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超能力特战队来了个废柴/超能力特战队来了个垃圾》作者:芦芦芦芦芦【完结】 > 超能力特战队来了个废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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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芦芦芦芦芦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2:34

杰克听得一愣一愣的:“啊……什么,什么意思?”

“唉,唉,”阿尔瓦晃晃头,一副这孩子悟性真差的样子,“意思不是很明显嘛。一般人是没有你哥这种天赋的,拿他当目标太不实际了,所以还是崇拜我比较好啊。”

杰克:“……”

他发誓,他要是再信这个混蛋一句话,他就从三楼跳下去!

纳特不由扶额,他好怕以后再回家时,杰克会第一个站在门口阻止他进门。

“好啦,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阿尔瓦收了笑,他觉得纳特这家人都太好玩了,忍不住想多逗逗。

“哼。”杰克扭头,一会眼神又慢慢地飘过来,扭捏地问:“纳特……你真的有这么厉害?”

纳特拼命摆手:“没有,没有,我,我不——”

“他——超——厉——害——的——”阿尔瓦强势插话,每个音拖得很长:“使用能力的时候特——别——帅。”

杰克狐疑地看他:“是吗?我看过他帮妈妈治失眠,没什么特别的啊。”

“所以……我……真的不——”

“这就是你不懂了,”阿尔瓦根本不给纳特说话的机会,“这种毫无特别之处正体现了他的特别。比如说,医生给病人看病,这看起来很普通,但这种普通是建立在他们数十年的学习上的,所以纳特看似普通的治疗,里面包含的是他过人的天赋和常年来不懈的努力。你看,你那个跑得快的同学,能跟你哥一样放电吗?”

杰克被阿尔瓦的长篇大论砸了满头满脸,他感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只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阿尔瓦还想继续给杰克灌输他的纳特是有多优秀,但西尔夫人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纳特注意到她出来时先紧张地看了眼这边,确定没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才松了一口气。

“啊,开饭了!”杰克也看到了他的妈妈,一溜烟地跑了过去,后者轻声责备他该招待客人,他才大声地招呼纳特和阿尔瓦过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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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晚餐果然很丰盛,西尔夫人——也有可能是西尔先生,毕竟他俩同时在厨房里待着——手艺不错,蛋糕造型可爱,火鸡火候正好,浓汤香气四溢,阿尔瓦吃得很愉快。

好在这些东西暂时堵住了他的嘴,让他不至于在餐桌上当众说出一些欠揍的话,也留出了机会让纳特多和他的家人互动。

西尔夫人把水果和冰淇淋最多的那块蛋糕递给了纳特,又帮他切了火鸡,帮他淋上酱汁,摆好刀叉,就差直接喂到他嘴巴里了。

纳特非常不自在:“母亲……我自己来就好了……”

西尔夫人露出了哀伤的表情,眼里有微光闪烁:“能叫我妈妈吗?”

纳特想扔下餐具弃桌而逃!

他求助的眼神还没送出去,阿尔瓦就开口了。

他的手肘撑在桌上,手里还拿着叉子,话里带了种懒洋洋的味道:“夫人,称呼什么的怎么样都无所谓吧,感情和睦才是最重要的,我还管我妈叫母亲大人呢。”

纳特:骗人,你明明没有父母!

然而西尔夫人并不知道阿尔瓦在随口胡扯,她愣了一下,低头整理着头发,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太久没看见纳特,有点失态了……纳特不介意吧?”

纳特拼命点头,感觉自己得救了。

不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真是太好了,纳特感动地想。

不过一个人的话他根本不会回来……他真的不善于把握和家人的距离感。

这顿丰盛的圣诞晚餐到最后气氛有些微妙,西尔先生全程沉默寡言,不停地给纳特盛汤,杰克拉着阿尔瓦不停地问超能力的事,已经把他之前发的誓连着火鸡吞到肚子里去了,阿尔瓦则用半真半假的话把他骗得一惊一乍,同时竖起一只耳朵听着西尔夫人与纳特的对话,一旦纳特开始支吾,他就强行插话。

其它的事他管不着,不过既然是他提议让纳特回家,那就绝对不能让他可爱的纳特被人欺负了,阿尔瓦如是想着——虽然这样有点失礼,不过,反正他也没怎么守礼过嘛。

——————

用完这顿有点尴尬,但总体还算是美好的晚餐,西尔夫人拉着他们去了客厅,自己和西尔先生却笑眯眯地回了房间。

客厅里的电视一直没关,现在播放着圣诞节主题的电影,花花绿绿的画面和热闹的音乐给房间增添了不少节日的气息。

“嘿,阿尔瓦,”杰克才坐了一会就不老实了,他好奇地问:“你见过最了不起的超能力者有多厉害呀?”

阿尔瓦:“……”他有点厌倦这个话题了,没估计好青少年对超自然现象的热爱度真是他今天犯的最大的错。

纳特在一边偷笑,被狠狠地瞪了一眼。

“啧……”阿尔瓦无精打采地抓着头发,憋出一句:“特别厉害。”

杰克不依不饶:“这算什么回答!比纳特厉害多少?”

阿尔瓦:“差不多吧……”

杰克:“差多少啊?”

阿尔瓦:“没差多少……”

杰克不满地看着他,哼了一声:“你真没见过世面!”

阿尔瓦:“是,是,你说得对……”

逗了一晚上的小孩,他现在有点累了。疲倦感一旦浮上来就一发不可收拾,阿尔瓦侧过身,把背靠在纳特的肩膀上,眼皮已经垂了下来。

纳特知道他身体不好,连忙问:“困了吗?要不……我们回去?”

听到这话,杰克顿时叫道:“先别走,还有事!”

配合着他的声音,西尔夫人和西尔先生捧着三个礼物盒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纳特明显愣住了,他甚至想躲到阿尔瓦背后,但被后者推了出去。

西尔夫人用手理了理头发,拉起了纳特的手,把一个包装得颇精致的礼物盒放在他手上,微笑着说:“孩子,圣诞快乐。”

纳特有些不知所措,西尔夫人柔声道:“拆开看看吧。”

不知道纳特太紧张产生的错觉,他觉得他的母亲声音也微微发抖。

他拆开了礼物,里面躺着的是一件冬季大衣,正适合现在严冬的季节穿,高档的面料被熨得服帖齐整,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

“喜欢吗?”西尔夫人小心翼翼地问。

“喜欢的。”纳特微微笑起来,虽然不知道大小是不是合身,但就算从肩到腰完全不合适,他也会把它永远得挂在衣橱里,绝对不会丢掉。

“那就好,”西尔夫人长舒一口气,像个母亲一样絮絮叨叨起来:“我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礼物,但杰克说送衣服总没错,这件还是他为你挑的,现在是天气最冷的时候,你要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了……”

纳特点头。

“试试看吧,”西尔夫人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来,伸手。”

“我自己穿就行……”纳特别扭得要命,求救地看向阿尔瓦,结果后者饶有兴致地冲他挑眉,还鼓掌道:“哇,纳特队长穿这身真是帅呆了。”

整理着大衣的袖口,西尔夫人低着头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其实……我托了一点关系,买到了增强器——是这么说的吗——正好是袖口样式的,就把它缝在了这件衣服上。”

纳特一下瞪大了眼睛,增幅器是管制物品,市面上很少流通,想要买到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他知道,他的父母和杰克不同,他们并不喜欢超能力者。

“虽然妈妈不是很赞同你现在的工作,太危险了……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让你辞职,去当一个普通的职员,只能尽可能地帮上你的忙。”西尔夫人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这种民间流通的增幅器增幅强度非常有限,而且有强大的副作用,纳特平时根本不会用这种东西。

“没有,我很需要,我很喜欢。”纳特垂下头:“谢谢。”

西尔夫人一下抱住了他,纳特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这个动作,既陌生,又让他感到温暖。

——————

电视突然发出了尖锐的电流声,全员都被吓了一跳,扭头去看时,屏幕已经变成了一大片雪花,伴随着沙沙的声音,刺耳又让人心烦。

“信号塔故障了吗?”西尔先生嘟囔着。

纳特从西尔夫人的怀里挣开:“电器的事,就交给我吧。”

每当要干正事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可靠极了。

但是还没等他走到电视前,雪花屏就跳了起来,电流声消失,一张男人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那是一个有着优雅棕色卷发的男人,五官柔和,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阿尔瓦脸色大变。

“嗯?已经连上了吗?”那个男人对旁边说了句话,中低音的男音很迷人,随后像得到了答案一样马上转向了屏幕,浅笑道:“女士们,先生们,圣诞快乐。我是里斯·福瑞登,很高兴能通过这个方式和你们对话,为表心意,我有一份圣诞礼物要送给你们。”

二十六

“今天是耶稣的诞辰,每个普通的人民都在享受着节日的欢愉,但这只是被粉饰的表面,至少我从来不曾忘记过,我们一部分的同胞还在遭受着苦难。”电视里的男人饱含深情地演讲:“我不想再看到这样虚伪,凄惨,令人叹然的事情在每一年的圣诞节都重复发生,所以我给他们带来了一份圣诞薄礼,在这里我擅自代替所有的超能力者,对他们说上一句:圣诞快乐,欢迎回来。”

他话音一落,画面就开始切换,屏幕被均等分成了四个小块,分别展示了四个专门关押超能力者的特殊监狱的情况。

不,也许那不能再被称为监狱,因为透过电视展现出来的,分明是一群罪犯的狂欢——用特殊材料制作,能抑制能力的墙壁被炸弹强行破开,蜂拥而出的囚犯们残杀着狱警,鲜红的血液被放肆涂抹在墙壁和地面上,尸体被挂在正门口,用来彰显他们的胜利。

西尔夫人马上捂住了杰克的眼睛,但还是迟了一步,少年抓着他母亲的手,声音微微战栗:“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神经病都干了什么!”阿尔瓦忍不住骂出声,他看向纳特:“我先走一步,你知道该怎么办。”

纳特点头,脸上一片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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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瓦此时也顾不上头疼这点小毛病,他直接在西尔家客厅里打开了空间门,一脚踏回了自己家里。

与充满节日氛围的西尔家不同,他的房子黑漆漆的一片,一点声音也无。阿尔瓦懒得开灯,直接在黑暗里摸索出他的药箱,拿了两板止痛药,先拆开一粒就着自来水喝下。随后犹豫了一下,从药箱下方抽出一小袋五颜六色的药丸,仰头一口气都吞了下去。

他咳了几声,又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增幅器和他的□□,随手别在腰后。

“希望用不到它。”阿尔瓦低声自言自语,马上又嘲道:“不可能吧,这可是神经病搞出来的事。”

“东西都带上了,那么……乔家好像是在那个方向。”他双手插兜,长腿一迈,就穿过了大半个城市,直接到了乔家族的大宅子门口。

——————

乔在监狱被入侵的那瞬间就得到了消息,然而还是迟了一步,用来看管罪犯的狱警在外来的大规模有组织的入侵下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尽管乔在接到警报的第一时间就抽调了距离最近的超能力特警前去援助,但仍然没能赶上,仅仅抓住了几名逃脱不及的喽啰。

随后他发现,这种劫狱事件并非只在他们洲发生,自由之巢同时袭击了跨越大半个国家的四个特殊监狱,己方人员损失巨大,虽然名单还没出来,但逃狱的罪犯估计有五六百人,其中不乏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与恐怖分子。

就在他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圣诞节时,自由之巢又给了他新的惊喜。

看着电视屏幕里里斯那张熟悉的脸,画面又被切换成录好的劫狱片段时,乔气得双手发抖,恨不得直接穿过电视把他揪出来枪毙十分钟。

阿尔瓦来的时候,乔正在打电话。

“快切掉信号!发生这种事情你们都不会处理吗?!”他对着电话大声吼着。

对方听起来情绪也很激烈:“你以为我们没试过吗?我们连电视塔的总电源都关了!但是……还是没用啊!”

乔啧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解决的,你先尽量试试切信号的方法,这种内容绝对不能再向民众放送了。”

他挂掉电话,接起另一只响了很久的手机:“嗯,嗯,人手不足是吧,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简短地交代了几句后,他又接起了另一个:“什么?已经有普通民众受伤的事件了?马上把具体地址发给我,我会让专人去处理,对了,跟他们说,对提供线索的民众我们会给予一定的奖励,还有别忘了树立我们的形象。”

他放下电话,叹了口气:“虽然被这么一折腾,塑造了十几年的无害形象根本不剩多少了吧……”

“你看起来很忙嘛,有空听我讲话吗?”阿尔瓦笑道。

“你就别给我找事了,有事直说。”乔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他干渴的咽喉。

“我来只有一件事情。”阿尔瓦站直了一点,眉宇间难得带了一丝严肃:“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吗?”

“太需要了,兄弟。”乔苦笑,他抽过一张纸飞快地写下一串地名:“这些是目前急需人手的地方,等会我会给你一个圣诞节放假的人员名单与他们的住址,麻烦你去一下通知一下他们,再能帮他们移动到相应的地点。没问题吧?”

阿尔瓦扫了一眼,把纸收了起来:“没问题。”

“还有一件事。”乔说:“在办事前先去通知一下纳特,让他去处理一下电视塔的事,可能有能控电的超能力者操控了塔,因为不知道对方的等级,让他来比较稳妥。”

“这个的话,放心吧,他大概已经在做了。”阿尔瓦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的队长可不是一般人啊。”

乔:“……原来你们很熟吗?”

阿尔瓦嘚瑟地摆摆手:“一般啦一般啦,我先走了啊,有事叫我。”

新的电话打了进来,乔连忙接起,给阿尔瓦比了一个让他快滚的中指。

——————

西尔家的人已经陷入了混乱,甚至没发现阿尔瓦消失不见的事。纳特也没和他们多言,径自倒了一杯水,拆开了他们家的电闸箱。

“容许我稍微借用一下。”纳特一边问着,一边已经把电线揪了出来,他把两根手指浸到杯子里打湿,握住了解了绝缘套的铜线。

“纳特!你干什么,会触电的!”西尔夫人惊叫。

“我不会的。但你们不要碰我。” 纳特嘱咐了一句,就将全部的精力投放到了电流之中。

无数的信息量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电视节目的纷呈,社交网络上的独白,手机通话的内容,家电的运行情况,街道上路灯的亮度,一切与电缆电线相连接的电器包含的信息都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大脑。

纳特眉头紧锁,努力地从里面分辨出有用的信息——电视塔连的是哪条线路。

他听到里斯低沉的声音,他的个人秀似乎脱离了监狱的惨状,到了他的演讲环节。

“各种同胞们,你们也看到了,这个社会对我们是多么的残忍与不近人情。就连我们中犯了些许小错的人,都要被关进这种可怖的地方,受尽折磨,我们有什么错?我们拥有他们所无法企及的力量,我们才应该是社会的主人。但是看看这个世界,我们没有自由出行权利,没有享受人生的权利,连拒绝孩子被政府控制的权利都不曾有过,这多么的可悲。”

这多么的扯淡。纳特心道。

不过多亏他的福,他找到电视塔了——这聒噪声音的源头,正是信号发送的中心。

找到目的后,纳特释放出一阵力度正好的电流——只要让它短路,电视塔自然会停工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他的电流并没能流畅地切断电源,而是被一堵墙一般的屏障挡了回来。

哦,有一个操纵系的人看守啊。纳特快速地下了结论。

虽然说遇到同类的能力者很高兴,但既然是在这种场合下相遇,就别怪他无情了。

如果让作用于同一介质的操纵系和元素系进行对战的话,胜负会在一瞬间决出——高等级的能力者碾压低等级——战斗没有一丝一毫的可看性。

若操纵系较强,那元素系所制造出的所有能量,都会变成伤害他自己的凶器;而当元素系占上风时,那操纵系就如同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指挥不了任何介质,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纳特和那位不知名的电流操纵系的敌人对上时,对方甚至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激烈的电流贯穿了身体——是生是死全看他的运气了——他所守护的电视塔,也被纳特顺利地断电,擅自占用黄金时间的里斯脱口秀节目终于被腰斩了。

纳特松开手,抬眼看向客厅里的电视,确保萨斯德克洲所有的电视都收不到信号后,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纳特……”

西尔夫人的声音很轻,语气满是忐忑,纳特僵了一下,他大部分的情绪还没从工作中走出来,但家人恐惧不安的眼神让他无所适从,恨不得让时间马上跳到乔出新闻稿的时刻,这样他就可以拿来照读了。

“纳特……”西尔夫人又叫了一声。

纳特低下头,做好了被谴责,甚至被斥骂的准备,毕竟谁让那些恐怖分子和他一样,都是超能力者呢。

但他等待的惩罚久久没来,反而是一双柔软的手贴上了他的脸颊,西尔夫人的声音颤抖,眼里几乎要落下泪来:“孩子,你平时都在和这种可怕的人作战吗?”

“没,没有吧……”纳特心虚地回答,也不算是撒谎,反正他们偶尔也会对付一些不入流的小罪犯。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送你去那个训练营……”西尔夫人搂住了纳特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哽咽着发问。

“呃……”纳特手足无措,他求救性地看向他的父亲和弟弟,发现他俩也六神无主,甚至也有点想扑上来的意思。

阿尔瓦,你在哪,快来救我……纳特在心里泪流满面。

“哎呀,是哪位不知礼节的混蛋弄哭了夫人。”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响起:“杰克,是不是你干的。”

杰克怒道:“关我屁事!”

纳特简直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激动,他拼力地从他母亲的怀抱里挣扎出双手,向从房间中间冒出来的阿尔瓦挥手。

“西尔先生那么沉稳,纳特又那么乖,除了你还能有谁啊。”阿尔瓦随口撩了一句,抓住了纳特向他伸出的手:“走吧,该集合了。”

“嗯。”纳特轻轻挣开西尔夫人的手臂,就要跟着阿尔瓦进到空间门内的时候,发现他的母亲正紧紧地抓着他的另一只手,不肯放开。

“一定要去吗?必须需要你吗?”她红着眼圈问。

纳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阿尔瓦接了话:“当然,纳特·西尔可是我们局里无可代替的优秀人才,没了他,我们一半以上的任务都会面临失败的风险。”

纳特跟着点头,点到一半发现不对,最后一句根本就是他瞎编的吧。

然而西尔夫人并没有放手,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阿尔瓦猜她可能想说任务失败也比不上她宝贝儿子重要。

真这么爱他,十几年前干嘛去了,他事不关己地想着,开口却带了点彬彬有礼的味道:“夫人,我一定会把纳特毫发无损地带回来的,请你相信我。”

说完微微欠了个身,加上他还抓着纳特的手,看起来简直像个在恳求家长把女儿嫁给他的逃婚新郎。

“女儿”还很配合地在一边小鸡啄米地点头。

“你……一定要回来。”西尔夫人最后还是松了手,纳特抿着嘴对她笑了下,简短地说道:“再见。”

随后跟着阿尔瓦踏进了空间门,门的另一端,海伦和冯已经在等他们了。

二十七

阿尔瓦松开纳特的手,言简意赅道:“人都齐了,那我介绍一下情况。”

“现在已知全国五个特殊监狱中有三个被攻破,超能力罪犯共出逃四百七十二人,截止我最近一次得到的通知为止,一百二十人已经被抓获,还有近两百人在各地闹事,剩下的不知踪迹。我们的任务是把把闹事的能力者抓起来,而且理论上会有自由之巢的神经病过来接人,所以如果在现场发现可疑人士,要全部带走。”他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用笔圈出一小块地方:“这里是我们负责的区域。”接着又圈了一个几乎有半个萨斯德克洲大的圈:“这些有其他小队在负责,但为了防止意外,我们需要随时向他们提供支援。”

最后他踢了踢桌子底下的袋子——海伦帮他提到了桌子上,顺便鄙视了他渺小的力气——袋子里面装着几十副手铐和针剂:“这些是乔给我们提供的物资,凑合着用吧,局里也没什么钱了,有部分还是从监狱里借的。”

“行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阿尔瓦潇洒地把位置让了出来,面带笑意看向纳特:“队长,该轮到你给我们下指令了。”

“这是boss给我们的任务吗?”纳特只恍惚了一秒,就进入了状态:“那对于任务的持续时常有没有具体的指示?”

“没有。现在超级缺人,至少今天是别想睡觉了。”阿尔瓦耸了下肩:“所以乔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他说:‘辛苦了’。”

海伦夸张地叹气:“要是怕辛苦,也不会干这一行了。boss这样客气,我有点害怕呀,你们说他是不是给我们准备了个大的?”

纳特看了她一眼,海伦顿时噤声,小声道:“对不起,以后绝对不会在任务中闲聊了。”

纳特点头,继续道:“那我简略地做一个分工。冯,你负责监控我们负责的这片地区的人员情况,并和越狱名单进行对比,最好的结局是在他们行动前阻止他们。除此以外,同我们需要支援的地区的联络也由你负责,有疑问吗?”

冯摇头:“没问题。”

纳特看向海伦:“你和我一起行动,先疏散在街道上聚集的平民,随后轮流巡逻和休息,注意精力的恢复,随时做好作战的准备。有问题吗?”

海伦大力摇头:“没有没有,包在我身上!”

纳特点点头,拎起了装着物资的包裹,道:“那我们快点赶到现场吧。”

“但是我有问题诶——”一个拉得极长的声音在他身后冒了出来,阿尔瓦挑着眉,笑问:“我要干什么?”

纳特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根本就没把他孱弱的恋人算进战斗人员里面,一下子支吾了起来:“呃……你……要不,在这里待命?”

“我说,你是不是太没把我当一回事了,”阿尔瓦说着看上去很严肃的话,但语调活泼欢快,搞得仿佛在调`情一样,“在把你接到这里之前,我可是跑遍了大半个萨斯德克洲啊,现在你让我原地待命?”

纳特抿着嘴唇,半天吐出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你……头疼吗……?”

“不疼,我现在特别健康,要不要来跟我打一架看看。”阿尔瓦嘚瑟地说,偷偷地把止疼片藏深了一点。

“那……”纳特犹豫着,吞吞吐吐地说:“那你跟着冯待命……”

阿尔瓦一下收了笑容,掏出手机:“我去问一下乔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活。”

“等等!对不起,我说错了,是跟着我和海伦,支援拜托你了!”纳特吓得不轻,顿时改口。

阿尔瓦斜眼看他,勾起嘴角嘲道:“啧啧,你这不是很清楚我可以干什么吗,干嘛一副捧着易碎玻璃杯的样子,我在人身上开洞的时候你还不知道电流和电压用的是什么单位呢。”

这是什么张口就来的对比……但纳特不敢多言,他垂着脑袋,用余光偷偷看阿尔瓦的脸色,确定他并没有生气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辩解:“那个,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有一点担心。”

“我知道,但是能使唤我的机会可不多,好好珍惜我肯干活的时光吧。还有,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阿尔瓦身为一个队员,却对队长指手画脚的,不过鉴于他对大家的顶头上司也是这个风格,所以没人去计较这种失礼。

海伦鬼鬼祟祟地用手肘捅了冯一下,用气音问道:“你觉得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冯:“……”他对男男关系这个话题没有兴趣。

海伦不因他的沉默停止骚扰:“嘿,你去透视一下他们的随身物品吧,说不定会有情报。”

“然后我就会因为违反超能力者隐`私法被抓起来。”冯面无表情道。

“不会的啦,东西我帮你去偷,我再帮你放回去,你只要偷偷告诉我有什么内容就好了,不会被发现的!”海伦跃跃欲试。

冯沉默了片刻,不禁道:“其实……他们明显在谈恋爱啊,为什么还要用能力去看他们是什么关系。”

“……说的也是。”

——————

12点的钟声还没敲响,但街上却只有些散乱的人了,平安夜的气氛在简单粗暴的暴力下显得不堪一击,甚至有半数的公寓和独栋熄了灯,生怕成为游荡逃犯的靶子。

几乎所有游散的市民都聚集在了当地的警察局,其中大部分是出来庆祝节日的青少年,此时正乱成一团,尖叫和哭喊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当地警察用扩音器喊话都压不下去。

“这里平民太多,如果真的有逃狱的超能力者来袭,绝对会挑这里下手,我们储备的枪支子弹还有多少?”在警察局的内部,值班的警察不安地摸着配枪,眺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晚。

“足够我们打一场大战了,但前提是我们能一直活下来。”同行的另一位警察皱着眉头:“支援怎么还没到,那个什么犯罪制裁局拿走了最多的经费,平时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到这种时候了还是不出现,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三声平稳的敲门声传来,他们连忙止住了话语,喊了声:“请进!”

“非常抱歉,我们来迟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帅气英挺的黑发青年,他神色淡然,看不出深浅——也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方才赤`裸裸的抱怨——后面跟着三个人,除了一名略带斯文气质的男人,剩下两个……一个是花枝招展的金发少女,一个是挑染流海的不良青年,简直就在脸上写了“不靠谱”三个大字。

“请问你们是?”两位警察起身问道,但心里已有了答案。

纳特敬了个礼:“我们是隶属于超能力犯罪制裁局的战斗人员,我是纳特·西尔,这次行动的队长。”

两位回敬了礼,之后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本地区还未发生超能力者袭击事件,你们来的不算太晚,现在我们需要能保护这里的人——如你所见,有太多平民在此地聚集了。”

“嗯,我赞同你的意见。”纳特转过身,向他的队员们下令道:“冯按计划留下侦查,海伦,你和阿尔瓦两人外出巡逻,你们的能力比较适合对付零散的敌人,这里由我看守,必要时及时联络,由阿尔瓦负责队伍的紧急汇合。”

海伦和冯立正:“收到!”

阿尔瓦点头示意,纳特也不去追究他的不专业举动,对警察们道:“这样的安排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两位警察:“……”与其说有什么不妥,不如说不妥的地方太多了,一时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那两个外出巡逻的真的不会顺路拐进酒吧再也不出来吗?让那个斯文小哥留下侦查到底是什么意思,侦查这种事不应该交给外出组吗?还有这里只留两个人不会太少吗?不对,应该说一共只来了四个人真的够吗!

“没有疑问的话,我就解散队伍了。”纳特见他们没有回复,就把沉默当作了默认。

“有一处疑问,”警察连忙挑了最在意的一点问了出来,“只有两人留守的话,万一有敌袭,如何能保证平民不会受伤?”

随后他们看见领头的黑发青年轻轻地笑了起来,冷峻的脸庞顿时显得有些腼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的名字就是保证。”

二十八

阿尔瓦和海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着,十二月的凌晨,风有些刺骨,阿尔瓦不禁缩起脖子,把下半张脸整个埋到围巾里,闷声抱怨:“冷死了!”

海伦搓了搓手,赞同道:“是挺冷,那群闹事的王八蛋真会挑时间,等老娘抓到他们,一定要按在地上狠狠打个一百拳。”

阿尔瓦没有接话,他从眼尾睨了海伦一样,耸了耸肩。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我这么一个青春漂亮的美少女陪你巡逻,难道还委屈你了吗!”海伦叫道。

“哦,但是我是gay。”阿尔瓦嘲道。

海伦意外地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嘿,你跟队长发展得怎么样了?”

“哦?”阿尔瓦挑眉:“你们队长很可爱。”

“嘿嘿嘿,那你们做了没?”海伦伸出两手,右手竖起食指,左手圈成一个环,右手的食指往左手的环里插去,脸上带起猥琐的笑:“谁上谁下啊?”

“……”饶是阿尔瓦这种不要脸的人,也被她震惊了:“关你屁事。”

“人家好奇嘛,我的人生也就这么点乐趣了。”海伦嘟起嘴,把手插回口袋里:“今天好冷,真讨厌,本来我应该要和男朋友度过一个温暖又美好的夜晚的,这下他肯定要跟我分手了,该死的自由之巢,臭狗屎,下地狱去,吃饭被噎死,过马路被车撞,约炮被狗咬……”

阿尔瓦翻着白眼听她毫无止尽的碎碎念,突然有点赞同:要不是这群神经病突然发疯,自己现在肯定和纳特在一起——为了防止上次的事重演,他甚至还买了套——结果现在只能跟一个吵得要死的女人在一条冷得要命的街上找影子都看不到的恐怖分子,他都想去反社会了!

在他们巡完一条街,在街角准备拐弯时,阿尔瓦眼皮一跳,伸手想去拉住海伦的领子。

但他拉了个空,自己的世界反而天旋地转起来,几秒后,他被扔进两个房子的中间小道上,方才念叨个不停的海伦挡在了他面前,一脸严肃:“躲好,周围有人。”

“是啊,在你左边的房顶上就有一个。”阿尔瓦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没好气地说。

“诶,真的吗!”海伦兴奋道:“你好棒噢,难道和冯一样会读物?”

她一边说话,一边向下蓄力起登,不知她用了多大的力,一下子腾起了十几米,她扔出一卷绳索,准头极好地向躲在房顶的敌人套去。

本打算偷袭却被偷袭的敌人完全慌了神,连反抗的动作都没做出来,就被海伦扯住了脖颈,甩在坚硬的路面上。

这时海伦才从空中自由下落,以敌人为软垫,恶狠狠地踏在了他的身上,后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彻底晕了过去。

“抓到一个了。”海伦哼了一声,给他拷上了手铐,五花大绑起来,丢在路边。

“西边500米有一批人靠近,加油。”阿尔瓦凉凉地说。

海伦给他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冲了出去。

阿尔瓦打了个哈欠,往墙角里缩了一点——这里能挡风。

十分钟后,海伦绑着七八个人回来了:“真是大丰收啊!”

阿尔瓦没理她。

“不过虽然人数不少,但都非常弱呢,”海伦感叹道,“不是说好的有穷凶极恶的逃犯么,怎么感觉在打一堆没经过训练的新人。”

阿尔瓦皱了下眉,站了起来,重心突然的改变让他有些眼前冒花,还好及时扶住了墙,才没腿一软摔倒。

“啧啧啧,弱鸡。”海伦评价。

“猩猩。”阿尔瓦回嘴。

“同性恋!”

“单身汉。”

“嘿,我有男朋友!”海伦嚷道。

“不是快分了么,提前祝你分手快乐。”阿尔瓦一边和海伦斗嘴,一边抬起脚踹在一个被绑起来的青年胸口。

海伦目瞪口呆,连反骂都忘了,半晌后才道:“如果你想踹疼他的话,还是让我来比较好吧……”

阿尔瓦没理她,他两手插兜,脚踏在被踹倒在地上的青年的脖子上,俯视道:“谁派你来的?”

青年的眼睛睁得极大,喉咙咯咯作响,没有回答。

“你踩着人家喉咙还让人说话,有点强人所难了啊。”海伦提醒。

阿尔瓦若无其事地移开脚,这下不用他再问,青年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叛徒!”

阿尔瓦&海伦:“……”

“圣战即将来临,我等要成为世界的主人,而你们却为了一点点眼前的利益,背叛自己的同胞,反过来加害于我们!”青年咳了两下,继续义愤填膺:“无耻之徒,去死吧!”

阿尔瓦重新把脚踩在了他的气管上,虽然他没什么力气,但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的话,让一个人窒息晕倒还是不成问题的。

“哪有什么利益,我干了快十年也就买了套房子。”阿尔瓦抱怨。

“真的吗!我干了三年了,这么说只要再干七年,我也可以摆脱出租公寓了!”海伦兴奋地说。

“我有伤残补贴。”

“哦……”

阿尔瓦两手仍插在兜里,问旁边一个被绑起的少女:“让你们来的那个人,要你们做什么事?”

少女吐了一口唾沫。

“交给你了。”阿尔瓦对海伦道,走向了下一人。

“诶?交给我什么?”海伦很迷惘,但她觉得自己只有武力值能派的上用场,于是自发地把少女推翻在地,挥拳揍去,在马路上打出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可怜的女孩看着离她脑袋只有几公分的拳头,吓得四肢发软,也晕了过去。

下一位本来作宁死不屈状的中年人见状抖了三抖,然而还不等他说什么,他惊恐地发现他的视线变高了——他的脑袋和脖子分了家,冉冉升了起来,他惊慌失措地用手去抓脖子。但在手穿过切割面的一瞬间,连手也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留在下面,一半无措地抓着脸颊。

阿尔瓦盯着中年人苍白失色的脸,挑起一侧的眉毛:“那个人是不是让你们趁乱来街上无差别攻击平民?”

他皮笑肉不笑地补充道:“对了,你要是想保持高超的气节,认为我们不配做超能力者,且拒绝回答的话,那我很可能就会突然忘掉超能力的用法,到时候你就可以明白被空间切断身体的滋味了——啊,抱歉,我说错了,脑袋掉了后是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闹事的恐怖分子被执法人员吓得簌簌发抖,当下什么都说了:“对!你说的没错!!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企业职工啊,我是被煽动的,别杀我,别杀我!”

“哦?我说什么了?”阿尔瓦神色冷淡。

“有人指挥我们!他在论坛上发帖,还给我们演讲,叫我们今天晚上出街□□,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其实我特别支持政府的决策,真的,相信我啊!”

“你们里面带头的是哪个?”阿尔瓦继续问。

“他没在,因为只是□□,顺便清扫一下挡路的障碍,非常简单,不需要他出场。”

“障碍是指什么?”

“障碍是……”中年人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一下,一种迷惘浮现在脸上:“是……是普通……人?不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去杀人……我的女儿也是一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啊……”

“哦,我认识一个人,特别喜欢给人演讲,讲完后大家都特别听他的话,你可能也认识他吧。”阿尔瓦打了个响指,中年人的脑袋就回到了他脖子上,后者摸了摸脖子的接缝,确定自己没有断头死去,才放心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海伦这才开口:“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难道不是逃狱的犯人吗,怎么这么脆弱。”

阿尔瓦冷哼一声,还没说话,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就插了进来:“那个懦夫,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他俩转头看去,发现一开始被海伦从房顶上拉下了的那个倒霉蛋醒了过来,他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眼里写满了怨恨和暴戾:“政府的走狗,你们玷污了上帝赋予你们的才能。”

海伦:“这个绝对是逃犯了,你看看他的表情。”

阿尔瓦:“他只是年轻,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特别容易被洗脑。”

年轻人:“……我才没有被洗脑!我真心实意地这么想的!”

阿尔瓦:“嗯,被忽悠着上了前线,还坚信这都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这就是这个年龄段特别容易干的事。”

年轻人:“……”

海伦蹲下身,把脸凑近:“少年,我突然发现你长得挺不错的,要不要加入我们。虽然我们工资低了点,但是我们干活累啊!虽然我们福利差了点,但是我们休假少啊!”

年轻人的眼睛赤红得要滴出血了,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我要杀光你们败类,杀光所有人……”

阿尔瓦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仔细打量起了他。

“总有一天,我会让整个世界知道我们才是主宰者,那些什么都不会的垃圾只是浪费粮食的猪,只不过是占着数量的优势,就妄图把扼杀狼群”年轻人的话里透着一种带血腥味的歇斯底里:“我要杀光他们,只要那群猪都死了,这世界就是我们的世界!”

阿尔瓦捅了一下海伦:“你说得对,仔细看的话,他确实挺帅的。”

海伦:“……你配合人家一下好不好。”

“这种调调我听别人变着花样说过几千遍了,”阿尔瓦摸了摸下巴,“嗯……还是我家纳特更帅一点。”

“你要点脸好不好!我们队长什么时候变成你家的了!”

年轻人感觉自己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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