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下了第二节课,学校做体操的时候,魏国涛就被李道叫到教学楼走廊尽头,拿到了钱。.3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死人更高大的。
“我爸呢?”魏国涛看都没看到穿着连衣睡裙裸着一双修长大腿,浅露着一条深沟的胸脯的小狐狸,眼神飘忽至院内,试图寻找些爸爸的气息。
“噢!你爸刚回来,在客厅看电视呢。”小狐狸阎如玉淡定的撇撇嘴,她也知道自己热脸肯定会舔冷屁股的,但又不好发作,只得撇开身子,让开一条路给魏国涛,放他进家。
魏国涛径直走过后院进了客厅,宽大豪华的美式牛皮沙发上,魏大帅正挺着大肚子半窝在沙发上吃着瓜子看山东综艺台上演的《我是大明星》节目,此刻正是全国总决赛的选逐,总冠军将获得十万元的奖励,而电视荧幕上正演绎节目的是3号朱之文,穿着一件破烂的军大衣,酣酣而唱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引来了现场观众一阵惊叹之声,就连沙发上的魏大帅听后也是一阵赞叹,差点站在沙发上给朱之文喝彩。
精彩过后,总会有广告来袭,坐在一旁的魏国涛见老爸雅兴以过,这才发话,说道,“老爸,最近可好?”
“我说国涛啊!你得有两个月没来了吧?也不知道来看看老爸。”魏大帅丢给儿子一颗苏烟,自顾点燃,从沙发上坐正,脊背仰过,吐出一口烟丝,眼神中漫过几许思念之意。
叫兄弟们灭了他6
养子防老。
如今,魏大帅快五十岁的年纪,却跟儿子的关系越来越淡漠,这可不是好事。
年龄越大对凡事的功名利禄越看的开,此时的魏大帅早就不追求什么金钱地位了,偶尔嫖个娼,喝个酒,打个牌,溜个狗也是不错的生活方式,他只希望儿子能守在他身边,哪怕只是每天看着也好。
但纵是如此,魏大帅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儿子心里嫉恨什么,他讨厌看到什么所谓的后妈,在他看来,阎如玉就是小三,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狐狸精,什么他妈后妈,披着狼皮的羊。
“呵呵,倒是想看你,怕有什么物件碍了眼,影响咱爷俩的感情。”魏国涛言有所指的说着。
魏大帅知道他在说什么见院子被吱拉一声关上,知道媳妇要回来了,轻咳一声,提醒儿子注意说话的语气,便说道,“怎么样?在学校?月考了没?”
“不咋样!月考倒是考过了,就是没给我判分,也没排名次。”魏国涛说道。
魏大帅听后,着急问道,“怎么了?怎么还不给批分呢?”
“月考那两天我因为点小事被政教处弄到德育室双修去了,没空考。”
“你这孩子,还是不着调!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别像你爹一样,一辈子没什么前途。”魏大帅知道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虽然他本身没啥上进的积极性,但还是想希望寄托给儿子,儿子幸福他便幸福。
“放心,我会比你有前途的。面包总会有的。”
魏大帅听后,心里稍微放宽了点,吆喝媳妇去厨房弄两个小菜要跟儿子喝几杯,都这么晚了,喝完让儿子直接留家里睡,别回学校了,多麻烦。
“找我有事?”见媳妇去厨房了,魏大帅悄声问道。
“没啥事。跟你借钱。”魏国涛淡然说道。
“日欧,跟老子还借不借的!说吧,要多少?”魏大帅一听就笑了,儿子就是儿子,不开窍,老子以后的家产还不都是给自己儿子留着的?什么钱不钱的,都是浮云,只要老子有的,儿子想要的,那便没有不舍一说。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心甘情愿为自己挡子弹,不会是自己的战友,不会是自己的爱人,跟不会是自己的小三,只有父母,只有血浓于水的亲情,才能筑起钢铁一般的铜墙铁壁。
“二十万。”魏国涛撇撇嘴,心道,日了,说了跟你借,你还不让借,我说出数来,你要想改口,且不自打耳光?
“什么?这么多?你要这么多钱干嘛?”魏大帅惊愕瞪起一双熊眼看着儿子,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张口就是二十万?他要干嘛?
“不干嘛!借不借吧。当然,也不一定用上,就是提前预备着。”魏国涛当然不能让自己老爸留着养老的钱打水漂,吴斌表哥的话还得验证验证才行,实在不行,就拖他们班长王梦媛找找她老爸,那厮可是峰阳市政法系列的老大,他要说抹掉,那就是抹掉,什么他妈的王炳臣老丈人都是浮云。
叫兄弟们灭了他7
魏大帅还想问什么,可张了半截的嘴巴又闭上了,心想,儿子好不容易求着自己一次,别说当老人的手里还有这个钱,就是没这个钱也得给儿子备上,儿子是懂事的,看他这么难为,原因也不必多问,想来这二十万应该不会是个水漂,想到这些,魏大帅索性点点头,说道,“啥时候要钱?”
“明天!”魏国涛心里清楚老爸会答应自己,不过另他意外的是老爸没有再多问什么,心里倒是挺感激的,很多事问出来就会失去味道,父子之间的默契应该是世界上最原配的搭档,儿子信任父亲,父亲相信儿子,没什么可多说的。
“好!明天中午打我卡上就好。”魏国涛说着,便要从沙发上站起离开,临走前从背包里摸出两条南京九五之尊丢到茶几上,说道,“没事,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日欧,少抽,还给我送。”魏大帅乐了,算他小子有良心,来看老爸知道带点货。
“别抽了,有烟瘾了看看就好。”魏国涛冷哼一声便往门外走去。
“你妈在厨房做着饭了,咱爷俩喝一杯吧。跟你聊聊。”魏大帅忙上前跟去,想留住儿子,好不容易回次家,在家吃个饭,洗洗澡,睡个踏实觉是多好的生活。
魏国涛听后,伸在半空拉防盗门的手静止了,猛然转身定定的看着老爸,一字一顿的说道,“她!不是我妈!”说完,魏国涛便推开门离开了。
魏大帅楞在原地,也没追出来,心里一阵涟漪。
魏国涛径直走出了望海别墅,钱的事搞定了,寻思现在找个酒吧喝点酒玩会,反正寝室门也早关了,没什么回头,况且在这个夜色撩人的晚上,谁又能憨憨入睡?
就在魏国涛准备在别墅区门口打出租车时,一束耀眼的氙气灯喷射而来,霸道的斜跨过别墅区门口的绿地花池,直奔到魏国涛身前,刹车盘猛的踩死,在地上划出一道凛痕,不过滑动面很小,一看车技就是一流的。
车窗摇下,王梦媛携着她飘逸的长发从车里歪出脑袋,着急嚷道,“快上车,国涛!”
“咦!王梦媛!你怎么在这?”魏国涛倒是不明事态,不温不火的好奇的看着车里的王梦媛,还不忘凑上一步,看看开车的司机是哪位?
日,那不是冯超吗?刚才在凤凰歌舞厅那个。
“别问了,快点上车,你现在很危险。”王梦媛可没心思跟魏国涛解释什么,着急伸出胳膊就隔着车窗要拽魏国涛上车。
魏国涛拗不过王梦媛,不耐撇撇嘴,拉开了车后座门,钻了进去。
本来魏国涛还有些闹意,打算跟王梦媛讲讲身为班长夜不归宿的结果,却不想,驾驶座上的冯超却猛然说道,“小心,迎来的车好像是石三的。”
果然,在冯超斯巴鲁的正前方迎来一辆霸道的小陆虎,强烈的灯光肆意的耀了过来,一点也没有会灯的意思,车速很快,好像在追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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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三的车越来越近,而在这别墅区门口,也是一块开阔地,魏国涛如果从车上下去肯定马上就能被石三的车灯照到,到时候他跑都没处跑。
冯超歪歪脑袋看着后座还不知何为的魏国涛,说道,“四叔下了死命令,今晚要你死,现在石三带着人过来了,你趴下腰,藏在后面,我抵挡一下,记住,千万不要出来。”
“草!妈比的,他算个球!还砍老子,你让他过来!”魏国涛一听就火了,石三那厮太不识趣了,刚才在歌舞厅就该直接拿酒瓶花了他丫的,还得瑟了他不行。
“我日,我们两百人都出动了,你再猛,能全干趴下?人堆压也压死你。”冯超虽然很佩服魏国涛的勇敢,但现在可不是讲究个人实力的时候,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没必要为明显吃亏的两个实力体而拼个你死我活。
如果是那样,不会成英雄,只会沦为狗熊。
王梦媛也副驾上也急了,反过身子来就朝魏国涛的脑袋上按去,嚷道,“你不要命了!他们不是闹着玩的。快,先躲躲。”
魏国涛堂堂八尺男儿,哪受得了这等龌龊之事,在他眼里,男人只能站着死,决不能跪着活。
“搞什么幺蛾子!我倒要出去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奈何了我。”魏国涛说着,竟要打开车门出去会会那挨千刀的石三。
可就在这时,石三以及尾随他来的五辆车全部奔了过来,齐刷刷的停在冯超的斯巴鲁前,个个都长的五大三粗,彪悍无比,但这些对魏国涛而言,都无所谓,唯一让他心里一沉的是,此时,他的父亲魏大帅一个人从小区里走出来了。
魏国涛心里一沉,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万一狗急跳墙压了老爸当质人,可就完了。
魏国涛悄悄掩上了已开的车门,窝下了身子,藏在了车后座里。
这时,石三大摇大摆的走下车,走到冯超车前,悄悄他的车窗,冯超适时的打开车窗,故作无知的问道石三,“怎么样?找到了吗?”
“找个球!这小子难不成长翅膀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找到!峰阳一中也翻了个遍,毛都没,连他平日里在一块的小兄弟也都不见了。真他妈见鬼了!”石三猛吸一口烟,表情很气愤,单手支在冯超车的后视镜上,无意间朝车内瞅了眼,王梦媛正好抬头跟他对了个眼。
无耻的石三立马来了精神,嚷道,“我日,这小妞谁啊?日欧,好正点!”说着,不忘对冯超嚷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独享了?这种姿色的货还不快拿出来给弟兄们尝尝,就这两条长腿要是别在腰上......”
石三的话还没说完,冯超上去就是一记封眼锤,气愤之极,大声喝道,“我操,她是我女人,别你妈的腰!”
在兴旺帮石三虽然表面和冯超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但毕竟石三根基深厚些,手下弟兄多,看到自己的头头被打,他身后那帮兄弟忙赶了过来,在冯超面前好一番舞刀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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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同为兴旺帮门下,但四叔之下,还有很多自己划分的派系,石三手底下的人在不违背四叔的前提下只听石三的话,他们的头头被打,那就是冯超这种堂口老大,该揍也得揍。
“妈的,你们这帮小毛B也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枪!”冯超见一二十人围了过来,心里震怒,忙打开车门冲了下去,说着话,对着前面的两个拿开山刀的混混就是一记连怀踹,两人抱团飞了出去。
“行了,行了!”石三硬挣着眼,吵吵着让自己的小弟退下,心里虽然嫉恨冯超不给他面子,但这马子是人家女人,刚才的话确实有失风度,到哪说都没理,自己的小弟要是把冯超再给打了,那回到兴旺帮,够四叔给他喝一壶的。
石三不再看王梦媛,拍拍冯超的肩头,“老他妈这么冲!行了,我的错!人呢?魏国涛呢?你那边没线索吗?”
“没找到,县城里里外外翻了遍,估计他是害怕,跑到市里去了!咱总不能人人抗把刀追到市里杀吧?”冯超更不想把事闹大,刚才爆发一下收拾石三两个小弟只是为了转移他们的视线罢了,石三要是再往车里看,多看王梦媛几眼倒也无所谓,万一看到车后的魏国涛怎么办?
“草!追到市里怕啥!我们这么多人,遇佛杀佛,遇神砍神,何况我还有枪。”石三就是个性冲动,脾气暴,谁要惹毛了他,只要他手头有枪,管丫的谁谁谁,往大腿上来一枪再说。
“行,你猛。那你去吧,我这不伺候了,我去西郊区转转。”冯超终于找到机会了,匆忙上了车,准备启动车子闪人,当下把魏国涛带出去才是关键的。
“草,去那干什么。全是坟地。”石三不解的嘟囔着。
“哈哈,也许他闲的蛋疼去找鬼聊天呢。”冯超启动了车子,嘴角撇过一丝淡然的微笑,惹得王梦媛在车上也是一阵偷笑,还跟鬼聊天呢,真会编。
就在冯超他们调过头来,马上就离开时,本来要去别墅区门口的超市买个西瓜降降温的魏大帅却凑到了石三那里,闷声问道,“你们刚才在说魏国涛吗?他怎么了?
石三刚点燃一颗烟,却被眼前这中年人问了个闷葫芦,不过转念一想,心头一喜,难道这人认识魏国涛?
想到此,石三报以友好的微笑,问道,“您是他什么人?他没怎么,我们找他玩呢。都是哥们。”
魏大帅不暇思索的说道,“我是他爹!”
魏大帅虽不是什么精通江湖的□□,但也是老鸟了,看这么一帮痞里痞气的人扛着砍刀,透过听着的车窗里隐约能到改装的猎枪,气势冲冲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善主,就这样的人,找儿子能有什么好事。
但作为一个当爹的,儿子出事了,不管怎样,爹都得冲上去的,起码先得问清儿子的情况,他才会放心。
石三一听,便爽了,自顾嚷道,“我操。找儿子找不到,找到爹了。”说着,还很邪恶的凑到魏大帅面前,说道,“我们今晚要砍死你儿子,你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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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三原形毕露,说完还不忘和身后的众小弟们对对眼,在场的人纷纷爆笑起来,还有这样的□□,藏还来不及,竟然还有找上门来的。
这下好了,得来全不费功夫,把他老爷子绑了,还怕儿子不现身。
此时,藏在冯超车里的魏国涛急了,怒责道,“给我停车。”
其实,冯超刚才也意识到了魏大帅的出现是个问题,但转念一想,先保住魏国涛再说,他如果这时冲动下了车,那结果必然是爷俩一块完,先保住儿子,他爹赶明冯超再找机会弄出来,且不完美?
想到这,冯超车都没听,已经驶出了几十米的距离,却不想,魏国涛如此执着,他当真是不要命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危难挺身,那只有自己的至亲,如果,这个世界上,能让你危难挺身,同样是为了你的至亲。
王梦媛一听也急了,奋力按住魏国涛咆哮的双臂,不让他发作,急忙说道,“你疯了,你出去会死的!”
“草!那是我爹。”魏国涛哪能受的住小姑娘的压制,可车门早就被冯超内锁了,只有他驾驶座的位置能开门。
魏国涛想都没想,一拳捶碎了车窗,一个躬身便从车里跳了出来。
翔翔夜空,猛的车窗震碎,一记幽冥的响声破空而出,不远处的众人纷纷侧目而看,还都以为冯超车胎爆了。
可当看到跳出的是魏国涛时,石三却莫名的心头一紧,这厮竟然还敢出来?
“草!是魏国涛!给我抓住。”石三认准后,挥着手里的猎枪便朝魏国涛喷了一枪,装的都是散弹,那么远的距离根本没什么效果,只得叫嚣着让小弟们上去生擒。
还是抓个全尸好,兵不血刃永远比死无全尸来的高明。
站在石三面前的魏大帅看到儿子后,也急了,大声嚷道,“儿子,快跑。”
魏国涛站定后,双唇紧抿,眼角含泪,但依然被他憋了回去,“爸!我来了。”说着,魏国涛便赤手空拳不顾一切的朝爸爸冲去,无论如何,自己决不能让父亲受到一点伤害,一丝一毫都不行。
石三见魏国涛竟没有逃的意思,嘴角泛起一抹嘲笑,心道,这□□,跟爷上演好莱坞呢?你他妈还成了史泰龙?
干死你丫的。
一时间,石三在内的二十多个汉子全部扛着家伙朝魏国涛冲来,魏国涛毫不甘示弱,一把夺过冲来的第一个混混的棒球棍,身子一扭,转身朝他脑袋上就是一棍,去他妈的,干死拉倒。
魏国涛根本就顾不得人命,肆无忌惮的在人群中挥舞着他全部气力运转下的棒球棍,接连放倒了四个人,见棍子不能致命,干倒了他们,依然还能爬起,干脆夺过一把开山刀,冲着人的脑袋便狠狠的砍去。
人再狠,也怕不要命的。
何况,魏国涛是自己不要命,要得要别人命的主。
他的刀不断的横劈,竖砍,哪还有什么招式,伶着刀朝脑袋招呼呗。
双方全部上红了眼,石三那帮的人也急了,转眼就被魏国涛干倒了十一个,人数锐减,他们万不得放松了,纷纷掏出硬家伙,举着砍刀,四个方向团团围住了魏国涛,准备来个群P,瞬秒。
魏国涛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碰到这种场景,他也无奈,又不会什么平沙落叶式,腾空而起,旋转刀柄,扫死一片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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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来将挡1
但石三的人也不敢轻易上手了,魏国涛可不是吃素的,谁冒头,他就砍谁,照死里看。
就这样,双方僵持了起来。
王梦媛早就在一旁尖叫的不能自己了,拿电话报警的手早就哆嗦的不知110为何物了,楞在原地,不知所谓。
冯超手里伶着刀,可他很纠结,是砍自己帮派的弟兄,还是砍了魏国涛?
而魏大帅则在石三他们身后,伶着两把砍刀帮儿子收拾残余,儿子砍倒得人,只要还有站起来的,立马再抹一刀。
就在石三他们准备好一起下刀的瞬间,数十把铁棍猛的从不同方向朝他们砸了过来,他们团团把魏国涛包住了,所以魏国涛没事,他们却从背后被打的头部,腰部,腿部,全部受伤。
在场的所有人纷纷侧目,只见郭鹏,宋坤,吴斌,张广,钟道霖等魏国涛的兄弟三十余人,从四面八方杀了过来,一时间竟然给石三他们来个反包围,把他们包饺子了。
“他妈的,欺负我大哥?”宁伟第一个冲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柄太平斧,映着月色,闪着精光,有种一斧能劈下人头的霸气。
宁伟叫嚣着,冲着地上一个受点腿上,正欲欲爬起的混混就是一斧,瞬间脊背上被撕裂一个大口子,鲜血直喷,惨淡无比。
石三一帮人见对方人多于他们三倍,而且个个都是精壮的青年,吓的全部蹲在地上,不敢再做动作,谁都不敢做那出头鸟。
不过,黑暗中石三一双恶毒的眼睛却透过人群钉死了外围冯超,心里恨得发指,这他妈还算兴旺帮的人?
回头一定要通告老大,弄死他个狗~日的。
魏国涛见众兄弟来后,高兴的从人群冲走出,身上早已渐满了血,不过都是别人的,他的发型依然飘逸,衬衣依然拉风,只是脸上沾了几丝血迹,不过倒更显男人之气了。
“怎么样?没事吧?”郭鹏一把拍在魏国涛的肩膀上,淡然一笑,他始终坚信无论在任何困难下,魏国涛都不会倒下的,纵他有千军万马,也只是嫣然浮云。
“呵呵,小意思。你们要不来的话,他们会被我挨个砍死。”魏国涛看到地上蹲着还拿一双凌厉的眼睛胡乱盯人的石三,一脚将他踢翻,喝道,“你那二百众呢?都叫来啊?摆开场子玩玩嘛!”
今晚,都打到这份上了,玩的就是气势,搞什么火拼?还不是兵来将挡,什么黑社会,哥下手狠了,照样一刀一个。
石三不敢说话,翻坐在地上不敢说话,垂着脑袋,傻了。
吴斌凑到魏国涛面前,低声说道,“是王梦雅告诉我的,他人呢?”
魏国涛此时才想起了好心救他的王梦雅,匆忙拨开人群,才知她正依偎在冯超的怀里舒缓惊恐的心绪,“怎么样?受惊了。”
“你......你不是人!”王梦雅断断续续的指着魏国涛说着,心里却惊愕的很,他竟然能从二三十人,手持刀棒的职业黑道手里杀的如此游刃有余,简直变态。
兵来将挡2
“哈哈哈”魏国涛一众听后全笑了,吴斌看着王梦媛身边的男子,便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出于感谢王梦媛对大哥的帮助,他客气递给冯超一支烟,问道,“这个小哥,混哪的?”
冯超扫了眼众人群,镇定的说道,“兴旺帮!”
此言一出,吴斌和身后的兄弟手头一紧,手里的家伙又不自觉的伶起,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魏国涛见此行后,拨开吴斌等人,向大家说道,“这位兄弟叫冯超,是他和王梦媛一起来救我的,都跟咱对路子,不是石三之流的鼠辈。”
魏国涛之所以这样公开袒露,一个是出于对冯超的感谢,让所有兄弟记住他的恩情,而不是一提兴旺帮就砍刀说话,二个也是最重要的,魏国涛守着石三等人说冯超他们一个路子的,那就等于公开帮冯超反叛了,其实一路下来,魏国涛心里很喜欢也很佩服冯超,重义气,明事理,胆大灵活,如果能收了的话,定能成一番大业。
冯超听后,便打断了魏国涛,嚷道,“我跟你们不是一个路子,我属于兴旺帮!但我也瞧不上石三这帮鼠辈,我只干我自己想干的事。”说完,冯超便拉着王梦媛上车,准备离开。
宁伟在一边急了,冲上去就要拦住冯超,敢跟老大这么说话,太装13了,欠收拾的货。
谁想,宁伟胳膊刚伸过去欲擒冯超的后肩时,冯超却猛的弯腰躲过,手腕一反,竟将定力十足的宁伟腾空翻起,一肘子顺势桶在他的腋窝处,宁伟失去重心,竟趴倒在冯超的车上,瘫倒在地。
吴斌等人见此,气的怒火中烧,纷纷伶起刀就要冲去,却被魏国涛大臂一挥给拦住了,怒声喝道,“你们要学石三之流以多欺少吗?都给我站住。”
众人纷纷停住脚步,但脸上的表情却昭示着他们愤怒的心,特别是宁伟手下那几个聊城兄弟,更是有撕了冯超的心。
“兄弟,谢谢你。后会有期。”魏国涛对冯超抱拳示谢,放他离开。
冯超冲魏国涛点点头,便启动车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宋坤凑到魏国涛面前,小声说道,“刚才我看到别墅区里的保安好像往这边瞅了一阵,估计报警了,早点撤吧。”
魏国涛点点头,走到爸爸面前,抿嘴微笑,道,“老爸,没受伤吧?你也够给力的,这么大年纪了,还抡起砍刀了。”
魏大帅闷哼一声,“靠,你爹我当年也算叱咤江北的豪杰,这点家伙事都是扔下的了,别看我年纪大,这点事拾起来照样威武。”
“哈哈,姜还是老的辣。”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抓紧撤,估计一会□□就会来,我也出去避一避,幸好昨天小区里有入室盗窃的,那帮盗贼也够猛,竟把小区监控给毁了,咱这事赶上了,也没监控,现在四下散了,估计没啥事。”魏大帅可不敢这个点回家了,那一会□□就会去敲门的,还是找个地方呆两天好点。
兵来将挡3
魏国涛看了看地上石三的人,一个个血迹斑驳的样子也实在是可怜,都是峰阳县混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非得弄个你死我活,出于安全的考虑,魏国涛也打算撤了。
“石三,回去告诉江老四,他有他的道,我有我的桥,惹毛了我,端了他老窝。”魏国涛举着刀恶狠狠的指着石三警告了几句,像他这种狗就得吓唬着才好使,好言相劝正是着了他的道。
石三楞楞的点着头,不敢再做任何造次,看上去倒是老实了许多。
“大哥,我废了他得了,三番两次的找你茬,这不找死吗?”宁伟站在石三身边,手里伶着的铁棍在他的膝盖骨处来回比量着,寻思这样一棍下去,得跟战国时的孙膑差不多了。
“行了,如果他再有下次,这个机会一定给你。”得饶人处且饶人,魏国涛虽然知道黑吃黑,石三他们不会报案,就算重伤残废几个也没事,但毕竟石三也算江老四的心腹,把它给废了,就等于断他一根胳膊了,江老四要是真豁上,对现在魏国涛这帮羽翼未丰的团体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弄不好就算大灾难。
十分钟后,别墅区门口一个人影都没了,他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就医的就医,该睡觉的睡觉,该喝酒的喝酒,反正望海别墅门口是一个人都没了。
这时,不远处突然呼啸而来两辆开着警笛的警车,潇洒的车身驶在柏油大路上给人的感觉高大威武,警车在望海别墅门口停下了。
两辆警车下来四个□□,懒洋洋的正打着哈欠,找门口的保安询问了下情况后,说了句回去调查调查后便离开了。
留下的是两个面面相觑的保安,耐警车走后,两人议论道,“这都快出人命了,他们就转一圈没事了?”
“这不是还没出人命吗?估计不死人,他们就不会重视。”
“我靠!现在的□□,真是令老百姓寒心啊。”
“呵呵,习惯就好了,当然也不是所有□□都这样的!我们街道派出所就有个民警特别负责,叫汪北海,大个子,警校毕业的,来了不到一年就破了十几起大案,街道的老老少少都夸他,人又帅,很棒呢!”
“嗯,像那样的不多的!不过也是,要是像这样打架就会被□□当重案去抓的话,那他们一天到晚啥也别忙了,天天在酒吧,迪厅附近转就好了。忙死他们,这打架的也抓不完。”
行了,行了,年纪一大把了,操那心干嘛,值好自己夜班就是!你在这看着,我去里屋睡会。”
“靠!反正附近有□□,天下太平,我也睡。”
望海别墅的保安室关上了灯,整个世界都平静了,变的黑暗,幽冥,黎明的曙光在招手,转眼天就亮了......
魏国涛带着弟兄们去天华小吃街吃的烧烤,大串的肉上百串的烤着,十几箱啤酒一字摆开,兄弟们全都敞开了喝,二三十个兄弟凑在一块说说笑笑,全然是忘记了刚才的血腥,出来玩的就是开心,所有烦恼都该抛到脑后。
兵来将挡4
烧烤摊的老板也爽了,开心的哼着小曲和雇工烤着串子,后院里的人则手忙脚乱的穿着肉串,突然要这么多货,他这小店还真是一时难以供应。
魏国涛在喝到第七瓶的时候打了个饱嗝,从座椅上站起来朝路边的花池走去,准备放点水,这个点,已经凌晨一点了,路边早已没了行人,附近的烧烤摊,小吃店也基本打样没啥顾客,照直了放水也没啥可耻的,顺便给花花草草上上肥料。
正放到一半,吴斌也扭扭歪歪的凑了过来,不断的打着哈欠,眼也变的通红,看来是既困又喝多了,一点也不舒服。
“没事吧?吴斌!”魏国涛见状,着急噜上腰带扶住了吴斌。
“没......没事!哥们能有什么事!哥,我有个事想告诉你。”吴斌断断续续的说着,嘴巴抽象的咧着,两只胳膊在魏国涛的怀里不断的挣扎,看上去有些手脚失灵了。
不知,此刻的他脑子还好使不?
“你说!”魏国涛着急问道。
“刚才我和弟兄们打车去望海找你时,我好像在碧海大酒店门口看到了张军的劳斯莱斯,而他身边有个女人,看上去好像是......”
“谁?”
“许欢!”吴斌说完便哇哇的吐了,双手顺势倾在花池里的小树上,疯狂的呕着刚才吃进去的串子,看上去都没消化,备不住肠道有些不好,其他兄弟们倒没人有事,吴斌嗔了会,用魏国涛递来的纸巾擦擦嘴巴,说道,“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当时为了快点到你那,让司机开的很快,刷一眼就过去,我感觉那女孩就是许欢,而且还挎着张军的胳膊。”
说到许欢,魏国涛才猛然悟道,他有两天没见她了,她竟然会跟张军在一起?难道......
魏国涛不敢相信,她会做这种事?
虽然,他知道许欢退学后,他们就会面临着分道扬镳,但现在还没分呢,这女人就给自己带绿帽子了?
草!
她是何居心?
魏国涛一听就乱了,拽着吴斌的衣领问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千真万确!回头我想想,越想越觉得是!绝对是许欢。”吴斌狂灌了几口矿泉水,来回的漱着口,又用水洗洗脸,顿时清醒了许多。“行!我知道了!”魏国涛之所以会如此着急,其实并不是因为他有多爱许欢,多在乎她,他脑子里最瞬间的反应是,许欢说的怀孕,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自己?
张军?
草!骚货。
目前什么都无法确定,魏国涛不能乱作造次,嘱咐了几句吴斌,让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魏国涛想观察几天再说。
如果真的是张军的种,那就得在灭掉兴旺帮之前先整垮张军。
妈的,竟然玩道上人最看不起的招数,在人家后院放火?
不知恬耻的狗男女,早晚得挨收拾。
魏国涛扶着吴斌继续回到烧烤摊,正巧手底下的兄弟纷纷来敬酒,大家凑一块说说闹闹,啤酒飞快的下肚,谁都不记得那晚到底喝了多少,只知道啤酒瓶摆满了整个烧烤摊,足足堆了半米高。
兵来将挡5
从烧烤摊喝完已经是凌晨四点,魏国涛带着弟兄们在县城商业街上的宾馆开了十几个房间,由于房间型号不足,大床间,标准间,三人间,两人间,豪华间都开了,兄弟们全都迷迷糊糊的拿着房卡随便找到张床就沉沉睡去了。
魏国涛和郭鹏稍微清醒些,他们两人住了一个双人间,其他兄弟就不一定了,有的大床间竟然挤了五个人,有个房间甚至空着。
酒喝的实在太多,加上一晚上没睡,嗓门也吵吵着吆喝了一晚,身体哪个部件都已是累到极限,其实这种时候,就是睡地上也很舒服,何况他们是在□□挤,没事,挤挤更健康。
到了下午二三点,魏国涛和兄弟们才陆续起床,昨晚实在闹腾的厉害,魏国涛起床时,脑袋还有些晕乎,他从宾馆的□□爬起,打算先洗个澡舒服舒服,却不想刚脱好衣服,电话确响了。
“干嘛呢?臭小子。”来电显示是李道的,魏国涛心头一紧,生怕什么环节出现问题,可当他听到李道说完第一句话时,情绪便得到缓解了,听上去李道蛮高兴的,应该是有结果了。
“在宾馆呢!刚睡醒。”魏国涛打着哈欠,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半趟在床头,好不遐意。
“日欧,不好好在学校呆着,瞎跑什么!今上午开大会了,任命了峰阳一中副校长职位!”李道说道。
魏国涛一听,着急问道,“怎么样?选中了没?”
“哈哈!中啦。我现在是副校长了。堂堂的副科级干部。也有配车,也有报销招待费了,爽死喽。”李道耐不住心里的欢喜,跟魏国涛吐露着,“小子,你知道吗?过去我当主任,钱死,一年明着四五万收入,暗着也就七八万,现在我干了副校长,明着就十几万,暗着一二百万也不是不可能。这可是质的飞跃。”
“哈哈,钱多了,可别忘了我啊!”魏国涛随口扯了句,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他竟然帮了李道这么大的忙,收入竟然是呈金字塔式递增,怪不得李道会费尽心思把王炳臣搞垮。
“小菜一碟,以后你去峰阳宾馆吃饭,娱乐,给我说声,我打个电话过去就好,一年十二万的招待费,不用白不用,又取不出来当钱用,花干净拉倒。”李道虽然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但也不是大义凛然的英雄,他之所以如此对待魏国涛,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才好,要是过河拆桥,当了副校长就不认识他,魏国涛也不是傻子,更不是软骨头,他把他们之间的合作桶开给上面,到时候上面一调查,可就因小失大了,特别是招惹的是王炳臣,就他那脾气,肯定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所以,这事李道早就想好了,不就是点小恩小惠吗?无所谓,大头自己吃,给魏国涛点汤喝就好,何况过两年他就毕业了,他最多算是流水的贵客,自己才是铁打的主人。
退一万步讲,花的都是公家钱,吝啬个球。
兵来将挡6
“行,那以后我就常驻峰阳宾馆了!”魏国涛说笑着,突然想起件事,问道,“这件事,王炳臣查的紧吗?昨天有个派出所的哥们说,这件事警方正在详查,王炳臣的丈母爹介入了,很重视,说一定要查出背后作怪的人。”
李道听后,不屑的说道,“查毛,王炳臣都快完的人了。”
“怎么了?”魏国涛着急问道,年纪轻轻的不会被摩托车蹭了下,就挂了吧?草,张金华这摩托车还是夺命阎王?
“王炳臣这人懒的很,平时不去医院做体检,这次幸好是受伤住了院,医院里给他检查,查出了肺癌,不过听说好像还不算晚期,有一定的治疗空间,再晚几个月的话就毁了。”李道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魏国涛听后心里一紧,“日,竟然有这种事,那还真怪他没这种命。就算能治少说也得在医院躺半年,到时候可就什么都耽误了。”
“是啊!所以说咱这事就算命。该着是咱的怎么也跑不掉。”李道很少得意,他的人生棋子又重重的跃了一步,手里的卒子已经越过了楚河。
“嗯,我一会回去。你先忙?”魏国涛说道。
“行,我去校办公室看看,把你的学生会主席竞选推荐报上去,估计没什么压力。”李道说完便挂了电话,魏国涛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便起身洗澡去了。
半小时后,魏国涛刚刚洗澡完,正准备刮胡子时,宾馆里的门却被敲响了。
本以为是自己兄弟,魏国涛问也没问便打开了,却不想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超短裙,披肩散发,袒胸露乳的女人,手里点着烟,行迹骚娆,令人心生他意。
“帅哥,请问需要特殊服务吗?”女人看到裸着上身露出结实肌肉的魏国涛,上前打趣问道。
“草,这里也有?”魏国涛心生苦笑,心道,社会真是越来越发达了,记得上中学时老师说过,发达国家都是第三产业服务业发达,比例高,现在中国不也是吗?树有遍地插柳,人有遍地服务。
嗯,中国也是发达国家了。
“当然喽!一炮100,留宿200,全活300。”女人上前伸出白嫩的手,露出吐着五颜六色的指尖揉捏在魏国涛的胸膛上,很有种被渴望的感觉。
“行。价格还可以。我就怕你们招待不了!”魏国涛双臂环胸露笑说道。
“靠!我们可是经过无数考验过来的,什么男人没见过。你们又不是黑人老哥,三小时不带停的。”
“主要是我这有二三十个兄弟,你们伺候的过来吗?要是不行,你们叫点姐妹来也好。”魏国涛说道。
“哇,好大的活!不用叫,轮着来,我们慢慢伺候就好。”两个小姐一脸喜色,好似某工地项目中标一般,看起来她们很喜欢跟多人对战,有着相当丰富的以一敌数十的经验。
“草!牛逼。”魏国涛感叹一声,便把两个女人带进了屋,反锁房门。
想着先和同屋的郭鹏享受完了,他们出去该忙啥忙啥去,等待其他兄弟接下来的冲锋。
兵来将挡7
估计等全弄完,也得晚上了。
唉,又一个不眠之夜。
半小时后,魏国涛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两个女人打扮凌乱的走了出来,脸上润色怡人,看上去刚才一番激战,公粮交的不少。
“去吧,我兄弟们都在这一层,你们每个房间都敲门进去就好。等最后一个兄弟冲锋完后,就让他给我打电话,我过来结账。”魏国涛满意的说着,说实话,正说着话,下腹已经又有些胀了,不过这次得憋着了,那么多兄弟嗷嗷待哺呢,做老大的得公平才行。
魏国涛和郭鹏简单收拾了下便出了宾馆,宾馆里只有早上有一顿自助餐,其他不管,他们两人肚子早就空空叫了,出了宾馆,在商业街上找了个川菜馆便进去了,在靠窗的雅座前坐下,点了几个可口的川菜。
“李道升了,学生会主席的事没问题了。”抿一口菊花茶,魏国涛淡然的对坐在对面的郭鹏说道。
“爽啊!到时候也给我弄个部长啥的,勾搭点小闺女好使。”郭鹏倒是一无平日的严谨,扯着嗓子跟魏国涛开起了玩笑。
“草,你堂堂郭大少,还缺女人?随便到哪哗啦点,不是一片片的!”魏国涛嗤嗤的笑着,不过看到刚才郭鹏在宾馆里那小姐身上冲锋时,也着实有点不利索,应该还属于初级阶段,还没开过几次荤。
不过想来也是,十几岁的孩子嘛,慢慢来。
“哈哈,我爸那天说有个浙江商会的老板要把女儿介绍给我,让我去看看,听我爸说了说条件,还不错,我打算去看看。”郭鹏说道。
“行啊!好事,都是商业巨鳄,你们门当户对啊。要是觉得合适,就定下来。”魏国涛说道。
“到时候看吧。反正我这方面肯定没你自由,我爸看我看的可死了,非要把我培养成什么接班人,让我从商。草了,我的性取向不在这方面。”郭鹏说道。
“还性取向?那你的兴趣在哪啊?”
“我喜欢做商场,搞零售,我始终觉得真正的商人是一买一卖,而不是一倒一炒,他们这种房产商不知害了多少老百姓,什么空中阁楼,碧海蓝天,天籁丰都,小区名字都取的不错,盖起来不还是偷工减料。前几天,南方某大城市不还有个小区着火五十八人死亡吗?副市长,区长都给撤职了,这里面开发商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