帅哥，你积压了很久了吧，”菲利克斯故意把嗓音捏得尖细，“让菲利我来为你解决吧。”
“菲利克斯，这个嗓音太奇怪了，还有，我不……”托里斯还没说完，菲利克斯已经跪坐在他面前，再次捧起他的脸庞深深地吻着。
和刚刚的霸道与粗圌暴不同，这次菲利克斯动作轻柔，就像羽毛拂过嘴唇，清风掠过肌肤，托里斯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搂住菲利克斯的腰圌肢，与他唇齿缠圌绵。
脸上湿圌润的感觉让托里斯睁开眼睛：菲利克斯正在无声地流着泪，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圌到自己脸上。
“把眼睛闭上，想象我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好了，是托里斯的话，真的把我当女人也没关系。”菲利克斯双手捂住托里斯的眼睛。
“菲利克斯……”托里斯心情复杂地伸手揽住菲利克斯的脖子。
“……托里斯有做过的经验吗？”
“没有。”托里斯脸红了。
“和女人也没有？”菲利克斯清了清嗓子，似乎停止了哭泣。
“嗯。”
“那你为什么坚持你是喜欢女人的？还是说你只是喜欢娜塔丽娅小圌姐才喜欢女人？”菲利克斯缩回捂着托里斯眼睛的双手，坐在托里斯的腿上。
“正常男人都是喜欢女人的啊，而且我一直在追求娜塔莎小圌姐。”托里斯挪动了下腿的姿圌势，让腿不会被菲利克斯压得太酸。
“你都没和女人交往过，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女人呢？还有，追求娜塔丽娅小圌姐和这个没有因果关系，托里斯犯了逻辑错误。而且，你追求娜塔丽娅小圌姐是因为喜欢她还是因为她是你老板的妹妹，可以帮助你提升在帮圌派中的地位？顺便免圌费告诉你一条情报，我们昨晚在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家遇见的本田菊，他能有如今王家二当家的地位，和他当初原本是王耀的妹妹的未婚夫这一点也是有关的，所以某种意义上，你是想走和本田一样的道路吧？”
“别说了，菲利克斯。”托里斯仿佛掩饰一样打断道。
“如果娜塔丽娅小圌姐不是你老板的妹妹，估计你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吧，在菲利我看来，比起娜塔丽娅，伊莎姐都算是理想的妻子呢……”
“我让你闭嘴你听见没有！”托里斯抬起双圌腿，把菲利克斯推圌倒在浴圌室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握住他的双手。
“哦……”菲利克斯碧绿的眼珠狡黠地转着，抬起一条腿肆无忌惮地磨蹭着托里斯的胯圌下，“托里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让菲利我闭嘴啊，看来不必把菲利我当作女人也可以啊～”
“你既然一直缠着我，口口声声喜欢我，那就满足你的愿望吧。”托里斯吻上菲利克斯的嘴唇，然后在菲利克斯穿的裙子上四处摸索着拉链或者纽扣所在，打算脱圌下来。
菲利克斯微微抬起身圌体迎合托里斯，可是再甜圌蜜的吻在托里斯笨手笨脚不得要领的脱衣裙动作下也会化作尴尬。菲利克斯笑得身圌体几乎蜷曲起来：
“托里斯，你真的不适合这种霸气男人的角色啊，既然你什么都不懂，那还是我来吧。”
“什么叫‘还是你来’？”托里斯撑起身圌体，看着菲利克斯坐起来，边拉开裙子腋下的隐圌形拉链，边把自己反过来推圌倒在地上，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两条浴巾一把全扯掉，他瞬间明白过来，紧紧圌抓圌住菲利克斯的双手，“不、不不不不不、不行！”
“为什么？”菲利克斯不满地挣扎。
“我不、不当女人那一方！”
“啊——托里斯好自私。”菲利克斯噘圌着嘴，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好吧，是托里斯的话，我没关系，而且托里斯是第一次嘛，让让你好了，不过下一次，就得换过来噢，我们说好了。”
才不会让你有下次的，托里斯一边想一边坐起来。
“托里斯，你有安圌全圌套吗？”
“没有。”
“就知道你不会有，不过托里斯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只是没有润圌滑剂的话……”菲利克斯叹了口气，看到洗脸池边的卸妆油，起身拿过倒出一些在掌心，然后跨圌坐在托里斯膝头，握住托里斯胯圌下的火圌热，仔细地做着准备。
托里斯不得不承认，此刻菲利克斯粉色衣裙半遮半褪，金发凌圌乱，眼睛湿圌润，看起来的确很性圌感，只见他抬起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腰，提起裙子，对准小托里斯慢慢地坐下去。
尽管有卸妆油的润圌滑，初次的接圌触还是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身圌体，不过显然菲利克斯的反应更大。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菲利我后悔了，还是算了吧，”菲利克斯双手捏住托里斯的肩膀，睁大了绿色的眼睛，“果然我做不来受方。”
“算了？”托里斯同样的绿色瞳孔也瞪得大大的，“都已经这样了怎么算了，再拔圌出来也会疼的，继续吧。”
“不来了，不来了，我要死了，托里斯放手。”菲利克斯动手去掰圌开托里斯握着自己腰身的双臂。
“明明是你自己要这样的。”托里斯埋头在菲利克斯的胸前，声音沉闷，双手紧紧搂住菲利克斯不放……
“托里斯……你这……自私的家伙……不愿意付出真心的混圌蛋……可是为什么……我偏偏就只喜欢你……”菲利克斯咬牙切齿地抓圌住托里斯的头发，却放弃似的顺应着托里斯的动作。
听着耳边菲利克斯近似哭泣的呻圌吟和喘息，还有偶尔的咒骂，托里斯一边遵循着本能一边逃避着对自己和菲利克斯之间关系的思考。
片刻，当两人都完全平静下来后，托里斯费力地扶起靠在自己肩头的菲利克斯：“哭够了吧，你该起来了吧，我要洗澡了。”
菲利克斯抹抹眼睛，装出擦眼泪的样子：“托里斯太无情了，吃干抹净就赶人走。”
“那你想怎样啊？难道真要我像对待女人似的对你负责？”
“唉——”菲利克斯歪着头，看着托里斯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托里斯的无情。”他扶着自己的腰慢慢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下来，头发遮住了眼睛，“呐，托里斯为什么喜欢你家二小圌姐？因为她是你老板的妹妹吗？”
托里斯想了想：“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菲利我好伤心啊，告诉我情敌的制胜秘密，让我死而无憾吧。”
托里斯揉了揉菲利克斯的头发，微微一笑：“我小时候是和基尔伯特还有伊丽莎白一起在贫民窟长大的，他们俩都是很能打架的类型，而我，经常是挨打的对象，但是我毕竟是个男孩子——顺便一说，直到青圌春圌期大伙儿谁都没发现凶狠的伊丽莎白是女孩，她简直是打架的天才——”托里斯似乎哆嗦了一下，“挨打的次数多了，我也开始反击，但是力量上不是他们的对手，尤其是伊丽莎白……”
“你对伊莎的怨念有多大啊，”菲利克斯伸了个懒腰，“伊莎对人可好了，尤其是我穿女装收集情报的时候。”
“因为她以为你是女孩，所以对你温柔点吧。反正我和基尔伯特那时候可惨了。我那时候受伤了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包扎，有一次我又被打败了，伤得还挺重，为了不让他们俩和其他野孩子找到我，我就躲到其他街区的一幢废弃的宅子里休养，可是因为伤在头上，影响了眼睛看东西，我想这下死定了。结果晚上有人到那个宅子里来，看见了我，给我清洗包扎伤口，连着几天带吃的和药品给我，我只知道对方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但是等我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却再也没有来过了。后来三人混战的时候我就想，既然硬拼力气不行，我就得动点脑子，怎么从战术策略上击败他们，渐渐地我居然能和他们俩平起平坐了，一起作为孩子王统圌治着那个破烂的贫民区。之后基尔伯特带着他弟圌弟搬家走了一段时间，伊丽莎白也出去混了一段时间，再后来伊万和他的姐妹来了，我们三个就都归降了伊万，而伊万姐弟三人那时候就住在那栋荒宅里。”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那个救了你的女孩就是你们家二小圌姐吧？”菲利克斯阴阳怪气地打断道，“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种青梅竹马一般的孽缘啊。”
“我希望是。”托里斯站起来，把浴池里冷掉的水放掉，重新放入热水。
菲利克斯撇了撇嘴，又想了一下：“你还记得那个荒宅的位置吗？”
“这我哪记得，我们早就已经离开那一带很多年了，”托里斯头也不回道，“不过我记得那个宅子门上的家徽，不少破家具上也有，好像是红色的盾牌上面白色的大鸟。”
“明明是头戴金冠、舒展双翼的白鹰。”菲利克斯小声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托里斯回过头，却见菲利克斯离开浴圌室，只听见他的声音：“我去开瓶酒来庆祝你的初恋。”
38
托里斯躺在水气氤氲的浴池里，想着昨晚在弗朗西斯家基尔伯特劝自己装作喜欢菲利克斯的那番话。
就在这时，菲利克斯抱着一瓶酒、两只玻璃小方杯撞进来，胳膊下还夹圌着一只塑料托盘。
“你真的要喝酒啊？”托里斯皱着眉头，“早饭没吃就空腹喝酒，你明明知道我胃不好……”
“你还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呢。”菲利克斯脱圌下裙子，爬进浴池另一头。
“你搞什么？不是先洗过澡了吗？”托里斯不满地蜷起自己的腿。
“是先洗过了啊，但是后来又被托里斯弄脏了啊。”菲利克斯把脚跷在托里斯的肚子上。
托里斯无语地看着菲利克斯把托盘漂在浴池水面上，放上酒杯，然后把两只酒杯都灌满，自己先拿起一杯：“其实，如果是Spirytus（波兰精馏伏特加）就最应景不过了，但是你家没有；喝香槟吧，不符合你那个初恋的形象，所以就最普通的伏特加好了，你要当成是代圌表娜塔丽娅小圌姐也可以。我先干了。”
“那个Spirytus酒精浓度96%呢，我胃不好怎么会喝。”托里斯拿起另一杯，心不在焉地喝着。
“呐，托里斯，你和安东尼奥和谈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也要去看看。”菲利克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不行。”托里斯很干脆。
“为什么？”菲利克斯满上第三杯。
“太危险了。”托里斯抢过菲利克斯的酒杯，把酒倒进一旁的洗脸池，把两只酒杯都放在菲利克斯那一头够不到的地方。
“和谈危险？还是说，托里斯在担心菲利的安危呢？”菲利克斯直接对着瓶口灌起来。
“都有啊……”托里斯从水中起身，一把抢下酒瓶，“你昨晚还没喝够吗？这会儿还喝，要不要命啦？”
“早知道让托里斯上一次就能让托里斯对菲利我这么负责的话，第一次见面就该让你推圌倒的。”菲利克斯脸上露圌出嘲讽的微笑。
“你少得寸进尺了，菲利克斯。而且，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和我走得太近对你没有好处，毕竟，你的职业需要你不偏不倚，不倾向任何一方势力。”
“切，知道了知道了，好了吧，”菲利克斯慢慢爬出浴缸，随意裹了条浴巾，“托里斯也快点洗吧，不然菲利就把你的早饭吃得精光。”
39
“9秒8！” 卢/森/堡按下秒表，“比/利/时姐姐太厉害了，打破自己之前的装枪记录了。”
“很好，”比/利/时把遮住眼睛的眼罩拿下来，“下次我要挑战你心爱的XM8。”
“我喜欢用MP5，”荷/兰看了玩得正开心的两人一眼，“威力、精度、便携性都是上佳。”
“因为圌哥圌哥是个大男人嘛，当然要冲圌锋圌枪咯，我只要有两把Berreta Elites就满足了。”比/利/时噘圌着嘴唇，拍拍自己的左右两边吊袜带边挂着的两只枪套。
“这才说明比/利/时姐姐是高手嘛，只有你能把手圌枪用发挥出那么大威力，比我们拿冲圌锋圌枪和突击步圌枪的都好。”卢/森/堡趴在桌边，“呐，荷/兰大哥，比/利/时姐姐，你们说安东老大圌会接受那个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提议吗？”
荷/兰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支，狠狠地抽圌了一口，吐出数个烟圈。
比/利/时瞄了荷/兰一眼：“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答应的话，我们三个最好跟着安东尼奥去和谈去比较好，我不太放心布拉金斯基家族人的品性，也不放心那个Bella Firenze街区。”
“嗯，就是说嘛，而且Bella Firenze以前是费里西安诺那边罗尼负责的场子，也不知道那个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有没有把罗尼手下的人清干净。”卢/森/堡用手挥开缭绕的烟雾。
“阿/尔/巴/尼/亚已经被踹得吐血回来了。”荷/兰鼻子里喷圌出两股烟，慢悠悠地道，“应该没问题了，而且罗利纳提斯担心的事多着呢，应该是有诚意的，还说动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来做中间人。”
“说得没错，弗兰西斯也会到场，他和俺们一起去，就在Bella Firenze会所新开业当晚。”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从自己办公室里走出来，走到三人背后，掐掉荷/兰手中的香烟，“卢/森/堡跟着葡/萄/牙学着点处理帮务，你也不算是小孩子了；荷/兰跟着罗维诺，你比较有震慑力，能管住他，不许他乱来；比/利/时和俺去Bella Firenze吧，一般人对漂亮的女孩子是没有戒备心的。”
“太好了！太好了！！”比/利/时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可以去其它家族的地盘上撒野了！！！而且不用留在家里应付罗维诺，多好啊！真是的，每天看见人家就要亲圌亲，真的给他亲又害羞跑掉，弄得人家反倒像是倒贴一样好尴尬啊。”
“要尊重老板，比/利/时。还有，到了Bella Firenze不许撒野，必要的震慑气势需要，但是没有俺的命令可不许动手。”安东尼奥微笑道。
40
阿尔弗雷德F琼斯结束了一天的警务工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脱圌下夹克外套，把里面的防弹衣脱圌下来，他把衬衣也脱圌下来，在办公室里的私人浴圌室里冲了个澡，把汗臭味冲得干干净净出来。之后他从私人储物柜里拿出一件紧身衣。贴肉穿上紧身衣，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住自己的小肚腩，把紧身衣的一长排扣子扣好，满意地看着小肚子上的肥肉被勒紧。
“哟，蓝蓝路局圌长，”亚瑟柯克兰敲了敲局圌长办公室的门，不等回应就推门进来，“啊哈哈哈哈哈，你在穿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中世纪的女士鲸骨紧身内圌衣吗？你想减肥想疯了吗，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阿尔弗雷德喘了一口气，吃力地说道：“HERO现在、已经能做到、晚上不吃汗巴嘎了，但是、身材好像、还没什么变化。HERO的公圌众形象、很重要，要是大家看到、那个立志荡平黑圌道，给予民众一个、平和安全的城市、的警圌察局圌长是个大胖子，HERO就没有威严了，连自己身材都控圌制不了的人，怎么能控圌制住城市安全呢？”
“呵、呵、呵呵，”亚瑟冷笑着关上圌门，自己走到阿尔弗雷德的办公桌后，坐进他的高头靠背转椅，“我找你是想要你去监狱里和王澳谈谈。”
“王澳？噢，你当年打击城东王家势力时逮圌捕的王耀的大弟，号称王家最精明的男人。”阿尔弗雷德适应了紧身衣，说话利索了不少，他新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衣，穿在紧身衣外面，然后把脱圌下的夹克外套穿上，看起来的确苗条了不少。
“是啊，人人都只知道我策反了王耀最心爱的唯一的妹妹王湾和当作继承人精心培养的幼弟王港，可是只有我自己清楚，那场令人精疲力竭的较量最大的收获，是在最终行动中逮圌捕了王澳，这才让王耀灰心丧气、王家元气大伤。”
“HERO会找时间去的，不过，”阿尔弗雷德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HERO和他谈什么呢？”
“告诉他，他亲爱的大哥和本田菊结拜为义兄弟了，还有，提拔了他最鄙视的任勇洙，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收任勇洙做义弟也是可能的。”
“真是个刺圌激人的消息啊。”阿尔弗雷德想了想，“但是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刺圌激王澳呢？”
“因为我发现，现在的局势比较复杂，与其看一群豺狼互相虎视眈眈不敢首先轻举妄动，不如放一只老虎进场打破僵局的好，哪怕这老虎之前曾大病一场。”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你果然很厉害，能想到把你调来警圌局的本HERO更厉害啊！不过HERO今圌晚有活动，过两天再去找他，反正你不急吧？”
“不急不急，你好好活动吧，布拉金斯基家族的托里斯和瓦尔加斯家族的安东尼奥今圌晚在Bella Firenze街区新开业的Bella Firenze会所和谈，等他们结盟后过几天都行，他们结盟成圌立才会有人坐不住。”
41
“小安东，别这么警惕嘛，有哥圌哥我在这里，没人敢随便的。再说，Bella Firenze会所今圌晚开业大吉，为了讨个头彩，他们才不舍得轻举妄动呢。你看，哥圌哥还带着小马修一起来了呢，就打算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美妙的夜晚呢。”弗朗西斯搂着马修，坐在大厅的卡座里，举起手中的一杯干马提尼，向身旁安东尼奥致意。
安东尼奥此刻正把圌玩着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金质的十圌字圌架，长长的金链露在深红色的衬衫和白色的领带外，黑色的马甲和西装外套每一个扣子都纹丝不乱，深绿色的双眼依然警惕地注视着座无虚席却雅致的Bella Firenze会所内部。坐在他身边的比/利/时身穿一件上下黑白撞色、浅灰竖条纹的连身裙，脖子上系着一条深红色的领巾，暗金色的头发上绷着一条和她的眼睛颜色相同的绿色缎带，白净的双手放在大圌腿上，似是在掩盖裙子下面吊袜带上挂着的两把Berreta Elites手圌枪。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来，Bella Firenze已经从一个乱糟糟的酒吧变成可以和60年代的俱圌乐圌部媲美的会所了，就是缺几只兔女圌郎。”比/利/时眯起眼睛，打量着舞台上轻歌曼舞的歌手和爵士乐队。
“费尔南德斯先生，晚上好，我是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欢迎您大驾光临。”托里斯与同样身穿黑色西装的基尔伯特一起，来到安东尼奥等人所在的座位，向安东尼奥伸出右手。
“幸会，罗利纳提斯先生。”安东尼奥站起身，也伸出右手和托里斯握了一下。比/利/时、弗朗西斯和马修也都站起来。
“托里斯怎么不安排个包间给安东，哥圌哥我本以为在门口报上大名就会被迎宾的美圌女姐姐们请进豪华隐秘的包间呢。”弗朗西斯也和托里斯握了握手。
“包间的话，就算是超大包，也容纳不下这许多人哪。”托里斯微微一笑，眼神却瞄了瞄安东尼奥等人所在座位的四周座位：不少身穿深色西服、普通顾客打扮的人，对舞台上的表演兴趣缺缺，却竖着耳朵聆听安东尼奥所在。
“更何况，”托里斯补充道，“我们进行的，并不是什么需要掩人耳目的可怕的事情，而是对我们两个家族都有利的事情，在大堂里谈也没什么不妥。”
比/利/时向四下里斜了斜眼睛：“罗利纳提斯先生就能保证大堂里这么多人都是普通顾客？中间没有混杂着我们要联手对付的家族的暗探？”
“正因为有这种可能，才更不能去包间了。”托里斯在桌边坐下来，脸上依然微笑着，“费尔南德斯先生一行不可避免得会抛头露面，如果我把大家引进包间，才会让人以为我们在暗中策划什么吧。这样光圌明正大地坐在大堂里，身边顾客盈门、人声鼎沸，反而既显得坦荡又不容易被偷听。”
“哦？”比/利/时噘圌起嘴，不小心让自己天生的兔唇更明显了，“罗利纳提斯先生终于承认自己会所有人员监测上的疏漏啦？像是我们瓦尔加斯家族，从来不会放任何可疑分圌子进场的呢。”
“哈！那布拉金斯基家族能夺下这片酒吧区真是意外吧？”从跟着托里斯出场就一直憋着不说话的基尔伯特终于忍不住开口讽刺起来，安东尼奥和托里斯打招呼后就一直不表态反而是这个兔唇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刺。
“少把我们和费里西安诺那边手下混为一谈！”比/利/时激动起来，天生的兔唇缺陷更明显了，“要是当初这片地是我们负责的，根本不会有机会让你们布拉金斯基家族得手！”
“比/利/时！”安东尼奥压低声音，“你今天话太多了，去，点点饮料喝降降火气。”
比/利/时撇撇嘴，站起来往吧台去了。
“基尔伯特，”托里斯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爆脾气副手，“得罪女士太不应该了，快去吧台，比/利/时小圌姐今圌晚的单你买。”
“啊？今圌晚费尔南德斯先生一行的单本来就是我们请的啊。”基尔伯特没反应过来。
“对，只不过现在比/利/时小圌姐额外的消费都是你买单。”
看着基尔伯特离开的，弗朗西斯放下酒杯：“既然你们俩带的副手都走了，那哥圌哥我也带着小马修去其它座位了，这里就留给托里斯和安东你们俩好好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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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吧台边，马修搂着他的招牌大白熊坐下来，看着弗朗西斯问道：“弗朗西斯，你是他们俩和谈的中间人啊，为什么你要回避呢？”
“亲爱的小马修，你怎么这么天真了？虽然哥圌哥我是中间人，但是哥圌哥我只负责牵线搭桥，这种具体圌内容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毕竟他们虽然外表彬彬有礼，但本质上可都是杀圌人不眨眼的黑圌道啊，要是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可就看不到哥圌哥我啦。”
弗朗西斯一手托腮，一手扯着大白熊的绒毛，抬头向吧台内的酒保招呼道，“嘿，帅哥，这边来两杯彩虹一号。”
这时，离两人不远处，传来基尔伯特流里流气、拖腔拖调的声音：
“嘿，兔唇妞儿，好说嘛，本大圌爷给你陪不是啦。还有啊，听说你是个神枪圌手，怎么，有工夫咱俩比试比试？”
“比就比，谁怕谁啊！”比/利/时毫不在乎基尔伯特的恭维，“你干吗拿人家的生理缺陷当外号？说本姑娘嘴巴像兔子，你才整个人都像兔子，白头发红眼睛的，不就是只大白兔吗！搞不好，连身上的毛都是白的呢，哼！”
“喂，本大圌爷看你是女人才让着你的啊，你少给本大圌爷得寸进尺了！”基尔伯特炸毛了，“本大圌爷身上的毛是不是白的怎么会让你知道？！”他霍得站起来，向着舞台一侧的乐队所在大声叫喊道，“小少爷，本大圌爷身上的毛是不是白色的啊？”
钢琴边的罗德里赫把头转向一边，假装没听见，可是口型却清清楚楚是“超级大笨圌蛋先生！”
马修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连酒吧给他的酒上点火都没注意到，弗朗西斯则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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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罗利纳提斯先生的副手真是个天真烂漫的人呐。”安东尼奥不再看吧台边的喧闹，转向托里斯笑道，“和俺家的比/利/时棋逢对手啦。”
“过奖了，费尔南德斯先生，”托里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现在我们可以进入话题了，不过，出于道圌义，有三件事，我要先告诉费尔南德斯先生，如果您觉得可以接受，我们再就我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深入讨论吧。”
“请说吧。”
“是这样的，”托里斯微微收敛了笑容，“第一，我和您和谈是事先没有告诉我的老板的；第二，我并没有完全了解您家族里两位老板的想法，尤其是费里西安诺先生；第三，前几天我在波诺弗瓦先生家的万圣夜派对上看见了本田菊。从我有和您和谈这个想法开始到今天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有些局势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果您觉得当前情况已经不合适了，您可以拒绝的，我绝对不会责怪您，不过我也欢迎您和您的手下今圌晚继续在Bella Firenze玩乐。”
安东尼奥摩挲着自己的金质十圌字圌架，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罗利纳提斯先生，俺会答应弗兰西斯的提议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俺钦佩你的能力，更信得过你的为人，说实话，要是布拉津斯基家族别个人提议和谈，俺还真不敢来。”
“谢谢您这么信任我，也谢谢您这么坦率，”托里斯苦笑道，“毕竟我们家族有些行圌事不够光彩，虽然有时候是情势所迫，但是却不够道圌义，这片酒吧区的易手算是最对不住瓦尔加斯家族的了。”
“过去的事俺们就别提啦，”安东尼奥挥起另一只手，止住话题，“俺能理解罗利纳提斯先生事先不告诉你的老板的心情，俺也没告诉罗维诺嘛：要是事成，俺们两个家族受益；要是不成，就是俺们两个本人担当后果，与家族不相干。这是对的，俺没意见。至于俺家老板，罗维诺不会有圌意见，费里西的话，应该也不会有，这对大家都好的事，他们都不会反圌对。倒是俺想知道，罗利纳提斯先生对于本田和他后面的王家有什么想法？哈哈，俺消息闭塞，要不是罗利纳提斯先生告诉俺，俺还以为王家彻底歇菜了呐。”
“那么我就直说了，”托里斯吁了一口气，“从我接手Bella Firenze，我就发现，一直以来盘踞在城北的Nordic家族在酒吧区有了踪迹，虽然还没有什么进一步行动，但是出现的是五巨头之一的提诺维那莫依宁，这让我非常担心和震圌惊，如果我没想错，Nordic家族想扩张势力，第一步就是这一带。所以我当时就想到了和您的家族和谈，共同抵御Nordic家族，毕竟他们五人个个都不是吃素的，维那莫依宁能和我老板打成平手，可他在自己家族还坐不上第三把交椅，他们五个人十分团结不说，底下人员扩张又很迅速，如果不趁现在连成一线，恐怕就来不及了。”托里斯瞄了瞄安东尼奥，见他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但是，万圣夜那天，我在波诺弗瓦家的派对上看见了本田，这让我想到了另一个以前没有考虑到的可能，既然王家当初被情报局的柯克兰打击得四分五裂，是不是有人借机逃到Nordic家族？从时间上看Nordic家族的突然兴起扩大，就在王家倒圌台之后没多久，甚至会不会就是王耀先生当时安排了一部分有生力量转入其它势力，等到时机成熟时一举中兴家族，而他自己坐镇本部，装出一副伤心绝望，心灰意冷的样子。本田虽是外姓，但他原本就是王耀先生唯一的妹妹的未婚夫，那位不懂事的王湾小圌姐背叛了自己的哥圌哥和家族，也抛弃了混迹黑圌道的未婚夫。如今王耀先生与本田菊结拜为义兄弟，绝对不会错，这是王家势力要抬头的信号！而损兵折将的王家要东山再起，应该会选择一方势力结盟，本田要探听各方势力，才会选择参加波诺弗瓦先生的派对。”托里斯一口气说完，脸色微微发白，握紧双手，等待安东尼奥的反应。
“你家老板当初起家时，似乎狠狠地得罪了王耀先生呐。”安东尼奥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回忆往事，“俺家老板的老圌爷爷，当年似乎也和王耀先生干过不少架，老圌爷爷虽然很钦佩王先生的本领，但是感叹自己的孙圌子们生不逢时、遇见这样的对手，所以不得不趁着自己身圌体硬朗时多多打击王家，还在王家倒圌台时袖手旁观了呐。”
“所以，就像我们两家在谋求结盟一样，王家的结盟对象就只剩下了一个，Nordic家族。”托里斯放弃似的靠在沙发靠背上，“当前局势转变，如此情况下，如果费尔南德斯先生无意结盟，我绝没有怨恨之意，也可以保证我的手下不会滋扰瓦尔加斯家族。到时，布拉津斯基家会挺圌起胸膛，单独承担来自王家和Nordic家族的压力，当然，还有警圌局方面。”
安东尼奥捏着十圌字圌架陷入沉思，托里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双手圌交叠在小腹上，西服外套的纽扣的冰凉触感在手指温度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突出。不对，托里斯拼命克制住低头察看的念头，而只是眼神微微向下看向第二颗纽扣，那明明是金属的质感，虽然外观和其他两粒纽扣一样，但是，不会错，这不是纽扣，是窃圌听器！
托里斯突然感觉自己好似被兜头一盆冰水浇下，手脚如浸在刺骨的冰水中一样一动不敢动。
不知道这枚窃圌听器是谁、什么时候、又为了什么安到自己的衣服上的！
“俺明白了，”安东尼奥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托里斯的眼睛道，“从前的梁子固然可能不能一笔勾销，但是今后，还请罗利纳提斯先生多多指教，尤其是关于Nordic家族和王家的情报，希望不要忘了附送给瓦尔加斯家族的一份。当然，俺会知会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也请罗利纳提斯先生尽快把俺这份心意传达给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托里斯强撑着挺圌直脊梁，脸上保持着笑容，抬起僵硬的右手，伸向安东尼奥：
“愿我们两家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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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意向达成后，托里斯又坐着陪安东尼奥看了一会儿表演，然后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安东尼奥的座位。
一离开瓦尔加斯家族众人的视线，托里斯才感到自己浑身冷汗顺着前胸后背潸潸淋漓，他腿脚无力，每走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出事，出大事了，和安东尼奥的和谈被人窃圌听，完蛋了，无论是警圌局干的，还是王家干的，还是Nordic家族干的，都是最糟糕的情况，首先谋动的布拉金斯基家族会成为众矢之的，瓦尔加斯家族到时绝对会撕毁同盟的。不行，要赶紧把基尔伯特和保/加/利/亚他们几个找来，托里斯一边这么想，一边哆嗦着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打算打电圌话把几个手下都召集来商讨对策。
巨大的办公桌后的高背靠椅自己旋转过来，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深红色紧身丝绸长裙，肩头上披着开司米薄羊毛披肩的女人。
“托里斯，你真厉害，虚张声势、以退为进、连消带打，安东尼奥一步步被你诱导到你的思路和结论里了呢。不愧是菲利我看上的人呢。”菲利克斯完全没注意到托里斯近乎虚圌脱的神情和身姿。
托里斯全身的力气都靠着单单一个门把手支撑着，可是他还是挣扎着，关上圌门，一步步逼近菲利克斯。他站到坐在自己的靠背椅里的菲利克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了，目的达到，”菲利克斯伸手扯下托里斯西服上的第二颗“纽扣”，“虽然托里斯不让人家来看你和安东尼奥和谈，但是菲利还是想办法听到了嘛～”
“是你！”托里斯闭起眼睛，回想起菲利克斯只要到自己家必定会翻自己的衣柜，他握紧双手又很快张圌开，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鼓圌起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到菲利克斯脸上。
菲利克斯脸向右侧垂下，他深深地喘息着，半长的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你对安东尼奥说你去洗手间，现在该到时间回去座位了吧。”
“菲利克斯，我和你做的两笔委托都结束了吧。”托里斯的语气听起来既像是是放下心头一块大石头，又像是彻底放弃道。
“我还没把对安东尼奥的分析报告给你。”菲利克斯仍然低着头。
“那个，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托里斯转过身，“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虽然里面没有什么机圌密，但是随随便便就被人进来还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托里斯，”菲利克斯叹着气，“你以为一番嘴上功夫，就能取得安东尼奥的信任了？”
已经一手搭上圌门把手的托里斯站定住，只听菲利克斯继续说道：
“的确，想要说话让人相信，百分之百的真话和百分之百的假话都不行，只有半真半假、真真假假才能取信于人，尤其是取信像安东尼奥那样有野心的人。本来嘛，安东尼奥没有选择双胞胎中更有天分、更多才多艺、更被爷爷看好的费里西安诺，反而跟随了脾气暴躁、贪玩好色的罗维诺，自然是有自己的野心的。”菲利克斯离开托里斯的座椅，慢慢地一步步走到门口，“可是仅仅是共享情报这么简单的事情能让瓦尔加斯家族，确切地说，以安东尼奥为首的罗维诺派觉得满足？”菲利克斯摇了摇头，“想想吧，罗维诺派最想要的是什么？托里斯你不该想事情这么肤浅的。”他反倒抢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托里斯握紧了手掌，刚刚和谈后期被菲利克斯安放的窃圌听器扰乱圌了心神，确实疏忽大意了，要想得到安东尼奥的信任，获得瓦尔加斯家族的支持，的确，没有实际行动是不够的。
托里斯跟出去，在走廊拐角快到大厅的地方追上菲利克斯：
“喂，菲里克斯，如果费里西安诺派处于下风，会有人帮他吗？”
“你说呢？”菲利克斯撩圌起头发，遮住挨打的那面脸颊，重新裹紧披肩，继续不紧不慢地走着。
“菲利克斯，”托里斯抢到菲利克斯身前，阻止他的脚步，“告诉我，费里西安诺可能的援手。”
“不行。”菲利克斯凝视着托里斯，眼神明亮却冰冷，“因为我终于意识到，我做的一切虽然主观上是在帮你取得战绩、进而巩固在布拉金斯基家族里的地位，客观上却在不断地把你推向娜塔丽娅小圌姐人身边，让你离她的距离越来越小，所以我后悔了，以后我不会再和你合作了。”
“菲利克斯，”托里斯长叹一声，“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是不得已，我……”
“安东尼奥从大厅那头过来了哦。”菲利克斯打断托里斯的话，脸上露圌出恰当的微笑，眼神并没有去看远处走来的安东尼奥。
托里斯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把抱住菲利克斯，吻了上去。
菲利克斯自然地双手搭在托里斯的脖子后面，微微带力把托里斯向自己勾得更紧一些，同时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到墙面。
明明只是为了掩饰才拥圌抱接圌吻，托里斯却发现自己和菲利克斯一样投入。哪怕不是安东尼奥，任何人看到都只会以为是一对忘情的情圌侣。不过，安东尼奥应该知道自己没有女友，只是在单方面的追求娜塔莎，那么，果然自己还是表现得更加像个压抑许久一触即发的饥圌渴男人比较好。一面这么想，托里斯一面动手抚摩着菲利克斯的身圌体，身圌体也紧圌贴着菲利克斯。菲利克斯的身圌体被触圌摸后明显地僵硬圌起来，但是随即又逼真地抬起腿磨蹭着托里斯的双圌腿。菲利克斯的动作让托里斯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那天和菲利克斯初次结合的情景，于是他把菲利克斯抱得更贴紧自己，用菲利克斯逐渐放松的身圌体抚圌慰自己的蓄势待发。
“有必要这么入戏吗？”就在托里斯沉浸在菲利克斯的衣香鬓影间时却被菲利克斯冷冷地推开了。
“安东尼奥走了吗？”回过神来的托里斯担心地问道。
“看见你把我突然按到墙上就走回去了。”菲利克斯没好气地回答。
托里斯吁了一口气，放心下来，他注意到菲利克斯的金发掩盖下的脸颊依然红肿着，不由得有些愧疚：“脸上还疼吗？”
“疼，当然疼，疼死了，菲利我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打过我呢。”
“你跟我来，我给你拿点冰来冷敷。”托里斯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打了一巴掌再给块冰，托里斯你以为菲利我这么好打发吗？”菲利克斯嘴上强圌硬，脚上却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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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里斯的办公室各种设备一应俱全，他拿出一只玻璃杯，打开小冰箱，夹出数块冰块放进杯子，递给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把杯子按在脸颊上，看着托里斯一边躲避自己的眼光，一边向门口走去，不由地开口道：
“你现在要是出去，一定会被安东尼奥知道我们俩刚刚在做戏。”
“为什么？”托里斯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哪有刚刚还饥不择食的男人会在这么短时间里精神抖擞啊。”
“那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做呗。”
托里斯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你怎么这么没节操！”
“啊，怎么啦？”菲利克斯反倒质问起来，“托里斯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菲利我啊。”
“那你给我负责吧。”
“那当然，菲利我对托里斯一定会负责的。”菲利克斯放下手中的冰块杯子，伸手抱住托里斯，把他推圌倒在沙发上，趴在托里斯身上。
托里斯眼中犹豫着，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躲避着菲利克斯的目光。
菲利克斯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顺手把自己肩上的披肩拽下来，在托里斯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地把托里斯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后。
“菲利克斯！你这是做什么？！”托里斯拼命挣扎着，却发现菲利克斯捆得相当牢，双手一动也动不了，而且被捆在背后也看不到菲利克斯是怎么打的结。
“上次在你家的时候说好了的，这次换我来。”菲利克斯嘴角翘圌起，动手脱托里斯的裤子。
“你、你真的假的？！”托里斯又惊又怒，他抬起腿打算把菲利克斯横扫下地。
菲利克斯迅速躲开，起身坐在托里斯的腿上，把他死死压住：
“托里斯，你该不会以为菲利我喜欢你就会永远让你上的吧，菲利我也是男人呢，没有几个男人愿意随随便便被人压的吧。”
“菲利克斯，你敢碰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托里斯压低声音，但是浑身散发着杀气。
“托里斯，你太天真了，”菲利克斯微笑着伸出手指，点在托里斯的嘴唇上，“你不是刚刚才结束和菲利的两项委托吗？既然以后我们都不会有什么接圌触了，我又怎么会怕得罪你呢？”
“你以为你得罪了我还能全身而退，继续做你的情报生意吗？”托里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竭力拖延时间。
菲利克斯几下脱掉托里斯的裤子，他撇撇嘴：“要是得罪了布拉金斯基家族，那菲利我的确是混不下去的了，但是现在我只是得罪了托里斯你而已，保命的手段多的是，而且你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吃亏的事说出去，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托里斯张圌开嘴刚想叫，菲利克斯就立刻吻上去，片刻后才喘息着在托里斯耳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