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下了第二节课,学校做体操的时候,魏国涛就被李道叫到教学楼走廊尽头,拿到了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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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录像上你的脸打上马赛克,改成王炳臣的脸,这不就是最好的宣传手册吗?“
李道想了下,摇摇头摆手说,”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呢!“
”只要想做就可以,我认识很多高手,就是把你的头像改成猪头都行。“魏国涛说道。
”日欧,怎么这么别扭。“
”哈哈,本就是猪拱白菜的营生嘛。“
魏国涛其实也只是随口说说,但透露出的意思,李道自是清楚,现在魏国涛手里有李道的短,想要上位后把他甩掉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行了,行了,别扯淡了,我一会还有个会,你早点回去吧。别让人看到,以为咱俩合计什么阴谋呢!”李道也不想跟魏国涛这种孩子瞎白话了,事情原委说清楚就可以了,老爷们之间还是痛快些好办事。
魏国涛心满意足的点点头,从沙发上抬起屁股,说道,“那我回去了,预祝你官运亨通。”说着,魏国涛就整整身上的翻扣衬衣朝门外走去。
“嗯!这楼道里有王炳臣的嫡系住着,出去的时候注意点。”正是关键时刻,一切都得小心行事,李道好生嘱咐着,站在门口看着魏国涛离开。
刚出楼道门口,魏国涛的手机便响了。
“小子,最近玩的挺大啊,伤好利索了?”魏国涛接听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友好。
“你谁啊?”魏国涛一听便知来电者是找茬的,他最烦的就是冲他装逼的人,撇着腔嚷道,“另外少叫我小子,哥听不惯。”
“草!四叔说你最近很猖,让我给你去去火,年轻人不要气盛,对自己不好。”电话里的人一副老气横秋的架势,教育起了魏国涛。
“呵呵,原来又是一条狗啊!怎么着?还要打?”想起上次在紫竹林遭到石三偷袭,魏国涛就有火,不过纵是他们人多,魏国涛依然不会惧怕,一挑八照样让他们个个趴下。
“去你妈的!我告诉你,要不四叔说你小子有点料,我现在就带上去一中蹦了你。今晚八点,凤凰歌舞厅我等你。”
魏国涛听出来了,对方并没有想和他针锋相对的意思,好似还有点英雄相惜想收编他的意思。
说实话,在这峰阳县人人都知道江老四的实力大于张军,如果说投靠的话,当然还是江老四那里靠谱,毕竟虎踞多年,各方面关系在峰阳都是盘根皆错的,出了事也没关系。
而张军就不太一样了,凭着手下一点人和丈母爹退休前给他”赚“的些钱就企图搞垮江老四,似乎是不太现实的。
想到这些,魏国涛也收敛了几分态度,说道,”好,我会去的。”说完,魏国涛就挂了。
挂了电话,走在校园里,魏国涛寻思去超市买点吃的,顺便从李强那里套点周艳的一些事,以满足宣扬她和王炳臣时的论证。
刚走到超市门口,就发现张广在那里打着公用电话,表情严肃,看上去像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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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涛悄悄走去,冲柜台里的李强打了个招呼,便小声问道,“他怎么了?”张广在打电话,魏国涛也不好打扰,只得询问公话老板了。
“我也不清楚,打了有几分钟了,不过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李强摊摊手,表示不解,顺便丢给魏国涛一颗烟,两人点上。
没一会,张广就挂了电话,丢给李强两块钱的话费便小心的拽着魏国涛出了超市。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魏国涛被张广拽到了篮球场上的一个角落里,他着急问道。
“出事了!王炳臣的丈母爹对他受伤的事很愤怒,已经让公安系统严查了,这两天好像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张广小声说道,“刚才是我在派出所表哥的电话,他说,警方已经开始怀疑这事我峰阳一中内部人干的了,突破点也将重新设回峰阳一中。另外,现在有一线索,那天钟道霖开着你的摩托车撞了王炳臣后就直接跑了,虽然按你的路线躲起来避免了路口上的红绿灯和摄像头,别墅区的监控也照不到,可我们都大意了!在别墅区前面那条柏油路上有一个隐藏的摄像头,不过那天风大,路边大树的枝叶把摄像头覆盖了,尽管拍上了摩托车但拍的并不清楚,目前警方在着重调查此事。”张广一口气说完,担心的说道,“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他们要是认真调试,反复看录像的话,应该能查出来。”
魏国涛听后,心头一紧,说道,“妈的,最怕的就是这事!砸了那破摄像头。”
“砸了也没用,录像早就有了!而且越砸越被人怀疑,到时候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张广无奈的撇撇嘴,他只是魏国涛是说着玩的,但现在确实很紧张,就王炳臣现在的心情和身后的势力,如果他们被查出来,别说被学校开除了,进局子都是很轻松的。
“去。把那辆摩托车丢到海里去,另外让钟道霖直接去张军那里,让他先避避吧。你那个表哥,没嘱咐点别的?”魏国涛问道。
“他好像说现在来讲,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张广说道。
“要钱?”魏国涛着急问着,他们这七八个兄弟,可都是忠义两全的汉子,有他们在,无事不愁,如果因为这点事让他们全进去的话,那魏国涛心里也不会觉得好受。
特别是这事他没有出现在现场,而且他也相信他的兄弟,如果里面任何一个人被抓,他们都不会把魏国涛供出来的,加上本来魏国涛就没有任何犯罪时间,所以他个人没有任何危险,但越是这样,他却越觉得内疚。
无论怎样,他都不能让兄弟们受到一点伤害。
“嗯嗯,好像挺多的,表哥说二十万估计差不多!可我们哪有那些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张广不断的摇晃着脑袋,恨得咬牙切齿,真是他娘的命不好,什么环节都做的很完美,半路却杀出个隐形摄像头,天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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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你这是什么表哥?不会是想趁机讹我们吧?”魏国涛听到这二十万后,心里一震,这他妈着实是个天文数字,满打满算他手里就二万多,兄弟们里也就是郭鹏家有钱,可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出,那样根本就不公平。
“亲姑表啊!这表哥大我十岁,在派出所干了五六年了,也算老干警了,说的话应该靠谱啊!我小时候基本都是跟着他玩,一直关系挺好的。”张广说道。
“可问题是,现在警方都在怀疑!他怎么就提前知道这事跟我们有关系?”魏国涛猛的回想过来,质问道张广。
“这......前两天我去他家玩,他跟我提起这事的,他知道我在峰阳一中上学,就问起了我。然后又跟我说这事的严重性,如果抓住了估计得判几年几年的,吓着我了。我就跟他大概露了露,问他这事有没有逃避的余地。”张广有些哆嗦的说了起来,他对此,表示很愧疚,是他的一时害怕把涛哥千叮咛万嘱咐的事给说了出去,无论他的表哥是否可信,都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讲他们的安全抛弃在外面,主动权已经不在了。
听完后,魏国涛一巴掌就煽了过去,指着张广喝道,“我操!你他妈找死啊!那么多兄弟,你想全弄进去吗?就你那表哥靠谱不靠谱还不知道,你就在这把大家的脑袋都悬你裤腰上了,马勒戈壁的!”
张广摸着露出指印的脸,低着脑袋,不敢再说话,他知道是他的错误,很严重的错误,没有脸再跟涛哥解释什么。
唉!
还是年轻啊,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谁又不害怕牢狱之灾呢!
也是正常。
魏国涛叹了口气,便匆匆离开了,此刻的他脑子很乱。
万一,张广这个表哥是个奸人,告发了他们,去王炳臣那里领赏,是很有可能的。
万一,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事,这都是张广表哥信口雌黄,骗那二十万罢了,也是很有可能。
这让魏国涛很纠结。
回到寝室,魏国涛给宋坤打了个电话,让他把钟道霖安排好,再叫上郭鹏去寝室找他,三个人得合计合计这件事。
魏国涛把事从头到尾给他们二人讲了一遍,话刚说完,郭鹏就站出来,说道,“探查探查他这个表哥,要是靠谱,二十万我出,给兄弟们买个平安,也是应该的。”
“先探查,钱的事不能让你自己拿,这样我会很内疚的。”魏国涛连连摆手,如果他这么做的,在圈内会严重影响他的声誉的,招了兄弟来,就是为了给他们要钱的吗?
“社会这么复杂,谁知道张广他表哥说的是真是假,我找人查查。不行,让我哥找找县里,把这事压下去算了,反正也没出很严重的问题,这年头只要不死人,都是可以商量的。”宋坤喽起宽松的耐克运动裤,来回揉搓着自己的腿毛,百无聊赖的样子,看上去他对此事并没有多大反应。
“嗯!也行!到时候看吧!下周一就出副校长任命了,这几天一定不能出问题。”魏国涛说道,“上午我接了个电话,估计是江老四手下大权,他约我晚上去凤凰歌舞厅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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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坤奇怪的看着魏国涛,启唇说道,“他约你?那可是他的地盘,场子是他们的,去的话会有危险的,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我们跟张军站在一块,江老四肯定不舒坦,不是想除掉我们就是想招抚我们!或凶或吉!”
魏国涛摆摆手说道,“凶倒有可能,吉就不存在了,我们已经去了张军那边,怎么能再受江老四的招抚?没什么吉的,只有他除掉我们或者我们干掉他。”
郭鹏撇撇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道,“江老四可是峰阳县的地中龙,不是那么好惹的!我们对他还嫩的不是一点,还是稳当点吧。”
“草!怕球!我就喜欢人人都怕的对手,那样会加剧我们的成功速度的!所有人都怕他,可你却打败了他,那么,从某种程度上讲,自从你打败他的那天起,所有人就已经怕你了,这才是最快速的黑帮上位法则。”魏国涛的抱负远不在此,怎能被一个小小的地痞给吓倒?
人人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凭什么我要怕他?
郭鹏和宋坤听后,面面相觑,他们知道魏国涛有着不同常人的胆魄和勇气,但他们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青年会有挑战黑帮老大的念头,简直是疯狂。
虽然有种以卵击石的感觉,但魏国涛的想法本身就引得了郭鹏和宋坤的佩服。
晚饭,他们三人从餐厅要了菜,在寝室里吃的,一人喝了两瓶啤酒,聊了聊日后的打算和想法,气氛很和谐。
很快,就晚上七点半了,魏国涛饮尽最后一口啤酒,将碗筷丢在寝室里的书桌上,起身穿上外套,便要出门。
“我们还是一块去吧。你自己去不安全。”宋坤和郭鹏非要跟着魏国涛,怕他自己去出事,可魏国涛怎么都不肯。
魏国涛打了口饱嗝,说道,“你们不能去!我已经答应他们自己去了,只有我自己去才能带去我的诚意和胆魄,如果他们真有心收拾我,在他们的地盘,我们别人三人,就是三十人也打不出去的。”
魏国涛说的极是,双方第一次见面,表现个人的软硬实力是很关键的。
魏国涛出了学校大门后,便打上了出租车直奔凤凰歌舞厅。
凤凰歌舞厅在峰阳县娱乐界算是早起发源地了,当初,峰阳县经济还没有上来,娱乐场所非常匮乏,江老四早年在内蒙做了点皮毛生意赚了些钱,回到峰阳老家弄了这个歌舞厅。
当时,这个地方不可谓不火。
里面的小姐都是全国各地一流的水准,不说比北京天上人间好,也差不了多远,个个有素质,长相标致,态度温顺,深受老板们喜欢。
另外,这里的夜场活动也带动了当时整个峰阳县的地下激情,麻将,溜冰,黄色,在这里到处弥漫,当地的派出所早就被江老四买通,每次都是严打时关那么一两周,然后接着开,每次重开旗鼓都是红火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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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这种时光持续了七八年,直到最近两年,全国经济持续发展,峰阳也不例外,能人越来越多,有钱的越来越多,江老四这样的人物已经在资金方面显示不出有多大的地位了,只是他依然控制着很多街道和公共场所,势力比较大罢了。
这两年,各种霓虹场所一个接一个的开,江老四的凤凰倒是显的老气,渐渐的人气也被新开业的场子给瓜分了,江老四也无心去打理这些小打小闹的地方,他现在的贸易生意做的正响,还有一个物流中心,建材市场,以及36层的五A级写字楼全面出租完毕,每天可以说的日进斗金。
所以,其他灯红酒绿的场所之所以开起来而且红火了,不是说它开的多好多有道,只能说,这场子四叔没参与罢了,要不要你五成股份,要你给你砸了摊子,自己选。
二十分钟后,魏国涛只身一人来到了凤凰歌舞厅的门口。
此时,停车场上保安正专心的指挥着来娱乐的车主停车,看上去人气还不错,舞厅门口停着几辆高级车,保时捷卡宴,奥迪Q7,英菲尼迪SUV之类的,虽不是什么特别豪华的汽车,但在这峰阳县城里也算是高级货了。
刚走到门厅前,门口的两排一共八人的迎宾女团就恭敬的鞠躬致谢,顺便齐道,“欢迎光临。”
魏国涛有些拘谨的走了进去,刚步入大厅,便迎上一位穿着质地考究的红色旗袍,身材凹凸有致,面容俊美的女孩,她恭敬的冲着魏国涛说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魏国涛走进大厅,才知道传说中的凤凰歌舞厅已经大修了,竟然加上了洗浴,足疗,自助餐,甚至是免费看二人转表演的项目,怪不得生意会保持下去,原来他江老四也不是落伍之人,懂得与时俱进嘛。
“我找人。”魏国涛四下扫了几眼,在前台旁边的一组休息沙发上看到两个光着脊背,带着粗金链子,留着光头的青年,心想,估计就是他们了,也许是被他们头派出来接自己的。
“噢!那请问您是魏国涛先生吗?”女孩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上身微微前倾,开着双扣的旗袍上领隐约露出了一季沟壑,看的魏国涛心里阵阵荡漾,不免多看了几眼大厅里挂着的泰式足疗中半裸美女的宣传册。
“是的!”魏国涛并不避讳,既然来了,就该拿出点职业素养,行的端坐的正,凡事不要怕,该来的总会来。
女孩听后,朝前台旁的两个小伙一招手,他们便过来了。
两个小伙子倒也蛮有素质,魏先生前,魏先生后的请着魏国涛,直到把他带进了凤凰歌舞厅的内置包间。
这种包间专供江老四及他的朋友使用的,用了特殊材料包装,隔音效果特别好,而且里面装修极其豪华,运用了加拿大温丝丽尔大师的设计构想,取材哥伦比亚的装饰材料,法国的灯饰以及玻璃,意大利的豪华皮质家具一体,样样俱全。
融身其中,不免给人一种步入皇宫的感觉,身价都不由得自己给自己提了几分。
敲门进入,魏国涛显的很淡定,便走了进去。
包间的沙发上就三个人,都是江老四的手下,他们号称峰阳三少,个个都身怀绝技,为江老四这片大大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平时江老四也待他们不薄,每个人手底下都有不少房产和场子,一年收入个一两百万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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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别是石三,大权,冯超。
石三就不用说了,跟魏国涛在紫竹林一战,算是深度认识了,江老四的铁杆狗腿子,曾以一句“我为老大刺三刀,身先为死不灭召”而闻名整个峰阳市,擅于用枪,早年是某部队服役士兵,练的就是枪械,多次大型的枪战比赛中均获第一名,缺点是爱装逼,强出头,身体素质一般,格斗差。
大权,正经的蒙古汉子,是早年江老四在内蒙包头贩皮毛时认识的,为人忠义,身高一米八八,体重一百九,身强体壮,两块肘二头肌挺起来就跟孕妇的肚腩一般,在蒙古大权偶遇江老四,当时他正在沙漠中贩货,突然遭遇了龙卷风,江老四几近迷路,三天未见食物和水,由于大权熟悉地形,救了江老四的命,从此两人惺惺相惜,大权便跟着他来到了峰阳。
冯超,峰阳县当地小混混,今年二十三,虽然年轻但却是峰阳县黑派的新星。他为人仗义,手底下兄弟数十,都是经历过风雨的心腹,但由于缺少资金支持,难以成事,趁年轻只得委身在江老四那里,别人都知道他志不在此,但江老四依然稀罕他,还几次想收他为干儿子,却都遭到冯超拒绝,这个当初在阿富汗边境三进三出杀过八个美国大兵的旅行爱好者有着非常强大的潜力,他的思想卓越无限,潜力无限,不是谁都能猜到他的心思的。
“你们谁找我?”魏国涛先入为主,站在门口从走廊外闪灯幻影中射进来的亮影中问道。
“呵呵,魏兄,一向可好?”石三进到魏国涛后,匆忙从沙发上站起,上前迎接,脸上洋溢着看似温和的笑容。
“没什么好不好的,有话直说。哥忙着呢。”魏国涛一见是石三这狗日的,脸瞬间都耷拉了下来,这种王八蛋不砍还留着干嘛?
不过,今晚是冲江老四的面子来的,私人恩怨可以暂且放下,但石三的仇魏国涛是忘不掉的。
“坐!先坐。”石三听着魏国涛的口气,脸色刷就变了,但碍于老大的再三嘱咐,他还不能发作,权当没听见,邀魏国涛上座。
冯超让服务生上了两个果盘和三包啤酒,看上去心情倒是不错,一边起酒一边说道,“魏国涛是吧?”
“怎么?别搞那么深沉,有话就说。”魏国涛也是个急性子,就耐不住别人在那装模作样的语气,惹毛了他,这屋里三个人一快收拾。
“我常听我女朋友说起你!说你在班里混的不错,人缘很好,在峰阳一中也算个狠角!”冯超看上去比魏国涛踏实些,不温不火的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你女朋友是谁?”魏国涛仰在沙发上,双腿驾到茶几中间,嘴角随意的撇着,看上去倒向这的主人了。
“王梦媛。”冯超说道。
魏国涛听后双腿收回,坐直了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冯超,说道,“我日,牛逼啊。她可不是好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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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阳一中人人都知道王梦媛是校花级的人物,可很少有人敢追她,大多数人是觉得配不上她。
她父亲是峰阳市的政法委书记,母亲是峰阳市人大代表,知名内衣品牌创始人,她自己也是姿色卓人,貌美如花,学习更是无人能敌,上次高一月考她就以超出第二名三十多的变态成绩拿下了年纪第一,在班里是副班长,学习委员,深受老师同学爱戴。
“哈哈。”冯超扬声一笑,好似在宣扬,他牛逼,有本事之类的意思,搞的魏国涛心里有些不舒服。
“草,牛逼什么!哥当初是没追她,觉得她学习好,耽误她前程,要是哥搞的话,会有你的份吗?装什么大尾巴狼。”魏国涛用牙签插起果盘里的西瓜郁闷的啃着,心想,看你们三个啥时候说点主题,不说的话,哥就吃,反正又不花钱。
“那个......魏国涛,四叔叫我们来跟你谈谈。”大权客气的给魏国涛上了支软中华,恭敬的说着,看上去态度不错,他也知道石三跟魏国涛有矛盾,不好让他出面,冯超又摆个女朋友出来沾沾自喜,现在只有他出来挑头了。
“说吧。”魏国涛一边抽烟一边吃火龙果,忙活的不亦乐乎,反正从形势上看是他们求着哥,何不痛快一把?
“实话跟你说了吧。四叔要灭了张军,让我们来通告你。”大权摆弄着手里纯银质地的英国货ZIPPO,眼神中飘过一丝邪性,面色无惧,看起来很淡然。
“为什么突然要灭他了?”魏国涛听后,心头一惊,先不说他现在和张军之间达成的协议,就过去的峰阳县黑道形势而言,江老四已经对张军之流报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了,他也知道自己上年岁了,想过了舒服点的晚年,惹太多事端对谁都不好,张军也尽量不去招惹江老四,两家之间很少出现大的摩擦,可现在为啥他又突然要灭张军呢?
发生了什么事吗?“他霸气外露,有想独霸峰阳县的迹象,老头子决定先下手为强,反了他了还。”大权听到张军时一脸怒色,但细心的魏国涛发现大权这张会骗人的脸背后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皮肤,其实,江老四不是觉得张军霸气外露,而是觉得魏国涛太有威胁,怕他投奔张军,到时候自己地位不保,而他吩咐大权这么跟魏国涛说张军,完全是为了压制魏国涛的身价,如果是求着他,让他加入江老四这帮的话,那魏国涛可以随便要价钱,如果对他恩威并用的话,就会效果好的多。
“呵呵,打吧。估计你们四叔灭张军还是没问题的。”魏国涛略带笑意的说着,他知道这三个人的意图了,无所谓就骂骂张军,顺便把自己收了,还摆出一副是他们收留了他魏国涛的架势来,真他妈恶心。
越这样,哥越不从你们。
先不说,哥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主,你江老四神通广大也碍不着我活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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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和张军协议在先,虽然他不会帮张军管娱乐城以外的事,但他们现在已经是合作关系,他就更不能去帮江老四了。
其实,三足鼎立的时候,享受两边对自己的乞求,私下积攒力量,厚积薄发才是王道。
”草!灭张军那厮就是指头动动的事。他那货根本不堪一击,上次让我揍的裤子都尿了,手指头我至今还给他泡在米酒了呢!改天灭了他,就用那酒给他祭坟。”大权极其嚣张的说道,听上去倒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想来也是,跟着江老四干了这么多年,手头不定有多少条人命了。
“呵呵,主要是说这些,跟我有关系吗?”魏国涛主动吊吊大权的胃口,引诱他说点有意义的话。
“怎么样?兄弟!加入我们吧!四叔给你和我们一样级别的待遇,我们将是峰阳四少,走到哪基本无敌。”大权突然握住魏国涛的手,脸角上刚才还怒气丰存的摸样瞬间变成了笑容满面,让魏国涛都有些汗颜,心道,这他妈是笑面虎吗?草,最烦这种狗脸的人。
“呵呵,无敌?如此说来,我们四个自己干多好!”魏国涛一脸无所谓的开起来玩笑,还他妈四少,简直荒唐。
“晕!不带这么说的,不带这么说的!四叔才是我们的老大,他的话就是我们的命。”大权连连摆手,看似对江老四很虔诚的样子!
他心里清楚,人上了年纪就会疑心重,江老四都五十多岁了,最怕的就是众叛亲离,如果魏国涛说出这种话,他大权还不抓紧表露下忠诚四叔的决心,怕是会被石三,冯超传到四叔的耳中,到时候他兴旺帮的老大位置就不会有大权的份了。
“呵呵,说说罢了,别放心上。”魏国涛说道。
“那这事,你什么答复?”一边的石三似乎耐不住了,看上去他挺讨厌魏国涛这幅不当回事,几近调侃的嘴脸,上次紫竹林魏国涛给他打掉两颗牙这事还没算账呢。
“我哪都不参与,你们爱打打,跟我没一毛钱关系。”魏国涛吃完最后一瓣西瓜,用纸巾擦拭着嘴边的液体,说完就起身打算闪人。
石三见魏国涛如此态度,太不把他们放眼里了,这里可是凤凰歌舞厅,是他们的地盘,这小子找死吗?
石三猛的伸手一把魏国涛的小臂,试图将他甩到沙发上,没想到魏国涛早有准备,小臂一紧,另一只手抓住夹着的石三伸来的手,反手一拧,石三便扭曲着痛苦的脸惨叫起来,隐约可以听见,石三手骨断裂的声音。
魏国涛一脚将石三踢开,整理着折乱的衬衣,嗔道,“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弄哥,再练两年去吧。”
此时,大权也随了上来,站在魏国涛面前,和他对视了几眼,最后竟浮出几丝笑容,哈哈笑了起来,上前拍拍魏国涛的肩头,笑道,“哈哈,兄弟这是何必,都是朋友嘛!石三就是跟你闹闹,当不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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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涛冷哼一声,看都没看大权一眼,临走前倒是对依然坐在沙发上的冯超说道,“有时间可以去找我玩,我和王梦媛关系还不错。”说完,魏国涛就打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此时,石三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大骂道,“马勒戈壁的,叫兄弟们灭了他狗日的,敢收拾我了!草。”
大权不屑的撇了石三眼,道,“瞧瞧你那熊样,打不过人家还装什么牛逼!”说着,大权便掏出了电话,临拨号前对石三和冯超说道,“老大说过,没必要非得把魏国涛弄来,只要他答应不帮张军,也算最低要求了,没必要再跟他针锋相对了。”说完,大权便小心的拨了一顿号码,电话接通后,很恭敬的说道,“四叔,魏国涛刚走,他说谁都不帮,也不入我们这边。”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这边刚来消息,张军的娱乐城已经交给魏国涛打点了,他已经加入张军那边了。”电话里江老四气愤的大骂了大权一通,这帮年轻人干事就是不靠谱,人家对面都早就玩的火热了,他们竟还什么事也不知道。
“啊。不会吧。刚才他还说......”大权战战栗栗的刚想说些什么,可又觉得说出来肯定又是一顿臭骂,便止住了。
“什么他妈的不会,抓紧召集所有堂口的兄弟,今晚上就把魏国涛那帮给我灭了,操他妈的,想本事了还!”四叔说完,便挂掉了电话,留下了电话系统发出的滴滴滴的挂断声陪着楞在原地的大权。
“怎么了?”冯超上前问道大权,听上去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国涛耍我们的,他已经投靠张军了,而且最近就会对我们有所行动!四叔让我们今晚召集所有人灭了他。”大权说道。
“草,我就说嘛!留下他留下他,刚才你们就没上的,草!放虎归山。”石三一听急了,开始自己手下的堂口打电话,作为特种兵枪械专家的他,动真格的了,就得拿家伙,让他的小弟把他库存的几把军用枪械全部装满子弹带了过来。
兴旺帮有六个堂口,峰阳三少他们一人负责两个,一个堂口大概三四十人,整个兴旺帮有二百人的编制,都是经过不断的筛选和磨练打造出来的,杀伤性很大,一般的黑帮团体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行了,抓紧调集人,直接去峰阳一中,实在不行就平了这学校。妈的,看哪都不顺眼。”大权被四叔骂,心里不舒服,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不靠谱的话,有失他平日里的身份和水平。
“日,别说大话了,抓住魏国涛才是正事。”冯超也顾不得了,边打电话叫小弟,边往歌舞厅外面跑,门口的那辆斯巴鲁森林人便是他的座驾,钻进去猛一脚油门,车便飞了出去,直接从花岗岩上骑上了大路,根本就没绕路边的花池。
(今天朋友结婚,我会很忙,大家有意见留言,来了我一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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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发火,很少见,可能是他现在年龄大了,危机感强了,所以容易上火,他只要交待的事情,如果没办利索,那四叔就会很严厉的处罚他们,上次他让贴身手下刀铭去省里收拾个在网上骂他的高干子弟,结果,刀铭被人家“装逼不成反被操”了,被省里那帮人扒了裤子,双手双脚反绑,给上了录像,还发到了优酷上,让四叔丢尽了颜面,刀铭回来时,就废了他脚筋,仍到兴旺帮的养牛场里养老去了。
就在冯超告诉开着车行驶在大路上直奔峰阳一中时,电话却响了,他以为是四叔了,看也没看匆忙接起。
“喂!”
“冯超,我在电影院门口了,你人呢?”电话里是王梦媛的声音,听起来蛮高兴的,电话里还叽叽喳喳的很闹腾,一听就知道在热闹的地方。
“晕!我正忙着呢!都忘了去电影院了!”冯超一听,心里顿时虚空了,今下午是自己提议和她晚上看电影的,可忙到现在竟然忘了,特别是此时此刻正忙着砍人呢,哪有功夫风花雪月爆米花啊。
“靠!冯超!你也太坏了!你约我的啊!我都在这等你二十分钟了!你个混蛋。”王梦媛听后,心里一凉便是一通大骂,平日里都是别人主动对她怎样怎样,她好不容易反过态度了,对待男朋友一回,没想到竟然猴屁股舔了冷脸。
“行了,回头再解释,我这忙着砍人呢!”这就是冯超的为人,对自己办的事从来不避讳,无论是砍人还是办女人,他都会直言不讳的告诉自己在乎的人,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哇!好拉风!你在砍谁?”王梦媛一听,便兴奋了,平日里老听冯超砍人砍人的,没想到今天竟让遇上了,还真是件惊奇事,她虽然胆量不大,但也真想看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场景。
“魏国涛。”冯超淡定的说道。
“哪个啊?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啊?”王梦媛一听,顿了下,突然恍然大悟道,“不会吧!我们班的那个吗?”
“是啊。他刚才很嚣张的耍我们。老大让我们给他鞭尸。”冯超虽然本人对魏国涛没什么很坏的印象,相反觉得他一个小小年纪的青年能把声势搞的如此大,还挺有本事的,可现在他是惹着老大了,惹了整个兴旺帮,没办法,老大的话就是天,不执行是不可能的。
“啊!不会吧。不要啊。”王梦媛听后,嘴巴张到了O型,觉得冯超平时说说狠话也就算了,这次不会是真的吧?好可怕啊。
“嗯,你早点从电影院回来吧,去学校待着。今晚峰阳县又是一阵血雨腥风啊。”冯超可不想把这种事多袒露给女朋友,一个是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事,虽然他不觉得有多令人厌恶,但还是有些不雅的,二个今天县城说不定会有多乱,待在学校外面总会有危险的,还是乖乖待在学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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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才不呢!他是我们班的学生,我不允许你欺负他,我是他的班长,得对他负责。”谁想,王梦媛竟厚积薄发了,猛的大声嚎叫起来,吵的冯超耳朵一阵轰鸣,差点没控制住方向盘撞到前面的汽车。
“我靠。小孩家家的,知道什么。抓紧回去。”冯超比王梦媛足足大了六岁,在他眼里,这女孩就是小孩子,竟然会为一个普通同学跟自己大吵一番,也太不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冯超对于王梦媛,她的身世和姿色都是次要的,他主要还是喜欢王梦媛的为人和性格的,敢爱敢恨,为人正直。
“不要!我告诉你冯超,你不让我跟着你,我现在就报警,我让你们砍人,恨!进局子砍去吧。”王梦媛的爸爸可是市政法委书记,就连峰阳县的公安局长都对她客气的很,她如果电话打过去,□□必定会第一时间出动的,而且一定会抓住她要抓住的人。
“日欧,90后伤不起啊!你怎么可能这样!能不能不这样啊?有木有这样的。”王梦媛一句报警,搞的冯超难受的很,虽然他们兴旺帮的势力并不怕那些瘪三□□,但这种要是搞到台面上,到哪都没理,何况,王梦媛爸爸那边的权利,如果她真告了,谁都压不住,再者,她可是90后,什么事一冲动都能做的出,把自己男朋友送进去,对于她来说,应该不是多逆天的事。
“哼!还不赶快来电影院接我!给你五分钟时间,晚一秒钟我就报警。”王梦媛可不是好欺负的,虽然她说这话是眼里含着笑,但嘴上凶猛的很,让冯超不得不掉转风向,加足马力去接他这个伤不起的小公主。
本来,冯超在峰阳三少里就属于入帮时间最短,年纪最小的人,现在有这么个正名的机会,冯超是多想三拳两脚放挺魏国涛,把他献给老大发落,那样,以后就能站住脚了,老大以后在各堂口兄弟面前也有话给他们讲了,可现在......没办法,对于冯超来说,老婆大于天,纵然他有千万个不愿意,但只要王梦媛有一分愿意的事,他都会肝脑涂地去完成。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路上的车渐渐少了些,冯超直接踩死油门,不断的超车,飘逸,终于在四分钟之后赶到了昆明电影院,在门口见到了抱着爆米花一身休闲打扮正到处张望的女友王梦媛。
“嗯嗯,四分钟,还可以!”一边上车,王梦媛一边对表,嘴角扬起好看的笑容,对冯超表示满意,说道,“走吧,送我回学校,你也回家,回去后用座机给我打电话。”
王梦媛以为只要冯超不去砍魏国涛,他就太平无事了,现在她只想把冯超拖住,然后给魏国涛打个电话,让他抓紧回学校,别在外面逛了,天黑路滑的,惹到黑社会可不是多光彩的事。
冯超一听就晕了,无奈的瘫滩手,道,“我回家?那他魏国涛今晚一定会暴尸街头。”
王梦媛嘴巴再次张到O型,问道,“怎么了?你会分身术吗?你都回家了,他还要死。”
“靠,我不砍,有人砍啊!现在兴旺帮二百多人已经全部出动了,峰阳县就这么两条主街,想找他轻而易举,不多我一个,也不少我一个。”冯超说道。
叫兄弟们灭了他4
“我......我以为就你自己砍呢。”王梦媛听听就觉得害怕,连连摆手说道,“快!我们快去找他。一定要抢在那帮混子面前找到他,把他藏起来。”
说完,王梦媛不忘先给魏国涛打个电话,可没想到他竟然关机了,真是点背,这种关键时刻,魏国涛的手机竟然没电关机了。
冯超二话没说,猛一脚油门,车如呼啸猛虎般飞了出去,发动机发出嗡嗡的加速声音,听了都让人振奋,斯巴鲁虽是日本那狗日货,但性能还是不错的,能越野,能超车。
冯超带着王梦媛狂奔在大街小巷,可几个他们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魏国涛,各种娱乐场所他们都找了,却依然没有消息。
转眼,已经十一点半了,王梦媛越发的着急起来,因为半路上他坐在冯超的车里看到好多类如奥德赛,长安面包等兴旺帮的车,都是满载的人,而且透过车窗,隐约可见里面的人手里都握着七十公分的开山刀,太平斧,甚至还有猎枪。
“不行,不能这么找下去。你先给石三和大权打个电话,问问他们那边,可别他们已经抓住魏国涛了,我们还在这瞎忙活。”王梦媛对冯超说着,不忘给班里的吴斌发了短信,此时学校里早就熄灯了,打电话声音太大,容易被寝室外的值班老师听到,学生一般熄灯后12点前都喜欢用手机聊QQ,上网,如果吴斌在,肯定会回复他的。
果然,不到十几秒,吴斌便回复了,“什么?在找涛哥?他怎么了?我们现在过去吧!干死他狗娘养的。”
王梦媛见有回复,一阵惊喜,慌忙问道,“魏国涛他在县城有家吗?我现在必须找到他!要不他会死的很难看的!另外对面可是几百人黑社会,你们来也是无济于事,别做声,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很快,吴斌就乖乖的把魏国涛爸爸的住所发给了王梦媛,虽然他只是兴旺帮的实力,但兄弟们怎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发完短信后,他就叫起了所有正昏昏欲睡的兄弟们,全部穿好衣服,准备从寝室二楼跳下翻墙出去救涛哥。
“走!去郊区望海别墅,他爸爸住那。”现在只能瞎猫碰死耗子了,也许魏国涛从凤凰那出来后,不想回学校,又没地方去,回家找爸爸了呢。
望海别墅就是魏国涛爸爸在他妈妈死后给小狐狸精买的房子,两人如新人初潮般的隆重的举办婚礼,去西欧度蜜月,回来便是别墅宝马。
魏国涛的爸爸魏大帅早年靠投机倒把钻国家空子赚了点钱,随着国家政策越来越完善,像他这种人便越来越没了出路,渐渐的也就淡出了社会的视线,当初魏大帅在峰阳县也算数得着的人物,自从国家政策把他的发财之路添死后,他也想过干点别的,五金建材,酒店,广告公司,石油装备公司他都干过,可都因管理不善,后继乏力,本来都挺赚钱的买卖,越来越赔,干了几年,什么都没干成。
最后,索性包了他开石油装备公司时招的出纳,用之前暴利谋取的钱,准备安享晚年。
叫兄弟们灭了他5
也不去争强好胜,只求幸福安稳。
其实,人这种东西,就是如此,什么东西就是个劲头在作怪,再辛苦的工作,只要你觉得有甜头有奔头都会觉得有如神助,不会觉得累,可一旦精神支柱坍塌,那它便会顷刻终结,所有过去的努力和辛苦都会付诸东流。
可就是这时,当你回头想想,其实流失的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些岁月的霜痕以及干涸的汗液罢了。
生活便是这样,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两个字,活的快乐就好。
魏国涛从凤凰歌舞厅出来后,首先盘算的就是去老爸那里一趟,办点作为一个老大该做的事。
魏国涛回到家的时候,别墅里的灯还亮着,一楼客厅里拉着薄纱窗帘,隐约能看到人影,至于男女就分不清了。
思前想后,魏国涛按响了别墅门铃。
响了几声后,客厅里的人影快速朝门口跑来,匆忙打开门,“国涛,你回来啦!”
开门的是小狐狸精,魏国涛的后妈,虽然魏国涛连她一句阿姨都没喊过,但她依然会恬不知耻的觉得自己是魏国涛的长辈,应该得到应有的尊敬和爱戴,尽管她始终不承认魏国涛母亲的死跟她有一定程度的关系。
对此,魏国涛心里有说不出的恨,一个是亲妈,一个是亲爸的新欢,爸爸的旧欢已去,如果自己再把他的新欢搞死,那老爸是不是有些凄惨了?
每每想到这些,魏国涛也便忍住了,凡是退一步便是海阔天空,随缘吧,反正母亲已去天堂,再做别的任何事,都是于事无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