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咱现在也算酒饱饭足了,回学校吗?第一节课快上了。”.2
说实话,以这种形式见到王梦媛的父亲王楚天让冯超觉得有些无地自容,自己残废一般的坐在轮椅上,而自己的兄弟正在跟黑势力对战,更严重的是动了枪,这让站都站不稳的冯超情何以堪!
王梦媛知道父亲的车牌号,但现在天色昏暗,A6车上强烈的疝气灯正霸道的亮着,耀的王梦媛根本看不清,但她已经隐约认出了司机刘建业,那这车上坐着的肯定是父亲。
就在这时,车上的人都下车了,而王楚天就在其中。
放在之前,峰阳县公安局的看到石三这帮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平时他们还是很懂事,很孝敬自己的,但现在不是一回事了,峰阳市的政法委一哥就在这里,他们要是还表现的那般臃肿,且不是自毁前程。
我们要自立门户了8
王楚天身子刚从车里出来,车门都没来得及关上,他身后的那些警车上的干警便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过去,大声呼喊着,冲到石三他们那群人中,纷纷把他们手里的枪拽过来,一个个用上了警校里每天都训练的反手钳,干净利索的把他们的双手全部扣到了背上。
而魏国涛他们那帮也被围了起来,事情还没查清楚,双方自然都要扣押,待审查清楚后,才能决定释放或者拘留。
不过,像石三他们这种持枪械的人,拘留起来是定了,要是关系硬,十五天就能出来,要是没钱没人,在号子里劳改个一年半载也是大有人在。
其实,搁到平时他们这帮黑势力持枪只要不出人命,公安局的人就不怕跟他们太较真,最多就是走走过场罢了。
但现在可就大相径庭了,万一王楚天对峰阳县公安局的干警表现不满意,回头一纸调令把局长调到其他贫困的县当局长那可就毁了,要知道在峰阳市,峰阳县就是中心县区,从这里出来的干部基本都是往市里提拔的,像峰阳县的公安局长曹为民要是干好了,下一步就得接王楚天的班,但如果哪一会惹毛了领导,他照样是吃不饱兜着走。
“干什么,放开他们。”
王梦媛见魏国涛他们都已经被扣押,着急跑出来怒斥着公安局干警,她知道守着父亲这样做会让他受难为,但父亲最多也就是面子的问题,而魏国涛他们一旦进去了,可是要遭罪的。
这时,王楚天走了过来,一脸的严肃,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出现在这些人群中,而且言辞激烈,看起来,她跟这伙人还很熟。
“媛媛,你怎么在这?”
王楚天说话的同时,来回的打量着女儿身边的这帮人,他特别留意了一眼轮椅上看上去略有些紧张的冯超,心里猛然想起前几天他让司机刘建业送王梦媛去医院看人,会不会就是他?而女儿现在还跟他在一起,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爸!我......这都是我同学。”
王梦媛面对父亲时,多少有些胆怯,但这一切她终究是要面对的,特别是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挺身而出,只有她可以拯救大家了,也知道她能保护得了冯超。
“同学?呵呵,真是笑话!一群高中生就敢这样堂而皇之的玩枪了?”
最近市里一直在腔调市民安全,市容市貌问题,明年峰阳市要申办全国最适宜生活城市,各方面都得注意,特别是城市安全是个首当其冲的问题,可以试想,如果一个城市的安全都无法保障,那么谁还敢来这里投资,做生意,甚至是生活?
王楚天本人也在公安系统的大会上腔调过几次,并且斩钉截铁的说过,对于那些黑势力一定要严加惩办,一个城市只有消除恶势力,才能真正的去缔造美好幸福,人人生活安逸的生活。
但是现在王楚天却看到自己的女儿和枪械沾染到一块了,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不!爸爸,你误会了,他们没有枪,是那帮家伙拿的枪,他们都是坏东西,仗势欺人。”
我们要自立门户了9
王梦媛着急为魏国涛和冯超辩护,指着石三大声宣告着他们的罪行,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魏国涛他们身边的干警在得之他们中间的女孩是王楚天的女儿后,也很自觉的放过了他们,回到了押解石三他们的阵营中,恨不得石三他们再长两只胳膊,他们再拿出毕生所学狠狠的钳住他们,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连政法委书记的女儿也敢动。
此时的石三和大权早就□□的可以了,埋着脑袋不敢出气,他们刚才可是对王梦媛出言不逊了,那女娃要是对他爹说了,那他们三五年之内是别想从号子里出来了。
王楚天听了女儿的话,重新审视了一遍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的石三一帮,对身边的县公安局长曹为民说道,“小曹,这几个要严肃处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持枪,而且是在汇洲国际大堂门口对着几名手无寸铁的学生,这种行为太猖狂了,下一步在峰阳县一定要坚决杜绝,明天回到市里我要做个报告,你也要参加,翻了天不成。”
王楚天的话说的很严谨,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让曹为民很是纠结,这种事碰到他身上就得自i认倒霉,严肃处理这些家伙那就等于造势,把这件事的严肃性给推广出去,以警示其他黑势力,但是这样做又会影响他的形象,王楚天在市政法一哥的位置已经干了两届,下一届他指定是要提市长的,而自己则是最有力的政法委书记竞选者,这要是严打期间出现些不光彩的事,着实是给他摸黑了。
但好歹没出命案,这事问题不大,曹为民不敢多做口舌,连连答应着王楚天交代的事。
王楚天交代完后,又转过身来盯着王梦媛,说道,“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在学校上晚自习了?”
王梦媛被父亲问的很不自在,守着这么多人,实在是有些丢脸,耷拉着脑袋,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话,平日里王楚天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去管王梦媛,上学的事基本都是她自己搞定。
王楚天知道女儿是个好孩子,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给他添麻烦的,但没想到,此时此刻的女儿,竟然逃课出现在了枪战现场,这让一向对女儿信心有加的王楚天着实有些寒心。
这时,轮椅上的冯超着急了,挺身而出,恭敬的对王楚天说道,“伯父,梦媛出来都是我叫的,都是我的错,他们本就是几个同学凑一起想吃吃饭玩玩,没想到出现了这种事,对此我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冯超也不识多少字,敢冲敢上的武将罢了,让他说这些文邹邹的话,也着实是难为他了。
王楚天本不想跟冯超啰嗦什么,那天女儿把好不容易得到的让自己陪她去海洋公园的事都推了,去看这个臭小子的事他还没问清呢,没想到冯超却自己招上来了。
“你是谁?我女儿好好的学校上课,你瞎叫什么?你们这帮人自己不学好,还得带上别人?像你们这些不好好管教管教,以后就都是人渣。”
王楚天有些恼冯超了,装什么男子汉,还敢在自己面前人五人六的。
“伯父,我们虽然差点,但梦媛我们是绝对不会教坏她的,她本质就是个好孩子,我们在一起不过是吃饭玩玩罢了。”
我们要自立门户了10
“吃饭,玩玩?在这种地方?你们一个个的学生没有收入,钱怎么来的?怪不得人家拿枪顶你们,肯定是干了什么没擦干净屁股见不得人的狗臭事了。”
王楚天越看冯超越不顺眼,这小子肯定是惹呼自己女儿了,当家长的,都会担心孩子,特别是女儿的安全,万一他们被骗,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所以在这聊天的一瞬间,王楚天做了个决定,要么让媛媛做个保证不再跟他们交往,要么把他们都弄进局子里反省反省。
王梦媛了解父亲,看到冯超跟父亲聊天聊到这份上,也真够没水准的,匆忙从身后戳了一下冯超,让他不要再说了,然后自己凑过去,小声对父亲说道,“爸,还记得半年前我去九寨沟在山腰车翻了的事吗?当时就是他不顾自己的安危,翻到车底把我救出来的,他抱着我刚逃出来,汽车就爆炸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王梦媛说的事,现在让王楚天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半年前王梦媛中考结束放暑假,跟几个同学报的旅游团去了九寨沟,没想到当天去了就下了大雾,整个盘山公路能见度不足50米,山上来来往往的车很多,加上山路非常陡峭,大雾之前山上刚刚下过一场小雨,路面很湿滑,当时汽车司机到了山腰转弯处,车头刚刚要转弯,山上却冲下来了一辆大吉普车,路面很滑,吉普车根本就没刹住,重重的撞在了拐了一半的大宇汽车车身上,大宇当场就翻了。
当时王梦媛被压在车下,车上的行李全部翻了下来,车窗玻璃全部碎掉,王梦媛被压的根本就出不来。
是同车的冯超把王梦媛救出来的,两人在当地做了简单的缓压待天气晴朗的时候,又重新上山一块玩了几天,爱情就是在那个时候悄然升起的。
两人又来自从一个地方,所以,冯超和王梦媛很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直到现在。
王梦媛觉得那是上天恩赐给自己莫大的幸福,她很努力的在经营这份从天而降的爱情,她希望这份不尽的缘分能引领他们两人一直往前走,相爱到老。
当天晚上,王楚天就从电视上看到了女儿出事故的现场报道,当时他恨不得马上坐飞机过去把女儿接回来,但得知女儿相安无事,且有一个老乡大哥哥照顾她,才安下心来继续在省里开着会,直到一个周后他再次见到女儿,依然有些忧心忡忡。
“真的?”
听到女儿说完后,王楚天的心思稍微收了收,如果是眼前这个轮椅上的男生救了女儿,那对于今天的事,倒也情有可原。
而他受了伤,女儿去看她,倒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从小王楚天就教育女儿要对人友善,正直正义,显然,女儿继承了他这一点优良品德。
“嗯,当然是真的。”
王梦媛见父亲脸色刚才还僵化的严肃开始慢慢融化,心里就知道这事过去了,放松了下来。
“嗯。我知道了。”
说完,王楚天没再做任何交代便径直进了酒店大厅了,里面三楼的会议室,曹为民早就安排好了,让王楚天为峰阳县的公安一线警员精干上上课,其实就是给王楚天撑门面的欢迎仪式,简单的说几句然后就会去六楼的豪华套间吃饭。
这其实也算是地方官员接待上级领导的一种惯用方式了,基本都是先去会场,然后地方官员带领当地的随从对上级领导表示欢迎,然后献上他们当地的“特色”礼物,然后再下一步的饭局中,再单独一个个送上自己的“特色”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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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1
玩政治的人都喜欢搞这么一套,说是下来考察指导工作,其实就是手头紧了下来敛一圈,然后让当地官员伺候好了,再酒足饭饱的回去写个报告,给这个地方划上“优良”的记号。
这些也许魏国涛他们现在还不懂,但王楚天这样的老油子已经见证了几十年了,不管过去大家是穷还是富,都无法改变地方官员接待上级领导的礼节,月工资还是10元的年代,他们会送上100元的特色,月入1万的年代,他们会送上车钥匙,别墅房产证等等让人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
这些足矣把任何试图清廉的官员砸晕的礼节无时无刻不再引导着他们随着全天下的趋势走着,顺势者倡,逆势者亡,在这个竞争日益激烈的年代,谁又愿被人远远抛弃在后,谁又不想光宗耀祖,单纯的清廉已不是一个合格官员的为官之道,在不影响大格局的情况下,只要接纳的“特色”不是特别严重,都是无所谓的。
王梦媛和魏国涛这些学生,甚至是冯超这种在社会上混过几年的人都是无法看穿王楚天的,表面的冠冕堂皇和严词厉训是每个官员都具备的基本素质,而他们在接待与接纳两方面上也是独具匠心的。
王楚天进了酒店,曹为民给身后的稽查大队副队长邱明使了个眼色便跟进去了。
邱明和张军关系很铁,也收受了张军给与的不少特色,有时候在他那里打一晚上麻将就能收个十几万,而且他在张军那里打从未输过,倒不是他是什么百战百胜的赌神,只不过是张军故意输,送他钱,拉近关系罢了。
这年头,玩黑的不可怕,关键是黑的白的都玩好。
邱明明白局长的意思,当即就让人把石三等人都押了回去,而且还扬言要严办,但对于王梦媛这边,他根本就没有抓的意思,尽管刚才王楚天没有说要放了他们,但谁都清楚,他之所以不说就是给县公安局的干警一个表现的机会,如果他们不聪明,把魏国涛一帮也带进了局子,那第二天王楚天定是会大动怒火,抽个机会就会收拾曹为民一顿,而目前而言,曹为民可是邱明的衣食父母,这次局里调整,邱明还指望曹局长提拔他为稽查大队的大队长呢。
“你们都是学生可以先回去上课,不过回头审完他们,也会传讯你们的!要是审出点什么来,你们一样进局子,都老实点。”
邱明是个聪明人,不会把事做的太明显,为了给王楚天避嫌,他还特意强调了这么一句。
想要在官场混,首先得学会为领导擦屁股。
其实,这跟混黑道小弟为大哥顶雷进局子是一个道理的,只要是顶雷的小弟从看守所再出来,那一定是要“加官进爵”的。
郭鹏本来还想从包里拿出个三五千的贿赂下邱明,通融通融,没想到,他们竟当场就给释放了。
随后,邱明便收队进了酒店。
这时候,刚才已经上了七楼的鸿云社兄弟们也都赶了下来,虽然他们在第一次帮会危机中就来晚了,但这也不怪他们,他们都来了,倒也更麻烦。
“怎么了?涛哥?”
宁伟刚才在楼上都已经跟兄弟喝上了,脸色微露红晕的拨开人群着急的问道魏国涛。
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2
魏国涛的心里莫名的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帮生龙活虎的兄弟,他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想让自己醉一次,“没事,走,上去喝酒。”众兄弟被魏国涛这么一说,都不知该做如何了,直不楞瞪的站在原地打转,从魏国涛的表情来看,显然他是不高兴的,至于为什么,没人知道,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走,兄弟们,没事,没事!上去继续喝。”
郭鹏见士气有些低落,忙出面调和,脸上洋溢着刚中了500万彩票一样的表情招呼大家继续去七楼喝酒,今天是鸿云社成立的日子,可不能把士气弄下去,不然以后就不好做了。
兄弟们也都是敞亮的人,见郭鹏就这么说了,忙顺从的重新进了大堂朝酒店的电梯走去。
很快酒店门口又没了人,只剩下王梦媛和冯超留在那里。
“冯超,我想回去了。”
王梦媛知道父亲进去吃饭后,肯定还会打听自己的,如果他知道自己还没回学校,肯定会生气的。
王梦媛一直都是个听父亲话的乖孩子,她可不敢随便的放纵自己惹爸爸生气,哪怕此时此刻的她很希望和冯超在一起,哪怕她很想见证鸿云社第一天成立的场景,为以后这个社团的成功做一个响当当的见证人,但父令如山,王梦媛还是无法抗拒,只能乖乖的回学校。
“嗯,早点回去好,要是再让你爸看到,肯定没好果子吃。”
虽然冯超的家庭结构跟王梦媛有着千倍万倍的差别,但他也能理解王梦媛的心情,何况,这种乱哄哄的地方,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自己还是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根本就帮不了媛媛,还不够让她麻烦的。
冯超自打就是个独立的人,他不喜欢自己亏欠别人太多,更不想拖累别人。
但如果他没有为自己喜欢的人撑起一片大大的保护伞,他就会相当惭愧,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嗯,我扶你上去,就走了。”
王梦媛说着便推起了冯超往酒店大堂走,虽然有些不舍,但王梦媛告诉自己,要坚强,如果还想有更多的时间能跟冯超在一起,就不惹到爸爸,要是爸爸哪天生气了,给自己下一个断交令,那可就毁了。
“那好吧。都怪我的腿,连送你都不行,真是废物。”
冯超很郁闷的叹息了一声,他当然不舍得王梦媛离开,但更担心的是她一个人回学校的安全,刚出了这种事,万一兴旺帮的那帮烂人绑架了媛媛以此来要挟王楚天放了石三,大权他们咋办?
想到这些,冯超哪还坐的住,忙叫停了王梦媛,不让她再推自己上楼,“万一有人跟踪你,绑架你怎么办?不行,我得让魏国涛下来,让他亲自送你回去。”
说着,冯超就拿起电话要打给魏国涛,却被王梦媛抢先夺过来,给挂断了。
“不用的,你没看到刚出魏国涛心情不好吗?肯定是让刚才的事闹的,这个时候还是别麻烦他了!放心吧,没事的,我父亲可是管着公安局的,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3
王梦媛着急安慰着冯超,她自信父亲的威力完全可以折射整个峰阳县,没人敢轻易招惹她,就算是有,也不过就是吓唬吓唬罢了,除非是碰到疯子,再说了,现在石三,大权他们无非就是被拘留,王梦媛相信兴旺帮那些人不会傻到这种事就敢去招惹政法委书记的女儿。
这么多年过来了,父亲惹过的黑势力不计其数,有不少人都是扬言要杀他们全家,可到头来没一个人敢这么做,就算真有那心的,也会被无敌一样的父亲早早的收拾掉。
在王梦媛的心中,父亲不仅是神圣的,也是无敌无解的,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这就是从小到大父亲给她埋下的印象。
“可是......”
冯超想想,也觉得王梦媛说的对,亮他兴旺帮也不敢做这种愚蠢的事,其实只要王梦媛今晚出了事,连傻子都会猜到肯定是石三大权的人,没人会那么做的。
但冯超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毕竟王梦媛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要在夜晚8点多,独自回十几里外的学校。
“没什么可是啦,我快送你上去吧。”
王梦媛有些着急了,要是再晚回去,连晚自习第二节课也会耽误了,第一节课是自习课,耽误了无所谓,第二节可是物理课,物理老师是个正处在更年期阶段的泼妇,脾气可差了,上她的课要不就不去,既然去了就一定不能迟到,之前有个学生上她的课迟到了,她硬是大闹校园,以辞职的理由威胁校长把那个学生给开除了,这种事让人听来真是有些恐怖。
“对了,要不这样,反正你会开车,你就开着我的车回去,晚上把车放宿舍楼底下就行!我的车在峰阳县还是有些面子的,没人敢拦我的车的。”
王梦媛虽然是个乖乖女,但王楚天却从小就很注意在自我保护意识上培养女儿,毕竟做公安系统领导的女儿,随时都有可能受到黑道人士的威胁和胁迫,如果自己不掌握几门基本的防身知识的话,是非常危险的。
王楚天在女儿刚上初中的时候就教她游泳,马术,射箭,跆拳道甚至还给她单独安排了几次实弹打靶,而且在今年夏天王梦媛刚刚中考结束就教她学会了开车,拿到了驾驶证。
可以说,王梦媛现在绝对是全能选手,虽然懂的都不是那么精通,但该应付的还是都能应付过去的。
“嗯,这样也好。”
反正冯超现在开不了车,王梦媛自从考出驾照后,也没什么机会开车,平时都是刘建业开车送她上学,有几次王梦媛手痒想开车,刘建业都回绝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司机,万一王梦媛开车出了什么事,或者蹭了车,都是刘建业担负不起的,市政府挂牌的车队管理制度的非常严格的,等同于□□不能轻易把自己的配枪交给别人一样严格。
冯超从腰间把车钥匙拿了出来,刚才从医院来是宋坤开着他的车拉着他来的,现在把车交给王梦媛,自己回头坐兄弟们的车回去就好。
“开车小心点,注意路口那些闯红灯的,这个点不少喝了酒的人,一定要慢。”
冯超站在酒店大堂门口嘱咐着王梦媛,虽然显的有些婆婆妈妈,但这也说明他的心里装满了王梦媛,非常的关心她。
“嗯,放心吧!我学了这么多项目,其实还就是开车有天赋,我爸都夸我开的好。”
王梦媛接过冯超的钥匙,有些小兴奋的笑了起来。
“嗯,自己有数点就好,走吧。”
冯超拍了下王梦媛的脑袋,依依不舍的看着王梦媛离开。
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4
王梦媛进了冯超的斯巴鲁越野车,把座子距离调整好,稍作准备,这才小心翼翼的启动了汽车,刚开始开,还是慢点最好,首先得把车熟悉过来。
王梦媛打开车载音响,CD里放的还是她给冯超买的许嵩的碟,每当听到许嵩那悠扬又有些杂乱的歌,王梦媛就浑身觉得放松,感觉自己陶冶在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快乐的生活着。
慢慢的王梦媛开着车出了汇洲国际的大门,走上了大路,路两边的树已经渐渐枯萎,落叶洒满了一地,车灯照耀下显的颇为落寞,路两旁的灯光并不是很亮,汇洲国际大酒店的位置其实就峰阳县城来看是比较偏的,已经脱离了主街道十几里路。
但这就是汇洲国际大酒店老板的独到眼光,县政府已经出了相关政策,明年县里将贷款60个亿,专项用于县城扩展业务,老县城改造的力度将放缓,改为新县城建造项目。
一方面是扩大县区面积,二方面就是利于招商和房地产开发刺激县城消费,这是目前经济发展的主要渠道,而以前单纯的靠老县城里的那些项目来扩大消费和商业发展已经是很落后的方式了,只有打出去,把新的商业圈经营起来,才会让经济从质上改变,。
汇洲国际大酒店的老板蔡永超早年就是干高利贷出身的,自从认了市委秘书长姜昆为干爹后,事业就开始扶摇直上,最近几年干起了餐旅酒店和房地产,业绩每年都翻好几番,从姜昆那里得知县政府将改变发展方向后,他便果断将现在的汇洲国际大酒店开到了以后即将大发展的郊区,到时候,汇洲国际将是那一带的龙头,生意自是会扶摇直上的。
王梦媛慢慢的熟悉了车况,车速也从开始的40迈提到了80迈,毕竟到学校还有十几里路,不开快点,还真得耽误物理老师的课。
前面有个路口,路灯却坏了几个,整个路段显的昏暗了不少,王梦媛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老觉得路口那万一有人拦她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她便加快了脚步,却不想,斯巴鲁越野车马上就要通过路口的时候,却突然从路边的草垛里跳出个人来。
王梦媛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当场就踩死了刹车,ABS轮胎抱死随即锁住了汽车,但就是如此,斯巴鲁依然擦着地面滑行出去了好几米。
万幸,没有撞到人。
王梦媛见跳出来的人没什么恶意,而且是个女的,便匆忙跳下了车,大晚上的,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区,会是什么人呢?
出于助人为乐的本质,王梦媛向车前的那个女人靠了过去。
借着耀眼的车灯,王梦媛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许欢?”许欢已经丝毫没了气力,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嘴里微弱的发着声,“救我。救。”
许欢话刚说完,便昏倒了过去。
王梦媛和许欢并不熟,只是因为她和魏国涛好过,两人在校园里经常在一起,而王梦媛和魏国涛是同班同学,所以时间长了,她和许欢也就认识了。
但最多也就是见了面说句话而已,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朋友。
“许欢!许欢!”
王梦媛把许欢从地上抱起,大声喊了几声,见她没了反应,但是王梦媛害怕极了,一阵阴风吹过,路边的芦苇荡被吹的发出阵阵嗖嗖的声响,头顶上的路灯忽明忽暗,把王梦媛吓的心跳皱起。
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5
王梦媛吃力的抱起许欢把她放到了车后座,让许欢斜躺了进去,自己则加大了油门,直接朝医院奔去......
其实,今早上许欢被张军安排的五个男人轮番上完后,就虚弱的要死了。
仗着她的体质还算不错,孩子都没了,她愣是没有大出血,出现大的问题。
许欢随后便被那帮人赶出了别墅,这里的别墅区挨着汇洲国际,都处于峰阳县的郊区,周边没什么商铺,只有零星的几个小型化工厂,一般这里根本就没人来。
出了别墅区就是一段新修的柏油路,路边并不宽,来往的车辆很少很少,许欢被他们赶出别墅后,就一个人拖着沉重疼痛的身躯跌跌撞撞的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她最后昏倒在了路边。
实在是太困了,被折腾的一夜未睡,小腹也开始断断续续的疼了起来,而且许欢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缓缓的流着血。
当许欢从路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她一个人走在没有路灯的柏油路上害怕级了,电话早就被那帮人为了防止许欢报警给拿走了,许欢都快吓疯了,为了能早点走到大路上,她加快脚步使出全身的气力跑了起来,一路上磕倒了无数次,终于到了大路碰到了王梦媛的车,许欢这才昏了过去。
王梦媛心里紧张极了,她并没遇到过这种事,但这事让她碰上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撒手不管的,王梦媛没有退路,她只能不断的加大油门,朝县医院冲去。
十几分钟后,王梦媛开着斯巴鲁汽车终于是来到了县医院。
“医生,快救救她。”
王梦媛奋力背着昏厥中的许欢,大声呼喊在急救中心。
急救大楼里的护士看到后匆忙跑过来接住了许欢,大概问了下情况,便送进了急救室对许欢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和观察。
王梦媛在急诊室门口来回的踱步,生怕许欢出了什么事,好歹是自己同学,她可不敢让许欢死在自己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里的医生终于出来了,“谁是家属?”
“我......”许欢见医生出来了,着急凑过去,可应声答应后,她又后悔了,忙摆手说,“不是!我不是家属。”
“别胡闹,这里是医院,病人随时都会大出血死亡。”
医生见王梦媛摆手,严词批评了她,刚才他们已经对许欢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她的下体在不断的出血,最后经过仪器测量,发现她被强生性流产,子宫护膜遭到重创,如果来晚来一会,肯定是要大出血的,到时候生命都会有危险。
“啊!这么严重。”
王梦媛被医生吓了一跳,忙说道,“我是她同学。”
“通知她的家属,马上做手术,手术十分钟内必须开始。”
医生甩下这话便转身又进了急诊室,看来许欢真的很危险。
王梦媛哪见过这种阵势,吓都吓蒙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又从急诊室里走出来一个护士,手里拿着手术单签字表和明细表,让王梦媛看清楚后,签字同意手术,并去交费。
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6
王梦媛本想给学校里打电话,通知许欢的班主任,让她班主任找许欢的家长,可护士却说来不及了,十分钟后许欢的自宫护膜就会自动破裂,到时候就谁都救不了她了。
王梦媛也豁出去了,拿上笔签了名,便带着单子去交费了,先交五千块钱,这点钱王梦媛还是拿得出来的,平日里王楚天对女儿很宽松,给她的生活费根本就用不了,积攒到一起已经有好几万了。
交完费,很快手术就开始了。
走廊里等待的王梦媛脑袋嗡嗡的,她拿起电话想打给冯超,可又不知道该怎样说,就算告诉他又怎样,手术已经开始了,现在说什么也都得等到手术之后。
王梦媛还不知道魏国涛已经和许欢分手了,更不知道许欢对魏国涛干出的龌龊事,她怕把这事盲目的告诉魏国涛后,会让他着急,毕竟今晚惹的魏国涛已经够不高兴了。
算了,王梦媛又把手机放回口袋,还是等到手术结束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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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张军也在喝酒,但不是在汇洲国际那样的大酒店,而是在他的娱乐城里的一家小山鸡店里,那家山鸡店做的鸡非常纯正,在整个峰阳县都很出名,不少领导来峰阳玩完后都是奔着这里来吃山鸡的。
张军和曹明两人在饭店包间里挨着坐着,看上去两人都喝不少了,五六个人喝酒,一箱白酒已经干了出来,两箱啤酒正在被他们当凉开水一样的喝着,美其名曰:喝完白的,用啤酒冲冲胃,舒服。
其实不尽然,白酒加啤酒一块喝,是最容易伤人身体的,而且醉的很快,根本就不是冲冲胃那么回事。
“兄弟,以后跟着哥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的,你那帮弟兄今天都表现不错,在工地上第一次见那阵势还都没跑的,我就很欣慰。以后慢慢练练,都是好苗子。”
张军端着杯里的啤酒搂着曹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
今天张军故意带着曹明去练练兵,看看他们这帮人到底有没有实力。
张军带着两个人开着两辆金杯大商务车拉着曹明他们一共十三个人去水河镇的一个刚开工的工地。
其实那里已不是张军的地盘,水河镇自己就有黑势力,不过他们跟张军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张军干他们可是说是手到擒来,胸有成竹。
不过,张军去了工地,并没有报自己的名号,而是带着曹明他们上了工地见人就打,张军自己站在一处小坡上,指挥着曹明一帮学生拿着铁棍把工地上所有干活的建筑工人都揍了。
张军心里清楚,打他们不过就是给别人看看罢了,他们跟建筑工人无冤无仇,但打了他们,他们就不敢在这里干活,而这里的老板就没法混下去了,总不能自己扛着铁锹去干活吧。
一切都掌握在张军的心中,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帮水河镇的黑势力成员就来到了工地,他们已经霸下了这个地方,工地上所有的材料和人工都是他们干,这个大项目做下来少说也能赚六七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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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来的时候,故意不报名号就是想引他们来的,就张军的名气,怕是报了名字后,就没人敢再来了。
对方大约来了三十多人,个个手里拿着砍刀,有几个领头的还带着来福枪。
曹明他们兄弟九个,看到来了这么多人当场就懵了,张军在来的时候对曹明说过,对方最多也就来十个八个人,而且都是小混混,不足挂齿。
可没想到,竟然来了大混子。
张军在道上这么多年,哪个地方有什么人,当然心里清楚的很,他只是想练练曹明他们的胆识罢了。
“都他吗给我住手。”
来的人二话没说,朝天就放了一枪,看起来凶悍的很。
曹明倒还挺稳,抓在手里的建筑工依然被他很漂亮的踹翻在地,其他兄弟可就有些软了,让他们伦伦棍子还行,枪械还真没见过几次。
此时,曹□□里就没谱了,把全部希望都放到了张军身上。
张军却依然不表态,自顾站在一处小坡上看着这边的风景。
“草,一帮小兔崽子,给我关上大门,弄死他们。”
来福枪看清形势后,并没有看到远处的张军,大喝一声就带着兄弟们要曹明他们冲来,看上去一场恶战是要展开了。
曹明见张军没做动作,他心里清楚是张军故意考察他们的,心里一横,死就死吧!
曹明把手里的烟头甩到地上,伶起铁棍就带头冲了上去,草,不就是火拼嘛!谁怕谁。
曹明身后的兄弟,有几个愣在原地,吓的手都发抖,铁棍捏在手里丝毫没了威力,跟擀面杖一样了。
眼看,那帮人就打了过来,就在这时,张军出面了。
他手里的五四式手枪很嘹亮的在空中开了一枪。
顿时场面消停了,来福枪定情一看,来人是张军,当时就傻眼了。
“军哥!您怎么在?”
张军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守着所有人给了来福枪一巴掌,便带人潇洒的离开了,他们十三个人从三十几人里走出来,却依然潇洒无比。
张军并不想抢别人地头上的生意,当然,他要是硬要,也是可以的,只是他不想坏了规矩,道上混,不讲义字,讲规矩,规矩要是坏了,那可就乱套了。那一瞬间,曹明彻底服了张军,他打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成为张军那样的人物,成为一方霸主。
“军哥,你这话说的我都有些无地自容了!我相信你也看到了,今天他们来那么多人,我这有几个兄弟都软了,要是打的话,我们这会肯定都躺医院了。”
曹明说的是实话,酒过三杯,他心里一肚子的话想讲给张军听,想尽忠,想表现,想得到张军的提拔。
“呵呵,没什么,已经不错了,特别是你,还想着冲,哈哈,有我当年的拼劲。”
张军笑咧咧的抽着烟,烟雾弥漫在空中,最后随着窗户上面的抽烟机离开了这里,无声无息。
“一身蛮力罢了,我要做就要做到军哥这样,挥斥方遒的位置!你都不知道今天你一出场那个抗来福枪的人都□□成啥样了,脸都红透了。”
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8
“呵呵,他们那种小辈,给我提鞋都不配。”
张军说这话的时候,霸气外露的可以,他其实就是个出身草根的黑老大,从小就养成个做事不讲究套路,随性而为的习惯,他抽起烟来喜欢咬烟嘴,说话时喜欢斜着脑袋,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嗯,那是!你都不知道今下午你甩那人嘴巴子的时候有多帅,我那帮兄弟们都崇拜的不可收拾了。”
曹明的嘴巴还算比较甜,加上确实是崇拜张军,所以总是试图去讨好张军。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不喜欢让别人说自己牛逼,张军从这一点上,就喜欢上了曹明这个小伙子,虽然还是高二的学生,但确实是有培养价值的苗子,设想,等他二十二三岁的时候,肯定会是能独撑一面的人物。
“嗯,也别奉承我了,以后我好好的带带你们,都给我争气点就行了。”
其实刚才张军就收到了今晚上在汇洲国际发生的事的消息了,石三和大权都被市政法委书记亲自送进了局子,让人听起来着实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了,兴旺帮最得力的峰阳三少里面最有威力的冯超退出了兴旺帮,另外两个也都进了局子,现在的兴旺帮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如沉睡的猛虎一般,没了威力。
这些才是张军今天喝酒如此高兴的根本原因,虽然曹明他们几个也算不错的手下,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张军的一把枪罢了,年轻人比较好忽悠,虽然给个肉包子就能让他为你拼命。
显然,张军前几天给的曹明的两万块钱就是给他的肉包子,而下一步就剩下曹明为张军跑腿当枪的事了。
张军虽然还没想好该在这种时候怎么收拾收拾兴旺帮,但他至少心里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欲望,的确,看到兴旺帮出惨像,他就得意,越惨,他越得意。
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兴旺帮迟早会被他重新踩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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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阳县医院。
已是晚上十点多了,手术室里的灯终于灭了,随即许欢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好险,差点就崩血,不过她命好,还是挺了过来,现在没事了,不过得住院观察几日。”
护士看到迎上来的王梦媛后,洋溢着脸色得意的笑容说道。谢谢,谢谢!她脱离危险期了吗?”
王梦媛连忙感激的给护士鞠躬致谢,不过看到许欢依然是昏迷的样子,多少还有些着急。
“嗯,脱离了,她还得昏迷一会,不过估计没多久就会醒来,她流了很多血,身子很虚弱,还得打几天的营养液。你跟我来开药。”
护士让她的另外两个同事把许欢推到住院部安排病房,而让王梦媛跟她去拿药。
药房在走廊的最尽头,走过去还有一段距离,在半路上,护士无聊的看了眼身旁的王梦媛,好奇的问道,“这女孩是你什么人啊?”
“同学!刚才在路边碰到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梦媛想起见到许欢的那一幕时有些后怕,真是有些受不了。
眼花缭乱的糖衣弹炮9
“这还能发生什么啊!虽然这种事不算多,不过对我们来说,也见怪不怪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肯定是怀孕了,然后又被群P的。”
护士虽然年纪不大,但毕竟工作环境特殊,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多讲究,想什么说什么。
“群P?什么意思?”
王梦媛倒是第一次听到过这个名词,显然清纯的她,不懂是什么意思,看到她脸上无知的面容,护士很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个不好说,回去问你男朋友好了。”
王梦媛见护士笑的如此销魂,也大体猜到什么意思,脸颊顿时泛起了红光,低着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