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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火影/止鼬]终于等到你
作者:木枫槿
文案
自从火影外传开始连载之后,每周都能被ab刷新三观下限,感觉整个人都囧囧哒~
止水哥一阳光大暖男已经被无数次揣测为外传变态boss君啦~此文先排个雷,没错,我就素桑心病狂写了止水boss君设定滴银~
怎么说呢……感觉这篇文就写得像是止水哥回忆录外加忏悔录……
当然,后面会,论一个阳光治愈系大暖男如何升级为恐怖一笑反派BOSS滴心路历程~
浅析那些年我与小舅子结下的那些梁子~
谈谈我跟心上人那些不疯魔不成活情深缘浅的爱情故事~
当然必须说一下我与初恋那些哲学研究~
某木坑品有保障绝对亲妈1v1he,请放心食用~
内容标签:火影 虐恋情深 青梅竹马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 ┃ 配角:宇智波佐助 ┃ 其它:火影,止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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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哥回忆录一
死是什么感觉?
每个人对死亡的定义是不同的,当然对死的感觉也截然不同。
人的一生或多或少都是带着遗憾的,正因为这些残缺的遗憾,生活才显得真实,人才会懂得什么叫珍惜。
人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生命就是一场不会停歇的旅行,你手中握着单程车票驶向死亡的终点。旅行中你会遇到很多人,经历很多事,你也会为谁搁浅,也会为人踟蹰,有人会让你笑,有人会让你哭,无论尘世中有多少千千结,网罗了你多少的情缘羁绊,生命的终点还是会停靠在死亡的车站。只是旅途的长短,旅途中的风景,因人而异。
止水觉得,死亡的感觉,是鼬。
没错,于他而言,死的感觉就是鼬。
无论是死神第一次给他开的玩笑,还是这一次他真正咽气完全的死去,死对他的感觉就是鼬。
止水站在现世与黄泉的夹缝之中,静静地凝视着周围混沌的空间。止水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他偶然翻过一本关于死亡旅程的书。书里的旅程他已经记不清了,可有句话却记忆犹新。
当你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召唤,最后一刻,浮现在你意识中的画面,就是死亡的感觉。
止水还记得他第一次死的时候,他带着一身重伤在南贺川瀑布前同鼬道别。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孑然一身居然没有任何可以值得留恋的东西留个鼬,让鼬闲来无事的时候有个念想,不需要太多,只是偶尔想起有他止水这么一个人曾经存在过就好了……
临别之时,止水想了又想,忽然想起了族里的带土前辈就曾将自己的写轮眼送给了他的队友卡卡西前辈。鼬虽然没有失去眼睛,但他最珍贵的就是这双眼睛了,要不然团藏也不会眼巴巴让根部那么多人来围堵他抢走了他一只眼睛呢?
最后,他还是将他的眼睛送给了鼬,虽然他抠眼睛的时候也觉得有点变态,他还是希望终有一天他的眼睛能够如他所愿的保护鼬……
很久很久之后,止水想起送眼睛这件事不由感慨,由小见大,也许从那时候起自己就有当变态心灵扭曲的潜质了吧。
忍者的价值是由死亡来决定的,当一个人行将末路的时候,你就会了解你内心真正的世界。
要问止水有没有遗憾,至少止水从南贺川的悬崖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听着鼬惊慌失措地喊着他的名字下意识地伸出手,交错的双手最终还是彼此错过。彼此的心意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飘零得支离破碎……
到底是缘浅……
奈何情深……
那句话还是没有对他说出口呢……
这总该是一种遗憾……
止水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鼬开始变得无可替代……
但他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鼬时的场景。
那年他也不过八岁,刚好从忍者学校毕业。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八岁毕业的他也算是可以独当一面,家族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了。也正是那一次,他有了机会进入族长家的大院,见到了一直端坐在族长身边的鼬。
富岳见止水,除了例行惯例,给每一个宇智波毕业的忍者灌输宇智波的荣耀,让他们不辱没宇智波之名以外,也是想给鼬找个玩伴。
三战的战事告急,作为木叶警卫队的队长,即刻赶赴战场是当务之急。可作为父亲,他自是不放心将儿子独自留在大宅里。
况且鼬自小就跟着他长大,总觉得过于安静,害得富岳还以为自己教孩子教出问题了,看了好几本教育类的书籍,才恍然大悟。赶忙地就召唤止水到家里来一趟。
止水一面听着富岳的训诫,一面偷偷打量微微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鼬。不过三四岁的小孩子绷着一张脸,神情十足十跟族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衬得他肉呼呼的包子脸莫名有种喜感。
后来族长训完话终于神情稍缓露出一个勉强算是笑容的神情对着止水说:“这是犬子,叫鼬。”随即侧头看向鼬,“鼬,这位是我们一族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止水,你以后可要向止水好好学习。”
也是在那一刹那,止水终于看清了鼬的眸子,黑得如同上等的黑曜石一般隐隐透着流光。他听见鼬还有些奶声奶气地喊着他的名字。
“止水哥。”
止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脑子里回荡的全是这句止水哥,心里洋溢着的都是终于见到传说中族长公子庐山真面目的喜悦之情。
对于鼬的大名,作为一个宇智波,当真是早有耳闻,宗家族长家的大公子,十有八九就是未来宇智波一族的掌舵人。你作为一个下属,如果连自己未来要服从的人的大名都不知道,也就可以不用做一个宇智波了。
止水自小走在宇智波的大街小巷常能听到街边的阿姨老伯们一起谈论着,族长家的公子长得是多么白净可爱十足像他妈妈;或者你听说了吗,族长家的公子天生聪明抓周那天喊爸爸妈妈口齿可清晰了;又或是族长家的公子啊抓周那天居然就拽着族长的苦无不放一看以后就是个手里剑高手什么的……
止水就这么听着街坊邻居茶余饭后闲谈着族长家的事儿长大了,对于鼬倒是从未见其人而尽知其事,大到宇智波家大公子几岁会写字,几岁会扔手里剑玩儿了,小到什么时候长了一颗牙,什么时候得了伤风感冒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一清二楚。
止水时常感慨,无论哪一族,最优秀的情报搜集者一定不是忍者而是街头这些群聚的小商小贩街坊邻居,那侦查情报的技术真是让他这个后来以瞬身之术闻名的忍者都叹为观止佩服得五体投地!当然,如果他们能管住自己的嘴少说几句闲言碎语,止水深感情报搜集的忍者绝逼得失业了……
止水还记得曾经还挺小的鼬仰着一张白嫩嫩的包子脸满脸疑惑地问他:“止水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止水并拢手指轻轻地戳了下鼬的额头,爽朗一笑:“哈哈,这是年长者的秘密。”
止水就记得当时的鼬无语地对他翻了个白眼,鼓着脸让他一边儿凉快了好些时候。再后来,秘密的代价就是,鼬再也不叫他止水哥了,再后来鼬仰着小脸跑来跟他说自己要当哥哥了,那满面洋溢着的幸福,止水总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有点酸,可就是不懂……
止水觉得,有时候不懂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因为等到懂了的时候,就只剩下心酸了……还不如不懂!
一直不懂的话也不会在鼬天天笑着说“止水,佐助今天又对我笑了!”“止水,佐助今天会喊哥哥了!”“止水,我要去给佐助买番茄就不陪你了。”“止水,佐助他……”这一类话题的时候,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很多人都觉得佐助针对止水。因为佐助觉得止水这个坏人总是霸占他温柔的哥哥。他的哥哥永远只会用“原谅我吧,佐助,下一次”这样的理由来拒绝他,却从来不会用这样敷衍的借口拒绝止水的邀请。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止水都只是莞尔一笑,摸着鼻子有些恶劣地想:他才不会告诉佐助那个烦人又缠人的小笨蛋,他的哥哥跟他所谓的止水哥在一起的时候,十句话里面有九句都是在提佐助怎么样怎么样……止水自己心里也是蛮塞的……
这个占有欲极强又麻烦的小孩子怎么就跟鼬小时候差那么多呢?有时候止水也会假设,如果鼬小时候跟佐助黏鼬一样黏他,那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当然这也只是想想,有那样的如果,鼬也不是鼬了……
其实在止水心里,就算鼬十句话里十句都是佐助,只要鼬愿意跟他说话,他也是开心的。虽然佐助那傻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很久很久之后,止水又想起这些陈年旧事,深感自己与佐助之间因为鼬结的梁子似乎还真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古书里所说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 必须要说的是,这文很意识流,因为没有大纲而且比较流水账哈~
还有此文分两部分,前半部分水哥视角,后半部分鼬哥视角,短篇设定写多少随缘
大家不要吐槽题目,我懒……我亲妈HE1V1有保障祝各位GN看文愉快~谢谢支持啦~
☆、水哥回忆录二
止水本来的名字并不叫止水。
为什么后来又叫止水了呢,说来也搞笑。
止水幼时机缘巧合下得蒙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用八字批命,与所有算命先生一般,话里倒没得到多少好听的吉祥话,具体的内容这么多年的光景,止水早已记不清了。
就记得算命先生一脸惋惜地看着他,有些叹息地说:“这孩子命苦啊,倒不是说他不能成功,相反这孩子聪明得很,崭露头角,年少成名可谓泰极一时。可正所谓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年少成名之时,这孩子会遇到改变他一生命数的人,彼时,泰尽否来,他一生的劫和罪孽都是因此而生。要逆天改命,一来需懂得韬光养晦,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能平凡安然度过少年时期,便可错过改变他命数之人。二来若少年天命不可违,当真遇着那人了,需记,凡事不可强求,需懂得放弃,人生八苦求不得最苦,若没有求不得之心,便也可断了此番纠葛,倒也能安然一生。最后若是万般无奈之下,还是走向了天煞孤星之命,堪不破这千般羁绊,切记,远离水,远离任何跟水有关的事物。”
是的,算命先生曾说,他命里犯水,与水相冲,最后也必定命丧于此。止水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一连三叹,务必远离水,千万别碰水,尤其是高处流下的水,切记!
当时还不怎么懂事的止水只是好奇地歪了歪头,但回去之后,他妈妈还是不放心地给他改了名字——止水。
现在止水想来也觉得蛮搞笑的。止水可以是避止于水,但也可以理解为生止于水。止水小时候便常听得街边儿一些花甲之年的老人不无感慨地说着,天命难违。
止水也觉得有些事情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所谓的天命,真的很难违。名字改来改去,他照样犯水灾,死在了水里,两次。命运中逃避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无论多少次的错过,也只不过是按照命定的剧本继续走下去,只是这一生更坎坷罢了……
如今漫步在黄泉与现世相接的路上,止水难得有闲心地回忆起了一些陈年旧事。也勘破了这术师批命箴言里的个中玄机。可到底是没能如愿及早勘破,化解一场宿怨。
可止水想,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大概还是会选择在那一天,到族长家,见到鼬,相遇,相知。有些人事是你明知最后会头破血流惨淡收场也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去选择,因为你的心这样告诉你了。
如果没有遇到鼬,会比现在的他更遗憾。
至少止水是这么觉得的。
有的时候真的不得不信命,止水的童年是过得比较幸福的,除了当年算命先生一卦之外,即使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局势动荡的时候,他的父母也只希望他作为一个平凡的人平淡地过一辈子。止水小时候当真是摸滚打爬玩泥巴打水漂玩得不亦乐乎,直到他六岁之后上了忍者学校不久,他得到了父母在三战中英勇牺牲的噩耗。
当时的止水只觉得一直撑着他的那片天就那么塌下来了,从此之后,偌大的世界,也只能由他自己小小的肩膀撑起一方窄窄的空间。止水是相当有天分的,当他孑然一身一个人独活的时候,生活的重担让他学会了照顾自己,也学会了用阳光般的笑容来掩藏内心的伤痛,更学会了各式各样的忍术,崭露头角,一时之间锋芒毕露,应了箴言。
止水一直以为这一辈子他也就要这么过了,鼬的出现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是行走在黑夜中那颗指引方向的北极星。止水一直没有跟鼬说过,他的眼睛很像星星。
鼬并不是一个很开朗的孩子,至少止水没见过比鼬更闷葫芦的小孩了。富岳带着宇智波族人奔赴前线的时候,止水住进了宇智波本家的大宅,因着是来照顾鼬的,所以,富岳安排止水住在离鼬最近的房间里。
后来这个房间的所有人是佐助,止水摸着鼻子笑了笑,佐助那个爱折腾的小鬼可没少拿这件事来给他一打眼刀。止水唯一庆幸的是那时候佐助还没开写轮眼,要不然他估计得更英年早逝一些。虽然说最后他还是领教到了佐助那强悍的永恒万花筒和九勾玉轮回眼的威力,天可能都不知道他是多么想毁了那双眼睛,但……
那毕竟是鼬的眼睛啊……
止水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他想起刚刚跟鼬相处的时候,真是使劲浑身解数也很难博人一笑,同样也是个半大的小孩子,当真是对鼬这样的小孩子没辙。止水想着依葫芦画瓢,拿自己小时候的娱乐活动去带鼬。
可一看看鼬那白白净净的脸,干净整洁的衣服,止水真心觉得自己开口说“鼬,我们去玩泥巴吧”这样的话,特别的羞耻。
止水还记得自己挠了半天头之后笑着对鼬说:“鼬,我们来比赛爬树吧!”鼬那时眨了下眼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活像在看白痴。
止水咧嘴笑得更灿烂了些,忙说:“不是那样的用手爬哦,是用脚来爬哦!”止水还眨了眨自己有些调皮的眼睛,让鼬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那时止水第一次瞧见鼬的笑,暖暖的,有点像是远山上融化冰雪的那一抹暖阳。止水忍不住揉了揉鼬的发顶,换来了鼬有些不满地哼唧。
自从父母逝世之后,止水已经很少有笑得那么真心那么开心过了。
那天他本来也是一时兴起提起了凝练查克拉修行用脚爬树,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鼬这孩子不愧是族长家的小孩,果真很有天分,看他实际操作了几遍,听他讲了一下个中原理之后,试了几回居然还就成功了!
虽然说爬到一半的时候,年纪还尚小的鼬因为查克拉的不稳定,稍不留神从半空中落下来了。止水心下一惊,赶忙地跑上去一把接住了跌落的鼬。
止水还记得当时的鼬愣了片刻之后,嘟着嘴小声抱怨着说:“我果然还是太差劲了,掉下来了,还是止水哥厉害呢。”
他当时笑了笑,揉着鼬的头顶说:“鼬你已经很厉害了,你止水哥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只会拿手爬得满身是泥呢!”
鼬瞪圆一双眸子,有些诧异的样子,问道:“止水哥,你不会是为了逗我开心骗我的吧?”
止水当时伸出了小指笑着说:“呐,骗你是小狗。”
“好啦好啦,我相信就是了。”鼬的脸颊有些不由自主地红了,“止水哥,你快放我下来。”止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鼬,看着鼬有些不好意思红透了的脸庞,止水有点忍不住想上去捏一把。可惜啊,他不是佐助,所以他任性不起来……
所以,他选择的只是放下鼬,陪着鼬说说笑笑,陪着鼬去了南贺川,玩了打水漂……
止水时常在想,他后来能成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成就瞬身止水的名号全是拜鼬所赐。你若是有个想要穷极一生来守护的对象,那个对象还是个天赋异凛聪明得不可思议的小孩子,你也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拼命,只为能够站在他的身边,在他需要的时候陪着他,守护着他。
反正止水带着鼬去玩打水漂,又被鼬无师自通的技能给吓个半死。明明还是个小团子,就该哭哭闹闹的年纪,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止水捡起一块石头,很是得意地让石头旋转了好多次,越到一个很远的距离,然后笑着回头看着鼬,递出一块石头说:“鼬,你也来试试。”
鼬偏了偏头,接过石头,走近河边儿,微微眯眼,片刻之后猛地摔出石头。石头旋转了几次之后,也落到一个蛮远的位置,鼬转头还有些无辜地看着止水说道:“还是没有止水哥扔的远啊……”语气里尽是失落……
止水的内心是复杂的,他都不知道该为鼬开始,还是该为自己羞愧一下。总之,止水觉得,他最后能将瞬身术练到远近闻名或许是因为每次看着鼬有些无辜地展示变态的学习能力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要立马瞬身回自己家里找个地方开始进行特训!
但是后来,止水很庆幸他在瞬身术方面的天赋,因为这样的话,他总是能更快地到达鼬的身边,即使只是更快一点……
可最后他还是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请用□□思维来看此文,我不懂霓虹文化啊QAQ!止水就素字面意思……
☆、水哥回忆录三
通往幽冥地狱的黄泉路两旁,怒放着一种花。
止水也不记得自己是在哪本书里看到过关于地狱的介绍,而这彼岸花就是整个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它的颜色犹如鲜血,乍一眼看去,灵异十足。很多人认为它是不祥的。
止水走在黄泉路上,不知不觉间那灰蒙蒙的混沌空间一下子变得血红一片,入目的全是怒放的彼岸花,他忍不住折断了一朵,仔细端详起来。
止水轻轻地笑了笑,他是喜欢这种花的,红得太无暇,即使所有人都认为它是不祥的,可是止水是真心喜欢的。因为他想起了鼬,想起了鼬的眼睛,也是红得这般纯粹,即使所有人都觉得鼬是不祥的是罪恶的,至少在止水心中,鼬一直那样的纯粹,无论是黑的,还是红的,都在止水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那是一道永恒的风景线,打破了时空的距离,可却怎么也走不出心的樊笼。
鼬开写轮眼的那天,止水是不在身边的。那时候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接近尾声,长达十数载的战争终于要结束,火之国也同土之国之间达成和平协议。战争的顺利结束,最开心的莫过于战争中最无辜也最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民众,那时候人民喜悦的情绪洋溢在大街小巷。
因着协议的签署问题,岩隐村派代表前往木叶村洽商条件,签署协议。止水身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又是木叶警卫队的新生代骨干人物,加之瞬身术小有成就,这保护木叶村周边安全,避免一些有心人从中作梗阻碍这次合约的签署的重任,就落到了止水的身上。
在人声鼎沸,万人空巷的景象止水是没机会见了,他跟着警卫队一些成员协同木叶暗部一直蹲在木叶周边,四处搜寻可疑人物的踪迹。
那天,佐助正值三岁狗都嫌的年纪,哪里瞧见过这般热闹的景象,扯着鼬的衣角,非吵着闹着要上街瞧热闹去。即使三岁四岁时狗都嫌的年纪,可对于佐助来说,无论怎么样遭人嫌,他的哥哥永远都不会嫌弃他。所以从小对着哥哥撒娇任性已是习惯使然。他知道他的哥哥对他这招没辙。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鼬小朋友牵着还是个小豆丁的佐助上街瞧热闹去了。两个小豆丁叠在一起也无法突破人山人海的重围,看到人海里面的别有洞天,几番折腾之后,佐助也没了兴致,便嚷嚷着要回家。
鼬带着佐助回家的途中,却遭到人的偷袭。趁着佐助淘气挣开鼬的手跑开的瞬间,把佐助抓走了。鼬大惊之下,哪里还顾得上别的,脑子一轰,整个人忙不跌停地赶着去追人。
鼬的写轮眼是在佐助哭着闹着,一声声喊着哥哥,哥哥的声音中开眼的。
止水赶来的时候,就只看着抱着鼬哭得稀里哗啦的佐助,还有看着止水忽然间就晕过去的鼬。止水分明地看清了那双红色的瞳孔中除了一对勾玉以外,还清晰倒映着的他的身影。
身在宇智波一族,写轮眼他瞧得够多了,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写轮眼确实珍贵,但是于止水而言,也瞧不出啥别致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有一天,他也会对着某一双写轮眼看痴了,那像彼岸花一般盛放,红得纯粹无暇的眸子里,如同琉璃一般澄澈,只一眼,便难忘。
多年之后,他才懂得这种难忘叫做怦然心动……
这世间最浪漫的感情也许是一见钟情,但最温暖的感情却是日久生情。积土成山,积水成渊,生命中太多鼬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浇灌在他干涸的心田,细水长流,终于有一天,在心房生根发芽,长出嫩绿的枝叶。止水想着,总有一天会开出一朵与众不同的花。
只可惜,止水没有等到开花的那一天便跟鼬永别了……
止水是很明白鼬的苦恼的。鼬自从开了写轮眼之后,族长一直绷着的脸难得每日都挂着笑意,想来也是对自己的儿子骄傲。可也正如鼬时常所说的,太过优秀也不是好事,总是会徒增烦恼。就像术师所说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慧极必伤这话用在鼬身上也许比他身上更合适。
止水一直以为鼬加入警卫队是迟早的事儿。可就在一个黄昏,在南贺川瀑布的崖壁前,鼬偏着头微微一笑,对着他说:“止水,我过几天就要去暗部报道了,以后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到这里来了。”
止水也不清楚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想来十分的复杂,要不然怎么连描述的言语都记不清了?他就记得,当时的他像小时候一样摸着鼬的头,咧嘴爽朗笑道:“我们鼬长大了呢!以后万事要小心啊!”
鼬轻轻拨开止水的手,边理着头发边低声叹道:“是啊,我长大了呢……”
长大了便意味着随之而来的责任以及使命。说到底止水是心疼的,鼬加入暗部也不过十一岁,还是太小了……当然,他早已忘了,自己年幼失去双亲一个人独自长大的痛。
那天止水第一次那么任性地抱住了鼬,在鼬错愕欲言又止的神色下,轻声地在耳畔呢喃:“别担心,凡事还有我在呢,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你,只要你有需要。”
随即止水拍了拍鼬的肩,拉开距离,脸上又是一个爽朗的笑容。鼬瞧见了,嘴唇也不由微微上扬。
有时候止水也对自己循规蹈矩的性格感到头痛,他是多么想再抱抱鼬还有些瘦削和稚嫩的身体,可该死的理智让他就那么放开了……
如果上天给他一台时光机,他最想回到那段年少时光,告诉尚且青春稚气的自己,放开什么都可以,但千万不要放开自己的爱,因为一旦你放开,相交线在交点之后的结果是渐行渐远……
鼬这一辈子很会骗人,可有件事还真没骗止水。鼬真的没有时间再来南贺川,在黄昏的夕阳下,跟他一起看着川流不息谈着人生哲理。
鼬似乎总是在忙,忙得连他最心爱的佐助都忍不住跑来找止水抱怨他的哥哥不再爱他了……
对此,止水只能苦涩一笑。
他是羡慕佐助的,羡慕佐助能大声说出我爱哥哥,哥哥爱我的话,羡慕佐助还能抱怨一句,哥哥不再爱我了。而他跟鼬,根本谈不上爱与不爱的问题……
佐助每次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吐苦水的时候,止水都只是静静地听着。还颇有闲情逸致自我调侃一下,自己沦为佐助的心灵垃圾桶,成为佐助小少爷专属的少儿心理教育专家听起来也蛮不错的。就是佐助这个小混蛋还真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黏死人不偿命的小鬼头!
止水时常在想,他上辈子兴许没有欠鼬什么,倒是极有可能欠了佐助一屁股的债,要不然这混小子哪能这么没大没小只知道对他胡乱撒气?!
止水每次做完任务都会习惯性地去南贺川的瀑布前看一看,直到夕阳落尽最后一丝余晖,感受到夜间的凉意,才慢慢地挪动身体走回自己没有人等待的家里,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直到……
那一天,他同三代火影的一番交谈,让他直到了鼬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纠结些什么。那时候的心痛让他真想带着鼬远走高飞。
当然那也只是想想……
后来,鼬的性格越来越孤僻,族人也开始对他产生不满。一次例会过后,富岳将止水留下,嘱咐给止水秘密任务之后,止水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房间的……
被自己的父亲怀疑是怎样一种感觉,止水是不清楚的,但他知道聪明如鼬,又怎么会不清楚?
止水是唾弃自己的,因为有那么一瞬间,他为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踪鼬而感到窃喜。那之后的每一天,止水都躲在暗处,看着鼬执行各式各样的任务,看着鼬游走在家族和木叶之间的纠结彷徨,每一次他都很想走上去像小时候鼬害怕战争时那样,抱着他,一边揉着他的头,一边拍着他的背,小孩子哄着哄着也就忘了害怕……
可是他不能……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只有一个人的南贺川,终于让他等来了鼬……
作者有话要说: (⊙﹏⊙)b昨天忙昏头了,居然忘记更新了……好吧,现在补起,尼桑生日快乐哟~o(* ̄▽ ̄*)o ~
然后一秒变悲伤,无论你再过多少生日,你也只有21岁o(╯□╰)o……
大家看文愉快~开了个中篇火影坑,佐助中心的文……有兴趣的可以戳一下~谢谢大家支出哟~o(* ̄▽ ̄*)o ~
☆、水哥回忆录四
止水还记得那天的夕阳,美得不似人间。橘红色的夕阳散发着柔和的光,一点一点在周边晕染开来,与逐渐灰蓝的天空接轨,渲染出一种别致的紫色流光,衬得整个天空甚美。
止水站在林间一角聆听着瀑布飞流直下撞击青石的声音,再睁开眼便瞧见鼬有些单薄的身影,轻声唤了句:“鼬。”
鼬霎时转过头。止水瞧见他温润的眉眼里满含着笑意自己也不由咧嘴一笑,爽朗地打了招呼。夕阳下彼此拉长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止水忍不住想到一句古话,夕阳无限好。古人诚不欺我。
那天,止水终于忍不住对鼬说:“鼬,你知道族里的人在怀疑你吗?”止水一瞬不瞬地盯着鼬。
鼬只是微敛神色,长长的睫毛掩住了情绪的波动,轻轻地问了句:“所以,止水哥是来监视我的吗?”
止水不知道该以什么神色去面对鼬,也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组织回答。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鼬再喊他“止水哥”,可此时此景,他的心里完全没有预想中的高兴。他沉默了。所以,鼬明白了。
“是我父亲派你来跟踪我的吗?”鼬歪着头,一双黑眸特别亮,亮得犀利,似能洞悉人心。
止水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笑着说:“怎么会呢,你父亲是关心你的,这事是长老团嘱咐我的。”止水伸出手,想要再揉一揉鼬的头,可最后他还是半路将手搭在了鼬的肩头,“希望鼬你不要怪我,我之所以接这任务也是觉得是我来做会比别人来做更合适,对你更有利。”
说到底,止水幼年失去双亲,他也并不希望鼬跟自己的父亲产生间隙。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的人了。撒谎虽然不好,但善意的谎言有时却是异常的美。
鼬只是抬眸注视了止水片刻之后,微微抿唇笑道:“谢谢你,止水哥。”
那天,鼬说了好几次止水哥,有些低沉温润的声音,似一股清流一般涓涓流淌在止水早已干涸的内心,止水觉得,幸福的感觉莫过于此。即使他们谈论着宇智波的政变,谈论着木叶对宇智波的戒心,谈论着似乎没有光明的未来,还有话题里永远少不了的佐助。
止水很喜欢听鼬说起佐助,因为每次鼬在提到佐助时,那永远蹙起的眉头就神奇地舒展开来,眼里彷徨的情绪也能变得温柔明快起来。止水一直觉得,如果鼬是他心中的一股清流,那么佐助就是鼬心中的那颗明珠。
至于佐助,他离开的时候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而他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个不称职的丈夫和父亲。在止水的心里,佐助就是个不懂得珍惜的任性孩子,所以他无法原谅佐助后来的所作所为,即使他自己也成为了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恶人。
爱而成痴,求而不得皆是穿肠□□,在长久仇恨的打磨之下,渐渐让人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止水轻轻地摸着彼岸花细碎的花瓣,他早已经不认识自己了。那么在这个黄泉,鼬还能认识他吗?鼬还认得止水吗?鼬一定不会认识的,因为他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止水……
往事如过眼云烟,可恨的是堪不破这云烟中的羁绊。曾经的他也天真的想过用别天神来阻止这一场政变。现在的他只是觉得可笑,他是凭什么那么自以为是的认为强行改变一个人的意志就能化腐朽为神奇阻止一场政变。不平等的待遇与族人的好胜心,这根本就不是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就可以阻止的。而愚蠢的他还采用了最愚蠢的方式当着团藏的面告诉了三代火影他自己才获得的瞳术——别天神。
人都是活在各式各样的欲望中,自己的无心之话激起了团藏争夺写轮眼的欲望。眼睛被挖出来的痛已经抵不上心中可能见不到鼬最后一面的惊慌了……
鼬来救他的时候,止水第一次那么由衷地感谢神明。感谢生命留给他最后的印象是鼬的脸。他很想再伸手抱一抱鼬,他也想对鼬说一句:再笑一次好不好,你的止水哥就要再也见不到你了。可他最终只是垂着手,嘴角嗫嚅,告诉他:宇智波的荣耀和村子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对不起,鼬……
止水跳下去的时候,急速坠落的离心感,耳旁呼啸的风都挡不住他听见鼬急切的呼喊,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鼬抓住他,即使以后他再也不能保护鼬,可是也能听听鼬的烦恼。可惜,他这么多年的运气都用在了鼬来救他这件事上了……
彼此错开的双手便是天人永隔的距离……
死亡于止水而言,那就是鼬。在沉到南贺川瀑布冰冷刺骨的寒潭的瞬间,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鼬的身影。小时候乖巧安静的鼬,背着书包上忍者学校的鼬,毕业拿着护额让他来戴上的鼬,陪着佐助一起看烟花还要捎带他保驾护航的鼬,看写轮眼时眼中印着他的身影的鼬,进入暗部可以独当一面的鼬,夹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彷徨的鼬,最后的最后是某个夕阳的黄昏,南贺川瀑布的悬崖边儿,鼬回头着对他微微一笑,在落日紫红色的背景下,染红了双颊,他叫着他:止水哥……
有时候人就是那么爱口是心非,无论你平时是个多么有勇气的一个人,在面对爱人的时候都有种难以启齿的柔弱……
其实,鼬啊……
最后三个字,我想说的不是对不起呢……
是我爱你呢……
黄泉路上的风景真的是一成不变的彼岸花,止水慢慢地走着,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走完这一段路。如果可以,他其实更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点,让他再看看花,收拾一下心绪,因为到了黄泉他也不会去找鼬的,他也不希望被鼬找到,所以,无论对不起还是我爱你,哪三个字他都不会再说了……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止水的记忆都是空白的……
每天都浑浑噩噩的,不是在昏睡就是在昏迷,疼痛已经麻木了他的神经。有很多次,止水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可人的韧性就是那么奇妙,他就是能在命悬一线的刹那缓过那口气。
第一次死亡的旅程在他想要下车的那瞬间,命运告诉他这还不是终点,只是一次中场休息罢了。
不过身受重伤又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入那么刺骨的寒水中,捡一条命回来也不是三五个月的事儿,当真是一去数载。
当他好不容易可以下床走动,已经习惯了黑灯瞎火每天只要农耕小作即可的日子,命运的另一个转折点来了。他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改变了他后半生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水哥部分酷爱要写完啦~嗯~谢谢大家滴支持~\(≧▽≦)/~啦啦啦~有空就去隔壁佐助为中心的无限月读去踩一踩啊~有可爱哒萌萌哒小鼬弟弟撒娇卖萌哟~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哟~o(* ̄▽ ̄*)o ~来~戳一下嘛~
☆、水哥回忆录五
那个人带他去了一个秘所。
即使他已经看不见了,但一进秘所他便感觉到强大的结界力量,以及结界里面各式各样写轮眼特殊查克拉的波动。
也许是看到了止水的疑惑和戒备,那人告诉止水:“我可以帮你拿到你自己的眼睛,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你就不想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说实在的,碌碌无为那么多年,听到这样一句话当真是很心动的。但天生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而且止水认为,掉馅饼也轮不到自己捡。
他朝着声音的方向问道:“你的条件是什么?”
那人轻笑出声:“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那人慢慢朝他走近,拍着他的肩说:“我只是希望你帮我做一些研究,关于写轮眼的研究。”
止水没有回话,实际上在那之后他一直都是处于沉默的状态。那人偶尔也会来看看止水,跟他闲谈几句,即使那人也知道止水并不会回话。
直到有一天,那人真的带着他的右眼来找他。止水拿着装有自己眼睛的器皿,手不由有些抖,他抬头问道:“你怎么得到他的,他不是应该在……”
“团藏已经死了。”那人打断了他的话,“被佐助杀死的。”那人并没有等止水的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你不知道佐助那小子把团藏逼狠了,团藏那家伙差点把我们一起封印了,你的眼睛也给封印了,我还是废了好大功夫才把眼睛回收的。怎么样,感不感动?”
止水继续无视了那人的话。可有种人便是可以自说自话完全不顾忌他人的。那人还在止水耳边聒噪着问他:“你知道你的左眼在哪里吗?你之前是只被团藏夺了一只的吧,那另一只呢?你知道的话告诉我啊,我帮你拿回来呢!”
止水仍然选择了他保持缄默的权利。他的左眼给了鼬,他怎么可能告诉这来路不明的人给鼬添麻烦呢?他又不是真傻。
看得出那人对写轮眼的研究不浅,手术很快便进行了,用纱布缠了好些个时日,他眼睛终于重见光明了。能看到事物之后,他试着打听了下鼬的下落。他只听得那人微微叹息,说:“不是我不告诉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在看到的时候太难过。”
止水当时的心一下子就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一般,又看不见了……
后来止水还是趁着那人不在的空档出去了一趟,也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上天垂怜或者有人有意为之,止水还真的就找到了鼬,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
那双无论是黑还是红都让他无比心动的双眸早已被人剜去。该死的,止水还能看到僵在鼬嘴边的笑容。他完全不用想都知道,鼬的眼睛既然没有在那个收藏满写轮眼的房间,那么十有八九都是拿给佐助那小子了!
万花筒写轮眼的副作用。兄弟的双眼催生的永恒万花筒。止水抱紧鼬冰冷的身体,心想这一回终于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紧你,可惜你我都感受不到对方的温度了。止水嗤笑一声,看着鼬微微扬起的嘴角,掩在阴影下的表情蓦地有些狰狞。
鼬啊,既然佐助那混小子不懂珍惜,我就代替你教训他一下,可好?
止水抱起鼬,走出那间暗室,外面正是狂风呼啸,簌簌的落叶飘零,昏暗的天空漆黑得没有一丝光明,止水走在这片天空下,感受到的只有冷。
曾经他以为他早已习惯了目不能视的黑暗,可没想到真正的黑暗他今天才见识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忽然间理解到了什么是地狱……
此刻他真的身在地狱……
止水将鼬埋葬之后,开始拼了命地进行写轮眼的研究,他所在的这个房间有很多研究资料,他也根据各项研究报告进行试验,最后他创造出了申。
止水对申很好,因为申那双眼睛总让他想起鼬。晓被打败之后,止水一直藏在暗处进行研究,他提取了白绝的细胞进行□□研究,致力于将因陀罗和阿修罗两脉的基因相结合,再辅以白绝的再生能力,那会是比晓之前那个所谓的十万白绝军团更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止水叹了口气。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一个结局,而他的故事落入俗套也在所难免。总之故事的最后,他是抱着杀死佐助的心跟佐助进行对决的。
佐助身边也有了很好的伙伴了,那个七代目一上来便搓了一个查克拉能量团向止水打来,还说着要帮佐助解决这个麻烦。
止水不由冷笑出声。看样子他真的老了,他还活在三代火影的世界里,七代目的孩子都能跟佐助的女儿组成一支下忍小队了。
佐助静静地看了止水几眼之后,将七代目甩到一边儿去了,对着止水冷冷地说:“我和你一对一对决,我相信这也是你希望的。”
止水看着佐助笑了笑。
是的,真的是我所希望的。我希望能亲手杀死你,就像你亲手杀死鼬那样。鼬一个人在下面孤单很久了,我想也该有个人下去陪陪他了。那个人不能是我,只能是你了呢,佐助。
止水最后还是没能狠下心杀了佐助,有那么一瞬间,佐助露出了空门,止水本想一招直取心脏的。可他看见佐助那只带着繁复花纹的万花筒还在轮转着,不知怎的就想起夕阳下的南贺川瀑布,那微微回首含笑的双眸,也是这样的轮转……
这是鼬的眼睛啊……
我又怎么忍心呢……
最后止水收回了手。佐助晃过神之后,怔怔地看着止水,有些无奈地说:“止水哥,你这样的话,哥哥泉下有知,会伤心的。”
止水眼波微转,心下大恸。
这样的我,鼬又怎么会认识,毕竟那多年过去了,他又怎么会记得一个早就变样了的止水呢?就像我对他的记忆也只是停在他的十三岁而已。